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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8 节

第两百三十四章 铃木朋子夫人,你也想要吗?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550 字

铃木朋子到底是历经风浪的财团女强人,在最初的剧烈冲击后,她强行压下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和质问。她深吸一口气,借着弯腰捡起掉落文件袋的动作,掩饰了瞬间的失态。

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符合她身份的、得体而略显疏离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深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我没事,园子,只是有点累了。”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状似自然地再次扫过叶萧,用一种努力显得平常的语气说道:“园子,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帅气的朋友?也不提前跟妈妈说一声。”她刻意用了“朋友”这个模糊的称呼。

园子完全没察觉到母亲平静外表下的惊涛骇浪,依旧兴奋地介绍:“就是今天刚认识的!他是小兰的哥哥,叶萧哥哥!是不是超帅?而且人超级温柔有礼哦!”.

(小兰的哥哥?妃英理的儿子?)

铃木朋子心中再次一震。妃英理……那个同样优秀、同样在十八年前如同噩梦般的仪式现场出现过的女人!原来如此……难怪小兰那孩子……她也是叶萧的……一瞬间,她仿佛明白了妃英理这些年的某些选择,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涩感悄然蔓延,但更多的是一种自身秘密可能被窥破的恐惧。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对叶萧说道:“原来是妃律师家的孩子。欢迎你来家里做客,叶萧君。”她的语气保持着长辈应有的客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别站在门口了,都进来坐吧。”

她侧身让开通道,示意两人进屋。就在叶萧迈步踏入玄关,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腿似乎轻轻碰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小腿。

那触碰极其轻微,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铃木朋子的全身!她本就心神不宁,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她脚下一软,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旁踉跄倒去。

“小心。”

叶萧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同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已经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恰到好处地虚扶在她的腰侧,阻止了她跌倒的趋势。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叶萧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仿佛能勾起遥远回忆的独特气息,毫无阻隔地笼罩了她。

“!”铃木朋子整个人僵住了。被触碰的手臂和腰侧传来清晰的温热感,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骤停了一瞬,随即疯狂鼓噪起来。十八年前那些混乱、暧昧、充满压迫感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甚至连脖颈都微微泛粉。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妈!你没事吧?”园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

铃木朋子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挣脱叶萧的搀扶,但身体却有些发软,动作显得有些无力。“没、没事……只是不小心绊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园子看着母亲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慌乱的神情,又看了看及时出手、英俊非凡的叶萧,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促狭和天真,口无遮拦地打趣道:

“妈妈~你脸好红哦!你不会是也看上叶萧哥哥了吧?哎呀呀,虽然叶萧哥哥长得是超级帅没错啦,没想到他还是个‘熟女杀手’呢!连妈妈你都抵挡不住魅力了吗?”

园子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铃木朋子勉强维持的平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这次是羞窘与气恼交织,她瞪了女儿一眼,低斥道:“园子!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语气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叶萧适时地松开了手,后退半步,恢复了彬彬有礼的姿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出于绅士风度的意外援手。他脸上带着无害的歉意微笑,眼神却深邃地掠过铃木朋子绯红未褪的脸庞,将她的失态尽收眼底。

“铃木夫人,您没事就好` 〃。”他轻声说道,语气温和,听不出任何异样。

然而,这平静的话语落在铃木朋子耳中,却让她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看似少年的“怪物”再次出现,不仅搅乱了她女儿的生活,更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埋藏了十八年的伤疤与秘密。今晚,注定不会平静了。

就在玄关处气氛微妙之际,阁楼的楼梯上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一个温婉的声音随之响起:“园子,是带朋友回来了吗?我在楼上都听到声音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与园子容貌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沉静柔美的年轻女子缓步走下楼梯。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目光清澈——正是铃木家的大女儿,铃木绫子。

当叶萧的目光落在绫子脸上时,他几不可察地恍惚了一瞬。绫子的眉眼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非常隐约的神韵,尤其是她笑起来时那嘴角微扬的弧度,竟然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微弱的熟悉感,仿佛在镜中看到了某种被柔化了的倒影。这种源于血脉、却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微妙相似,让他在刹那间有些失神。

铃木朋子看到绫子出现,心脏又是一紧,连忙强自镇定地开口,试图掌控局面:“绫子也下来了。正好,叶萧君是园子的朋友,第一次来家里做客。既然都碰上了,就一起用晚餐吧。”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像是在招待女儿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叶萧收回目光,从善如流地微微欠身:“那就打扰了。”

绫子走到近前,好奇地打量着叶萧,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温柔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姐姐式的调侃看向园子:“这位就是园子经常提起的……?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呢,是我们园子的男朋友吗?”

“姐姐!”园子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害羞地跺了跺脚,连忙摆手否认,“不是啦!都说了是朋友!至少……现在还不是呢!”她后面那句小声的补充,暴露了少女的心事。

叶萧闻言,温和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园子,语气坦诚而带着适当的距离:“园子是个非常活泼可爱的好姑娘。不过,我和她目前确实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他的回答得体,既没有让园子难堪,也划清了界限。

然而,下一刻,他却将目光转向了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铃木朋子,眼神变得深邃,带着一丝探究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玩味,缓缓开口:

“反倒是铃木夫人……”他顿了顿,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有些错愕的绫子和好奇的园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哐当——!”

