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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一百二十章 母女相杀,叶萧幕后黑手(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3万 字

薇薇安的目光似乎想穿透莫德雷德,看向更遥远的、操纵一切的阴影。“药效过后,梦境消散,现实依旧……而且,强行撬动心灵的力量,必然会引起其主的警觉……你好自为之。”

莫德雷德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那枚水晶瓶,冰凉的触感却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灼热。她紧紧攥住这“希望”的毒药,仿佛攥住了救命稻草,对薇薇安后面那些隐晦的警告充耳不闻。她只听到了“一个时辰的挚爱”。

“一个时辰……足够了……”她喃喃自语,眼中重新燃起扭曲的光芒,“只要能有一个时辰,让他那样看着我……就足够了!”

她向摩根和薇薇安匆匆行了个礼,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怀揣着那枚蕴含着巨大风险与虚妄希望的水晶瓶,再次消失在夜色中,去策划她那注定悲剧的“爱情”幻梦.

摩根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而湖中仙女薇薇安,则缓缓沉入湖底,仿佛不愿再目睹接下来注定发生的、更加残酷的真相。

叶萧(梅林)很快便会“意外”地得知这枚药瓶的存在,而他,早已准备好了如何将这出由莫德雷德主动献上的戏剧,导向最符合他心意的、令人绝望的高潮。

月色再次笼罩了那片已成为命运转折点的竹林,只是这一次,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杀伐之气,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混合着绝望与虚假温柔的静谧。莫德雷德精心布置了见面地点,柔软的毯铺在落叶之上,一壶酒,两只杯,映着凄清的月光。

叶萧如期而至,他黑袍依旧,兜帽下的目光深邃难测。他早已通过无形的网络知晓了那瓶药水的存在,甚至比莫德雷德自己更清楚它的来源与局限。

此刻,他如同一位走向既定舞台的演员,准备上演最后一幕前关键的温情戏码。

莫德雷德强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为他斟酒,指尖不着痕迹地将那枚粉紫色水晶瓶中的液体滑入其中一杯。整个过程在她看来惊心动魄,但在叶萧眼中,却如同慢放的戏剧。

“梅林…………”她声音哽咽,将酒杯递上,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祈求与爱恋,“请饮下此杯,算是……算是原谅我之前的冒犯,好吗?”

叶萧凝视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那眼神复杂得让莫德雷德心碎,她以为那是挣扎,是犹豫,却不知那仅仅是欣赏猎物落入陷阱前的最后审视。

最终,他缓缓抬手,接过了酒杯,没有半分迟疑,将那杯掺杂了虚妄希望的毒药一饮而尽。

药效发作得极快——或者说,是叶萧允许它“发作”了。

他身体微微一晃,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深情”,那总是笼罩着他的冷静与疏离如同冰雪般消融。他看向莫德雷德的目光,充满了她梦寐以求的、近乎灼热的温柔与爱意。

“莫德雷德……”他轻声呼唤,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缱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这一触碰,如同点燃了莫德雷德心中积压的所有情感。泪水汹涌而出,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满足的泪水。她投入他的怀中,感受着那虚假却真实的温暖,。

(他终于看到我了……他终于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

接下来的事情,在朦胧的月色与摇曳的竹影间发生。

叶萧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那完全是演出来的、符合迷情药效的反应。他的手掌从莫德雷德的脸颊滑落,顺着她脖颈细腻的曲线,探向骑士轻甲下那件贴身的亚麻衬衣领口。莫德雷德浑身一颤,那并非抗拒,而是巨大的狂喜与紧张。她仰着脸,金发在月光下宛如融化的黄金,那双遗传自阿尔托莉雅的碧绿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痴迷的泪水,瞳孔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扩散。

“梅林……梅林……”她只会重复这个名字,双手紧紧攥住叶萧黑袍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萧垂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然后是他的嘴唇——先是羽毛般轻触她的眉心,接着缓缓下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上。他的吻是湿热的,带着刻意营造的迷恋气息,每一次接触都让莫德雷德的心脏近乎炸裂。她能感受到黑袍下男性躯体传来的热量,结实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压迫着她。这具身体,这双手,这张嘴唇,此刻全部属于她——哪怕只有一个时辰。

