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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两百六十六章 服部静华也是叶萧的女人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893 字

灵堂内烛火幽幽,映照着和叶梨花带雨的脸庞。服部平次负气离去带来的冲击,与丧父的巨大悲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神俱碎,只能无力地依靠在叶萧看似坚实可靠的怀抱中。

叶萧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如同最耐心的安抚者。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

“和叶,有些人,有些事,或许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他并没有明指什么,但话语中的指向性不言而喻。

和叶在他怀中微微一僵,抬起泪眼,与他深邃的目光撞个正着。他那双眼睛在跳动的烛光下,仿佛两个漩涡,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她当然明白叶萧指的是什么——放下对服部平次那份青梅竹马的感情。

“我……我知道……”她哽咽着,眼神挣扎,“可是……总觉得这样……好像对不起平次……”多年的情谊,并非说断就能彻底斩断,尤其是在这种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平次的身影依然会带来一丝复杂的心痛。

叶萧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柔情”覆盖。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亲昵得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傻瓜,怎么会对不起他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因为对我来说,我也很喜欢和叶你啊。”.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和叶心中激荡起巨大的涟漪。她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喜欢……叶萧哥哥说…“三七七”…喜欢她?

一种混杂着震惊、羞涩、以及一丝隐秘喜悦的情绪瞬间冲淡了些许悲伤。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那温柔的眼神仿佛只为她一人停留,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好几拍。原本依靠着他的身体,此刻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更紧地贴向了他的胸膛。

叶萧感受着她的变化,知道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他继续用语言浇灌,同时不忘加深对比,贬低那个“不懂事”的少年:

“看看刚才,在这种地方,在这种你最需要安静和安慰的时刻,服部他却只顾着自己的情绪,大声质问你,逼你,一点也不能体谅你的痛苦。”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指责,“他所谓的关心,就是让你在父亲的灵前更加难堪吗?”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和叶心中的委屈点。回想起平次刚才愤怒而不解的眼神,以及那咄咄逼人的质问,再对比叶萧始终如一的温柔和包容,天平瞬间倾斜。

“叶萧,你说的对……”和叶喃喃道,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认同,“还是你最好……你最懂我……”

然而,一丝疑虑还是如同水底的暗礁,悄悄浮现。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痴痴地望着叶萧那足以令任何女人心动的面容,怯生生地问道:

“可是……叶萧哥哥……你身边……好像有很多女人……我看得出来,园子,还有小兰……她们对你……也都有很深的感情……”

这个问题尖锐而现实。叶萧身边确实围绕着不止一个女性,而且关系暧昧。

叶萧闻言,却没有任何被戳穿的慌乱,反而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他轻轻抚摸着和叶的头发,眼神坦荡得仿佛能映出烛光。

“感情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违背个人意志的,和叶。”他的声音充满了哲学的调调,巧妙地偷换着概念,“就像你现在对我产生的感情一样,是自然而然,无法抑制,也无法改变的,不是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和叶有些迷离的眼睛,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具杀伤力的反问:

“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会对服部平次的质问感到生气和失望,却不会对我——这个同样‘抱紧’你的男人——产生丝毫的厌恶和抗拒呢?”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和叶心中所有自我辩解和犹豫的锁。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平次的靠近让她感到压力和不快,而叶萧的拥抱却让她感到安心和依赖?

为什么平次的质疑让她委屈愤怒,而叶萧的亲近却让她心跳加速?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因为她对叶萧的感情,已经不一样了。那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或朋友之谊,而是掺杂了男女之欲的、无法言说的倾慕。

叶萧看着她眼中逐渐清明,却又带着认命般迷醉的神色,知道她已经成功地被自己引导,将那份背德的感情合理化、正当化了。

他微微一笑,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如同宣誓般低语:

“顺从你的心吧,和叶。我会好好待你的。”

