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萝莉菩萨
紧缚APP · 佚名 · 7,1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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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秦鸣还在办公室里打哈欠,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菩萨出来了”。
他走到窗前往下看,正好看到禁闭室那边的铁门打开,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秦鸣来了兴趣。他早就听说过这个“菩萨”的大名,监狱里的老大,号令几十号女囚,连伊莎贝拉都得给她几分面子。他以为能当上老大的,怎么也得是个凶神恶煞的御姐,最起码也得跟伊莎贝拉差不多气场。
结果他一看,下巴差点掉地上。
那是个小萝莉。
个子大概一米六左右,穿着一身明显改小过的囚服,扎着一个高马尾,头顶系着一个大大的黑色蝴蝶结,发髻两边还别着几个卡通形状的发卡。有兔子头、小熊头、小猫头,花花绿绿的,跟小学生似的。她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长耳玩偶兔子,兔子的耳朵比她的脸还长,垂下来都快拖到地上了。
刚从禁闭室里走出来,她不仅没有半分萎靡,反而嘴角带着笑,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心情很好,就像是刚去春游回来一样。
秦鸣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法把眼前这个抱着兔子玩偶的小姑娘,跟那个一夜之间杀了六百多人的女魔头联系起来。
他之前翻过菩萨的档案。维多利亚·莫雷蒂,十八岁,欧洲某个古老异能家族的继承人。档案里写得很清楚:某年某月某日,莫雷蒂家族庄园发生特大凶杀案,全族六百三十七口人,包括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叔伯姑姨、堂表亲戚,全部遇害。凶手就是维多利亚本人。她一个人,一夜之间,杀光了全家。
然后她就被送到了铁蔷薇惩戒所。
进了监狱之后,她很快用实力收服了监狱里的各路刺头,成为这里的女囚之首,人送外号“菩萨”。
秦鸣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外号是什么意思。杀了六百多人的狠角色,不该叫“阎王”或者“修罗”之类的吗?怎么叫“菩萨”?
他正想着,爱丽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说:“是不是反差挺大的?”
秦鸣笑了笑:“这个监狱里的人不能以常理度之,哪一个反差不大?包括你和狱长。”
爱丽丝扶了扶眼镜,往他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没想到你才来两天就把狱长给办了。之前来的那几个奖惩师,可都没过狱长这一关呢。”
秦鸣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手掌滑下去,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用力揉捏着,隔着制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弹性和柔软。
“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
爱丽丝被他摸得轻轻“嗯”了一声,脸一下就红了,赶紧推开他,瞪了他一眼,然后扭着屁股快步走回了自己办公室。那背影看起来慌张又带着点可爱。
秦鸣笑了笑,也回了自己办公室,坐在桌前,目光落在窗外广场上的那个小小身影上。
菩萨正被一群女囚围在中间,那些比她还高半个头的女囚们一个个毕恭毕敬地围着她,像一群保镖围着一个公主。菩萨抱着兔子玩偶,跟她们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下,那笑容看起来纯真无辜,完全就是个小姑娘的样子。
秦鸣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接近她。
他现在来铁蔷薇惩戒所,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找到血玉。影主说血玉在菩萨那,但要得到血玉,那就必须先搞定菩萨。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伊莎贝拉派他去惩罚或者奖励菩萨,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接近她,跟她接触。
但问题是,菩萨这些天一直很安分,没有违反任何规定,也没有任何人来找她麻烦。她本来就是监狱里的老大,谁敢找她麻烦?所以秦鸣一直没有理由去接触她。
如此过了几天,秦鸣每天的工作就是偶尔接到伊莎贝拉的命令,去惩罚一些不听话的女囚。哪个打架了,哪个顶撞守卫了,哪个偷偷藏违禁品了,都是些小角色。
偶尔也有奖励任务。哪个女囚表现好了,守规矩了,秦鸣就去给她“放松放松”,用各种道具让她舒服一下。
但他始终没有找到机会接近菩萨。
这一天是周六,秦鸣的休息日。他正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广场上,女囚们正在放风。菩萨也在,被一群女囚围在中央,坐在一个由人肉搭成的“椅子”上,两条腿晃荡着,怀里抱着那只黑色的兔子玩偶,看起来就像个在游乐园里等摩天轮的小姑娘。
秦鸣看得正出神,办公室的内部电话突然响了。
他走过去接起来,那边传来伊莎贝拉的声音:“秦先生,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就挂了,干脆利落。
秦鸣放下电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来铁蔷薇惩戒所已经半个月了,自从那天在办公室里把伊莎贝拉干了个通透之后,这个平时威严端庄的狱长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隔三差五就叫他去“训练”。
“训练”的意思是——她又饥渴了。
秦鸣也不废话,背上工具包,往顶楼走去。
