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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十三章 诡父计划进行时(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2万 字

雪之下清雅感受着叶萧温热的手掌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她脸上还带着方才巷口挣扎时蹭出的灰痕,唇角那抹血迹已被叶萧用指腹轻轻擦去,可泪珠又滚落下来,打湿他的指缝。她的肩膀抖得厉害,裹着的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里面的衬衫领口还敞着,露出锁骨上一片青紫痕迹,是被流氓拉扯时留下的。

此刻,她才幡然醒悟:即便叶萧在旁人眼中十恶不赦,即便自己一直与他针锋相对,在她最脆弱的时刻,伸出援手的竟是他。她想起自己多少次用冷言冷语刺向他,想起自己多少次在他面前昂着下巴不肯示弱,可今夜她被那些流氓按在墙角撕扯衣服时,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名字竟然就是他。是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内疚不已,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用恶意揣度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她哽咽着低下头,不敢去看叶萧的眼睛。

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肩上,把敞开的衣领拢了拢。叶萧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抵住她肩头的肌肤,带着体温,缓缓地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发抖。他顺着她的肩线一路往下抚过她的小臂,握住她冰凉的手,十指交扣。

“别哭了。”叶萧温柔地为她披上外套,拢紧前襟,又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指腹一路渗进她僵硬的骨头里。雪之下清雅哭得更凶了,她咬住下唇,可呜咽声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前倾。

雪之下清雅情不自禁地扑进他怀里,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挣脱。她的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了一下,可指尖刚撑开一寸缝隙,腕子便被他轻轻握住,那力道不重,却恰好把她往回带了一截。她的脸撞在他衬衫前襟上,鼻尖埋进他衣料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息,混杂着夜风的凉。她想起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泪,嘴角还带着伤,发丝凌乱,衣领松散。她不该这样扑进任何一个男人怀里。

叶萧却将她搂得更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丝,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想哭就哭吧,在我怀里尽情地哭出来。”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脸颊传来,一下一下,稳稳当当。雪之下清雅咬着嘴唇,呜咽声再也压不住,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进他领口,眼泪把衬衫洇湿了一片。叶萧的指尖顺着她的后脑往下,滑过她颈后的发尾,指腹贴着她脖颈细嫩的皮肤摩挲,力道轻缓,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她抖得厉害,他便把手掌整个覆在她背上,隔着衬衫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梁骨捋下去,每一下都极慢,像是要把她的颤栗一寸一寸地压平。

叶萧知道,他的计划已经得逞了。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发顶,她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弧度,转瞬又被他抿平。他嗅到她发间残留的气息,混着汗水和夜露。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蹭过她的耳廓,又恰到好处地停在半寸之外,像是不经意地,让呼吸扫过她颈侧那片裸露的肌肤。

眼前这个女人,正是《春物》中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的生母。她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缩在他怀里,身段却是一等一的风流,腰肢纤细,胸前那团软肉隔着衬衫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哭泣起伏,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她越是这样柔弱无依,他喉咙里那份隐秘的兴奋就越压不住。

他的“鬼父计划”正在完美实施。指尖陷进她后腰,隔着衬衫掐了一把那截细软的腰线。她毫无察觉,哭得正投入,反倒把身子往他怀里又挨了挨,胸口那团软肉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胸肌。

想到有朝一日能听见雪之下雪乃任性唤他“父亲”,听见那个撩人的雪之下阳乃娇声喊他“爸爸”,他就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他半闭起眼,把那声“爸爸”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她贴着他的胸口,抽噎声渐渐转小,肩头不再抖得那样厉害。叶萧松开她的腰,退后半步,双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贴着她脸颊,把她脸上残余的泪痕都抹干净。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眼里又蓄起一汪水。

“我已经不干净了,叶萧。”

雪之下清雅抽泣着诉说了自己的遭遇,声音断断续续,把在巷口被流氓扯开衣领、按在墙上撕扯的经过说了个大概,说到最狼狈处,她把脸别开,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难堪。“我不配得到你的拥抱。”

她说着便往后退了半步,想从叶萧的掌心里退出去。叶萧却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两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许她躲。他低下头,双眼直直地看着她,认真得近乎郑重。

叶萧佯装震惊,脸上浮现恰到好处的愤怒:“竟然有人对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简直是人渣!”

