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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2 节

第四百六十二章 权利巅峰的叶萧,报警也无用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069 字

“呃啊——!”光头发出一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条手臂瞬间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痛麻痹席卷而上,钢管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更可怕的是,他感觉一股冰冷诡异的力量顺着那一点瞬间侵入体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停,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前栽倒,连惨叫都没能持续第二声,便已气绝身亡!倒地的瞬间,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极致的痛苦.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后面的黄毛等人甚至没看清光头是怎么倒下的,只看到他冲上去,然后惨叫倒地。但他们已经收不住势,凶性被激发,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叶萧的身影在几人之间如同鬼魅般穿梭。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炫目的招式。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到毫厘,每一次出手都简洁致命。

他避开捅来的匕首,手指看似轻飘飘地在对方颈侧一拂,那人便如同被割断了线的木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下,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甩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后背,他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微微侧身,手肘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一击,正中偷袭者心口。沉闷的骨裂声响起,那人闷哼一声,口中喷出血沫,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缓缓滑落,-再无生息。

最后一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叶萧甚至没有追,只是屈指一弹,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幽暗气劲破空而出,精准地没入那人的后脑。奔跑的身影猛地一僵,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整个过程,从光头冲出到最后一个倒下,不过短短十数秒。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开始弥漫开来,混合着尘土和铁锈的气息。夕阳将鲜血染成暗红色,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缓缓晕开。

叶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上一丝灰尘。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脚边几具迅速失去温度、以各种扭曲姿态倒毙的尸体,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看着几件需要处理的垃圾。

他没有再看身后远处呆立不动、或许已经吓傻的桂言叶(他确信她这个距离和角度看不到具体细节,只能模糊看到有人倒地),也没有丝毫处理现场痕迹的匆忙。

他只是抬起手,五指虚张,对着那几具尸体。

一股无形的、冰冷却磅礴的力量悄然涌现,如同看不见的力场,笼罩了尸体所在的那片区域。空间仿佛发生了细微的扭曲,光线都变得晦暗。

下一秒,那几具尸体,连同地上飞溅的血迹、掉落的凶器,甚至他们刚才藏身的拐角处可能留下的痕迹,都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从现实画面中擦去一般,开始从边缘迅速崩解、消融,化为最细微的、无意义的灰色粉尘,簌簌飘落,然后被一股凭空生成的、微弱的气流卷起,消散在傍晚渐起的凉风之中。

短短几个呼吸间,巷子里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致命的冲突从未发生过。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净化、驱散,只剩下原本的尘土味。

叶萧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巷子另一头。

桂言叶依旧站在原地,距离较远,光线昏暗,她其实看不太真切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叶萧突然出现,挡在路中间,似乎对着空气摆了摆手(让她停下),然后那边阴影里好像有什么人冲了出来,接着是几声短促模糊的声响和重物倒地的闷响,然后……就安静了。叶萧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现在转过身来了。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安,但因为对叶萧的绝对信任(或者说依赖),以及他刚才那个“停下”的手势,她并没有贸然靠近,只是小声唤道:“叶……叶萧学长?怎么了?那边……有什么吗?”

叶萧迈步向她走来,步伐从容,脸上是惯常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安抚的弧度(虽然那笑意并未真正触及眼底)。他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可能投向巷子深处的视线。

“没什么。”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几个喝醉了胡闹的人,已经解决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接过她肩上半滑落的书包,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无数次。然后,他虚揽着她的肩膀(并没有真正接触,却带着引导的力道),带着她转身,朝着巷子另一端、更加明亮开阔的街道走去。

桂言叶被他带着走,心中那点不安在叶萧平静的态度和贴近的气息下迅速消散。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昏暗的巷子深处。学长说解决了,那就一定是解决了。他总是能处理好一切。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顺从地跟着他的步伐,甚至因为他的靠近和“护送”,心底泛起一丝微弱的、扭曲的暖意和安全依赖感。至于刚才模糊听到的声响和隐约看到的人影……或许真的是醉汉吧?学长说解决了,就一定没事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走向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而他们身后的那条僻静小巷,此刻空无一人,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墙角最深处,几缕尚未完全消散的、近乎无形的灰色尘雾,在最后一缕夕照中,打着旋儿,悄然散入无边的暮色。

城市的另一隅,黑田光正心神不宁地反复拨打着一个无人接听的号码,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叶萧平静地走在桂言叶身边,目光掠过街边橱窗的倒影,紫眸深处,一片亘古不变的、吞噬一切的幽暗平静。