他来到伊莎贝拉的办公室门口,门口的守卫已经认识他了,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放行。秦鸣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合上。
伊莎贝拉今天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不过不是那种普通的皮衣,而是那种完全贴合身体曲线的乳胶质感紧身衣,从头到脚把她紧紧包裹。皮衣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把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宽大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的头发披散着,棕色的长发垂到腰间,在皮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顺。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长靴,靴跟又细又高,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伊莎贝拉转过身来,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来了?”
“来了。”
秦鸣把工具包放在地上,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怎么,不喜欢?”
伊莎贝拉伸展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那件紧身皮衣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展露无遗。
“这是我特意从外面订的,专门穿给你看的。”
“喜欢,当然喜欢。”
秦鸣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皮衣包裹着的臀部,触感又滑又弹:“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好不好脱。”
“不用脱。”
伊莎贝拉贴到他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今天就用这个玩。你想怎么绑都行。”
秦鸣被她这句话勾得心头一热,裤裆里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推开她,转身走到墙边,打量着那些挂着的惩戒工具。他之前用的是麻绳,今天他想换个花样。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皮质的束具,有皮质手铐、皮质脚镣、皮质腰封、皮质项圈,一套完整的黑色皮质束缚套装。
他取下那套皮质束具,又拿了一根皮鞭和一副乳夹,然后把它们一一摆在办公桌上。
伊莎贝拉看到他拿的那些东西,眼睛亮了一下,主动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翘起屁股,摆出一个等待的姿势。
“今天想怎么玩?”
她回头看着秦鸣,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期待。
“先从后面开始。”
秦鸣拿起那副皮质手铐,走到她身后,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咔嚓一声扣上了手铐。然后又拿起皮质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项圈上还连着一条锁链,秦鸣把锁链的另一端扣在她腰间的皮质腰封上,这样一来,她的头就被迫向后仰着,脖子被固定住,不能低头,也不能转头。
然后秦鸣让她把腿分开一些,然后把皮质脚镣扣在她的脚踝上,两条脚镣之间用一条短链连着,让她只能小步移动,不能大步走动。
最后是那个皮质腰封。腰封很宽,紧紧地勒在她的腰上,把她的腰部收得很细,衬托得她的胸部和臀部更加突出。腰封上还有几个金属环,可以用来固定其他绳索。
一套皮质束具穿戴完毕,伊莎贝拉整个人就像被包裹在一个黑色的壳子里,动弹不得。黑色的紧身皮衣加上黑色的皮质束具,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过的礼物,等待着被人拆开。
秦鸣绕到她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伊莎贝拉被绑着双手,戴着项圈,脚镣锁着,腰封勒着,整个人只能站在办公桌前,不能坐,不能躺,连转身都困难。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在皮衣下起伏着,两粒乳头在皮衣下顶起两个小凸点。
秦鸣拿起那副乳夹,走到她面前,隔着皮衣找到了她乳头的位置。乳夹的夹口很大,正好可以夹住隔着皮衣的乳头,而且夹子内侧有软垫,不会夹伤乳头,但会带来持续的压迫感。
他把两个乳夹分别夹在她的两颗乳头上,然后调整了一下松紧,让夹子刚好卡住乳头,不会掉下来,也不会太紧。
“嗯……”伊莎贝拉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乳夹隔着皮衣夹住乳头,那种被压迫的感觉让她既不适又兴奋,她的乳头在夹子下迅速变硬,在皮衣下撑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秦鸣又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办公桌上甩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伊莎贝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些,摆出一副“你来吧”的姿势。
秦鸣也不客气,挥起皮鞭,第一鞭落在她的屁股上。
“啪!”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愉悦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黑色的皮衣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很快又消失了。
第二鞭落在她的大腿上。
“啪!”
