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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九十八章 原来你老婆对我是真爱~(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701 字

然而,在一位毫无保留、只为复仇而战的顶尖英灵,尤其还是属性相克、拥有“对魔术师”特攻的复仇者(Aveng)面前,这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

火焰焚尽了华丽的魔术,旗帜击碎了坚固的防御,她的身影如同死亡的舞蹈,在敌人中间穿梭。一位接一位的君主在绝望中倒下,他们的骄傲、他们的魔术、他们的传承,在贞德那纯粹而狂暴的复仇之火面前,灰飞烟灭。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审判,一场迟到了数百年的,由“魔女”亲手执行的血之清算。

当最后一位君主(或许是那位一开始呵斥的白发老者)在业火中化为灰烬,不甘的怒吼戛然而止时,时钟塔顶端,暂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克苏鲁化身带来的低沉嘶鸣与城市燃烧的噼啪声作为背景。

贞德独立于尸骸与焦痕之中,暗红色的旗帜斜指地面,业火在她周身缓缓收敛。她微微喘息着,抬头望向被烟雾与黑暗笼罩的天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解脱?是空虚?还是大仇得报后的茫然?

叶萧轻轻鼓掌声打破了寂静。

“精彩的复仇剧,贞德。现在,感觉好些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贞德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异常坚定:

“恩怨已了。接下来,是该履行与你契约的时候了。”

“契约?”叶萧轻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眼,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旁浑身萦绕着未散业火与冰冷决绝的圣女(或者说,魔女).

“什么契约?”

贞德转过身,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穿透伦敦夜空中弥漫的硝烟与疯狂的气息,牢牢锁定在叶萧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上。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沉淀后的确认:“我本就和你签订了契约,此番伦敦虽然沦陷,不可否认的是,你也帮我……报仇了。”她的话语在“报仇”二字上略有停顿,清算的快意与更深沉的虚无感交织其中。

叶萧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慵懒。“啊,你说那个。”他耸了耸肩,“各取所需而已。你得到了清算旧怨的舞台,我享受了这场盛大的‘演出’。很公平,不是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时钟塔顶端和远处仍在肆虐的克苏鲁化身,“那么,此270间事了,我们也可以离开了。”

他率先迈开步伐,贞德沉默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暗红色的旗帜无声地消失在手中,仿佛收敛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两人从一直呆立在原地,仿佛失去灵魂的克劳蒂亚身边走过。轮椅上的美丽女人,金发被热风吹得有些凌乱,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碧色的眼眸倒映着下方燃烧的城市,空洞而无神。当叶萧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再次停下了脚步,没有看她,却用那特有的、混合着温柔与残忍的语调,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

“现在,你还觉得我这人是真的善良,是真心想帮你?”

克劳蒂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没有聚焦在叶萧身上,而是依旧注视着那片由他亲手点燃、如今已化为炼狱的伦敦城火海。沉默了许久,久到仿佛周围的喧嚣都已远去,她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破碎的声音轻轻说道:

“我不知道……”她深吸了一口充满焦糊味的空气,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可无论如何,我对你……始终无法憎恨。”

说完这句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话,她不再看叶萧,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只是用那双纤细而苍白的手,用力推动了轮椅的轮圈,载着她那残破的身体与更加残破的心,一步一步,坚定而又孤独地,朝着与叶萧相反的方向,朝着那片断壁残垣的深处,缓缓行去。她的背影在火光下拉得很长,充满了无尽的萧索与决绝。

叶萧注视着那逐渐远去的轮椅背影,脸上惯有的笑容淡去,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一直如同阴影般静立一旁的言峰绮礼此时走上前来,他黑色的神父袍在风中微微摆动,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近乎愉悦的平静。他顺着叶萧的目光望去,淡淡地开口:“她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

叶萧收回目光,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点了点头:“嗯。她确实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她连对我的憎恨都没有,只是觉得……看错了人罢了。”仿佛这比纯粹的恨意,更让他觉得有趣,或者说,更让他感到一丝意外。

