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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九章 边杀边做(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579 字

“这把剑给你!”一柄散发着不祥气息、仿佛能蛊惑人心的长剑——惑心剑,被叶萧随手抛给了间桐雁夜。

间桐雁夜稳稳接住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冰冷与邪异,一步步,地走向因恐惧而试图后退的远坂时臣。

与此同时,禅城葵已被叶萧拦腰抱起,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包裹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浑圆大腿,两人的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旁边幽暗静谧的小树林深处。

树林里光线骤暗,头顶交错的枝叶几乎遮住了全部月光,只有零星几缕惨白的光线穿过缝隙,投在铺满落叶和腐殖质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朽木与某种不知名野花混合的气味,远处庭院里间桐雁夜对远坂时臣施刑的惨嚎声,穿过树丛传来,断断续续,反而衬得这片阴影里的寂静更加黏稠、淫靡。

叶萧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他一手扣住禅城葵的后颈,将她推到一棵粗壮的橡树树干前,粗糙的树皮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硌在她胸前柔嫩的乳肉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裙摆的下缘,沿着吊带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向上摸去,指腹碾过她大腿内侧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肤。她的内裤是一条约莫三指宽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布料早已湿透,紧紧吸附在隆起的阴阜上,几乎透明,连那两片微微张合的肉唇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呜……”禅城葵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里。她能感觉到叶萧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压她的缝隙处,指关节微微弯曲,正好碾过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却又被身后的树干硬生生顶了回去,乳尖隔着衣料摩擦粗糙的树皮,带来一种近似刺痛却莫名让人腿软的触感。

“你老公的手指正在一根根地被切下来。”叶萧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与此同时,他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蕾丝布片,径直捅进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指腹抵着前壁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不轻不重地揉压,“听,他在叫。”

果然,远处传来一声更加尖锐、却因被割掉舌头而变得含混不清的惨嚎。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直接割在禅城葵的理智上。她的阴道猛地一绞,又热又紧的嫩肉像活物一样缠住叶萧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落叶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黏腻声响。她死死攥住树皮,指节发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那些声音,然而她的下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汁液,甚至在叶萧抽动手指时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雁夜……你要听叶萧说的,要慢、慢地分尸……嗯……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在看着你哦!”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的。因为就在她开口的同一瞬间,叶萧解开了裤链,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来,顶端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肉唇之间,微微碾磨,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地,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

“呃……!”

禅城葵的背脊猛地绷直,仰起脖颈,张开的嘴里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她的名器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却温润饱满,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一样又吸又裹——此刻因为紧张和背德感而格外紧缩,甬道深处的褶皱紧紧咬住叶萧的龟头,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她的大阴唇被肉棒撑开向两边,泛着水光的粉嫩内侧被反复摩擦,已经微微泛红,两片肉唇紧紧含住粗硬的棒身,随着叶萧缓慢地抽出又顶入,跟着翻出又缩回,发出黏腻的声响。

叶萧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只插到一半便退出来,龟头棱子刮过她前壁的褶皱,却不碰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隔靴搔痒的磨蹭让禅城葵的甬道深处泛起一阵酸涩的空虚,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但叶萧却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牢牢钉住她,不许她动。

“慢——慢地分尸。”叶萧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嗯,就是要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听见你声音里的哭腔。”他俯下身,胸口贴住她光裸的背脊,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你觉得,远坂时臣现在还能听见你说话吗?他还听得出来,你说这些话的时候,里面正含着别人的肉棒吗?”

“不……不要说了……”禅城葵的理智在剧烈挣扎,然而她的身体却因为叶萧这句话猛地颤了一下,穴道深处痉挛般地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吊带袜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她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硬挺起来,顶着粗糙的树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那一点被摩擦的微痛。

远处,间桐雁夜正虔诚地、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慢—慢地分尸”的指令。他用剑尖精准地割下远坂时臣的舌头,那截暗红色的肉块掉落在庭院石板上,时臣只能发出凄厉而模糊的嘎嘎声。叶萧恰好在这时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禅城葵的子宫口上,少女那身经百战的名器腔内立刻泛起一层层细密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冠沟。

“唔嗯!——

禅城葵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一声尖叫硬生生咽回喉咙,变成一声闷哼。她不敢想象间桐雁夜如果看到此刻的自己会是什么表情——那个被仇恨烧红了眼的男人,正觉得自己是在为他主持正义、为间桐樱复仇,而他所守护的“女神”,此刻正被叶萧压在树干上,裙子撩到腰间,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淫水与肉棒交合发出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清晰可闻。

