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造人雪之下雪乃(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249 字
“小雅,你看,叶萧同学回来了呢。”
由比滨同学凑近雪之下清雅耳边,粉色的团子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昨天不是还说很讨厌他吗?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起讨厌他的。”
“那些都过去了。”雪之下清雅微微侧过脸,试图掩饰自己波动的情绪,和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叶萧欺凌的咬痕。
那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擦拭和抹去的印记。
叶萧的脚步声渐近,停在由比滨和雪之下面前。
由比滨太太鼓起腮帮,像只护食的小动物般瞪着叶萧:“小雅不喜欢你,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叶萧不怒反笑,目光温柔地落在雪之下清雅身上:“昨晚睡得还好吗?”
“嗯……挺好的。”
雪之下清雅想起昨夜被陌生人侵犯,又被叶萧所救的经历。
当然,她并不知道那个侵犯她的人就是叶萧。
她以为叶萧只是在关心她回家后的睡眠质量,却总觉得这句话里藏着别的意味。
但很快,她就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愧疚——叶萧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心怀不轨的人呢?
“小雅……”
由比滨困惑地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明明昨天还势同水火,今天却仿佛变了个人。
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你是由比滨同学吧。”
叶萧转向粉发少女,声音温和似水,
“我和清雅已经解开误会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当然,你也是我的朋友。”
“真的吗?”由比滨求证似的看向雪之下清雅。
和服少女轻轻点头,衣袖随着她轻微的小动作微微摆动,其实她的内心很是不满,她觉得自己配不上叶萧的温柔。。
“太好了!”
由比滨雀跃地眨着眼睛,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其实我一直都很关注叶萧同学,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
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叶萧轻咳一声:“没事的话,我先回座位了。”
临走前,他特意凑到雪之下清雅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真的好温柔。
雪之下清雅心弦微颤,想到自己已经不洁的身体,叶萧却依然如此体贴,她更加确信世人都误解了这个少年。
回到座位后,叶萧注意到由比滨只和雪之下清雅交谈,不由勾起唇角。
这位未来的粉发人妻,他志在必得。
放学时分,时光在樱花树下静静流淌。
粉白的花瓣打着旋儿落下来,沾在雪之下清雅的肩头。她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那是她今早对着镜子用粉底遮了又遮的印记。微风拂过,外套的下摆轻轻飘动,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水手服裙摆,布料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揉扯过的褶皱。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衣襟处搓着那块布料,仿佛那上面还留着叶萧指尖的温度。
叶萧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正好挡在风来的方向。落花擦着他的肩过去,有几片旋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他侧过身,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花瓣,指尖在她后颈下方停了一瞬,那处皮肤便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往前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指,反而把那瓣花的位置轻轻递到他指腹下。
“叶萧同学,”她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昨晚哭过之后嗓子里还带着一点砂纸似的涩,“你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一整夜。”
叶萧收回手,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垂一路滑到外套领口下那截细白的脖颈,又落回她眼睛上。她今天没有化妆,眼尾还带着一点肿,但那双眼睛看着他时,亮得很。他微微勾起唇角,没有接话,只是等着她继续往下说。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昨晚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到后半夜,今早的短信里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还是发来一句“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指尖勾着一缕发丝绕了两圈又松开:“你说我不用觉得自己脏,说那不是我自愿的……是真的吗?”
