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和由比滨父女相认,见由比滨太太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994 字
开学仅仅几天,叶萧便毫无悬念地成为了D班,乃至整个年级的焦点人物。他那超越常理的俊美,以及那份仿佛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致命的吸引力。女生们私下议论纷纷,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靠窗的座位;男生们则大多带着几分羡慕、几分不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很少有人敢主动上前搭话。
叶萧对此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大部分时间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侧身望着窗外,目光悠远,仿佛在凝视着另一个维度。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感,非但没有让人望而却步,反而更激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由比滨结衣就是其中最执着的一个。作为同桌,她拥有天然的地理优势。尽管叶萧对她几次三番的搭话——无论是“早上好”,还是“这节课笔记能借我看一下吗?”——都只是回以最简短的词语或者干脆只是瞥来一眼,她却丝毫不气馁。
“叶萧同学,你看外面的樱花,开得真好呢!”
“叶萧同学,便当要不要尝尝我做的?虽然可能不太好看……”
“叶萧同学……”
她的热情像一团温暖却不灼人的小火苗,持续不断地试图融化旁边这座冰山。
这一切,都被讲台上或教室后排的平冢静看在眼里。每当她看到由比滨结衣带着毫无阴霾的笑容试图与叶萧交流时,她的眉头就会不自觉地皱紧。那段被扭曲、被玩弄的痛苦记忆如同幽灵般啃噬着她。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可能重蹈覆辙.
在一次课间,由比滨结衣又凑到叶20萧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叶萧依旧望着窗外,没有任何回应。平冢静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由比滨同学。”她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啊,平冢静老师!”由比滨结衣立刻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
平冢静目光锐利地看了叶萧一眼,后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讨论的对象与他无关。她重新看向由比滨结衣,压低了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离叶萧远一点。”
“诶?”由比滨结衣愣住了,眨了眨大眼睛,满脸不解,“为、为什么啊老师?叶萧同学他……只是不太爱说话而已吧?”
平冢静看着女孩天真懵懂的样子,心中一阵无力。她无法解释,那些黑暗的、超出常理的真相,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话。她只能加重语气:“没有为什么,听老师的劝告,对你没有坏处。”
然而,这种讳莫如深、充满警告意味的劝阻,在一个充满好奇心的青春期少女听来,简直就像是往火堆里添了一把干柴。由比滨结衣看了看一脸冷峻的平冢静,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仿佛置身事外、俊美得如同虚幻的叶萧,一种逆反心理和更加强烈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老师越是不让靠近,是不是说明叶萧同学身上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秘密?
等到平冢静无奈地转身离开,由比滨结衣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再次转向叶萧,这次,她的声音更加清晰,带着一种温柔的固执和决心:
“那个……叶萧同学。”她微微前倾身体,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如果……如果你没什么朋友的话……”
叶萧的睫毛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他依旧没有转头。
由比滨结衣鼓足了勇气,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真诚、带着点傻气却异常温暖的笑容:
“我可以当你的朋友的!嘿嘿!”
她的话语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这片被刻意维持的寂静中,激起了一圈微小的、却不容忽视的涟漪。阳光洒在她粉色的团子头和灿烂的笑脸上,与叶萧周身那挥之不去的冷漠阴影,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未来的轨迹,似乎在这一刻,又悄然偏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当由比滨结衣鼓起勇气说出“我可以当你的朋友”时,她已经做好了被无视甚至被冷淡拒绝的准备。然而,叶萧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总是望着窗外的深邃眼眸,第一次真正聚焦在她的脸上。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仿佛透过她此刻青涩的模样,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很多年前,那个同样在这所学校里,曾与他有过纠葛的、由比滨阳子年轻时的脸庞。她们母女,长得真像。
在由比滨结衣有些紧张和期待的注视下,叶萧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让周围偷偷关注他的女生们心跳漏拍的弧度。
“当然可以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结衣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结衣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认可。“真的吗?太好了!”
叶萧没有回应她的欣喜,而是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目光却锐利如刀:“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上学?”
