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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三百三十章 屮死也是一种死法(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9,781 字

叶萧缓步走到血泊旁,无视了周围逐渐聚集的惊恐目光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他优雅地弯下腰,注视着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松本小百合。

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生命正飞速流逝,但最后残存的意识,依旧顽强地聚焦在叶萧脸上,聚焦在他那抹与小学六年级时如出一辙的、混合着邪恶与纯粹玩味的笑容上。

“我……一直……都没变。”叶萧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仿佛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这温柔,与他此刻的行为以及小百合濒死的状态,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仿佛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将浑身是血、生命体征几乎消失的松本小百合横抱了起来。洁白的婚纱被鲜血浸透,变得沉重而黏腻,与他干净昂贵的衣着形成刺目的反差。小百合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已经连一丝挣扎或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弱的、即将停止的心跳证明着她还未完全步入死亡.

叶萧抱着她,无视周遭的一切混乱,径直朝着街角一处不起眼但装修精致的宾馆走去。他的步伐稳健,神情自若,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具濒死的躯体,而只是一位喝醉了的女伴。

进入宾馆,开好房间。整个过程,前台服务员虽然对叶萧怀中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女子感到惊骇,但在叶萧一个冰冷的眼神和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竟不敢多问一句,颤颤巍巍地递上了房卡。

进入宽敞的客房,叶萧将小百合轻轻放在中央的大床上。鲜血迅速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他站在床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而漠然的神情。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口中开始低声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音节——那是源自黑暗圣经的禁忌知识。

随着他的吟诵,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黑色雾气般的能量开始在他掌心汇聚、盘旋,散发出不祥而冰冷的气息。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光线也黯淡了几分。

“以暗影之名,溯生命之源,重塑崩坏之躯……”

他低声念出指令,将那团黑色的能量缓缓推向小百合的身体。

黑气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迅速包裹住小百合残破的身躯,渗透进她每一个伤口,每一寸断裂的骨骼,每一处受损的内脏。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破碎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自动复位、接续,内部大出血被强行止住,受损的组织被一种超越现代医学理解的方式强行修复、再生……

这不是温和的治疗,而是一种霸道的、近乎“重构”的权能。它粗暴地扭转着死亡的进程,强行将生命拉回这具躯体。

几分钟后,黑色的能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回到叶萧体内。

床上,松本小百合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恢复了红润,胸口开始平稳地起伏,身上所有骇人的伤口消失无踪,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仿佛那场致命的车祸从未发生。只有那身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的婚纱,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先是茫然、空洞,随即,昏迷前那惨烈绝望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又抬头看向站在床边,正带着那抹熟悉邪笑看着她的叶萧。

“我……我没死?”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恍惚与巨大的困惑。

叶萧俯下身,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榻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微笑道:“我允许你死了吗?”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如初的脸颊,“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同意,死神也带不走你。”

松本小百合怔怔地看着他,感受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和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恐惧、震撼、一种被强行从死亡边缘拉回现实的后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对这股超越生死力量的畸形敬畏与依赖,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她试图逃离的婚礼,她以死明志的决绝,在叶萧这匪夷所思的力量面前,都变成了一个苍白可笑的笑话。

叶萧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情绪,知道她已经彻底落网,再也无法挣脱。他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沾染了血迹的外套,露出里面黑色丝绸衬衫勾勒出的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轮廓。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道陈旧的、几乎不可见的疤痕。他刻意放缓了动作,让每一个细微的手势都充满仪式感。

“现在,”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最终的决定权,“我们可以好好‘叙叙旧’了。至于那场婚礼,以及你的父亲……他们会得到他们‘应得’的消息。”

松本小百合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灯光折射出无数棱镜般的光斑,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内心。她感觉自己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却又坠入了一个更深、更无法醒来的,由叶萧主宰的梦境。她的生命,她的意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而这一次,她连“死亡”这条最后的退路,都被眼前这个男人,亲手斩断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婚纱的领口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而微微撑动,露出下面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她看着叶萧那仿佛洞悉一切却又冰冷无情的眼眸,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叶萧……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叶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俯身,靠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如同恶魔低语:“你想用死亡来证明你的爱,我给了你机会,可惜……失败了。”他的指尖滑过她恢复如初的脖颈,沿着颈动脉的搏动缓缓下移,那触感冰冷却带着令人战栗的魔力,“自杀,只是一种死法。同样,你还有一种死法可以选择。”

小百合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呼吸。“哪……哪一种?”