叶萧看着她,声音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耐心:“身体不过是表象,每个人都有追求欲望的权利。”
他往前迈了半步,脚尖几乎碰上她的鞋子。她身上还带着他昨晚那件外套的气息,洗衣液的薰衣草味混着一点烟草残余,那是他故意没有洗掉的味道,好让这段记忆在她身上停留得再久一些。春日的晚风把那缕气息卷起来送进她鼻子里,她的呼吸就跟着乱了一拍,指尖绞住了衣角。
“就像女性,其实欲望比男性更强烈,只是大多数人都选择压抑自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水手服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停在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口。他的语气却依然平稳,像课堂讲解一样带着学者式的笃定。雪之下清雅被他看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轻轻碰了一下,又分开。春末的空气里浮着樱花的甜香,混着青草被日头晒过后的气味,她站在那片香气里,感到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说不清是傍晚的风凉,还是他用那种目光看她的缘故。
她想起昨晚,那时她也穿着这件外套,内里的水手服被揉得不成样子,领口的纽扣崩落了一颗。今天早晨她在宿舍地板上找到了那颗白色塑料纽扣,攥在手心里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把它塞进了口袋。此刻那颗纽扣还在她口袋里,圆润的边角硌着大腿,像是在提醒她那段记忆的真实性。
“可是……”她开口,声音轻得被头顶的樱花声压住,“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我一直以为,那种事要留给喜欢的人才可以。”
叶萧看着她,眼尾露出一点温和的笑意:“这世上确实有对感情忠贞不渝的纯洁女性,但这样的女人,恐怕不到百分之五。”
他说完这句话,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前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停了一瞬。她的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连带着半边脸都红透,粉底遮不住的红痕在领口若隐若现。那红痕的形状落在叶萧眼里,是一片浅浅的吻痕,形状正好是他那晚用力吸吮留下的轮廓,过了整整一天还没有褪尽。
雪之下清雅没躲,反而微微偏了偏头,让他的指尖更贴近自己的耳后。她低下头,盯着两人脚边那片被风吹乱的花影,声音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发软:“那……那百分之五里的女人,就不会有那种想法吗?”
叶萧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她耳廓的温度。他低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见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见她说话时嘴唇轻轻翕动,看见她外套领口内侧露出一截昨天被弄湿又晾干的布料,还带着一点洇开的痕迹——那是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水渍,她大概洗过,但没洗干净,衣料起了细微的皱缩,像一段没消掉的印记。她大概是怕被人发现,才把那件外套一直裹在身上。
他慢慢开口,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可身体不会说谎。你昨晚躺在那里的时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雪之下清雅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她猛地抬起头看他,眼里的光晃了晃,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像是想反驳什么,可那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她想起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想起他压上来时她徒劳的推拒,想起自己的身体在某个瞬间突然不受控制地迎上去,想起那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时她发出的那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哭吟。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连耳垂都透出一层薄薄的血色。
旁边的樱花树上传来几声细碎响动。叶萧余光一扫,看见树后露出一缕粉色的发尾,又缩了回去。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些,却没有戳破那棵树后藏着的人影。
他往前再迈一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清雅同学,你不需要急着反驳我。你只需要想一想,你那晚身体的感觉是真的,那就够了。那感觉不脏,也不丢人。”
雪之下清雅低着头,外套的袖口被她攥出了一圈细褶。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头顶有一瓣樱花落在她发顶,她也没伸手去拂。叶萧就站在那里看着那瓣花,看她攥着袖口的指节慢慢松开,看她抿紧的嘴唇渐渐松开一道缝,听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趋于平缓。
最后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意外的松软:“我不知道……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叶萧伸出手,把她发顶那瓣樱花拈下来,顺手放进她外套口袋里:“那不是另一副样子。那只是你没见过的自己。这世上确实有对感情忠贞不渝的纯洁女性,但这样的女人,恐怕不到百分之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树后那缕又探出来的粉色发尾,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你已经足够特别了。正因为你生得好看,才会被那样的欲望找上门来,这没什么好怕的。”
雪之下清雅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眶里有一点水光在傍晚的斜阳里晃,可是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那弧度里杂着羞赧和某种被她自己小心翼翼捧着的安心,像是终于被人告知她身上的污迹可以被原谅。她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像一朵花被风吹动了一下,然后她往前小半步,凑近了他的手肘边,没有再退回原来的距离。
树后的粉发人影又闪了一下,这次安静了很久,后来传出一声很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靠在树干上,慢慢滑坐了下去。
“真是这样吗?”
