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无形的绳索
紧缚APP · 佚名 · 8,952 字
章节字数:10233字
秦鸣猛地睁开眼睛,意识从无边黑暗中骤然苏醒。
他感觉四肢沉重如铅,全身疲惫无比,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味混合着女体幽香。
这里,是他的别墅。不是凰主的琉璃宫。不是那云海环绕的断云崖。
而是现代都市中,那栋他用来安置众女的豪华别墅。
秦鸣勉强支撑着坐起,却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主卧巨大的圆形床上。床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甜腻气息。
他向左右看去,身边围满了熟悉的女子。
柳慧、王静如、林晚、楚月、苏瑾、顾清晏、林鸢、苏小糖、夜昙、小芳、紫罗兰……
整整十一位女子,全都跪坐在床边,身上穿着各式情趣内衣或半透明纱裙,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之色。
“主人,你终于醒了!”
柳慧第一个扑上来,伸手扶住秦鸣的肩膀,带着哭腔道:“你晕倒在床上……我们吓坏了……叫了你好久……”
王静如跪在另一侧,黑色包臀裙下隐约可见黑色的蕾丝内裤,她眼中泪光闪烁:“主人……你没事吧?我们……我们好担心……”
其他女子也纷纷围上来,楚月、苏瑾、顾清晏、林鸢、苏小糖、夜昙、小芳、紫罗兰……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全都带着焦急与爱意,声音交织成一片。
“主人……你吓死我们了……”
“要不要喝水……”
“要不要我们再帮你放松……”
秦鸣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床上。脑子里嗡鸣作响,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我离开了多久?”
众女对视一眼,夜昙轻轻握住秦鸣的手:“主人,你昨晚去了琉璃宫调教黑凤,今天一早你被琉璃宫的人送了回来……不过一直昏迷不醒,担心死我们了……”
秦鸣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床上。他猛地想起最后一幕:自己在琉璃宫,趴在被紧缚的黑凤身上,在她体内一次次强制抽插……
而现在,他却回到了别墅。只有这些现代众女,焦急地围在他身边。
“难道……自己穿越到仙侠世界……真的只是一场梦?”
秦鸣脑子嗡的一声巨响,颤抖地喃喃道:“可是……为什么那么真实?师尊……姜惜颜……小绿……一切都那么清晰……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梦?!”
夜昙轻轻抚着他的手背,眼中满是担忧:“主人……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昨晚你去琉璃宫后,我们一直担心你……现在醒来就好……别想了……”
秦鸣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些女子,忽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梦……真的只是梦吗?
可为什么,那仙侠世界的一切,都像刀刻般深深烙在他灵魂深处。
众女见他神色恍惚,以为他只是做了噩梦,便开始用身体安慰他。柳慧跨坐在秦鸣腿上,柔声道:“主人……别怕……我们都在这里……让柳慧好好侍奉你……把噩梦赶走……”
她主动解开自己衬衫,露出被乳夹夹得通红的乳尖,然后俯下身,用柔软身体轻轻摩擦秦鸣。
其他女子也纷纷靠过来,王静如从身后抱住他,顾清晏与林晚轻轻吻上他的胸口,小芳与紫罗兰则跪在床边,用舌尖侍奉他的下体。
秦鸣在半梦半醒中,被众女的温柔与肉体包围。他一边感受着现实的快感,一边脑海中不断闪回“梦境”中的三女。
“如果那是梦……为什么那么真实……” 他喃喃自语。
“主人……我们都在……别想那些可怕的梦了……”柳慧一边摇动腰肢,一边呻吟道。她已将自己湿透的蜜穴完全吞没秦鸣的肉棒,上下起伏。
秦鸣在快感中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脑海中三女的身影。
高潮终于来临。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柳慧体内。众女同时发出满足的娇吟,像一朵朵被主人彻底征服的花,在他的身边绽放。
可当快感退去,秦鸣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女子,心中却只剩无尽的空虚与恐惧。
“都……都先下去……”
他声音颤抖着,额头冷汗直冒。
众女愣了一下,却不敢违抗。柳慧起身,眼中满是担忧:“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王静如也轻声问:“主人……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秦鸣没有回答,他赤裸着上身,跌跌撞撞地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屏幕,《紧缚APP》的图标依旧静静躺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列表。
原本记录众女的界面,突然多出了三行灰色的记录:
【凌霜月 (状态:沉睡)征服度100%】
【姜惜颜 (状态:沉睡)征服度100%】
【小绿 (状态:沉睡)征服度100%】
秦鸣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随后,他无力地挥了挥手:“让我一个人静静。”
众女互相看了一眼,虽然都露出担心之色,但还是各自散去。
第二日,迷迭香夜总会顶层的办公室里,秦鸣虽然还有些恍惚,不管是梦境还是他真的穿越过那个修仙世界,但app上的记录不会作假,显示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阿King敲门走了进来道:“老大,黑凤求见。”
秦鸣揉了揉还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挥了挥手,不一会黑凤走了进来,关上了门。昨晚之后黑凤的征服度就已经满格100%了,今天她过来,秦鸣也不意外。
她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那饱满的身体勾勒的凹凸有致,性感异常。她轻声唤道:“主人,我来了。”接着便坐在了秦鸣怀中,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秦鸣的嘴唇被黑凤柔软而炽热的唇瓣覆盖住的那一刻,所有的恍惚与疲惫瞬间被点燃。他低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进自己怀里。