他说这话时,声音比方才沉了两度,眉头拧起,目光里烧着一层怒火。他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收紧,隔着衬衫掐出几道褶痕,那份义愤填膺的姿态让雪之下清雅看得怔住。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生气的模样,为了她,为了一件与他无关的事。这句话从叶萧口中说出,让雪之下清雅感到些许违和,但更多的是愧疚。她深知自己一直以来都错怪了他。她低下头,眼泪又滚出来,把他的话也冲得模糊了。她觉得自己连让他替自己生气都不配。叶萧抬手,指腹替她抹去又要掉下来的泪珠,顺着她的颧骨滑下去,转而抚过她温热的眼角,又顺着腮边滑向唇角。

叶萧低下头,温柔地抚过她的唇角。他的指腹贴着她唇角那道裂开的小口,慢慢地碾了一下,那一点刺痛让她轻轻吸气。他便放轻力道,用指腹轻轻地揉,把那道伤口覆住,像是在为她遮住最后一点难堪。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唇息暖烘烘地拂过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月光下,雪之下清雅被他俊美绝伦的容颜深深吸引,一时失神。他的眉眼在月色里被镀上一层温润的白,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抿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弧度。她望着他,方才的抽噎渐渐停了,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怕惊碎眼前这片光影。

四目相对间,叶萧轻轻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还带着干涸的血味,他却不嫌,先是贴着她下唇轻轻含了一下,把那道伤口含进唇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雪之下清雅全身僵住,攥着他的衣襟,连指尖都在发抖,却没有推开他。这一次,不再是强势的索取,而是饱含深情的缠绵。

他的舌探进她唇缝,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上她的舌尖。她嘴里的血味和咸涩的泪味一起被他卷走,他的舌缓缓地扫过她口腔内壁,极有耐心地缠着她的舌尖轻轻吸吮,像是要把她方才哭出来的委屈都吞干净。她被他吻得腿根发软,膝盖微微打颤,不得不攥紧他前襟来稳住自己。她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含在他嘴里,闷闷地化成了黏腻的气音。他含住她的下唇,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又立刻用舌尖去舔那道齿痕,像是安抚。她被他这一下吮得头皮发麻,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节蜷了蜷,指甲隔着衬衫刮过他的胸口,留下两道浅浅的抓痕。

他偏过头,加深这个吻,舌头压得更深,几乎抵到她的喉咙口。她被迫仰起下巴,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温热的、带着皂角的清爽。她被亲得脸颊发烫,呜咽着用舌尖小心地回应他,笨拙地在他嘴里动了动,那点生涩的迎合却让叶萧呼吸一沉,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把她按进怀里,唇舌吮得更密。她的回应被他吞没,她被动地承受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他嘴唇的温度和他的手掌扣在她腰间那份稳稳的重量。

这一吻缠绵得近乎漫长,等她被放开时,唇瓣被他吮得微微发红,水光潋滟。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眼角泛着一层薄红。

这一吻,让雪之下清雅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这是感动的泪水。泪珠顺着她的颧骨滑下来,叶萧低下头,用嘴唇把那只泪珠接住,舌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舔,卷走那点咸味。

他再抬起头时,目光依然温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送你回家。”

“好!”月光下,两人漫步在晚风中。雪之下清雅被他牵着手,走在他身侧,方才被吻过的唇瓣还微微发烫。她低垂着眼,脸颊上一片潮红,怎么也退不下去。叶萧走在她外侧,脚步放得极慢,配合她有些发软的步伐,夜风拂过来时,他微微侧身,替她挡住风头。

叶萧细心地为她扣好西装外套的纽扣,生怕她走光。他的指尖从最下面一颗纽扣开始,一枚一枚往上扣,扣到第三颗时停住,手指隔着西装衣料按在她胸口上方,似乎是不经意地压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替她整了整领口。她低着头看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胸前忙碌,心里那点羞赧和熨帖搅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倾身过来,肩头替她挡着风,衣料蹭过她鼻尖,又让她想起方才那个吻。

这份体贴让雪之下清雅万分珍重,她明白,自己已经渐渐爱上了这个男人。他替她拢好衣襟,她便乖顺地站着,任他摆弄,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鸟。她甚至偷偷抬起眼,看他低头时垂下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看她时含着笑的目光。

