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sab和贞德一起补魔(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294 字
理想乡的光芒温柔而坚定,如同潮水般漫过残破的大地,将叶萧周身翻涌的黑暗彻底净化、驱散。他站在光的中心,张开双臂,黑袍在圣洁的光晕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宁静。那指向他的,蕴含着阿尔托莉雅全部意志与力量的终极一剑,剑尖凝聚的混沌奇点已压缩到极致,毁灭的气息令空间都在哀鸣。
生与死,终结与救赎,仅在一念之间。
阿尔托莉雅的剑,距离叶萧的心脏只有寸许之遥。她的眼神坚定如磐石,为了不列颠,为了所有被叶萧伤害的人,为了那个被撕碎的梦,这一剑必须落下!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触及他黑袍的刹那——.
一幅画面毫无征兆地撞入了她的脑海。
就算是虚假的被篡改的记忆,可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啊。
而是真实存在于她童年深处的片段:细雨蒙蒙的树林边,黑袍的魔术师蹲下身,用温暖干燥的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泥污和泪水,耐心讲解着剑术的发力技巧,眼中是她后来再也未曾见过的、纯粹的温和与期待。那是梅林,尚未显露真正面目的梅林,曾给予孤独少女最初指引与温暖的导师。
紧接着,是无数个日夜的教导,是加冕时他隐藏在阴影中欣慰的目光(此刻回想,那目光复杂难明),是每一次迷茫时他看似随意却总能切中要害的点拨……
这些被她深埋在仇恨之下的、真实存在过的“好”,如同潜藏的暗流,在这一瞬间冲破了决堤的意志壁垒。
她的剑,微不可察地……停顿了。
连百分之一秒都不到,仅仅是心神一丝细微的摇曳,剑尖那毁灭性的力量出现了一个几乎无法感知的凝滞。
但,对于叶萧这样的存在,这已经足够。
他脸上那追忆般的、带着苦涩的微笑,在阿尔托莉雅剑势微滞的瞬间,骤然转化为一丝计谋得逞的、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阿尔托莉雅捕捉到了这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心中警铃大作!不对!他不是在缅怀!他是在……
“永夜宝库——无光之牙!”
咻——!
一道极细、极暗的螺旋剑气,毫无征兆地从叶萧身后那本该被理想乡光芒压制、近乎溃散的永夜宝库残影中激射而出!这道剑气凝聚到了极致,摒弃了所有声势,只追求极致的速度与穿透!它巧妙地绕开了誓约胜利之剑的正面锋芒,如同一条蓄谋已久的毒蛇,精准无比地刺向阿尔托莉雅因全力进攻而露出的、铠甲保护相对薄弱的左肩!
太快!太突然!
阿尔托莉雅根本来不及回剑格挡,只能凭借战斗本能极力侧身。
“噗嗤——!”
暗色的螺旋剑气轻易撕裂了附着在她肩甲上的混沌魔力,贯穿了她的肩膀!一股蕴含着强烈侵蚀与剧痛的黑暗力量瞬间在她体内炸开!
“呃啊——!”
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凝聚到极致的力量瞬间失控反噬,连同肩上的重创,让她整个人如遭重击,猛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尘埃之中。誓约胜利之剑脱手落下,插在一旁,剑身上的光芒急速黯淡下去。遥远的理想乡幻影也随之剧烈波动,几乎溃散。
叶萧周身压力一轻,他缓缓放下张开的双臂,看着倒下的阿尔托莉雅,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气或嘲讽,只是深深地、复杂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竟似乎带着一丝……失望?
