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母女为叶萧争风吃醋(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4万 字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由比滨结衣带着叶萧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即将带新朋友回家,结衣心情雀跃,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叶萧看似随意地跟在她身侧,目光偶尔扫过她充满活力的侧脸,那精致的五官隐约能看出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也继承了他基因中的某些特质。她那微微上翘的鼻尖,像极了青春期那个还满脸胶原蛋白的由比滨阳子,而那双眼睛深处偶尔闪过的倔强光芒,又让叶萧想起某个被自己压在墙上侵犯时,一边流泪一边咬牙坚持不肯发出声音的固执女人。结衣今天穿着总武高的校服,深蓝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底下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纤细的脚踝下是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和平底皮鞋。她走起路来有一种少女特有的轻盈感,那种未经世事的纯粹与阳光,让叶萧眼中掠过一丝混合着占有欲与玩味的暗芒。
“结衣,”叶萧开口,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你之前说,你从小没有父亲。那……你妈妈这些年,一个人带着你,是怎么过来的?”他顿了顿,像是寻常朋友间的关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没有想过……找别的男人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结衣的某根心弦。她立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维护意味的、气鼓鼓的表情,即便生气也显得十分可爱。夕阳的光线洒在她脸颊上,让那层薄薄的绒毛都染上金色,看起来柔软得让人想捏一把。
“妈妈才不会去找别人呢!”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妈妈她……总是一个人坐着,有时候会看着窗外发呆,我知道她是在想爸爸。”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情绪里混杂着对母亲的心疼,以及对缺席父亲的某种难以言说的好奇与怨恨,“妈妈说……爸爸虽然是个坏人,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可是呢……他温柔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柔。只是……”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眉头微微蹙起的模样让叶萧想起多年前那个同样会在困惑时做出类似表情的年轻母亲,“只是有一种很可怕的反差感。”.
“反差感?”叶萧失声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意。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对着结衣,夕阳从他身后投来,在他高大的身影上镶出一道金边,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了几分神秘而危险的魅力。“什么样的反差感?听你这么说,我对你爸爸倒是更好奇了。”他确实好奇,好奇由比滨阳子这些年,究竟是如何向女儿描述他这个“失踪”的父亲的。是把他说成一个纯粹的恶魔,还是忍不住要在那些负面评价里,偷偷掺进一丝属于他们之间扭曲关系的真实碎片?
由比滨结衣叹了口气,那模样带着点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无奈。她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看着它滚进路边的排水沟,才抬起头看向叶萧。“妈妈说……她一开始,一直都相信爸爸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可是有一天……”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困惑,那种困惑来自于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温柔善良”的人会突然变成另一个模样,“爸爸的‘真相’暴露了,他做了很多……很多过分的事情。”
她抬起头,看向叶萧,眼神清澈却带着不解,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杏眼水汪汪的,在黄昏光线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最奇怪的是,妈妈说,即便后来知道了爸爸的真面目,她……她有时候还是会和爸爸‘勾结’起来……”
“勾结起来?”叶萧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嘲弄和了然的笑意。他当然知道所谓的“勾结”指的是什么——那是在雪之下清雅还以为自己是叶萧唯一正式女友的时候,由比滨阳子这个看似温顺胆怯的女人,是如何在他半是强迫半是诱惑下,一次次地背着自己的“好友”雪之下清雅,与他偷偷幽会,沉沦于那份危险而背德的关系中。阳子的顺从和偶尔主动的“勾结”,曾给当时的他带来不少额外的“乐趣”。他还记得那个女人穿着那条水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被撩到腰间,两条包裹在薄薄肤色丝袜里的腿颤抖着夹紧他的腰,却在黑暗的巷子里被自己从背后进入时,一边咬着手指压抑哭声,一边又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迎合他的冲撞。那份偷偷摸摸的刺激,那种在好友背后偷情的罪恶感,让那时候的由比滨阳子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每次都能在短短几分钟内就高潮迭起,小穴里分泌的淫水多得打湿两人的腿根。
