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叶萧和两个女儿的夜晚小故事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770 字
深夜,万籁俱寂。白日里的喧嚣仿佛只是一个遥远的梦境。叶萧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小学生们的宿营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死寂,连昆虫的鸣叫都消失了。他精准地找到了鹤见留美的帐篷,轻轻钻了进去。
小小的帐篷里,鹤见留美并没有睡着,她睁着大眼睛,在黑暗中等待着。当叶萧进来时,她立刻像只归巢的雏鸟般投入他的怀抱。
“爸爸!”她小声叫道,随即有些困惑地侧耳倾听,“为什么……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好安静啊。”
叶萧将她冰凉的小身体搂紧,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因为大家都睡着了啊,留美。”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永远的睡着了。”
鹤见留美似懂非懂,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永远”这个词,以及父亲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和一种与父亲共享秘密的亲密感。
“留美,跟爸爸走,去爸爸的营地睡觉。”叶萧轻声说。
“为什么?”留美好奇地问。
叶萧耐心地解释,仿佛在教导她一个重要的生存法则:“如果明天早上,大家发现你和我睡在这里,而其他人都……‘睡着’了,那我们的秘密就可能暴露。所以,我们要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去。”
他巧妙地将“杀人灭口”的必要性,包装成了保护彼此的策略。
鹤见留美一下子“明白”了,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崇拜:“爸爸真厉害!想得真周到!”在她被彻底扭曲的认知里,杀人后需要掩盖痕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谁让他们欺负留美呢。”叶萧搂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宠溺”和“维护”,仿佛这一切暴行都是为了她。
他抱着鹤见留美,如同抱着一个珍贵的战利品,离开了这片被死亡笼罩的营地,回到了高中生们的宿营区。
他轻轻拉开自己帐篷的拉链,里面还亮着一盏昏暗的露营灯。映入眼帘的,是早已在等待他的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她们似乎一直没睡,在等着他回来。
然而,当她们看到叶萧怀里还抱着一个陌生的小女孩时,都愣住了。
优美子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惊愕,她的目光在叶萧和鹤见留美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留美那张与叶萧隐隐有几分相似的小脸上。一个荒谬的念头让她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爸爸?”她重复着留美对叶萧的称呼,猛地看向叶萧,“你……你还有个女儿?!”
海老名姬菜也扶了扶眼镜,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滞。
叶萧面对优美子的质问,脸上并没有出现丝毫慌乱或愧疚。他平静地“嗯”了一声,抱着鹤见留美走进帐篷,拉好拉链,仿佛只是带回了一件寻常的物品。他看了看怀中有些紧张地抓着他衣角的留美,又看向优美子和海老名,用一种仿佛在回忆往事的平淡语气说道:
“嗯。她叫鹤见留美。”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以一种惊人的坦诚继续说道:
“大概是十年前吧,我和我当时的同桌,也就是留美的母亲,鹤见……(他似乎刻意模糊了名字)……发生过一段……嗯,一夜情。后来她就转学了,我也没再联系。没想到,留下了留美。”
他将一段涉及生命孕育的复杂过往,轻描淡写地概括为“一夜情”和“没想到”,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谈论天气。没有责任,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陈述。
