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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父爱变质了,女儿黑化了(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981 字

摩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莫德雷德心中那扇封锁着负面情绪的闸门。被忽视的感觉,努力却始终无法超越的挫败,对母亲独占父亲(扭曲认知中)的嫉妒……所有积压的情绪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和“理解者”。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摩根那张妖冶而冷艳的脸庞上,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染上了一层近乎蛊惑的魅惑色泽。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渗透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针,精准地刺入莫德雷德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角落。

莫德雷德看着摩根,看着她眼中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对阿尔托莉雅的复杂恨意,一种奇异的亲近感和同盟感油然而生。她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承受这些痛苦的情绪了!那些夜半惊醒时被嫉妒噬咬的滋味、那些在母亲光辉下永远显得微不足道的挫败感、那些望着父亲背影却永远触不可及的焦渴……现在,有人懂得,有人看见,有人与她一同沉沦于此。她碧绿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确认:“你……你真的也恨她?”

“恨之入骨。”摩根斩钉截铁地回答,那四个字仿佛从牙缝间一字一字地挤出来,带着真实到令人心悸的恶意。她向前一步,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几乎要触碰到莫德雷德的脸颊。那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无形的弧线,仿佛某种古老仪式的起手式,带着催眠般的诱惑力,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所以,当我看到你,看到你眼中那同样的痛苦和不甘时,我就知道,我们才是同类。”她的指尖最终轻触到莫德雷德的下颌,微微上挑,迫使少女抬头直视她的双眼,“你和我是同一类存在——被抛弃的、被利用的、被遗忘的……却又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看见的女儿。”

“告诉我,我亲爱的外甥女,”摩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如同缠绵的丝线缠绕住莫德雷德的意识,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莫德雷德下颌的肌肤,那接触让少女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你难道就甘心,永远活在她的光芒之下,永远做一个不被真正看见的、需要努力追赶的影子吗?你难道就不想……拥有能够超越她,甚至……夺回本应属于你的一切的力量吗?”她的手指顺着下颌滑到莫德雷德的颈侧,轻触那跳动的脉搏,仿佛在感受少女体内沸腾的血液与情绪。

月光下,莫德雷德的瞳孔微微收缩,摩根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流淌进她渴望认同与力量的心田。那接触在颈侧激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被悄然唤醒。憎恨的种子,在找到同类的那一刻,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灼热——那不仅仅是情绪的激动,更像某种与生俱来的血脉之力被触动了,那个被叶萧“调教”多年、早已被深度开发的身体记忆在共鸣。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口剧烈起伏着,仿佛那些被压抑多年的黑暗渴望正在这一刻决堤。

月光如霜,泼洒在林间空地,将摩根与莫德雷德低语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幽暗的画卷。她们彼此贴近,影子交叠,仿佛两个被世界遗弃的灵魂在彼此身上寻找唯一的认同。摩根的嘴唇几乎贴到莫德雷德的耳畔,她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开始向莫德雷德描绘一个充满诱惑的未来图景——那个图景中,莫德雷德站在王座之巅,光芒万丈的母亲臣服于她的脚下,而父亲的目光终于完全落在她身上。这幅画面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转动了莫德雷德意识深处某个被精心构建的锁孔。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贝齿紧咬着下唇,仿佛在抵抗某种正在体内苏醒的东西。远处的山峦轮廓线上,一个黑袍身影静立如雕塑,宽大的兜帽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遮掩了所有表情,唯有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穿透虚空的弧度,揭示着其主人此刻的心情。

