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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9 节

第七百二十章 虐杀伊藤诚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698 字

推了推眼镜,冰凉的镜架触到鼻梁,让她稍稍回神。她为自己的失态感到一丝羞耻和恼怒。这种情绪太不“青浦刹那”了。嫉妒?吃醋?为了叶萧那种危险莫测的存在?荒谬!

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无法从舞池角落移开。看着叶萧的手稳稳扶在桂言叶腰间,看着桂言叶耳尖那抹刺眼的红,她感到胸腔里那股陌生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什么时候咬住了下唇。

音乐渐歇,舞池中的人们说笑着散开。叶萧松开了桂言叶,加藤乙女立刻上前,自然地挽住了还有些晕乎乎的桂言叶。叶萧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全场,似乎在确认什么,最后,掠过青浦刹那所在的阴影处。

那一眼,很短,很淡,没有任何特别的含义,就像掠过一片树叶。

但青浦刹那的心跳,却在那瞬间漏了一拍,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懊恼和一种无处发泄的憋闷。他看到了吗?看到了她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看着?还是说,他根本从未在意过她的存在?

她猛地转身,将冰冷的杯子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欢声笑语、光影摇曳的舞池区域,快步走向外面清冷的夜色中。

晚风吹拂着她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团乱麻。

她以为自己是冷静的观察者,是权衡利弊的智者。却没想到,在这盘以叶萧为中心的黑暗棋局里,她不仅没能超然物外,反而不知何时,也成了局中一颗……会因他的一举一动而心绪起伏、甚至酸涩难言的棋子。

这个认知,比任何阴谋或威胁,都更让她感到烦躁和……一丝隐隐的恐惧.

学园祭的灯火在身后璀璨。

而青浦刹那的心,却沉入了一片自己也无法理清的、酸涩的阴影里。学园祭的欢乐喧嚣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留下满地狼藉的装饰和疲惫而兴奋的学生们。夜幕深沉,大多数摊位已经收摊,人流稀疏了许多,只剩下零星几个收拾器材的学生和趁着夜色约会的情侣。

桂言叶按照“约定”,独自一人朝着旧校舍后方那条僻静的小路走去,手里还抱着一个看似装着剩余物资的纸箱。她的步伐有些迟缓,低着头,肩膀微微瑟缩,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脆弱,完美契合了“落单柔弱少女”的形象。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手心渗出的汗水几乎要浸湿纸箱的边缘。但她脑海中回响着叶萧平静的嘱咐,以及加藤乙女那虽然冷淡却带着一丝鼓励(或许是她自己想象的)的眼神,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就在她快要走到那条通往废弃仓库的小径入口时,两个黑影从旁边的树丛后猛地窜了出来,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去路。正是伊藤诚和泰介永泽。

伊藤诚的脸上混杂着长期压抑的疯狂、孤注一掷的狠厉,以及一种即将“复仇”得逞的扭曲快意。他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惊慌抬头、脸色瞬间煞白的桂言叶,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

“桂言叶……这么晚了,一个人抱着东西,很辛苦吧?”伊藤诚的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要不要……我们‘帮帮你’?”

泰介永泽跟在他身后,虽然脸色也有些发白,眼神飘忽,但在伊藤诚的疯狂气息带动下,也努力挤出凶狠的表情,附和道:“就、就是!跟我们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桂言叶吓得后退一步,纸箱差点脱手,声音细弱颤抖:“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

“这可由不得你!”伊藤诚狞笑着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他的计划简单粗暴——迅速将人拖进废弃仓库,然后……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桂言叶衣袖的刹那——

“啪!”