“怎么会这样?!”远处,爱丽丝菲尔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中充满了担忧与绝望。
贞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的悲悯,她低声轻语,不知是在对谁诉说:“果然……还是无法彻底斩断吗……”
叶萧一步步走向挣扎着想要爬起的阿尔托莉雅,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回荡在寂静的战场上:
“你犹豫了啊,sab` 〃。”
他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痛苦和力量反噬而苍白的脸。
“在最后关头,你对过去的幻影,对我这个早已堕入黑暗的导师,仍存有那一丝不必要的……恻隐之心。”
“犹豫,就会败北。”
“这就是你……无法真正超越我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障碍。”
阿尔托莉雅咳出一口带着黑暗气息的鲜血,抬起头,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她输了,不是因为力量不足,而是在心灵的最终较量上,棋差一着。
叶萧看着她,眼神幽深。胜利已然在握,但他的眼中,却找不到丝毫的喜悦。叶萧抱着怀中因创伤与魔力反噬而虚弱的阿尔托莉雅,她的重量很轻,黑色的铠甲冰冷,却掩盖不住其下身躯的微微颤抖与透过铠甲传来的温热。鲜血从她肩部的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黑袍,也在她漆黑的胸甲上留下暗红的痕迹。她原本璀璨的金发沾染了尘土与血污,几缕黏在苍白汗湿的脸颊边,碧绿的眼眸半阖着,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疲惫与一种近乎认命的沉寂。
他低头,看着这张曾无数次在谋划与玩弄中凝视的脸庞,如今近在咫尺,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本性极不相符的、近乎温柔的残忍。
“你知道失败的下场吗?我的好女儿?”他的声音低沉,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在这片被封锁的空间内回荡。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在他怀中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眼帘,那双碧眸中映出他深邃而危险的面容。她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反而扯出一个极其微弱、带着苦涩与自嘲的弧度。
叶萧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抬起头,目光转向一旁静立如雕塑的贞德。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意地扣响了一个响指。
“咔哒。”
一声轻响,并非来自现实,而是空间的法则被强行篡改的声音。周遭的光线骤然黯淡,无形的壁垒凭空生成,将这片区域彻底与外界隔绝。
废弃的城堡残骸、远处担忧的爱丽丝菲尔、甚至天空中残留的能量余波,都仿佛被一层毛玻璃隔绝,变得模糊不清。他们三人,被困在了一个由叶萧意志构筑的、临时的密室之中。“贞德,”叶萧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也来。和sab一起,为我‘补魔’吧。”
贞德紫色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羞耻或抗拒,只是平静地、如同履行一项早已注定的使命般,迈步向前。
她走到叶萧身侧,沉默地脱下银白的臂甲,露出了白皙的手臂。
而叶萧怀中的阿尔托莉雅,在听到“补魔”二字时,身体猛地一颤。
她仰起头,痴痴地望向叶萧线条冷硬的下颌,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恍然,最终却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带着无尽的怅惘。
“梅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你还是老样子……记得在王宫里,在我加冕前那些不安的夜晚,你也曾……这般看似温柔地安抚我,为我注入魔力,稳定心神……”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那回忆中有真实的温暖,也有如今看来遍布陷阱的假象。“只是现在……这‘补魔’,终究是……不同了。”
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脆弱掩藏在颤动的睫毛之下,不再言语,仿佛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叶萧没有给她更多沉溺于回忆的时间。他低头,凝视着怀中这具微微颤抖的躯体。黑色的铠甲冰冷而坚硬,但透过铠甲的缝隙,他能感受到那具身躯主人的温热与细微的战栗。他的手指抚上她胸甲侧缘的暗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猎手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从容。
“咔哒。”
第一枚暗扣解开。阿尔托莉雅的呼吸骤然一滞,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
“咔哒。咔哒。”
接连的声响在死寂的封锁空间中格外清晰。胸甲被一片片卸下,露出内里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内衬。内衬紧贴着她的躯体,勾勒出被包裹的胸膛起伏的轮廓。叶萧的手掌贴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掌心隔着织物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因战斗与紧张而微微发硬。他缓慢地、近乎亵渎地揉弄着,感受着掌下肉体的柔软与弹性。
阿尔托莉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住那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叶萧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内衬系带的结扣,轻轻一扯,布料松散开来,滑落至腰间。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跃而出,暴露在封锁空间那黯淡的光线下。乳尖因空气中的凉意与羞耻而迅速挺立,泛起粉嫩的颜色。
叶萧的目光在赤裸的胸膛上流连,带着鉴赏家审视艺术品的专注。他的手指捏住一侧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那一点在指腹间逐渐变硬、变挺的过程。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放松。”叶萧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会受伤的。”