雪之下清雅好奇地倾听着,和服的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当然。而且这百分之五里,大多是因为相貌平庸,无人问津,才会对爱情抱有幻想,只是因为她们没有被爱欲支配过,所以才没有堕落,而不是他们本身心思纯净。”叶萧语带讽刺。
“不是这样的……”雪之下清雅想要反驳。
叶萧继续他的论述:“越是优越的女性,私生活往往越混乱,毕竟要面对无数男性的追崇与交配,然而真正能做到不被肉欲支配的,恐怕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而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中,不知有多少人在外风流,出轨的比例其实远高于男性。”
叶萧用穿越者的思维,向雪之下清雅灌输着“女性多是贱人”的观念,以此淡化她昨夜被侵犯的阴影。
而他真正的目的,是玩弄那些纯洁的处女。
“我不能认同你的说法。”雪之下清雅连连摇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轻扬。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必在意那层膜的存在。”
叶萧坏笑着凑近,
“你又不是为了取悦男人才活着。而且,发生那种事怎么能怪你?如果你的男朋友在乎这个,建议他去幼儿园找女朋友。”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但我有我的坚持。”她轻咬下唇,娇柔的身躯显得很是脆弱,依旧在做出最后的坚持。。
“嗯。”叶萧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但我不会在意你是不是处女,因为我这么爱你——”
雪之下清雅被他拢在臂弯里,和服的外褂在他掌心里堆出细褶,腰间的细带勒着紧窄的腰身。她仰起脸,睫毛湿润,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垂在叶萧的手背上。那句话直直落进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只把额头轻轻贴在他锁骨的位置,鼻尖蹭到他的衣料,温热的气息烫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叶萧感觉到怀里这具娇躯在发颤,像一片被风托住的樱花,轻,软,一碰就会散。她的手指攥着他上衣的下摆,攥得指节泛白,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掌心汗湿的热度。她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细得像气音,带着昨夜被撕裂过后残余的怯意和此刻涌上来的依赖。
叶萧低下头,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托住她的侧脸,将她的脸轻轻抬起。雪之下清雅的眸子里蓄着一层水光,眼眶微红,唇瓣因为方才咬得太用力而泛着饱满的红。四目相对间,双唇再次相贴。
他吻得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唇瓣压上来,舌尖抵开她的齿关,缓慢地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舌尖轻轻一绞。清雅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唔,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把自己送进他怀里,和服前襟被压出凌乱的折痕,胸前两团丰软隔着衣料贴紧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震颤。她的舌尖开始回应,生涩地缠上去,含着、吮着,津液顺着唇角溢出一道透亮的细线。叶萧的拇指按在她下颌角,把她嘴角那缕涎水抹开,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鼻息又急又烫,胸口剧烈起伏,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揽在后腰的手臂撑着。
午后的树林里起了阵微风,树叶沙沙响过,光斑在地面上跳动。斜后方一棵老杉树的树干后,露出一截水蓝色的裙摆和一小片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由比滨结衣半蹲在树后,双手扒着树干,探出半个头,发梢上沾着一点碎嫩的苔痕。她的眼睛圆睁着,连眨都不敢眨,从缝隙里看见那个高挑的男人将那娇小的和服女生整个揉进怀里,看见他的手掌在她后腰上摩挲,看见那两片唇贴在一起,纠缠得难分难解。她不由自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指尖抠进树皮的凹缝里,心脏擂鼓一样撞着胸腔,脚趾在鞋里蜷缩着,白色丝袜紧贴的小腿肚绷出一道弧线。
叶萧的视线在亲吻的间隙里掠过去,眼角余光扫到树后那道身影。他认得那截裙摆,认得那双白色丝袜,也认得那张因为偷看而泛红的脸。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反而将怀中的清雅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探到她和服的前襟,指腹沿着衣物的缝隙滑进去。清雅的身子一僵,隔着轻薄的衣料,他的指尖触到一层细滑的内衣缎面,掌根贴住那团丰软,慢慢收拢。布料在他掌下变形、堆皱,乳肉被隔着那层薄纱揉出各种形状。她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羞得整张脸红透,却只把脸埋进他颈窝,没有推开。
由比滨看着那只男性的手游走在和服的轮廓里,看着跪坐着的清雅侧影被那只手揉得微微前倾,衣料下起伏的弧度不断变化。她盯着那只手的位置,喉咙里泛上一股莫名的干渴,双腿不自觉绞紧,丝袜摩擦出一声极轻的沙响。她慌忙咬住指甲尖,把呼吸压回鼻腔深处,可视线怎么都挪不开。
