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新的女儿,是双胞胎(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929 字
川崎沙希看着被叶萧踹晕过去、眼睛还被烫伤的醉汉,以及周围惊疑不定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一种混杂着感激、尴尬和不安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她确实感谢叶萧解围,但这种方式……太过暴力直接,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店长挤开人群,看着一片狼藉和受伤的客人,脸色铁青,正要开口训斥川崎沙希招惹麻烦,甚至可能迁怒于带人来这里的叶萧等人。
然而,他话未出口,叶萧已经先一步动作。他甚至没看店长,只是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大叠厚厚的万元钞票,看厚度足有近百万日元,像扔废纸一样随意地甩在店长面前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钞票散落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叶萧这才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目瞪口呆的店长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点钱,够赔你的损失和那垃圾的医药费了吧?以后,川崎沙希在这里的工作,我罩着了。你,满意了?”
店长看着那叠足够他酒吧好些天收入的钞票,脸上的怒容瞬间被惊喜和贪婪取代,他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一把将钞票揽入怀中,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满意!非常满意!这位少爷您太客气了!没事了,没事了!一点小误会而已!沙希啊,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
川崎沙希看着店长前倨后恭的丑态,以及叶萧那用钱摆平一切的随意姿态,刚才那点感激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屈辱和愤怒冲淡。她眉目紧皱,盯着叶萧:“叶萧,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需要你这样……”
“走吧,先出去说。”叶萧打断了她,语气不容拒绝,率先朝酒吧外走去。
川崎沙希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担忧的弟弟大志,又看了看一旁的雪之下和由比滨,最终还是拉着弟弟跟了上去。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地紧随其后,由比滨结衣则眨了眨眼,赶紧跟上。
走出酒吧,夜晚的凉风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呀!”由比滨结衣拍了拍胸口,有些后知后觉地笑道。
叶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小结衣,你还是太天真了。记住,这世界上,绝大多数问题,都没有钱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只是钱不够多。”
“是吗?”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明显的反驳,“金钱或许能买到暂时的顺从和物质的补偿,但你说它能解决一切?甚至连精神上的困境也能买通?恕我无法认同。”她微微扬起下巴,冰蓝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质疑,“而且,我从小就不缺钱,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金钱的局限性,它买不来真正的尊重与认同。”
叶萧似乎懒得与雪之下进行这种无谓的争论,他直接无视了她带着刺的话语,目光重新落回神情复杂、紧抿着嘴唇的川崎沙希身上。
在几人惊愕的注视下,他再次伸手入怀,这次取出的是一张薄薄的银行存折卡。他随意地递到了川崎沙希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递一张宣传单:
“喏,这个给你。”
川崎沙希下意识地接过,借着路灯的光芒,她看清了卡片表面凸起的信息,以及那印着的、让她呼吸骤然停止的一长串数字——余额:100,000,000日元!
一亿日元!
她的手猛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那张轻飘飘的卡片有千钧重,几乎要拿不住。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叶萧,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干涩嘶哑:“这……这……你……”
“这样,应该足够支付你和你弟弟未来的学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了吧?”叶萧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给出的不是一笔足以改变普通人一生的巨款,而只是一杯微不足道的饮料。
巨大的冲击让川崎沙希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了这笔钱,所有的经济压力都将烟消云散,她可以立刻辞掉所有辛苦的兼职,可以安心学习,可以让大志穿上新衣服,吃上更有营养的食物,可以搬出那个狭窄破旧的公寓……这是她在无数个疲惫的深夜里,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她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惊涛骇浪,渴望与理智疯狂交战。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前倾,那是本能想要抓住这从天而降的“幸` 〃运”。
