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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9 节

第两百八十六章 杀赤井秀一,上宫野明美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51 字

“如果你不配合,我无法保证组织,或者FBI,或者其他因为叶萧而发疯的势力,不会将你们姐妹与他关联起来。到那时,你们面临的危险,将远超现在。”

“配合我,联系叶萧,获取我们需要的信息。这是保护你,也是保护志保的唯一途径。”.

宫野明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赤井秀一的威胁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死穴。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她绝不能连累志保!

一边是童年记忆中唯一给予过她温暖的男孩(尽管那温暖源于一场骗局),一边是她视若性命、苦苦保护的亲妹妹。

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在她眼中交织。她看着赤井秀一那双冰冷而决绝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最终,保护妹妹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墙上,泪水无声地滑落,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绝望地妥协道:

“……我……我知道了……”

“我会……试着……联系他……”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某种坚守多年的东西。她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无论结果如何,她与记忆中那个男孩之间最后的一点纯净联系,也将被彻底玷污,而她自己也将在良心的谴责和对妹妹的保护中,陷入无尽的痛苦深渊。

赤井秀一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冰冷。为了对抗叶萧这个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不得不使用这些黑暗的手段,甚至逼迫一个无辜(或者说被往事束缚)的女人去面对她可能无法承受的恶魔。

世界的黑暗,似乎因为叶萧的存在,正在侵蚀每一个角落,包括他原本以为可以暂时“三九三”栖身的、这间小小的公寓。浓重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笼罩着东京。在一间安全屋内,赤井秀一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他刚刚结束与FBI总部的加密通讯,屏幕上关于叶萧逼迫警方签署“投降书”的新闻画面,像一根根毒刺扎在他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力与愤怒交织的压抑感。

他转身,看向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宫野明美。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安。

浓重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墨,笼罩着东京。在一间陈设简陋、只有必要电子设备发出微弱光芒的安全屋内,赤井秀一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他刚刚结束与FBI总部的加密通讯,屏幕上关于叶萧逼迫警方签署“投降书”的新闻画面,像一根根毒刺,反复扎在他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因无力感而滋生的愤怒,以及烟草燃烧后留下的沉闷气息。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绿色眼眸如同瞄准镜般,锁定在坐在角落旧沙发里,脸色苍白如纸的宫野明美身上。她的手指神经质地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清晰无误地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与极度不安。

“明美,”赤井秀一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冰冷、坚硬,不带一丝人类情感,如同法官在宣读判决,“我们需要一个接近叶萧的机会。一个能让他放松警惕,足以让我扣动扳机的机会。而你,”他顿了顿,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明美的恐惧,“是唯一可能拿到这张‘入场券’的人。”

宫野明美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抗拒:“不!秀一!你不能……你不能让我去联系他!这太危险了,这根本是送死!而且你根本不明白……”

“我不需要明白别的!”赤井秀一厉声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娇小的明美,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只需要明白,他是必须被清除的威胁!这不是商量,是行动指令。”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闪烁着一种为达目的不惜碾碎一切的残酷决心,“你必须设法联系上叶萧,并以老同学叙旧的名义,将他引到我们设定的地点。届时,我会在最佳狙击点就位。”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森然的寒气,“无论现场情况如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他出现,我就会抓住机会,一击必杀!”

“你会死的!或者你会彻底激怒他,造成更可怕、更无法收拾的后果!”宫野明美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带着哭腔,身体微微发抖,“你根本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了解他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一个以玩弄人心为乐的恶魔!”赤井秀一低吼着,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泪水瞬间涌了上来,“看看外面!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整个国家的秩序都在他脚下颤抖!任何可能阻止他的方法,都必须尝试,也必须执行!包括利用你,明美!”他盯着她盈满泪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砸下重锤,“这是必要的牺牲!”

宫野明美在他的钳制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片在狂风中凋零的叶子。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不容置疑、不容动摇的冰冷决心,那是一种为了所谓“大局”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她和他们之间那点微弱情谊的冷酷。她深知,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最终,在赤井秀一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注视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无力地瘫坐回那张破旧的沙发上,认命般地低下了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绝望的脸。“……我……我试试……”

她颤抖着手,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陈旧铁盒里,小心翼翼地翻找起来。里面装着一些少女时期的细小物件。

最终,她取出了一本已经严重泛黄、边角卷曲甚至有些破损的小学通讯录。纸张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她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几十年前的电话,在那个通讯技术远不发达的年代,怎么可能还能打通?这更像是一种对赤井秀一无法违抗的命令的敷衍,以及对自己内心深处某种隐秘而危险期盼的微弱回应。

她的指尖在一个用模糊的蓝色墨水书写的名字和号码上停留——那是“叶萧”。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这个动作要用尽她一生的勇气,然后按照那串早已烙印在记忆深处的数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缓慢而沉重地,在手机按键上按下,拨通了那个通往血色过去与未知深渊的电话。

与此同时,铃木家别墅,顶层主卧。

这里与外面那个肃杀、紧张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宇宙。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光芒在昂贵的镀金装饰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跳跃。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香槟的醇香、顶级雪茄的氤氲,以及数种昂贵女性香水混合而成的、令人沉醉的奢靡气息。

