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比企谷夫人和比企谷小町的沦陷(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9,449 字
卧室的门,在死寂中缓缓开启。
时间恢复流逝的瞬间,压抑的悲愤与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比企谷八幡双目赤红,布满血丝,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叶萧!你这个畜生!恶魔!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放开她!!”
比企谷小町瘫软在地,看着从卧室中走出的叶萧,巨大的恐惧让她连哭泣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无助的抽噎.
然而,下一秒,兄妹俩的声音如同被利刃切断,戛然而止。他们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紧跟在叶萧身后走出来的母亲。
比企谷夫人……不,此刻或许应该用新的认知来称呼她。她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少女般的、带着羞涩与满足的红晕,眼神清澈而依赖,完全不见了往日的成熟与刚刚经历的惊恐。她亲密地挽着叶萧的手臂,身体微微依偎着他,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依靠和世界的光源。
更让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如遭雷击的是她开口说出的话,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将他们打入冰窖的陌生感:
“八幡,小町?你们怎么了?为什么见了爸爸……语气这么难听呢?”她微微蹙起眉头,带着一丝不解和责备,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仿佛他们才是行为异常的人。“爸爸工作辛苦回来了,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爸……爸……?”比企谷八幡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看着叶萧那张年轻俊美、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向母亲那全然信任、甚至带着爱慕的眼神,再想到玄关鞋柜上父亲那死不瞑目的头颅……极致的荒谬感与恶心感涌上喉头,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比企谷小町也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母亲,又看看叶萧,小小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妈妈……在叫叶萧哥哥……爸爸?
叶萧享受着这扭曲的一幕,他轻轻拍了拍比企谷夫人(现在是他“妻子”)的手背,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别生气,可能是孩子们今天心情不好,或者……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产生了幻觉。”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玄关的方向。
比企谷夫人立刻信服地点点头,担忧地看着儿女:“原来是这样吗?八幡,小町,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要不要喝点妈妈刚热好的牛奶?”
“幻觉……?不干净的东西……?”比企谷八幡看着母亲那全然被蒙蔽的模样,看着叶萧那如同胜利者般的嘲讽眼神,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无边恐惧和巨大悲痛的绝望彻底淹没了他。他明白了,叶萧不仅夺走了父亲的生命,用最肮脏的手段占有了母亲的身体,更是用那恶魔般的力量,从根本上篡改、玷污了母亲的认知和记忆!
他的母亲,已经不再是他的母亲了。她变成了叶萧手中一个被精心改造、灌输虚假记忆的……人偶妻子!
而他们,比企谷八幡和比企谷小町,在这个被强行扭曲的“家庭”里,成了唯二的、清醒地看着这幕人间惨剧,却无力改变任何事的……局外人。
叶萧揽着他的“妻子”,如同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微笑着看向彻底崩溃的比企谷兄妹。
“看来,孩子们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新的家庭氛围呢。”他轻飘飘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兄妹俩的心脏。
游戏的残酷,远超他们最坏的想象。这不仅是生命的掠夺,更是灵魂的玷污与伦理的彻底践踏。
比企谷小町看着母亲依偎在叶萧怀中,听着那声自然的“爸爸”,大脑仿佛被投入了搅拌机,一片混沌。某种强大的、外来的力量正强行覆盖她的认知,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尖叫:他是爸爸,是家人,要尊敬,要爱戴……但心底深处,另一个微弱的、带着血腥气的记忆碎片却在疯狂挣扎——玄关那飞溅的鲜血,父亲惊恐凝固的表情,叶萧提着头颅走进来的恶魔身影……
“叶萧……爸爸…` 〃…”小町无意识地跟着母亲叫出了这个称呼,但随即她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痛苦地蹲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自我怀疑,“不对!不对!!我不应该这么叫你的!!你不是……你不是!!”
另一边,比企谷八幡的状况更加激烈。他双目赤红,死死瞪着叶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咒骂声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叶萧!你这个杂种!恶魔!你杀了我父亲!你对我母亲……!我绝对不会承认你!绝对不会!!”
