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河酱的味道好香啊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529 字
叶萧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伯父您好,我是叶萧,大河的同学兼……男朋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到大河瞬间僵硬和羞赧的反应,继续道,“关于那位受伤的大叔,我认为这其中可能有误会。他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可怜人,对大河绝无非分之想。伯父爱女心切可以理解,但动用暴力,恐怕并非最好的解决方式。”
“哦?”藤村组长眯起眼,打量着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叶萧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我只是认为,藤村组作为冬木市有头有脸的组织,行事更应讲究分寸和气度。为难一个落难之人,传出去恐怕有损声誉。更何况,”他话锋一转,语气柔和下来,却带着更深的力量,“让大河伤心,并非一个父亲所愿吧?”
藤村组长沉默了。他确实疼爱女儿,看到大河哭红的眼睛,心中也有些懊悔。但他更惊讶于眼前这个少年的胆识和言辞。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完全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
叶萧趁热打铁,上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伯父,不如这样。由我出面,保证让那位大叔彻底离开大河的视线,不再打扰她的生活。而您,也给大河,还有我……一个机会。”
他看着藤村组长,眼神真诚而深邃.
藤村组长与他对视良久,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审慎取代。这个叫叶萧的年轻人,不简单。他最终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你能保证?”
“我保证。”叶萧微笑,笑容干净而可靠,“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大河再为此事烦恼。”
离开藤村组本部,大河对叶萧的崇拜几乎达到了顶~点。
“叶萧!你太厉害了!爸爸他居然……居然被你说服了!”她激动得脸颊通红-,眼睛闪闪发光。
“没什么,只是讲道理而已。”叶萧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关切地问,“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那位大叔已经送到医院,会得到妥善照顾。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嗯!”大河用力点头,紧紧抱住他的胳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叶萧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依赖,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温柔弧度。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医院里,卫宫切嗣从昏迷中醒来,浑身剧痛。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他试图动一下,却牵动了伤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叶萧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卫宫切嗣熟悉到骨髓里的、如同猫捉老鼠般的微笑。他反手锁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看来,藤村组的‘热情款待’,让你不太好受啊,切嗣。”叶萧的声音轻柔,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切嗣的耳朵。
卫宫切嗣瞳孔骤缩,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他想嘶吼,想挣扎,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别激动,小心伤口。”叶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充满了戏谑,“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河,以后由我来‘照顾’了。你和她,到此为止。”
他俯下身,在卫宫切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你猜,当她发现,她亲手做的、充满‘爱意’的饭菜里,一直掺着我特意准备的‘佐料’时……当她发现,她全心全意信赖的恋人,就是将她珍视的人推向深渊的元凶时……那张阳光灿烂的脸,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呃……啊……!”卫宫切嗣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叶萧直起身,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好养‘伤’吧,切嗣。你的绝望,是我最好的食粮。”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卫宫切嗣一个人在冰冷的病房里,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再一次,坠入无间地狱。
而另一边,毫不知情的大河,正满心甜蜜地期待着与“完美男友”叶萧的下一次约会。命运的绞索,正在缓缓收紧。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像蛛网般黏在卫宫切嗣的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刺痛。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这更尖锐的,是骨髓里渗出的恐惧——叶萧来过。那个恶魔知道了他的位置。
“不能待在这里……必须离开……”
他挣扎着从病床上滚下来,膝盖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眼前阵阵发黑。但他顾不上了,颤抖的手抓住床沿,勉强支撑起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挪地走向门口。每一下移动都牵扯着伤口,如同钝刀割肉,但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走廊里空无一人,惨白的灯光照着他苍白的脸。他像一抹游魂,扶着墙壁,艰难地挪向楼梯间。电梯太显眼了,他不敢用。逃生通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他几乎是滚下楼梯的,身体的剧痛让他几次险些昏厥,但脑海中叶萧那冰冷的微笑如同强心针,刺激着他不断向下、向外。
他必须逃离这个被叶萧目光锁定的牢笼。
与此同时,藤村大河提着精心准备的便当来到医院。她心里还带着对父亲的几分埋怨,以及对卫宫切嗣的愧疚。想着大叔看到热腾腾的食物应该会开心一点,或许还能劝他好好养伤。
“大叔,我来看你啦!”她推开病房门,声音轻快。
空荡荡的病床,被褥凌乱,输液针头孤零零地垂落在床边,滴落的药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大河愣住了,手里的便当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叔?!”
