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母女争风吃醋(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0万 字
卡美洛城堡的演武场上,金属撞击声如同急促的鼓点。年幼的莫德雷德手持训练剑,对着坚硬的橡木人偶发动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劈砍。
她的动作带着远超年龄的狠辣与精准,金色的发辫因剧烈的动作而飞扬,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
这四个字如同最强烈的咒语,日夜回荡在她的脑海,驱动着她每一分潜力的榨取。她记得父亲叶萧那句带着“遗憾”的叹息——“比起你母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差了一些。”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隐秘的痛楚与不甘。
每当阿尔托莉雅风尘仆仆、凯旋归来之时,城堡便会陷入短暂的喧嚣。卸下铠甲的骑士王,总会第一时间寻找女儿的身影。她会试图用那双因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却依旧温柔的手,去抚摸莫德雷德的金发,会带来一些边境找到的奇异宝石或精巧的玩具,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试图弥补的母爱。
“莫德雷德,我的孩子,最近还好吗?”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带着征战后的沙哑与疲惫。
然而,莫德雷德的反应却总是冷淡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她会微微侧身,避开母亲的抚摸,低着头,用含糊的“嗯”、“还好”来回应。她不是感受不到那份温暖,不是不喜欢那些礼物,内心深处,她渴望母亲的拥抱和认可。但另一种更强烈、更黑暗的情绪——**嫉妒**——如同毒藤,缠绕着她的心,让她无法坦然接受。
她嫉妒母亲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能被父亲如此“赞赏”(在她听来是如此);她嫉妒母亲能常年陪伴在父亲身边(尽管是在战场上);她更嫉妒……每当母亲归来,父亲叶萧的注意力,便会不可避免地被分走大半。
而最让她心神不宁、烦躁不堪的,是夜晚。
阿尔托莉雅归来后,自然与叶萧同寝。国王与王后的寝殿位于城堡最内侧,与莫德雷德的卧房仅隔着一条铺着红毯的石砌走廊和数道厚重的橡木门。但城堡古老的石墙终究有其极限,而那些声音——那些既非战场厮杀亦非议事争执、黏腻绵长又断断续续的、属于成年男女在深夜私密空间里才会发出的声响——总会有那么一些漏网之鱼,穿透石料的微小气孔与木门的细微缝隙,如同无形又无孔不入的幽灵,钻进莫德雷德的耳膜。
起初只是零碎的、模糊的絮语,夹杂着母亲阿尔托莉雅偶尔压抑下的一两声轻喘。但那只是序曲。随着夜色渐深,主卧室里的动静便不再收敛。莫德雷德能听见床柱有节律地轻叩石墙的闷响,听见父亲叶萧那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的命令般的话语——那些词语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却总能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莫名的酥麻。然后,是母亲变了调的、不再像白天那般威严沉静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那声音起初还试图克制,但很快便如同溃堤的春潮,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连串“啊……唔……父亲……慢一点……太深了……”这般含混不清、湿漉漉的哀求与呓语。紧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充满原始力量的“啪、啪、啪”声,节奏迅猛而密集,仿佛要将什么彻底捣碎、贯穿。其间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簌簌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哀鸣,以及液体交汇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咕啾”水声——那声音黏稠、湿润、淫靡,仿佛两具躯体正在融化、搅拌、不分彼此。
莫德雷德躺在床上,用天鹅绒的厚被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裹住,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然而那声音却像是最刁钻的虫子,钻进她的耳朵,绕过耳廓的防线,直抵大脑深处,啃噬着她的理智与安宁。她越是用力捂住耳朵,那想象便越发不受控制地清晰、生动。她仿佛能“看见”隔壁房间里的景象:烛火摇曳,光线昏黄暧昧,母亲那身经百战、线条紧致优美的身体,正被父亲强壮的身躯彻底覆盖、压制。父亲的手——那双曾经温柔抚摸过她头顶、指导她握剑的手,此刻正牢牢钳制着母亲的腰肢,或是揉捏着母亲那饱满挺翘、比她见过的任何妇人侍女都要丰腴诱人的双乳,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母亲那头柔顺的金发一定散乱地铺满了枕头,那张总是肃穆冷静、带着王者威严的脸庞,此刻想必布满了情潮的红晕,那双碧玉般的眼眸一定失神地半阖着,甚至可能翻起了白眼,嫣红的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羞耻的、全然臣服的浪叫。而父亲那根……即使隔着衣物偶然触碰都能让她心跳失序的、象征着绝对力量与支配的坚硬之物,此刻正深深埋在母亲的身体最深处,粗暴地开凿、冲撞,将母亲那属于“骑士王”的骄傲与矜持,连同她作为“女儿”的一切妄想,全部碾得粉碎。