几盏原本昏暗的路灯骤然增亮,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同时,从周围的阴影里、树丛后、甚至不远处的建筑转角,数道身影迅速无声地走了出来,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他们三人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是叶萧。他依旧穿着学园祭时的装束,只是外面随意披了件深色外套。他站在那里,紫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路过,目光淡淡地扫过伊藤诚僵在半空的手和泰介永泽瞬间惨白的脸。

紧接着,加藤乙女从叶萧身侧踏前一步,眼神冰冷锐利如刀,直接刺向伊藤诚,周身散发着一股护犊般的凌厉气息。西园寺世界也走了出来,漂亮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平日的甜美或高傲,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恶,冷冷地抱着手臂。甘露寺七海则是一脸怒容,拳头捏得咯咯响,瞪着两人,仿佛随时要冲上来。连一向胆小的黑田光,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双手紧紧捂着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这一次,恐惧的对象显然不是叶萧,而是伊藤诚他们。

更让伊藤诚和泰介永泽魂飞魄散的是,他们看到青浦刹那竟然也站在不远处,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明,但显然不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连桂言叶也迅速抱着纸箱跑到了加藤乙女身后,虽然还在发抖,但脸上的惊惶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了口气的后怕。

这阵仗,这突如其来、无声无息的包围,以及这些本该分散在各处、此刻却齐聚一堂的女生们……伊藤诚就是再疯狂,也瞬间明白过来——中计了!这是一个陷阱!叶萧早就知道了!桂言叶是诱饵!

“你……你们…` 〃…”伊藤诚的手指还僵在半空,脸上的狞笑凝固成一种滑稽的惊恐,声音都变了调。巨大的震惊和计划败露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疯狂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泰介永泽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不、不关我的事!是伊藤!都是伊藤他逼我的!他说要报复叶萧,要抓桂言叶……我、我只是……”

“闭嘴!废物!”伊藤诚猛地回头,对泰介永泽嘶吼,但色厉内荏,他自己脸上的血色也早已褪尽。他看着眼前平静得可怕的叶萧,看着那些女生们各异的、但无一例外带着冷意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叶萧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伊藤诚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淡:

“学园祭,本来可以很愉快。”

他顿了顿,紫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又像是纯粹的陈述:

“可惜,总有人选择最愚蠢的方式,来破坏这份愉快。”

伊藤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咒骂,想辩解,但在叶萧那平静的注视和周围无形的压力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而紊乱的喘息。他环视四周,西园寺世界的鄙夷,加藤乙女的冰冷,甘露寺七海的愤怒,黑田光的恐惧,青浦刹那的疏离,还有桂言叶躲在人后的身影……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看着他们。像看两只掉进陷阱、丑态百出的老鼠。

精心策划的“复仇”,瞬间变成了自投罗网的闹剧。自以为是的隐秘行动,原来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监视和掌控之下。这种认知带来的巨大落差和羞辱感,几乎要将他本就脆弱的理智彻底摧毁。

叶萧不再看他们,转向加藤乙女,微微颔首。加藤乙女会意,上前一步,冷声道:“伊藤诚,泰介永泽,你们刚才意图对桂言叶同学实施暴力胁迫,人证俱在。是现在自己去找值班老师‘说明情况’,还是等我们‘请’更多的人过来?”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

泰介永泽早已崩溃,涕泪横流地喊着:“我去!我去找老师!我坦白!都是伊藤的主意!放过我!”

伊藤诚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树干,眼神空洞地望着被灯光照得惨白的路面,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完了,一切都完了。不仅复仇失败,还将自己彻底送上了绝路。

叶萧不再停留,转身,对桂言叶轻声说了句:“没事了。”然后便率先朝着来路走去。桂言叶连忙跟上,加藤乙女自然护在她身边。西园寺世界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甘露寺七海对着伊藤诚他们挥了挥拳头,做了个威胁的手势,才快步跟上叶萧。黑田光早已悄悄溜走。青浦刹那最后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伊藤诚和瘫软在地的泰介永泽,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也默默转身离去。