障碍,已清除。

游戏,继续。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接待室内,灯光白得刺眼。黑田光缩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色比灯光还要惨淡,眼底布满血丝,昨晚草丛中那冰冷恐怖的经历和巷子里同伙离奇“消失”的后怕,如同两把钝刀,日夜不停地切割着她的神经。最终,在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冲动驱使下,她瞒着所有人,颤抖着走进了这里。

对面的女警官穿着笔挺的制服,容貌秀丽干练,正是佐藤美和子。她低头翻看着黑田光语无伦次、漏洞百出的报案记录,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出于对案件的重视,更像是对这份记录混乱程度的不耐。

“所以,黑田光同学,”佐藤美和子合上记录本,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处于崩溃边缘的女生,“你指控总武高中二年级的叶萧同学,于昨天放学后,在旧校舍后方对你实施了暴力侵犯,并且,你还怀疑他与你雇佣的、意图恐吓同校女生桂言叶的几个社会人员‘失踪’有关?”

她的声音清晰平稳,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却听不出多少对“受害者”的同情,反而有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是!就是他!”黑田光像是被针刺到,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恐惧与恨意,“他……他像魔鬼一样!在草丛里……我根本反抗不了!还有那些人,他们明明去堵桂言叶了,可是全都消失了!一定是他干的!警察姐姐,你们一定要抓他!他太可怕了!他是个怪物!”

她语无伦次,试图描绘叶萧的恐怖和那些人的离奇消失,但因为过于激动和恐惧,话语显得更加混乱,缺乏具体证据(手机早就丢了,现场更是什么都没留下),只有她单方面的指控和充满主观恐惧的描述。

佐藤美和子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愤怒的表情,甚至连一丝办案人员听到严重指控时应有的严肃凝重都没有。她只是等黑田光稍微平静一点,才用那依旧平稳的语气问道:“你说他侵犯你,有证据吗?伤痕?证人?或者任何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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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光一滞。伤痕?那些淤青和不适是有的,但……怎么证明是叶萧留下的?证人?那种偏僻角落,怎么可能有证人?物证?她的衣服在极度惊恐下早就处理掉了……

“我……我没有……”她嗫嚅着,底气瞬间泄了大半,“但是……但是那些混混的失踪肯定跟他有关!他们拿了我的钱去对付桂言叶,然后就不见了!这还不够可疑吗?!”

“失踪?”佐藤美和子拿起另一份刚刚送进来的报告,随意地扫了一眼,“关于你提到的几个有前科的社会人员,我们查过了。他们最近没有任何正式报案记录。而且,根据道路监控显示,昨天下午他们确实在总武高附近出现过,但不久后就各自离开了,之后的行踪暂时无法追踪。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他们遭遇了不测,更无法将他们的行踪与叶萧同学联系起来。”

“怎么可能?!”黑田光激动地站起来,“他们明明是去……他们肯定是叶萧杀了他们!毁尸灭迹!他有这个能力!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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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光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冷了一度,带着警告,“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对他人进行如此严重的诽谤和人身攻击,是违法的。”

“我没有诽谤!我说的是真的!”黑田光几乎要崩溃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不相信她,为什么一切都像是在偏袒叶萧,“你们去查他啊!去学校问啊!他肯定有问题!他……”

“够了。”佐藤美和子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那双漂亮但此刻显得异常冷静的眼眸直视着黑田光,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

“黑田光同学,我想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你指控的叶萧……叶萧大人,并不是你可以随意置喙、甚至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撼动的存在。”

“叶萧……大人?”黑田光愣住了,这个称呼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和更深的寒意。

“没错。”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叶萧大人是我们岛国……不,是凌驾于许多常规规则之上的、拥有最高权限和力量的存在之一。他的意志,某种程度上,就是我们需要维护的秩序的一部分。”

她看着黑田光瞬间变得呆滞和难以置信的脸,继续用那种平淡到令人心寒的语气说道:“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先不论真假,即使是真的,那也轮不到你来指控,更不是我们警方有能力、或者说有权限去‘处理’的范畴。”

黑田光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佐藤美和子那张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怜悯(对她不自量力的怜悯)的脸,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思维和血液。

最高权限?凌驾规则?维护的秩序?轮不到她指控?警方没有权限?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点希望和勇气。她以为自己是在报警求助,是在用法律武器对抗恶魔,却没想到,恶魔本身,就是这“法律”和“秩序”的制定者或核心之一?连警察……都理所当然地称他为“大人”,并直言无法处理?

这比叶萧个人展现出的恐怖力量,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窒息!那是整个系统、整个她赖以生存的认知世界的崩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