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腰间的裙甲,同样熟练地解开结扣,任由沉重的铠甲部件坠落在地。内衬的裙裤也被褪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她的大腿内侧因战斗的汗水而微湿,泛着细密的光泽。叶萧的手掌顺着她大腿的弧线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肤的紧致与温热,最终停留在那被一层单薄布料覆盖的私密之处。
布料早已因她身体不自觉的反应而微微湿润,紧贴着她的轮廓,勾勒出饱满的阴阜与闭合的缝隙。叶萧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到那处的柔软与温度。阿尔托莉雅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叶萧的手掌强行分开。
“不……不要……”破碎的抗拒从她紧咬的齿缝间逸出,带着哭腔。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叶萧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残忍。他扯下那层最后的遮蔽,露出她赤裸的下体。整齐而稀疏的金色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隐约可见其中娇嫩的粉色。叶萧的指尖沿着那闭合的缝隙轻轻划动,感受着其下的湿润与热度。他分开那两片唇瓣,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小阴唇与微微探头的阴蒂。
阿尔托莉雅发出濒死般的呜咽,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烧灼着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叶萧的注视下无所遁形,甚至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可耻的湿意。
“真是美丽的景象……”叶萧低语,带着由衷的赞叹,“一位堕落的女王,在她曾经的导师面前,赤裸着身体。”
他俯下身,指尖精准地寻找到那处闭合的入口。那里紧致而窄小,仅仅一根手指的探入便感受到强烈的抗拒与挤压。阿尔托莉雅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却被叶萧牢牢禁锢。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叶萧感受着那紧窒的甬道,轻声说道。他的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而探入的手指则缓慢地、坚定地开拓着那未经人事的通道,感受着内壁的紧致与火热。
贞德此刻已褪去碍事的臂甲,她走近叶萧,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赤身裸体的“女儿”身上。她没有言语,只是跪下身来,伸手握住阿尔托莉雅因紧张而攥紧的手,无声地安抚着。
叶萧的手指在甬道内感受到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碍——那层象征纯洁的薄壁。他的眼神变得幽深,看了一眼阿尔托莉雅因疼痛与羞耻而苍白的面容,声音带着奇异的蛊惑:“最后一次机会,我的女儿。是选择带着这具完整的身体走向灭亡,还是……让我为你开启一个全新的、堕落的生命?”
阿尔托莉雅紧闭的双眼渗出泪水。她知道这是最后的羞辱——她不仅要在肉体上被彻底侵犯,更要在精神上承认这份堕落。她想起了不列颠,想起那些为之奋斗的理想,想起自己如今可悲的境地。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攫住了她。她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叶萧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解开自己的衣物,露出早已勃发的性器。那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赤红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与阿尔托莉雅娇小紧窄的入口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他抵住那处入口,龟头缓缓施加压力,感受着那层薄壁的抵抗与弹性。
“放松……”他低语,同时腰部坚定地向前推进。
“啊!疼!好疼!”阿尔托莉雅发出尖锐的惨叫,指甲深深陷入贞德的手掌。那层处女膜在强势的推挤下被拉扯到极限,最终在一声几不可闻的“噗嗤”轻响中,宣告破裂。一股剧痛如同利刃般刺穿她的下体,让她整个人绷紧如弓,身体因撕裂感而剧烈痉挛。
叶萧没有停顿。感受到那层阻碍被突破后,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将那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挤入紧窒到极致的甬道。狭窄的腔道被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贴合。阿尔托莉雅的惨叫声逐渐变为压抑的痛哼,混杂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身体因初次的剧痛而渗出细腻的冷汗,贴合的白皙肌肤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
贞德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因痛苦而传来的颤抖。她能看见叶萧的性器正缓缓嵌入那年轻紧致的身体,连接处渗出丝丝缕缕的血丝,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阿尔托莉雅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身下的尘埃中洇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落红映在贞德的眼中,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难以言明的波澜。
叶萧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着自己。即使经历撕裂,内部的媚肉依然本能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入侵者绞杀殆尽。他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那份压迫般的快感,仿佛在测量那处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度。