然而,几秒之后,她猛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空气,再睁开时,眼中虽然还残留着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倔强。她用力将存折卡塞回到叶萧手里,动作快得几乎有些失礼,仿佛那卡片会烫伤她一样。
“叶萧……谢谢你的……‘好意’。”她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但这钱,我不能要。”
她挺直了总是因打工和学业而显得有些疲惫的脊背,目光避开那诱人的存折卡,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语气带着底层奋斗者特有的、不容玷污的尊严:
“我和大志的生活,是我们自己的责任。学费,生活费,我会靠自己这双手,堂堂正正、一分一分地打工赚回来!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由比滨结衣捂住了嘴,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雪之下雪乃看着川崎沙希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无比坚定的身影,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认同。
叶萧低头看着被强行塞回手中的存折卡,脸上那惯常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微微顿住。他轻轻用指尖敲了敲卡片,发出嗒嗒的轻响,随即,一声低沉的、意味不明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
“呵……堂堂正正?”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川崎沙希那张写满固执的脸上,这一次,那深邃的眼眸中少了几分之前的玩味,多了几分真正被挑起的、如同发现稀有标本般的浓厚兴趣。
“川崎沙希,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看来这世界上,终究还是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比如……人心。”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被川崎沙希坚决推回的存折卡。
叶萧闻言,只是失声一笑,并未出言反驳,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却又懒得辩解的傲慢。雪之下和川崎沙希都不知道,正是这份拒绝,这份倔强的“尊严”,反而像最诱人的饵食,彻底勾起了叶萧内心深处那扭曲的玩弄欲望。他习惯于掌控和支配,而川崎沙希的“不驯服”,在他眼中成了一种需要被“矫正”的新奇挑战。
他没有再坚持给钱,转而用无比温和体贴的语气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和你弟弟回去吧。”他看了一眼强撑着倔强却难掩疲惫的川崎沙希,声音放得更柔,“这钱你不要也没关系,我只是不希望你太辛苦。至于学费……如果你觉得接受馈赠有负担,那不如这样,你来给我‘打工’,我支付你薪水,这样总可以了吧?堂堂正正的劳动所得。”
这番话语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体贴与尊重。川崎沙希看着他俊美的脸上那诚挚(伪装)的表情,听着他为自己着想(表面)的安排,连日来的疲惫和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港湾,眼睛不由得微微泛红。她低下头,小声说道:“谢……谢谢你,叶萧。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叶萧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是无可挑剔的温柔。
“雪乃,小结衣,你们先回去吧。”叶萧对另外两人说道。
雪之下雪乃狐疑地看了叶萧一眼,总觉得他此刻的温柔背后隐藏着什么,但一时也找不到理由坚持同行。由比滨结衣虽然舍不得叶萧,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叶萧哥哥,明天见哦!”
目送两人离开后,叶萧自然地牵起川崎大志的手,与川崎沙希并肩走在通往她家的昏暗街道上。川崎沙希看着身边这个刚刚“帮助”了自己,此刻又如此体贴的男生,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激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情愫。
推开川崎家那扇略显老旧的房门,一股清贫但收拾得整洁的气息扑面而来。家徒四壁,家具简单甚至有些破旧,但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一个看起来比大志还要小一些、扎着羊角辫、容貌十分可爱的小女孩听到动静,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了过来,好奇地仰头看着陌生的叶萧,奶声奶气地问道:“姐姐,这个好好看的大哥哥是谁呀?”
川崎沙希看着妹妹,眼神柔和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介绍道:“京华,这是姐姐的同学,叶萧哥哥。”她转头对叶萧示意,“叶萧,请坐吧,家里有点简陋……”
叶萧微笑着坐下,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这个狭小的空间,最后落在了名叫川崎京华的小女孩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哦?还有一个……)
(这对姐妹,倒是都生了一副好模样,姐姐倔强独立,妹妹天真可爱……都是……很好的素材呢。)
