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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八十五章 剿灭王之军势!揭穿伊斯坎达尔的真面目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778 字

贞德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镜子,映照出叶萧内心深处那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晰的算计。她面无表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不对。你已经明明预料到了结局了。”

叶萧微微一怔,随即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种被看穿后的奇异快意,以及更深层次的、针对贞德本身的执念。他温柔地拂过贞德银白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却深邃得如同要将她的灵魂吸入其中。

“我的结局?”他低语,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磁性,“那剧本早已写好,唯一的变数,不可预测的因子……从来只有你啊,贞德。”

他凝视着她那双冰蓝的、仿佛冻结了一切情感的眼眸,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挫败却又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他的指尖滑过她冰冷的脸颊,“喜欢到……哪怕我如此渴望得到你的身体,想要看着你在我的掌控下挣扎、沉沦,让你因憎恨我而燃起情感的火焰,再被我亲手玩弄、熄灭……那该是何等极致的享受。”.

他的话语直白而残酷,揭露了他一直以来对贞德最深层的企图——不是简单的占有,而是要彻底玷污她那份连堕落都未曾完全抹去的、内在的“冷澈”,要让她因他而产生最激烈的情绪波动,哪怕是恨,是痛苦,是屈辱。

然而,他遗憾地发现,贞德是近乎于冷血且没有对欲望需求的女人,她的生理和心理仿佛都被一层永恒的冰层隔绝,无论他如何刺激,都难以激起真正的涟漪。

“原来你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这种事情?”贞德闻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怜悯的嘲笑,“你随时可以得到这具躯壳,叶萧。它对我而言,早已与一件铠甲无异。但如果你觉得,凭借肉体的接触就能让我对你产生任何生理上的情愫,或是灵魂的波动……那你大可不必白费心机。”

叶萧沉默了。贞德的绝对“无感”,像一面无法打破的墙壁,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执念。他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远处正在与克苏鲁怪物奋力搏杀的那道金色身影——Sab,阿尔托莉雅。

“你和那个女人一样。”叶萧的眼神变得复杂,混合着厌恶与一种被强烈吸引的烦躁,“是个让我极度讨厌,却也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存在。她那份愚蠢的坚持,那份所谓的‘王’的253担当……都让我作呕。”

他的嘴角重新咧开一个危险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想看看。看看如果让她也做出违心的行为,让她那高洁的灵魂沾染上无法洗刷的污秽,让她在极致的矛盾与痛苦中……品尝一下我的‘滋味’,那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贞德立刻明白,叶萧又在谋划新的、针对Sab的恶毒计划。而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倾尽全力的一记“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辉,与克苏鲁怪物喷吐出的混沌能量狠狠撞击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魔力激荡形成的冲击波甚至让整个山体都在颤抖。

叶萧似乎被这剧烈的能量碰撞所触动,目光一转,落在了另一边正爆发出磅礴气势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身上。

伊斯坎达尔感受到了叶萧那令人不适的注视,眉头紧锁,心绪不宁。他本能地不喜欢这个男人,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玩弄一切的姿态,让他这位征服王感到被冒犯。

“Rid!那个疯子!去把他杀了吧!他还在杀孩子!”韦伯躲在伊斯坎达尔身后,脸色惨白,颤抖的手指指向下方结界残骸中,那个依旧在疯狂屠戮孩童的雨生龙之介。龙之介已经完全癫狂,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嚎叫,手中的匕首不断起落,带起一蓬蓬血花,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顺着韦伯所指看去,浓眉倒竖,豪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发出一声如同雷霆般的大笑,试图驱散因叶萧注视而产生的不安:

“哈哈!好!欺凌弱小、屠戮幼儿,此等行径,连盗贼都不如!本王这就亲手了结他!”

他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挡在韦伯身前,手中的塞浦路特之剑指向雨生龙之介。然而,在他那充满怒火的眼眸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始终萦绕——他的眼角的余光,从未真正离开过远处那个带着温柔笑容,却仿佛掌控着一切的黑衣男人,叶萧。

他知道,斩杀龙之介容易,但真正的威胁,始终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旁观者。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叶萧那充满戏谑与挑衅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如同毒蛇般钻入伊斯坎达尔的耳中:

(caaf)

“阁下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吧?”叶萧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慵懒,眼神却如同解剖刀般锐利,上下打量着这位伟岸的王者,“我告诉你,雨生龙之介——我罩着了!”