叶萧话音刚落,铃木朋子如同惊弓之鸟,手中刚刚端起来试图用温度稳定心神的咖啡杯猛地一颤,精致的瓷杯连同半杯滚烫的咖啡一起摔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褐色的污渍迅速蔓延开来。

“妈!”“夫人!”

绫子和园子同时惊呼。

铃木朋子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抬头看向叶萧,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几乎是咬着牙,用冰冷至极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叶萧君说笑了!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根本不熟!”

她试图用强硬的态度筑起防线。

叶萧对于她的失态和否认似乎毫不意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带着些许歉意的温和笑容。“是我唐突了,抱歉惊扰到夫人。”他边说,边极其自然地抽出几张纸巾,不等佣人上前,便俯下身,亲自去擦拭铃木朋子裙摆上被溅到的咖啡渍。

他的动作看起来无比绅士,无可指摘。然而,就在他俯身靠近,头部几乎与坐在沙发上的铃木朋子平行的那一刻,在其他人视线难以捕捉的角度,他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轻轻吐出了一句:

“其实,我记得你,朋子……”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铃木朋子浑身剧颤,如遭雷击。

“……那么多年了,我还记得你身上的那一股……骚劲。”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铃木朋子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叶萧,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清晰地倒映着她瞬间惨白、惊恐万状的脸。

十八年的时光,精心构筑的堡垒,在这一句轻飘飘的耳语中,轰然崩塌。地毯上的咖啡污渍如同她此刻混乱的心境,肮脏而刺眼。佣人慌忙上前清理,绫子和园子担忧地看着脸色煞白、呼吸急促的母亲。

“妈,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绫子柔声问道,上前扶住铃木朋子微微颤抖的手臂。

铃木朋子猛地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眸里,强行压下了惊涛骇浪,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推开绫子的手,努力挺直脊背,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她甚至扯动嘴角,对叶萧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没事,只是手滑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刻意放缓了语速,显得镇定许多,“叶萧君,让你见笑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先入座吧。园子,绫子,你们陪叶萧君先去餐厅,我……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来。”

她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她需要空间来消化这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冲击。

叶萧从善如流,仿佛刚才那句恶魔低语只是他人的幻觉。他彬彬有礼地点头:“¨` 好的,铃木夫人,您请便。”

在女儿们担忧和叶萧深不可测的目光注视下,铃木朋子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步伐略显僵硬却速度不慢地走向自己的卧室。一进入那个私密的空间,反手锁上门,她所有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

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碎胸骨。她挣扎着爬到梳妆台前,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个在外人眼中精明干练、执掌庞大家业的铃木朋子。

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一种……被看穿一切的绝望。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那个恶魔……)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十八年了!她用尽一切手段埋葬那段过去,将自己塑造成冷若冰霜、对男性敬而远之的贵妇人。丈夫铃木史郎长年不归家,正中她下怀。她早已对任何男人失去了兴趣,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性冷淡者。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枯竭,身体也如同死水。

可就在刚才,叶萧靠近时那熟悉的气息,那低沉的话语,那仿佛能点燃灵魂深处余烬的眼神……竟然让她那具沉寂了十八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战栗和……苏醒的征兆!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除了他……果然,只有他……)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她看着镜中那个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的女人,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为什么……你还要出现……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得到现在的一切……”(好吗赵)

她拥有了令人艳羡的财富、地位,将铃木财团牢牢掌控在手中,是两个优秀女儿的母亲。这一切光鲜亮丽的表象,都建立在那段肮脏秘密被彻底掩盖的基础上。

(如果……如果他对外宣布……说出十八年前的真相……说出园子和绫子的身世……有)

(不……绝对不能!)

铃木朋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她的社会地位,女儿们的未来,都将因为叶萧的出现而土崩瓦解,荡然无存!她会从云端跌落,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铃木财团也可能因此陷入动荡!

(我该怎么办?杀了他?不……他根本不是人类……)

(讨好他?满足他?用财富和权力换取他的沉默?)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冲撞。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她极度抗拒的原始欲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脸,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瑟瑟发抖。镜子里,映照出一个在权力与欲望、过去与现在的夹缝中,濒临崩溃的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手,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决绝的自己。她拿出粉饼,仔细地遮盖掉脸上的泪痕和苍白,重新涂上鲜艳的口红。必须回去,必须稳住他,至少在找到对策之前,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彻底慌乱,更不能在女儿们面前暴露分毫。

她整理好仪容,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打开了房门。脸上,重新挂上了属于铃木女主人的、无懈可击的社交面具。只是那面具之下,是一颗已然坠入冰窖、并开始疯狂计算得失与生路的心。晚餐,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