灯光依旧明亮,照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两个彻底失败的“阴谋家”。

一场针对桂言叶、意图打击叶萧的卑劣袭击,尚未开始,便已滑稽落幕。

而叶萧,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只是布下了一个简单的局,便让所有心怀叵测者无所遁形,也让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心思各异的少女们,以各自的方式,共同见证了这场闹剧的终结。

伊藤诚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手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而远处,学园祭最后的灯火,正在一盏盏熄灭。

夜色,重归寂静。

但有些人心中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平息,而另一些人心中的黑暗,则被彻底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再无藏身之处。那场未遂的袭击如同闹剧般收场后,伊藤诚与泰介永泽如同两条丧家之犬,被带到了远离学园祭喧嚣、位于旧校舍最深处一间早已废弃、连管理员都极少踏足的隔音活动室。冰冷的月光透过高处积满灰尘的气窗,在地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灰尘和铁锈味,与门外残留的庆典余韵格格不入。

叶萧站在房间中央,其他人——桂言叶、加藤乙女、西园寺世界、甘露寺七海、黑田光,以及最后跟来的青浦刹那——被他示意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仿佛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伊藤诚和泰介永泽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脸上混杂着未褪的惊恐、残余的疯狂,以及逐渐蔓延开来的、更深的绝望。他们想挣扎,想叫喊,却发现连转动眼球都异常费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叶萧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那双紫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沉淀了整片夜空的幽暗。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一本封面由某种暗色皮质包裹、边缘镶嵌着奇异金属的厚重书籍,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黑暗圣经。书页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书页间窃窃私语,诉说着古老而禁忌的秘密。

随着书页的翻动,粘稠如实质的黑暗,以叶萧手中的圣经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这黑暗并非吞噬光线,而是仿佛拥有生命,带着一种冰冷刺骨的意志。它化作无数道细若游丝、却又清晰可见的黑色雾流,如同活物般蜿蜒着,精准地钻入了伊藤诚和泰介永泽的七窍。

两人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眼珠不受控制地凸出,脸上血管狰狞浮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压出的、非人的咯咯声。他们的意识被强行剥离、搅碎,又被那黑暗的意志粗暴地重塑、掌控。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混浊,最后只剩下空洞的服从,以及对眼前持有圣经之人的、无法抗拒的绝对恐惧。他们依旧“¨` 活着”,能“感受”,却彻底失去了自我,变成了被提线的木偶,等待着操纵者的下一个指令。

这一幕,让门口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加藤乙女脸色发白,但咬紧了牙关,眼神复杂地望着叶萧的背影。西园寺世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漂亮的脸上血色尽失,手指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胳(李王赵)膊。甘露寺七海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某种被这强大力量震慑住的悸动。黑田光已经瘫软在地,缩成一团,浑身抖如筛糠,几乎要昏厥过去。青浦刹那死死推着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剧烈震动,试图用理智分析眼前超越常识的景象,却发现自己的思维几乎冻结。

桂言叶则是最不堪的一个。她看着那诡异的黑暗钻入人体,看着伊藤诚和泰介永泽扭曲恐怖的脸,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她紧紧捂住嘴,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不是因为同情那两个意图伤害她的人,而是因为这纯粹而冰冷的邪恶展示,以及……她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叶萧缓缓合上黑暗圣经,那弥漫的黑暗和诡异的触手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但伊藤诚和泰介永泽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如同两具等待指令的空壳。

然后,叶萧转过身,紫眸平静地望向门口的众人,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

“他们,”叶萧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清晰而冰冷,不带丝毫情绪,“是‘杂质’。”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杂质,需要被清除抖。”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桂言叶身上,然后依次是加藤乙女、西园寺世界、甘露寺七海,最后扫过瘫软在地的黑田光。

“现在,”叶萧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分配值日任务,“去,杀了他们。”

空气瞬间凝固了。

“什……什么?”西园寺世界失声惊呼,声音尖利。

甘露寺七海也呆住了,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加藤乙女身体猛地一颤,看向叶萧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