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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一百零八章 被sab抓奸了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699 字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个消息传遍不列颠的每一个角落。当亚瑟王正式向全境宣布,册封格尼薇儿为王国唯一的王妃时,整个不列颠陷入了一片欢腾的海洋。民众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他们看到了王室的“完整”,看到了王国传承的希望,长久以来关于国王不近人情的疑虑似乎也随之烟消云散。强盛的国力,加上如今“美满”的王室,不列颠的未来仿佛一片光明。

在卡美洛城堡一处僻静的阁楼上,叶萧(梅林)凭栏而立,俯瞰着下方广场上举行的盛大庆祝仪式。他看到阿尔托莉雅身穿庄重的王袍,与一身华美嫁衣的格尼薇儿,在万众瞩目下,依照礼仪,手牵着手,向欢呼的民众致意。两人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举止优雅,宛如一对璧人。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而满意的微笑。这完美的表象,正是他一手导演的杰作。他知道,在那看似和谐的画面之下,隐藏着何等复杂而脆弱的真实。

正如他所料,阿尔托莉雅与格尼薇儿之间,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共同秘密的“盟友”或“朋友”。她们同处一室,却泾渭分明。她们都清楚地知道,彼此心中真正倾慕的对象,其实是同一个人——那位神秘而强大的导师,梅林。

然而,对阿尔托莉雅而言,这份深藏心底的情感,有着不可逾越的底线。她可以为了王国,接受梅林安排的这场形式婚姻,可以容忍格尼薇儿的存在,甚至对她抱有一丝因“共享秘密”而产生的微妙同情。但她内心的高傲与对纯粹情感的坚守,让她绝对无法接受,也无法想象与另一个女人“共享”梅林的爱情。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爱情,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是排他的,是全心全意的奉献与占有。梅林对格尼薇儿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始终是她心头一根隐隐作痛的刺,只是被她用王者的责任和对梅林的绝对依赖强行压抑着。

与此同时,在欢庆的人群边缘,一个高大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兰斯洛特站在阴影里,英俊的脸庞因极力压抑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他死死地盯着高台上那“恩爱”的王与王妃,目光最终凝固在格尼薇儿那强颜欢笑的脸上。他心爱的女子,如今却成了王的妻子!尽管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场政治婚姻,但亲眼目睹这一幕,270依然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他的心脏。无力感、嫉妒、以及一种被命运嘲弄的愤怒,在他胸中翻腾、灼烧。他紧握着的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骑士的荣耀与内心的私情在此刻激烈地冲突着,几乎要将他撕裂。

而就在这充斥着虚假欢庆与真实痛苦的舞台暗处,另一双冰冷而锐利的眼睛,正透过人群的缝隙,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摩根,阿尔托莉雅那位被叶萧遗弃、又被湖中仙女抚养长大的姐姐,不知何时已悄然潜入了卡美洛。她隐藏在城堡某处廊柱的阴影里,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高台上那对“新婚夫妇”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这虚假的场面,在她看来无比可笑。

随后,她的视线转向了人群中痛苦不堪的兰斯洛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最后,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投向了那个站在高处阁楼、仿佛掌控一切的黑袍身影——她的“父亲”,叶萧。

“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闹剧啊,我亲爱的‘父亲’。”摩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洞悉一切的冰冷,“你编织了如此华丽的牢笼,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你有没有想过,笼中的困兽,被逼到极致时,也是会反噬的?”.

她看到了阿尔托莉雅的疲惫与隐忍,看到了格尼薇儿的无奈与痴恋,看到了兰斯洛特的痛苦与挣扎,更看到了叶萧那隐藏在温和面具下的、冰冷的愉悦。所有这些交织的情感,这些潜在的矛盾,在她眼中,都成了可以利用的、击碎叶萧完美布局的武器。

“等着瞧吧……”摩根的身影缓缓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誓言,“你所珍视(或者说玩弄)的这一切,我会亲手……将其搅得天翻地覆。就从我那‘幸福’的妹妹……开始。在卡美洛城堡最高的观星阁楼上,叶萧凭栏而立,黑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注视着下方广场上盛大的婚礼庆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阿尔托莉雅与格尼薇儿正手牵着手接受万民朝拜,这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正在按照他的剧本完美上演。

