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九章 步美:小哀,我不许你说我爸爸坏话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049 字
叶萧并没有立刻带着步美离开,反而以一种近乎反常的耐心,让惊魂未定的步美和始终警惕的灰原哀留在客厅,并示意宫野明美和小林澄子去厨房准备些简单的食物。他自己则如同主人般,悠然地在沙发上坐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寂静中流逝,只有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烹饪声响。步美紧紧挨着灰原哀,小手冰凉。灰原哀则全神贯注,思考着任何可能的脱身办法,但叶萧的存在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直到深夜,玄关处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门被推开,一位穿着职业套装、面容带着疲惫却难掩秀丽的年轻女性走了进来。她正是吉田步美的母亲,吉田礼美。她一边低头换鞋,一边习惯性地柔声呼唤:“步美,妈妈回来了,你睡了吗?”
然而,当她抬起头,视线触及客厅沙发上那个慵懒坐着的身影时,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
她手中的公文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收缩,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死死地盯着叶萧那张十年未变、依旧俊美得令人心悸的脸庞,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幽灵。
“叶……叶萧……?”她几乎是呻吟般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那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混杂了太多复杂情绪——震惊、痛苦、委屈、还有一丝被时光尘封却从未真正熄灭的、苦涩的情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哽咽着,几乎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身体摇摇欲坠,依靠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躲在灰原哀身后的步美,看到妈妈如此失态落泪,也惊呆了。她从未见过妈妈这样。她小声地、带着哭腔问道:“妈妈……你认识这个……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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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礼美听到女儿的声音,猛地回过神,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目光艰难地从叶萧身上移开,看向女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怜惜。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向年幼的女儿解释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以及他们之间那段纠缠的过去.
叶萧平静地看着吉田礼美崩溃落泪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直到她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礼美,好久不见。”
“看来,你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紧紧依偎着灰原哀的步美。
吉田礼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女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明白了,叶萧知道了!他知道了步美的身世!
巨大的恐慌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绝望席卷了她。她看着叶萧,这个她青春时代疯狂爱恋过、却也带给她无尽痛苦和等待的男人,如今以这样一种强势而恐怖的姿态,重新闯入她的生活,并且……发现了她隐藏了十年的秘密。
她泪水涟涟,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质问:
“叶萧……你为什么会回来……?”
“这十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又要出现?”
她的问题,问出了十年的委屈与不解,也问出了此刻深切的恐惧。叶萧的归来,对她和步美而言,究竟是福是祸?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息深不可测、与记忆中那个孤僻少年已然判若两人的男人,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宫野明美和小林澄子站在厨房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不敢出声。而灰原哀则从吉田礼美的反应和叶萧的话语中,隐约猜到了某种惊人的可能性,这让她看向叶萧的眼神,更加冰冷和忌惮。
叶萧面对着吉田礼美的泪水和质问,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为什么回来?”他重复了一遍问题,然后轻轻笑了。
“或许……是命运觉得,是时候收回一些……流落在外的东西了。”
吉田礼美听着叶萧那充满占有欲和不明意味的话语,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她知道,在叶萧这样的存在面前,隐瞒和抗拒都是徒劳的,甚至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后果。为了步美……或许相认,是目前唯一能争取到一丝“温和”对待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走到依旧害怕地躲在灰原哀身后的步美面前,蹲下身,用颤抖的双手轻轻捧住女儿的小脸。
“步美……”礼美的声音哽咽,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看着妈妈。”
步美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妈妈。
礼美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向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的叶萧,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步美,他……他不是什么可怕的大哥哥……”
“他是你的爸爸……你的亲生父亲,叶萧。”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不仅炸响在步美小小的脑海里,也让一旁的宫野明美和小林澄子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灰原哀的瞳孔更是猛地一缩,虽然她刚才有所猜测,但被证实的那一刻,依旧感到一阵心悸——步美,竟然是这个恶魔的女儿?!
步美彻底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看泪流满面的妈妈,又看看沙发上那个俊美却让她一直感到恐惧的男人。爸爸?这个可怕的……魔头……是她的爸爸?
混乱的信息冲击着她幼小的心灵。柯南和新一哥哥的警告、小哀的恐惧、小林老师后来的奇怪态度、妈妈此刻的眼泪……还有眼前这个男人,他那双此刻正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当她仔细看时,心底竟然真的升起一种莫名的、微弱的亲近感……那是血脉的呼唤吗?