他的手开始解她胸甲的皮带搭扣。那套狰狞的狮首铠甲是为战斗设计的,胸甲与背甲通过侧面的几道皮扣连接。叶萧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拆解一件珍贵的宝物,指节偶尔会擦过她肋侧的软肉。每一声皮扣松开的轻微“咔哒”声,都让莫德雷德屏住呼吸。当最后一道扣子解开,沉重的胸甲被他轻轻卸下,随手搁置在铺开的软毯边缘时,莫德雷德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盈,以及随之而来的暴露感。

月光穿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她里面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湿又干涸、带着行军痕迹的亚麻衬衣。布料很薄,沾了汗水后几乎半透明地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少女胸脯饱满的轮廓。那对乳房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挺立着,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薄布下微微颤动。

叶萧的手指抚上那件湿透的衬衣,从下摆探入。他的指尖冰凉,与她滚烫的腹部肌肤接触时,莫德雷德猛地抽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呜咽的“嗯——”。他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他准确地找到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五指张开,将整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莫德雷德发出濒死般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将胸口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粗糙的亚麻布摩擦着他的掌心纹路。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这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汹涌的、她梦寐以求的触碰。

叶萧低下头,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他另一只手也探入衬衣,抚上她另一侧的乳房,双手同时施加力道,用指腹捻磨那两颗坚硬的小点。布料被拉扯,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本就脆弱的亚麻纤维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加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的丰盈与弹性,像两只饱满的水袋被囚禁在薄薄的布料牢笼里,随着他的揉捏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梅林……用力……求你……用力些……”莫德雷德啜泣着哀求,双手胡乱地抓住他背后的黑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深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叶萧支撑着他的重量。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太快了,可是被药物——或者说被虚假的“爱意”——点燃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黏腻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隐秘的缝隙开始湿润,亵裤的裆部传来一阵湿滑的触感。

叶萧的吻终于落在她的嘴唇上。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笨拙回应的小舌,吮吸、纠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里异常清晰,混合着莫德雷德细碎的呜咽和鼻息。他的一只手从她胸前抽离,转而向下,探向她的腰带。

骑士的腰带由厚重的牛皮制成,上面还挂着短剑的扣环。叶萧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金属搭扣,皮带松脱的瞬间,莫德雷德感觉到下身一凉。紧接着,他剥开了她厚实的羊毛马裤侧面的系带,将裤子连同里面的亚麻亵裤一起往下褪。布料摩擦着她大腿的肌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直褪到膝盖弯处。

夜晚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赤裸的下半身,莫德雷德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发出含糊的抗拒声。但叶萧的手已经不容置疑地探入她双腿之间。他粗糙的指腹首先触摸到的,是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鼓起的光洁阴阜——和阿尔托莉雅一样,莫德雷德也是天生的白虎穴,柔软的肌肤光滑如缎,没有一丝毛发覆盖,宛如一枚剥了壳的熟透鸡蛋,又像饱满圆润的馒头,白嫩得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他的中指顺势下滑,准确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嗯啊——!”莫德雷德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那根手指只轻轻一触,就让她整个下半身如同过电般痉挛起来。她的小穴形状是典型的“馒头穴”,两片鼓胀饱满的大阴唇紧紧贴合,中间只留下一道细密的肉缝。此刻,那道缝隙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不断有透明的黏滑液体从深处泌出,将整个洞口染得水光淋漓。

