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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9 节

第两百三十五章 铃木夫人,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熟悉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302 字

晚餐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但显然,每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完全在食物上.

铃木绫子细心地为叶萧布菜,语气温柔地提起:“叶萧君,下周末冲野洋子小姐在东京巨蛋有场演唱会,我正好有多余的票,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她眼中带着真诚的期待,似乎很希望与这位气质独特的“妹妹的朋友”多一些接触。

叶萧放下刀叉,对绫子露出一个堪称宠溺的温和笑容。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孩,与旁边活泼的园子一样,都是他的血脉。“冲野洋子吗?听说她的演出很精彩。如果绫子小姐不觉得麻烦的话,我很乐意陪同。”他的应允自然而体贴。

“太好了!”绫子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一旁的园子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地插话,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叶萧哥哥!那下星期天呢?你有没有空?我和小兰约好了要去多罗碧加乐园玩,尤其是那个新开的云霄飞车,据说超级刺激!你也一起来嘛!”她眨着大眼睛-,满是期待。

叶萧看着园子那充满活力的样子,心中那份源于血缘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奇异联系,让他对这两个“女儿”几乎是有求必应。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纵容:“如果时间不冲突的话,当然没问题。能和你们一起去玩,我想会很有-趣。”

他对园子和绫子表现出的、近乎无条件的包容和“宠爱”,落在刚刚调整好心态、重新入席的铃木朋子眼中,让她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对她们……为什么这么特别?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不……不可能……)她不敢深想,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机械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味同嚼蜡。

“大家……继续用餐,不用拘束。”铃木朋子声音有些干涩地打破短暂的沉默,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叶萧君,饭菜还合口味吗?”她试图让话题回归正常的待客之道。

“非常美味,感谢您的款待,铃木夫人。”叶萧的回答无可挑剔。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回避。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快速掠过叶萧,然后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叶萧君,饭后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请你来我的书房一趟?有些……关于园子和绫子学业上的事情,想请教一下你这位‘前辈’。”她找了一个蹩脚但勉强能说得过去的借口。

叶萧心知肚明这绝不只是为了学业。他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微微颔首:“当然可以,铃木夫人。”

“诶——?”园子一听,立刻拖长了语调,带着少女特有的、半真半假的醋意调侃起来,她本想缓和一下母亲过于严肃的气氛,“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吃完饭就要把叶萧哥哥单独叫走?难道是看叶萧哥哥太帅,想‘独占’他,和他商量什么秘密的事情吗?”她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园子!”绫子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开这种过火的玩笑。她察觉到母亲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

然而,铃木朋子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闭嘴!园子!”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锐利地刺向小女儿,那目光中的冰冷和怒气让园子瞬间僵住。

“这种不知轻重的玩笑也是能随便开的吗?立刻向叶萧君道歉!”铃木朋子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甚至带着点迁怒的意味。她过度激烈的反应,恰恰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惶和脆弱——园子无心的话语,恰好戳中了她最恐惧、最不堪的现实。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园子被母亲从未有过的呵斥吓到了,眼圈微微发红,委屈地扁了扁嘴,低下头,小声嚅嗫道:“对、对不起嘛,妈妈……叶萧哥哥,对不起,我不该乱开玩笑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无心的玩笑会让母亲发这么大脾气。

叶萧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温和地打圆场:“没关系的,园子,我知道你是无心之言。”他看向脸色依旧难看的铃木朋子,语气平和,“铃木夫人,您不必动怒。那么,饭后我会去书房找您。”

铃木朋子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专注于那盘几乎没动的食物,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全力攻克的难题。晚餐在一种更加诡异和沉闷的气氛中继续,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晚餐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安静中结束了。期间,叶萧那一声声礼貌而疏离的“铃木夫人”,如同细密的针,一次次刺入铃木朋子的心脏。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她握着餐具的手指都会几不可察地收紧一分,呼吸也会出现一瞬微妙的凝滞。

(铃木夫人……)

(他叫我铃木夫人……)

这个她在外人面前用了十八年的头衔,此刻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和距离感,让她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怅然若失。这些年来,她以为自己早已将那段过去深埋,甚至成功地欺骗了自己。可当叶萧真正出现,她才惊恐地发现,那个如同恶魔般的少年身影,从未真正从她心底离开,只是被强行压抑,如今则以更汹涌的姿态反噬。

饭后,铃木朋子几乎是立刻站起身,她不敢看叶萧的眼睛,只是侧着头,用尽量平稳却难掩一丝急切的语气说道:“叶萧君,请随我来书房吧。”说完,便率先转身,步伐有些快地走向二楼,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

叶萧对园子和绫子礼貌地点头示意,然后从容地跟了上去。

看着母亲和叶萧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园子撅了撅嘴,小声对绫子抱怨:“妈妈今天真的好奇怪哦……而且,姐姐,”她突然换上一种半开玩笑半警惕的表情,戳了戳绫子的手臂,“你可不许打叶萧哥哥的主意哦!他可是我先发现的!”