“妈……妈妈?”步美茫然地呢喃着,寻求着确认。
礼美用力地点点头,泪水更加汹涌:“是真的,步美……对不起,妈妈一直没告诉你……”
叶萧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否认,仿佛在等待一个必然的结果。
步美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个惊天动地的事实。恐惧、困惑、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父亲”这个词本能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想起了叶萧刚才在烟囱边对她反常的温柔,想起了他抱着她时说的“不会伤害你”……
难道……那些不是骗人的?因为他是我爸爸?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她的心。长久以来对父爱的潜在渴望,在这一刻压倒了恐惧和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警告。她需要(caaf)一个解释,需要一个依靠。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叶萧走去。每一步都带着迟疑和不安。
终于,她走到了叶萧面前,仰起小脸,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带着巨大的委屈和一丝试探性的呼唤:
“你……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
叶萧看着她,缓缓伸出手,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柔。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步美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的恐惧和误解,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猛地扑进叶萧的怀里,小小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将满是泪痕的小脸埋在他的颈窝,放声痛哭:
“爸爸!爸爸!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是爸爸!呜呜呜……柯南和小哀都说你是坏人……我好害怕……对不起,爸爸!”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
叶萧感受着怀中小女孩温软的身体和滚烫的泪水,听着那一声声带着依赖和忏悔的“爸爸”,他那颗冰冷的心湖,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体验过的涟漪。他僵硬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拍打着步美的后背。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过去了。”他补充道,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极淡的缓和。
宫野明美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觉得这是叶萧哥哥父爱的一面。小林澄子也松了口气,觉得关系缓和了。
只有灰原哀,脸色苍白地看着紧紧相拥的“父女”,心中没有半分感动,只有刺骨的寒意。她清楚地知道,步美此刻投入的,并非温暖的父爱怀抱,而是一个更深不可测的黑暗深渊。这声“爸爸”,或许将成为束缚步美一生的、最沉重的枷锁。
礼美站在一旁,看着相认的父女,泪流不止,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不知是喜是悲。
深夜,步美家的主卧室门紧闭。
隔音并不算好的公寓里,隐约传来压抑的、交织在一起的女性声音,夹杂着难以分辨的啜泣与呻吟,持续了很长时间。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又似乎掺杂着别的、更复杂的情绪,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步美和小哀被安置在隔壁的儿童房里。步美用被子紧紧蒙住头,小脸通红发烫,脚趾都羞赧地蜷缩起来。即使她年纪小,对某些事情懵懵懂懂,但那透过墙壁传来的、属于妈妈、小林老师还有明美姐姐的……那种奇怪的声音,依旧让她感到无比的害羞和不知所措。
灰原哀坐在床的另一边,脸色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冰冷。她听着隔壁的动静,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她看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的步美,压低声音,用带着警告的语气冷冷地说:
“步美,不要听。把耳朵捂紧些。”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叶萧他……本质就是一个恶魔。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玩弄和掌控人心,满足他扭曲的欲望。”
被子下的蠕动停了下来。步美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一张涨得通红、却带着明显不悦和反驳意味的小脸。黑暗中,她看不清小哀的表情,但语气却带着维护者的坚定:
“小哀!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爸爸!”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尖锐。
“爸爸他……他今天对我很温柔!他还承认我是他的女儿!他是我爸爸!你怎么能……怎么能一直说他坏话!”
步美的心已经被“父亲”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和叶萧刻意展现的、短暂的“温和”所填满。她渴望父爱太久,以至于下意识地过滤掉了所有不利的信息,只想紧紧抓住这看似温暖的浮木。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小哀一再地诋毁她刚刚相认的父亲。
灰原哀看着步美那被亲情蒙蔽了双眼的模样,心中一痛,却也知道此刻再多的劝说都是徒劳,甚至可能激起步美的逆反心理。她深吸一口气,将后面更冰冷的话语咽了回去,只是重新躺下,背对着步美,用沉默作为最后的抵抗。
“哼!”步美见小哀不说话,也气鼓鼓地重新裹紧被子,用力捂住耳朵,试图隔绝隔壁的声音,也隔绝小哀那些“不中听”的警告。但在她心底,那份对“父亲”的维护和对小哀话语的一丝隐隐不安,却交织成了一团乱麻。
而在仅一墙之隔的主卧内,那场充斥着权力、掌控与扭曲臣服的仪式仍在继续。叶萧用他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在他的新“领地”上,刻下了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宫野明美、小林澄子、乃至吉田礼美,都在他的力量与意志下,被迫沉浮,她们的声音交织成一曲黑暗的献祭之歌,回荡在步美家这个夜晚的空气中,也深深地刻入了两个小女孩截然不同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