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穿黑丝网衣的狱长
紧缚APP · 佚名 · 6,344 字
章节字数:7433字
秦鸣在走进狱长办公室前,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和爱丽丝没做完的好事。他的裤裆还硬着,压抑着那股邪火,走路姿势都有点别扭。
伊莎贝拉的办公室在铁蔷薇惩戒所的最高层,五楼。整个一层都是她的地盘,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看到秦鸣来了,面无表情地帮他推开了门。
办公室很大,大概有普通囚室四五个那么大。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正中央,桌上堆着几摞文件,还有一个显示屏,显示着监狱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办公室的一侧是整面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连绵的山脉。另一侧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精装书籍和法律文件。
伊莎贝拉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狱长制服,肩章上绣着金色的徽章,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严肃,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抬起头,看了秦鸣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
“秦先生,坐。”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秦鸣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伊莎贝拉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深邃,皮肤白皙,一头棕色的长发盘在脑后,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她的嘴唇很薄,涂着淡淡的唇彩,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
“找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聊聊这两天的工作。”伊莎贝拉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翻开看了看,“13号和33号,你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秦鸣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
“还行。13号比较配合,33号一开始不太配合,后来也服了。”
伊莎贝拉笑了一下,带着一丝玩味:“我看了监控。你做得不错,那两个人都是监狱里的刺头,特别是33号,她来了一年多,没有一个奖惩师能让她服软的。你只用了一天就搞定了,效率很高。”
“谢谢狱长夸奖。”秦鸣不卑不亢地应了一句。
伊莎贝拉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秦鸣面前。她走路的时候,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丰腴的臀部在制服裙下左右摇摆,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在秦鸣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你惩罚的那两个,都只是小角色。这个监狱里,还有更难缠的。”
秦鸣抬起头看着她:“比如?”
“比如那个即将出禁闭室的菩萨,比如双马尾的艾莉,还有一些你还没见过的狠角色。”伊莎贝拉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的第一颗扣子,“那些女人,不比我差。你如果连我都搞不定,说不定会被她们给‘吃’了。”
秦鸣看到她的动作,挑了挑眉。
伊莎贝拉不紧不慢地解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深蓝色的制服外套被她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办公桌上。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网衣,整个身体都被那层薄薄的网状布料包裹着,若隐若现。
那网眼很细,但又够大,大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皮肤,看到她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被黑色网眼兜着,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在网眼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往下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一片黑色的丛林在网衣下清晰可见,浓密,卷曲,透着一股野性的诱惑。
秦鸣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苟言笑的狱长,制服下面居然穿着这种东西。这不就是情趣内衣吗?还是最骚的那种。
伊莎贝拉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转了个身,让秦鸣看到她背后的风光。她的臀部被网衣包裹着,丰满圆润,两个臀瓣之间,一条黑色的细带勒进沟壑里,显然是丁字裤的带子。
“怎么,看傻了?”伊莎贝拉转过身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网衣下晃荡了一下,“我在问你话呢,秦先生。”
秦鸣回过神来,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操,这个骚货。
他之前从爱丽丝嘴里听说过一些关于伊莎贝拉的事。这个狱长来铁蔷薇惩戒所已经三年了,位高权重,手段狠辣,监狱里的女囚没有不怕她的。但她有一个问题,她已经一年多没有碰过男人了。
这个监狱里全是女人,女囚是女人,守卫是女人,奖惩师也是女人。整个铁蔷薇惩戒所,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唯一一个男人,就是刚调来的秦鸣。
一年多没有男人,那得憋成什么样?