叶萧(梅林)的目光跨越遥远的距离,精准地落在那对正在缔结危险同盟的“姨甥”身上。

他看到了摩根眼中那看似同仇敌忾、实则深藏算计的恨火,也看到了莫德雷德脸上那逐渐被点燃的、混合着认同、激动与黑暗决心的光芒。更令他愉悦的是,他的“作品”正被摩根的手指抚摸——那指尖触碰的部位,正是他当年亲手植入精神印记的所在。莫德雷德的颈侧,那个在他用“魔力引导”时无数次摩挲过的位置。他知道那触摸会激起什么——被深深刻入神经末梢的印记正在回响,莫德雷德身体正在诚实回应着那触碰所引发的熟悉感。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加速,那些被他亲手编码的身体记忆正被摩根无意中激活。

(多么美妙的景象……)叶萧在心中低语,一股冰冷而强烈的愉悦感在他胸中涌动,那股愉悦如同陈年佳酿般让他陶醉,(我亲爱的女儿摩根,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份清醒的恨意,这份寻找盟友的决断,正是将这出戏剧推向最高潮所必需的催化剂。)他看着摩根的手指在莫德雷德颈侧游移,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更妙的是,你正在无意间唤醒我植入她体内的那些印记。那是一种我用了无数个夜晚、无数种手法才刻入她神经深处的印记——她永远不会知道,每一次被我“温柔关怀”时,她体内都发生了变化,那些被她大脑抗拒的暗示,早已渗透进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血脉之中。此刻她体内正在涌动的那些感觉,就是我给她的最好礼物。)

他清楚地知道摩根的真实目的。

那个被他遗弃的长女,看穿了他部分本质,却将复仇的希望寄托在了“弑神剑”和莫德雷德这个变量上。她天真地以为,当真相揭露,当莫德雷德知晓一切痛苦的源头都来自他这个“父亲”时,那被嫉妒和扭曲之爱填满的少女,会毫不犹豫地将那柄能斩断命运的利刃,刺入他的心脏。

(认为我是罪魁祸首?没错,我当然是。)

叶萧几乎要笑出声来,(但你们又如何断定,当那一刻真正来临,事情会按照你们预想的剧本上演呢?)他的目光穿透夜色,如同实质般落在摩根轻轻抚摸莫德雷德脸颊的指尖上,那种父权者对至亲的占有欲在胸中膨胀,(你无法想象我在她体内埋下了什么。她以为她爱你,她以为她恨我,她以为她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有多少是她自己的,有多少是我编织的?你正在触碰的这具身体,早已被我重塑。她每一个细胞都记忆着我的气息、我的声音、我的触摸。当她兴奋、恐惧、愤怒、渴望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迎合那些记忆。你以为你在蛊惑她?你只是在替我唤醒她更深处那些感官的烙印。)

他欣赏着摩根那自以为是的谋划,就像欣赏笼中鸟儿试图用喙啄开铁锁。她根本不明白,莫德雷德心中那份对“父亲”的病态依恋与扭曲情愫,早已在他多年的“悉心”灌溉下,扎根得何其之深。那不仅仅是在精神层面的依赖——叶萧早已用他那超越凡常的手段,在莫德雷德每一次练剑后的松懈、每一次昏昏欲睡的傍晚、每一次因噩梦惊醒的深夜,悄然在她意识最薄弱的时刻,将无数暗示与指令作为锚点植入她的潜意识深处。那些指令如同隐形的丝线,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反应逐一编织进他的掌控。她的身体记得他手指的温度,记得他呼吸的频率,记得他声音的每一种细微变化。那些记忆并不存在于她的意识中,却深深刻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里。

那不仅仅是恨意能够轻易覆盖的。

当绝对的崇拜与极致的恨意在同一颗心中激烈碰撞时,产生的将不是简单的弑父之举,而是更极端、更疯狂、更……符合他美学的精神崩溃与灵魂撕裂。他想象着那一刻的逼近:莫德雷德手持弑神剑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眸中同时燃烧着爱与恨的火焰,而她的身体——那个被他亲手开发过的身体——会在那最极致的瞬间做出怎样诚实的回应?她会颤抖,会痉挛,会像过去千百次那样对这具躯体的记忆做出无法抗拒的屈服。那画面让他感到一种几乎无法被满足的期待。

