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驯服小哀,贝尔摩德,宫野明美(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7,069 字
枪声的余韵在后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朗姆(胁田兼则)肥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额头上多了一个狰狞的血洞。他那只独眼中的恐惧、哀求、以及所有的算计,都在瞬间凝固,然后彻底黯淡下去。组织的二号人物,曾经神秘莫测、权柄在握的朗姆,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狼狈和屈辱的方式,死在了一个他曾经视为蝼蚁的“叛逃科学家”手中。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灰原哀(宫野志保)握着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她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失去生命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和后坐力让她手臂发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干得不错,雪莉。”琴酒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既定事实的认可,“总算是报仇了。”
伏特加也瓮声瓮气地附和道,语气甚至带着点诡异的“欣慰”:“是啊雪莉,这下你的……叶萧爸爸,帮你报了养父的仇,你也该开心了。”
“叶萧爸爸”这个称呼从伏特加口中说出,显得格外别扭,却又无比真实地反映了现状。
宫野明美看着妹妹苍白的侧脸,松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揽住她颤抖的肩膀,柔声道:“志保,没事了……都过去了。你现在……开始认可叶萧爸爸了吧?”
灰原哀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没有去看姐姐,而是缓缓抬起头,望向一直静立在一旁,仿佛只是旁观了一场戏剧的叶萧。
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那泪水里,有复仇后的空虚和震颤,有手染鲜血的恐惧与罪恶,有对过往痛苦的释放,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依赖和……一丝扭曲的感激.
突然,她猛地扑进了叶萧的怀里,将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冰冷的胸膛,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绝望的呜咽,而是带着一种宣泄和某种……尘埃落定般的崩溃。
“呜……啊啊啊——!”她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体在叶萧怀中剧烈地颤抖。
叶萧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出言安抚,只是任由她哭泣,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默许和掌控。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血与仇恨,将她更深地绑定在自己的身边。
宫野明美看着相拥的(父女?)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气氛微妙转变的时刻,一直沉默旁观的贝尔摩德,眼中精光一闪!她捕捉到了众人注意力被灰原哀吸引的瞬间空隙!
就是现在!
她毫不犹豫,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脚步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企图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从后厨的另一条备用通道逃离!叶萧太危险了,朗姆已死,这里不能再待下去!
琴酒和伏特加几乎同时察觉,脸色一变,立刻想要上前阻拦!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你离不开的。”
叶萧甚至没有抬头去看企图逃离的贝尔摩德,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
他的话音刚落——
“嗖!嗖!嗖!”
数条漆黑如墨、仿佛由最纯粹的阴影凝聚而成的触手,凭空从贝尔摩德身后的阴影中猛地窜出!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瞬间缠绕上贝尔摩德纤细的脚踝、腰肢和手臂!
“什么?!!”贝尔摩德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奋力挣扎。她修长的大腿绷紧,脚跟用力蹬踏地面,试图借力摆脱缠绕在踝骨上的漆黑束缚,职业特工级别的爆发力在那一刻倾泻而出。然而,那些黑暗触手如同附骨之疽,蕴含的巨力超越了她的认知,更有一股冰冷刺骨的魔性能量如同无形的毒素,顺着肌肤接触的瞬间渗入她的血管,侵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所有的格斗技巧和力量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套裁剪合体的深紫色职业套装下的肌肤在微微战栗——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能的、来自身体最原始部位的觉醒。她的乳尖正隔着蕾丝胸罩和衬衫,在冰冷的触手压迫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翘臀也在触手的缠绕挤压下不自觉地收紧。她的大脑在尖叫着“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像被电流从脊椎底部一路窜烧到后脑,一种令人恐惧的酥麻感正在从被触手按压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咬着牙,紫眸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瞪着那个甚至没有正眼看她的男人。
下一秒,触手猛地回缩!
