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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堕落的sab,被玩坏了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923 字

深沉的夜色笼罩着卡美洛城堡,唯有国王寝宫内还亮着温暖的烛光。阿尔托莉雅、叶萧(梅林)与格尼薇儿三人正围坐在一张精致的棋盘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阿尔托莉雅身着一袭简单的白色睡袍,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卸去了平日里的铠甲与王冠,她看起来格外疲惫。她执着一枚棋子,久久未能落下,最终轻叹一声,将棋子放回原处。

“我最近…总感觉大家都好讨厌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没有看任何人,“走在城中,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恭敬下的目光,充满了…怨恨与不解。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

叶萧坐在她对面的阴影里,兜帽下的面容显得模糊不清,只有温和的声音缓缓流淌:“这是作为一个王必须经历的孤独,阿尔托莉雅。”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棋盘上代表“王”的棋子,“众口难调,你无法让所有人都满意。重要的是,你坚持了你认为正确的道路,为了不列颠更大的利益~。”

格尼薇儿安静地站在阿尔托莉雅身后,轻柔地为她按摩着紧绷的肩膀。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目光复杂地掠过叶萧那被阴-影笼罩的侧脸。

“可是梅林,”阿尔托莉雅抬起头,碧绿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像迷失在森林中的小鹿,“你说,如果大家都不喜欢我,甚至…恨我,那我还有继续担任这个王的必要吗?我的存在,是否本身就成了不列颠的负担?”

叶萧微微前倾身体,烛光终于照亮了他下半张脸,那嘴角依旧带着令人安心的弧度,但话语却冰冷如铁:“要想拯救不列颠,就得对自己,对他人,都做到无情!”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如同锤子敲打在阿尔托莉雅的心上,“一时的误解与骂名算什么?历史的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摒弃这些软弱的情绪,继续前行!这才是王者之道!”

阿尔托莉雅看着他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仿佛要从里面汲取力量和信念。她脑海中闪过血流成河的镇压场面,闪过平民们绝望的眼神,但最终,对梅林根深蒂固的依赖和信任压倒了一切。她咬了咬牙,眼中的迷茫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我明白了,梅林。我会……”她的话音未落——

“轰——!!!”

寝宫那扇厚重的、镶嵌着皇家徽记的大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向内爆裂开来!木屑纷飞,铁栓扭曲,狂风瞬间灌入室内,吹灭了大部分蜡烛,只剩下几支在风中顽强摇曳,投下诡谲跳动的光影。

在弥漫的尘埃与昏暗的光线中,一个高大挺拔、全身覆盖着骑士铠甲的身影,手持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踏过门槛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影影绰绰、武装到牙齿的士兵,他们鱼贯而入,迅速占据了寝宫的各个出入口,冰冷的兵刃反射着残存的光,杀气弥漫。

为首的那名骑士,缓缓抬起了他的面甲。

烛光下,露出了兰斯洛特那张曾经英俊、此刻却布满决绝与痛苦铁青的脸。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先是死死地盯住了王座旁的阿尔托莉雅,然后,极其复杂地、带着无尽痛楚地,掠过她身后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捂住嘴的格尼薇儿。

“亚瑟……不,阿尔托莉雅!”兰斯洛特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暴政,该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睡袍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母狮。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她最信赖的骑士之一,圆桌的支柱,声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兰斯洛特……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叛国!”

“叛国?”兰斯洛特发出一声悲愤的冷笑,剑尖直指阿尔托莉雅,“看看这个国家!看看那些在你‘必要牺牲’政策下家破人亡的平民!看看那些在你纵容下贪婪无度的贵族!你早已背叛了当初拔出石中剑时立下的誓言!背叛了所有相信你会带来公正与繁荣的子民!”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阿尔托莉雅的心上。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色苍白,却仍强自镇定:“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列颠!”