烛火摇曳,映照着灵堂上远山银司郎的遗像,也映照着下方相拥的男女。

悲伤的氛围依旧。

和叶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由谎言和算计编织而成的“温情”之中,仿佛这样就能暂时忘却失去父亲的痛苦,以及……背叛青梅竹马的那一丝隐痛。服部平次冲出远山家,冰冷的夜风也无法吹散他心中的灼痛与怒火。他漫无目的地在大阪的街道上狂奔,直到肺叶传来撕裂般的痛感,才不得不停下来,扶着墙壁剧烈喘息。

“混蛋……叶萧……!”他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指关节瞬间红肿。

“光靠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服部。”一个冷静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服部平次猛地回头,看到江户川柯南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小小的身影站在路灯的阴影下,表情是超乎年龄的凝重。

“工藤……”服部平次喘着粗气,眼神痛苦,“你让我怎么冷静?和叶她……她居然……”

“我明白。”柯南打断他,走上前,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冷静。叶萧这个人,行事缜密,几乎不留痕迹。从他能轻易让铃木家消失,再到如今远山警官的‘意外’离世,还有他身边那些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的样子……这一切都说明,他绝非等闲之辈,常规手段恐怕对付不了他。”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和叶、小兰她们都拖下水吗?!”服部平次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柯南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清水寺……”柯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服部,你还记得大概半个多月前,小兰、园子和叶她们一起去清水寺游玩,后来报警说被住持下药的事情吗?”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记得,和叶跟我提过一句,说是个误会,住持已经自首了。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一个德高望重的寺庙住持,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给几个女学生下药?还那么轻易就承认了?”柯南沉声道,“而且,时间点正好是在叶萧出现之后不久。我怀疑,那天晚上在清水寺,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那可能就是揭开叶萧真面目的第一个突破口!”

服部平次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对!我怎么没想到!走!我们去警局调档案!”

凭借服部平次作为大阪警署本部长的儿子的身份,他们很轻易地进入了警局的档案室,调取并查阅了关于清水寺住持“下药案”的所有卷宗。卷宗记录的内容与小兰她们当初的陈述基本一致,住持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案件已经了结。

“这太顺利了,顺利得反常。”柯南皱着眉头,“走,我们去见见那个住持。”

在拘留所的会面室里,他们见到了那位老住持。他穿着囚服,面容憔悴,眼神却异常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面对服部平次和柯南(以好奇小学生身份旁听)的询问,老住持的反应让他们心头一沉。

他对自己“下药”的动机和过程描述得含糊不清,翻来覆去就是那句:“是我……是我心生邪念……指使人下了药……”

当服部平次追问具体细节,比如药物的来源、下药的具体执行人时,住持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迷茫和痛苦。

“我……我不知道……”老住持用力揉着太阳穴,眼神挣扎,“那天晚上……我好像……记忆很模糊……就像……就像做了一个梦……”

他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

“我的大脑里……好像有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潜意识里,总觉得是我让人在饭菜里下了毒……但具体怎么下的,为什么……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潜意识里觉得是自己下了毒”!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柯南和服部平次耳边炸响!

一个被强行植入的、连本人都无法分辨真假的“记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犯罪和心理暗示的范畴!

走出拘留所,夜色更深.. 0 两人心情沉重,背后都升起一股寒意。

“工藤……这……这怎么可能?”服部平次声音干涩,“修改记忆?这简直是……”

“超自然力量?”柯南接下了他的话,脸色前所未有的严峻,“虽然难以置信,但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叶萧,他可能掌握着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或技术。清水寺那天晚上,绝对发生了可怕的事情,而住持成了替罪羊!”

他看向服部平次,一字一句地说道:“远山警官的‘过劳死’,恐怕也绝非自然。叶萧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小兰或和叶,他是在系统地、有预谋地摧毁和掌控他看上的每一个目标及其身边的人!”