多么动人的画面。叶萧轻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栏。他能看见阿尔托莉雅强装笑颜下的疲惫,格尼薇儿眼中难以掩饰的痴迷,还有远处人群中那个痛苦的身影——兰斯洛特正死死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叶萧敏锐地捕捉到一道银发身影在廊柱阴影间一闪而过。摩根的出现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愉悦的光芒,但他并未采取任何行动。他太了解这个被自己抛弃的长女了,她那被仇恨浇灌的嫉妒之心,正是这盘棋局中最美妙的变数。

(让她去吧。任何能让阿尔托莉雅痛苦的事,摩根都会不遗余力。)

此时的兰斯洛特正跌跌撞撞地闯进一家酒馆,将一整袋金币砸在柜台上。酒!他嘶哑地低吼,把你们最烈的酒都拿来!

在昏暗的角落里,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琥珀色的液体,脑海中不断闪现格尼薇儿头戴王冠的模样,想起她曾经在林中采花时回眸的浅笑。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都化作利刃,一遍遍凌迟着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是王...他醉眼朦胧地喃喃自语,拳头重重砸在橡木桌面上,震得酒杯东倒西歪。

就在他即将被醉意吞噬时,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对面。摩根缓缓摘下风帽,露出一张与阿尔托莉雅惊人相似却更加冷艳的面容。

想不想对付亚瑟王?她轻描淡写地问,声音如同冬夜的风雪般冰冷。

兰斯洛特猛地抬头,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你是谁?他警惕地按住剑柄。

但摩根已经重新戴好风帽,身影逐渐消融在阴影中。我知道你现在还有所保留。她的声音在酒馆中回荡,等哪一天你想通了,我自然会出现。

兰斯洛特冲出酒馆,却只见空旷的街道在月光下延伸,那个神秘女子早已不见踪影。

时光荏苒,转眼数年过去。表面上,不列颠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新的商路开辟,粮食连年丰收,城堡被修缮得金碧辉煌。但在这些光鲜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在卡美洛最贫穷的东区,瘦骨嶙峋的孩子们在泥泞中追逐一只破皮球。他们的父母正在为新增的城墙修缮税发愁。

王又在加税了。一个铁匠狠狠地将铁锤砸在砧板上,我三个月前就被贵族老爷拖欠了工钱,现在连黑面包都快吃不起了。

听说王昨晚的宴会上用了三百个金盘子。一个农妇抱着饿得直哭的婴儿,声音哽咽,可我的丈夫因为交不起税,被税务官打断了腿。

怨气在街巷间蔓延,终于在一个暴雨夜爆发。愤怒的民众冲进税务官的宅邸,将账本扔进喷泉。很快,暴动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阿尔托莉雅站在王座厅的窗前,望着城中升起的滚滚浓烟。她身披铠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陛下,请允许我带领骑士团镇压暴民。贝狄威尔单膝跪地,声音沉重。

阿尔托莉雅闭上双眼,叶萧的话语在耳边回响:一个合格的王者必须学会无情...牺牲少数人,保全大多数人

当她再次睁眼时,碧绿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然。传令下去,凡是参与暴动者,格杀勿论。

骑士团的铁蹄踏碎了黎明的宁静。鲜血染红了街(caaf)石,哭喊声此起彼伏。阿尔托莉雅亲自率军冲锋,她的剑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那些曾经向她欢呼的民众,如今用仇恨的目光瞪视着她。

暴君!一个老妇人朝她扔石头,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王!

阿尔托莉雅面无表情地策马而过,剑光一闪,老妇人应声倒地。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不列颠的稳定...)

在混战中,她没有注意到远处高台上那个黑袍身影。叶萧正微笑着注视这一切,指尖把玩着一朵枯萎的玫瑰。

继续吧,我亲爱的亚瑟王。他轻声呢喃,让这绝望的土壤孕育出更美丽的毁灭之花。

当夕阳西沉,暴动被彻底镇压。阿尔托莉雅独自站在尸横遍野的广场上,鲜血顺着她的铠甲滴落。她抬头望向叶萧所在的高台,恍惚中似乎看见他赞许的微笑。

夜幕降临,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城堡,在寝宫门前遇见等候多时的叶萧。

我今天...杀了很多子民。她的声音沙哑。

叶萧温柔地抚过她的金发,就像小时候那样。你做得很好。记住,王者之路注定孤独。

阿尔托莉雅将脸埋进他的黑袍,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只要你在身边,我就能继续走下去。