“为了不列颠?”兰斯洛特步步紧逼,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是为了你身边那个,一直用谎言蛊惑你、将你推向深渊的魔鬼?!”他的剑锋猛地转向了依旧安坐于阴影中的叶萧。

整个寝宫一片死寂,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士兵们沉重的呼吸声。格尼薇儿惊恐地看着剑拔弩张的双方,身体微微发抖。

而叶萧,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变中,却缓缓地、优雅地,将手中的最后一枚棋子,“王后”,轻轻放在了棋盘上一个决定性的位置上,发出了“嗒”的一声轻响。

他这才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淡去了一些,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妙、混合着怜悯、失望以及一丝……计划得逞的愉悦的笑容。

“兰斯洛特卿,”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你太让我失望了。”阿尔托莉雅猛地踏前一步,娇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如同护崽的母狮般挡在叶萧身前。她碧绿的眼眸因愤怒而灼灼生辉,声音冰冷而坚定:

“住口,兰斯洛特!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懂梅林为了这个国家,为了我,付出了多少!”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是他指引我拔出石中剑,是他教导我治国之道,是他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予我方向!没有梅林,就没有今天统一强盛的不列颠!你凭什么在这里质疑他?!”

兰斯洛特看着阿尔托莉雅那全然信赖、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维护叶萧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冰冷和悲凉。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绝望:

“指引?教导?方向?”他几乎是在嘶吼,“我承认,过去的梅林,那个传说中睿智的先知,或许是好的!但看看现在站在你身边的这个人!他教给你的是什么?是牺牲无辜,是镇压平民,是冷酷无情!他不是在引导你,他是在一步步把你推向堕落的深渊,阿尔托莉雅!你醒一醒吧!”

“你闭嘴!”阿尔托莉雅彻底被激怒了,兰斯洛特对梅林的指控像毒针一样刺穿了她紧绷的神经。她“唰”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并非石中剑,但锋刃依旧寒光凛冽,直指兰斯洛特,“我不允许你诋毁梅林!立刻收回你的话,否则,以叛国罪论处!”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直静观其变的叶萧,此刻终于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充满了无奈与沉重,仿佛承载了所有的委屈和误解。

“兰斯洛特卿,”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意味,“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看似残酷的决策,还是对王的严格要求,其初衷,都只是为了不列颠能够长久地存续与强盛啊。你怎么……就不能理解这份苦心呢?”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格尼薇儿,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用一种带着探究和一丝“恍然”的语气,对阿尔托莉雅轻声说道:

“吾王,或许……我们一直都忽略了另一个关键。兰斯洛特卿今日如此失态,甚至不惜兵刃相向,会不会……并不仅仅是因为政见不合?”他微微蹙眉,仿佛在梳理一个复杂的谜题,“我似乎听闻……格尼薇儿王妃,在成为您的王妃之前,与兰斯洛特卿相识已久,甚至……是他的梦中情人?”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全场!

阿尔托莉雅持剑的手微微一颤,惊疑不定的目光猛地转向格尼薇儿,又看向脸色骤变的兰斯洛特。她从未想过,这场看似纯粹的政变背后,可能还隐藏着如此私人的情感纠葛。

格尼薇儿被叶萧的话和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刺得浑身一颤,她惊慌失措地看向兰斯洛特,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兰斯洛特!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放下武器,一切都还可以挽回!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然而,格尼洛特此刻已经被叶萧那番阴毒无比的挑拨彻底点燃了!他感觉自己对格尼薇儿深藏的感情,他对阿尔托莉雅偏离正道的不满,他对梅林这个幕后黑手的憎恶,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叶萧轻描淡写地联系起来,并被打上“因私废公”、“为情叛乱”的耻辱烙印!

这种被扭曲、被污名化的愤怒,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胡说八道!!”兰斯洛特双目赤红,头发根根竖立,状若疯魔,他手中的长剑因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你……你这个恶魔!你蛊惑了王,玷污了不列颠,现在还要玷污我最珍视的感情!杀!杀!杀!!!”

