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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4 节

第三百三十一章 爱我,就应该为了我付出一切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625 字

松本宅邸内,悲恸与恐惧尚未散去,又一个被卷入这场风暴的人出现了——高杉俊彦,松本小百合的未婚夫。

他原本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婚礼,却在接到松本警部语无伦次、充满绝望的电话后,怀着不祥的预感匆匆赶来。当他踏入玄关,看到地板上那仿佛沉睡却气息奄奄的未婚妻,以及瘫坐在一旁、瞬间苍老了十岁的松本警部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小百合?!”高杉俊彦扑跪在地,颤抖的手不敢触碰那苍白冰凉的脸颊。他想象中的幸福未来,在瞬间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如同噩梦般的景象。

“是谁……是谁把她害成这样的?!”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松本警部老泪纵横,张了张嘴,那个让他恐惧的名字在喉咙里滚动,却最终化为一声痛苦的叹息和警告:“俊彦……别问……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高杉俊彦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猛地站起身,所有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夺走所爱的疯狂与暴怒,“不管他是谁!敢动小百合!我就要他血债血偿!!告诉我!是谁?!”

在松本警部支离破碎、充满恐惧的叙述中,“叶萧”这个名字,如同带着诅咒,刻入了高杉俊彦的脑海。

“叶……萧……”高杉俊彦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他看着生命垂危的未婚妻,眼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火焰,“我高杉俊彦在此发誓!无论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我都要找到你!杀了你!为小百合报仇!!血债必须血偿——!!”

他的怒吼在悲戚的宅邸中回荡,充满了无力却又决绝的悲壮。然而,这复仇的誓言,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微不足道。

与此同时,铃木家那座奢华如同宫殿的宅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温暖舒适的起居室。叶萧慵懒地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怀中抱着安静看书却浑身不自在的灰原哀(小哀),宫野明美则笑嘻嘻地依偎在他另一边,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晶莹的水果喂到他嘴边。宫野艾莲娜坐在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神色复杂地看着这“温馨”又扭曲的一幕,默默品尝着水果,食440不知味。

铃木朋子步履优雅地走进来,微微躬身,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汇报道:“叶萧大人,刚刚接到松本清长的电话。他听起来……很恐惧,祈求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他的女儿松本小百合,并表示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

她的话音落下,起居室内有瞬间的寂静。

明美好奇地眨着眼睛。小哀翻书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艾莲娜则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银叉。

叶萧慢条斯理地咽下明美喂来的水果,甚至慵懒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绝望父亲的哀求,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里小哀的茶色短发,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铃木朋子,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用一种仿佛在决定明天早餐吃什么般的随意口吻,清晰地吐出了一句让空气骤然冻结的话语:

“哦?放过她?”

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

“告诉松本清长,让他洗好脖子,等我明天去杀他。”

“……”

刹那间,起居室落针可闻。

宫野明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灰原哀猛地合上了手中的书,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叶萧,里面充满了冰冷的骇然与厌恶。

宫野艾莲娜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银叉“哐当”一声掉落在精致的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明天……去杀他!

如此轻描淡写,如此理所当然!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直接宣判了死刑!并且是以一种极度侮辱的方式!

铃木朋子似乎早已习惯了叶萧的这种行事风格,只是微微颔首:“是,叶萧大人,我这就去转达。”她脸上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惊讶或不安,平静地转身去执行命令。

叶萧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怀中的小哀和身边的水果上,甚至还对明美笑了笑:“这水果很甜,再来一块。”

然而,他怀中小哀的身体却彻底僵硬了。她感受着叶萧手掌传来的、仿佛能掌控生死的温度,听着他那视人命如草芥的言语,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不受控制地蔓延(caaf)开来。

高杉俊彦在那边的痛苦发誓,松本清长在这边的恐惧哀求,在叶萧这里,都只不过是他悠闲午后的一句戏言,一个即将被随手碾死的蝼蚁的最终通告。

绝对的权力,带来的是绝对的冷酷与残忍。而叶萧,正享受着这份掌控他人生死的、令人胆寒的愉悦。明天的松本宅邸,注定将迎来一场血腥的“拜访”。高杉俊彦的愤怒与绝望最终冲垮了理智的堤坝。通过某些渠道,他查到了叶萧所在的铃木宅邸(或者说,是叶萧故意让他查到的)。被仇恨吞噬的他,竟带着一把手枪,不顾一切地闯入了这片对他而言如同龙潭虎穴的奢华领地。

“叶萧!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畜生!人渣!!”高杉俊彦状若疯癫,持枪冲进装饰华丽的大厅,嘶吼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混合着泪痕与疯狂的杀意。

铃木家的保镖瞬间出现,但都被悄然现身的叶萧抬手制止了。叶萧依旧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慢悠悠地从旋转楼梯上走下,仿佛只是在迎接一位不速之客,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宫野明美和铃木园子担心地跟在后面,却被叶萧用眼神示意留在原地。

“哦?是你啊。”叶萧看着用枪口颤抖着指向自己的高杉俊彦,语气平淡,“高杉……俊彦,对吧?小百合的未婚夫。”他甚至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闭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高杉俊彦怒吼道,枪口因为激动而晃动,“你知不知道!小百合她……她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她日记里写的全是你!她天天都在想你!她那么爱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她?!把她害成那样?!”

他嘶吼着,试图用小百合的深情来质问叶萧,唤醒他可能残存的良知。

然而,叶萧的反应再次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面对高杉俊彦声嘶力竭的控诉,叶萧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逻辑漏洞,失声笑了起来。他甚至悠闲地向前走了几步,完全无视那黑洞洞的枪口。

“爱我?”叶萧停下脚步,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语气反问道,“如果她真的爱我,为什么要背叛我,嫁给你?”