她没有看见,在她依靠的胸膛之上,叶萧脸上那抹计划得逞的冷笑。更没有看见,在城堡深处的阴影里,摩根正对着水晶球施展咒术,镜面中映出兰斯洛特痛苦的面容。

暴政的种子已经播下,只待合适的时机,就会结出甜美的恶果。而叶萧,已经开始期待收获的季节。卡美洛城外的荒野,寒风呼啸,卷起枯草与尘土。兰斯洛特独自策马狂奔,直到坐骑口吐白沫,才颓然滚鞍下马,跪在一条结冰的溪流旁。他掬起刺骨的冰水泼在脸上,却洗不去脑海中那些血腥的画面——阿尔托莉雅挥剑镇压平民时冷酷的侧脸,格尼薇儿在婚礼上强颜欢笑的模样,还有叶萧(梅林)永远挂在嘴角的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这不是我誓死效忠的王...他对着结冰的溪面低语,水面倒映出他痛苦扭曲的脸,这更不是我想守护的不列颠!

那么,你想改变这一切吗?

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响起。兰斯洛特猛地转身,长剑已然出鞘。摩根就站在不远处的枯树下,银白长发在风中飞舞,如同月下的幽灵。她身披黑绒斗篷,手中把玩着一枚闪烁着不祥紫光的水晶。

又是你。兰斯洛特警惕地盯着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再引诱我?

摩根轻笑一声,缓步走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为那个被暴政蒙蔽双眼的王效力,却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成为这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她的话像毒箭般精准命中兰斯洛特的软肋。他的剑尖微微下垂:格尼薇儿...

想想看,摩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他耳边低语,如果亚瑟王不复存在,格尼薇儿就不再需要扮演那个可怜的王后。你们可以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过上真正属于你们的生活。

兰斯洛特的眼神动摇了一瞬,但旋即坚定起来:你这是要我背叛誓言!背叛圆桌骑士的荣耀!

荣耀?摩根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当亚瑟王下令屠杀平民时,她的荣耀在哪里?当她纵容贵族欺压百姓时,圆桌的誓言又在哪里?

她挥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魔法镜像,展现出一幅幅触目惊心的画面:饿殍遍野的村庄,被税务官鞭打的农夫,还有阿尔托莉雅在朝堂上冷漠地说出必要的牺牲时的表情。

看看这些,兰斯洛特。你所效忠的,早已不是那个拔出石中剑的圣洁王者,而是一个被梅林操控的傀儡,一个双手沾满子民鲜血的暴君!

兰斯洛特痛苦地闭上眼睛。这些画面与他记忆中的阿尔托莉雅形成鲜明对比——那个曾在战场上与他并肩作战,那个在营火旁与士兵们分享食物,那个立誓要建立公正国度的金发少女。

但是...叛变...他艰难地吐出这个词。

这不是叛变,而是拯救。摩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拯救不列颠于暴政,拯救格尼薇儿于牢笼,也拯救亚瑟王于那个操纵她的恶魔之手。有时候,最深的忠诚,恰恰需要以背叛的形式来实现。

她将一枚雕刻着复杂符文的银戒放在地上:当你做出决定,就戴上这枚戒指。我会知道你的选择,并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摩根的身影开始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最后一句低语:记住,犹豫不决的骑士,最终会失去一切。

兰斯洛特独自站在荒野中,久久凝视着那枚戒指。夜幕降临时,他脑海中交替浮现着格尼薇儿含泪的微笑和阿尔托莉雅沾血的铠甲。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卡美洛的塔尖时,兰斯洛特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那枚戒指。在戴上手指的瞬间,他仿佛听见命运之轮开始转动的轰鸣声。

与此同时,在城堡最高的塔楼中,叶萧通过水晶球注视着这一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轻声自语,让这场叛变的火焰烧得更旺些吧。只有在最深的背叛中,才能淬炼出最完美的绝望。

他转身望向窗外,阿尔托莉雅正在广场上训练新兵,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叶萧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他几乎等不及要看到,当这位骑士王发现自己最信任的骑士与最亲密的姐姐同时背叛时,那张总是强装坚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