他如同受伤的猛兽般发出咆哮,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与优雅,脑海中只剩下毁灭的念头。

“你们这些毁坏不列颠根基的蛀虫!该死!全都该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剑,不再多言,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和疯狂的杀意,率先向阿尔托莉雅……或者说,是向她身后那个依旧端坐着、嘴角似乎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叶萧,发起了冲锋!他身后的叛军也同时发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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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之内,刀剑相交之声、怒吼声、格尼薇儿的尖叫声瞬间响成一片,忠诚的卫兵与叛乱的骑士混战在一起,华丽的宫殿顷刻间化作了血腥的战场。而这场叛乱的火焰,终于在叶萧精准的拨弄下,以最猛烈、最无法挽回的方式,彻底燃烧了起来。寝宫之内,已成修罗场。破碎的家具、倾覆的烛台与飞溅的鲜血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阿尔托莉雅与兰斯洛特,这两位昔日的战友、圆桌的支柱,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对决。

剑光纵横交错,火星四溅。阿尔托莉雅的剑术本就超凡,加之体内赤龙之力的加持,更显凌厉无匹。兰斯洛特虽勇武过人,但内心被痛苦、愤怒与背叛感撕扯,招式虽猛,却已失了往日的精准与冷静。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或许仍存有一丝对王的不忍。

终于,在一次雷霆万钧的交锋后,阿尔托莉雅抓住了兰斯洛特一个微小的破绽,她的剑尖如同毒蛇般穿透了他的防御,精准地挑飞了他手中的长剑!

“哐当——”

长剑脱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兰斯洛特踉跄后退,肩甲处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他捂着伤口,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持剑而立的阿尔托莉雅。败了,他不仅败在了剑术上,更仿佛败给了那个笼罩在阿尔托莉雅身后的、无形的阴影。

阿尔托莉雅持剑的手微微颤抖,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击败昔日的挚友,并非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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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直静坐旁观,仿佛与这场厮杀毫无关系的叶萧(梅林),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阿尔托莉雅身边。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跟随兰斯洛特冲进来、此刻或因受伤或因主将败北而不知所措的士兵们,他们的脸上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对阿尔托莉雅性别秘密的恍然与难以置信。

叶萧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在寂静的寝宫中清晰响起:

“吾王,看来……这些士兵,都已经知晓了您的秘密。”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引导着阿尔托莉雅的思绪,“为了王位的稳固,为了不列颠不至于因这个秘密而陷入更大的动荡……他们,不能留。”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向那些士兵,他们眼中倒映着她染血的身影和女性的容颜。她明白叶萧的意思。这个秘密一旦泄露,足以动摇国本,引发她无法想象的混乱。

“梅林……一定要……这样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挣扎的沙哑。

“这是最稳妥的选择,也是为了更大的安定。”叶萧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残酷的“理性”,“牺牲少数,保全多数。您忘了吗?这是王者必须具备的决断。”

阿尔托莉雅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叶萧多年来灌输的“王道”,闪过“为了不列颠”的沉重使命。再次睁眼时,那丝挣扎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明白了。”

下一刻,她动了。

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死亡的寒光,毫不犹豫地斩向那些手无寸铁或已失去抵抗能力的士兵!剑锋划过喉咙,刺穿胸膛,鲜血如同妖艳的花朵在寝宫内不断绽放。惨叫声、哀求声、肉体倒地的闷响此起彼伏,将这里彻底化作了人间地狱。

阿尔托莉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精准而高效地执行着“灭口”的命令。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执行“必要之事”的冷酷。叶萧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兜帽下的阴影掩盖了他所有的情绪,唯有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揭示着他内心的满意。

当最后一名士兵倒在血泊中,寝宫内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阿尔托莉雅持剑而立,剑尖滴落着粘稠的血液,她的白色睡袍早已被染成刺目的猩红。她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目睹了全过程,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痛苦,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绝望与悲凉。他看着阿尔托莉雅,看着这个他曾经誓死效忠的王,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兰斯洛特,你……走吧。”

兰斯洛特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血丝。

“这些年来,辛苦你为不列颠所做的一切。”阿尔托莉雅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疲惫的真诚,“是我这个当王的……不好。没能成为一个你们期望中的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