叶萧直视着她惊恐的眼睛,清晰地吐出四个字,带着一种残忍的诗意:“欲仙欲死。”

“!!!”

松本小百合如遭雷击,满脸的难以置信。她猛地向后缩去,婚纱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拖过床单,声音尖利:“你疯了吗?!这算什么死法?!”

叶萧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恐惧和抗拒。他的目光从她惊慌失措的脸,缓缓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移到她紧抓床单、指节发白的手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逻辑:“你不是口口声声要证明你对我的爱吗?爱到可以为我而死?”他微微歪头,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一种冰冷的期待,“那么,就在极致的欢愉中,将你的生命、你的意识、你的一切,都彻底交付于我,燃烧殆尽,直至‘死亡’——这不是最完美、最彻底的证明吗?”

他的话语扭曲而疯狂,将爱与死亡、占有与毁灭赤裸裸地捆绑在一起。

松本小百合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年少时爱慕、如今却如同深渊化身的男人。她明白,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这不是选择,而是他早已为她写好的结局。反抗是徒劳的,逃离是不可能的,甚至连死亡的自由都被他剥夺。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席卷了她,与此同时,内心深处那未曾熄灭的、扭曲的依恋和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绝望冲动,也开始悄然涌动。她能感到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而陌生的悸动。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思想斗争。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罐破摔的决绝:“……你试试吧。”

这三个字,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叶萧笑了,那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冰冷而愉悦的笑容。他俯下身,修长而有力的手指捏住她婚纱的衣领,缓缓向下拉扯。“滋啦——”一声,昂贵的蕾丝面料如同薄纸般被撕开,从胸口一直裂到腰际。小百合的双乳失去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雪白的乳肉饱满挺翘,像两只成熟的水蜜桃,顶端那两颗淡粉色的乳珠因骤然暴露而迅速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娇艳欲滴。叶萧的目光带着审视艺术品般的专注。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一边乳珠,轻轻揉搓按压,感受着它在他指间充血变硬的微妙过程。小百合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那羞耻的暴露感,但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乳房,此刻在叶萧的掌控下,正诚实地感受着每一个细微的刺激。叶萧换用整个掌心包裹住她的乳房,缓慢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探向她腰间,解开裙装的扣子,将破烂的婚纱彻底剥下。小百合的下身暴露出来——一条湿漉漉的白色内裤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布料半透明,已经明显洇出深色水迹,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叶萧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沿着她大腿根部缓缓向上摸去,触到那片已经湿润柔软的处所。“已经湿成这样了。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他低声说。

小百合羞愤交加,却没有力气反抗。叶萧勾起那条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拉下,动作不紧不慢,仿佛故意拖延着最后时刻。当那片神秘的处女地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时,叶萧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危险。小百合的双腿被他轻轻分开,露出那从未被任何人探究的私密处。阴阜饱满柔软,覆盖着一层稀疏而细软的淡金色绒毛,整齐有序。下方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呈现少女特有的淡粉色,表面微微湿润,泛着水润光泽。叶萧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隐蔽的结构。小阴唇薄而小巧,粉嫩得几乎半透明,因为湿润而微微闪亮。它们护卫着中央那道紧闭的入口——那是一处从未被任何侵入者造访过的处女之地。穴口窄小紧致,似乎容不下任何比指尖更粗的东西。他轻轻叹了口气,近乎赞叹:“多么美丽的处女地……今天之后,它将成为我的形状。”

小百合的身体因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至少她自己不承认——而是因为那从未被入侵过的领地暴露在他人眼前的极度羞耻。她能感到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正被一个男人用目光和手指细细审视,那感觉令她几乎想要蜷缩成一团。“别……别看了……”她哀求道,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叶萧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润的娇嫩处探索,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然后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入口。即使仅仅是一根手指,也感受到明显的阻力。她的身体本能地抵抗着这个入侵者,每一丝肌肉都在试图将它推拒出去。

“啊……!”小百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绷紧。她感到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正强行挤入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体内,那种陌生而胀痛的感觉令她惊慌失措。“疼……不要……好疼……”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小百合的穴口随着他的抽离而微微张合,像是极力想要恢复原来的紧闭合拢,却已经无法完全回到最初。叶萧满意地看着那被自己稍稍撑开又迅速合拢的小口。