他的视线如同评估艺术品般掠过川崎沙希清秀中带着坚韧的脸庞,又落在川崎京华那纯真无邪的大眼睛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安静站在一旁、有些腼腆的川崎大志时,那抹欣赏瞬间淡去,转化为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厌烦。
(就是这个小子……有点碍眼。)
一个无关紧要的、多余的……男性。
在这个即将(或许)由他主导的、“母女”三人的“新家庭”图景里,显得格格不入。
叶萧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一位关心同学的热心友人,但心底那黑暗的盘算,已经开始悄然运转。如何“帮助”川崎沙希,如何“接纳”可爱的京华,以及……如何“处理”掉那个略显多余的“障碍”——川崎大志。这一切,在他那永恒十八岁的、早已被诅咒浸透的心中,渐渐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夜色深沉,街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叶萧看着川崎沙希那倔强而单薄的背影,嘴角那抹兴味的弧度尚未消散。他忽然抬起手,对着川崎沙希,以及下意识紧紧跟在姐姐身边的、与沙希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看起来更年幼几分的妹妹川崎京华,轻轻勾了勾手指。
“¨` 沙希,京华,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仿佛古老的咒语。
川崎沙希身体微微一僵,内心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双脚却像是不听使唤般,带着一丝迷茫,缓缓走向叶萧。妹妹京华也怯生生地跟在姐姐身后。
两人走到叶萧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叶萧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伸出双臂,以一种看似亲昵、实则充满掌控意味的姿态,轻轻一揽,将川崎沙希和川崎京华姐妹俩一同拥入了怀中。
臂弯收紧的瞬间,叶萧的感官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息所包裹。川崎沙希的身躯比他预想中更加柔软,尽管常年打工让她的腰肢结实而纤细,但隔着一层廉价却洗得干净的制服衬衫,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惊人的软肉——饱满的胸脯被朴素的白色胸罩束缚着,却依旧推出两团丰腴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贴着他的胸膛起伏。她身上混合着油烟味、廉价香水,以及一种类似成熟蜜桃的、渐渐浓郁的汗湿的体香,那种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因为混入了少女的羞赧和紧张,带出一股奇异的、能够轻易点燃成年男性欲望的甜腻。
而怀中的川崎京华,则完全是另一番质感。那小小的身子——叶萧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感受到她头顶只到自己胸口的高度——轻得像是没有骨头,一身小学生常穿的浅色连衣短裙下,细瘦的胳膊和大腿有着幼童特有的、带着绒毛的柔软触感。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一种瓷白,微凉的、干净的气息,混杂着糖果和洗发水的味道。她被男人环抱时先是愣住,随即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叶萧的衣角,那只小手攥得很紧,像是在抓住某个模糊记忆中曾经存在过的、父亲衣摆的触感。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姐妹俩同时身体一僵,尤其是沙希,脸上瞬间涌上羞愤的红潮,刚要挣扎——她甚至能感觉到叶萧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正隔着衣料不着痕迹地按在她的腰窝上,那里是她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但已经晚了。
叶萧的眼中,一抹幽邃如同宇宙深渊的光芒骤然亮起,超越了人类视觉所能捕捉的频谱。
【路加福音·时空篡改】——发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的冰冷洪流,以叶萧为中心,瞬间笼罩了川崎沙希和川崎京华。时间与空间的法则在这一刻被强行撬动、改写。
姐妹俩的大脑如同被投入风暴中的孤舟,剧烈的眩晕感袭来,真实的记忆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画卷,寸寸碎裂、剥落……
川崎沙希的眼前开始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她看到自己在夜色中推开居酒屋沉重的大门,看到醉醺醺的客人伸出油腻的手,看到自己机械地鞠躬、道歉、擦桌子,看到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夜晚。那些辛苦的、屈辱的记忆片段——每一次为了几百日元而咽下的委屈,每一个因为睡眠不足而昏昏沉沉的清晨——在这一刻如同泡影般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一个有着宽阔肩膀和深邃眼瞳的男人的轮廓,正在她记忆中逐渐清晰起来。
她们的感官此刻处于极度的敏感之中,时空篡改的力量让她们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川崎沙希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仿佛被无形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一阵酥麻顺着脊柱直窜而下,连带着小腹深处一道暖流。她茫然地抓紧了叶萧的衬衫衣襟,双腿间那层单薄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意,但这异常的生理反应却被她的大脑自动归类为“与久别的父亲重逢时的激动”。川崎京华则微微仰着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玫瑰红,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在极度舒适中被催眠一般,整个人软软地挂在叶萧的手臂上。她的小肚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和安全感,仿佛刚刚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平了所有的不安。