“疼……”阿尔托莉雅气若游丝,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出去……求你……出去……”
叶萧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一截,再缓慢而坚定地顶入。疼痛让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频频颤抖,但随着他的动作带上节奏,一种细微的、异样的感觉开始从被撕裂的疼痛间隙间滋生。那是被填满的奇异感受——虽然带着抗拒与痛楚,却无法否认那份侵入带来的、本能上的陌生刺激。
“你的身体在适应我……”叶萧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他感受着她的紧致,“看,它在接纳我……”
阿尔托莉雅的抽泣声逐渐变了调,混杂着压抑的、无法分辨是痛楚还是其它什么的声音。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反而随着叶萧的动作微微起伏。贞德松开她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腰腹,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痉挛与紧绷。
叶萧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撞击着她幼嫩的宫口。阿尔托莉雅的呻吟声破碎而断续,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如同火焰与冰霜同时灼烧着神经。她的意识在撕裂,一边是残余的理智与羞耻,一边是被强行唤起的、下贱的肉欲本能。
“梅林……啊……”她不自觉地唤出那个名字,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与一丝不受控的媚意。
贞德的手轻轻覆上她赤裸的胸口,指尖摩挲着她挺立的乳尖。阿尔托莉雅的反应因此更加剧烈——她弓起腰身,第一次主动迎合了叶萧的撞击的方向。
叶萧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从抗拒到被动接受,再到身体本能不自觉的迎合,一股满足感与征服的快意油然而生。这是他亲手培养的、最完美的作品——如今,他正在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将这份“完美”据为己有。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开那紧致的甬道,碾过最初撕裂的伤口,带出丝丝残血与透明的爱液,将干涩的腔道变得湿滑。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逐渐失控,从压抑的痛哼转为带着呜咽的、被快感逐渐俘获的呻吟。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带入何种境地,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的冲撞中被重新塑造,被烙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叶萧附在她耳边,声音因情欲而嘶哑,“记住是谁……第一个进入你的身体,带你体验这种极乐……”
他的性器深深埋入,顶住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宫口,开始用力地研磨、冲撞。疼痛感开始被一种更加深刻、更加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所覆盖。阿尔托莉雅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瞳微微上翻,泪水汗水混杂着从脸颊滑落,口中溢出含糊不清的、濒临失控的哭喊声——是疼,也是那陌生却猛烈的快感。
“啊……啊啊……不要……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哭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迎合,那处曾被撕裂的通道此刻正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异物,贪婪地吸取着每一次碾压带来的刺激。
叶萧感受到她身体即将到达极限的紧绷。他最后用力地、势不可挡地深深插入,凿开那最后的阻抗,龟头强硬地挤入她幼小紧致的子宫口,感受着那份温软而狭窄的包裹。阿尔托莉雅发出一声尖利而变调的哀鸣,整个人剧烈痉挛,身体弓成了极度诱惑的弧线。她达到了一次充满痛楚与新奇的初次高潮——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淫水混合着处女的血丝,沿着交合处淋漓而下。
叶萧在她持续不断的绞紧与痉挛中闷哼一声,硕大的龟头抵住宫腔深处,精关失守。一股股灼热的浓精强有力地喷溅而出,直直冲入那刚刚被开启的子宫最深处。他持续地、大量地将精液灌注其中,感受着那紧窄的腔室被灌满、被撑开的满胀感。当最后一滴也注入那稚嫩的子宫内,他缓慢退出,带出粘稠的白浊与殷红血迹的混合物,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
封锁的空间一时陷入寂静。只有阿尔托莉雅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与贞德沉默的注视。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合不拢,微微翕动着,白浊与血色交织的精液不断从那被开拓的洞口溢出,沾染在她白皙的腿间与身下的尘埃上,描绘出一幅彻底被征服、被占有的堕落画面。
叶萧看着这一幕,那白浊与殷红交织的痕迹,如同他亲手完成的签名。他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你终究……彻底属于我了。”
……
一个时辰,在死寂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中流逝。
没有人知道那被封锁的空间内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激烈的反抗,没有屈辱的哭喊,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仿佛是一场无声的、最后的仪式,又或是一场绝望的、沉沦的道别。
当空间的封锁如同出现时那般悄无声息地解除时,光线重新涌入。
阿尔托莉雅已经重新站起。
她背对着叶萧和贞德,黑色的铠甲依旧覆体,只是肩甲的破损处被一股凝实的黑暗魔力暂时封住,不再流血。她的身影倚靠着旁边一扇半倾颓的石制门扉,背影显得异常单薄而孤寂,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贞德静静地站在叶萧身后稍远的位置,整理着自己的装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萧依旧站在原地,黑袍整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他淡淡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倚门而立的背影,目光深邃难测。