(来吧,我亲爱的摩根,尽情地蛊惑她吧。将你的恨意,你的计划,悉数灌输给我这完美的“作品”。)

叶萧的意念如同冰冷的触须,在夜空中蔓延,(你正在替我打磨一柄最锋利的双刃剑,一柄既可能伤我,更注定会将她自己和她所嫉妒的母亲,一同拖入深渊的剑。)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对姨甥身上,如同凝视一幅精致的画作,(你正在触碰她的同时,也在激活我留在她体内的每一道印记。你以为那只是你蛊惑的话语在起作用?不,是我在她体内编织的每一根丝线都在欢愉地颤栗。你每抚摸她一下,每贴近她一寸,都在为我唤醒她更深处那些被禁锢的身体记忆。她会以为自己对你的话产生共鸣,实际上,她只是在重复那些我在无数个夜晚亲手植入她血肉中的模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最终的场景:真相大白,信仰崩塌,阿尔托莉雅目睹女儿手持弑神剑,在极致的爱与恨的混乱中,刺向自己或是刺向他……无论哪种选择,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毁灭的美感。那将是奉献给他的、最盛大的终幕。他尤其期待看到莫德雷德在那一刻的身体反应——当她的理智与情感在剑刃的两端撕扯到极致时,她那具被他彻底重塑过的身体将呈现出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望。她或许会在那瞬间发出如同被贯穿般的颤抖,会如同无数次被他的意识深入操控时那样,双膝发软,呼吸失控,瞳孔放大——在所有旁观者眼中那是对命运的不甘,而只有他知道,那是他的“作品”在最深层的身体记忆里对他的呼应。

(快了……)叶萧感受着远处那两股交织的黑暗情绪,心中的期待如同发酵的毒酒,愈发醇烈,(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所有的情绪都已拉满。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轻轻一推……)他的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唇瓣,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的血腥味,(摩根以为她在策动一场弑父的阴谋,实则她只是在替我开启那道封印着莫德雷德最深层屈服记忆的大门。她正在引导那具身体走向那个终极的临界点——当莫德雷德手持弑神剑的那一刹那,她体内所有被我植入的印记将同时苏醒,她的手指会颤抖,她的视线会模糊,她将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为仇恨还是为更深处那股无法言说的欲望而行动。这是最复杂、最精巧的安排。)

他最后看了一眼月光下那对仍在密谋的身影,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上最后一道精细的刻痕,然后满意地、悄无声息地转身,黑袍融入更深的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

他期待着,期待着摩根亲手将“弑神剑”递到莫德雷德手中的那一刻,期待着那由他亲手播种、培育的恶之华,在所有人面前绚烂绽放的瞬间。

那必将是他品尝过的最极致的……绝望的盛宴。

而林间空地上,摩根仍在低语,向莫德雷德描绘着复仇与力量的蓝图,浑然不知自己的一切行动,依然在那个恶魔父亲的注视与算计之下,成为了他宏大悲剧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摩根的手指轻轻从莫德雷德的颈侧抚上了她的后颈,以一种近乎亲昵的姿态将少女拉近自己——这个动作让莫德雷德的瞳孔微微一缩,因为那抚摸的角度、力度、节奏,几乎与叶萧过去无数个夜晚“教导”她时一模一样。她体内深处那些被她自己都遗忘的身体记忆被悄然唤醒,一种酥麻而温暖的感受从后颈沿着脊柱蔓延向下,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更为灼热——少女完全不知道这种反应究竟来自摩根的蛊惑,还是来自那更深处的、被父亲亲手雕琢的感官本能。命运的丝线,在叶萧的指尖,正悄然收紧。

卡美洛再次迎来了它的王——阿尔托莉雅披着征尘与荣耀归来,但短暂的团聚后,边境的狼烟又一次升起,她不得不再次跨上战马,将城堡与女儿留给那个她最信任的人。城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也仿佛关上了莫德雷德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她站在城堡的塔楼上,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胸口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而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叶萧的身影静静地立于回廊的阴影中,他的目光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缓缓落在少女纤瘦的肩胛上。