“唔……嗯啊……父……父亲大人……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母亲突然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陡然穿透墙壁,清晰地灌入莫德雷德的耳中。那声音里饱含着极致的痛苦与同样极致的快乐,混杂着某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颤抖。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加猛烈、密集的肉体撞击声,仿佛要将床榻都震塌。莫德雷德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从她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臓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尚且稚嫩的区域,竟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伴随着细微刺痛的湿润瘙痒感。
她不明白这具体意味着什么,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羞耻、愤怒、酸涩的嫉妒,还有那让她恨不得钻入地缝的、源自血缘深处的诡异渴望,几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疯狂冲撞、搅拌。她痛恨发出这种声音的母亲,仿佛那声音在昭示着一种她永远无法企及的、与父亲最亲密的联结;她又近乎自虐般地竖着耳朵,捕捉着隔壁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那些淫声浪语、肉体交媾的水声和撞击声,像是最邪恶的毒药,一边让她痛苦,一边又在她年幼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把陌生的、灼热的火焰。
某些夜晚,当隔壁的喧嚣终于暂告一段落,城堡彻底陷入死寂,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时,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的莫德雷德,会将自己更深地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的角落。城堡的夜凉如水,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薄薄的丝绸睡裙被汗水微微濡湿,紧贴在初具雏形的、尚显单薄的胸脯和腰肢上。
她的手会不由自主地滑入睡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自己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种混合着罪恶与莫名兴奋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升。她咬了咬下唇,碧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挣扎与迷茫的水光。最终,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冲动驱使着,她的手指迟疑地、生涩地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仔细探索过的、微微隆起的神秘花园。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滑泥泞。她稚嫩的、如同初绽花苞般娇嫩的阴唇,因为听了整晚的淫声刺激而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顶端那颗微微突起的、米粒大小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便瞬间击中了她,让她差点惊呼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差点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心脏狂跳着,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擂鼓般的声响。她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屏住呼吸,颤抖着指尖,开始学着想象中父亲“教导”母亲的方式,在那片湿滑紧窄的缝隙间小心翼翼地、笨拙地揉弄探索。她模仿着隔壁传来的、父亲抽插时那有力的节奏,用指尖浅浅地、快速地戳刺着自己紧窒的入口。那里又热又湿,内里的软肉一接触到异物的侵入便敏感地收缩绞紧,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极致瘙痒的饱胀快感。不够……远远不够……她的指尖太短、太细,根本达不到想象中父亲那根粗硬巨物的尺寸和深度,无法填充她内心深处那股疯狂滋长的、想要被彻底填满、被彻底贯穿、被父亲那样强大存在所“占有”的可怕空虚。
“父亲……爸爸……”她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碧眸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因快感和罪恶感的撕扯而一片迷蒙。她想象着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父亲高大健硕的身躯;想象着自己像母亲那样,被父亲用结实的手臂箍紧腰肢,用粗长的阴茎野蛮地顶开、撑满自己尚且娇小稚嫩的甬道,一直捅到最深处,捅进她尚且懵懂的子宫;想象着父亲用那种温柔又充满掌控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命令她“夹紧”、“全部吃下去”、“为爸爸生下孩子”……