他看着眼前对自己身世和父母之间扭曲关系一无所知的女儿,心中的恶劣趣味得到了满足。阳光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无瑕的轮廓,却映不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结衣的脑袋,动作自然得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朋友的长辈。
“看来,你父母的故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将那份黑暗的过往掩盖在平淡的话语之下,“我们快到了吧?我已经有点期待见到你妈妈了。”
他想看看,时隔多年,由比滨阳子再次见到他,这个她口中“温柔又可怕”的、与她“勾结”的男人,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那一定,非常有趣。
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一股混合着淡淡清洁剂香气和食物温暖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玄关处收拾得井井有条,看得出女主人的勤快与用心。鞋柜上摆放着一盆小小的绿植,墙上挂着简单却温馨的装饰画,一切都是典型单亲母亲家庭的整洁与用心。客厅里,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弯腰擦拭着茶几。她穿着简单的米色家居服,系着一条碎花围裙,身形依旧苗条,但弯下腰时,围裙的系带勒过腰间,勾勒出依旧纤细的腰线,而臀部在那个姿势下却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弧度,柔软的家居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两瓣挺翘的臀肉,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晃动。动作间透着一种温婉的利落,那是多年独自持家磨炼出的干练。
听到开门声,那身影直起腰,一边用胳膊擦拭着额头上细微的汗珠,一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迎接女儿回家的自然笑容。夕阳从客厅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脸——
“结衣,你回来啦……”
话音在她看清结衣身后那人时,戛然而止。
由比滨阳子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如同骤然遭遇寒流的花朵。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叶萧那张脸上——那张与十八年前初见时毫无二致、甚至因岁月无法侵蚀而更显惊心动魄的俊美面容。时间在这个男人身上仿佛失去了效力,他依旧保持着十八岁少年的轮廓与肌肤,却又沉淀下成年男性才有的深邃气质。那张脸,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回想起,带着恐惧、带着憎恨,却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扭曲的渴望。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猛地倒流,将她狠狠拽回了那个名为“圣书学院”的夏天。那时的叶萧,是班级里一个特殊的存在。大多数同学对他敬而远之,因为他似乎是唯一一个愿意与被大家孤立、传言有些“不祥”的北见丽华来往的人。可年轻的由比滨阳子却不这么认为,她总觉得那个独自坐在窗边、眼神疏离的少年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甚至偷偷觉得他是个本质不坏的人,只是不太合群……他们,还是同班同学。她记得自己曾鼓起勇气和他搭话,却被他疏离的态度刺伤;记得在旧校舍那场黑暗仪式中,自己是如何被那个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绿发会长选中,和其他同样姓氏特殊的女性一起,被叶萧——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被会长利用的工具——一个接一个地侵犯。她记得那间地下室冰冷的石面,记得自己被剥光衣物按在祭坛上时,叶萧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也记得当他进入自己身体时,那种混合着疼痛、恐惧与某种诡异快感的冲击。更记得之后那些年,自己是如何在雪之下清雅背后,一次次与这个男人“勾结”,在他那张过于俊美的脸和过于强势的掌控下,身体违背理智地沉沦。
回忆与现实重叠,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失语,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感到一阵眩晕,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家居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围裙的系带都被那急促的呼吸带动得微微颤动。
“妈?”由比滨结衣对母亲骤变的反应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心地介绍道:“这是叶萧,我的同班同学!我今天带他来家里做客!”
由比滨阳子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一把将女儿拉到自己身边,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和保护欲。她强压下翻涌的心绪,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目光游移着不敢与叶萧对视,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颤抖从喉咙深处蔓延出来,让每个字都像被筛子筛过:
“这……这位是……?”