叶萧的指尖在衣料下掐了一下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尖,清雅浑身一颤,腰肢轻轻拱起,和服前襟被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她贴着叶萧的耳畔低低喘息,声音又软又哑,像一只被揉碎了的猫叫:“叶萧同学……会被人看到的……”她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诚实,腰肢软软地靠着他,任他的手掌在衣料下作乱。叶萧没有停,反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什么,清雅整张脸都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却没有再躲,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十指抓着他的衬衫,轻得像溺水的人抓紧浮木。
那棵老杉树后,由比滨结衣整个人已经贴在了树干上,一只脚踝叠在另一只脚踝后面,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她看着叶萧的手从清雅的和服前襟滑向腰间,看着清雅被吻得腿软、被揉得弓身,胸口那股陌生的潮涌越胀越满,连呼吸都跟着他的动作一并乱了节拍。她攥住自己的裙摆,攥出一把褶皱,嘴唇无声地开合着,吐不出半个音节。树林里起了一阵更响的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却浑然不觉,眼睛始终盯着那两道纠缠的身影,心底那根弦被一下一下拨动,越绷越紧,几乎要发出声响。
清雅身子微颤,却没有拒绝。
看吧,嘴上说着清高,身体却诚实地回应。
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叶萧在心底冷笑,他从来不相信任何女人——她们都只是供他玩弄的工具罢了。
在叶萧的爱抚与亲吻中,雪之下清雅的身体渐渐发热。
她痴迷地凝视着叶萧俊美的侧脸,眼神愈发迷离。
学校小树林的墙角下,四周寂静无人。午后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筛成碎金,洒在厚软的苔藓和落叶上。墙角那棵老银杏的树根拱出地面,正好垫在雪之下清雅光洁的脚踝底下。她身上那件浅樱色和服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腰带松散地垂在腰侧,衣襟大敞,奶白色的乳肉从布料间挤出来,被叶萧的胸膛压得变了形。
一小时了。从叶萧把她抵在这棵银杏树干上开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先是隔着和服揉她的腰,后来解开腰带,掌根贴上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往上,拢住她右边那只丰满的乳房,拇指一圈圈碾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得发颤的乳尖。清雅和服下摆被撩到胯骨以上,丰腴的白腿缠在他腰间,足尖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一勾一勾地颤。
叶萧的胯紧贴着她的腿根,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抽出来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都在她紧致的屄里碾过花心,刮蹭着内壁那片敏感的软肉。清雅被顶得背脊一下下撞在粗糙的树皮上,肩胛骨磨出淡淡的红痕,她却没喊疼,反而把手臂缠得更紧,十指扣进他后颈的发根里。
“哈啊……叶萧同学……”她仰着头,桃花眼里漫着水光,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又湿又烫,“你顶得……好深……”
叶萧低喘一声,埋在她颈窝里没抬头。鼻尖蹭过她锁骨,嗅到和服料子混着少女体温的淡香,还有丝丝缕缕的汗味。他单手托住她一边臀肉,五指陷进那团丰腴里,跟着顶弄的节奏一下下往自己胯上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腹揉过她腿根内侧那一小片被淫水浸透的皮肤,摸到两人交合处,湿滑的液体顺着茎根淌下来,把她的腿根和阴阜都洇得亮晶晶的。
清雅的小穴本来就紧,被这一个小时的反复抽插撑得微微发烫,穴肉却死死咬着棒身不松。每当叶萧往外抽,内壁就跟着挽留似的绞紧;他再顶回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顺着龟头的形状被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自己也听见了,脸颊更红,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他衬衫领口的一角。
墙角外的灌木丛窸窣响了一声。叶萧余光扫过去,瞥见几缕栗色的发丝从冬青丛后面露出来。由比滨结衣缩着身子蹲在那,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圆眼睛睁得老大,隔着叶子缝隙直直盯着墙角这具交缠的身体。水手服的裙摆蹭在地上,白色丝袜的大腿根处被她自己不安地夹紧。
叶萧嘴角一挑,故意托着清雅的臀肉往上颠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碾压过前壁那片敏感的隆起。清雅“啊”的一声惊叫出来,腰肢猛地一弓,缠在他腰间的小腿绷直,足尖蜷了起来。
“叶萧同学……”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媚意,“不行……那里、那里好舒服……”
叶萧的喉结滚了一下,粗重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声音低哑:“舒服就行。你舒服,我就放心了。”他说着放慢腰上的动作,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抵在穴口,慢慢磨着那一圈软肉,像在折磨她。清雅被他磨得难受,腰肢不自觉地往下迎,想把他吞得更深。
“要我进去吗?”叶萧问她,拇指却还在碾她的阴蒂,指腹沾着淫水打转。
清雅睫毛上挂着泪珠,脑袋贴着他肩膀点了点头:“嗯……要……”
“你要什么?”