鹤见留美紧紧依偎着叶萧,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面前两位漂亮的“姐姐”,小声补充道:“妈妈说我从小就没有爸爸……”
优美子张了张嘴,看着叶萧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看留美那副全然依赖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愤怒?似乎没必要,叶萧的女人从来就不止一个。惊讶?确实惊讶,没想到他连这么小的女儿都有了。但最终,长期被叶萧掌控和洗脑的她,迅速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至少,他对这个女儿似乎很温柔,这说明他并非完全冷血?而且,多一个“姐` 〃妹”,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脸上的惊愕慢慢褪去,转而露出一丝有些勉强的笑容,对鹤见留美说道:“原、原来是留美啊……你好。”
海老名姬菜也默默地对留美点了点头。
叶萧看着迅速接受现实的优美子和沉默的海老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将鹤见留美放在铺好的睡袋旁,柔声道:“留美,以后这两位姐姐也会照顾你的。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睡。”
小小的帐篷里,挤着四个与叶萧关系匪浅的女性——对他扭曲爱恋的“女儿”由比滨结衣不在此处,但这里已经有了对他痴迷的“女友”优美子,对他绝对服从的“宠物”海老名,以及刚刚被他亲手染黑、视他为全世界的新“女儿”鹤见留美。
他如同盘踞在网中央的蜘蛛,欣赏着由不同形态的“羁绊”所构成的、只属于他的、扭曲而和谐的“家庭”图景。帐篷外,是数十条无声无息消逝的幼小生命;帐篷内,是他黑暗王国的新成员与旧臣民。
夜色,浓稠如墨。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营地,空气清新而冷冽。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几乎是同时走出了各自的帐篷,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然而,她们的目光瞬间就被不远处的情景钉住了。
只见叶萧正从他的帐篷里钻出来,紧随其后的,是脸上带着慵懒满足笑容的三浦优美子,以及……被叶萧牵着小手、脸蛋红扑扑、眼睛里闪烁着异常兴奋和幸福光芒的鹤见留美!那小女生看起来精神亢奋,仿佛度过了一个极其美妙的夜晚,紧紧挨着叶萧,依赖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幕,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雪之下和由比滨的眼前。
“怎……怎么……你们!!你们怎么会!!”由比滨结衣率先惊叫出声,她指着叶萧,又指指优美子和留美,最后难以置信地看向叶萧,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委屈和一丝被排除在外的醋意,“爸爸!你……你做什么啊!你们怎么会从一个帐篷里出来?!”
雪之下雪乃虽然没有惊呼,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瞬间锐利起来,她抱着手臂,冷冷地注视着叶萧,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带着讥讽和了然意味的冷笑。在她看来,叶萧带着一个小学生和另一个女高中生同宿一帐,无论真相如何,其行为本身就已经足够恶劣和可疑。
面对由比滨结衣的质问和雪之下雪乃冰冷的视线,叶萧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无奈和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你们在想什么呢?”他仿佛对她们的“误解”感到十分好笑,“昨天晚上,留美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睡,优美子也在。我看她们都睡不着,就干脆给她们讲了整整一晚上的《一千零一夜》故事。不然你们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他巧妙地避重就轻,将可能存在的暧昧与黑暗,轻飘飘地归结为“讲故事”的温馨活动。他甚至低头,温柔地揉了揉鹤见留美的头发,留美立刻用力点头,用清脆的声音附和道:“嗯!爸爸讲的故事可好听了!有会飞的魔毯,还有聪明的宰相女儿!”
