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雪乃认爹,宝贝女儿的表白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506 字
午后的侍奉部,阳光透过窗户,却驱不散室内骤然降至冰点的气氛。由比滨结衣被叶萧支走后,门轻轻合上,只剩下叶萧与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雪乃将比企谷八幡的求助原原本本地转述,她的声音清冷,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叶萧听着,起初只是嘴角微扬,随即像是听到了世间最滑稽的笑话,竟忍不住捂住肚子,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比企谷八幡!!!你果然还是忍不住了!!哈哈哈!!我就知道!!”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回荡,充满了嘲讽与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
由比滨结衣在门外好奇地问了一句,却被叶萧轻易打发走。雪之下雪乃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几乎癫狂的少年,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盯住他:
“你……你是在考验他?考验他对你的信任度?”她瞬间明白了叶萧那“完美拜访”背后的真正意图。
叶萧止住笑声,但脸上的笑意未减,他一步步走向雪之下雪乃,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抵。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托起雪之下雪乃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燃烧着危险火焰的眼睛。
“是啊,我就是在考验他。”叶萧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恶魔的絮语,“我表现得那么完美,那么温柔,像一个真正的‘好同学’、‘好客人’。我给了他和他的家人一切他们所期望的‘正常’……可他却依旧躲在暗处,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在心里将我定罪。”.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雪乃光滑的下颚,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你猜,当一个人被给予了最大的‘善意’,却回报以最深的‘恐惧’和‘不信任’时,这局游戏的结果……会如何呢?这难道不是……他自找的吗?”
“你混蛋!”雪之下雪乃猛地挥开他的手,厉声训斥,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怎么可以这样玩弄人心!这根本不是游戏!”
然而,她的斥责被叶萧粗暴地打断。他猛地俯身,攫取了她的唇,将她所有20的抗议和愤怒都封堵在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中。雪之下雪乃奋力挣扎,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但力量悬殊如同蜉蝣撼树。
渐渐地,她的挣扎微弱下去,身体僵硬地被叶萧按在冰冷的墙壁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她睁大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叶萧那张俊美却写满掌控欲的脸,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屈辱、混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沉沦的悸动。一滴清澈的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滚下。
叶萧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微微退开,看着雪乃失神的模样和那滴泪痕,语气却恢复了之前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评估:
“你放心,这局游戏……还没有真正结束。他,比企谷八幡,暂时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他像是在宣布一个恩赐。
雪之下雪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声。
“求求你了……叶萧……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好吗?”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无力感,“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
叶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的身影,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怜悯与嘲弄的复杂神色。
“雪乃,你是个聪明的女人,非常聪明。”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很多事情,你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了。尤其是……关于我和你的‘身份’,以及那无法割断的‘关系’。”
他刻意强调了“身份”和“关系”这两个词,如同重锤敲击在雪乃的心上。
“你劝不了我的。”叶萧的声音带着最终的宣判,“从来就没有人能够改变我决定要做的事。”
雪之下雪乃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过往的片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脑海。她哽咽着,终于说出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秘密:
“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叶萧叔叔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痛苦与迷茫。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我意识到叶萧叔叔你似乎很喜欢和我和阳乃走得特别近,近到超越了长辈的界限,做出那些……很亲密的动作……当我开始渐渐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情感,什么是伦理的边界之后……”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就……我就想隔离你,远离你……”
这句话道出了她所有矛盾行为的根源——那份源于童年依赖、却又在成长中被伦理与直觉警告所玷污的扭曲情感。她渴望那份来自“叶萧叔叔”的特殊关注,又恐惧那关注背后所代表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叶萧听着她的告白,脸上的冷笑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更加深邃。
“隔离?远离?”他轻声重复,仿佛在品味这两个词的无力,“可惜,雪乃,从你出生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更早之前……你就注定无法逃离了。这场游戏,你,我,比企谷,所有人……都早已身在局中。”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留下雪之下雪乃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无尽的绝望和那份无法挣脱的、扭曲的爱恋所淹没。
阳光依旧照耀着侍奉部,却再也无法照亮她内心的寒冬。侍奉部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叶萧离去的身影,也仿佛隔绝了雪之下雪乃世界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她无力地瘫坐在地,将脸深深埋入膝盖,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储物柜后面,传来细微的响动。由比滨结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做了错事般的心虚。她刚才并没有走远,而是偷偷躲了起来,叶萧与雪之下那充满张力与绝望的对话,她几乎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雪乃身边,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雪乃的背,声音软糯地试图安慰:
“小雪……你不要这么想叶萧爸爸嘛……”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盲目的坚信,“叶萧爸爸人对我们真的很好的,他给我买好吃的,陪我玩,保护我……而且……”
由比滨凑近雪乃的耳边,用更小的、仿佛分享秘密般的声音说道:
“叶萧爸爸他……其实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真正过分的事情呀……他一直都很温柔。我相信他,他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雪之下雪乃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由比滨那张写满天真与无条件信任的脸。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体内流淌着部分相同的血液,却仿佛活在另一个纯粹(或者说愚蠢)的世界里。她不知道是该羡慕这份被蒙蔽的单纯,还是该为这份单纯可能导致的毁灭而感到悲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和更加深重的无力感。她没有力气去反驳,去解释那隐藏在温柔背后的深渊,只能绝望地看着叶萧早已消失的门口,仿佛能看到那逐渐弥漫开来的、无法阻挡的黑暗。
入夜。深夜。
月光被浓重的乌云遮蔽,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比企谷家中,灯光温暖,却驱不散某种潜藏在空气里的紧绷感。比企谷小町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里搞笑的综艺节目,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叶萧那句“游戏还没开始”和“要加油”,心情复杂难言。
比企谷八幡则如同惊弓之鸟,正襟危坐地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和窗户,耳朵竖起着捕捉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他不知道雪之下雪乃究竟和叶萧谈得如何,那种悬而未决的未知感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是父亲比企谷先生下班回家了。
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同时精神一振,尤其是八幡,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仿佛父亲的归来能带来一丝安全感。
然而,就在比企谷先生推开门,一只脚踏入玄关,脸上还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准备开口说“我回来了”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道粘稠、漆黑、仿佛由纯粹阴影与恶意凝聚而成的触手,毫无征兆地从门外的黑暗中疾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被贯穿的闷响!