城堡,再次成为了叶萧与莫德雷德独处的“乐园”。

叶萧几乎放下了所有伪装(除了梅林的身份),他将对莫德雷德的“关爱”提升到了一个近乎宠溺、却又微妙地超越了正常父女界限的程度。他会亲自教导她更深奥的魔法知识,指尖在引导她操控魔力时,有意无意地长久停留——某次教导中,他的手覆在她握着法杖的手背上,引导她感受魔力在经脉中的流动,指尖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上移,仿佛在丈量肌肤的纹理,几乎能感受到她的血脉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他会陪她在月光下的花园里漫步,讲述着带有暧昧隐喻的古老传说——那些关于“父女结合生出神子”的禁忌传说往往在中途戛然而止,留下浓烈的暗示在她心间发酵;当他为她披上斗篷时,手指会不经意地拂过她肩头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试探什么。她每一声呼吸、每一次颤抖、每一丝细微的身体反应,都被他如读万卷书般精准捕获。叶萧享受这个过程——看着少女的身体在他那些看似无心的触碰下一步步被唤醒、被浸润,如一朵花苞在暗夜中悄然舒展。

这种无微不至的、带着独占意味的“关怀”,如同最强劲的迷药,让莫德雷德本就扭曲的情感依赖,迅速发酵成了更深沉、更炽烈、也更危险的痴迷。她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将叶萧视为生命中唯一的光和意义。她开始在他的房间里流连忘返,寻找带有他气息的东西,甚至偷偷藏起一条他擦拭魔杖的丝巾,在深夜裹着它入睡,鼻尖埋入其中深深呼吸,让那股与“父亲”紧密相连的气息浸透她的肺腑。她的身体则开始出现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妙变化——每次叶萧靠近时,她的皮肤会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仿佛每一根寒毛都在迎接他的到来;她的呼吸会不自觉变浅,心跳却骤然加速;大腿内侧会微微发烫,一种从未在童年时期体验过的粘腻感开始在双腿间滋生。少女将这些反应理解为“爱情的证明”,全然不知它们正是父亲用那些精妙技巧在她体内刻下的生理印记被激活时所显现的迹象。每一次接触、每一次触碰都在加深这些印记的痕迹,叶萧正用一种超越了肉体接触的方式,将她的身体彻底改造成只为他的触碰而反应的容器。母亲的身影在她心中越发模糊,甚至成了一个妨碍她独占这份“爱”的、可憎的符号。

终于,在一个栀子花香气弥漫的黄昏,叶萧正在书房指导她解读一份古老的星图,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微微倾身,指着羊皮纸上的星辰轨迹,温热的鼻息扫过她耳朵与颈侧的交界处,那触碰让她半边身体都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澈,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根细针,刺入她越来越难以维持的理智——他口中讲的是星空的秘密,而她听见的却只有那声音本身。她看着叶萧在烛光下俊美得不真实的侧脸,看着他专注讲解时微动的薄唇,长久以来积压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乳尖在束胸衣下被磨得坚硬凸起,每一次布料与乳头的摩擦都在她体内激起一道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根的湿热感已经渗透到衬裤的布料上——那是父亲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单独辅导”中她身体学会的反应,是那些被植入神经末梢的记忆在她的意志崩溃之际自动引发的生理潮涌。