高杉俊彦一愣,随即怒吼:“那是她父亲逼她的!是家族的压力!她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叶萧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如果爱我,任何家族的压力、父亲的逼迫,都不应该成为牵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扭曲的笃定:

“爱,本就是世界上最自私、最排他的情感。如果真的爱我,她就应该为了我,付出一切,背叛全世界!哪怕是她的家族,她的父亲,也应该在所不惜!”

他盯着高杉俊彦,一字一句,清晰地阐述着他那套令人胆寒的爱情观:

“既然她无法做到为我付出一切,无法挣脱那些可笑的束缚,那就证明她所谓的爱,不过是廉价的、经不起考验的自我感动而已。”

他的语气变得轻蔑而冷酷:

“这样的爱,一文不值。这样的人,死了……也无妨。”

“疯了!你简直疯了!!”高杉俊彦被叶萧这番赤裸裸的、极端自私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根本不是爱!是自私!是控制欲!是变态!”

“自私?”叶萧坦然承认,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爱本就是自私的。渴望完全占有,要求绝对忠诚,这有什么错?难道像你这样,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嫁给别人,还自以为深情地默默守护,就是伟大的爱吗?那不过是无能者的自我安慰。”

他一步步向前,逼近高杉俊彦,那强大的压迫感让高杉持枪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无法为我背叛她的世界,所以她不够爱我。而我,也无需对一个不够爱我的人,施舍任何的怜悯。”

“你……你这个魔鬼!!”高杉俊彦精神彻底崩溃,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猛地用力——“砰!”

枪声响起!

然而,叶萧的身影在枪响的瞬间,如同鬼魅般微微一侧。子弹擦着他的衣袖飞过,击碎了他身后昂贵的花瓶。

叶萧甚至没有回头看那碎裂的花瓶一眼,他只是看着因开枪而后坐力踉跄、满脸难以置信的高杉俊彦,眼中充满了怜悯(如同看待一只挣扎的虫子)和一丝厌倦。

“看来,你的‘爱’,也只能到这种程度了。”叶萧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对隐藏在暗处的身影吩咐道,“处理掉。别弄脏地毯。”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角落窜出,瞬间制服了还在震惊中的高杉俊彦,夺下了他的手枪,将他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他最后的哀嚎和咒骂,迅速消失在宅邸的深处。

叶萧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袖,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趣的闹剧。他转过身,对楼上脸色有些发白的明美和园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没事了,一点小插曲。”

然而,他那套“爱就要背叛全世界”的扭曲逻辑,以及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却如同冰冷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心中。

高杉俊彦用生命验证了飞蛾扑火的结局,而叶萧,则再次巩固了他那建立在绝对掌控与极端自私之上的、黑暗而坚固的王国。

松本小百合的“爱”在他眼中不值一提,高杉俊彦的“恨”更是微不足道。在他的世界里,唯有绝对的服从与占有,才是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高杉俊彦并未被直接处决。叶萧的命令是“带他来”,而非“处理掉”。于是,这个被仇恨和绝望折磨得几乎失去人形的男人,被粗暴地拖拽着,穿过铃木宅邸奢华的回廊,最终进入了一间隐蔽、隔音且装修风格冷硬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中央,赫然立着一个粗糙的木质十字架。

高杉俊彦被强行剥去上衣,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牢牢捆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裸露的皮肤,屈辱和恐惧让他剧烈挣扎,口中依旧发出不成调的咒骂:“叶萧!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放开我!有本事杀了我!”

叶萧缓缓踱步进入地下室,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衣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神秘与危险。他手中把玩着一把造型古朴、刃口闪着寒光的匕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浅笑。

“杀了你?”叶萧走到十字架前,用冰凉的刀身轻轻拍打着高杉俊彦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颊,“那太便宜你了,也太过无趣。”

他绕着十字架慢慢走着,如同一位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画布,语气平静地开始了他残酷的“教诲”:

“高杉俊彦,你以为你的愤怒很了不起?你以为你的仇恨能带来力量?”他嗤笑一声,“不,那只是无能者最苍白无力的哀鸣。”

刀尖滑过高杉俊彦的胸膛,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带来一阵刺痛。

“你口口声声说爱小百合,可你为她做了什么?除了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在这里狂吠,你还能做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你连保护她都做不到,连靠近我都需要靠着一时冲动的愚蠢勇气,你凭什么说爱她?你的爱,就像这地上的尘埃,毫无价值。”

高杉俊彦想要反驳,想要怒吼,但叶萧的话语如同毒针,精准地刺入他内心最脆弱、最自卑的角落。是啊,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连报仇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叶萧的刀尖停在他的心口,“被束缚在这象征牺牲与赎罪的十字架上,像不像一个等待被审判的可怜虫?而审判你的,就是我。”

他俯下身,靠近高杉俊彦的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与毁灭:

“承认吧,高杉俊彦。你所谓的爱,一文不值。你的愤怒,不堪一击。你的人生,在我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配不上小百合,更不配做我的对手。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此刻,作为一件教具,向我证明——反抗我的,无论是爱是恨,最终都只会被碾碎成渣。”

高杉俊彦的咒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和喘息。精神的摧残远比肉体的痛苦更甚。叶萧的话语,一句句剥夺着他作为人的尊严,否定着他所有的情感和存在的意义。他感觉自己正在被一片名为“叶萧”的黑暗彻底吞噬、溶解。

“恨我吗?”叶萧用刀背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就继续恨吧。让你的恨意,成为你苟延残喘的唯一动力。但你要记住——”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

“你的恨,你的痛苦,你的无能,都将成为我愉悦的源泉。你越恨,我越开心。你越痛苦,我越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