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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让恶魔姐姐也怀孕(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7,649 字

记忆的钢印已然烙下,情感的流向被彻底扭转。川崎沙希与川崎京华依偎在叶萧身侧,眼中再无他人,唯有这个被她们认知为“父亲”与“男人”的、永恒十八岁的存在。曾经的独立与倔强,在权能的伟力下烟消云散,只剩下全然的依赖与盲从。

沙希那因长期打工而结实却不失柔软的腰肢,此刻正被叶萧的大手牢牢扣住。她今天穿着一件破旧的深蓝色围裙,里头是洗得发白的T恤,勾勒出她丰满得与年龄不符的胸脯曲线。京华则像只小猫般蜷在叶萧另一侧,细瘦的胳膊环着他的手臂,小巧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校服紧贴着他的臂膀。两人身上都带着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味道——沙希颈间残留着被反复吮吸的草莓印记,京华的耳垂上还带着牙印。

川崎大志的哭喊与挣扎,在她们听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噪音,是一个试图打扰她们与“父亲”团聚的陌生少年的无理取闹。叶萧一个眼神,她们便顺从地看着他将不断踢打咒骂的川崎大志绑了起来,拖进了房间深处。

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仿佛隔绝了最后一丝人间的伦理。

房间内的空气随着门的合拢而变得浓稠。叶萧坐在床沿,沙希和京华如同两只温顺的雌兽,自动地跪伏在他面前。叶萧解开拉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的龟头顶端泌出半透明的黏液。沙希不待吩咐,便低下头,张开因为被反复使用而微微红肿的双唇,含住那青筋暴突的柱体。她的舌头卷过冠沟,熟练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凸起,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京华则爬到叶萧腿间,用她那小巧的嘴唇去舔弄叶萧紧垂的肉袋,细细的舌尖绕着精囊的褶皱画圈,偶尔张口含入一半,用口腔的温热包裹。

叶萧仰起头,发出满意的闷哼。他的指尖插入沙希的发间,轻轻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沙希唔唔地承受着,喉头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摩擦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棱。京华一边舔着,一边伸手穿过叶萧的校服下摆,抚过他结实的腹肌,指尖在他的乳头上轻揉。

“爸爸……嗯……爸爸的……好大好硬……”京华黏腻地呢喃着。

叶萧伸手,一把将京华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她的内裤早已湿透,被叶萧随手扯下,露出刚被好好疼爱过的、还带着红肿的稚嫩花瓣。他将已经怒胀到极限的肉棒从沙希嘴里抽出,顶端拉出一条银丝,然后对准京华那水淋淋的缝隙,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哈啊……爸爸……进来了……满满地……撑开了……”京华仰起脖颈,细瘦的腰肢自主地前后摆动,敏感的内壁被粗壮的龟头碾过,层层褶皱舒展开来,每一寸肉壁都被反复摩擦。叶萧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他双手掐住她胯骨,用力往下一按——整个狠狠贯穿到底!

“齁啊啊啊啊——!”京华的尖叫刺破寂静的房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她整个脊椎。她能感到叶萧的棒身深深凿进宫口,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沙希跪在旁边,看着妹妹被她们共同的爸爸狠狠肏干的场景,下身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她主动挪动膝盖,凑过去,用湿漉漉的阴道口贴住叶萧插在京华体内的肉棒根部,摩擦着那无法被完全没入的部分。

叶萧察觉了她的动作,一把将沙希拉起来,让她趴在京华背上。两具柔软的年轻肉体叠在一起,同样丰满的胸脯互相挤压,乳尖彼此摩擦。叶萧握住自己的肉棒,从京华体内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水痕,然后对准沙希那因为长期打工而格外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爸爸!好深!里面……里面被顶开了!”沙希失声吟叫,成熟的身体比妹妹更能容纳。她的肉壁带着一种包容的痉挛,吸附着叶萧的棒身,暖热紧致。叶萧在她体内抽插数十下后,又重新拔出来,换回京华那窄小的穴洞。如此反复,两姐妹在叶萧身下如同两只交替使用的肉壶,被操得呻吟连连,唾液从唇角滑落,眼神彻底涣散。