“是啊,”言峰绮礼接口道,声音平缓却直指核心,“因为你一开始,就是欺骗她的。”

叶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言峰绮礼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并无多少真正的畏惧:“尊敬的叶萧阁下,这场盛宴令我受益匪浅。那么,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你走吧。”叶萧随意地摆了摆手,如同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飞虫。

言峰绮礼再次躬身,随后转身,黑色的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时钟塔下方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待到言峰绮礼也离开后,贞德才微微蹙眉,看向叶萧,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警惕:“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他并非易于之辈,尤其是……他似乎能从这痛苦与毁灭中汲取愉悦。”

叶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弧度。“我当然知道他是怎样的东西。”他眺望着言峰绮礼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算计与玩弄的光芒,“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屠杀、召唤、还有让你完成的复仇,其中一部分目的,就是要让他看清楚,让他切身地体会到——”

他转回头,看向贞德,笑容变得残忍而愉悦:“他,言峰绮礼,始终只是我的玩具。我给他看到极致混乱与痛苦的机会,我让他品尝到接近根源般疯狂的滋味,但这一切都源于我的意志。我要他生,他便可苟活;我要他死,他下一刻便会化为飞灰。我的目的,就是如此简单。放他离开,不过是给玩具上好发条,让他带着今天的‘收获’,继续在这世界上,以他扭曲的方式,替我传播更多的……‘乐趣’罢了。”

他的话语在夜风中飘散,带着毋庸置疑的权威与深入骨髓的恶意。贞德看着这样的叶萧,最终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不再停留,身影融入黑暗,离开了这座仍在哀嚎的燃烧之城,只留下冲天的火光与深海的低语,以及那逐渐远去的、轮椅滚过废墟的孤独声响。

回到位于伦敦残破城区边缘的临时住所,叶萧表面的从容彻底消失。夜色深沉,他却毫无睡意,在房间内烦躁地踱步,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克劳蒂亚那双空洞又带着奇异平静的眼睛,以及她最后那句——“无论如何,我对你始终无法憎恨。”

这不对,这完全不符合逻辑,更不符合他掌控之下的人性规律。

他,叶萧,早已将所谓的爱情、感情视作最廉价、最可笑的幻觉。他玩弄人心,操纵欲望,享受着将他人的情感撕碎、再随意拼接的快感。克劳蒂亚,本应是他众多玩具中比较特殊的一个,但终究也只是一个玩具。

他精心策划了接近她的谎言,用黑暗圣经的力量、用朗基努斯之枪的诅咒,放大了她身体与情感的依赖。他确信,经过那样彻底的“欲望测试”,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逃脱那种沉沦,必然会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离不开,舍不掉。

可她偏偏没有。

她看穿了谎言,却选择了沉默。她承受了欺骗与利用,目睹了他制造的尸山血海,甚至被他亲手推向绝望的深渊,却依然没有滋生出他预期中的憎恨。她只是……离开了。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和那句让他心烦意乱的“无法憎恨”。

“为什么?”叶萧一拳砸在墙壁上,坚硬的石墙瞬间龟裂。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caaf)的烦闷和懊恼,仿佛自己精心设计的剧本,在最后被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撕开了一个口子。他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无条件的、历经背叛与伤害仍不消亡的感情。尤其是,这感情的对象是他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恶徒。

“我不信……”他低声嘶语,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伪装,或者是那诅咒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一个极端而黑暗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他要做一个最终的测试,一个最残忍、最彻底,哪怕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畜生的测试。他要撕碎她所有的伪装,逼出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反应。他要证明,她所谓的“无法憎恨”不过是自欺欺人,或者是一种更高级的、连他都未曾识破的伪装。