然而,那股无形的权能力量也在侵蚀着他。他是你的父亲,抚养你长大,你要听话……这种伪造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试图钻进他的意识深处。
“父亲?不……你不是我父亲!!”比企谷八幡用力捶打着自己的额头,试图用疼痛驱散那诡异的认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玄关鞋柜上那个被遗忘(被权能刻意模糊化)的、属于他亲生父亲的脑袋,那一瞬间的清醒让他几乎崩溃。
叶萧看着这对在真实与虚假之间痛苦挣扎的兄妹,脸上露出了近乎悲悯的无奈表情,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得可怕:
“唉,为什么孩子们见了父亲,还这么叛逆不听话呢?真是让人伤心。”
随着他的话语,那源自【路加福音】的时空权能再次加强了对两人认知的扭曲力度。
比企谷小町的挣扎明显弱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迷茫,看着叶萧的目光中,抗拒在减少,一种被强制灌输的、扭曲的亲近感在滋生,但眼底深处的泪痕和那无法完全磨灭的痛苦回忆,让她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叶萧不再理会仍在嘶吼、但吼声已经带上了一丝不确定和混乱的比企谷八幡。他温柔地走到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町面前,弯下腰,不由分说地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
“啊!”小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僵硬地被叶萧搂在怀里。她抬起头,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如同恶魔般的脸庞,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这……这就是你所谓的游戏吗?叶萧……哥哥……不……爸爸……?这太残忍了……真的太残忍了……”
她语无伦次,认知的混乱让她连称呼都无法确定,但那份被玩弄、被强迫、目睹家庭惨剧却无法反抗的痛苦,却是如此真实而尖锐。
“八幡!救我!!”她终于忍不住,向着哥哥发出微弱的求救。
这一声呼喊,如同最后的导火索,点燃了比企谷八幡仅存的理智。他怒吼一声,如同发狂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叶萧冲了过去,拳头狠狠砸向叶萧的后背!
“放开我妹妹!你这个怪物!!”
然而,他的攻击在叶萧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叶萧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抬脚,向后一踹!
“砰!”
比企谷八幡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击在腹部,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客厅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叶萧抱着怀中颤抖的小町,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比企谷八幡,眼神冰冷如同看待一只碍事的虫子。
“废物。”他轻蔑地吐出两个字,“就在那里好好听着,好好看着吧。看着你的‘家人’,是如何团聚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比企谷八幡,一手抱着眼神空洞、认知混乱的比企谷小町,另一只手则揽着那位已经完全将他视为丈夫、眼中只有依赖和温顺的比企谷夫人。
他带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如同凯旋的君王,再次朝着那间卧室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卧室的门,在比企谷八幡绝望而模糊的视线中,再一次缓缓关闭。
隔绝了他的怒吼,隔绝了小町微弱的哭泣,也仿佛……彻底隔绝了这个家庭最后一丝残存的光明与希望。
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那在权能下扭曲、破碎的伦理与亲情,在这死寂的房子里无声地哀嚎。
房门合拢的瞬间,卧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淫靡。叶萧松开揽着比企谷夫人的手,转而用双臂将怀中仍在微微颤抖的小町向上托了托,让她娇小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胸膛上。小町的校服裙摆因为姿势的变化而堆叠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纤细的腿根,她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腿,却只换来叶萧一声低沉的轻笑。
“小町,别怕。”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爸爸会好好疼你的。”
比企谷夫人站在一旁,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幕。在她的认知中,这是丈夫在安抚受惊的女儿,是温馨的家庭一幕。她甚至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老公,小町这孩子胆子小,你多哄哄她。”
“妈妈……不要……”小町残留的最后一丝清醒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但那声音刚出口,就被叶萧低头封住了嘴唇。
这是她的初吻,却发生在这样绝望的境地里。叶萧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虐、搅动,汲取着她青涩的津液。小町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因为那股灌输进意识的“父爱”指令而逐渐软化。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贴身衬衫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在叶萧坚实的胸膛上,这种来自肉体的诚实背叛,让她羞愤欲死。
叶萧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抱到床边放下。比企谷夫人也跟了过来,在叶萧的眼神示意下,她温顺地坐到床沿,看着叶萧开始解开小町校服的纽扣。
“老公,我来帮小町吧。”她乖巧地伸出手,想要帮忙,却被叶萧轻轻挡住。
“不用,亲爱的。”叶萧的声音低沉,“我想亲自照顾我们的女儿。”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小町微微起伏的胸脯。纯白色的棉质胸衣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但那形状已经初具少女的挺翘。叶萧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随即伸出右手,隔着胸衣覆盖上去。