叶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禅城葵粉嫩的肉唇之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泛白的淫沫,再挺腰捅入时又会发出“咕啾”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树林里,这声音传不了太远,却足以让贴近的耳朵听见。他故意把动作放得更慢,却加重了每一次撞击的力度,让两人的胯骨碰撞在一起时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甚至能传导到地面。

“你说,‘我在看着你哦’。”叶萧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重复这句话,语气带着近乎恶意的嘲讽,“你确实在看着他的表演——背对着他,光着屁股,含着别人的肉棒,看他用你指挥的方式折磨你丈夫。”

“不要……不要再说了……”禅城葵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呼吸紊乱,却因为害怕被远处的人听到而不得不把每一句呻吟都压在喉底。她越是压抑,甬道内的嫩肉越是紧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手一样攥住叶萧的棒身,温润的淫液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又堵回,在她小腹深处积累出一股又酸又胀的热意。

“那你让他用什么方式继续?”叶萧逼问,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碾磨,故意不进去,“说给他听。”

“让……让他……嗯啊……用、用油锅……”禅城葵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却还要努力保持清晰,确保远处庭院里那个男人能听清,“滚烫的……热油里煮……这样,分尸起来……他更痛……”

最后一个“痛”字刚出口,叶萧便猛地整根捅入,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嫩肉,直接撞进子宫口,龟头挤开那道紧致的小口,啵地一声闯进了温软湿热的宫腔。禅城葵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短促抽气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痉挛起来,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缩,连腰都向上弓成了弧形。

“很好。”叶萧的嗓音依旧平稳,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但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粗硬的肉棒在春水玉壶那温润紧致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飞溅在落叶和两人交合处下方的一小片泥土上。他的卵袋随着每一次挺入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与远处庭院里刀片割裂肉体的声音遥相呼应。

禅城葵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的阴道壁在叶萧粗暴的抽插下不停地痉挛,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缠绕住他的棒身,像无数张嘴同时吸吮、绞磨。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又被抽回,最后那处小口已经彻底松软,任叶萧的龟头来回碾磨宫腔内部的敏感皱壁,酸胀感从下腹一直窜到后腰,连同那处被反复摩擦的敏感点,将她推向一个几乎无法控制的高潮边缘。

“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地低喊出声,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去吧。”叶萧的声音贴着她耳根传来,“让他们都知道——你是因为他分尸太慢,才忍不住的。”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她所有的防线。禅城葵猛地仰起头,眼前白光闪烁,整个身体绷紧如弓弦,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又热又黏的汁液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叶萧的龟头上。她拼命咬住手背,将所有声音锁死在喉间,只有从鼻腔里泄出几丝又细又长的闷哼,像受伤的小兽,却掩盖不了那汩汩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出的淫靡乐章。

叶萧并没有停。他在她高潮后依然紧绞的甬道里继续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进子宫最深处,终于在那处温软的小室中释放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直直冲刷在宫腔内壁上,禅城葵的子宫口被这烫热的冲击激得又一阵痉挛,像主动吞咽般开合着,将精液与淫液一起锁在体内。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温吞地浸泡着她的宫腔,那种被填满、被灌溉的胀实感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只能靠在树干上,剧烈喘息。她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下沿悬着的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已经被浸得完全透亮,中间那块布料被溢出的白浊淫液染成污浊的颜色,黏嗒嗒地贴在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上溅着星星点点的淫水与精斑,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脚踝处的蕾丝花边汇成一小滩。

“让间桐雁夜记住……”叶萧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语调却异常冷酷,依旧指挥着远处的酷刑,仿佛刚才的插入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消遣,“如果进度太慢,就去准备油锅。”

他一边说,一边还将半软的肉棒留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带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色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落。

禅城葵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早已在复仇的快感与身体的冲击下失去了往日的理智与温婉。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内心深处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她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是这个男人给的,她愿意为他做一切。

“雁夜……”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到了间桐雁夜耳中,每说一个字,她身体里的水就多一分,叶萧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你真是好人……但我觉得,只是分尸还不够……我们还要让他下油锅,滚烫的热油里烹煮……这样分尸起来,他会更加痛不欲生……可以延长他死亡的时间呢……”