角落里,被绳索捆住的川崎大志目睹了这荒淫的全程。他的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眼球充血,嘴里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曾经敬爱的大姐——那个倔强独立、为了家庭辛苦打工的川崎沙希,此刻正撅着蜜臀承受着恶魔的抽插,口中浪叫着“爸爸”。他最小的姐姐京华,也正被那根巨大的阳具肏得翻白眼,细白的腿根紧绷,蜜液滴成一片。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在认知被篡改之前,他还记得一切——记得沙希曾经多么疼爱他,记得京华会扑进他怀里撒娇。而现在,这两个女人陌生得如同从未相识。他们唯一相同的,只是那两具被叶萧操弄到极致淫荡的肉体。

叶萧一边操着沙希,一边将目光投向角落。他刻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肉棒的进出带出清晰的声音——啪叽、咕啾、肉囊打在大阴唇上的噗嗤声——然后对着川崎大志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

“看到了吗?她们现在……很喜欢我。”叶萧故意放大了声音,同时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沙希的深处,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沙希,告诉那个吵闹的小鬼……你喜欢爸爸的鸡巴,还是喜欢他?”

“喜……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呜呜……”沙希的眼中只有情欲的迷蒙,本能地回答,“爸爸的肉棒……最舒服了……我要一辈子……给爸爸肏……”

川崎大志的眼中流下无声的泪水,绝望如同深渊将他吞没。

叶萧在这场双重交合中持续了数个小时。他先后在沙希的子宫内射了一次,浓稠精液灌满她饱满的子宫,又从里面溢出,顺着大腿滴落;又在京华的嘴里爆射,让她全部咽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让她去展示给角落里的哥哥看。两姐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如同淫荡的母畜,跪伏在叶萧脚边,用舌头清理他沾满混合淫液的肉棒。

欲望的浪潮汹涌之后,是更深沉的黑暗降临。

川崎沙希与川崎京华温顺地伏在叶萧身边,如同两只被彻底驯服的猫咪,眼神迷离,面泛潮红,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爸爸……”

叶萧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沙希的发丝,目光却落在角落里被捆绑着、因恐惧和愤怒而瑟瑟发抖的川崎大志身上。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令人血液冻结的寒意:

“沙希,京华,如果你们想永远和我在一起,真正成为我的一部分……需要为我做一件事。”

两双相似的美眸同时望向他,带着纯粹的疑问:“什么事,爸爸?”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轻飘飘地吐出了那句决定生死的话语:

“去,杀了那个吵闹的小鬼。”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丝本能的、源于血缘深处最原始纽带的微弱悸动,在沙希和京华的心湖中漾起了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但那感觉太微弱,太短暂,瞬间便被篡改后的记忆和深入骨髓的服从所淹没。

在她们被重塑的世界观里,川崎大志不再是血脉相连的弟弟,只是一个企图破坏她们“家庭”和谐的、令人厌烦的存在。是父亲(叶萧)给予了她们一切,父亲的意志,便是她们的真理。

“是,爸爸。”

没有过多的犹豫,两人顺从地应道。她们站起身,走向角落里那个瞪大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的少年。

川崎大志看着步步逼近的、曾经最疼爱他的两个姐姐,她们的眼中没有一丝熟悉的温情,只有一种空洞的、执行命令般的冷漠。沙希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被叶萧精液浸透的痕迹,她赤裸着上身,乳头因兴奋而挺立,却面无表情。京华细嫩的脖子上布满吻痕,眼神如同看向一只蚂蚁。

他想呼喊她们的名字,想唤醒她们,但喉咙像是被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气音。

改变记忆,意味着改变世界线。在他的认知里,这两个女人也变得陌生而可怕,她们是那个恶魔的帮凶,而不是他的亲人。

沙希拿起桌上一把裁纸刀,刀锋反射着冰冷的灯光。她来到弟弟面前,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只是淡漠地抬起手。京华从另一边按住了大志的头部。

过程,短暂而沉默。

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凄厉的惨叫。只是刀锋没入咽喉时,发出的一声轻微的噗嗤声,以及猩红的液体喷溅在墙壁上的细响。

