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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0 节

第三百零七章 枪杀朗姆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328 字

油腻的后厨空间狭小,弥漫着鱼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叶萧像扔垃圾一样,将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的胁田兼则(朗姆)掼在冰冷的、沾着鱼鳞和水渍的地面上。

朗姆蜷缩着肥胖的身体,腹部的剧痛和脸上的伤口让他不断吸着冷气。他挣扎着抬起头,那只独眼中充满了痛苦、愤怒,以及最深处无法掩饰的恐惧。他的目光首先越过叶萧,死死钉在随后跟进来的贝尔摩德身上。

“贝尔摩德!!”朗姆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带着嘶哑的咆哮,“你……你这个叛徒!你竟然……竟然把这个恶魔引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是在毁了组织!!”

他气得浑身发抖,似乎想用昔日的威严震慑对方,但配合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这斥责显得苍白而可笑。

贝尔摩德面对朗姆的怒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冰冷的现实和对叶萧的畏惧所取代。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朗姆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侧身,姿态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现在听命于谁。

朗姆见贝尔摩德如此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他猛地将目光转回叶萧身上,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叶萧那张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深处。

看着叶萧那深不见底、如同看待蝼蚁般的眼神,感受着那即便不动用武力也依旧笼罩四周的、令人窒息的庞大压迫感,一个被他以及组织最高层刻意封锁、讳莫如深的恐怖传闻,如同挣脱枷锁的恶魔,猛地从他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碾压警方,迫使国家机器屈服的绝对力量……

神秘莫测,青春永驻的诡异存在…….

行事肆无忌惮,视规则如无物的风格……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特征,都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形象完美重叠!

朗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叶萧,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尖利地嘶喊道:

“是…是你?!那个……那个让整个东京都束手无策的……‘叶萧’?!”

“那个连‘那位大人’都特意下令……要求绝对不可主动招惹的……‘怪物’?!”

他终于认出了叶萧的身份!那个在组织最高层内部流传的、被视为禁忌和灾难代名词的名字!

组织的二号人物,神秘莫测的朗姆,此刻在叶萧面前,却如同一个看到了天敌的普通老人,恐惧得几乎要崩溃。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琴酒会背叛,为什么贝尔摩德会屈服,为什么宫野姐妹能“死而复生”并出现在这里!

一切只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连组织都感到棘手、甚至不敢轻易为敌的、真正意义上的“魔神”!

叶萧看着朗姆那副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胖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类似于“满意”的神情。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朗姆那双充满惊惧的独眼,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确认:

“哦?看来,你们组织里,也不全是蠢货。”

“既然知道我是谁……”

叶萧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关于宫野艾莲娜,关于你在这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你想选择一种怎样的方式,来为自己续命?”

他的话语,如同死神的请柬,摆在了朗姆的面前。在绝对的力量和身份被揭穿的恐惧双重碾压下,朗姆的心理防线,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他那只独眼中的愤怒和傲慢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求生本能驱使下的、最原始的恐惧和妥协。

后厨内,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朗姆(胁田兼则)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肥胖的身体因恐惧和伤痛而微微颤抖。叶萧那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或隐瞒的念头。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独眼中闪烁着回忆与后怕的光芒,用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开始讲述那段被尘封的往事:

“宫野艾莲娜……还有她的‘哥哥’宫野厚司…` 〃…”朗姆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惋惜,也有组织成员特有的冷酷,“他们曾经是组织最为器重、寄予厚望的科学家,尤其是在药物研发和某些生化领域,天赋卓绝。”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平复再次提及此事带来的波澜。

“但是……后来我们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确认,他们两人,私底下的真实身份,竟然是FBI费尽心机、布局多年打入组织内部的卧底!”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

“什么?!FBI?!”宫野明美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一直以为父母只是为组织工作的普通科学家!

灰原哀(宫野志保)也是浑身剧震,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茫然。FBI的卧底?她那记忆中温柔娴静的母亲,和那个印象模糊的“父亲”,竟然背负着这样的身份?!

贝尔摩德站在一旁,紫水晶般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讶异,显然,这个核心机密,连她也并非完全知晓。

朗姆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继续艰难地说道:

“身份暴露,下场只有一个——清理门户。这是组织的铁律。”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当时,处理他们的任务……落在了我的头上。”

他抬起头,看向叶萧,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无奈的辩解:

“我当时带人去了他们在郊外的秘密实验室……动手的时候,宫野厚司试图反抗,被我们当场击毙……”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拍死一只苍蝇。

“但是……宫野艾莲娜……”朗姆的声音在这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那个女人……她就像是提前预知到了危险一样!等我们冲进她所在的核心实验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些被匆忙销毁到一半的数据,和一个设计精巧、我们从未发现的紧急逃生通道!”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甚至带着点匪夷所思:

“她就那么……消失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我们动用了大量人手,几乎将那片区域翻了过来,也没有找到她的任何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朗姆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甚至有些憋屈的表情:

“所以,叶萧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宫野厚司确实死了,我杀的。但宫野艾莲娜……我真的不知道她后来是死是活,更不知道她逃去了哪里。这件事在当时成了组织内部的一桩悬案,也是我任务记录上的一个污点。”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萧的脸色,补充道:“或许……FBI动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更高层级的力量接应了她?毕竟,能培养出这种级别的卧底,他们的背后肯定不简单。”

后厨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宫野明美和灰原哀消化着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她们的父母并非普通研究员,而是FBI的卧底;“父亲”宫野厚司已确认被杀;而母亲宫野艾莲娜,则在组织的围剿中神秘失踪,生死未卜!

这个真相,远比她们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残酷,也……更加充满悬念。

叶萧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仿佛有幽暗的漩涡在流转。他原本以为能直接从朗姆这里得到宫野艾莲娜的确切死讯或下落,没想到却引出了一个更大的谜团。

一个能从组织二号人物亲自带队围剿中提前预判并成功逃脱的FBI女卧底……他的这位“女儿”们的母亲,看来,也绝非寻常人物啊。

叶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加深沉、更加感兴趣的弧度。

看来,这场寻踪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了。朗姆(胁田兼则)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和脸上的伤口,用那只充满血丝和恐惧的独眼,哀求地望向叶萧。他肥胖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组织二号人物的威严。

“叶…叶萧先生……不,叶萧大人!”朗姆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地乞求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宫野艾莲娜的失踪真的与我无关啊!求求您……求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效忠于您,就像琴酒他们一样!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对组织的忠诚,只求能在眼前的恶魔手下苟延残喘。

叶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冷。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聊:

“饶你一命?呵……”他轻笑一声,那笑声让朗姆如坠冰窟,“你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你的能力,你的地位,在我眼中,与路边的石子无异。”

他的话彻底粉碎了朗姆最后的希望。

然后,叶萧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自从听到母亲真相后,就一直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灰原哀(宫野志保)身上。

他对着灰原哀,伸出了手。

琴酒立刻会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把还带着硝烟味的伯莱塔递到了叶萧手中。

叶萧握着那冰冷的凶器,却没有将枪口指向任何人。他反而调转枪柄,一步一步,走到了灰原哀的面前。

在灰原哀茫然、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中,叶萧将这把沉甸甸的手枪,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放在了她的手中。

灰原哀的小手冰凉,几乎握不住那冰冷的金属。她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叶萧。

叶萧迎着她困惑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 给你。”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因这变故而吓得魂飞魄散的朗姆,

“这个人,交给你来处理。”

“毕竟,你的养父——宫野厚司,是死在他的手上。”

“虽然只是个名义上的养父,但……养育之恩,总归是有的,不是吗?”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而且,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复仇。”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戳中了灰原哀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黑暗角落。

宫野明美站在一旁,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她了解自己的妹妹,知道志保看似冷静理智的外表下,对当年父母(在她认知中是父母)的“死亡”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痛苦和仇恨。这份仇恨,一直是支撑着她在组织里活下去,甚至后来毅然叛逃的动力之一。

现在,叶萧将复仇的武器,亲手递到了她的手上。

贝尔摩德和琴酒等人也默默地看着,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们都清楚,这是叶萧对灰原哀的一次“馈赠”,也是一(吗得的)次……考验,或者说,是一次将她更深地拉入黑暗的仪式。

灰原哀低头看着手中那把沉甸甸的枪。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至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恨组织,恨那些夺走她平静生活的人。朗姆,这个组织的高层,刽子手之一,更是她仇恨名单上的重要目标。

可是……亲手杀人?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犯罪,是彻底坠入深渊。但内心深处,那个失去“父亲”、被迫与姐姐分离、在组织阴影下战战兢兢活了这么多年的小女孩,却在疯狂地呐喊,催促她扣动扳机!

朗姆看着这一幕,吓得几乎要失禁,他涕泪横流地哀求:“不……不要!雪莉……不,宫野小姐!求求你!当年我也是奉命行事!是组织的命令啊!!”

他的哀嚎在狭小的后厨里回荡,更加刺激着灰原哀紧绷的神经。

叶萧就静静地站在她身边,没有催促,也没有鼓励,只是像一个耐心的观众,等待着主角做出最终的选择。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压力和催化剂伏。

灰原哀的呼吸变得急促,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痛苦、仇恨,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她握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终于,在朗姆绝望的注视下,在姐姐复杂的目光中,在叶萧无声的压迫下——

灰原哀猛地抬起了持枪的手,枪口颤抖着,却坚定地对准了地上那个肥胖的身影。

她的眼中,泪水与决绝交织。

“为了……爸爸……”

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之后——

“砰!!”

枪声在后厨狭小的空间内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