服部平次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肉中。愤怒依旧在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和对和叶处境的极度担忧。

“我们必须找到证据!找到他使用这种非常规手段的证据!”服部平次咬牙道。

“没错。”柯南点头,眼神锐利如鹰,“从清水寺入手,重新调查那天晚上每一个细节!还有远山警官的尸检报告,必须想办法弄到更详细的资料!叶萧再厉害,只要他行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两个侦探,一个关西的高中生名侦探,一个缩小的关东名侦探,在此刻达成了共识,结成了对抗共同敌人的同盟。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诡异能力、心思缜密、冷酷无情的强大对手。

夜色笼罩着大阪,一场在明暗两条线上展开的、不对等的较量,正式拉开了序幕。而叶萧的阴影,如同这浓重的夜色,深沉得令人窒息。服部平次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怒火回到了家。宅邸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他粗暴地踢掉鞋子,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隔绝这个令人窒息的世界。

“平次?”一个温婉的声音叫住了他。

服部平次脚步一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母亲服部静华。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0.5笑容:“妈,我回来了。”

服部静华穿着优雅的和服,端着茶盘,关切地看着儿子:“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今天不是去远山家守夜了吗?和叶那孩子……还好吗?”她并不知道灵堂里发生的冲突。

听到“和叶”的名字,服部平次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一直强压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

“和叶?她好得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和痛苦,“她早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哪里还需要我关心!”

服部静华被儿子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蹙起秀眉:“平次!胡说什么!和叶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对你怎么样,大家都清楚!她不是那样三心二意的女孩子,很专一,很深情的。”

“深情?”服部平次嗤笑一声,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再深情又怎么样?还不是因为那个叶萧长得帅,有钱,会哄人开心!她现在眼里只有她的‘叶萧哥哥’,哪里还看得上我这个整天查案、不懂风情的青梅竹马!”

他几乎是赌气般地吼出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

“叶萧……哥哥?”服部静华端着茶盘的手猛地一颤,精致的陶瓷茶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词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岁月尘封的、剧烈的悸动。

“平次……你……你刚才说……谁?”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紧紧盯着儿子,“叶……萧?是树叶的叶,萧瑟的萧?”.

第两把六十七章 服部静华:叶萧老公,你回来了~

服部静华没有回答,她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手中的茶盘倾斜,茶水溅出,弄湿了她昂贵的和服下摆,她却浑然不觉。

(叶萧……)

(这个名字……终于……又出现了吗?)

(十八年了……我以为那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一场……错误又刻骨铭心的邂逅……)

她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充斥着神秘学氛围的大学社团——灵异研究社。那间幽暗的地下室,摇曳的烛火,层层叠叠的人影,以及那个位于风暴中心的、俊美得不像凡人、眼神深邃如同魔神的少年——叶萧。

她,服部静华,当时也是其中一员。她并非服部平次的生母,这个秘密连平次本人都不知晓。她是服部平藏的表妹,因为家族关系从小在服部家长大。十八年前那个混乱而漫长的夜晚,她同样未能幸免,被卷入了那场由叶萧主导的、难以言说的黑暗仪式之中。

那晚之后,她仓皇逃离,试图回归正常生活。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她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毫无疑问,是叶萧.

这个认知让她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挣扎。她对那个神秘的少年,怀抱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与迷恋交织的复杂情感。她深爱着他,那种爱意如同烙印,刻入了灵魂,即使知道他不属于凡俗,即使知道那晚可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她也无法自拔。正是因为这份扭曲却真实的深爱,她无法接受嫁给别人,无法让另一个男人碰触她。

最终,她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她没有生下那个孩子。

恰在此时,她的表哥服部平藏遇到了麻烦——他与一位风尘女子有了露水姻缘,并生下了一个男孩,就是平次。但那位女子身份特殊,且不愿被束缚,留下孩20子后便消失了。服部家需要一位女主人来照顾这个孩子,维持家族的体面。

服部静华抓住了这个机会。她以继母的身份,嫁给了表哥服部平藏(更多是名义上的),承担起抚养平次的责任。这样,她既解决了自己的归宿问题,又能将对叶萧那份无法言说、无处安放的爱与思念,全部倾注在抚养这个与他有着微妙联系(都是叶萧“播种”时期的产物)的孩子身上。她将对叶萧的爱,扭曲地转移到了平次身上。

十八年来,她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将那段关于旧校舍、关于叶萧的记忆深深埋藏,以为岁月会将其彻底风化。

直到此刻,从儿子口中,再次听到了那个梦魇与迷恋并存的名字——叶萧。

他回来了。而且,他出现在了自己视如己出的儿子平次,以及平次心爱的女孩和叶身边!