叶萧没有丝毫停顿,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向里按压,指腹碾过最前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咿呀——!别……那里……不行……”莫德雷德猛地摇头,金发甩动,眼泪夺眶而出。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蜜穴内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入口极窄,即使她已经如此湿润,肉缝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女。但内部却另有乾坤——那是传说中的名器“四季玉涡”。他的指节只是刚探入一个指节,就感觉到穴腔内侧的肉壁并非平滑,而是布满了螺旋状的细密褶皱,层层叠叠,如同漩涡般缠绕上来,紧紧裹住入侵者。那些褶皱温热、湿滑、充满弹性,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蠕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更深处,他能感觉到那漩涡般的纹理还在不断变化,仿佛真的在模拟四季轮转,每深入一分,触感都有微妙的不同——初入时的紧窄如春芽破土,稍深处的湿润绵软如夏雨浸润,再往里的弹性纠缠如秋藤攀附,最深处的温热包裹如冬炉暖融。

真是绝妙的收藏品。叶萧心中冷漠地评估着,动作却愈发温柔缱绻。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亚麻布,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点。

“啊……哈啊……梅林……咬……咬重一点……”莫德雷德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双手插入他的黑发中,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布料很快就被唾液和汗水彻底浸透,变得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圈粉嫩的乳晕和顶端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他顺从地加重了力道,用牙齿叼住那颗小肉粒,舌尖抵着根部快速舔舐,模拟着婴儿吮吸的动作。

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抽动。只一根中指,但对于初次被侵入的紧窄穴道来说已经是巨大的负担。温热的媚肉立刻痉挛着绞紧,那股吸力强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整根手指吞进去。但他依旧缓慢而坚决地向里推进,指节感受着那些螺旋纹理一圈圈缠绕上来又松开的美妙触感,感受着从深处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黏滑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开始响起,在寂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淫靡。

莫德雷德已经彻底迷失了。她仰躺在柔软的毯子上,双腿被他分开放置在身体两侧,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姿势而摊开,将那处粉嫩湿润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叶萧的目光下。她的臀部不算特别丰满,但线条紧实挺翘,是常年骑马征战锻炼出的结实弧度。此刻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追逐他手指带来的快感,白皙的臀肉在深色毯子上摩擦,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进去了……梅林的手指……在我的……里面……”她断断续续地呢喃,意识已经被情欲烧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和告白,“好舒服……里面……好热……在吸你……它自己在吸你的手指……啊……再深一点……碰到……碰到最里面了……”

叶萧的手指终于顶到了最深处,指腹感觉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湿润、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只是轻轻一触,莫德雷德就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下半身向上弹起,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更加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指尖上。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手指插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她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碧绿的眼睛翻白,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彻底失焦。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指尖都抠进了泥土里。小穴内部的螺旋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接着一波,死死绞住他停留在里面的手指,仿佛要将他的指骨碾碎。

叶萧耐心地等待她这波高潮过去。他的手指甚至没有动,只是让她那“四季玉涡”名器的内部构造尽情展示着它高潮时的反应——层层叠叠的螺旋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藤蔓般纠缠绞紧,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淫液的分泌,从穴口挤压溢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在她大腿根部和毯子上积成一滩透明黏腻的水洼。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带着少女体香的、微甜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般的氛围。

莫德雷德的抽搐渐渐平息,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只是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叶萧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股黏连的银丝。他打量着指尖上晶莹剔透的液体,然后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在吻的间隙低声命令,声音带着药物赋予的“深情”,但命令的本质却冰冷不容置疑。

莫德雷德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上面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她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碧绿的眼睛仰望着他,里面全是痴迷的顺从。

叶萧解开了自己黑袍的腰带。厚重的黑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贴身衣物,以及衣物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惊人的男根。月光下,那根肉棒如同沉睡的恶龙般盘踞在他小腹下方,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结,深红色的龟头如同蘑菇般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莫德雷德的呼吸再次屏住了。她见过士兵的裸体,在战场上,在澡堂里,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以这样一种献祭般的姿态面对一根如此雄伟的男性象征。恐惧和极致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声。

叶萧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分开她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弯折起来,小腿架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微微抬起,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那处粉嫩湿润、还在微微开合收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月光下,白虎穴的馒头形状更加清晰,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充血成深粉色,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水光。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开拓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如同花蕊般娇嫩的内壁。