绫子被妹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傻瓜,你在想什么呢?别忘了,我和富泽家的婚约早就定下了。”她提到婚约时,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园子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哦!我都忘了姐姐你是有婚约的人了!嘿嘿,那就没事啦!”她立刻又开心起来,仿佛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然而,她们都不知道,那个被她们议论的、魅力非凡的“叶萧哥哥”,此刻正走向她们母亲那间象征着权力与秘密的书房,而那里即将发生的对话,将可能颠覆她们所认知的一切。

书房的门在叶萧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铃木朋子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影勾勒出她依旧窈窕却明显紧绷的侧影。

叶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一幅名为《不安》的画作。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旧书的味道,以及一种名为恐惧与欲望在无声发酵的复杂气息。

命运的齿轮,在书房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再次发出了沉重的转动声。书房的门隔绝了外界,只剩下两人之间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铃木朋子背对着叶萧,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良久,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打破了沉默:

“很久……不见了。”

她没有回头,像是在对空气诉说。

叶萧站在原地,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社交拜访。他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平和而疏离:“铃木夫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们……不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吗?”

他刻意重复着“铃木夫人”这个称呼,如同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也像是在享受着她因此产生的每一分煎熬。

铃木朋子猛地转过身,脸上强装的镇定终于出现裂痕,她看着叶萧那张与十八年前毫无二致的脸,眼中情绪复杂翻涌,有恐惧,有屈辱,似乎还有一丝……被时间酝酿出的、扭曲的眷恋?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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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会怪我吗?怪我……当年嫁给了铃木史郎?”

问出这句话,她仿佛卸下了一层重担,却又立刻被更深的惶恐淹没。她紧紧盯着叶萧,想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叶萧闻言,却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淡然,甚至可以说是一丝轻蔑的“宽容”。他踱步向前,靠近了一些,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铃木朋子: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像冰冷的刀子,“拜金,追求权势和优渥的生活,这不过是人性,是每个女人……或者说,是大多数人内心深处都渴望的东西。你做出了符合你利益的选择,我完全可以理解。”

他这番话,看似通情达理,实则将铃木朋子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为赤裸裸的利益驱动,彻底否定了其中可能存在的任何其他因素,包括她此刻试图表露的、复杂的情感。

铃木朋子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叶萧的“理解”,比直接的斥责更让她感到难堪和刺痛。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一股混合着不甘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上心头,她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本就危险的距离,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刻意柔化了的语气低声说道:

... ... ...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我其实心里面……一直都有你……”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脸颊也因为羞耻和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试图用残留的风情和所谓的“真心”来打动他,或者说,来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然而,叶萧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音量,却说着最冰冷的话语:

“心里有我?”他轻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心里有我,就不会嫁给别人了,朋子。”

他再次直呼其名,不再是疏离的“铃木夫人”,但这亲密的称呼此刻却像是一记耳光。

铃木朋子浑身剧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红木书桌上。她知道自己所有的伪装在眼前这个人面前都毫无意义。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豁出去的绝望和坦诚。

“是……我是嫁给了他……”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但那是表面!只是表面的婚姻!”

叶萧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表面?”

“当时……我当时已经怀了孩子了!你的孩子!”铃木朋子几乎是喊出来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是园子和绫子!而铃木史郎……他当时正因为家族压力,急需一位妻子和一个‘合法’的继承人来做门面!他……他是一个尊重我的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更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情绪,继续解释道:“史郎他……他有很严重的精神洁癖,他根本无法接受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但他需要铃木夫人这个头衔所带来的社会认可和稳定形象。而我,我需要给孩子们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需要铃木家的庇护和资源!所以我们达成了协议,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一场彻头彻尾的协议夫妻!”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稍微平静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感慨:“不过,平心而论,史郎他……虽然与我们母女感情淡漠,但他确实对园子和绫子很好,尽到了一个‘父亲’表面上的责任,在物质和地位上从未亏待过她们。”

她说完这一切,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力地靠在书桌上,泪眼朦胧地看着叶萧,等待着他的审判。她将自己最不堪、最现实的底牌全部掀开,不知道这个恶魔般的少年,会如何处置她这个“心里有他”却为了现实背叛了(在她看来)过去的女人,以及……他们的女儿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