凝视着叶萧俊美的侧颜,她不禁有些痴迷。

送别之际,两人依依不舍。“小雅,明天见!”叶萧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月光如水,铺满别墅门前白石台阶。雪之下清雅一颤,那温热的唇印落在她颊边还未消去的掌痕上,她缩了缩肩,脸颊却不自觉地往他唇边蹭了蹭,像是一只被淋湿的猫在贪婪地索取暖意。他身上裹着昨夜那件黑色西装外套,衣料宽大,把她整个人拢在里面。她低头,能闻到外套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着冷夜的霜味,腿间昨夜被过分侵犯的酸痛还在,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着,膝盖里侧还残留着干涸的指痕。

“明天见……”她轻声应着,嗓音带着沙哑,眼眶泛红,泪珠在长睫上悬着。

叶萧垂眸看她,食指抬起,抹掉她睫毛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指腹停在她颧骨上,那里还有昨夜他亲手留下的红印,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脸,把自己的脸颊更完整地送进他掌心里。他拇指缓缓摩挲那道伤痕,带着安抚的意味。她鼻子一酸,昨夜被扒开衣服、被人从背后贯入、被流氓围堵在巷口的恐惧都还堆在胸口,此刻被这股温柔一压,那些怕便化成了水,从眼角淌了下去。

叶萧没替她擦第二滴,由着泪水漫开。“傻姑娘,哭什么,嗯?”

“……没有,”她吸了吸鼻子,“只是……我这样的人,真的配得上你对我这么好吗?”

“你说什么?”叶萧微怔,低头看她,脸上全是疼惜,“昨夜你受了那么大委屈,我护着你不是应该的?”

她肩头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攥住西装外套的衣领,指节摩挲着纽扣边缘,声音又轻又哑:“可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丢在巷子里……为什么还回头……”

“因为我舍不得。”他答得极快。

雪之下清雅耳根烫起来。她低下头,露出外套领口下那截纤细的、还有些许青紫痕迹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料的边缝。“我……我回家以后会好好洗澡,把这身脏都洗掉。明天……明天我去学校找你。”

“嗯,我等你。”

她裹紧西装外套,指尖在衣料上摩挲了好几次才松开。她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月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白,她红肿的嘴唇微微启合,好像还有话没说完,却终于只是弯了弯嘴角。她抬起手把自己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一个小小的红色吻痕,那是方才他吻她时留下的。

她朝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三步一回头地走向别墅大门。她的足踝在宽松的西装衣摆下若隐若现,脚背有昨夜在巷子里逃奔时蹭破的细小红痕。她的手握着外套前襟,把衣料攥出了细密的褶痕,又松开,又攥紧。

门廊的灯亮着,她走上台阶,回头再看了他一眼。叶萧站在月光中央,身姿挺拔,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抬着,朝她轻轻挥了挥。她喉咙里涌上一股酸热,用尽全力把那个“跟我一起进去”的念头压回去,转身推开了门。

厚重的橡木门合拢,门缝里的光一点一点收紧,最后啪的一声关严。

宽阔的门廊前顿时只剩下月色和冷风。

待她离去后,叶萧缓缓转身。

他先是迈了一步,步伐比方才送别时大了许多,肩膀也放松下来。他走到路灯照不到的石阶边缘,指尖从裤袋里抽出,抬起来摸了摸自己唇上残留的口脂。方才那一吻,唇瓣触碰她脸颊时那团柔软温热的触感还留在唇间,他想着,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剑眉星目间突然扬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他的眼皮微微下压,瞳孔里那点温柔的光散尽,换了种滑腻的、阴冷的亮,像蛇鳞在暗处闪光。他抬起手,用指背蹭过自己颧骨,动作慢条斯理,仿佛方才那个替人擦泪的人已经彻底退场。他又整了整西装前襟,抚平被雪之下清雅方才攥出的皱褶,低头看了看,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层。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捂着肚子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蠢女人,这才只是开始,远远不够呢!”