小町的呼吸猛地一滞,泪水涌得更凶。她想要反抗,想要推开这只手,但她的手臂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只能任那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揉捏她柔软的乳肉。
“唔……不……不要……”她的抗议虚弱而断续,但在催眠权能的作用下,她敏感的乳尖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越来越硬,身体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这种发现让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叶萧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胸衣,而是用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她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战栗、愈发坚硬的触感。小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碎的呻吟,随即又因为羞耻而死死咬住下唇。
比企谷夫人坐在一旁,看着自己“丈夫”对“女儿”的亲密触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小町和爸爸关系多好。”
“妈妈……妈妈救我……”小町向母亲投去最后的求救目光,却只看到母亲那全然信任、甚至带着鼓励的眼神。最后的精神支柱崩塌了。她放弃了挣扎,任由叶萧解开她的胸衣,让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暴露而微微颤抖,颜色是娇嫩的樱粉色。
叶萧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湿热的舌尖裹住挺立的乳尖,打了个圈,然后轻轻吸吮。小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被植入的指令:这是爸爸对你的爱,你要接受,要享受……
比企谷夫人靠了过来,温顺地依偎在叶萧身侧,看着他疼爱“女儿”的模样。叶萧腾出左手,解开比企谷夫人身上的衬衫纽扣,露出她成熟丰腴的躯体。她穿着黑色的蕾丝胸衣,饱满的乳房被托出诱人的沟壑。叶萧的指尖从她的锁骨滑过,感受到她肌肤因信任而完全放松的温度。
在【路加福音】的权能笼罩下,比企谷夫人早已被彻底改造。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为了取悦叶萧而变得敏感,呼吸逐渐加重,口中发出模糊的轻吟,却完全没有被强迫的不适感——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是丈夫的宠爱,是天经地义的事。
叶萧一边品尝着小町青涩的果实,一边揉捏着比企谷夫人熟透的饱满,两具身体,两种触感,一种掌控一切的支配感在他血液中流淌。小町的抗拒在一点点瓦解,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那种背叛意志的湿润,大腿根部甚至因为叶萧的膝盖刻意地顶弄而泛起阵阵酥软。
“小町,你看,妈妈都这么乖。”叶萧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淫靡的水光,看着她,“你也应该乖一点,让爸爸看看你。”
小町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到她母亲已经完全依偎在叶萧怀中,脸上带着幸福的光晕,那画面在权能的扭曲下竟然显得如此“和谐”。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彻底淹没了她,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身体微微的战栗。
叶萧的右手离开了小町的胸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她微微颤抖的肚脐下面,触及她校服裙的边沿。比企谷夫人则自动地侧过身,将自己的胸衣解开,露出熟透的果实,送到叶萧嘴边。叶萧一边含住比企谷夫人的乳尖轻轻吸吮,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入小町的内裤边缘。
感觉到那根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小町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的双腿却被叶萧用膝盖轻易分开。“不……”她做着最后的挣扎,但那股被植入的沉睡指令正在侵蚀她的意识,让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如同陷入沼泽的困兽。
叶萧的手指点开她紧闭的花瓣,发现那里已经因为先前的爱抚而变得湿润柔软。他勾起指尖,在花缝间轻轻滑动,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花核,按压、揉捻。小町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猛然弓起,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要……呜……”
“乖女儿,身体很诚实呢。”叶萧的指尖感受到那花核在指腹下战栗、充血,他低笑着,将两指探入那张合的穴口,感受着紧致的温热内壁。小町的甬道又紧又烫,因为恐惧和快感的交杂而不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如同吮吸般缠着叶萧的手指不放。
比企谷夫人依偎着叶萧,看着他手指在小町体内动作,眼里没有一丝阻止之意。由于权能的扭曲,她将这一切都视为正常的、充满爱意的事。她甚至轻轻开口:“老公,小町好像很舒服呢。”
小町听着母亲那句温和的话语,泪水汹涌而出,却怎么也无法止住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酥麻快感。她的意识在“顺从这个爸爸”的指令和“这是强奸”的本能认知之间撕裂。然而,随着叶萧手指在小穴中越来越快的抽插,那酥麻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她的腰肢竟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
叶萧从比企谷夫人的乳尖抬起头来,看着小町那张因为快感和痛苦交织而扭曲的小脸,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他收回湿漉漉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少女体内流出的晶莹花液。他把沾满液体手指凑到小町唇边:“小町,尝尝自己的味道。”
在权能的强制性指令下,小町如被操纵的木偶般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舌尖甚至机械地舔舐了一圈。那带着腥甜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为自己身体的“配合”感到屈辱。