“啊——!”贝尔摩德惊叫一声,身体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拖拽,如同一只被蛛网捕获的美丽飞蛾,跌跌撞撞地撞入叶萧怀中。触手紧紧束缚着她的脚踝、腰肢和手臂,将她牢牢锁在他冰冷的胸膛前。她的臀肉撞上他的胯部时,那隔着布料传来的硬度和温度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大腿根部内侧不由自主地收紧,一种令人羞耻的湿滑感开始在最隐秘的地方酝酿。她拼命压制着那不该存在的身体反应,眼底的愤恨几乎要烧穿叶萧的脸。
叶萧这才缓缓低下头,看向怀中面色煞白的千面魔女,嘴角勾起深邃而危险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微微发颤的下唇,强迫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我说了……你,离不开。”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游戏才刚刚开始,美丽的贝尔摩德小姐,你怎么能提前退场呢?既然来了,就乖乖留下吧。或许,你还能亲眼看到,这个组织……是如何一步步,被我纳入掌中的。”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缠绕在她腰间的触手猛然收紧,一股冰冷的魔性冲动如同电击般击穿了她的身体,让她双腿一软,几乎是瘫软在他怀中,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深处涌出,将内裤中央浸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脸因羞耻和愤怒涨得通红。
……
叶萧甚至没有再多看地上朗姆的尸体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他抱着浑身绵软、眼神愤恨却又带着一丝惊惧的贝尔摩德,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穿过后厨,走进寿司店的前厅。
前厅的几个食客吓得魂不附体,大气不敢喘。叶萧径直推开寿司店的门,走进米花町傍晚的街道。夕阳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光边,却无法掩盖他周身散发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黑暗气息。
琴酒和伏特加紧随其后,如同被迫忠诚的护卫。宫野明美紧紧握着妹妹的手,跟在叶萧身后。灰原哀低着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叶萧抱着贝尔摩德,径直走向街道斜对面的商务宾馆,强大的实力赋予了他肆无忌惮的资本。前台服务员颤抖着给最高层豪华套房办好手续。
电梯门合上,将内外隔绝。
……
套房里间,昏暗的暖黄色灯光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叶萧将贝尔摩德放倒在床中央,那些触手已经悄然褪去,但她仍然浑身发软,像一滩被打湿的绸缎。她试图用眼神表示愤怒,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被久压在西装裙和黑色丝袜之中的大腿根部早已湿腻一片,一股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腥甜气息正从她双腿之间飘散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张因羞辱而发热的脸上,那种混合着憎恨与不可抑制的渴望的矛盾表情有多么淫荡。
叶萧看着宫野明美和灰原哀:“过来。”
宫野明美立刻会意,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她走到床边,在叶萧的暗示下轻柔地按住贝尔摩德的肩膀。灰原哀站在原地,咬了咬牙,也缓缓走近,坐到了床沿。她知道无法抗拒。
叶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贝尔摩德。他伸手,指尖像剥开一枚珍贵果实的包装一样,隔着西装裙的薄薄布料,缓慢而精准地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轮廓。贝尔摩德的身体因为他的指尖而紧绷,那紧绷的线条却在她自己失控的生理反应中逐渐软化——她的胯部微微抬起,几乎是无意识地迎向他的手指,像是身体在做本能回应。
“你嘴上讨厌我,但你的穴已经湿了。”叶萧的声音平淡,却像烧红的铁一样烙进她的脑海。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滑到最深处,隔着布料按压在她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贝尔摩德咬紧嘴唇,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甜腻的喘息。她的心底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穴口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分泌,湿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丝袜和内裤,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叶萧不再浪费时间。他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和丝袜,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乳房和已经完全湿透的丁字裤。他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根早已充血发硬的、粗壮到让人窒息的鸡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上。他的龟头碾磨着她敏感的阴蒂,让贝尔摩德的身体不住发颤,她的嘴唇间渗出断断续续的、令人羞耻的呻吟。
“不……不要这样……”
她的嘴里说着拒绝,但体内的另一道声音却在大声渴求。叶萧的眼神如深渊般没有一丝波澜,他猛地挺腰,整根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棒,将她那条阴湿紧窄的骚穴瞬间贯穿。那是一种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贝尔摩德的指甲深深掐入床单,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尖叫。