笑声在空旷的门廊前荡开,惊起了屋檐下一只栖鸟,扑棱棱地飞进夜色里。他笑得肩膀颤抖,身子微微弓下去,手掌按着胃部,仿佛要把忍了整整半宿的笑一次放完。那笑声先是压抑的低沉闷响,随后从喉腔里喷出来,在石阶上弹了一回又一回。

“蠢女人啊,”他止住笑,喘了口气,用指背擦掉眼角笑出的水光,“一条命都攥在我手心里了,还当我是她的恩人……”

他直起腰,理了理衬衫领口,慢悠悠踱到路灯光晕边缘。他抬起手,把衬衫袖口的纽扣重新扣好,动作从容,仿佛方才那阵失态的笑没有发生过。他俯身,摘起石阶缝隙里一朵半枯的野花,凑到鼻尖闻了闻。花已枯,只剩干涩的腐败气味,他却像是闻到了甜香,唇角拉开一个锐利的弧度,指腹缓缓碾过花瓣,枯瓣碎成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想到将由比滨和雪之下两位动漫女主的母亲拥入怀中的画面,就兴奋难耐。

那画面在他脑子里转着,雪之下清雅裹着和服、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和另一个身影叠在一起,她的眉眼与她相似,却又成熟了许多,那具身体会更丰腴,更懂得迎合。他想着,手指不自觉收拢,指缝间还嵌着枯花的碎末。他抬起手,把碎末放进口中舔了舔,尝到一丝干涩的苦味,又笑了。

“一个已经上钩了……还有一个,要慢慢来。”

他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别墅大门,抬步走下石阶,衬衫下摆被夜风吹起一角。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把嘴边的笑意敛去,换成一副平静温和的面孔,才继续沿着月光下的街道往回走。他走得从容,双手插在裤袋里,嘴里低低哼着一支不成调的小曲,融进了夜色深处。

“有了会长赐予的黑暗圣经之力,对付这些女人真是易如反掌。”叶萧打了个哈欠,信步走回住处。

翌日,叶萧向森本蕾娜传达了会长的要求。

晨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叶萧坐在别墅会客室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对面,森本蕾娜今天没穿正装,换了一身深紫色V领洋装,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处,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她一进门就把手袋放在茶几上,绕过沙发,熟稔地坐到他身边,侧身挨得很近,胸前的布料被那对挺翘乳肉撑出饱满的弧线,几乎贴着叶萧的手臂。她偏过头,眼尾微挑,带着一贯那种心甘情愿的顺从神态,微微垂首,发梢滑落肩头,轻轻扫过叶萧的西装袖口。她虽感不解,却依然顺从地点头:“招募女性加入灵异研究社并不难,用钱就能解决。”

“记住,”叶萧特意提醒,“谈钱的同时也要聊聊兴趣爱好,毕竟不是所有女人都爱财。”

他说完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将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叠档案纸上。森本蕾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把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靠,指尖轻轻抚过他西装袖口的一粒袖扣,顺着那道窄缝滑上去,带着刻意放柔的语气:“就像我,”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身体几乎贴上来,一只手掌心贴着他小臂,指腹微微用劲往布料上按了按,另一只手搭上他肩膀,仰头看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我爱的是叶萧老公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尾音拖得绵软,还带着一点鼻音。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廓上,连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水味都一同钻了过来。她边说边晃了晃他的手臂,动作带着撒娇的意味,那对乳肉在敞开的V领里随着晃动的幅度轻轻颤了颤,深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她的视线紧紧黏在他脸上,眼睫缓缓眨动,等着他的回应。

“是吗?”叶萧不以为然地挑眉。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任何回应她那句话的动作,只是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那目光带着一种惯常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还算顺眼的物件。森本蕾娜被这目光看着,心里反倒更受用,手指顺着他小臂往上爬,越过手肘停在肩头,轻轻捏了一下那块结实的肌肉。她看出他并不在意那句话,也不恼,反而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眯着眼睛,像只被捋顺了毛的猫。

他从不相信任何女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过一遍,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抬手,将茶几上那叠档案纸拿起,顺势抽出压在底下的那页,修长的手指按着纸的边缘,将它平递到森本蕾娜眼前。她直起身接过,指尖碰到他递纸的那根手指,顺势从他指腹表面划过,带起一点微不可察的温度。他递给森本蕾娜一份亲手整理的档案,纸页是A4打印稿,页眉还带一个极小的标记,像是他手写上去的编号。森本蕾娜接过来翻开,指尖按着纸边,自上而下,一栏一栏扫过纸页上那些姓名。她翻阅着这份奇特的名单:春日野(缘之空);藤锋(柯南有希子);禅城(fate);苍崎(魔法使之夜);妃(妃英理);鹿目(魔法少女小圆);三浦(春物);千早(mygo千早爱音);御坂(魔法禁书目录)……霞之丘(路人女主)加藤(路人女主)泽村(路人女主)