“要走了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阿尔托莉雅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小半张依旧苍白的侧脸。
叶萧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真心实意的蛊惑:“如果你愿意留下来的话……我可以继续当你的‘梅林’。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梅林。忘记王的责任,忘记过去的仇恨,就像……我们最初在湖边隐居时那样。”
他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描绘着一个抛弃一切沉重负担、回归纯粹过去的幻梦。
阿尔托莉雅靠在门扉上的身体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已凝固。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话,但那拒绝的姿态,已然说明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肺腑中所有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都彻底呼出。然后,她挺直了脊梁,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却一步一步,坚定地、头也不回地,踏出了那扇象征着她与他之间最后联系的“¨` 门”,走向外面那片废墟与未知的微光。
叶萧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断壁残垣的阴影之中。
空间的隔绝解除,外界的微光与废墟的苍凉重新映入眼帘,也映照出阿尔托莉雅独自远去的、略显踉跄的背影。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负,黑色的铠甲在稀疏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肩头那被黑暗魔力强行封住的伤口处,隐隐仍有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贞德静静地走到叶萧身边,没有去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那道渐行渐远的孤寂身影。她轻轻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黑袍下平稳的心跳,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魔力源如同寂静的深海。
“就这么让她走了吗?”贞德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叶萧的视线依旧没有从阿尔托莉雅消失的方向收回,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贞德的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银白的肩甲。他的回答平静而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没有多少时间了。”他的声音低沉,“卫宫切嗣灵脉已断,生机如同风中残烛,他与她之间的契约联系及令咒的魔力,正在飞速流逝。强行留下她,也不过是目睹一场既定的凋零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做一个冷酷的总结:
“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吧。这是败者……最后的体面。”
话虽如此。
在说完这番看似决绝放手的话语后,叶萧环着贞德的手臂却缓缓松开。他低头,对上贞德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紫罗兰色眼眸,在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淡淡的无奈。
他没有(了钱好)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滴,悄无声息地从贞德身边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波动。
贞德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望了望阿尔托莉雅离去的路径,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那个男人口中说着“体面”,说着“安静”,可他的行动却背叛了他的言语。他终究还是……放不下。
……
冬木市的废墟之间,阿尔托莉雅扶着残破的墙壁,艰难地前行。肩头的剧痛一阵阵袭来,体内魔力因反噬而紊乱不堪,更让她心头发沉的是,与御主之间的联系正在变得极其微弱,如同即将断线的风筝。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和……孤寂感,包裹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还能去哪里。不列颠早已成为遥远的过去,现世的羁绊也即将断裂。或许,就这样消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便是她这位失败的王,最后的归宿让。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隐晦、却又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如同无声的跫音,始终与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阿尔托莉雅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感受着那如影随形、熟悉到刻入灵魂的黑暗气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他到底……还是跟来了。
明明说着让她安静,却连这最后的、败亡的独处都不肯给予。
她靠在冰冷的断壁上,仰起头,任由稀疏的雨水混合着尘埃落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他什么。而她身后,那片阴影之中,叶萧静静地伫立着,如同守护,又如同监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陪伴。在注定终结的终局到来之前,他选择以这种方式,见证他“最完美作品”的最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