如狼似虎都不足以形容,简直就是饿疯了。
秦鸣心里暗自冷笑。什么训练,说白了就是她自己也饥渴难耐了,想找个借口让他满足她。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拐弯抹角地找了一个“训练”的由头。
既然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秦鸣自然也不会客气。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排惩戒工具——皮鞭、手铐、麻绳、锁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取下一捆细麻绳,在手里掂了掂,手感不错,柔软又有韧性。
“那就要请狱长多多指教了。”秦鸣说着,走到伊莎贝拉面前。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张开双臂,摆出一副任他处置的姿态。
秦鸣也不客气,把麻绳抖开,从她的手腕开始。
他先在她的左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然后把绳子拉到她背后,绕到右手腕上,同样绕了两圈。这样她的双手就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然后,秦鸣把绳子从她的腋下穿过,绕过她的肩膀,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方交叉,然后再从乳房下方穿过,把两团软肉勒得更加突出。黑色的网衣被麻绳勒出一道道凹痕,红色的绳子与黑色的网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嗯……”伊莎贝拉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秦鸣继续往下绑。绳子沿着她的腰线往下走,在她的腰上绕了几圈,收紧,然后在她的小腹前打了一个结。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网衣下的那片黑色丛林,触到那柔软的毛发,伊莎贝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嗯……啊……”伊莎贝拉的呻吟声又大了几分,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伊莎贝拉被捆得严严实实,双手反剪在身后,上半身被麻绳勒出一道道性感的凹痕,把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她的双腿被分开捆绑,被迫保持着张开双腿的姿势,那片黑色的丛林在网衣下毫无遮掩。红色的麻绳和黑色的网衣,再加上她白皙的皮肤,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显得特别色情,特别淫荡。
而且她在被捆绑的过程中一直在嗯嗯啊啊地叫,那声音又骚又媚,跟她平时那副严肃端庄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先生的手艺不错嘛……”伊莎贝拉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起来你很熟练。”
“还行吧,练过几次。”秦鸣随口应了一句。
他的肉棒早就硬得不行了。之前和爱丽丝搞到一半被打断,那股邪火还没泄出去,现在看到伊莎贝拉这副被捆着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家伙胀得发疼,恨不得马上掏出来插进去。
但他忍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肛塞,那是他随身携带的装备之一,准备随时用来惩罚不听话的女囚。然后又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根巨大的假阳具,那玩意儿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看起来就让人害怕。
伊莎贝拉看到那根假阳具,眼睛亮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期待的低吟。
秦鸣走到她身后,掰开她的两瓣屁股,找到那个隐藏在股沟里的小穴。肛塞上已经涂好了润滑剂,他把它对准那个紧致的洞口,慢慢地推了进去。
出乎他的意料,肛塞很顺利就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操,你这里也被开发过了?”秦鸣在她背后低声骂了一句。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以为我这一年多是怎么过的……总得找点东西解解馋……”
秦鸣心里骂了一句:真是个骚货。
他又拿起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蹲下身,找到她蜜穴的入口。那里的网衣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透过网眼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秦鸣把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对准洞口,一插到底。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根假阳具实在太大了,瞬间填满了她整个阴道。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颗粒刮擦着她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发软,要不是被绳子捆着,她估计已经瘫在地上了。
秦鸣打开肛塞和假阳具的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s,ý-ĸ Ь.․,c c
“啊……啊……不要……太……太刺激了……”伊莎贝拉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她的乳头在网衣下硬得发紫,撑起两个小凸点,被麻绳勒着,摩擦着,带来双重的刺激。
秦鸣看着她这副骚样,心里那股欲火越烧越旺。他拉开裤裆的拉链,把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解放出来。那玩意儿又粗又长,龟头圆润发亮,像一根铁棍一样直挺挺地立着。
伊莎贝拉看到那根肉棒,眼睛都直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它,从龟头到根部,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看,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被麻绳勒着的两团软肉一颤一颤的。
“想不想尝尝?”秦鸣拍了拍自己的肉棒,发出啪啪的声响。
“想……想……”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渴望。
“那跪下。”
伊莎贝拉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她被捆着双手,只能艰难地保持平衡,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仰起头,张开嘴,等待着秦鸣的肉棒。
秦鸣走到她面前,把那根粗大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伊莎贝拉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敏感部位,秦鸣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开始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包裹,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它往喉咙深处吞。
她比33号要熟练得多。显然她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知道怎么用牙齿不碰到他,知道怎么用舌头取悦他,知道怎么把他含到最深而不干呕。她的头前后移动,小嘴一吞一吐,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秦鸣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张平时威严端庄的脸含着自己的肉棒,看着她那被麻绳紧缚的身体穿着黑色网衣跪在自己脚下,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他伸手按下了假阳具和肛塞的开关,把档位调到最大。
“唔——!”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顿,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两样东西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但她的嘴上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吞吐,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吞进肚子里一样。
秦鸣又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烛。
那是一根低温蜡烛,是他之前准备用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女囚的,但还没用上。蜡烛是红色的,大概有手腕那么粗,燃烧的时候滴下来的蜡油温度不高,不会烫伤皮肤,但会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刺激感。