她的目光在“御坂”和“加藤”上停了几秒,又继续往下翻,指尖划过纸张边缘,将那一栏栏姓氏反复看了两遍。整页纸写满了字,每一行只有一个姓氏,后面跟着一个小小的括号,括号里标注着一个作品名。她翻到第二页,上面依旧是一排排姓氏,密密麻麻排了半页。她合上档案,偏过头看叶萧,指腹按着纸页边缘没有松开,眉间稍蹙,带着真的想不明白的表情。

这份档案颇为诡异,只有姓氏没有名字,几乎囊括了全日本的常见姓氏。她翻了两页,里面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一个完整的名字,全是单薄的姓氏,配合括号里那些她不太熟悉的称谓,读起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意思?”森本蕾娜困惑不解。

她问这话时,手里的档案纸被她轻轻折了一下边缘,又赶紧抚平。她抬眼望向叶萧,那双微挑的眼睛里带着认真的困惑,眉心微微蹙出细纹。

“从这些姓氏中筛选出容貌出众的女性,让她们加入灵异研究社。”叶萧解释道,“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显得不耐烦。森本蕾娜听完这话,目光在纸页上又扫了一圈,然后点了下头,把那叠档案纸按在膝盖上压平,指尖顺着纸边划过一遍。她低头,视线从纸上一行行姓氏掠过,呼吸平缓,片刻后收拢那叠纸页,从沙发上起身站到叶萧面前,微微弓腰,将纸页贴在胸前,那对乳肉在V领里被纸沿压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她的语气坚定:“虽然不太明白,但我会按你的要求去搜集这些姓氏的女性。”

她说完,又在他面前弯了弯腰,领口跟着荡开一道缝,露出内里那一截肌肤。叶萧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住,没有往下落。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改变的意思:“记住,只要长相出众,其他条件不必在意。”

这一句他说得像是顺口带出,但指腹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敲出的节奏带着某种笃定。森本蕾娜望着他,唇边漾开一丝笑,没有多问,只乖顺地点头,把那页纸珍重地收拢在手边,指尖又将卷起的纸角逐一抚平。那是叶萧的私心。

他倚回沙发靠背,目光从落地窗外掠过。万一运气好呢?既然注定要在灵异研究社与这些女性发生关系,何不特意寻找与动漫女角色同姓的美人?若是她们怀上自己的孩子,岂不完美?

这就是他“鬼父野望”的全盘计划。以森本家族的实力,寻找这些姓氏的绝色女子并非难事。加之会长赐予的黑暗圣经之力,叶萧有充足的体力与这些女性周旋。

正当叶萧与森本蕾娜缠绵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有异:“怎么了?”

森本蕾娜跨坐在他大腿上,制服裙摆早已被先前的厮磨揉得皱叠在胯骨,薄呢料子堆成一圈,露出一截大腿根部雪白的软肉。她方才还闭着眼,腰肢贴着他的小腹不急不缓地磨,肥软的臀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发颤,此刻却陡然停住,眉头拧起,眼底掠过一片沉沉的阴影。她低下头,指尖攥住他西装领口,指腹压在纽扣边缘来回碾了碾,像是要借那一点凉硬的触感稳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她的小腹还贴着他,隔着布料能感到那处热烫的硬物抵着她的腿根,可她没再动,只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叶萧,”她声音发哑,方才交缠的喘息还没平复,胸口的衣襟半敞着,两团白肉随呼吸轻轻起伏,衣料边沿被汗意洇出一圈深色,“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但我只是森本集团的二把手,我妹妹很快就要从国外回来了,我担心她会针对你。”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送,柔软的小腹贴上他的下腹,隔着薄薄的料子蹭过那灼烫的硬挺。她浑然没察觉自己在说“担心”时,身体反而朝他怀里依得更紧,仿佛只有贴得更牢,那句担忧才算有个着落。她说话间,指尖从他领口松开,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掌心贴着他衬衫下摆,隔着布料感受他腰腹的热度,又缓缓往回爬,指甲轻轻刮过他纽扣之间的缝隙。叶萧的手掌原本覆在她臀上,此刻顺着臀瓣往下滑,托住她半边肥软的臀肉往上掂了掂,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揉得白肉从指缝间溢出又缓缓回弹。她没躲,反倒把腿根又岔开几分,裙摆下的丝袜早已被他先前揉得皱歪,吊带在腿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勒痕边沿的皮肤被勒出一层淡粉。她仰起脸看他,眼底那层忧虑的水光还在晃,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沉,腰肢贴着他的小腹轻轻画了个圈,像是不安,又像是讨好。

