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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两百六十五章 和和叶在灵堂上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756 字

这半个月里,小兰努力适应着没有工藤新一短信和电话的生活,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空手道练习和……与叶萧、母亲的“家庭”相处上。叶萧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身边,给予关怀和陪伴,那份无微不至的温柔,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因失恋而空洞的心逐渐填满,尽管这份填充物本身,带着致命的毒素。她对叶萧那种超越兄妹之情的朦胧好感,在日复一日的接触和叶萧有意无意的暧昧引导下,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暗室中的藤蔓,悄然滋长,让她时常陷入自我怀疑与隐秘的悸动中。

园子则彻底成为了叶萧最忠实的影子,几乎随叫随到,眼中除了叶萧再也容不下他人。

然而,这份表面的平静,被一通来自大阪的电话打破了。

电话是和叶打来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悲痛。

“小兰……爸爸……爸爸他……去世了……”

消息如同惊雷,在帝丹高中传开。远山银司郎,大阪警府本部的得力干将,竟然因长期积劳成疾,突发心脏衰竭,在睡眠中悄然离世。官方给出的结论是“过劳死”,无人质疑,只有惋惜。毕竟,警察本就是高压职业,远山警官的敬业有目共睹.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那看似合情合理的“过劳死”背后,是每天一滴,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无色无味、缓慢侵蚀生命本源的黑魔法魔药。是妻子远山菖蒲在恐惧、愧疚与扭曲爱意交织下的亲手喂服。

小兰接到电话后,心情沉重。她立刻想到了和叶,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突然失去父亲,该有多么痛苦。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决定要去大阪陪伴和叶。

“叶萧哥哥,”她找到叶萧,眼中带着恳求,“和叶她……她爸爸去世了,我想去大阪看看她。你……你能陪我一起去吗?还有园子。”在这种时刻,她下意识地想要依赖身边最“可靠”~的人。

叶萧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沉痛,他轻轻握住小兰的手,语气充满了安慰与支持:“当然,这是应该的。和叶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一起去陪陪她,园子-那边我去说。”

他的反应无可挑剔,仿佛一个真正关心后-辈的温和兄长。

于是,叶萧、小兰和园子三人,再次踏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只是这一次,气氛与半月前截然不同,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远山家笼罩在白色的肃穆之中。灵堂设在家中,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多是警界同僚和远房亲戚。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悲伤的味道。

和叶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跪坐在灵堂前,往日明亮的大眼睛红肿无神,脸色苍白得像纸,机械地向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回礼。服部平次也在一旁,同样穿着丧服,脸色阴沉,紧抿着嘴唇,眼神中除了悲伤,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和愤怒。他总觉得远山叔叔的身体一向硬朗,突然这样去世太过蹊跷,但尸检报告和所有表面证据都指向过劳,让他无处发力。

当小兰、叶萧和园子出现时,和叶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小兰……叶萧哥哥……园子……”她哽咽着,泪水再次涌出。

小兰立刻上前紧紧抱住她,轻声安慰。园子也红着眼圈,握住了和叶冰凉的手。

叶萧则走上前,神情庄重而肃穆,对着远山银司郎的遗像深深鞠躬。他的姿态无可指摘,任谁都只会觉得他是一个前来表达哀思的、礼貌的年轻人。

然而,当他抬起头,目光与跪坐在一旁、同样一身丧服、脸色苍白憔悴的远山菖蒲接触时,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窜过。

远山菖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迅速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这半个月,对她而言如同在地狱中煎熬。每一次将魔药混入丈夫的饮食,都像是在切割自己的灵魂。如今丈夫真的“如约”死去,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惧几乎将她压垮,但内心深处,那被叶萧点燃的、扭曲的期待和依恋,却又如同鬼火般闪烁不定。

叶萧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悲戚。他走向远山菖蒲,用沉痛而温和的语气说道:“远山夫人,请节哀顺变。银司郎先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好警官。”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在远山菖蒲的心上。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只能低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应:“……谢谢。”

简单的吊唁过后,小兰和园子留在和叶身边陪伴她。叶萧则借口透透气,走出了压抑的灵堂。

他在远山家僻静的庭院角落站定,仿佛在欣赏庭院中的枯山水。没过多久,一个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

是远山菖蒲。

她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我……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叶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远山菖蒲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泪水无声滑落:“现在……现在你可以……兑现你的承诺了吗?和我……和我们女儿在一起……”

叶萧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梨花带雨、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静。

“当然。”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亲昵,“你做得很好。从现在起,你和和叶,都属于我了。”

他的触碰让远山菖蒲浑身战栗,既是恐惧,又是那无法摆脱的、病态的渴望。

“不过,”叶萧的话锋一转,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和叶现在还需要时间从悲伤中走出来。你要好好‘安慰’她,让她……更加依赖我这个‘体贴’的叶萧哥哥。明白吗?”

远山菖蒲看着他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睛,仿佛被催眠般,点了点头。为了那虚幻的“永远在一起”,她已经出卖了丈夫的性命,如今,连女儿的真心,也要作为祭品,献给这个恶魔了。

就在这时,庭院入口处传来细微的响动。

叶萧和远山菖蒲同时望去,只见服部平次正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地盯着他们刚才那过于亲近的姿势和远山菖蒲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虽然没听清具体对话,但那暧昧的氛围和远山菖蒲异常的反应,让他心中的疑云瞬间扩大了数倍!