这句毫不讲理、近乎无赖的宣告,瞬间点燃了伊斯坎达尔的怒火。

“你这个畜生!!”征服王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塞浦路特之剑因他的愤怒而微微震颤,“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此践踏生命,庇护这等屠戮幼儿的恶徒,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面对征服王的暴怒,叶萧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了更加讽刺的笑容,他微微歪头,用一种探讨哲学般的天真语气反问:

“目的?作为一个王,难道不就应该超脱于世俗的伦理,以自身的欲望和霸业为最高准则吗?考虑这些蝼蚁的感情做什么?”他摊了摊手,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你的霸道,你的征服,难道不也是建立在无数‘普通人’的尸骨与血泪之上?怎么,现在倒开始在意起区区几个孩童的死活了?”

话音未落,叶萧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地面,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瞳孔收缩、脊背发寒的举动——他弯下腰,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松地拾起一颗刚刚被雨生龙之介斩下的、属于一个年幼孩童的头颅。那头颅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恐惧之中,双眼圆睁,空洞地望着天空。

叶萧就像踢一颗无关紧要的皮球一样,随意地、甚至带着一丝“玩闹”的意味,将那颗头颅精准地踢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脚下。

咕噜噜——

头颅滚到征服王厚重的靴子前,停了下来,那双失去了生机的、稚嫩的瞳孔,恰好向上,与伊斯坎达尔低下的视线对个正着。

那眼神……充满了临死前最原始的畏惧,对暴力的不解,对生命的眷恋,以及对施加痛苦者的纯粹恐惧。

伊斯坎达尔伟岸的身躯猛地一僵。他并非没有见过死亡,他的征战之路本就是由白骨铺就。但如此近距离地、以如此亵渎的方式,面对一个被无辜虐杀的幼小生命的最终恐惧……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愤怒、恶心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这不是对强敌的畏惧,而是对眼前这种纯粹、冷漠的“恶”所产生的一种本能震颤。

叶萧敏锐地捕捉到了征服王那一闪而逝的动摇。他失声一笑,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他亲密地贴向身旁贞德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洞察与嘲弄:

“你看到没,贞德?这就是所谓的‘君王’。”他的目光扫过伊斯坎达尔僵硬的背影,“口口声声说自己无情,霸道,视众生为刍狗,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自私和欲望披上一层华丽的外衣罢了。当他们真正直面由自己(或同类)所制造的、最赤裸、最卑微的恐惧时,那高高在上的面具,也会出现裂痕。”

他的视线又转向远处仍在与怪物奋战的Sab。

“所以有时候,我觉得阿尔托莉雅虽然是个沉溺于理想、不切实际的‘伪君子’,但至少,她那份‘伪善’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她眼中的子民。她愿意为此背负责任,甚至自我牺牲。而像这位征服王……”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轻蔑。

“这样道貌岸然,以‘霸道’自居,享受着征服快感,却未必真正低头看过脚下尸骸的君王,实际上,有时候连‘伪君子’都不如。至少,‘伪君子’偶尔还能流露出一丝‘圣母’般的光辉,而他们……呵。”

“你怀疑什么?”贞德淡淡地问道,她对叶萧这种天马行空、却能直指核心的剖析能力,一直带着一种冰冷的“欣赏”。

叶萧的目光重新回到伊斯坎达尔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怀疑与审视的光芒,他缓缓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心神剧震的征服王听得清清楚楚:

“我甚至一度怀疑……你伊斯坎达尔征服天下的那些丰功伟绩,那些被史书大吹特传的赫赫武勋,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不过是你,或者你的追随者,为了塑造一个‘伟大征服者’的形象,而刻意夸大、甚至……凭空杜撰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不再是针对行为道德的批判,而是直接刺向了伊斯坎达尔存在的根基——他的王道,他的荣耀,他作为英灵被召唤于世的意义本身!