到时候再说吧。叶萧不以为意。森本蕾娜的妹妹?不就是森本蕾欧娜吗?他暗自咽了咽口水,那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但他对自己充满信心,还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他的目光顺着她半敞的衣襟落进乳沟,那两团白肉正随她的呼吸轻轻颤,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顶出两个小点,像熟透的浆果藏在布下。他伸手,单手扣住她左边半边乳房,掌心兜住那团软肉缓缓往上托,虎口卡住乳根轻轻一收,那团白肉便在他掌心里被挤得隆起,乳尖从他指缝间探出头来。拇指擦过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蕾娜的腰立刻软了一圈,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轻哼,但随即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去,眼尾泛出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染了色。她没躲开他那只手,反而把胸脯又往他掌心里送了一送,那团白肉在他虎口间被挤得变了形,溢出在他指缝边缘,带着一层薄汗的黏滑感,她的呼吸被这揉弄搅得又急了些,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前襟的扣子被乳肉撑得微微挣开,露出一截粉色的乳晕边线。

“别担心,”他柔声安慰,指腹从乳尖移开,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仰起的那张脸扳向自己,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摩挲,蹭过她唇角边一颗细小的痣,“先按计划进行。等她真回来了,我会与你共同面对。”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仍稳稳地覆在她臀上,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一把。蕾娜被这一带,胸脯整片贴上他的胸膛,两团软肉被压得扁了一圈,溢出在他衬衫领口边缘,叠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抵着他的肋骨,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她的鼻尖抵着他颈侧,嗅到他衣领上残留的香水与一丝汗意,心口被那温度和话语烘得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又夹紧了些,隔着已有些潮意的薄料磨蹭他大腿根部,那处热意仿佛顺着布料渗到她皮肤上,让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偏过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带着潮意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热得发烫,嘴唇擦过他颈侧的血管,像是忍不住要亲下去,又硬生生停住,只把额头抵在他肩上。她腰间的软肉被他按着,臀瓣在他掌心的揉弄里渐渐发烫,她甚至能觉出自己腿根那处被情潮泡得发软,隔着衣料紧紧咬着他大腿的轮廓,不肯放开。

(她妹妹若敢动他一根手指,她头一个不答应。)

“好!”森本蕾娜欣喜若狂,双臂倏地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借着腰力把身体又往上送了送,肥软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被这一带晃出肉浪,弹动的白肉隔着薄呢衣料撞在他手心里。她仰起脸,鬓角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底那层担忧的影子被喜色冲散,只剩下一汪水光,连眉心那道刚蹙起的褶子都熨平了。她主动把胸脯往他掌心里送了送,那两团被他揉得发烫的软肉隔着薄衣贴着他掌心蹭动,乳尖擦过他的指缝,一路蹭过他衬衫前襟,留下一道隐约的湿痕。她低声又咬了一遍:“好。”这一声比方才更轻,尾音软得化在他颈窝的热气里,带着点鼻音。

她很少听到叶萧说出这般体贴的话,这简单的关怀就足以让她开心一整天。

离开办公室后,叶萧回到教室。

午后的阳光从靠走廊那排窗户斜斜切进来,在课桌边缘落下一道道明暗分界线。叶萧单手插兜走进门,目光朝窗边扫过去。

雪之下清雅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国语课本,手指搭在书页边缘,指腹的印子透出点刚被认真读过的痕迹。她身上那件绀青底、白藤花枝的和服系得整齐,腰带结扎得端正,衣襟一丝不苟地合拢到锁骨下,连袖口的褶皱都被抚平了。昨夜乱掉的鬓发已经重新拢好,在脑后绾成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整个人端坐得像一幅静物画,眉目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清进来的人是叶萧的那一瞬,她的指尖在书页上微微蜷了一下。

那双常常冰冷得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薄冰一样的东西开始碎裂,先是眼尾的弧度软下来,接着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她松开书页,站了起来,和服下摆随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脚上洁白的足袋。

“叶萧君。”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分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你回来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过去一个星期里,她对这个男人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超过五个字,更别提站起身迎接他。但昨夜在那条巷子里,那些流氓扯开她外衣的瞬间,她以为一切都完了,是他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声音低而稳地喝止了那几个人,然后脱掉西装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肩。他牵着她走过三条暗巷的每一段,她都记得。