她羞得耳朵尖都红透,却还是咬着嘴唇小声说:“要叶萧同学……要你进来,动一动……”
叶萧这才沉腰,整根没入。雪之下清雅被这一下填得满满的,穴口的软肉被撑得发白,紧箍着茎身,她仰起脖子长长喘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啊……满了……好胀……”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在一起。慢条斯理地顶着,每一次都碾着花心转半圈再退出去。清雅被这节奏磨得浑身发软,和服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半边乳肉,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地颤。叶萧低头,含住她那边被衣领压得有些发红的乳尖,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肉粒打转,吮了一下。
清雅“嗯”的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腰肢软下去,整个人像化了一样挂在他身上。她自己都没察觉,缠在他腰间的小腿已经绞得更紧,足背绷成一条漂亮的弧线,脚趾蜷得发白。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被他吮着的乳尖往外散开,沿着胸口、小腹,一路汇到两人交合的缝隙里,那里又涌出一股热烫的汁液,顺着他的茎根往下淌,滴进墙根下的落叶堆里。
叶萧吐出她被吮得晶亮的乳尖,又去吻她的脖颈,唇舌沿着颈侧一路向上,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磨。清雅浑身一颤,腿根又夹紧了一分。他趁着这股绞紧的力道往里顶得更深,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那一小圈稍稍发硬的软肉上。清雅的下腹被这一下顶得紧绷起来,她“啊、啊”地喘着,小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抓紧他被汗浸湿的衬衫下摆。
“叶萧同学……”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失控的水气,“你、你顶到花心了……”
叶萧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压在她耳膜上,酥麻。他没有停下,仍是用那种又深又慢的节奏顶弄。雪之下清雅的呼吸越来越乱,缠在他腰间的腿越来越紧,穴里的软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她感到小腹深处里涌起一阵发紧的战栗,嘴唇微张,津液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叶萧低头吻掉。
她又高潮了一回,穴肉痉挛着绞紧,热烫的汁液淋在龟头上,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叶萧托着她,就着这痉挛的劲又抽送了几十下,最后埋在最深处不动了,只让茎身跳动着抵着花心磨。清雅还在喘,一下一下地,胸口起伏,乳肉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乳尖擦过他的衬衫布料,摩擦得发红。
叶萧把她从墙边抱开一点,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站稳。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汪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一道湿痕。清雅膝弯发软,站不住,被他一手揽着腰。他空出的那只手伸到她衣襟里,掌心贴着那半边丰腴的乳肉,温柔地揉着,指腹轻轻摩挲着乳尖那一圈变得深粉的乳晕。清雅缩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由比滨结衣还缩在灌木丛后面,牙咬着自己的手指。她看见叶萧那只手在女人衣襟里来回轻揉,看见女人被揉得发出软软的气音,看见他低头凑到女人耳边说话,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她听不见声音,只看见女人偏过头,露出雪白的后颈,还有他嘴唇蹭过时她微微缩了一下的肩膀。由比滨的膝头跪着,水手服裙子皱成一团,白色丝袜上沾了草屑和泥,她自己没发现。
叶萧这时停下揉她乳房的手,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然后低声问道:“可以吗,小雅?”
“好啊。如果有了孩子,我们就一起抚养。”
“叫……叫什么名字好呢?”雪之下清雅没想到叶萧想得这么长远。
“我相信她会像白雪一样动人。”
“雪之下白雪?”
“不,是雪之下雪乃。”叶萧凝视着她那奶白色的雪子,意有所指。
“啊!叶萧,你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