“现在,真正的时刻到了。”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已经坚挺已久的巨大肉棒。那根阳具粗壮坚硬,宛如一根凶器的铁棍,龟头充血紫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气息。小百合瞥见那狰狞的巨物,瞳孔猛地收缩,恐惧与敬畏交织在眼底。“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叶萧牢牢按住。

“不会坏掉的。”叶萧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你的身体,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侧,调整好角度。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窄小的入口,开始施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小百合的呼吸瞬间停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热的巨物正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的处女地,将她紧致的柔软处扩展开来。穴口被撑到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挤压得泛出白边,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啊……疼!疼啊!”小百合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泪水夺眶而出。她感到自己正被一个庞大而陌生的异物强行侵占,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正在承受着极限的扩张。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逃避那侵入者,但叶萧牢牢固定住她的双腿,令她动弹不得。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一寸一寸地碾开她的紧致嫩肉。小百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内被缓缓填满那从未被开拓过的通道正承受着极限的扩张。她大口喘着气,指甲深深掐入叶萧的手臂,嘴唇被自己咬得几乎渗出血来。那是混合着恐惧与疼痛的无助挣扎。

“唔……!好痛……!受不了……!”她发出破碎的哀鸣,身体弓起,试图逃离这难忍的占据。她的处女地正被那男人巨大的肉棒强行撕裂开来,她能感到一层薄薄的阻碍正被缓缓撑大、拉扯、最终崩裂。

当叶萧猛地挺进,重重贯穿那最后的屏障时——“噗!”一声细微却清晰可闻的裂帛声在房间中响起。小百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她的处女之身被彻底撕裂,一股混杂着血迹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染红了雪白的床单,绽放出一朵妖艳的红玫瑰。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痉挛,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仿佛想要抓住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来抵御这撕裂般的疼痛。

叶萧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一层层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吸吮、收缩、绞缠。他低头看着小百合那因为初次疼痛而扭曲的面容、涨红的脸颊、以及脸颊边散落凌乱的发丝,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特有的满足与愉悦。“我已经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现在,开始感受我对你的‘爱’吧。”

他说完,开始了缓慢却深沉的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贯穿到底,捣弄最深处的宫口。小百合的身体在剧痛中开始变化——那原本单纯的疼痛中,渐渐渗入一丝陌生的、奇异的、不受她控制的快感,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神经。“唔……不……不要……有、有奇怪的感觉……”她喘息着,眼神混乱而迷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向他的撞击。叶萧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整根肉棒完全贯穿她的甬道,龟头一次次碾过她体内深处那块粗糙敏感的软肉。“啊——!那里!”小百合的尖叫变了调。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撕裂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每一个撞击。

“不许压抑。说出来,你的身体想要什么。”他喘息着命令。“我……我不知道……啊!里面……好深……不要……好舒服……”小百合的语言已经混乱,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她夹紧了那在体内肆虐的巨物,感到自己正被一层层地剥开。叶萧握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掀起一阵水声,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紧咬着那深红的肉棒。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

“你感觉到了吗?”叶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正在背叛你。它正在享受我对你的占有。”小百合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正在做出最诚实的回应——那紧致的甬道正不自觉地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穴口涌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白皙的臀部滴落在床单上,将那抹处女之血晕染成一片湿濡的玫瑰色。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攀住了他的背脊,指甲嵌入他的肩胛骨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红痕。

“啊、啊、啊……!”小百合的呻吟逐渐变为高亢的叫声,她感到自己体内深处有一股力量正在积聚、攀升,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流。叶萧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抵住她的花心,持续不断。终于,那积蓄已久的感觉轰然爆发——“啊啊啊——!!!”她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身体猛烈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潮水般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溅而出,冲刷着那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她翻白了眼睛,半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缕透明的涎液,脸上是极度快感之下彻底失神的崩坏表情。

叶萧感受到她体内那剧烈的收缩和喷涌,他重重喘息,加快速度。“现在,接受我的全部。”他低吼一声,深深挺入,抵着她的宫口,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喷射进去。那大量的精液如同一波滚烫的水流,强力冲刷着她刚被占有过、初经人事的年轻子宫。小百合感到小腹深处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胀满,她发出一声无力而绵长的呻吟,身体再次痉挛,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那是混合着初次高潮的余韵、被彻底征服的崩溃与扭曲的满足感的泪水。