“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服部平次终于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住她。

服部静华猛地回过神,看着儿子焦急的脸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头晕。”她避开儿子探究的目光,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刚才说……和叶和那个叶萧……他们……”

她不敢问下去,害怕听到那个让她恐惧的答案。

服部平次只当母亲是身体不适,又被自己的话气到了,闷声道:“反正就是那样了!妈你别管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他说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空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服部静华一人。她无力地滑坐在地,昂贵的和服铺散开来,也顾不得仪态。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叶萧……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做什么?)

(平次……和叶……)

(难道……你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宿命般的绝望,将她紧紧包裹。她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过去,以为早已结束的梦魇,原来从未远离,并且正以更凶猛的方式,卷土重来。远山银司郎的葬礼在肃穆与哀伤中结束。黑色的丧服尚未换下,新的波澜又已暗涌。

和叶身心俱疲,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与悲伤并存的、奇异的依赖与安定感。昨夜守灵,她在极度的脆弱中,于叶萧的怀抱里沉沉睡去。那份在父亲离世后仿佛天塌地陷的无助,似乎找到了一个坚实的、可以托付一切的支点。尽管这个支点本身,就是将她推向如此境地的元凶之一。一夜之间,两人的关系已然跨越了最后的界限,变得“亲密无间”,至少在心灵依赖上是如此。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服部静华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这位一向待她温和的阿姨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邀请她到服部家做客,说想好好安慰她,也聊聊她和平次的事情。

和叶握着电话,犹豫地看向身旁的叶萧。叶萧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洞悉一切。

“是服部阿姨?”他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她邀请你去?”

“嗯。”和叶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阿姨一直对我很好……我……我觉得应该去和她说清楚……关于我和平次,还有……我们……”她脸颊微红,没有说下去。

叶萧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说清楚是应该的。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担忧”起来,“服部平次昨天情绪那么激动,我担心他或者他家里人会因为迁怒而伤害你。毕竟,在他们看来,是我‘抢走’了你。”

他刻意营造出一种和叶是“受害者”,而他则是“保护者”的语境。

和叶立刻被他引导,心中对服部平次昨日行为的些微不满再次被勾起,同时涌起一股对叶萧的感激和依赖。她用力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叶萧:

“不会的!有叶萧哥哥陪我去,我就不怕!只要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信任如此纯粹,如此盲目,全然交付给了这个将她拖入漩涡的男人。

叶萧满意地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而自然:“好,那我陪你一起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和叶。”

他的话语如同甜蜜的毒药,让和叶彻底沉溺。

午后,叶萧与和叶一同来到了服部宅邸。古老的日式宅院透着威严与历史感,但此刻在两人眼中,却仿佛龙潭虎穴。

服部静华早已在茶室等候。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淡紫色和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紧握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泛白,透露出她内心的波澜。

当拉门被推开,她首先看到的是脸色苍白、眼带哀戚却努力挺直脊背的和叶。然而,她的目光瞬间就被和叶身边那个身影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叶萧。

依旧是她记忆中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岁月未曾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那双眼眸,比十八年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坦然迎接着她的注视,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旧物。

服部静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困难。真的是他!他真的回来了!而且,正如她最恐惧的那样,他和年轻一代纠缠在了一起!