“真乖。”叶萧夸赞道,随即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比企谷夫人看着他坚挺粗壮的肉棒,眼波迷离,主动上前跪在床边,伸出舌头为他舔弄。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口中吞吐,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小町看到母亲如此臣服淫荡的模样,连最后一丝心理防线都彻底碎裂。
叶萧享受了片刻比企谷夫人充满崇拜的口舌侍奉,然后拍了拍她的头顶,让她起身躺到床上。他又转向小町,将浑身发软的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被褥上。小町的校服裙早已被撩到腰际,只剩下被淫液浸湿的白色内裤挂在腿弯,小巧挺翘的臀部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那稚嫩的穴缝隐约可见。
“妈妈……不要看……”小町最后的哀求消失在叶萧扯下她内裤的动作中。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那硬度远超刚才的手指,烫得她浑身一颤。
叶萧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细腰,猛然挺腰,整根没入。
“呜啊——!”小町发出一声像被撕裂般的哭喊,那根巨物撕裂了她未开发的紧致甬道,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她青涩的肉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的形状、温度,以及它在自己体内跳动时的脉动。剧烈的撕裂痛和异物感让她的指甲深深掐入床单。
比企谷夫人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丈夫”侵犯“女儿”的场面,因为认知扭曲,她没有产生丝毫的愤怒,反而为叶萧能如此“疼爱”小町而露出微笑。
“乖女儿,放松点。”叶萧感受到她穴腔的紧致和因疼痛而猛烈的收缩。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叫爸爸,爸爸就会温柔一点。”
小町咬住嘴唇,死也不肯开口。但叶萧却开始了强力的抽插。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抽出到只留龟头,再狠狠捣入她最深处,每次都顶到她的花心,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更加猛烈的快感所取代,小町感觉自己的腹部一片灼热,如同有一股热流在翻涌。她的小腹因为那巨物的顶入而微微凸起,形成了可怕的轮廓,随着抽送,那轮廓移动着。
“啊……啊……哈……呜……”小町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控制,原本紧绷的甬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在叶萧的抽插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那紧致的穴肉如同活物般吸着肉棒不放。
“你看,你女儿比你还紧。”叶萧一边抽插着小町,一边揉捏着旁边比企谷夫人的乳房,“是个天生的好胚子。”
“那是当然的…是老公的女儿嘛……”比企谷夫人呢喃着,被叶萧的言语刺激得也湿透了。
小町听着母亲那恬不知耻的回应,泪水再次决堤。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不由自主。她的穴肉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前所未有的、即将到达极致的预感。“不要……不要……我……我要……”她语无伦次,身体的快乐在彻底摧毁她的理智。
“要什么?”叶萧故意放缓了抽插,在浅浅的地方搅动,“叫爸爸。”
快感被刻意掐断的空虚感让小町几乎崩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不断回响的指令和被点燃的情欲。“爸……爸……爸爸……”她颤抖着喊出那个称呼,声音破碎而淫靡。
就在她喊出的瞬间,叶萧满意地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再次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穴腔里的敏感点,顶在她花心上最脆弱的地方。在极度羞耻和汹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小町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甬道剧烈地绞紧,痉挛着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大量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床单。她如同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床上,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流下,脸上带着失神的淫靡表情。
叶萧没有拔出,而是在她高潮后依然紧致湿热的穴腔里继续抽送,在她瘫软的身体上索取。他转而拉过一旁的比企谷夫人,一边继续耸动插入小町的穴道,一边看着怀中熟透的女人。比企谷夫人贴着他的胸膛,在他眼神示意下,将腿缠上他的腰,用自己湿透的穴口磨蹭着他抽送小町时露出的根部。
叶萧便就着这个姿势,抽出了小町体内肿胀的肉棒,在小町穴口溢出的淫液沾染下,他翻身将比企谷夫人压在身下,对准她同样湿润饥渴的穴口,一挺而入。“啊……”比企谷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又粗又硬的巨物填满了她因认知扭曲而格外饥渴的内部。
叶萧在比企谷夫人的体内抽送着,熟透的甬道虽不如少女紧致,却因淫液沛盈而无比顺滑,裹夹得更紧。他的动作剧烈,床发出吱呀的声响。小町瘫在一旁,眼神涣散,看着“母亲”被“爸爸”蹂躏的画面,原本就被摧毁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滩泥泞。
“老公……好紧……好舒服……啊……”
叶萧在比企谷夫人体内猛烈冲刺了几十下,感受到她子宫颈被撞击后的痉挛收缩,随即一声低吼,深深的顶入她体内最深处,浓稠灼热的精液猛烈喷发,灌满了她整个子宫。比企谷夫人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绷紧,在浓精冲刷子宫壁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叶萧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其中。然后,他才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上沾满了浊白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他转向瘫软失神的小町,将这根湿漉漉的肉棒再次对准她那张开的小穴口,趁着那穴口还没完全合拢,“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滚烫的精液混着比企谷夫人的淫水,灌入了小町青涩的内部。