那根漆黑的触手,精准而残忍地,直接从正面贯穿了比企谷先生的脖颈!
比企谷先生脸上的表情凝固在疲惫与一丝即将到家的放松上,瞳孔瞬间放大,充满了极致的惊愕与无法理解的痛苦。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从伤口和口中汹涌而出。
下一秒,触手猛地收回!
连同被贯穿的脖颈和头颅一起——比企谷先生的头颅,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地从躯干上撕扯了下来!
黑暗中,叶萧的身影缓缓浮现。他依旧穿着总武高中的校服,脸上带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他修长的手指,正随意地提着比企谷先生那仍在滴血、表情凝固的头颅。
然后,在客厅里比企谷八幡和比企谷小町彻底僵直、瞳孔地震、大脑因这极度骇人的一幕而彻底空白的注视下,叶萧提着那颗头颅,如同提着什么普通的物品,轻松地、优雅地,一步跨过了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推开了连接玄关与客厅的内门。
他的目光,越过彻底石化、灵魂仿佛都被抽走的比企谷兄妹,精准地投向了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着、背对着这一切、对即将降临的噩耗一无所知的比企谷夫人。
温暖的灯光下,饭菜的香气还在弥漫。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仍在发出喧闹的笑声。
而恶魔,已经提着至亲的头颅,踏入了这个曾经温馨的家。
真正的、血腥的“游戏”,在这一刻,以最残酷的方式,拉开了终幕。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客厅里,比企谷八幡脸上的恐惧凝固成一副扭曲的面具,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瞳孔里倒映着叶萧提着父亲头颅的骇人景象,以及妹妹小町瘫坐在地、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却停滞在空中的瞬间。电视里综艺节330目的喧闹笑声卡在一个怪异的音调上,不再变化。飞溅的血珠悬浮在半空,如同某种残酷的艺术装饰。
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灰白。唯有叶萧,是这其中唯一拥有色彩与行动能力的绝对存在。
他随手将比企谷先生那仍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如同放置一件无关紧要的装饰品。然后,他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踏过凝固的血泊,走向厨房。
比企谷夫人正保持着从厨房探出身来的姿势,脸上带着一丝对玄关异响的疑惑和尚未转换的、准备晚餐时的专注。她的时间也被一同冻结。
叶萧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他凝视着这张与比企谷八幡有几分相似、风韵犹存却此刻写满静止茫然的脸庞,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增添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柔情”。
他缓缓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轻柔,轻轻覆上了比企谷夫人的额头。指尖冰凉,与他脸上虚假的温暖形成尖锐对比。
在绝对静止的时空里,他的声音低柔地响起,如同魔鬼的情话,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不必担心,不必悲伤……很快,你就不会记得这些无谓的痛苦了。”
“你会有一个新的开始……一个,只有我存在的,幸福的开始。”
他没有立刻发动大规模的【时空篡改】,那需要更精密的操作和能量。此刻,他只是动用权能维持着这片区域的绝对静止,并施加了初步的影响,确保比企谷夫人处于一种毫无抵抗、任由摆布的状态。
然后,他伸出双臂,以一种近乎公主抱的、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将比企谷夫人僵硬的身体横抱了起来。她的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身体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在叶萧怀中如同一个人偶。
叶萧抱着她,转身,看也没看一旁如同雕塑般凝固着绝望与悲痛的比企谷兄妹,径直走向了通往卧室的走廊。
他的脚步平稳,走在寂静无声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空洞。
卧室的门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又在他进入后轻轻合上。
将外界那凝固的惨剧与绝望,彻底隔绝。
在这片被强行剥离出的时空碎片里,恶魔携带着他的“战利品”,步入了更为私密、也更为黑暗的领域。比企谷夫人的命运,以及这个家庭最终的结局,都在那扇关闭的卧室门后,被推向了一个未知而绝望的深渊。客厅里,只剩下两颗在静止时间中疯狂呐喊却无法发出声音的、年轻而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