叶萧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脸上绽开一个无可挑剔的、极其温柔的微笑,那笑容足以让任何怀春少女面红耳赤。他的目光在由比滨阳子身上流转,从她还残留着细微汗珠的额头,到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脖颈线条,再到被家居服和围裙包裹、却依旧能看出饱满轮廓的胸部,最后落回她那双写满惊恐的眼睛。语气带着真诚的惊叹,仿佛第一次见到她:
“阿姨~”他刻意用了这个略显亲昵又带着辈分差距的称呼,声音清澈明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质感,“您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啊?要不是结衣介绍,我还以为您是她的姐姐呢。”
这话如同羽毛般轻轻搔过由比滨阳子的心尖,却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知道自己为何不显老——正是因为与眼前这个恶魔发生了关系,被他那诡异的力量所“眷顾”,青春被强行留驻。然而此刻,这却成了最讽刺的证明。她穿着朴素的家居服,打扮得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可肌肤的光泽、脸庞的紧致,却与这身打扮格格不入,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鲜活。那张脸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眼角甚至连细纹都找不到,脸颊的肌肤紧致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嘴唇也没有中年女性常见的干涩,反而呈现出健康的粉色。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这个在十八年前夺走她贞洁,又在她之后的人生里断断续续出现,用肉体和精神双重支配她的男人。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恐惧、屈辱和一种被看穿一切的窘迫。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到了脖颈,在家居服的领口处晕开一片。她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指节有些发白,面对着这个改变了她一生、如今又以如此姿态重新闯入她生活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冲撞:他怎么来了?为什么和结衣在一起?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知道结衣是他的女儿吗?他会不会对结衣……
叶萧欣赏着她脸上交织的复杂情绪,如同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剧。恐惧、羞耻、愤怒、慌乱,还有那隐藏在深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他时身体本能产生的悸动。他知道,这场“拜访”,才刚刚开始。由比滨阳子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堪称僵硬的、对待女儿普通同学应有的客气笑容:“原、原来是叶萧同学啊,欢迎你来家里做客。快请进吧。”她侧身让开通道,动作略显急促,围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飘起一角,露出底下家居裤包裹的腿。
叶萧从善如流地走进客厅,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温馨整洁的布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得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家。沙发柔软的面料凹陷下去,承托着他修长的身体。
阳子深吸一口气,转向女儿,语气努力保持平静,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结衣,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吧。妈妈……有点事情想和叶萧同学单独聊聊。”
“诶?为什么啊妈妈?”由比滨结衣不满地鼓起了嘴,眼神在母亲和叶萧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不解。她好不容易带朋友回家,还想多聊聊呢,而且妈妈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
“听话!”由比滨阳子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慌张的坚决,“快回房间去!”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度,那种罕见的严厉让结衣都愣住了。
结衣被母亲罕见的严厉态度吓了一跳,委屈地扁了扁嘴,但最终还是不敢违抗,小声嘟囔着“知道啦……”,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房门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几乎在房门合拢的下一秒,不等由比滨阳子组织好语言开口,叶萧仿佛只是随手一挥,客厅的门锁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自动锁上了。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让阳子的心猛地一沉。她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恶魔,根本没打算给她任何周旋或逃避的余地。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叶萧已经一步上前,手臂如同铁箍般轻易地将她揽入怀中。那力量霸道而熟悉,瞬间击溃了她试图筑起的所有防线。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和围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以及那强悍的、不容反抗的力量。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因为做家务而随意挽起的发髻里,迫使她的脸贴近他的胸膛。一股混合着少年清新与男性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浑身僵硬。
“这么多年了,”叶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毫不掩饰的戏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每一次吐息都让那敏感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见到你老公,还在这里跟我装清纯陌生阿姨啊?”
由比滨阳子身体一僵,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徒劳无功。他的手臂像钢铁浇筑的,任凭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瞪视着叶萧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眼中交织着愤怒、羞耻和一丝难以磨灭的悸动。那张脸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看清他瞳孔深处那抹熟悉的、令人胆寒的幽暗,也看清他唇角那抹戏谑又掌控一切的弧度。
“叶萧!你适可而止!”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怒气,但因为被禁锢在他怀里,那怒气听起来更像是虚张声势的嗔怒,“我们已经不是过去了!放开我!”
“哦?”叶萧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中闪烁着危险而愉悦的光芒。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温度,让她脸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升高。“怎么?这么害怕我?怕我……对你不利?”