“静华阿姨。”和叶礼貌地躬身问候,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服部静华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和叶,你来了……快,快请坐。”她的目光艰难地从叶萧脸上移开,落在和叶身上,带着真切的怜惜,“孩子,苦了你了……”

她示意两人坐下,侍女奉上茶点后便悄然退下,茶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服部静华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发制人,她看向叶萧,语气带着刻意保持的疏离和质疑:“这位就是叶萧先生吧?听平次提起过你。不知你今天陪和叶过来,是有什么指教?”

叶萧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指教不敢当。”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服部静华,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只是和叶心情不好,我担心她一个人过来,会被一些……不理智的情绪波及,所以陪她一起来。毕竟,作为她现在的男朋友,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男朋友”三个字,他说得清晰而笃定,如同重锤敲在服部静华的心上。

和叶在一旁,听到叶萧如此直接地承认两人的关系,脸颊绯红,羞涩地低下了头,默认了这个说法。

服部静华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看着和叶那副全然信赖、甚至带着幸福羞涩的模样,再看向叶萧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果然……他还是用了他那套蛊惑人心的手段!)

(和叶这孩子,已经被他彻底迷惑了!)

“男朋友?”服部静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撑着气势,锐利的目光射向叶萧,“叶萧先生,你是否清楚和叶与平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是否清楚你这样的介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而且,我听说你身边,似乎并不止和叶一位‘女性朋友’?”

她的质问带着长辈的威严和护犊之情。

叶萧闻言,却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嘲讽。

“静华女士,”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服部静华强装的镇定,“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和叶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至于您说的后果……”

叶萧闻言,却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仿佛洞悉一切的嘲讽。

“后果?”他重复着这个词,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服部静华强装镇定的眼底,“您说的‘后果’,我从不畏惧。只要能和和叶在一起,任何所谓的‘后果’,于我而言,都不值一提。”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这份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蛮横的“深情”,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服部静华内心最柔软、也最隐秘的角落。

(只要能和……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

(他……他对和叶,竟然……)

一股混合着酸楚和难以言喻377的羡慕,悄然在她心底弥漫开来。十八年前,她何尝不曾幻想过这样的义无反顾?可最终,现实、恐惧和对未知的怯懦,让她选择了逃离,选择了埋葬,甚至放弃了那个可能拥有他血脉的孩子。此刻,看着叶萧对和叶展现出的这种近乎霸道的占有和“不惜一切”,她沉寂多年的心湖,竟泛起了苦涩的涟漪。

就在这时,和叶也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眼神虽然还带着悲伤后的脆弱,却异常坚定地看向服部静华:

“静华阿姨,谢谢您的关心。但是,我和平次之间……已经结束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平次无关,更和叶萧哥哥无关。我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是亲人,您永远都是我最尊敬的阿姨,请……请您保重身体。”

她的话语清晰而决绝,彻底斩断了与服部平次未来的所有可能,也将服部静华试图挽回的余地彻底堵死。

服部静华看着和叶年轻而执拗的脸庞,听着她那如同最终判决般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了解这个女孩,一旦认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她身边还盘踞着叶萧这条……致命的毒蛇。

她深深地、无力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岁。目光在叶萧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停留片刻,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过——恐惧、怨恨、一丝未泯的旧情,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羡慕。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向和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和叶,你的意思……阿姨明白了。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阿姨……尊重你。”她顿了顿,强压下喉咙的哽咽,“你能把阿姨当亲人,阿姨很欣慰。你先去偏厅休息一下,喝点热茶,好吗?我有些话……想单独和叶萧先生谈谈。”

和叶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叶萧,叶萧对她投去一个安抚的、令人心安的眼神,微微颔首。

“好的,阿姨。”和叶顺从地点点头,起身,又对叶萧小声说了一句“我等你”,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茶室。

拉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茶室内,只剩下叶萧与服部静华两人。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茶香,却也充满了无形交锋的硝烟。

服部静华挺直了背脊,之前那副温婉长辈的面具彻底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和决绝的凌厉。她直视着叶萧,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刀刃般的锋利:

“叶萧!你到底想做什么?!十八年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招惹平次和和叶?!你害得我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