(叶萧……他和远山阿姨……?)

(在远山叔叔的葬礼上……?)

一股寒意,顺着服部平次的脊椎爬了上来。

叶萧面对服部平次质疑的目光,却只是从容地收回手,对着他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带着淡淡哀伤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服部平次的错觉。

但服部平次知道,绝不是错觉。

远山银司郎的死,远山菖蒲的异常,叶萧的出现在大阪……这一切,似乎被一条看不见的黑暗线索串联了起来。

而这条线的尽头,很可能就握在那个叫做叶萧的男人手中。

葬礼的悲伤之下,更深的阴谋与危险,正在暗处无声地蔓延。服部平次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夜色渐深,远山家灵堂内的宾客逐渐散去,只留下至亲好友进行守夜。白烛摇曳,将人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哀戚与静谧。

和叶依旧跪坐在父亲的灵位前,单薄的背影在宽大丧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脆弱,肩膀不时因压抑的抽泣而微微耸动。白日的坚强在夜深人静时彻底瓦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悲伤与失去至亲的茫然。

叶萧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缓缓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用一种充满理解和包容的沉默,陪伴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动作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和叶,”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银司郎先生……一定不希望你太过伤心的。”

这句看似劝慰的话,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和叶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呜咽,身体一软,下意识地靠向了身边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来源——叶萧的肩膀。

叶萧顺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动作自然而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头发,如同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没事的……会过去的……还有我在……”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话语如同魔咒,渗透进和叶悲伤而混乱的心。

这一幕,恰好被刚从外面透气回来、想再去安慰和叶的服部平次看在眼里。

他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立在灵堂入口的阴影里,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看着和叶依偎在叶萧怀中,那样自然,那样依赖……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从心脏蔓延开来,比任何空手道的打击都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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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叶……你……)

他几乎要冲上去,将和叶从那个男人的怀里拉出来。凭什么?他才是和叶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才是那个应该在她最脆弱时给她依靠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细微、却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服部,你也看到了吧?”

服部平次猛地回头,看到江户川柯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阴影中,小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透过镜片的眼睛里,闪烁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锐利,以及深不见底的寒意。

“这就是叶萧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柯南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他擅长利用女人的脆弱,趁虚而入,横刀夺爱。小兰是这样,现在的和叶……恐怕也是如此。”

“混蛋!”服部平次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怒火混合着心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柯南的话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想,也点燃了他所有的不甘和愤怒。

他不服!他绝不服气!

冲动之下,服部平次再也顾不上场合,大步流星地冲进了灵堂,直接来到了相拥的两人面前。他的动静打破了灵堂的静谧,引得少数几个还在守夜的亲戚纷纷侧目。

“和叶!”服部平次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死死地盯着依旧靠在叶萧怀里的和叶,手指颤抖地指向叶萧,“你和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靠在他怀里?!”

他的质问如同一声惊雷,在肃穆的灵堂里炸响。

... .... ....

和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从悲伤中暂时抽离,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满脸怒容的服部平次,一时间有些茫然和无措。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叶萧,叶萧的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包容”。

“平……平次?”和叶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你干什么呀……”

“我干什么?”服部平次气得胸口起伏,“我在问你!你和他,叶萧!到底是什么关系?!需要在这种时候……抱得这么紧吗?!”他刻意加重了“抱得这么紧”几个字,充满了讽刺和痛苦。

叶萧这时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服部君,请注意场合和你的言辞。和叶刚刚失去父亲,情绪很不稳定,我只是作为一个朋友,在安慰她而已。你这样大声喧哗,是对逝者的不敬,也会吓到和叶。”

他一番话,立刻将自己放在了道德制高点,反而显得服部平次不懂事、无理取闹。

“安慰?需要这样安慰吗?!”服部平次根本不买账,他看向和叶,眼神充满了逼迫,“和叶!你回答我!”

和叶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一边是满脸愤怒、咄咄逼人的青梅竹马,一边是温柔包容、在她最痛苦时给予慰藉的叶萧哥哥。巨大的压力让她无所适从,而服部平次的态度更是让她感到委屈和一丝反感。

在父亲去世的巨大悲伤和此刻的混乱情绪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和一丝赌气的意味:

“叶萧哥哥他只是关心我!他比你好多了!至少他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来凶我、逼问我!”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服部平次的心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和叶,看着她眼中对自己的埋怨和对叶萧的维护,所有的怒火瞬间被一股冰冷的绝望所取代。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好……好……我凶你……我逼你……”他喃喃着,眼神彻底黯淡下去,最后深深地看了和叶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心碎和无法言说的失望,然后猛地转身,冲出了灵堂,消失在夜色中。

“平次!”和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对方已经听不到了。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一阵莫名的慌乱和空洞,泪水流得更凶了。

叶萧轻轻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低声道:“别管他了,让他冷静一下吧。你现在需要的是平静。”

他的怀抱温暖,话语轻柔,但在阴影中,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冰冷的弧度。

(看吧,摧毁这种年少稚嫩的感情,就是这么简单。)

(愤怒和不解,是最好的催化剂。)

柯南站在灵堂外的阴影里,看着服部平次崩溃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灵堂内相拥的两人,小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叶萧的网,正在越收越紧。而他们,似乎都成了网中挣扎的鱼儿。服部平次的冲动,反而加速了和叶向叶萧的靠拢。局势,正朝着最糟糕的方向滑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