由比滨阳子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像是耗尽了力气,深深地叹了口气。她迎上叶萧的目光,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深潭,有恐惧,有怨怼,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的、从未真正熄灭过的情感。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从来都逃不掉。从十八年前那个夏天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和这个男人捆绑在了一起,无论她怎么试图割裂,那份联系都像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永远无法抹去。
“我倒也不是害怕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苦涩,视线垂落,不敢再与他对视,目光落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甚至……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可能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脸颊泛红,却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承认这份扭曲情感的难堪。那种喜欢混杂着恐惧、憎恨、屈辱,却又顽固地扎根在她心底最深处,像一株生长在废墟上的毒花,即使知道有毒,也无法彻底铲除。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得意。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矛盾了,了解她表面上抗拒、内心深处却无法割舍的扭曲依恋。他松开扣着她后脑勺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看向自己。他的指尖温度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阳子继续说着,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决绝,像是终于要把埋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说出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着结衣远离你,为什么要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叶萧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失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恶劣。他的胸腔因为笑声而震动,震得紧贴着他的阳子浑身发麻。
“你怕我?”他故意曲解她的话,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脸颊的弧度滑到耳垂,捏住那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怕我对我们的女儿下手?”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由比滨阳子内心最深的恐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那双看着叶萧的眼睛里,充满了母兽护崽般的绝望与哀求。她猛地抓住叶萧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凸起,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不……不要……叶萧,求求你……结衣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求求你不要伤害她……”
这,正是叶萧最想看到的反应。由比滨阳子的话音刚落,叶萧脸上的戏谑瞬间化为冰冷的嘲讽。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她脸上每一丝恐惧与祈求。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姿态闲适,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 让我离我的女儿远一点?”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阳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是我的女儿,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的粉色身影,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诡异的、混合着占有欲与玩味的温柔,“我的女儿长大了,出落得这么可爱,作为父亲,我想亲近她,关心她,拥有单纯的、不容玷污的父女之情,有什么问题吗?”
他摊开手,做出一个无辜的姿态,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阳子苍白的脸。夕阳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那张俊美的脸看起来更像一张精心雕琢的恶魔面具。
“反而是你,”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阳子心里,“用这种肮脏的念头来揣度我,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你眼里,我这个‘父亲’,就那么不堪吗?”
“你……你无耻!虚伪!”由比滨阳子被他这番颠倒黑白、冠冕堂皇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压抑多年的委屈、愤怒和无力感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她再也顾不得维持仪态,声音带着哭腔和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叶萧!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根本就没有底线!”
她想起那些年被他强迫的夜晚,想起他当着雪之下清雅的面羞辱自己,想起他用各种手段玩弄她们这些女人的感情和身体,想起他那种视他人如蝼蚁的冷酷。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父女之情的概念,他只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可以玩弄的玩具,包括她,包括结衣。
看着她情绪失控、泪眼朦胧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叶萧眼底的冰冷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幽暗。那种眼神阳子太熟悉了——那是他每次想要侵犯她、征服她、看她在他身下崩溃时才会流露出的眼神。他再次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入怀中,这次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
“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诱惑,“你不正是最清楚的吗?清楚到……身体都还记得。”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下滑,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和围裙,抚过她脊柱的凹陷,落到腰窝处,然后继续向下,覆上那饱满挺翘的臀。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阳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又在他熟练的揉弄下逐渐软化,一股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
“放开我!我们已经结束了!”阳子奋力挣扎,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份力量在叶萧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她的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仅没能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让她的手腕隐隐作痛。
“结束?”叶萧嗤笑一声,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衣襟,从家居服的领口滑进去,抚上那依旧光滑敏感的肌肤。她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腻,触感温润滑腻,像上等的丝绸。他的指尖划过锁骨,向下探去,轻易就找到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以及内衣下饱满柔软的乳房。他的手覆盖上去,五指收拢,握住一整团丰腴的乳肉,掌心能感觉到乳尖已经在他触碰下迅速硬挺起来,抵在内衣布料上。“由比滨阳子,你告诉我,我们之间……什么时候真正结束过?”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嘲弄,手指隔着内衣布料摩擦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颤抖、胀大。阳子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在他的玩弄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可理智却还在拼命挣扎。“不……不要……结衣还在隔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弱无力。
“所以呢?”叶萧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耳廓的轮廓,感受着她剧烈的颤抖,“让她听见不是更好吗?让她知道,她的妈妈……在她崇拜的那个同学面前,是个怎样淫荡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阳子身体深处某个黑暗的开关。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差点站不住。叶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阳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感觉到他手臂肌肉贲张的力量,也感觉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叶萧抱着她走向客厅的沙发,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身上,让她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慌乱无所遁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家居服下那隐约可见的、因为身体反应而变得明显的乳尖轮廓。