他俯下身,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滑的缝隙。仅仅是这个触碰,就让莫德雷德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带着脉动感的巨大物体正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处,尺寸的悬殊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加强烈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这象征着她所爱之人的物体彻底贯穿。

“梅林……给我……求你……给我……”她啜泣着,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

叶萧腰腹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挤压那道紧窄的缝隙。入口的阻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这就是“四季玉涡”的外在表现,入口极其紧致,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女,但内部却别有洞天。他感受到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强行撑开,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壁。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娇嫩的穴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呃啊——!”莫德雷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撕裂感从小穴入口传来,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他那过于雄伟的尺寸依旧让她感到了剧烈的撑胀。但紧接着,龟头突破了最外层的紧箍,滑入了更加湿滑温热的甬道内部。

那一瞬间,感官彻底爆炸。

叶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无数层螺旋状的温热肉褶紧紧缠绕、包裹、吸吮。那些螺旋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动、旋转,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都被那奇妙的结构紧紧贴合、摩擦。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仿佛他的阴茎被塞进了一个内部布满无数小舌头的、温热湿润的漩涡,每一圈螺旋都在以不同的力道和方向按摩着他的敏感带。更深处,他能感觉到甬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微妙的多重弯曲,如同九曲回廊,每一步深入都带来新的触感体验。他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感受着肉棒被那“四季玉涡”名器贪婪吞吃的快感。

而对莫德雷德来说,那感觉更是天翻地覆。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但紧随其后的,是被螺旋纹路疯狂摩擦刺激带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子宫颈口被龟头缓缓顶住、压迫,那种带着轻微酸胀的、几乎要顶穿她的冲击感让她疯狂。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高潮,小腹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浇在正在深入的那根巨物的尖端。

“插进来了……梅林的……好大……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毯子,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挺进而颤抖。月光下,她白皙的小腹随着他肉棒的深入而微微凸起,能清晰地看到一小截粗长圆柱形的轮廓在她平坦的腹部皮肤下移动,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那凸起就会在她肚脐下方形成一个明显的鼓起。

终于,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沉重的睾丸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叶萧停住了,感受着被那温热紧致的名器彻底吞噬、包裹的快感。莫德雷德的小穴内部还在剧烈地痉挛收缩,那螺旋状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奇妙的构造紧紧缠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正在微微开合的环形肌肉。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送。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几乎只在入口附近摩擦的浅插。粗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甬道口进进出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和那圈螺旋纹路的起始段。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莫德雷德失控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将她的臀部和身下的毯子彻底打湿;每一次插入,那螺旋肉壁都会贪婪地绞紧,将他再次吞入更深处。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快了……里面……里面在吸你……它在自己动……啊……!”莫德雷德已经彻底崩溃了,意识被持续不断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应该抗拒这过于激烈的性交,但小穴却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子宫颈口已经开始软化,在龟头持续的顶撞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叶萧加快了节奏。他开始加大幅度,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向最深处,龟头狠狠砸在她宫颈口上。那“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竹林里回荡,混合着莫德雷德愈发高亢的尖叫和哭喊。她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全根没入而高高隆起,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在她肚皮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移动。

“不……不要……顶……顶到子宫了……啊……!要……要裂开了……!”莫德雷德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她散乱的金发和脸颊。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叶萧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完全悬空,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月光下,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片湿漉漉的水光,混合着爱液和汗水,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叶萧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在她粉嫩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撑开到极限,露出里面更加深红的、被操得发肿的内壁。她的穴口已经因为持续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淫乱的嫣红色。而她那“四季玉涡”名器的特性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使他抽插得如此激烈,那螺旋状的肉壁依旧紧紧缠绕着他的茎身,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他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她一侧因为剧烈晃动而如同果冻般颤动的乳房。那团柔软被他整个握住,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掐住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呀——!痛……但是……好舒服……乳头……也要高潮了……”莫德雷德发出扭曲的呻吟,身体弓得更加厉害,将胸口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暴露在月光下,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疯狂上下晃动,乳尖划出白色的残影。