叶萧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是直捣最深处的力度,龟头重重叩击在她那层柔软的花心之上。他感受着她体内那复杂而缠绵的褶皱——那是名器“四季玉涡”,内壁如同一层层旋转的漩涡,每一层都在吸裹他的肉棒。随着他愈发猛烈的抽送,她的穴肉仿佛活了过来,一圈一圈地绞紧、环绕,将他那根滚烫的鸡巴吞吸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呜……啊……不……不要呃……”贝尔摩德喘息着,身体在极力的抗拒中弓起,奶头在空气中剧烈挺立。她的理智在高喊逃脱,但她的阴道却在贪婪地吸吮他的肉棒,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打湿床单,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叶萧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换了一个更深的姿势,整根没入到根部,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每一记都直击最深处,将她那层娇嫩的宫颈口撞击得酸麻酥软。贝尔摩德的瞳孔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放大,冰蓝色的紫眸因被顶到子宫口而瞬间翻白,张开的嘴里溢出亮晶晶的口水,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她的身体从抗拒、挣扎,再到无意识地向着他迎凑——腰肢在自动上下摇摆,像是在为他的抽插提供最顺滑的角度。
“呃……啊啊……你……你怎么……这么大……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她终于无法遏制地淫叫出来,那带着哭腔的呻吟里填满了绝望和欢愉的矛盾。
叶萧捞过灰原哀,让她跪在贝尔摩德身侧,低头用舌头去舔弄贝尔摩德硬挺的乳尖。同时,他让宫野明美跪在贝尔摩德面前,用手指拨弄她湿漉漉的阴蒂。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从乳尖和阴蒂两处同时涌入贝尔摩德的神经中枢,将她脑中残存的抵抗意志彻底冲刷干净。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圈涡状的穴肉疯狂绞杀着叶萧的鸡巴。
“我不行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弓起,一道晶亮的爱液从穴缝中喷射而出,大股淫水浇在叶萧的龟头上,然后沿着他的棒身滴滴答答地淌落。她的小腹因为高潮的痉挛而一次次收紧,胃部位置因为叶萧那根巨物从内部顶入而凸起一道淫靡的轮廓。
叶萧却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时间。他抽出的瞬间,命令宫野明美爬过来,将她扶起,换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贝尔摩德的脸埋在枕头里,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流出黏腻的液体。叶萧没有任何怜惜,从她身后再次整根贯穿。
“哦哦哦!不要……不要了……不要这么深……嗯啊啊啊——”贝尔摩德哭喊着,却控制不住地将腰臀往后拱,贪婪地吞吃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巨物。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从她大脑到子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叶萧的掌控之下疯狂燃烧。
灰原哀被叶萧拉到身边。他的另一只手从灰原哀的黑色短裙底下探入,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住她尚带着生涩的穴口。灰原哀浑身一僵,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迷离——她亲眼看着叶萧如何将贝尔摩德干到崩溃,那种深层的刺激令她的身体也跟着发热、湿润。叶萧的指尖隔着布料碾压她的阴蒂,让她大腿内部不自觉地夹紧,一声细小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漏出。
“爸爸……”那声音一出口,灰原哀自己都愣住了,但身体的快感却告诉她,这比她潜意识里预期的还要让人安适。她蜷缩着腿,任由叶萧的手指滑入她的内裤,插入那条紧窒细窄的穴缝,在甬道内小幅度地抽送。她的名器“一枝独秀”入口极窄,通道紧直,包裹着他的手指,一紧一紧地吸吮着。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喘息越来越重。
叶萧一手干着贝尔摩德的后穴,一手在灰原哀的穴里抽插揉捻,直到灰原哀蜷缩着身体发出一声憋了许久的低吟,一股热液顺着叶萧的手指流出,染湿了床单。
宫野明美则坐在旁边,主动脱下衣裙露出黑色蕾丝花边下的胴体,等待着叶萧的下一步指令。她是三人中最顺从的一个,甚至在叶萧的暗示下,亲手捧起贝尔摩德的臀肉,配合他的冲击节奏前后摆动。她的身体也被情欲点燃,大腿根部泛着湿润的光泽,但她只是安静地跪在一旁,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叶萧的动作。
叶萧最终将贝尔摩德翻回正面,让她仰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因高潮迭起而彻底崩坏的美丽面孔——翻白的紫眸、伸出唇间的粉嫩舌尖、流淌在脸颊上分不清是泪还是口水的水液。他猛地将她双腿压向两侧肩膀,鸡巴狠狠捣入她汁水淋漓的骚穴最深处,龟头咬开宫颈口,撬入她温软的子宫腔内。贝尔摩德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吟,小腹处隆起一道清晰的凸痕,随着他每一次深顶而移动。
“子宫……被你……灌进来了……好胀……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哭着,瞳孔涣散,身体如同电击般痉挛不止。她的名器“四季玉涡”被彻底唤醒,漩涡般的穴肉一层又一层地绞吸、缠绕,将他那根鸡巴含吸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叶萧低沉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扣住她的胯骨,狠狠顶入最深,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痉挛不止的宫腔内。贝尔摩德被那股滚烫的灌入冲得再次高潮,整个人如同痉挛的猎物般在床上连连弹跳颤抖,子宫口在贪婪地吸吮他的龟头,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纳入腹。他拔出时,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中倒灌而出,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湿痕。