“自己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阳子躺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他,看着那张在逆光中显得愈发深邃俊美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幽暗与掌控,最终,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际。她的手颤抖着抬起,开始解围裙的系带。
围裙的系带在她指尖颤抖着被拉开,碎花布料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沙发边缘。接着是家居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纽扣在她颤抖的手指下一一解开,露出了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衣。内衣的款式很朴素,是中年女性常见的全罩杯款式,但依旧能看出底下包裹的那对乳房形状饱满,乳沟深邃。她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叶萧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作品。他看到她腹部因为生过孩子而留下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浅浅纹路,也看到她腰肢依旧纤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了诱人的曲线对比。他伸手,指尖划过她内衣的边缘,感受着那层薄棉布料下乳房的柔软与温热。
“这么多年了,身材还是这么好。”他的声音带着赞叹,但那赞叹里更多的是占有者的得意,“看来我留给你的‘礼物’,效果不错。”
阳子闭着眼睛,睫毛不住颤抖,嘴唇抿得死紧。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感觉到内衣的扣子在背后被轻易解开,感觉到那层布料从胸前滑落,然后,一对饱满、柔软、形状完美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躺着的姿势,那对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晕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粉色,乳头已经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挺立起来,泛着湿润的光泽。
叶萧俯身,一只手握住一团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肌肤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胀大。“唔……”阳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那熟悉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前的乳肉随着这个动作更加挺翘,乳尖几乎要戳到他的掌心。
“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叶萧低笑,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温热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的嫩肉。阳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沙发的布料,指节泛白。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泛滥,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棉质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叶萧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家居裤的裤腰。她的家居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被扯开,连同底下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一片稀疏的、颜色已经有些浅淡的阴毛下,是她完全成熟的、经历过生育的性器。阴阜饱满隆起,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小阴唇则因为淫水的浸润而泛着水光,从闭合的缝隙里隐约可见。她的阴部是典型的“馒头穴”,阴阜丰满,大阴唇肥厚饱满,闭合时如同一个饱满的馒头,缝隙细小,只有顶端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泛着鲜红的色泽。
叶萧的手指按上那道湿淋淋的缝隙,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正不断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指尖。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敏感的粉红色内壁。她的阴道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像一张小嘴一样吞吐着淫水。“啧啧,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恶意调笑,指尖试探性地戳进那个湿热的洞口,感觉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即使生过孩子,她的阴道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弹性,内壁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触感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
“啊……不……”阳子的呻吟更加压抑不住了,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方便他的侵入。叶萧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抽插起来,指尖弯曲,寻找着那些熟悉的敏感点。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手指的摩擦下剧烈收缩,也能感觉到深处的某个地方在他指尖按压时,她的身体会猛地弹起,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那是她的G点,这么多年了,位置一点都没变。
“还是这里最敏感,对吗?”他故意用力按压那块凸起的软肉,指尖快速摩擦。阳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大量的淫水从她小穴里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沙发上,打湿了一小片布料。“齁……齁齁……不要……别碰那里……啊!”
叶萧不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弄,另一只手也没停止对她乳房的玩弄。他低下头,将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房的嫩肉。双重刺激下,阳子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腿痉挛般绷直,脚趾蜷缩,小穴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嘬住他的手指,吸吮着,挤压着。
“要……要去了……啊齁齁齁齁——”她终于压抑不住声音,发出一串破碎的高亢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跌回沙发。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叶萧的手指,也浸透了沙发。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让那对沾满他口水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
叶萧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拉链被拉开,然后,一条已经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壮得像是成年人手腕,上面青筋虬结,显示着惊人的血脉贲张。
阳子的视线落在那根可怕的肉棒上,瞳孔猛地收缩。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清楚地记得被这根东西进入时的感觉——那种仿佛要被撑裂、贯穿的饱胀感,那种直达子宫深处的撞击,那种让她又爱又怕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起来,双腿却又不听话地分得更开,小穴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肌肉还在抽搐,却已经因为那根肉棒的靠近而再次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叶萧跪在沙发前,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那个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张合的馒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那个泥泞的入口,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摩擦,蹭过那颗硬挺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更加泛滥的淫水。
“自己说,想要我进去。”他的声音带着命令,肉棒抵在洞口,却不再前进。
阳子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但身体的渴望已经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那种渴望被填满、被贯穿的冲动。最终,她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进来……”
“听不见。”叶萧的龟头用力顶了一下入口,却依旧没有完全进入。
“……请……请进来……”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再次滑落。
“说完整。让谁进来?”叶萧的手指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嫩肉,用力拧了一把。
“啊!”阳子痛呼一声,终于崩溃地喊道:“叶萧……请把你的……肉棒……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里……求求你……”
叶萧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那湿滑紧致的入口,一插到底!