当川崎沙希和川崎京华完成那黑暗的仪式,回到叶萧身边时,她们的手上沾染了不属于她们的温热,眼神却依旧带着完成父亲嘱托后的、一丝寻求赞许的期盼。

叶萧满意地将她们重新揽入怀中,轻轻吻去她们额角的汗珠与不经意溅上的血点。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角落里,川崎大志的生命气息已然消散。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何世界会如此荒诞,为何最亲的人会化身夺命的修罗。

而叶萧,只是拥抱着他新得的、彻底染黑的“女儿”们,享受着这扭曲的安宁。他的大手从沙希的肩头滑下,探进她围裙的领口,握住那丰满的乳房,随意地揉捏着。沙希微微喘息,靠在他怀里,如同真正的乖猫。京华则伏在他腿间,用小巧的舌头舔舐他沾着血迹的手背,将血迹与精液一并吞入腹中。

在他的权能之下,亲情可以被轻易抹杀,生命可以被随意剥夺,所谓的伦理与人性,不过是他掌中随意揉捏的玩物。又一个灵魂,在他的游戏中无声陨落。

翌日,总武高中的阳光依旧明媚,仿佛昨夜那场发生在阴暗角落的血腥与伦理崩坏从未存在。

叶萧如同往常一样踏入教室,神情自若,甚至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慵懒的惬意。而更让一些细心的同学感到些许“意外”又似乎“理所当然”的是,一向独来独往、神情冷淡的川崎沙希,今天竟亦步亦趋地跟在叶萧身边,脸上带着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近乎依赖的柔和表情。

当有相熟的同学好奇地问起她和叶萧的关系时,川崎沙希竟然自然而然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回答道:“叶萧……是我爸爸。”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却并未激起太大的涟漪。周围听到的同学,包括由比滨结衣在内,都只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原来如此”、“难怪长得有点像”之类的恍然表情,很快便接受了这个设定。在他们的认知里,川崎沙希的父亲就是叶萧,这仿佛是天经地义、从未改变过的事实。

唯有雪之下雪乃。

她坐在窗边,清冷的目光扫过那“父女”情深的画面,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一种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在她心中盘旋。她记得川崎沙希之前明明是独立且倔强的,为了生计辛苦打工,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弟弟?

雪之下雪乃猛地一怔。

弟弟……川崎沙希的弟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她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却发现关于那个“弟弟”的印象模糊到了极点,如同隔着一层浓雾,只有一个虚幻的影子,没有任何具体的细节,甚至连名字都记不真切了。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像是一段明明应该存在的记忆,被人用粗糙的手法硬生生挖去,只留下一个空洞的、隐隐作痛的疤痕。她环顾四周,其他同学,包括平冢静老师,似乎都没有任何人觉得川崎家缺少一个男孩是件奇怪的事情。

(是我想多了吗?)

(还是……这个世界,哪里不对劲?)

她看着川崎沙希脸上那过于“明媚”的笑容,看着由比滨结衣真心为“沙希和她爸爸关系和好”而高兴的样子,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叶萧似乎察觉到了她探究的目光,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川崎沙希的肩膀,让她先回座位,然后径直走到了雪之下雪乃的桌前。

“怎么了?小雪乃,”他俯下身,声音温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看到川崎同学不再为生活所困,父女团聚,心情开朗起来,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我难道不是做了一件好事?”

雪之下雪乃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叶萧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清冷而肯定:

“叶萧……你究竟做了什么?川崎她……还有那种违和感……你是不是,动用了什么……非正常的手段?”

叶萧与她对视着,沉默了片刻,脸上那完美的笑容似乎有瞬间的凝滞,最终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移开了目光。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

窗外的光线仿佛骤然扭曲了一下,时间流速似乎变得粘稠而缓慢,教室里的喧嚣在雪之下雪乃的感知中变得遥远而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除了叶萧和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道优雅、曼妙,散发着无尽诱惑与危险气息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窗边,慵懒地倚靠着窗框。她有着倾世的容颜,暗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嘴角噙着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正是恶魔姐姐——千夜。

“叶萧君,好久不见了呢。”她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直接传入叶萧和(似乎被允许感知到的)雪之下雪乃的脑海中。