夜色依旧深沉。叶萧没有停歇,他转手将同样已经湿透的宫野明美按在床上,从正面贯穿她那温润绵密的名器“春水玉壶”。宫野明美柔顺地呻吟着,身体如同温热的丝绸包裹上来,穴壁柔软而紧致地吸着他的棒身。叶萧在她体内抽送了几近千次,直到她高潮连连,才再次射入。随后他让灰原哀颤抖着趴在他腿间,用她那张小巧的嘴含住他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在深喉的窒息感中让她吞下了最后一波白浊。灰原哀被精液呛得连连干呕,却又在吞咽的余韵中露出一种奇怪的、被填满后的温顺神情。
一夜的征服在这里达到了顶点。贝尔摩德早已彻底崩溃,蜷缩在叶萧身侧,红肿的穴口还在无声地流着精液;宫野明美则依偎在他胸口,全身布满暧昧的红痕与精斑;灰原哀蜷缩在床的另一侧,小腹上覆着一层干涸的白浊,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被彻底击穿后的茫然与顺从。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渗入房间时,套房内的景象已然不同。
宫野明美依偎在叶萧身侧,眼神中曾经的些许迷茫已彻底被一种炽热的、近乎信仰般的崇拜所取代,她仿佛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归宿与意义。她的黑发有些凌乱,蕾丝睡袍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昨夜被吮吸到红肿的乳尖与锁骨间淡淡的牙印。她低头抚摸着叶萧手臂上残留的抓痕,那是她在高潮中失控留下的印记,此刻却让她心中涌出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叶萧灌入的、温热的液体感,一种病态的安宁在她眼底沉淀下来。
而灰原哀则蜷缩在床的另一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床单,露出纤细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冰蓝色的眼眸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朦胧与顺从。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边缘,那儿还带着明显的破皮与干涸的白浊痕迹。她昨夜跪在叶萧腿间,被那根粗壮到极致的肉棒捅入喉咙深处,一次次被逼入窒息边缘,最后被精液糊满整张脸——而她在濒临崩溃的时刻,竟然真的感受到了所谓的“安心”。她害怕这种感受,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已经被那道比她所有仇恨都更强大的黑暗意志彻底碾碎了。她不再抗拒“叶萧爸爸”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从中汲取某种病态的安全感。过去的仇恨与恐惧,似乎都被这更加庞大、更加直接的黑暗所覆盖和“净化”。
变化最为剧烈的,则是贝尔摩德。
这位千面魔女,此刻跪伏在床边的地毯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昨夜被汗水与泪水粘连在脸颊上的碎发还未完全干透。她的脖颈和胸口到处都是被反复吸吮与啃咬留下的紫红色痕迹,连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都残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她的紫色眼眸中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愤怒与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混杂着恐惧与某种被强行烙印下的臣服。当她抬头看向叶萧时,那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明,却又带着一丝无法磨灭的战栗——那是身体深处被彻底重塑后留下的、对支配者的本能的敬畏。她丰满的臀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与淫水混合的白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但那已经不是令她羞耻的印记,而是她重新确认自身位置的勋章。
她红唇微启,用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顺服的声音,轻轻唤道:
“主人……”
这一声“主人”,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骄傲,也标志着她彻底落入叶萧的掌控。叶萧慵懒地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拂过贝尔摩德的脸颊,感受她温顺而带着一丝讨好的颤抖。
“很好。看来,你已经明白自己的位置了,贝尔摩德。”
“是,主人。贝尔摩德的一切都属于您。”
叶萧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回到黑衣组织去。我想,你和组织的那位‘老大’,关系应该非比寻常吧?毕竟,你身上有着和他相似的那种……试图对抗时间腐朽的执念气息。”
贝尔摩德身体一颤,紫眸中掠过极度的震惊。在叶萧那深邃目光的注视下,她没有任何隐瞒的余地。
“主人明察……组织的创始人兼最高领袖,‘那位大人’……正是乌丸莲耶。他……已经活了接近一百岁,依靠组织的财力和各种隐秘技术维系着生命。而他……也确实是我的曾祖父。”
乌丸莲耶!活了近百岁的阴影帝国的掌控者!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浓厚的兴趣。宫野明美依偎过来,轻声道:“父亲大人真是算无遗策。”
灰原哀也默默地看着,心中对叶萧的敬畏和依赖更深了一层。
叶萧揽着两个“女儿”,目光投向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
黑衣组织……乌丸莲耶……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而他已经布好了棋局,只待最终收网,将这片阴影下的帝国,也彻底纳入他的收藏之中。贝尔摩德的回归,将是这场终极狩猎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