但这只是开始。叶萧并没有停留太久,射精后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坚硬的姿态,在他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他翻过她虚脱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方再次狠狠地贯穿。“这才是开始,我的新娘。”他喘息而冷酷地说,“我们说好的,‘欲仙欲死’。”

第一夜,他教她认识自己身体每一个敏感点,从最紧的前穴到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逐一开发。小百合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哀求,到后续不受控制的迎合、浪叫、主动夹紧。她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释放出她自己从未知晓的淫荡本质。

第二天,叶萧让她坐在床边,用她纤细的双脚为他足交,脚趾夹弄那仍带着她体液的肉棒,教她用被丝袜包裹的脚掌摩擦那粗大的茎身,直到温热的精液射满她足背和脚趾间的缝隙,白色的乳脂顺着脚面缓缓滴落在地毯上。小百合惊讶于自己竟然愿意做这样卑贱的事,被叶萧用言语和动作一遍遍提醒——她所有的尊严都在那晚被她亲手交付出去。

第三天,他在浴室的镜子前,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搭在腰侧,从侧面进入了她。镜子里映出他们交合的画面,她能看到自己的乳房随着他的冲击而晃动,能看到他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粉色的小穴中进出,带出湿亮的液体。“好好看着,”叶萧在她耳边命令,“看清楚你是被谁肏的。”羞耻与快感如同双重火焰将她吞噬。

第四天,他让她骑坐在他身上,用她自己的腰部力量上下起伏吞没那根巨物,同时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她的双乳在他胸口上方晃动,奶白色的肌肤在夕阳的光芒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她用尽了所有力量来取悦他,因为他说“证明你的爱的方式就是让我的鸡巴舒服”。她不得不承认,每当那滚烫的巨大肉棒顶到她最深处,她心中那些关于婚礼、父亲、名誉的杂念就会被彻底铲平。

第五天,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后庭,一根、两根、三根,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小穴。小百合惊恐地哀求、哭泣,但身体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后庭被开发时带来的奇异饱胀感和压迫感竟然令她高潮。当叶萧将那粗大的肉棒抵住那紧致的小穴缓缓推入时,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紧致的肠壁绞紧那入侵的巨物。“我的所有物,就应该是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我的印记。”叶萧喘息着说。他缓慢而深重地抽插她的后庭,直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那处温热狭窄的甬路。

之后又回到前穴,一遍遍地灌溉她的子宫。他的种子如同灼热的白浆,一次次灌满她那初经滋润的宫腔。有时候她在高潮中失禁,尿液淋湿床单和丝袜,他会在她耳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说“尿得很好”,然后继续挺入她满是精液的小穴。她开始记不清昼夜,分不清清醒与昏迷,只剩下身体,那如同被彻底打上他的烙印、他的名字、他的形状的身体。

她时而清醒,时而恍惚,记忆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战栗和那如同烙印般深植于神经末梢的、属于叶萧的气息与掌控。

第六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时,一切都结束了。

松本小百合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眼神空洞无物。她仰躺着,双腿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和未闭合的屁眼同时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微红的血迹和透明淫水,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大片狼藉的水痕。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和脚背上都残留着干涸或半干的精斑,如同一层薄薄的釉。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如同一根随时可能断裂的丝线。她的生命体征并未消失,但精神与意志仿佛已经被彻底掏空、碾碎,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假死状态。

叶萧站在床边,衣冠楚楚,神情淡漠,仿佛刚刚结束的不过是一场稍显持久的娱乐活动。他看了一眼床上如同破碎百合般的女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满意。他欣赏了一会儿那被他彻底占有过的躯体——那曾经高雅纯洁的新娘,如今如同一个被反复使用后丢弃的性玩具——然后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素净的白色裙装。他亲手为小百合穿上了那件她称之为“死服”的衣物,动作细致如同体贴的丈夫为妻子更衣。但那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掌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地吩咐道:“过来收拾一下。把‘她’……送到松本警部那里去。算是我送给他女儿婚礼的……一份‘贺礼’。”他特意强调了“她”字,带着无尽的嘲讽。“毕竟,他女儿穿着婚纱‘完婚’了——只不过新郎是我。”

当然,叶萧心知肚明,松本小百合并不会真正死亡。她的身体被他用黑暗圣经的力量修复并“强化”过,此刻的濒死状态,更多是精神与体力极度透支后的自我保护性休眠。那红肿的穴口里,还残留着他五天五夜来灌注进去的大量精液,正缓缓流出,浸透那条白色裙装的裙底。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再次将她从这种状态中“唤醒”,就像摆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手下的人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熟练地用毯子包裹住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松本小百合,迅速将她抬离。

叶萧走到窗边,俯瞰着渐渐苏醒的城市,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松本警部收到这份“大礼”时会是什么表情?愤怒?崩溃?还是恐惧?