这禁忌的幻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本就湿透的小穴骤然收紧,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加快了手指抠弄的频率和力度,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微微鼓起、小巧如乳鸽般的嫩乳,隔着睡裙布料,模仿着记忆中父亲揉捏母亲丰乳的动作,用力抓握、捻动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头。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小穴里手指抠挖带来的撑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追寻着那个临界点的疯狂。
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颤抖中,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湿透了她的睡裙下摆和床单。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陌生而强烈的高潮,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口中漏出一声被自己死死压抑住的、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手指无力地从湿漉漉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极致的快感退潮后,是无边的空虚和更加强烈的自我厌恶与羞耻感。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沾满透明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水光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肮脏不洁的罪证。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听到父母交媾的声音后,自己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更可怕的是,她在自渎时幻想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种近乎呕吐的恶心感和灭顶的罪恶感攫住了她,让她蜷缩起身子,将脸埋进潮湿的枕头里,无声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冰凉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套。
第二天清晨,当她在梳妆台的银镜中看到自己眼下的淡淡青黑,以及双颊上那残留的、无法完全消退的、因昨夜激烈情动和哭泣而交织出的异样红晕时,那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来。她用冷水拼命拍打脸颊,试图让那抹不正常的红晕褪去,却收效甚微。她低着头,匆匆换上训练服,几乎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然而,当她强打精神走出房间,在走廊转角“偶遇”正要去处理政务的父亲叶萧时,所有的负面情绪却又在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情感冲淡、覆盖。
晨光中,叶萧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常服,衬得他肩宽腰窄,气质卓然。他看到莫德雷德,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她最熟悉、也最贪恋的、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的微笑。他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让她脸颊的灼热感更甚。
“早上好,我的小莫德雷德。”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拂过耳畔,“昨晚休息得好吗?看你脸色似乎有些疲惫,是不是又熬夜训练了?”他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抚了抚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带着无限的宠溺与鼓励。
就是这简单的触碰和问候,却像拥有魔力一般,瞬间抚平了她心中大半的烦躁与自我厌弃。父亲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她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他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专注,仿佛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昨夜那些羞耻的幻想和自渎的行为,在此刻父亲纯粹的(至少在她看来是纯粹的)关爱面前,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蔽、更扭曲的渴望也随之滋生——她多希望父亲此刻抚摸她头顶的手,能像昨夜她幻想中那样,滑向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身体……她多希望父亲眼中那温柔的赞赏,能褪去“父亲”的外衣,变成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充满占有欲的炽热目光。
她嫉妒母亲阿尔托莉雅,嫉妒到了骨子里。嫉妒她能正大光明地以“妻子”的身份拥有父亲,能与父亲共享那些她只能在隔壁偷听、在幻想中模拟的、隐秘而炽热的夜晚。嫉妒父亲看向母亲时,偶尔会流露出的那种超越日常温和的、深沉幽暗的、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完美造物的眼神——即使那眼神深处或许藏着连莫德雷德也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含义,但在她看来,那就是一种极致的、独一无二的“爱”的证明。而她,作为“女儿”,似乎永远只能站在圈外,渴望,却无法真正踏入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成人的、充满情欲与占有的亲密领域。