黑凤的舌尖主动探入,缠绕着他的舌头,发出细碎的吮吸声。她的身体在皮衣的包裹下滚烫而柔韧,饱满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主人……”黑凤喘息着呢喃,声音里满是渴望。
秦鸣伸手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抽出一条黑色绳索。他一把将黑凤从怀里抱起,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
黑凤乖乖地伏在桌上,双手背在身后,翘起臀部,呼吸越来越急促。秦鸣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索一圈圈缠绕捆绑,勒得她手腕微微发红。接着,他将绳索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双腿也并拢绑住,让她整个人呈跪趴的姿势。黑凤的呼吸越来越重,皮衣下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主人……这样绑着我……好羞耻……”
她低声呻吟,声音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秦鸣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皮衣被绳索勒出道道性感的曲线,伸手拉开她那件黑色紧身皮衣下体的隐形拉链。
拉链从臀缝一直延伸到前面,设计得极其下流。随着“滋啦”一声轻响,拉链完全敞开,露出她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么湿了?”秦鸣低笑,粗糙的指腹故意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按压了一下,黑凤顿时全身一颤,发出媚骨的娇吟。
秦鸣解开自己的裤链,将粗长的肉棒释放出来,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黑凤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弓。秦鸣的肉棒整根没入,粗硬的茎身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下子顶到最深处。被绳索绑住的她根本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体内肆意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发麻,蜜液被带得四处飞溅。
“主人……好大……插得我……要坏掉了……”
黑凤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她被绑得死死的,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秦鸣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办公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砰砰”的撞击声,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秦鸣一手抓住她被绑在背后的手腕,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像骑乘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般疯狂挺动。肉棒一次次拔出又狠狠捅入,将她体内的嫩肉翻卷出来,又被尽数吞没。
“叫大声点,黑凤。”他喘着粗气,低吼道,“你是我的……从今天起,每天都要这样被我操。”
黑凤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里,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却不停地喊着:“是……主人……黑凤是主人的……肉便器……啊——!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痉挛,穴内猛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在秦鸣的肉棒上。
秦鸣喘着粗气,最后一次深深顶进黑凤体内,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她痉挛的蜜穴。黑凤全身剧烈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靠绳索勉强支撑着跪趴在办公桌上。
良久,秦鸣才缓缓拔出那根依旧粗长的肉棒,带着黏腻的白浊从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滴落。
他伸手解开黑凤身上的绳索。绳子一圈圈松开,黑凤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主人……黑凤……被您操得腿都软了……以后每天都想这样被主人绑着操……”
秦鸣拍了拍她翘挺的屁股,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乖,先去别墅休息。”
他刚帮黑凤拉上皮衣的拉链,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老大,是我,阿King。”
秦鸣眉头微皱,整理了一下衣服,沉声道:“进来。”
门推开,阿King快步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他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黑凤,却什么都没多说,直接汇报道:
“老大,楼下大厅出事了。几个客人闹事,打伤了咱们两个看场子的兄弟,还砸了几个酒瓶。带头的那小子叫李泽凯,听说背景挺硬……是S市副市长李建国的独子。今天他带了几个狐朋狗友过来消费,本来玩得挺开心,结果看上了一个陪酒的小妹,那小妹不愿意,他就直接动手了。咱们的人上去劝,他直接喊着‘老子爸是李建国,谁敢动我?’现在人还在大厅里嚣张着,说要让夜总会今天就关门。”
秦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靠在办公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S市地下世界,他秦鸣确实是半个老大,黑白两道多少都得给几分面子。可李建国不一样。那是正儿八经的副市长,手里握着实权,背后还有省里的人脉。真要是把李泽凯这纨绔子弟得罪狠了,别说夜总会,就算整个场子都可能被查封。轻则罚款停业,重则直接抓人坐牢——官字两个口,吃人都不吐骨头。
“人现在还在?”秦鸣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冷意。