她们记忆中那个因事故早逝、只剩下模糊轮廓和母亲偶尔提及的悲伤故事的生父形象,开始急速淡化、消散,如同被橡皮擦彻底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套被精心编织、细节饱满、情感丰沛的“全新”记忆,如同熔化的钢铁,强行灌注、烙印进她们的意识最深处:
童年:是年轻的、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父亲叶萧,轮流将她们扛在肩头,去看夏日祭的烟花。记忆里,叶萧那有力的手掌托着她们的大腿根,将她们高高举起,让她们能越过人群看见漫天的流光。是叶萧手把手教沙希骑自行车,在后面稳稳扶着,对摔倒后哭泣的京华做着鬼脸逗她开心。甚至还能记得坐在父亲大腿上时那硬邦邦的肌肉触感,以及被他用胡茬蹭过的脸颊传来的细痒。
成长:是叶萧参加她们的家长会,在别人惊讶于他(好好的)过于年轻的容貌时,他从容应对,说是保养得好;是她们青春期烦恼时——那些记忆被精心替换成了少女对父亲私密部位的朦胧憧憬——向这位“开明又可靠”的父亲倾诉。是家庭餐桌上,叶萧听着她们讲述学校的趣事,眼中带着宠溺的光。那些记忆深处,还藏着几段暧昧的、不应该出现在父女之间的画面:半夜起来喝水,看见父亲只穿着一条短裤站在冰箱前,那健壮的身影和布下鼓鼓的轮廓,总会让她们心跳加速、脸颊绯红地跑回房间。
现实:父亲叶萧因为工作性质特殊,经常需要出差,所以不常在家,但总会定时给家里寄来丰厚的生活费,保证她们和母亲生活无忧——甚至有时夜深人静,隔着薄薄的墙壁,她们还能隐隐听见母亲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呻吟声,那是属于大人的秘密。她们一直在一个“完整”且“幸福”的家庭中长大……
这些虚假的记忆,带着温暖的光晕和真切的情感反馈,疯狂地覆盖、替换了她们真实的、充满艰辛与缺失的过去。不仅仅是记忆,某种更深层次的“认知”和“情感纽带”也被强行塑造、固化。就连她们的身体本能反应也在被同步改写——川崎沙希的乳头在衣料下悄悄挺立起来,而川崎京华的双腿内侧也无意识地夹紧磨蹭,仿佛某种被压抑的欲望被直接植入了她们正在重塑的灵魂深处。
当那恐怖的权能波动如潮水般退去,叶萧松开了手臂。
川崎沙希和川崎京华眼神迷茫地晃了晃,随即站稳。她们再看向叶萧时,眼中的疏离、警惕和之前的愤怒羞耻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带着濡慕与依赖的亲近感。
川崎沙希感到自己的脸颊滚烫,一种奇异的、从内心深处升腾的暖流正在她刚刚被重新书写的记忆中翻涌——那是“女儿”对“父亲”深埋的、远超亲情的渴望与仰慕。她隐约记得,在自己青春期的某个夜晚,她曾因为对父亲产生不该有的冲动而彻夜难眠,那种羞耻感反而在记忆中变得异常清晰而鲜活。她垂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叶萧小腹下方,随即慌乱地移开,手指轻轻绞着衣摆。
“爸爸?”川崎京华下意识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轻声唤道,仿佛这个称呼已经叫了千百遍。她甚至踮起脚尖,用幼小的身体往叶萧身上蹭了蹭,那种毫不设防的亲近透着奇异的魅惑感。她小小的手掌轻轻抚过叶萧的大腿侧面,仿佛在确认父亲的存在感。
川崎沙希虽然没有立刻喊出口,但眼神复杂地看着叶萧,那里面没有了拒绝,只有一丝被“父亲”看到自己狼狈打工场景的窘迫,和一种深植于记忆中的、对“父亲”突然出现的安心感。她低声说:“您……您怎么突然来了?还看到我在这种地方……耳”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尾泛着红,像是快要哭出来。“我都说了要自己养活自己和弟弟……却被您撞见……真是,太丢人了。”她别过头去,可微微起伏的胸脯却不知为何透着一种不自知的、带着依赖的柔弱姿态。在她的新记忆里,她一直偷偷想象着被父亲拥抱入怀的情景,而如今这个幻想成真了。
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川崎大志,看着两个姐姐突然对叶萧态度大变,还喊出了那个他从未听过的称呼,小小的脑袋完全无法理解这瞬间的剧变。他只知道这个陌生的男人抱住了他的姐姐们,而姐姐们的样子变得很奇怪。
“放开我姐姐!你这个坏人!离我姐姐远点!”川崎大志鼓起勇气,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叶萧,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他小小的拳头锤在叶萧的大腿上,却像蜉蝣撼树一般毫无作用。叶萧只是垂下眼睑,冷冷地俯视着这个碍眼的男孩。而川崎沙希和川崎京华——在她们已经被彻底重写的认知中——看到弟弟对“父亲”动手,几乎是同时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大志!住手!”川崎沙希一把抓住弟弟的手臂,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他是哥哥的……是姐姐的爸爸啊!”
“爸爸!”京华更是直接扑上来,将小脸埋在叶萧的裤腿上,带着哭腔说道,“爸爸你别生大志的气,他还小,不懂事……”她仰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夜风从窗外吹入,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这狭小公寓里渐渐弥漫的、被叶萧的权能所染色的、扭曲而暧昧的温情。他站在原地,微微弯腰,用指腹轻轻拂过京华柔嫩的脸颊,又抬起另一只手,安抚地落在沙希紧绷的肩头。那一刻,他感觉掌心下两副躯体都微微发烫,仿佛从这一刻起,她们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