“嗯……啊……”伊莎贝拉的叫声比刚才更大了些,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屁股却扭得更欢了,像是在主动迎接下一鞭。
秦鸣一鞭接一鞭地抽打着,力道控制得很好,每一下都在皮衣上留下一道白痕,但那白痕很快就会消失。他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鞭之间间隔几秒钟,让伊莎贝拉有时间感受到疼痛,又能期待下一鞭的到来。
伊莎贝拉在皮鞭的抽打下开始呻吟起来,那种呻吟混杂着痛苦和愉悦,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屁股在扭动,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
秦鸣抽了大概二十多鞭后停了下来,伊莎贝拉此时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
他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舒服吗?”
“舒服……”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媚意,“你抽得我好舒服……”
“那想不想更舒服?”
“想……”
秦鸣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跳蛋和一根按摩棒,蹲下身,撩起她皮衣的下摆。那件紧身皮衣的设计很巧妙,裆部有一个拉链,拉开来就直接露出了她的蜜穴和后庭,不用脱衣服,方便得很。
秦鸣拉开拉链,露出那片被皮衣包裹着的森林和两个洞口。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流,淫荡无比。
他把跳蛋塞进她的后庭,推得很深,然后用手指往里顶了顶,直到整颗跳蛋都没入了她的直肠。然后他又拿起那根按摩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一插到底。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
那根按摩棒至少有二十厘米长,表面的螺纹在插入的过程中刮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股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按摩棒,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它。
秦鸣打开了两样东西的开关,把档位调到了中等。
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响了起来。
“啊……啊……好麻……好舒服……”
伊莎贝拉的叫声媚到了骨子里,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发软,要不是被皮质束具固定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秦鸣看着她这副样子,自己的肉棒也早就硬得不行了。他拉开自己的裤裆拉链,把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掏出来。那玩意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圆润发亮,像一根铁棍一样直挺挺地立着。
“想不想吃?”
秦鸣拍了拍肉棒,发出啪啪的轻响。
“想……想吃……”
伊莎贝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写满了渴望。
秦鸣走到她面前,把肉棒送到她嘴边。伊莎贝拉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交技巧越来越好了,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舌尖在龟头周围的沟壑里来回舔舐,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让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腔,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停在那里,喉咙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慢慢地退出来,只留下龟头在嘴唇间,然后再吞进去。
她的头前后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吞舔声。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秦鸣的肉棒上不停地撩拨、舔舐、缠绕,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肉棒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
秦鸣被她舔得舒服极了,他闭上眼睛,享受着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但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他伸手调整了一下跳蛋和按摩棒的档位,把振动强度调到了最大。
“唔——!”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每一次吞下秦鸣的肉棒时,都会收紧喉咙的肌肉,给龟头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挤压感。
秦鸣被她夹得差点没守住精关,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然后他伸手抓住伊莎贝拉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他扶着她的头,一前一后地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的嘴里快速地进出。伊莎贝拉被他插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皮衣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就这样,秦鸣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分钟,直到自己的感觉快要到达顶点,才停了下来。
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伊莎贝拉的口水,亮晶晶的,龟头涨得发紫。
“操,今天真爽。”秦鸣喘了口气,然后一把将伊莎贝拉从地上拉起来。
因为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又被腰封固定着,她只能侧趴在办公桌上,屁股翘得老高。秦鸣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趴在桌子边缘,屁股对着自己。
他拔出了她蜜穴里那根嗡嗡震动的按摩棒,扔到一边。她的蜜穴被撑开了一个小洞,里面正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很快就汇成了一条小溪。
秦鸣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满足和激动,她已经等了很久了。她感觉到秦鸣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肉洞,那根东西又热又硬,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口水,润滑度刚刚好。
秦鸣插入后,立刻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他双手按在她那被皮质背铐固定着的手上,借力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肚子捅穿。