叶萧对于她的出现并不意外,反而失声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怎么舍得出来见我了?我以为你早就对我这个完成委托的契约者失去兴趣了。”

千夜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扫过一旁脸色煞白、如临大敌的雪之下雪乃,最终目光重新落回叶萧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因为你太了不起了呀,我亲爱的契约者。所以有时候,连我也不知道该给你什么奖励才好呢。”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指核心:“而且,你对时空权能的掌控越发娴熟了……比起过去只能单向地修改个体记忆,现在,竟然已经能轻易扭曲他人乃至整个世界的认知,让修改后的‘事实’成为唯一的‘真实’……”

说到这里,千夜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不再倚靠窗框,而是迈着优雅的猫步,主动走向叶萧,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投怀送抱的姿态,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来,可不只是为了叙旧……更是为了,履行我们之间……更深层次的‘承诺’呢。”

叶萧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加深,带着一丝了然与掌控一切的从容。在雪之下雪乃震惊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直接上前,一把将千夜横抱起来。

“正好,我也有些‘问题’,想和你单独‘探讨’一下。”

他抱着发出愉悦轻笑的千夜,身影一闪,仿佛融入了空间的褶皱,瞬间从凝固的教室里消失不见,只留下窗外恢复流动的阳光,以及座位上,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的雪之下雪乃。

她看着叶萧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周围恢复正常、对刚才异状毫无所觉的同学们,还有那个笑容“幸福”得刺眼的川崎沙希……

(扭曲世界……修改认知……恶魔……承诺……)

(叶萧……你到底是什么?而你所做的这一切……真的能被称之为“好事”吗?)

雪之下雪乃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份清冷的理智告诉她,她所窥见的,仅仅是庞大冰山露出水面的、令人绝望的一角。叶萧抱着千夜消失后,那凝滞般的诡异感瞬间从教室里褪去,阳光重新变得明媚刺眼,同学们的谈笑声、翻书声再次清晰地传入耳中,仿佛刚才那时间暂停、恶魔临世的景象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雪之下雪乃猛地回过神,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她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所有人都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她忍不住拉住正开心地和川崎沙希说话的由比滨结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由比滨同学,刚才……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感觉时间……停顿了一下?”

由比滨结衣眨了眨大眼睛,茫然地摇了摇头:“奇怪的东西?没有啊小雪!时间不是一直好好的嘛?你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一旁的川崎沙希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显然对雪之下的问题感到不解。

雪之下雪乃又问了几个附近的同学,得到的都是类似的、毫无异常的反应。一种深切的孤立感包裹了她。为什么只有她察觉到了?那绝不是错觉!那种整个世界被强行干预、规则被扭曲的感觉太过真实!

她并不知道,这份独特的“感知力”,源于她生命孕育之初的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在她母亲雪之下清雅与叶萧发生关系时,恰逢叶萧刚刚获得黑暗圣经的力量不久,其力量本质正处于最活跃、最具侵蚀性的阶段。雪之下雪乃的自我意识在形成过程中,无意间继承并融合了极其微量的、属于叶萧的黑魔法本源特质。这丝特质如同一个极其精密的污染检测器,让她能在叶萧大规模动用权能(尤其是时空与认知篡改这类涉及世界底层规则的力量)时,产生模糊的共鸣与预警,但也仅此而已,无法看清全貌,更无法抵抗。

就在雪之下陷入自我怀疑与深深不安的同时,叶萧与恶魔千夜已然身处一个被强行从现实割裂、时间流速与外界完全不同的异度空间之中。

这里没有固定的形态,四周是流淌的混沌色彩与破碎的规则碎片,仿佛宇宙诞生之初的景象。所谓的“史诗一般的战斗”,并非凡人想象中刀光剑影的搏杀,而是更为本质、更为恐怖的——权能与法则的碰撞!