夜色渐深,破败城区的一间狭小、寒冷的小屋内,克劳蒂亚独自坐在轮椅上。肩膀上披着一条略显单薄的旧毯子,她仰着头,透过没有玻璃的残破窗框,静静地望着伦敦被烟雾遮蔽后依稀可见的几颗星辰。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萧的身影。不是那个召唤邪神、毁灭城市的恶魔,而是最初那个,在她病重脆弱时,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用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注视着她的男人。他喂她喝药时小心翼翼的吹气,他深夜守在她床边时疲惫却坚持的侧脸,他偶尔流露出的、仿佛孩子般的依赖……这些画面如同暖流,一次次冲刷着她冰冷的心房,让她无法自制地感到一阵酸楚的柔软。

即使想起了那一晚,想起他带着某种目的性的占有,她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感觉,更是一种从心底里升腾起的、实实在在的眷恋与想念。她清楚地知道他的可怕,他的残忍,他的谎言,可奇怪的是,恐惧并未占据主导。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悲伤,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无法熄灭的微小火花。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克劳蒂亚下意识地回头,在看到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叶萧面无表情,一步步走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轮椅上提得略微离地!

“呃!”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克劳蒂亚痛苦地蹙起眉,双手无力地抓住他铁箍般的手腕。她的脸色迅速涨红,但眼神里除了生理性的痛苦,竟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是一种……了然和悲哀。

“你要杀我?”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叹息,“你要杀我……就杀我吧。”

叶萧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的碧色湖水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恨、愤怒或者求饶。但他失败了。她的眼神干净得让他心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意味。

他另一只手抬起,凝聚着魔力,带着暴戾的气息,几乎就要像对待其他忤逆他的女人一样,用最粗暴的方式凌辱她、摧毁她最后的尊严。他想看她尖叫,看她哭泣,看她像所有人一样,在他面前露出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

然而,他的手悬在半空,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那悬在半空的手掌中凝聚的漆黑魔力逐渐变形,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暗影触须。叶萧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暴戾转为一种冰冷的、实验般的审视。他不是放弃了摧毁她的念头,而是决定换一种更精细、更彻底的方式。

“不杀你。”他的声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撕开你这张平静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那些暗影触须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缠上了克劳蒂亚的身体。它们绕过轮椅的金属扶手,绕过她纤细的脚踝,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向上攀爬。黑色的触须贴着她的皮肤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旧毛毯,所过之处,布料被无声地溶解。首先暴露的是她苍白而纤细的小腿,两条腿因常年病痛和卧床而略显萎缩,却依然保留着曾经养尊处优的柔腻质感。触须在那敏感的膝弯处来回摩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带着轻微粘腻的质感在皮肤上留下的轨迹。

克劳蒂亚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她偏过头,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叶萧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一幕,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嘴上说不恨我,可你的皮肤正在起鸡皮疙瘩。你的乳头……已经硬了。”

毛毯与衣物被彻底剥离,露出她苍白却依旧轮廓动人的躯体。常年病痛并未完全夺走这具身体的魅力,锁骨深邃,胸脯虽然不算丰满,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圆润弧度,顶端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寒气与触须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明显挺立,泛起了细小的战栗般的颗粒。触须从大腿外侧滑向内侧,在那片最为私密的花园入口处徘徊、试探。

“瞧瞧,”叶萧歪了歪头,如同在品鉴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你这里,已经湿了。”

克劳蒂亚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那曾被病痛折磨至近乎萎缩的身体,在被叶萧用黑暗力量“治愈”后,拥有着远比从前更强的感知力。当那些触须探入她并不陌生的体内时,甬道壁上每一处褶皱都被细细描摹,敏感的黏膜迅速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从鼻间漏出细碎的呻吟,但她依然咬着唇,固执地不愿叫出声,碧色的眼眸里泛着生理性的水光,却始终没有屈服。

“不……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而软弱,“不要这样……叶萧……至少不要用这种……方式……”

“为什么不要?”叶萧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下,划过脖颈,划过锁骨,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你的身体?我在乎的是这里。我要看看,你那颗所谓‘至死不渝’的心,在被彻底玷污之后,还能不能保持那份可笑的纯粹。”

触须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而深入。它们不再仅仅停留在表面,而是分成数股,其中一股探入她湿润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撑开那紧闭的褶皱,向更深处探索;另一股则绕过穴口,在后方那更紧窄的入口处打着旋。克劳蒂亚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而凄切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而身体却在那异物侵入带来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迎合着那填充感。

“啊……不……住手……”她口中说着拒绝,骨盆却诚实地向前挺动,试图将那触须吞得更深。

“你嘴上说不要,”叶萧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身体却在求我插得更深。克劳蒂亚,你说你爱我,可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跟那些在我身下摇尾乞怜的母猪有什么区别?”