这种混杂了对强大庇护者的依赖、对温柔关怀的无尽贪恋、以及对那超越伦常的亲密接触的病态渴望,如同三股拧在一起的毒藤,在她年轻的、未经世事的灵魂深处扎根、蔓延、缠绕。每一次父亲温柔的抚摸,每一次鼓励的赞许,每一次看似无意的、将她与母亲相比较的话语,都在滋养着这三股毒藤,让它们变得更加粗壮,更加贪婪,也更加……危险。
于是,在演武场上,她更加拼命、近乎自虐般地挥剑。将对母亲复杂的嫉妒与酸楚,对父亲扭曲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渴望与占有欲,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因伦常禁忌而产生的、不断叠加的罪恶感与自我厌弃,全部倾注在每一次竭尽全力的劈砍、每一次孤注一掷的突刺之中。坚硬的橡木人偶在她眼中,时而幻化成母亲那无懈可击的完美身影,时而又幻化成阻隔在她与父亲之间的、名为“伦理”与“身份”的无形壁垒。她要斩碎它,劈开它,用绝对的力量证明自己,证明她值得被父亲用那种独一无二的、炽热的、属于男人的目光注视,证明她有资格……取代母亲的位置。
她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变得比母亲阿尔托莉雅更强大,更出色,更能得到父亲叶萧毫无保留的、唯一的、不再是“父亲对女儿”而是“男人对女人”的认可与……“爱”。她幻想着自己能以征服者的姿态,站在父亲面前,褪去“女儿”的乖巧外衣,展露出属于女性的、足以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魅力与身体,然后被他用那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手臂紧紧拥抱,被他用那根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粗硬阴茎彻底贯穿、占有、标记,在他的身下哭喊、呻吟、高潮,成为他唯一的、真正的“所有物”。这种幻想既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耻与罪恶,又带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令人颤栗的亢奋与快感,如同饮鸩止渴,让她在这条扭曲的道路上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叶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站在演武场的阴影处,目光平静地追随着女儿汗流浃背、眼神执拗狂热的每一道身影。他能“听”到她内心翻涌的黑暗潮声,能“看”到她眼中日益增长的、对母亲的嫉妒与对父亲那病态扭曲的“爱意”。他看着她在阿尔托莉雅面前那别扭的疏远与刻意营造的乖巧,感受着她对自己越来越不正常的、充满占有欲的依赖与黏着。他知道,自己多年来精心播撒下的、混合着“比较”、“暗示”、“温柔操控”与“刻意疏远”的种子,正在这片由嫉妒、扭曲爱意与伦常禁忌交织灌溉的、异常肥沃的黑暗土壤里,茁壮成长,即将开出最妖异、也最符合他美学期待的毁灭之花。
他偶尔会“无意”中,在指导莫德雷德剑术的间隙,或是共进下午茶的悠闲时刻,看似随意地提及阿尔托莉雅在战场上的某个“惊天动地的英姿”,或是某次“以弱胜强的传奇战役”。他描述得绘声绘色,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身为“丈夫”的骄傲与赞赏。每一次这样的提及,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烫在莫德雷德的心尖上,让她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也让她握剑的手更加用力,指节泛白。
他也会在莫德雷德完成一套高难度剑技、满含期待地望向他时,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不经意”地补充一句:“这一招的精髓把握得很好,颇有你母亲年轻时的几分神韵了。不过,要说收发自如、举重若轻的境界,你还得再下几年苦功。你母亲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能在生死搏杀中本能地运用这种技巧了。”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最精确的手术刀,再次剖开了莫德雷德心中那道尚未愈合的、名为“比较”的伤口,并撒上了一把名为“你终究不如她”的盐。他看着女儿眼中瞬间黯淡下去、随即又被更疯狂的执拗与不甘点燃的光芒,心中泛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涟漪。
(快了……)叶萧看着汗珠从莫德雷德紧咬的下颌滴落,看着她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看着她碧绿眼眸深处那混合着爱恋、嫉妒、渴望与毁灭欲的、已然无法分辨的混沌黑暗,在心中无声低语,(当这份因我而生的、扭曲的情感积累到顶点,当嫉妒与这畸形的“爱”彻底蒙蔽她的理智与双眼,当“弑父(母)娶母(父)”的禁忌念头在她心中扎根……那场面,亲手导演并观赏亲生女儿为“爱”而挥剑斩向生母、最终彻底堕入我所编织的黑暗深渊的场面,一定会非常……非常有趣。)
卡美洛的天空下,骑士王阿尔托莉雅依旧在为王国与子民征战沙场,守护着她心中的“道”与“义”。而她的亲生女儿,却在她最信任的丈夫(叶萧)那看似温柔、实则冷酷无情的精心“培育”与心理操控下,一步步走向与她为敌、与整个伦常世界为敌的、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亲情、爱情、伦理、人伦纲常……在这座华丽而古老的城堡里,都成了他手中可以肆意揉捏、扭曲、玩弄,并从中汲取病态乐趣与美学满足的工具与棋子。而莫德雷德那在深夜被隔壁淫声催熟的、充满罪恶感的初次自渎,她指尖沾满的爱液,她镜中羞耻的红晕,她演武场上倾注了所有扭曲情感的每一次挥剑……所有这些细节,都是这盘黑暗棋局上,正在被悄然移动、即将引发连锁毁灭的关键棋子。