阿King点头:“还在呢,那小子喝了不少酒,正让兄弟们跪着道歉。咱们的人已经把大厅暂时封了,没让其他客人靠近,但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黑凤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狠厉:“主人,要不要我下去把他——”
“不用。”秦鸣抬手打断她,揉了揉太阳穴,“先下去看看。官二代又怎么样?在我的场子里闹事,总得给个说法。不过……先别硬来,探探底再说。”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阿King。带我去会会这位李公子。”
阿King带着秦鸣来到夜总会包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央的李泽凯。二十出头,模样还挺俊俏,只是眼神有些阴鸷。他正一脚踩在沙发上,骂骂咧咧。几个被打伤的兄弟鼻青脸肿地跪在一旁,地上满是碎酒瓶。
“李公子,误会,都是误会。”秦鸣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和气生财嘛。今天的事我全包,消费全免,今后李公子带朋友来,也全免。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另外再赔二十万,您看行不?”
李泽凯眯着眼打量他,忽然冷笑一声:“哟,你就是秦鸣是吧?听说你是这儿的老大?老子扇你兄弟两耳光,你就赔钱赔笑?真他妈识趣。”
话音刚落,他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秦鸣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回荡,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李泽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拍打着秦鸣的脸,像拍一条狗:“哈哈哈,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黑道老大?老子爸是李建国,他秦鸣也得给我低头!识趣,够识趣!兄弟们,继续玩!”
他带着几个纨绔扬长而去,秦鸣站在原地,直到他们彻底离开,才转身回了顶层办公室。
门一关,秦鸣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吃了这么大的亏,不找回场子,可不是他秦鸣的性格。他一脚踢翻了办公桌旁的椅子,沉声对阿King道:“去,给我把李泽凯和李建国父子俩的所有情报挖出来,一点都不能漏。”
阿King低头应是,快步离开。
第二天中午,阿King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袋。
“老大,调查清楚了,这是李泽凯的所有情报,包括他老子李建国的。”
秦鸣挥了挥手,示意阿King出去。
办公室只剩他一人后,秦鸣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资料袋。最上面是李泽凯的详细档案,后面附着几张照片。当他翻到家庭关系那一页时,眼睛微微眯起。
资料显示:李泽凯年幼时亲生母亲便因病去世,李建国后来给他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妈,名叫许眠云。如今许眠云三十六岁,却依旧风韵犹存,肌肤白皙,身材丰满,气质优雅。
她是S市一所重点高校的高材生,不仅拥有学士学位,还曾在国外进修过,聪明绝顶,极具知性美。李建国对她极为宠爱,几乎言听计从。而许眠云从小把李泽凯当成亲生儿子照顾,两人感情极好,李泽凯私下里对这个小妈也颇为依赖,甚至有些隐秘的依恋。
秦鸣看着资料里许眠云的照片,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职业套装,站在讲台前微笑授课,眉眼间既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又带着书卷气,那种高知女性的魅力让他眼睛一亮。
“从这个小妈入手……”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李泽凯,你打我一巴掌,我就让你最亲近的人,成为我的奴隶。”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app,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许眠云”三个字。
屏幕微微一亮,资料瞬间加载出来。
【目标已添加:许眠云】
【年龄:36】
【身份:S市重点高校副教授,李建国妻子】
【征服度:0%】
【等级:S+】
【备注:目标智力极高,气质出众,当前等级与宿主捆绑等级完全匹配,可使用全部S+级功能。】
秦鸣盯着屏幕上那行醒目的“S+”等级,瞳孔微微收缩。
此女居然和黑凤的等级一样,是他现在的捆绑上限,正好拿那那无形的绳索练练手。
“有趣……”他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许眠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下一个目标了。”
秦鸣合上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急着行动,对付许眠云这样的高知女性,必须一步一步来。他需要让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点被身体的快感拖入深渊。
第二天晚上,秦鸣查到许眠云今晚会在S市大学城的知行咖啡馆,举办一场小型学术沙龙,主题是当代女性在职场与家庭中的平衡。他换上一身低调的深灰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扮成一名对教育事业感兴趣的年轻企业家,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坐在角落里安静等待。
沙龙开始后,许眠云一身浅米色职业套装走上小讲台。她三十六岁,却保养得像二十八九,皮肤白皙细腻,长发盘成优雅的髻,镜片后那双眼睛清澈而锐利,举手投足间全是书卷气和高知女性的从容。台下三十多名听众听得入神,秦鸣却只盯着她,嘴角上勾。
他悄无声息地打开手机里的app,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许眠云正讲到一半,忽然感觉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一丝极轻的凉意。像有几根极细的丝线悄然缠绕上来,轻轻勒住她的关节。她微微皱眉,以为是幻觉,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讲课。