伊斯坎达尔的背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叶萧的质疑,比任何宝具的攻击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动摇的,是他最为珍视的、不容置疑的“征服”之梦。

战场的气氛,因这诛心之言,变得更加诡谲和压抑。

叶萧站在尸骸与混乱之中,如同一个冷酷的审判官,用最残忍的方式,拷问着一位王者的灵魂。叶萧那森冷而充满蔑视的反问,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伊斯坎达尔理智的堤坝。

“叶萧!!!你成功激怒我了!!”征服王的怒吼声震四野,饱含着一个王者尊严被践踏的狂怒。

“对啊,我激怒你——”叶萧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森然,“——又能如何?”

“你竟敢……竟敢质疑我征服天下的真实性!!你触动了我绝对的底线!!”伊斯坎达尔双目赤红,全身磅礴的魔力如同海啸般爆发!他高举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炽热的风沙瞬间以其为中心席卷开来!

“显现吧!吾之无双军势!!”**

轰——!!!

现实的空间被强行覆盖、置换!眨眼之间,柳洞寺阴森的山巅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被烈日灼烤的金色沙漠!炽热的风卷起沙砾,吹拂着每一位突然出现的、身披甲胄、眼神狂热而忠诚的战士的脸庞。

王之军势(IonianHetairoi)!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英灵军队,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骑着矫健的战马,如同从历史长河中走出的洪流,将叶萧、贞德以及他们所在的一小片区域,彻底包围!肃杀之气冲天而起,连空气中弥漫的克苏鲁怪物的疯狂气息都被暂时压制。这就是征服王与他挚友们的终极宝具,是他霸业与荣耀的具现化!

“看到了吗?!杂种!!”伊斯坎达尔站在万千军队之前,声如洪钟,试图以这绝对的军容碾压叶萧的质疑,“这就是朕的王道!这就是朕与臣子们羁绊的证明!岂容你这等邪魔污蔑!!”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足以让任何从者绝望的军势,叶萧的反应却只是……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黄金沙漠中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怜悯。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无边无际的军队,目光反而落在了自己手中那柄悬浮而起的、缠绕着不祥暗影与毁灭波纹的黑色誓约胜利之剑上。

“证明?用数量来证明真实?伊斯坎达尔,你真是……天真得可爱。”

随着他的话语,那柄黑色的圣剑缓缓升空,悬浮于叶萧的头顶。剑身之上,深邃的黑暗魔力开始疯狂汇聚、压缩,并非简单的魔力光炮,而是仿佛在抽取着某种更深层、更本源的力量——那是【马太福音】权能极致驱动的【永夜宝库】之力,混合着黑暗圣经所连接的混沌本质。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以那柄黑剑为中心,如同水波纹般扩散开来!空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金色的沙漠仿佛被浸染了墨汁,开始变得黯淡。那并非杀气,而是一种更为根本的、仿佛要将“存在”本身都归于“无”的寂灭气息!

就连一直高傲旁观、甚至对王之军势都带着不屑的吉尔伽美什,此刻那猩红的蛇瞳也骤然收缩,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惊悸!他清晰地感觉到,叶萧此刻凝聚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一般宝具的范畴,那其中蕴含的“终结”之意,甚至让他体内的神血都感到了本能的颤栗!

“那是什么……”他低声自语,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不安地波动着。

伊斯坎达尔同样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他抬头望着那柄悬浮在半空、仿佛成为了世界焦点的黑色圣剑,心头猛地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那柄剑散发出的气息,让他引以为傲的万千军势,都仿佛变得渺小起来。

“全军——突击!!!”征服王压下心中的不安,发出了决死的命令。他坚信,无论面对何种敌人,他与臣子们的羁绊与力量,都足以将其碾碎!

“吼——!!!”

万千英灵发出震天的战吼,如同决堤的洪流,马蹄踏碎黄沙,刀剑映照烈日,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孤零零站在那里的叶萧发起了毁灭性的冲锋!钢铁的洪流瞬间吞没了叶萧所在的位置,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然而,就在那钢铁洪流即将把叶萧彻底淹没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