叶萧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当然是表演的一部分。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向最深处,龟头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已经软化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圈环形肌肉正在他的撞击下一点点张开,如同成熟果实等待被采摘。

“要……要去了……梅林……我要……要去了……!”莫德雷德的声音已经近乎惨叫,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留下带血的月牙形痕迹。

就在这一刻,叶萧的龟头猛地向前一顶——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

“啵”的一声轻响,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那已经软化张开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加温热紧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圣洁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莫德雷德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弹起,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完全失焦,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如同泉涌般从嘴角喷出。她的四肢痉挛着抽搐,小腹深处传来被彻底贯穿、撑满的、近乎撕裂的极致快感。子宫被入侵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所在,此刻正被心爱之人的肉棒尖端粗暴地闯入、搅拌。

叶萧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宫颈口后,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柔软、紧致无比的狭窄空间。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光滑,但紧箍感却强了数倍,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尖端。他停了下来,让莫德雷德的子宫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他能感觉到她的宫腔内部正在剧烈痉挛,柔软的内壁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力全部吸走。

他缓缓开始了抽送。不,更准确地说,是在她宫腔内部的搅拌。因为宫颈口已经被撑开,他的每次小幅度的挺动,龟头都会在她温软的子宫内部搅动、摩擦。那种触感难以形容——仿佛是阴茎最敏感的部位被泡在温热的羊水里,又被紧致的天鹅绒紧紧裹住,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快感。

莫德雷德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涣散,嘴角不断流出口水和白沫,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具般随着他在她子宫内部的搅动而抽搐。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快感的深渊,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绞紧,子宫死命吸吮着他的龟头,从宫腔深处不断泌出温热的液体,浇灌着他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月光下,她的腹部因为龟头在宫腔内的搅动而呈现出更加明显的隆起。每当叶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会在肚脐下方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清晰的球形凸起,随着他的抽动而移动、变形。那个凸起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部撑出的轮廓——一个活生生的、在她身体最深处移动的异物标记。

叶萧持续着这种深入宫腔的侵犯。他的一只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后方,指尖按住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蕾。那里因为紧张而箍得紧紧的,但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他的指尖还是缓缓挤了进去。

“唔……!后面……后面也……”莫德雷德发出含混的呜咽,后穴被侵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颤抖,但前穴和子宫被同时侵犯带来的双重刺激却让她爽得几乎晕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接纳他的容器,前后两个穴口都被他的手指和肉棒填满,子宫深处被搅拌,乳房被揉捏,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承受着他带来的快感冲击。

终于,叶萧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积累到了顶点。他停止了搅动,龟头深深埋在她温软的子宫最深处,然后腰腹猛地绷紧——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狠狠打在她宫腔最柔软的内壁上。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莫德雷德的身体再次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灌入她那从未迎接过生命种子的神圣宫殿,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

“呜……呜呜……灌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莫德雷德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呢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炽热的液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填满,那种被内射到子宫深处的、带着轻微灼烧感的饱胀感让她彻底崩溃。她的子宫本能地剧烈收缩,拼命吸吮着喷射进来的精液,仿佛要将这些来自心爱之人的种子全部锁在深处,孕育出属于他们的结晶。

叶萧射了很久。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断灌入她的宫腔,直到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巨量精液撑满后,向外挤压腹腔形成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微凸。月光下,她白皙的小腹中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皮肤被撑得有些发亮,仿佛真的有一个生命正在其中孕育。

射精结束后,叶萧没有立刻抽出。他保持着深入她子宫深处的姿势,让已经开始有些凉下来的精液继续浸泡着她的宫腔。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如同吮吸乳汁的婴儿般吸吮着他依旧坚挺的肉棒和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余沥。她的整个阴道和宫腔都变成了一个盛满他体液的温热容器,紧紧包裹着他,不愿放他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月光在竹影间悄然移动。