叶萧穿着一身深紫色丝质睡袍,衣襟微敞,,慵懒地陷在宽敞得能容纳数人的意大利定制真皮沙发里。

他的姿态放松而惬意,如同一位掌控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帝王,正在享受他应得的贡品。

他的左侧,成熟美艳、风韵十足的铃木朋子,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铃木财阀实际掌控者,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波斯猫,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仰着头,正与叶萧进行着一个漫长的吻。

他的右侧,铃木绫子和铃木园子这对姐妹花,同样穿着丝薄的真丝睡裙,如同并蒂莲般一左一右地紧贴着他。

姐姐绫子气质更为温婉,正用纤纤玉指将一颗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叶萧嘴边,眼神中充满了近乎虔诚的仰慕与痴迷。

而妹妹园子则更加活泼正用撒娇般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情话,引得叶萧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了然的的笑意。

他空闲的那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主宰意味地抚摸着园子柔顺的头发,姿态亲昵而自然,仿佛这扭曲而悖德的景象,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庭日常。

一部放在奢华水晶茶几上的、样式古旧笨重却具备顶级加密功能的卫星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发出固执而清晰的嗡鸣,打破了这醉生梦死的氛围。

铃木朋子微微蹙起描画精致的眉毛,鼻间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似乎非常介意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叶萧也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知道这个号码非同一般,知晓者寥寥无几,且已沉寂多年。

他轻轻拍了拍朋子光滑的背脊,,又对询问之色的绫子和园子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他慵懒地伸手,拿起那部沉重的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接听键,将听筒凑到耳边,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慵懒和仿佛来自云端之上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你是?”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细微而紧张的、仿佛努力压抑着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一个带着怯懦、犹豫,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长廊,沾染着旧日尘埃的女声,小心翼翼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萧同学……你,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明美。”叶萧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那个带着怯懦与时光痕迹的女声自报家门后,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如同发现有趣玩具般的微光.. 0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虽然依旧慵懒,但注意力似乎稍微集中了一些。铃木朋子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不再打扰;绫子和园子也乖巧地安静下来,只是目光依旧流连在他身上。

“原来是明美,”叶萧的嗓音透过听筒,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仿佛老友重逢般的温和讶异,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疏离,“真难得,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记得我?连这个号码都还能找到。”

电话那头的宫野明美,在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听到他承认记得自己,心头莫名一酸,混杂着久远记忆翻涌上来的暖意和当下处境的冰冷恐惧。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也没想到……叶萧同学这些年来,变化这么大。”她的言语带着几分复杂的色彩,有感慨,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新闻里那个挥手间掀起血雨腥风的恶魔,与记忆中那个虽然孤僻却会“保护”她的男孩,形象重叠又撕裂。

叶萧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复杂,顺着她的话,用一种怀念的口吻说道:“说起来,小时候我们在一起当同学的那段时光,虽然短暂,但回想起来,倒是无忧无虑,很快乐呢。”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过渡,仿佛随口一问,却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明美,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最近……过得开心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宫野明美记忆的闸门。她想起了小时候刚转学过去时,因为性格内向而被孤立,是叶萧主动接近她,和她说话,分享零食……那些被时光柔化了的片段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温暖的滤镜,让她冰冷的心房也感受到了一丝虚幻的暖意。她几乎要沉溺进去。

然而,叶萧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瞬间将她浇醒,也让远处监听的赤井秀一眉头紧锁。

叶萧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但内容却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毛骨悚然:“说起来,有件事大概忘了告诉你。小时候,你刚转学过来,那些找你麻烦、霸凌你的坏学生……其实是我找去的。”他轻描淡写地投下这颗炸弹,然后继续用那温和的语调补充,“后来,出手教训了他们,把你从困境中‘拯救’出来的人,自然也是我。”

安全屋里,宫野明美的呼吸骤然一窒。赤井秀一透过耳机听到这里,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心中对叶萧的危险评估再次飙升——这个男人,连童年玩伴都要如此算计!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宫野明美在短暂的沉默后,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惊恐,反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苦涩的了然苦笑。“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你都还记得这么清楚。”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我……我当然知道了。很早以前,就偶然0.5听人说起过。”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但是……我并不是因为你找人霸凌我,就……就讨厌你。因为在我心里,叶萧同学……一直一直都是个很温柔的人。”这句话她说得有些艰难,却异常坚定,“那时候,我是转学生,大家都不愿意理我,只有你……愿意和我说话,愿意和我玩……仅仅是这样,我就已经……很开心,很感激了。”

这番近乎病态的袒护和扭曲的感恩,透过电波传来,连叶萧都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愉悦”的笑容。这种彻底扭曲的忠诚和依赖,远比简单的恐惧或臣服,更让他感到满足。

“呵……”叶萧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明美,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单纯’得可爱。”他刻意加重了“单纯”二字,其中的讽刺意味只有他自己明白。“行吧,叙旧到此为止。你特意打这个电话,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你过得不错吧?找我有什么事?”

宫野明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她按照赤井秀一的指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带着一丝老同学见面的期盼:“我……我想和你见一面,可以吗?就我们两个人,单独聊聊。”她报出了赤井秀一精心挑选的那个位于东京湾畔、便于狙击手部署的咖啡馆地址和时间。

叶萧听完,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他那边隐约传来的、属于铃木朋子或园子她们的、极轻的衣料摩擦声。这沉默让宫野明美感到无比煎熬,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