“不是……不是的……”克劳蒂亚摇着头,泪水和口水在脸上交织,留下狼狈的痕迹,“我是爱你的……这和你……怎么对待我……是两回事……”

她的声音虽然破碎,却带着一种令人震撼的清晰与坚定。即使在被强制着打开双腿、接受那非人的侵入时,她那双碧色的眼眸依然透过水雾直视着他,没有一丝恨意。

叶萧心中那股从未有过的烦躁与失控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猛地挥散了那些触须。那些暗影触须在离开时故意加深了抽插,在她体内深处狠狠搅动了一下才退去,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丝,落在破旧的地板上。

克劳蒂亚瘫软在轮椅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入侵的余韵,穴口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吐出被搅出的淫液,但她依然伸出颤抖的手,试图去够那被触须溶解了一半的毛毯,想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叶萧看着她这个动作,心中某个角落仿佛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烦躁地后退几步,重重地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破旧的木椅上,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钉在克劳蒂亚身上。

“你真的一点也不讨厌我?不恨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克劳蒂亚缓过气,抬起眼,依旧平静地看着他。她费了些力气才将那片残破的布料勉强遮住自己,但露出的肩头和锁骨上依然印着触须留下的淡红色痕迹。她轻轻摇头:“没有。”

“那现在你还爱我?”叶萧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个问题。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被他亲手留下的侮辱痕迹,扫过那还残留着水渍的腿根。

克劳蒂亚几乎没有犹豫,碧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清晰地吐出一个字:“爱。”

这一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叶萧的心防上。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无法呼吸般,低吼道:“我不信!”

他猛地起身,一步跨到克劳蒂亚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一只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魔力涌动,他动用了真理之眼,他要直接窥视她灵魂最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撕开一切伪装!仿佛这样还不够,他另一只手探入那残破的布料,强行拨开她湿润的大腿,指尖碾着那仍微微挺立的阴蒂,试图用最下流的方式动摇她的神魂,让她的灵魂与身体一样,在他的掌控下扭曲、崩溃。

然而,在真理之眼那超越凡俗的视界下,他看到的并非复杂的算计或虚伪的表演,而是一片纯粹到极致、温暖到灼热的情感光谱。即使在身体被如此亵玩、尊严被完全撕碎的此时此刻,那片光谱依然稳定地闪烁着,没有任何一丝裂缝。那光谱的核心,清晰地映照出关于“爱”的真理描述:

【对一人,永恒深爱,无微不至,心中温暖盈满。滴水之恩,铭刻一世;既付此心,便是永恒,至死不渝。】

叶萧的手指猛地缩了回来,仿佛被那灼热的情感光谱烫伤。他的脸色变了,那层冷酷的、掌控一切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下面真实的茫然与动摇。

看着这简练却重若千钧的描述,叶萧脸上的暴戾、烦躁、不信,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空茫的、近乎僵硬的平静。他缓缓收回手,后退了一步,再一步。

他知道,自己败了。

不是败给什么强大的力量,不是败给精妙的算计,而是败给了这种他早已摒弃、视为虚无的……最简单,也最坚韧的感情。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向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克劳蒂亚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仿佛他只是出门远行:“路上小心。”

叶萧的脚步在门口微微一顿。这句寻常的关怀,在此刻听来,却比任何诅咒都让他感到刺痛。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或者说,是那残存的、不肯认输的恶劣本性,驱使着他做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具毁灭性的反击。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轻描淡写,仿佛谈论天气般的语气,留下了一句冰冷彻骨的话:

“可是我不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能听到某种东西碎裂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