莫德雷德终于从极致的性爱高潮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中逐渐恢复了一丝神智。她依旧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意识开始慢慢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依旧抵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深处,温热粘稠的液体正在从她饱胀的宫腔里沿着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精液腥味和淫水的甜腥气。

她侧过脸,看向依旧俯在她身上的叶萧。他的兜帽因为激烈的性爱而微微滑落,露出了下半张脸的线条。月光下,他的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温柔的弧度——那一定是药物作用下,他真实情感的流露,她如此坚信。

她吃力地抬起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再次泪如泉涌。

“梅林……”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好幸福……”

叶萧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依旧是表演出来的、带着药物赋予的“深情”。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如同最温柔的安抚。

“睡吧,莫德雷德。”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满足,“我在这里。”

莫德雷德真的闭上了眼睛。巨大的满足感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感觉到他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在她双腿之间和毯子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但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他依旧残留着体温的臂弯里,沉入了充满幸福幻梦的睡眠。

叶萧静静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月光下,少女的脸庞还残留着泪痕和红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尚未完全收缩回去的痕迹。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正断断续续地渗出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那景象淫乱而脆弱。

他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黑袍,重新戴好兜帽。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静谧而深沉。他看了一眼沉睡的莫德雷德,又看了一眼东方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

药效很快就要结束了。而他也演完了该演的戏码。

这场由她主动献上、由他精心导引的、充满虚妄希望与绝望真相的戏剧,即将迎来它早已注定的终幕。

长夜渐逝,黎明的微光开始试图穿透密集的竹叶。

药效如湖中仙女所言,精准地开始消退。

叶萧眼中的迷离与深情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深不见底。

他看着身旁蜷缩着、脸上还带着泪痕与红晕的莫德雷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愤怒,也无留恋,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平静。

莫德雷德也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她贪婪地铭记着每一个瞬间。当她对上叶萧恢复“正常”的目光时,她的心如同被再次刺穿,但奇异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了她。

她坐起身,默默地拾起自己的衣物,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再看叶萧的眼睛。

“一个时辰的美梦……已经结束了。”她低声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声音带着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很知足。”

她站起身,最后回头看了叶萧一眼。那眼神无比复杂,残留着爱恋的余温,闪烁着痛苦的星火,但最终,所有情绪都被一种冰冷彻骨的决绝所覆盖。梨花带雨的脸上,绽放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微笑。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她轻轻说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现在,该去实现我另一个愿望了。”

她没有再说“再见”,因为她也知道,此别即是永诀。她转过身,挺直了脊梁,如同一个真正的战士,踏着晨露,一步步离开了这片给予她极致幸福与极致痛苦的竹林。

她不再回头。

因为从这一刻起,那个渴望爱、扭曲地爱恋着梅林的莫德雷德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只剩下对那个夺走她一切——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充满纯粹恨意的复仇者。

她要开始她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报复。

不列颠最终的悲剧,终于被推向了无可挽回的顶点。

而叶萧,依旧静坐于竹林之中,等待着远方那场由他亲手引导的、母女相残的终幕上演。

远方战线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阿尔托莉雅便收到了通过魔法紧急传回的、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不列颠腹地爆发大规模叛乱,王城卡美洛危在旦夕!更让她心脏骤停的是,情报中隐晦地提及,幕后主导者似乎与“梅林”的失踪有关。

担忧、焦虑、以及对叶萧(梅林)安危的极致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下令全军以最快的速度回援,日夜兼程,恨不得立刻飞回那个人的身边。

就在大军疾行途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带着满身风尘与复杂至极的神情,出现在了阿尔托莉雅面前——是兰斯洛特。

他并未穿着叛军的服饰,也没有带领军队,只是孤身一人,拦在了王的马前。他曾经英俊的脸上刻满了疲惫与挣扎,眼中布满了血丝。

“陛下!”兰斯洛特单膝跪地,声音沙哑而急促,“请您……请您暂且停步!”

阿尔托莉雅勒住战马,看着这位曾经最信赖、如今却背叛了她的骑士,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对前方消息的焦急。“兰斯洛特?你竟敢出现在我面前!是来向我炫耀你的胜利,还是来阻挡我回去的道路?”