叶萧眼中【真理之眼】与【破魔之眼】的光芒炽盛到极致,洞察着千夜每一个动作中蕴含的宇宙真理与魔力漏洞。【马太福音】的魔力具现化权能被他运用得出神入化,挥手间,黑暗魔力凝聚成无数违背物理法则的武器——吸收光线的暗黑长枪、扭曲空间的次元裂缝、侵蚀概念的腐朽之雨,向千夜倾泻而去。

但千夜并未以寻常手段应对。她轻笑着,指尖划过自己隆起的胸口,黑色的礼裙如薄雾般褪去,露出成熟到令人窒息的胴体——那对饱满得仿佛要将布料撑裂的乳房失去了遮挡,月光般的肌肤上点缀着粉色的乳晕,充血挺立的乳尖如同两颗熟透的浆果。她腰肢纤细却带着丰腴的女人味,小腹平坦,再往下那片黑色的密林早已被晶莹的液体濡湿。

“亲爱的契约者……所谓的‘战斗’,也可以有不同的形式呢。”千夜的声音慵懒而魅惑,她张开双腿,将那被爱液沾湿、微微翕动的嫩穴展示在叶萧眼前,“你输了那么多招数……不如,用另一种方式,让我……服输?”

叶萧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清楚这极有可能是千夜的陷阱——在情欲的最高潮时布下致命的杀局。但他同样清楚,自己的权能与体质早已超越凡俗,肉体交合一战时,同样可以抽取她的力量。他收起武器,一步步走近,伸出手指,直接探入千夜湿润的穴口。

“唔……啊……”千夜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成熟女性浑厚韵味的呻吟,胯部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叶萧的指尖碾过她穴壁上细密的褶皱,刮弄最深处的软肉,感受着那些嫩肉如同活物般收缩、吮吸。他的拇指同时按住她勃起的阴蒂,缓缓画圈。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叶萧低语。

千夜没有再答话,她直接扑上前,将叶萧按倒在混沌的虚空中。那些破碎的法则在两人身下凝聚成柔软的床榻。她跨坐在叶萧腰上,主动握住那根已经硬如铁棍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套弄下去。

“啊……哦……好大……你的分身好大……”千夜的阴道紧致且深邃,却带着一种熟稔的包容感,肉壁如同蛇腹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叶萧的棒身,每一寸都充满了吸力。这是属于高等恶魔的“名器”——四季玉涡的极致。她的子宫颈在深处如同嘴唇般微微张合,等待着被顶端叩响。

叶萧抓住她的腰,狠狠地往上一顶!龟头碾过层层旋涡状的褶皱,一路破开,狠狠撞在宫口上。千夜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吟叫,乳肉剧烈晃动,前端的奶尖划过叶萧的嘴唇,留下湿亮的涎迹。叶萧张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拨弄乳晕与皱褶,同时下面更加用力地抽送,如同打桩般干进她体内最深处。

“呜呜……啊……太深了……你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千夜仰起头,原本优雅的声音彻底破碎成一连串黏腻的呜咽。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彻底沦陷为叶萧发泄的容器,每一记贯穿都让她的眼眶泛白,嘴角淌下大量唾液,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但叶萧并未沉溺其中。就在千夜被干得失神的瞬间,他将【体质篡改权能】的侵蚀性意念凝聚到肉棒顶端的马眼处,在那一次深深的顶入中,将自己的生命本源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

千夜猛地瞪大眼睛!那种灼热的、带着规则重组之力的精液直直灌入她体内,烫得她子宫剧烈痉挛,从尾椎窜起的快感与警报同时袭遍全身。她试图推拒,但叶萧的双手如同铁钳般锁住她的胯骨,将她死死压倒,一波又一波浓稠的、带着黑暗圣经力量的种子被强行灌入她那代表着高等恶魔的孕育之器。

“你……你居然!”千夜的声音带着受到侵犯惊惧的颤抖,她美丽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失态的表情——那是对自身存在被侵入、被标记的恐惧。她想切断体内的连接,但叶萧的肉棒如同一根钉子般凿在她子宫门口,肉壁已经被干得完全合拢,锁住了精液回流的一切通道。

叶萧冷笑一声,抹去嘴角一丝并不存在的血迹,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与掌控欲:“怎么?你觉得以我如今对【体质篡改权能】和生命本质的理解,再加上黑暗圣经的加持,还不足以让你这位奈亚的化身……孕育我的子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