她那过度兴奋和幸福的状态,与其说是听了一夜故事,不如说是经历了某种极致的、可能并非仅仅源于故事的……“洗礼”。
由比滨结衣看着留美那副样子,又看看叶萧“坦然”的脸,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她笨笨地没有去深思那些不对劲的细节,比如留美为何如此亢奋,比如优美子那满足的笑容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含义,她的关注点反而跑偏了,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嘟囔道:
“讲故事……为什么不叫我一起?我也想听爸爸讲故事……”
她完全忽略了同宿一帐的异常,只在意自己是否被“父亲”排除在了亲密活动之外。
雪之下雪乃听着叶萧那套说辞,又看着由比滨那单纯(或者说愚蠢)的反应,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她才不信叶萧会那么有闲情逸致,单纯给两个女孩讲一晚上的童话故事。尤其是鹤见留美那异常的精神状态,以及优美子那难以言喻的表情,都让她心中的怀疑如同藤蔓般疯长。但她知道,没有证据,再多质疑也是徒劳。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编,继续编。”
叶萧对雪之下的反应不以为意,他弯腰,从帐篷边捡起几片散落的、略显萎靡的玫瑰花瓣,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尘土,仿佛那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对着由比滨和雪乃,用一种带着宠溺的语气解释道:
“留美喜欢鲜花,我昨天特意给她摘了朵玫瑰花。这小家伙,开心了一晚上,连花瓣掉了都舍不得。”
这个细节,看似是在证明他们昨晚活动的“纯洁”与“温馨”,但结合留美那异常的精神状态,反而更增添了一丝诡异感。
晨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这清晨相遇中弥漫的微妙、猜疑与那隐藏在“讲故事”表象下的、不为人知的暗流。叶萧牵着鹤见留美,带着优美子,如同一个带着家眷出游的寻常人,走向洗漱的地方,留下由比滨结衣在原地兀自委屈,和雪之下雪乃那愈发冰冷的凝视。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昨夜帐篷里真实发生的一切,以及那片小学生营地可怕的死寂,都如同沉重的阴影,潜藏在黎明的光辉之下,等待着被彻底揭开的那一刻。清晨的集合哨声照常响起,平冢静老师站在高中生队伍前,眉头微蹙地看着手表。
“奇怪,今天不是和小学生联合活动吗?他们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也太安静了吧。”她嘀咕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按照计划,小学生们此刻应该已经喧闹着聚集过来了。
雪之下雪乃听到平冢静的话,心中那隐约的不安瞬间放大。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叶萧。只见叶萧也是一脸“狐疑”,他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远处的动静,然后对着平冢静方向,用一种带着恰到好处困惑的语气问道:
“怎么了?平冢老师,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他的表情自然无比,仿佛对小学生营地的异常一无所知。
平冢静的目光扫过叶萧,当看到他身边紧紧抓着他衣角、低着头的鹤见留美时,她的眼神猛地一凝,似乎想起了什么关于叶萧的、不愿回想的可怕记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敢多问。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对学生们说:“可能睡过头了?走,我们过去看看情况。”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走向小学生营地的人。越是靠近,那股死寂就越发令人心悸。没有清晨应有的喧闹,没有炊烟,甚至连鸟鸣声都仿佛被这片区域吞噬了。
当营地的全貌映入眼帘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和惊呼!
“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的景象,堪称人间地狱。
帐篷内外,空地上,随处可见小小的身影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他们面色青紫,双眼圆睁,口鼻、耳朵处残留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显然是七窍流血而亡!不仅仅是孩子,连几位小学带队老师也未能幸免,以同样凄惨的姿态倒伏在地,失去了生机。昨日还充满活力的营地,此刻已化为一片死亡的坟场,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学生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当场瘫软在地,有的转身呕吐,更多的是发出无法控制的尖叫,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好好的)叶萧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将身边的鹤见留美紧紧抱在怀里,用大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恐怖的景象,同时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也被这惨状深深冲击。
鹤见留美将脸深深埋在叶萧的胸膛,瘦小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死了……呜呜呜呜……好可怕……”
她的哭泣听起来是如此真实,如此无助,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个被眼前惨剧吓坏了的孩子,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
雪之下雪乃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内心的惊涛骇浪,她苍白着脸,锐利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射向叶萧,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颤抖:
“叶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直觉疯狂地叫嚣着,这一切绝对与这个男人有关!
叶萧抬起头,迎向雪之下质问的目光,脸上写满了“无辜”与“沉重”。他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种沉痛的困惑:
“我不知道啊……雪之下,我也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愤怒”与“谴责”,目光扫过那片惨烈的营地,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仿佛发自内心的义愤:
“可恶!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罪犯?!居然……居然能对这么多无辜的孩子和老师下此毒手!这简直是惨绝人寰,不可饶恕耳!”
ps:有人看没?我打算一个个世界慢慢写,春物搞完搞其他的世界,比如黑暗圣经后续,还有fate正传慢慢写,可以让小说写的更长,如果一次性加入太多动漫感觉太乱了,不是有人说没日常吗?这不就是日常吗,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