叶萧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温和:“怎么不去上体育课?一个人待在这里。”

“我不太想下楼。”她垂下眼睫,视线落在他衬衫领口的位置,那里有两颗扣子没系好,露出一点锁骨线条,“早上校医室的老师说可以休息半天。”说完她又抬起眼,补了一句,“其实没什么事,只是……觉得待在教室更安。”

她说得轻,尾音还没收干净,自己先红了耳尖。这话太直白了,简直像在坦白她想待在这里等他。她咬住下唇,微微侧过脸,把视线挪回桌面上那本国语课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折角,又松开,再摩挲。

叶萧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没点破,只轻轻笑了一下。他拉开她前排的椅子反着坐下来,双手随意搭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温和的打量。

“昨天晚上没睡好?”他问。

雪之下清雅的手从书页上滑落,垂进和服袖子里。昨夜的事她其实记得很清楚,他把她送进旅店房间,她浑身发冷,指尖一直抖,他把热茶塞进她手里,帮她把榻榻米上的被子铺开,然后站在门口说“我就在隔壁”。她点点头,攥紧那杯茶,没让他看见自己握杯子的手指其实还在颤。她裹着被子躺了很久,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他走进巷子时脚步声落地的频率,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阖眼。

“还好。”她把目光抬起来,对上他的眼睛。这双眼睛今天看起来很干净,没有昨夜那些她看不太懂的沉色,只是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好像在认真等她说话。“倒是叶萧君,昨晚也没怎么休息吧?送我回旅店之后还要赶回来。”

“我习惯晚睡。”他说得轻描淡写,目光却没从她脸上移开,“倒是你,脸上还有一点痕迹。”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颧骨的位置,“这边,还有一点红。”

雪之下清雅愣了一下,随即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左颊。指尖触到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时,昨夜里乱糟糟的画面又浮上来,那些流氓的呼喝声、拉扯她腰带的手,以及叶萧那件西装外套兜头罩下来时的重量和温度。她又放下手,轻轻摇了摇头:“不要紧,已经不怎么明显了。”

“那就好。”叶萧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后面有什么打算?今天放学后,我送你回去?”

雪之下清雅的心跳倏地快了一拍。她垂下眼帘,手指在袖口里将布料攥成一个细小的褶,又慢慢松开。“会不会麻烦叶萧君?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不麻烦。”叶萧的语气很随意,随意的程度恰好让她觉得那句答话格外真实,“反正我刚好也要去那边办点事。顺路的。”

顺路的。他加一个句尾,仿佛这事真的只是顺带。雪之下清雅的唇角又微微翘起来,这回她没咬住,那点笑意从眼尾一路荡到颊边,在她清冷的脸上化开一小片温软的亮色。

“那……那就麻烦叶萧君了。”

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尾音带着一点少女式的柔软,和昨夜她披着他的外套缩在墙角时如出一辙。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口吹进来,拂动她鬓边一根细碎的发丝。她抬起手把那缕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慢,手指从耳廓滑下来的时候,指尖带着一点微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

叶萧看在眼里,没做声,只把她那根发丝垂下后又翘起来的方向记住,然后站起身,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

“那我就先回位置上了,中午一起吃饭?”

雪之下清雅抬眼看他,眼底那层清冷已经化得差不多干净了,剩下一片亮而柔的暖意。“好。”她点头,声音不大,却很笃定,“我等你。”

叶萧朝她点了一下头,转身往自己那排座位走去。走出两步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叶萧君”,他停步回头,看见雪之下清雅站在窗边,阳光在她和服的衣襟上落下一片金白的光,她眼里的光泽映着那片光朝他望过来,唇角弯着,像有什么话想说,又觉得不必说。

“没什么。”她慢慢笑开,眼睫低下去,声音柔得像被风揉碎的叶片,“只是想说……谢谢你。”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昨晚的事,真的谢谢你。”

这一句没有遮掩,也没有羞赧地藏进袖边,就那样直直落在叶萧面前。窗外的风灌进来,把她和服下摆拂起一小片,露出一截脚踝上绷着的洁白足袋边缘,她伸手压住衣摆,抬起头来,目光与他相接,眼底那点柔软的、信任的光毫无防备地亮着。

在雪之下清雅眼中,叶萧就是她生命中的救赎之光。

ps:关于女儿计划可能会错漏一下,欢迎随时补充,毕竟我可以修改章节增加新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