这个问题让结衣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她叹了口气,带着点不符合年龄的惆怅:“因为……我妈妈以前就是在这所学校上学的。家里还有她当年的毕业照呢。”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语气有些困惑,“不过……妈妈好像不是很愿意让我来这里上学,我提到总武高中时,她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我有点好奇,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毫无防备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从小就没有父亲,妈妈也很少提起过去的事。”
“从小就没有父亲……”
叶萧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阳子那女人……他心中冷笑,果然。明明当年那么……“喜欢”我,甚至有了结果,最终却还是为了女儿考虑,不想让她离我太近吗?他几乎可以肯定,由比滨结衣口中缺失的“父亲”,与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这让他感到一种被隐瞒和轻微背叛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新玩具的兴味。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身世一无所知、却阴差阳错主动靠近他的“女儿”,一个念头瞬间成型。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是吗……”他轻声应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共情,“很巧,我从小也没有父母。”这倒不算完全的谎言,他那永恒的生命早已与凡俗的亲缘割裂。
他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与结衣的距离,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请求意味:
“结衣,”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语调自然亲昵,“既然我们都没有完整的家庭,又成了朋友……今晚,能带我去你家做客吗?我想……看看你妈妈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顺便……拜访一下她。”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对朋友过往的好奇与善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那眼神看起来真诚而略带一丝孤独,足以让任何心怀善意的少女动容。
由比滨结衣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只觉得叶萧同学果然很孤独,和自己一样,而且他愿意了解自己的家庭和过去!一种被信任和被需要的温暖感瞬间包裹了她。
“当然可以啦!”她几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脸上重新绽开灿烂的笑容,“妈妈看到我带新朋友回家,一定会很开心的!嘿嘿!”
她沉浸在交到新朋友(而且是这么帅气的朋友!)并可以与他分享家庭的喜悦中,浑然不知自己正亲手将一只何等危险的恶魔,引向了自己的家门,引向了那个一直试图保护她、远离过往阴影的母亲身边。
叶萧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幽暗更深了。一场时隔多年的“重逢”,一场在无辜者懵懂无知中拉开序幕的戏剧,即将在由比滨家的客厅里上演。而他,很期待看到阳子再次见到他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放学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叶萧和由比滨结衣并肩而行,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这是叶萧第一次“正式”以朋友的身份走在结衣身边,他刻意调整了步伐,迁就着女孩的速度,扮演着一个温和体贴的同行者。
作为一位“关心”女儿的“父亲”,他自然要过问一些细节。他侧过头,语气随意地问道:“说起来,结衣,今天早上开学典礼,你怎么迟到了?”
由比滨结衣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手指不自觉地绞着书包带子。“啊……那个啊,”她小声嘟囔着,“今天早上我出门遛狗,就是萨布雷啦……过马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一下子把我推开了……”
她顿了顿,似乎心有余悸:“我当时差点就摔到马路中间,幸好只是踉跄了一下。但是推我的那个人好像因为躲闪不及,自己反而被旁边擦过的车子蹭到了……”
叶萧眼神微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哦?那个人没事吧?”
由比滨结衣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同情和一丝自责:“我……我当时吓坏了,300也没看清他的样子。后来觉得过意不去,就跟着去了医院想看看情况。但是我有点不敢和陌生人说话……就,就偷偷去护士站看了一下他的住院登记和初步病历……”
她偷偷瞄了叶萧一眼,似乎怕他觉得她这样做不好,小声补充道:“好像只是腿部受了些伤,医生说要住院观察和休养一个月左右。名字……好像叫比企谷……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
叶萧心中冷笑一声。果然是他。命运的巧合有时就是这么令人玩味。那个孤独的、眼神像腐烂死鱼一样的家伙,居然以这种方式,在开学第一天就与结衣产生了交集?英雄救美?还是无妄之灾?
无论原因如何,在叶萧看来,这都是一种不自量力的冒犯。
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表情,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原来如此,人没事就好。”他语气平淡。
然而,在他那深邃的眼眸最底层,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一闪而逝,带着绝对占有者的傲慢与轻蔑。
就凭你,比企谷八幡?一个普通甚至有些残缺的凡人,也配想靠近我的东西?
哪怕只是我无意间留下的、尚且懵懂无知的“女儿”,也轮不到你来染指。
任何试图靠近她的雄性,都是碍眼的存在。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是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没有再想下去,但那未尽的思绪已然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和毁灭性。在他漫长而黑暗的生命中,凡是被他打上标记的存在,无论是以何种方式,都绝不允许他人觊觎。
他将这份阴暗的心思完美地隐藏在和煦的表象之下,转头对由比滨结衣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别太放在心上,意外而已。我们快走吧,别让你妈妈等急了。”
“嗯!”由比滨结衣用力点头,将早上的惊魂一幕和那个陌生的住院同学暂时抛在脑后,带着对即将到来的“朋友家访”的期待,加快了脚步。
叶萧跟在她身侧,夕阳将两人的身影融为一体。他看着前方雀跃的粉色团子头,眼神幽深。
比企谷八幡……一个需要住院一个月的腿伤?这或许,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够聪明,就应该知道要远离不该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