秦鸣坐在台下,眼神幽深,慢慢增大了束缚。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将无形丝质软绳的强度从初级直接拉到S+级最高档。app界面上,一行淡金色的提示悄然亮起:已激活S+严密紧缚模式。
许眠云正站在讲台上,声音还勉强维持着学术性的从容,却在下一秒全身猛地一僵。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柔韧的力量,像无数条细滑的丝蛇,顺着小臂向上游走,冰凉的触感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在职场与家庭的平衡中,女性需要……”她的话语忽然卡壳,台下听众还以为她是在思考措辞。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异变正在她体内外同时发生。
那些无形的绳索如同活物,将她的双手强行拉到身后。手腕被紧紧并拢,绳索一圈一圈缠绕,从手腕到前臂,再到肘关节,每一圈都勒得极紧,绳结精准地卡在最敏感的穴位上,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接着,绳索继续向上,绕过她丰满的胸部下方,深深嵌入乳根,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向上托起,挤压得更加挺翘。乳头处甚至被额外缠了两圈细绳,轻轻勒紧,像两只无形的手掌在持续揉捏。
许眠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层层看不见的枷锁包裹。腰肢被绳索紧紧勒住,大腿根部也被数道绳索交叉缠绕,将双腿强行并拢,膝盖与脚踝处同样被严密固定,带来一种又痛又麻,却又奇异酥痒的束缚感。
最羞耻的是,那几道绳索竟直接从她两腿之间穿过,紧紧压在她的私处和后庭,每一次心跳,都让绳索像活的一样轻轻摩擦着她的穴口。
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讲台上端庄的姿态,双手自然背在身后,双腿并拢,脸上甚至还挂着微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彻底被无形的绳索五花大绑,成了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玩物。
关节被勒得发红发紧,敏感部位更是被绳索死死勒住,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绳结压迫着乳尖,让那两点早蓓蕾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下身那道勒在穴口的绳索,更是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而不断摩擦,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这是……怎么回事……”许眠云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是高知女性,理智一向坚固,可此刻身体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魔手彻底掌控。那种极致的紧缚感让她既恐惧又羞耻。
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捆绑得如此淫靡,却无人察觉。每一次挣动,绳索都会更紧地回应,像在惩罚她的不乖,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被快感侵蚀。
台下的秦鸣看着她微微发颤的双腿,看着她强忍着不让声音发抖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许教授……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诱人。继续忍着吧……很快,你就会彻底沉沦在我给你的快感里。”
许眠云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紧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继续强撑着讲完最后一段,却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身体的每一寸,都被那严密紧致的无形绳索捆缚。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沦陷……
秦鸣的手指又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第二步悄然启动。
【已激活:无形震动乳夹】
许眠云的话音刚落,两只乳夹便死死钳住她的乳头。
起初,只是一阵极轻柔的震颤,像两片温热的羽毛,带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轻轻扫过她被绳索勒紧的乳尖。乳夹仿佛两只看不见的唇瓣,温柔地含住了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先是轻轻一夹,然后以极慢的频率开始震动。一下……停……又一下……停……节奏像情人故意逗弄的呼吸,时有时无,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她的神经。
许眠云的声音忽然微微一颤,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试图容掩盖异样。可那震颤却像有生命般,越来越清晰地包裹住她的乳尖。
羽毛般的震动从乳头表面扩散到整个乳晕,再深入到乳肉深处,带来一种又痒又麻、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软快感。她的乳尖迅速硬得发疼,像两颗被反复吮吸的小樱桃,在无形的乳夹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胸口发热,乳房不由自主地胀大,隐约透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她强忍着没有低头去看,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乳夹的震动虽然极弱,却像一根根细小的电流,不断从乳尖直窜向小腹,让她下身又多了一层悸动。
蜜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被绳索压迫的穴口滑落,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双腿并得更紧,想要用摩擦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痒,可这样反而让乳夹的震颤与绳索的紧缚形成了完美的共振。乳尖被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胸口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