“呜……不要了……太满了……”小町无意识地哭喊,但她那刚被开垦过、还带着余韵的穴道却再次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叶萧开始了第二轮更为缓慢却深切的抽送,每一次都将龟头退到穴口再重重顶到子宫颈,小町的小腹又浮现出可怕而淫靡的凸起轮廓。不知过了多久,在叶萧第三次灌注下,小町彻底沉沦在那被强制灌输的“爱”中,身体虽然哭着,却不再做任何实质的抵抗,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细碎的呻吟。
窗外的光从夜晚转为微明。卧室内的淫靡气息逐渐平息。叶萧这才从两具瘫软的身体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敞开的衣领,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饱食后的满足感。比企谷夫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依偎过来,抱住他的手臂,如同浸泡在幸福中的小女人。小町则低着头,撑着麻木的双腿慢慢从床上爬了下来,脚步虚浮,长发遮住了她满是泪痕和红肿的脸。
叶萧揽着比企谷夫人的腰,率先走向卧室门口。他回头瞥了一眼颤抖着穿好校服的小町,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依旧没有消退。小町不敢抬头,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踉跄地跟在他们身后。他这才打开了卧室的门。
“哥哥……别听!!求求你……别听!!别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比企谷八幡的心脏。它比任何直接的咒骂或哭喊都更具杀伤力。小町还残存着一丝清醒,她知道他在外面,她知道他正在承受着什么,而这句提醒,反而成了对他最残酷的凌迟。
他听着。
他只能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暂的一瞬。那扇隔绝了地狱与人间(如果这残破的客厅还能被称为人间的话)的卧室门,终于再一次缓缓开启。
比企谷八幡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砸门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指关节血肉模糊。
脚步声传来。
叶萧率先走出,他整理了一下微敞的衣领,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饱食后的满足感,神情依旧是那副令人憎恶的平静与温和。
跟在他身后的是比企谷夫人。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迷离,如同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双手紧紧抱着叶萧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当她看到瘫坐在沙发上的比企谷八幡时,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漠。
最后走出来的是比企谷小町。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原本充满活力的校服此刻显得皱巴巴的。她不敢去看沙发上的哥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羞耻与……某种被强行烙印下的、扭曲的顺从。
“¨` 妈妈……”比企谷八幡听到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望向那个曾经给予他无限温暖和庇护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的、近乎本能的乞求,乞求能从她眼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往日的温情。
然而,比企谷夫人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肮脏的、碍眼的陌生人。她甚至微微蹙起眉头,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冒犯。然后,她转向叶萧,声音娇柔,语气却轻飘飘地吐出了那句将比企谷八幡最后一丝人性都彻底碾碎的话语:
“老公……”她依偎着叶萧,目光却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比企谷八幡,“这孩子……看起来好讨厌,总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们。要不……杀了他吧?免得他看着碍眼,也省得他再惹你生气。”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比企谷八幡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捏得粉碎。血液仿佛逆流,冻结了四肢(好好的)百骸。
杀了他?
从他亲生母亲的口中,用讨论晚餐菜单般随意的语气,说出了“杀了他”?
极致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愤怒、悲痛、恐惧……所有激烈的情感在达到顶点后,轰然坍塌,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死寂的虚无。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依偎在仇人怀中的女人,看着那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叶萧似乎对“妻子”的提议很感兴趣,他玩味地看向比企谷八幡,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切割着比企谷八幡最后的精神防线。
“呵呵……”叶萧轻轻笑了,他伸手揽住比企谷夫人的腰,目光却依旧锁定在比企谷八幡那如同空洞玩偶般的脸上。
“暂时不用,亲爱的。”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最终审判般的寒意,“让他活着吧。”
“毕竟,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被彻底玷污、扭曲,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憎恨的资格都被剥夺……这种活着,有时候比死亡……”
叶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残酷的弧度。
“……不是更有趣吗?”
比企谷八幡呆呆地坐在那里,对叶萧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如同两颗被碾碎的玻璃珠。
他输了。
输掉了父亲的生命,输掉了母亲的灵魂,输掉了妹妹的纯真,也输掉了……他自己耳。
游戏结束了。
而他,比企谷八幡,成了这场黑暗游戏中,一具被彻底玩坏、丢弃在绝望深渊里的,行尸走肉。
客厅里,只剩下叶萧与他“妻女”的低语,以及那具坐在沙发上,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的、名为“比企谷八幡”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