她冲进房间,洗手间没人,阳台也没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他伤得那么重,能去哪里?难道是爸爸又……
她慌忙跑出医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焦急地四处张望,却毫无头绪。正当她不知所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大河?你怎么在这里?”
叶萧骑着自行车,单脚支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阳光落在他身上,清爽得像任何一個担心女友的普通高中生。
“叶萧!”大河像看到了救星,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语无伦次,“大叔、大叔他不见了!他伤还没好,能去哪里啊?会不会出什么事?”
“不见了?”叶萧皱起眉,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别急,我们一起去找。他应该走不远。”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来,我们沿着海边找找看,那边人少,他可能会去那里静一静。”
他的提议合情合理,语气温柔可靠。大河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坐上了后座,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力量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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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你,叶萧!”
叶萧感受着身后少女全然的依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他当然知道卫宫切嗣在哪里——那个丧家之犬身上,早就被他留下了一道隐秘的魔法印记,如同拴着线的风筝,无论飞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他故意骑着车,载着大河,朝着与卫宫切嗣藏身之处相反的沿海公路而去。
海风带着咸腥气息吹拂着废弃的堤坝。卫宫切嗣蜷缩在一个破损的排水管深处,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舔舐着伤口,警惕着外面的风吹草动。身体的疼痛和极度的疲惫让他意识模糊,但恐惧让他无法入睡。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如同梦魇般的欢笑声随风飘来。
他猛地一颤,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探出头。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暖金色,波光粼粼。就在不远处的沙滩上,他看到了那两个身影——
叶萧推着自行车,藤村大河走在他身边,仰着头正对他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叶萧低头听着,偶尔回应一句,伸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大河娇嗔着捶了他一下,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 ..... ...
那笑声刺耳得让卫宫切嗣几乎要捂住耳朵。
他看到叶萧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抱住了大河。大河微微挣扎了一下,便红着脸埋进了他怀里。叶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那份亲昵和占有欲,如同实质的针,扎进卫宫切嗣的眼里、心里。
然后,在落日熔金的美景映衬下,叶萧捧起大河的脸,温柔地吻了上去。
大河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彻底软化在他的怀抱里,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那一幕,美好得像电影海报,却让卫宫切嗣如坠冰窟。他看见大河脸上洋溢的幸福和信赖,看见叶萧看似深情的拥抱下,那双越过少女肩头,精准地、冰冷地投向自己藏身之处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戏谑、嘲弄和胜利者的宣告。
【看啊,你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现在属于我了。她关心你?寻找你?此刻,她连你的存在都忘了。】
卫宫切嗣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他猛地缩回管道深处,身体因剧烈的痛苦和愤怒而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涌上腥甜。
他不敢再看。
外面是温暖的夕阳,缠绵的恋人。而他,只能蜷缩在冰冷、阴暗、散发着霉味的角落里,品尝着被彻底剥夺、彻底碾碎的绝望。叶萧不仅摧毁了他的身体和精神,连他偶然获得的那一丝微光,也要在他面前亲手玷污、夺走,并以此作为对他最残酷的刑罚。
藤村大河完全沉浸在初恋的甜蜜亲吻中,海风、夕阳、心上人的怀抱……这一切构筑了一个完美的梦境,让她暂时忘却了寻找大叔的焦急,忘却了所有烦恼。
她不知道,仅仅几十米外,那个她曾经真心想要帮助的人,正因为她此刻的“幸福”,而在绝望的深渊里,进一步沉沦。
叶萧的吻,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不仅麻醉了怀中的少女,也成为了压垮远处那个男人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海潮声阵阵,掩盖了细微的呜咽,也掩盖了阴谋得逞的无声冷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