她猛地抓住叶萧的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让那急促的心跳传递她的心意。她能感觉到叶萧的指节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衣,按压在她左乳的柔软曲线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震,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直窜到四肢百骸。她抬起头,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父亲……不,叶萧!我……我爱你!不是女儿对父亲的爱!是……是像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那样的爱!我不想只做你的女儿!”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叶萧脸上的温柔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痛心”与不容置疑的“严肃”。他缓缓地、却异常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莫德雷德滚烫的掌心抽了回来——但在抽离之前,他的指腹极细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沿着她的乳沟划了一道极其短促的弧线。那动作快到连莫德雷德都没有感知到,但它精确地触碰到了她乳尖根部那个他多年维护的印记穴点。她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射——乳尖硬如石子,衬衣下微微透出凸起的痕迹,大腿根的湿润感加剧到几乎泛滥。她的呼吸彻底紊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种强烈到令她眩晕的渴望在体内翻腾,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莫德雷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被深深伤害却又努力维持克制的平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莫德雷德急切地喊道,泪水涌上眼眶,“你对我这么好……难道……难道不是因为你也……”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潮涌愈发汹涌,仿佛某种被长久封印的东西正在此刻冲破最后的堤坝。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贴近眼前的男人,想要被他触碰、被他深入、被他彻底占有。她几乎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空虚的抽痛感,那是一种深植于血肉的渴求,被父亲多年的“引导”烙在她女性器官最深处的本能反应,“我……我能感觉到你是想要我的……你的指尖每一次碰到我,我的身体都会……都会……”她羞红了脸,被那股从体内升腾的冲动逼得语无伦次。

“够了!”叶萧打断她,语气陡然变得严厉,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冰冷快意,“我对你的感情,自始至终,都是纯粹的父女之情。”他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如同冰锥刺入莫德雷德的心脏。然而在他“严厉”的目光下,他却留意到她锁骨那泛着薄红的肌肤,以及衬衣下若隐若现的乳尖轮廓——他的作品正在他面前完美地展示着被欲望煎熬的痛苦与美丽。他感到一种极度隐秘的满足:她的身体,完全在他的设计之中。

他看着女儿瞬间煞白的脸,以及眼中那破碎的光芒,继续用那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你是我的女儿,阿尔托莉雅是你的母亲,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希望你收起这些不该有的、荒谬的念头!”

他上前一步,逼近莫德雷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和……隐晦的威胁:“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否则……否则,恐怕连我这个父亲,你都要失去了。”

“失去……父亲?”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将莫德雷德彻底击垮。她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那看似决绝而“失望”的脸。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经历着一种可怕的撕裂感——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离、应该为这份被玷污的感情而感到羞耻,但她的肉体却在这一刻发出最强烈的反抗。她的乳尖因刚才那微不可察的触碰而硬得发颤,在束胸衣下摩擦出刺痒的灼热感;她的大腿根已经湿润到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那种粘腻的触感随着每一次呼吸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双腿几乎发软到无法站立,一种被剥夺的钝痛和一种被充实的渴望在她体内疯狂交织——那是父亲多年在她体内刻下的每一个生理印记在这一刻同时苏醒、同时尖叫的声音。

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巨大的悲伤和被拒绝的羞辱感淹没了她。但在那绝望的深渊底部,一股扭曲的念头也随之滋生——是因为母亲!一定是因为母亲阿尔托莉雅!父亲心里始终只有母亲,所以他才会拒绝我,他爱的从来都是那个光芒万丈的骑士王!那个被压抑许久的嫉妒转为某种更危险的火焰,在她体内燃烧起来。她想到母亲那金发碧眼、伟岸光辉的形象,再对比自己那纤瘦、永远被嫌弃的女子之躯,一股浓烈到扭曲的恨意与嫉妒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束胸衣——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要将自己的乳房撕下来——因为正是这具女儿之躯,成了她得到父亲的终极障碍。

“是因为母亲,对吧……”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彻骨的嫉妒,“你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她!你根本就不爱我……不爱我这个女儿!”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随即转身,哭着冲出了书房。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暗影中时,她身体深处那股被激发的热潮仍在持续——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她的乳尖在衣料下磨动,每一次摩擦都是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大腿在奔跑时互相挤压,湿热的体液浸透了丝质衬裤,沿着大腿内侧留下温凉的轨迹。她的身体无比清晰地记住了父亲片刻前那短暂触碰在她乳尖根部留下的烙印,那种感觉如同一道无形的伤疤,在每一个奔逃的姿势中都被重新撕开、再次灼烧。