许眠云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是高校副教授,平日里理性冷静,从未经历过这种毫无预兆的身体背叛。她必须立刻结束讲座,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魔手掌控,那种极致羞耻的快感正一点点蚕食她的意志。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乳夹的温柔折磨下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让她差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的颤音,继续强撑着讲课。
“……需要……更强的自我……管理……”
台下的秦鸣看着她肩膀微微发抖,胸前那两点隐约的凸起,以及她强忍着不让双腿乱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没有急着加大力度,只是让乳夹保持在极弱档,像最温柔的情人一样,一下一下永不停歇地逗弄她的乳尖。他就是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点品尝到这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快感。
许眠云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那无形的乳夹像两张贪婪的小嘴,含着她的乳尖轻轻吸吮震颤,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全身发软,理智的防线正被这持续的快感一寸一寸瓦解……
她只能在心里绝望地祈求:快结束吧……千万别让人发现……
秦鸣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的兴味更浓。
“还能忍?那就再加点料吧……”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第三步悄然启动。
【已激活:无形跳蛋(低频脉冲模式+深度G点震动)】
许眠云正强撑着讲到下一页PPT,话音忽然卡在喉咙里。
一团异物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体内。那颗跳蛋直接嵌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中,精准地抵住了蜜穴中的肉核。起初只是极低的频率,像一只温热的手指在轻轻叩击,带着节奏分明的“咚……咚……咚……”,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子宫深处猛地一颤。
“……所以……女性需要……更……更强的……”她的声音瞬间紊乱,尾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
许眠云的腿根猛地一软,差点当场瘫软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嵌入唇肉,几乎咬出血丝。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伸手去摸,只能任由那颗跳蛋在体内肆意作乱。
它时而高速短促地连震三下,时而又故意停顿两秒,让她刚松一口气,就又被更猛烈的震颤狠狠撞击G点。
“啊……不……这是什么……”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
这不可能!为什么身体会突然这样?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下面却像被突然出现的东西不停地操弄?她是高校副教授,李建国的妻子,是有身份有教养的知性女人,可此刻她的子宫却在无耻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颗跳蛋,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
胸前的震动乳夹与体内的跳蛋形成了完美的共振。乳尖被一下一下吸吮,G点被一下一下顶撞,下身的绳索又紧紧勒着阴蒂,每一次心跳都让三重刺激同时爆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无形的魔手彻底玩弄,乳房胀得发痛,穴口一张一合,蜜液越流越多,却偏偏被绳索压得无法完全释放,只能积在体内,让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几乎滴血,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镜片后的眼睛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委屈与羞耻。双腿并得死紧,膝盖微微颤抖,脚踝处的绳索勒得她几乎站不稳,却又让她在台下众人眼中看起来只是端庄的站姿。
“……抱歉……我……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她终于支撑不住,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今天的沙龙就先到这里……改天……改天再继续……”
秦鸣适时松开她腿部的捆绑,看着她逃也似的转过身朝后台走去。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随着她的动作更深地顶弄一次,绳索在敏感部位摩擦得更厉害,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秦鸣起身跟了上去,在走廊拐角处“巧遇”了她。
“许教授,您好。”他露出温和的笑容,递上一张名片,“我是秦鸣,对您的讲座很感兴趣。刚才听您讲得很好,不知能否请您喝杯咖啡,聊聊女性领导力的话题?”
许眠云强忍着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勉强笑了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缠绕,乳尖又痒又麻,下身那颗跳蛋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顶弄,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毕竟是高知女性,理智还在,声音尽量平静。
“秦先生……抱歉,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改天再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