“不!陛下!”兰斯洛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一丝恐惧,“我是来警告您!不列颠现在的危局,远比您想象的更可怕!叛乱……叛乱或许只是表象!”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压低了声音:“陛下,您有没有想过,这一切……这一切的混乱、背叛、乃至莫德雷德的失控,背后或许……或许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而那只手,很可能就是……”

“住口!”阿尔托莉雅厉声打断了他,碧绿的眼眸中瞬间燃起愤怒的火焰,那是对她心中绝对信仰被玷污的本能捍卫,“兰斯洛特!我允许你陈述军情,但绝不允许你污蔑梅林!你可以怀疑任何人,包括我在内!但唯独他——唯独梅林,绝对不可能!他是不列颠的守护者,是我……是我最信任的导师和支柱!他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一切,如今甚至可能身陷险境!你若再敢妄言半句,休怪我不念旧情!”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对叶萧(梅林)的绝对信任,如同最坚固的堡垒,将她与一切质疑隔绝开来。

兰斯洛特看着王那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愤怒的眼神,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绝望、无奈与悲悯的复杂神情。他知道,自己无法唤醒一个沉浸在被精心编织的梦境中的人。

他最终只是深深地低下头,苦涩地说道:“¨` ……臣,明白了。请陛下……万事小心。”

阿尔托莉雅不再看他,猛地一拉缰绳,对着身后的大军高喊:“全军听令!加速前进!返回卡美洛!”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一点!回到不列颠,回到……梅林的身边。她相信,只要他在,任何危局都能迎刃而解。

大军在她的带领下,如同钢铁洪流,掠过原野,卷起漫天尘土。当那熟悉的、巍峨的不列颠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阿尔托莉雅却猛地勒住了战马。

夕阳如血,将天空和大地都染成了一片悲壮的赤红色。

就在那血色残阳之下,卡美洛城外的广袤原野上,一支军容严整、杀气腾腾的大军,早已列阵等候多时。黑色的叛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的金色咆哮狮首,在夕阳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而立于叛军阵前,那一马当先的身影,更是让阿尔托莉雅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那是一个身穿着造型狰狞、色泽暗沉的狮首全身铠的骑士,身姿挺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凌厉气势。虽然铠甲遮盖了容貌,但那头从头盔缝隙中漏出的、与她如出一辙的灿烂金发,以及那冥冥中的血脉感应,都无比清晰地指向了一个阿尔托莉雅绝对无法、也绝不愿相信的事实!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注视,阵前的骑士缓缓抬手,摘下了那顶咆哮狮首头盔。

头盔下,露出的(了赵的)是一张年轻、美丽,却布满了冰冷恨意与决绝疯狂的脸庞。

——莫德雷德!

阿尔托莉雅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她握着缰绳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撕裂般的痛苦,以及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茫然。

“……莫……德……雷……德?”

她几乎是无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她出征在外,浴血奋战,守护的就是这个国家,守护的就是她所爱的人们,包括她寄予厚望的女儿!

可现在,在她面前,列阵相迎,掀起席卷全国的内乱,将她守护的一切置于战火之中的……竟然……竟然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个她曾悉心教导,那个她曾因为其军事才能而感到欣慰,那个她甚至考虑过将王位托付的孩子!

夕阳沉沦,如血的光芒映照在母女二人之间,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由鲜血与背叛构成的鸿沟立。

阿尔托莉雅看着女儿眼中那陌生而纯粹的恨意,终于清晰地认识到,兰斯洛特的警告或许并非空穴来风,但她此刻已无暇深思。她所面临的,是比任何外敌都更加残酷的——来自至亲的利刃。

不列颠最终的内战,亚瑟王传说中最悲壮的一页,就在这血色黄昏下,由这对母女,拉开了最后的序幕。而幕后那双操纵一切的眼睛,正满意地欣赏着这如期上演的、充满绝望的戏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