“噗嗤——”
肉体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腔道,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阳子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又被他按回沙发。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太深了……太满了……那个熟悉的、可怕的尺寸,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再次完全占据了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子宫颈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着,每一次他轻微的挪动都会让龟头摩擦到那个敏感的点,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呜……太……太大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小穴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身体里。
叶萧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快,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龟头直抵花心,然后缓缓抽出,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回去。每一次深入,阳子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搅动时,从外部都能看到的形状。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次次隆起一个长条状的轮廓,然后又平复下去。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加上肉体上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无助地呻吟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用尽全力将他拉向自己,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狠。她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冲撞,让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沙发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叶萧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她的阴道实在是太紧太热了,即使生过孩子,那种包裹感依旧惊人。尤其是她高潮时会剧烈收缩的肌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肉——子宫颈——在他龟头的撞击下逐渐软化、张开,像一个羞涩的小口一样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他的抽插开始加快,力度也更大。每一下都狠狠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阳子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又因为怕被隔壁的女儿听见而强行压抑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里的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沙发上。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齁齁齁齁——”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小穴里的肌肉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样紧紧箍住,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叶萧感觉到她高潮时子宫颈的剧烈收缩和吸吮,那吸力强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吸出来。他不打算再忍,腰部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那个已经软化的小口,挤进了更为温热紧致的宫腔里。
“啵——”
一声轻微的、像是打开瓶塞的声音响起,龟头突破了最后的屏障,进入了那个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神圣领域。阳子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睛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翻白,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闯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孕育过女儿的地方……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眼泪疯狂涌出,“不要……那里不行……啊齁齁齁——”
叶萧在宫腔里深深顶了几下,感受着那比阴道更加紧致、温热、柔软的空间包裹着自己的龟头,那里像是婴儿的口腔一样柔软湿润,又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一样细腻。他终于不再忍耐,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射了……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他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沙哑和满足,一边射精一边还在宫腔里搅动龟头,让精液充分涂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好好接住……我的种……”
阳子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那热度烫得她浑身颤抖,子宫像是被注满热水的袋子一样迅速膨胀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隆起,被那些滚烫的精液撑得鼓鼓的。精液太多了,多到从子宫口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把沙发浸湿了一大片。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结束后,叶萧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被打得外翻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沙发上积成一滩。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蒂挺立,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吐出更多混着精液的液体。她的腹部明显隆起,像怀孕初期一样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撑起的形状。
叶萧站起身,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女人,满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他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液和精液。他随手扯过几张纸巾擦拭干净,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约莫半个小时后,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
叶萧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衣衫整齐,仿佛刚才只是在里面进行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谈话。只有额角微微渗出的细汗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光芒,暗示着刚才发生了多么激烈的运动。紧随其后的是由比滨阳子,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复杂地低垂着,默默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角和发丝。她的家居服已经重新穿好,但领口处还能看到刚才被他啃咬出的红痕,走路时腿部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发颤,需要扶着墙才能稳住身体。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麝香味道。
“去做饭吧,阳子。”叶萧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吩咐道,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有点饿了。”
由比滨阳子身体一僵,抬起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还在不断有黏腻的液体流出,那是他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流不完。她的腹部依旧微微鼓起,子宫里被灌满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活动,试图寻找可以着床的地方。
叶萧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走到她身边,伸手看似亲昵地揽了揽她的肩膀,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别想那么多。我们一家人……能这样‘团聚’不容易。”他刻意加重了“团聚”二字,带着讽刺又仿佛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情。他的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一颤。
他目光转向结衣紧闭的房门,语气变得轻快了些许,却更让阳子感到不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去准备晚餐吧。我去看看我们的女儿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当下,先享受这份‘幸福’就好。”他最后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又像是一把冰冷的枷锁,落在了由比滨阳子的心头。
她看着叶萧径直走向女儿的房间,抬手准备敲门,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无力感和深深的忧虑。她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属于他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却依旧牢牢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而这个恶魔,已经以“父亲”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再次嵌入了她们母女的生活。所谓的“幸福”,不过是又一场精心编织的、残酷戏剧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