叶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女儿眼中日益增长的黑暗,看着她对阿尔托莉雅那别扭的疏远,感受着她对自己那越来越不正常的依赖,他知道,自己播下的种子,正在这片由嫉妒与扭曲爱意灌溉的土壤里,茁壮成长。
他偶尔会“无意”中提及阿尔托莉雅在战场上的某个“英姿”,或者在指导莫德雷德剑术时,再次“不经意”地拿她与年轻时的阿尔托莉雅比较,每一次,都如同在莫德雷德的心火上加了一勺油。
(快了……)叶萧看着汗流浃背、眼神执拗的女儿,心中低语,(当这份扭曲的情感积累到顶点,当嫉妒与所谓的“爱”彻底蒙蔽她的双眼-……那场面,一定会非常……有趣。)
卡美洛的天空下,骑士王在为王国征战,而她的女儿,却在她的丈夫(叶萧)的精心“培育”下,一步步走向与她为敌的深渊。亲情、爱情、伦理,在这座华丽的城堡里,都成了被肆意玩弄和扭曲的工具。
卡美洛的演武场,再次成为了无声的战场。这一次,并非对练,而是一场母女间看似随意、实则暗流涌动的剑技展示。
阿尔托莉雅卸去了铠甲,只着一身简便的猎装,手中的练习剑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她的剑舞,已臻化境,不再是单纯的劈砍刺击,而是融入了无数战场厮杀的经验与对力量精妙入微的掌控。每一剑都简洁、高效,蕴含着磅礴的力量与千锤百炼的轨迹,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带着沛然莫御的王者之气。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光,那身影在莫德雷德眼中,既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又遥远得如同天边的星辰。
轮到莫德雷德了。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这些年疯狂苦练的成果尽数展现。她的剑很快,很狠,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锐气与刻意模仿的凌厉,甚至隐约能看出叶萧教导下那种追求极致效率与杀伤的影子。在同龄人中,她绝对是惊才绝艳的存在。
然而,当她收势站定,微微喘息着看向阿尔托莉雅和叶萧时,尽管两人脸上都带着赞许的笑容,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无形的、巨大的鸿沟。她的剑,是“练”出来的;而母亲的剑,是“战”出来的,是融入骨血、历经生死淬炼的“道”。这种本质的差距,并非靠疯狂的努力就能轻易弥补。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挫败感从心底涌上,几乎让她窒息。
“已经很棒了,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走上前,真诚地称赞,试图伸手去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你的天赋很好,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超越我的强大骑士。”
叶萧也微笑着点头:“是啊,我们的女儿,怎么会差呢?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看似鼓励,实则将她置于“需要追赶者”位置的安慰!莫德雷德心中在尖叫,在咆哮,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甚至带着点羞涩的笑容。她顺势依偎到阿尔托莉雅身边,仿佛很享受母亲的亲近,又悄悄拉住叶萧的袖角,展现出一副父母和睦、家庭温馨的画面。
“谢谢母亲,谢谢父亲。”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刻意营造的濡慕之情,“我会继续努力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那抹不甘与嫉妒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她讨厌这种需要仰望的感觉,讨厌母亲那理所当然的强大,更讨厌父亲看向母亲时,那偶尔流露出的、即使经过伪装也难以完全掩盖的、如同欣赏完美作品般的目光(她误解了叶萧眼神的含义)。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永远活在母亲的阴影之下?凭什么父亲的爱和赞赏,不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虚伪的、充斥着压抑情感的“温馨”一幕,恰好被远处塔楼阴影中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摩根,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那里。她的目光锐利如鹰,穿透了空间,牢牢锁定在演武场中央那“一家三口”身上。她看到了阿尔托莉雅那无懈可击的强大与温柔,看到了叶萧那隐藏在温和面具下的冰冷操控,更看到了莫德雷德那看似乖巧顺从下,汹涌澎湃的黑暗情绪——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挫败、不甘、以及对父母(尤其是对叶萧)扭曲而强烈的占有欲。
摩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她的手中,紧握着那柄由湖中仙女薇薇安耗尽神力打造、超越了湖中剑概念的奇异圣剑——那柄流淌着星砂与暗影、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否定”与“重塑”力量的“弑神剑”。
自从得到这柄剑后,她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能够真正承载其力量,能够将其中蕴含的、足以切割命运的力量彻底发挥出来的“主人”。这柄剑太过诡异强大,寻常的骑士甚至无法长时间持有,否则心智便会被其侵蚀。
但此刻,看着莫德雷德,摩根心中豁然开朗。
这个继承了叶萧黑暗血脉与阿尔托莉雅赤龙之力的女孩,这个在扭曲环境中成长,内心充斥着对至亲的嫉妒、对力量近乎疯狂的渴望、以及那畸形爱恋的少女……她的灵魂,早已被叶萧“培育”得充满了裂隙与阴影,充满了毁灭与占有的原始冲动!