伊莎贝拉看到那根蜡烛,瞳孔微缩,嘴里含着肉棒发出“呜呜”的声音,但眼中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期待。
秦鸣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等火苗稳定下来,他把蜡烛倾斜,一滴滴红色的蜡油滴落在伊莎贝拉的肩膀上。
“滋——”
蜡油滴在网衣上,瞬间凝固成一个小红点。热量穿透网眼,烫在伊莎贝拉的皮肤上,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一滴落在她锁骨上,又一滴落在她乳沟里……
伊莎贝拉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只能从鼻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媚骨的低吟。每一滴蜡油落下,她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小嘴就会夹紧一分,秦鸣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口腔的肌肉包裹得更紧了。
“爽不爽?”秦鸣问。
伊莎贝拉不能说话,只能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满是渴望。
秦鸣把蜡烛倾斜的角度更大了一些,让烛油滴落得更快。
红色的蜡油一滴滴落在她的胸部、腹部、大腿上,在她的黑色网衣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小圆点。那些圆点慢慢连成一片,像一朵朵盛开的梅花,点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伊莎贝拉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但她的嘴上却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卖力。她的舌头在秦鸣的龟头上打转,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她的头前后快速移动,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吞舔声。
直到整根蜡烛都燃烧完毕了,伊莎贝拉身上那件黑色网衣,已经被红色的蜡油覆盖了大半,星星点点的红色凝固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特别淫靡,特别诱人。
秦鸣把熄灭的蜡烛头扔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它已经被她舔得油光发亮,青筋暴起,比之前又胀大了一圈。
“起来。”秦鸣拍了拍她的脸颊。
伊莎贝拉顺从地吐出他的肉棒,站起身来。她的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拉成一条细线,连到龟头上,亮晶晶的。
秦鸣一把将她抱起,扔在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伊莎贝拉仰面躺在大大的红木桌面上,被麻绳紧缚的身体呈大字型摊开,被黑色网衣包裹的胴体上布满了红色的蜡油痕迹,看起来淫靡万分。
秦鸣拔出她蜜穴里那根嗡嗡震动的假阳具,扔到一边。她的蜜穴因为被撑得太久,一时间没有合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小洞,里面正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办公桌上,湿了一大片。
秦鸣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伊莎贝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而秦鸣,立刻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他的双手按在她被麻绳勒着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把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伊莎贝拉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媚骨的呻吟:“啊……啊……好爽……好舒服……用力……再用力……”
秦鸣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开了,棕色的长发铺在办公桌上,脸上泛着潮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水。她身上的蜡油在剧烈的动作下开始剥落,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
办公桌在他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笔筒倒了,台灯摇晃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伊莎贝拉的叫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没有节制。她完全忘了自己是狱长,忘了这是在办公室,忘了门外还有守卫。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干得欲仙欲死的骚货,一个憋了一年多终于得到满足的荡妇。
“秦鸣……你好厉害……我……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左右摇晃着脑袋。
秦鸣加快了速度,又疯狂抽插了几百下,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秦鸣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秦鸣却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插。
不到五分钟,伊莎贝拉又一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流到办公桌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秦鸣依然没有停,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伊莎贝拉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一只被主人干得神魂颠倒的母狗。
一个小时过去了。
伊莎贝拉的呻吟声渐渐弱了下去,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低吟,从低吟变成了微弱的哼声。她的身体在秦鸣的疯狂抽插和后庭肛塞的夹击下,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整个人瘫在办公桌上,像一摊烂泥,双眼半眯,嘴角挂着淫液。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那种笑容,像是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咪,慵懒而餍足。
但秦鸣依然没有射。
他的体力好得惊人,连续抽插了一个多小时,虽然额头上也出了汗,但动作依然有力。他又狠狠地抽插了几百下,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终于,他感觉自己的精关一松。
他猛地伏在伊莎贝拉身上,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绷紧,发出低沉的闷哼,而伊莎贝拉被他这股热流一激,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又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办公桌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秦鸣才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肉棒还硬着,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亮晶晶的。
伊莎贝拉躺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她身上的麻绳还捆着,但已经有几处松了,红色的蜡油在她身上凝结成各种形状,混合着汗水,看起来特别淫靡。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向秦鸣,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容:“你……你通过了训练……”
秦鸣忍不住笑了:“就这?”
“就这。”伊莎贝拉努力撑着身体坐起来,但腰太软了,又倒了下去,只能继续躺在桌上说话,“以后……以后你可以随时来找我……那些女囚,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秦鸣伸手解开她身上的麻绳,绳索勒的一道道红痕,和那些蜡油的痕迹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很糟糕,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拉着秦鸣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秦鸣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中冷笑:真是个骚货。不过这对他以后实施任务,到是方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