伊莎贝拉嘴里发出一连串媚骨的呻吟:“啊……啊……好爽……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对……就是那里……啊……”
她的脸埋在办公桌上,侧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在桌面上,流了一大摊。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什么狱长的威严,什么端庄的形象,全都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干得神魂颠倒的母狗,一个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的荡妇。
秦鸣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伸手打开了后庭里那颗跳蛋的开关。它还在里面嗡嗡震动着,但秦鸣把频率调到了一个不稳定模式,时快时慢,时强时弱,让伊莎贝拉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次震动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啊……不要……不要那样……我受不了……”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屁股却在一扭一扭地迎合着秦鸣的抽插,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
秦鸣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你不是说要训练我吗?这才刚开始呢。”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又深又重,他的胯部撞击在她那被皮衣包裹的丰满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那两个乳夹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夹着她的乳头在皮衣下扯来扯去,既痛又麻,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伊莎贝拉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上剧烈地扭动,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在拼命挣扎,但那些皮质束具捆得紧紧的,她根本挣不开,只能任由秦鸣在她身上驰骋。
“我快不行了……我要到了……啊……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脚的脚尖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弓起,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鸣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把两个人的结合处都打湿了。
她高潮了,但秦鸣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插。
他的体力好得惊人,连续抽插了快半个小时,依然不知疲倦。伊莎贝拉在他的猛攻下,又被干到了两次高潮,最后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啊”声,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娃娃。
秦鸣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她的双脚被皮质脚镣锁着,请将将她双腿分开,露出了那个被干得红肿的蜜穴。秦鸣又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放慢了些速度,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伊莎贝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一下。
他一边插着,一边伸手去玩弄她隔着皮衣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夹,轻轻拧动,拉扯,给她的乳头带来持续的刺激。
“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抬起来,把胸往秦鸣手里送。
秦鸣知道她是在口嫌体正直,也不理她,继续玩着她的乳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又过去了二十多分钟,秦鸣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他猛地拔出肉棒,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伊莎贝拉的脸上、胸口的皮衣上、小腹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桌面上。
伊莎贝拉躺在那里,脸上沾着精液,嘴角还挂着一缕自己流出来的口水,眼睛半眯,整个人已经被干得失神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秦鸣,嘴角露出一丝虚弱但满足的笑容。
“你……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我服了……”
秦鸣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皮质束具,手铐、脚镣、腰封、项圈一一取下,伊莎贝拉的身体终于得到了自由,她直接瘫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鸣拍了拍她的屁股:“怎么样,今天的训练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伊莎贝拉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办公桌上,也不顾自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伸手拉住秦鸣的手,“以后你每天都来训练我,好不好?”
秦鸣笑了:“那得看我的心情。”
伊莎贝拉扁了扁嘴,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威严端庄的样子。
秦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背上工具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还瘫在办公桌上的伊莎贝拉,说:“对了,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伊莎贝拉懒洋洋地问。
“那个叫维多利亚的,就是那个外号‘菩萨’的女囚,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接触一下她?”
伊莎贝拉挑了挑眉:“怎么,你想打她的主意?”
“不是打主意,就是有点好奇。”秦鸣说,“毕竟她是监狱里的老大,我既然是在这里做奖惩师,总得了解一下所有女囚的情况。”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下个月有一个考核,所有女囚都要参加。到时候我会安排你负责她的那一组,你就有机会接触她了。”
“好,那就多谢狱长了。”
秦鸣说完,走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伊莎贝拉躺在办公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菩萨……真是个野心不小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