她那纯粹而炽烈的黑暗情感,她那不甘居于人下的强烈意志,正是激活并驾驭这柄“弑神剑”最完美的燃料!
“找到了……”摩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紫眸中闪烁着猎人锁定猎物般的兴奋光芒,“天生的……‘弑神剑’之主。”
她看着莫德雷德在父母面前强颜欢笑,看着她眼底那挣扎咆哮的黑暗,仿佛看到了最合适的容器。
“我亲爱的‘外甥女’,”摩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看来,你我都对那对‘恩爱’的夫妻,以及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充满了……不同的‘期待’呢。”
“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帮你释放你心中的野兽,帮你得到你‘渴望’的一切……顺便,也让我的好父亲和好妹妹,品尝一下他们亲手种下的苦果。”
摩根的身影缓缓融入更深的阴影之中,一个围绕着莫德雷德和“弑神剑”的、更加危险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型。她意识到,或许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这个被嫉妒和扭曲之爱填满的少女,本身就是一柄最能伤害到叶萧和阿尔托莉雅的、淬毒的利刃。
而她所要做的,就是将这柄利刃,打磨得更加锋利,然后,递到最合适的位置。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卡美洛城堡深处,那些暧昧不清的、压抑又撩人的声响,如同梦魇般再次透过石墙,丝丝缕缕地钻进莫德雷德的耳朵。她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燥热感在她年轻的躯体里冲撞。她仿佛能想象出隔壁房间里,父亲(叶萧)与母亲(阿尔托莉雅)亲密交织的身影,那画面让她心如刀绞,又莫名地口干舌燥。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胡乱地套上一件外袍,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城堡,奔向城外被月光笼罩的寂静荒野。
冰冷的夜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无法吹散她心头的烦闷与混乱。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来到一片远离人烟的林间空地。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四周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抱着膝盖坐在一块冰冷的巨石上,将脸埋入臂弯,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声音。
270“夜晚的风,也吹不散心中的燥热吗?我亲爱的……外甥女。”
一个冰冷而带着奇异磁性的女声,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莫德雷德猛地一惊,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跳起来,瞬间转身,手已经按上了腰间随身携带的短剑剑柄。“谁?!”她厉声喝道,碧绿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警惕与不安的光芒。
空地的边缘,一棵古老橡树的阴影下,一道优雅而神秘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月光照亮了她那头如同流淌月华般的银白长发,以及那张与阿尔托莉雅有着几分惊人相似、却更加冷艳、带着一丝邪异美感的面容。她穿着深紫色的长裙,外罩一件绣着暗色符文的斗篷,正是摩根。
摩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炸毛小兽般的女孩,看着她眼中那未散的混乱与深藏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了然而冰冷的笑意。
“放松,孩子。我并非你的敌人。”摩根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能共鸣痛苦的和缓,“如果非要论及关系……我算是你母亲的姐姐。你可以叫我,摩根。”
“母亲的……姐姐?”莫德雷德愣住了,她从未听说过母亲还有一个姐姐。她仔细打量着摩根,确实能从对方脸上找到与阿尔托莉雅相似的神韵,但那气质却截然不同,充满了神秘与……一种让她感到隐隐共鸣的黑暗气息。
“是的,姐姐。”摩根重复道,她慢慢走近,目光仿佛能穿透莫德雷德的灵魂,“一个……和你一样,并不怎么喜欢,甚至可以说……憎恨着阿尔托莉雅的姐姐。”
“憎恨?”这个词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莫德雷德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摩根,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憎恨母亲?这个她连对自己都不敢完全承认的、大逆不道的念头,竟然从另一个血缘相关者口中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
“为……为什么?”莫德雷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摩根停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月光下,她的笑容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涩与冰冷的恨意。
“为什么?因为她夺走了一切。”摩根的声音低沉下来,充满了蛊惑力,“她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关注,夺走了王位的继承权(在她的叙事里),夺走了……那个男人的目光。”她没有明说“那个男人”是谁,但莫德雷德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叶萧。
“她总是那样,高高在上,光辉伟大,仿佛所有的好运和宠爱都理所当然地围绕着她。而我们呢?”摩根的目光紧紧锁住莫德雷德,“我们这些活在她阴影下的人,就只能默默忍受着不公,咀嚼着被忽视的痛苦,看着她享受着一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