叶萧没有去追。他站在原地,听着女儿远去的、破碎的哭声,脸上那“痛心”的表情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与满意。

(就是这样,我亲爱的莫德雷德。将这份被拒绝的痛苦,这份求而不得的怨恨,全都转向你的母亲吧。让她成为你所有不幸的替罪羊。)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她乳尖的指尖,仿佛在回味那一瞬的触感——柔软、温热、微微发硬,少女的躯体如同一只熟透的果实,等待着最精准的采摘时机,(我已经在你体内刻下了足够多的印记。每一次你以为自己是在爱恋、是在渴望、是在痛苦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自动重复那些我在你身上刻下的模式。你方才感受到的一切——胸口的灼热,四肢的酥麻,身下的湿润——都是我将你重塑为只为“父亲的唯一”而燃烧的存在。你正在变成那把淬毒的剑,而剑柄早已牢牢锁定在我掌心之中。)

从那天起,莫德雷德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试图靠近叶萧,甚至刻意回避与他独处。但那种痴迷与痛苦并未消失,而是转化为了一种更加疯狂的内在驱动力。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练剑和研习兵法之中。训练场上,她的剑风变得更加狠戾、刁钻,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在剑刃之上。每一剑都饱含着杀意,每一击都裹挟着对母亲的恨、对父亲的扭曲渴望与对自身女性之躯的嫌恶。她的束胸衣被勒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那两团柔软彻底压平,抹杀掉一切让她看起来“不是纯粹战士”的女性特征。但无论她怎么拉扯那些布料,她的身体依然是那个被父亲多年调教的女性躯体——每一次剧烈运动,束胸衣与乳尖的摩擦都会激起一丝她无法消除的快感;每一次深蹲起势,大腿根部那依旧温软的秘处都会传来一种熟悉而不知疲倦的饥渴。她的身体不会因为她恨意加深而停止那些被刻入骨髓的反应,恰恰相反,在每一次极致的体能消耗之后,那些隐秘的欲望反而会如同雨后春笋般更加贪婪地滋长。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开始主动接触王城的守卫和低级军官,以“公主”和“王位继承人”的身份,对他们的训练和布防提出“指导”和“建议”。她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叶萧教导的冷酷兵法,竟然真的让部分军队的效率和战斗力有所提升。

她做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转移痛苦,更是在内心深处,埋下了一个疯狂的目标——超越母亲阿尔托莉雅。她要证明,自己比母亲更强大,更优秀,更配得上父亲(叶萧)的“爱”和认可。她要让父亲看到,他选择母亲是一个错误!她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功绩,一个足以掩盖母亲所有光辉的功绩!她要用自己这具被父亲亲手调教过的身体,去完成母亲永远无法企及的事业。她要在父亲面前挥剑,让他看到鲜血所淬炼的美好,让他后悔选择了那个冰冷的骑士王,而不是自己这个愿意为他燃烧一切的“女儿”。

叶萧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看着女儿在痛苦中蜕变,看着她将对母亲的嫉妒化为前进的动力,他知道,最后的拼图,已经就位。他看到她每一剑挥出时那被束胸衣勒紧的乳房微微颤动的弧度,看到她每一次发号施令时颈侧那块被他的印记标记过的肌肤在阳光下微微泛起薄红。他的“作品”正在完美地成长,她的每一滴汗水、每一次嘶吼、每一缕在仇恨中翻腾的欲望,都是他精心照料多年的果实正在加速成熟。莫德雷德这把淬毒的利刃,已经被嫉妒、痛苦和扭曲的爱意打磨得无比锋利,只待最终出鞘的那一刻,斩向它注定的目标。

绝望的终幕,即将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