说到后半句时,叶萧在她体内又重重顶了一下,她险些破音,急忙咬住舌尖,把那一声脱口欲出的呻吟全部吞了回去,只化为一声走调的吞咽气音。

这柔弱嗓音说出的,却是世间最残忍的提议。间桐雁夜听到心中“女神”的叮嘱,眼神更加专注,手下动作也愈发“精细”,开始实施那惨无人道的升级版计划。

禅城葵目光迷离地望向远处那具不断抽搐、血肉模糊的躯体,看着远坂时臣在极致的痛苦中扭曲——他已经被挖去眼珠,脸颊上两个血洞正往外渗着暗红色液体,四肢被分解成零碎的肉块,身体泡在滚烫的油锅里,发出焦糊的嗤嗤声,连惨叫都变成含混的呜咽。然而她下腹内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子宫颈,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将精液与淫液搅在一起,发出黏糊的声响。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叶萧搂着她白皙泛红的娇躯,那双手从后方滑上来,握住她被衣料勒出形状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捏,力道刚好压住乳尖,令她半是刺痛半是快感地颤抖。他低声问道,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慵懒。

“对,很爽……”她诚实地回答,声音颤抖,因为每一字出口时体内那根肉棒都会微微跳动一下,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更多的淫水沿着大腿根流下去。

“那我让你爽,还是看着远坂时臣死的样子更爽?”叶萧继续逼问,带着恶趣味的比较。

“叶萧主人……你不要说这种话……”禅城葵突然回眸,眼中水光潋滟,竟透出一片不合时宜的深情款款,“我爱你。”

叶萧沉默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得阴冷,仿佛被什么脏东西触碰到了。

“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让人听了恶心的言语。”他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因为……因为你帮我报仇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努力解释道,“我没有骗你。”

叶萧内心嗤笑,懒得搭理禅城葵这种在他看来矫情又虚伪的女人。他抽出肉棒,那截布满晶亮淫液和白色精斑的暗红肉棍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滴落。他伸手把那片湿透的蕾丝丁字裤拨回原位,布料紧贴着她红肿外翻的肉唇,将溢出的精液堵在里面,却依然有少许顺着布料边缘渗出来。

真是贱骨头的女人,什么爱不爱的,这个世界上哪里存在真正的爱?

他根本不需要。

所有女人,都不过是填补他内心空洞的工具罢了。

他绝不会因为一句廉价的“爱语”而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无需猜测,真理之眼早已将禅城葵此刻的真实想法映照得一清二楚:

【禅城葵:内心充满对叶萧的感激,这份感激之中,混杂着几分她自己也无法厘清的爱意。这份爱意建立在对于叶萧生理上的强烈依赖与不舍,以及心理上对叶萧为自己报仇、扭转自身悲惨命运的深刻认同之上。】

时间,在这血腥与欲望交织的场景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远坂时臣的眼珠被生生挖出,留下两个血淋淋的黑洞。

他的双手被一块块地切碎,散落在地。

两条腿更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之中,发出“滋啦”的骇人声响,焦糊与肉香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令人作呕。

他的全身爬满了间桐家特有的、散发着恶臭的刻印虫,与凝固的血液黏连在一起,构成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然而,间桐雁夜似乎还不满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特意转身,朝着间桐家宅邸深处,那属于家主的房间走去。

不久,间桐脏砚——那个身形佝偻、拄着拐杖的光头老者,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庭院中的惨状,尤其是远坂时臣那不成人形的躯体,枯槁的脸上露出惊怒:“雁夜!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对远坂家的家主做出这种事情?!”

“放你的狗屁!”间桐雁夜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叛这个一直压制他的男人,他双眼赤红,

“我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吗?!”他这判若两人的态度,让间桐脏砚一时怔住,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

间桐雁夜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那间培育刻印虫的、充满湿腐气息的密室。

不久,他捧着一大堆不断蠕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刻印虫走了出来。

“要如何激活这些刻印虫的血性?”他声音沙哑地问间桐脏砚,眼神疯狂。

“你……你真的疯了!”间桐脏砚试图阻止,这完全超出了他谨慎算计的范畴。

就在这时,叶萧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远坂时臣的死,早已是注定的结局。如果你这老家伙还心存所谓的魔术师家族间的利益权衡,而犹疑是否该彻底了结他,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事已至此,你们间桐家,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