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再一次证明了他的绝对掌控——他能赋予生命,也能肆意玩弄;他能给予极致的欢愉,也能带来彻底的毁灭。松本小百合用她近乎崩溃的肉体和精神,完成了这场荒诞而残酷的“爱的证明”,也彻底沦为了他收藏室中,又一个被打上独属标记、生死皆由他定的……所有物。

至于未来?或许在某一天,当叶萧觉得无聊时,他会再次“复活”她,继续这场未尽的“游戏”。毕竟,对于永恒的他来说,这不过是漫长岁月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松本小百合,无论生死,都再也无法逃离他编织的罗网。几天后,松本警部宅邸。

门铃被急促地按响,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当松本警部打开门时,看到的不是预期的访客,而是两个面无表情、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抬着一个用厚重毛毯严密包裹的长条形物体,一言不发地将它放在了玄关冰冷的地板上。

“¨` 这是松本警部家?”其中一个黑衣人声音平板地问道。

“是……是我。这是什么东西?”松本警部皱紧眉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鞠躬,然后迅速转身离开,动作干净利落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松本警部犹豫了一下,蹲下身,颤抖着手解开了毛毯的结。毯子散开的一刹那,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毯子里包裹的,正是他失踪多日、即将举行婚礼的女儿——松本小百合!

她穿着一身素净得诡异的白色裙装(叶萧口中的“死服”),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一尊失去生息的玉雕。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女儿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任何明显的生命气息,胸口没有丝毫起伏,就像一个……死人!

“小……小百合?!”松本警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扑上前去,颤抖的手指探向女儿的鼻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又立刻贴上她的胸口——心跳缓慢、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濒死状态!

“谁?!是谁干的?!!”松本警部目眦欲裂,巨大的愤怒和心痛让他几乎失控。他猛地想起女儿失踪前,似乎心神不宁地提起过……叶萧?那个很多年前纠缠过女儿、让他深恶痛绝的小混蛋?!

难道是他?!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结合近期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关于一个名叫叶萧的神秘年轻人,手段通天,连警界高层都对其讳莫如深,甚至有些离奇案件最后都不了了之……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压过了他的愤怒。

如果真的是叶萧……如果他真的拥有传闻中那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和冷酷无情的手段……

松本警部抱着女儿冰凉的身体,老泪纵横,但更多的是一种(吗吗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是一名老警察,一生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但叶萧这样的存在,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那是一种凌驾于法律、道德甚至生死之上的、纯粹的恶与强大。

他愤怒,恨不得立刻将伤害女儿的混蛋碎尸万段!

但他更害怕!害怕叶萧那无法理解的力量,害怕进一步的报复会降临到他或者其他家人身上,害怕连这最后的、奄奄一息的女儿都保不住!

这种愤怒与恐惧的交织,几乎要将这位一向以强硬著称的老警部逼疯。他抱着女儿,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他不敢大声咒骂,甚至不敢轻易呼叫救护车,他害怕任何举动都可能再次引来那个恶魔的注视。

最终,极致的恐惧压垮了愤怒的脊梁。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不是打给警局,也不是叫救护车,而是拨通了一个私人号码,声音沙哑而充满卑微的祈求:

“喂……是……是铃木夫人吗?我……我是松本……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联系上叶萧先生?我……我女儿她……求他高抬贵手,放过小百合吧……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求他……只求他放过我女儿……”

他对着电话那头,曾经因为商业往来有过一面之缘、据说与叶萧关系密切的铃木朋子,放下了所有尊严和身为警察的骄傲,只剩下一个绝望父亲最卑微的乞求。

他知道,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怖的面前,他所谓的地位、职责、甚至愤怒,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换回女儿活下去的可能,哪怕那个可能,依旧掌握在那个魔鬼的手中创。

松本宅邸内,只剩下一个崩溃老人的哭泣和一份沉甸甸的、名为叶萧的恐怖阴影。他女儿的“尸体”,就是那份无声的、最残酷的警告与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