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亦真亦幻难分辨
紧缚APP · 佚名 · 9,14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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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雾林深处,万里浪立于金虹之上,掌心万霄塔虚影金光大盛。他望着下方浴血奋战的秦鸣,眼中杀机毕现。
“秦鸣小儿,你以为突破地仙初期便可翻天?今日本座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传承至宝的真正威能!”
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口中暴喝一声:“万霄塔——镇压苍生!”
那尺许高的金塔虚影骤然冲霄而起,迎风暴涨,瞬间化作百丈巍峨金塔!塔身金光万丈,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散发出镇压万物、封印乾坤的恐怖威压。整片幽冥雾林天地灵气瞬间凝固,雾气如被巨手捏住,发出“咔咔”碎裂之声。
金塔当空罩下,塔底裂开一道幽深金色漩涡,宛如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直直对着秦鸣所在之处压落!
秦鸣心头猛地一沉。他正以一己之力独战残余金甲卫士,霜天剑气虽已斩杀十余人,却也耗费了大量灵力。此刻金塔压顶,那股镇压之力如泰山崩塌,让他周身灵力运转瞬间滞涩,脚下地面寸寸龟裂。
“想镇我?做梦!”
秦鸣目眦欲裂,仰天长啸。他将灵力凝聚与指间,那枚师尊亲手赠予的流霜月骤然亮起苍蓝光芒!
“流霜月——出!”
一道极淡的苍蓝色光弧自他无名指上冲天而起,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直径丈许的巨大弯月。那弯月通体半透明,内里无数白色霜花缓缓流转,如封冻在亿万年冰层中的璀璨星河,冷得令人胆寒,美得令人心悸。
流霜月一出,天地间温度骤降,雾林之中瞬间下起漫天霜雪。金塔压下的金光竟被这股极寒之力生生逼退三分。
万里浪脸色骤变,眼中首次露出惊骇之色。
“流霜月?!你……你怎会有断云崖的传承至宝?!凌霜月那贱人竟将此宝赠给了你?”
秦鸣手持流霜月弯月,剑眉倒竖,杀意森森。
“万里浪,你掳我师尊、辱我妻子、镇我红颜,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便以断云崖之宝,将你这伪君子连同你的万霄塔,一并斩碎!”
他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那巨大苍蓝弯月发出一声清啸,在空中划出一道冰蓝弧光,不仅轻易切开金塔投下的镇压金光,更余势不减,直斩向万里浪本体!
万里浪大惊失色,急忙催动万霄塔回防。金塔塔身金光大盛,化作一道金色屏障挡在身前。
“轰!!!”
冰蓝弯月与金塔屏障狠狠相撞,天地间响起震耳欲聋的巨响。金光与霜芒交织爆炸,漫天冰屑与金芒四散飞溅,方圆十里雾林瞬间被夷为平地!
万里浪被震得连退数十丈,嘴角溢出一缕金色鲜血,眼中满是震惊与怨毒。
“好一个流霜月……竟能与我万霄塔硬撼!秦鸣,你这小畜生,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本座誓不为人!”
他疯狂催动万霄塔,金塔再次暴涨,塔身符文尽数亮起,化作一道道金色锁链,向秦鸣与流霜月弯月缠绕而去。
秦鸣却毫无惧色,手持流霜月弯月,剑意冲霄,金莲虚影与霜月寒光交相辉映。
“霜月镇魔!”
冰蓝剑光再起,金塔锁链节节崩断。
两大传承至宝在幽冥雾林上空激烈碰撞,金光与霜芒交织成一片灭世之景。秦鸣与万里浪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杀机四溢。
万霄塔百丈金身巍峨压顶,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散发出镇压苍生的恐怖威压。万里浪立于塔顶,面容扭曲,双手结印狂催灵力,金塔每一寸塔身皆喷薄出万道金链,向秦鸣疯狂缠绕而来。那金链每一道皆蕴含地仙中期的磅礴之力,锁天封地,欲将秦鸣与流霜月弯月一同镇压入塔!
秦鸣却巍然不动。他单手一点流霜月弯月,另一手结印,周身九转金莲虚影大盛,九片莲瓣缓缓旋转,每一片莲瓣皆如活物般吞吐天地灵气。那金莲之力玄妙无比,秦鸣每催动一次剑诀,便有海量灵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体内,转化成精纯至极的地仙灵力,源源不绝!
“万里浪!你修为虽高我一境,却怎知九转金莲之妙?”秦鸣长啸一声,声音如霜天剑鸣,震得雾林颤抖,“我吸收灵气之速,远胜于你!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后生可畏!”
流霜月弯月清啸一声,冰蓝寒光暴涨,九道金莲虚影化作九柄霜剑,与万霄塔的金链狠狠撞在一起!
轰!轰!轰!
每一次碰撞,天地皆震。金链节节崩断,冰屑漫天飞舞。万里浪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如决堤之水般急速消耗,而对面秦鸣却越战越勇,每一剑斩出,灵力非但不减,反而愈发雄浑!
“这……这不可能!”万里浪目眦欲裂,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你区区地仙初期,怎能与我地仙中期硬撼如此之久?你的灵力……为何源源不绝!”
秦鸣冷笑,眼中金光爆射:“九转金莲,脱胎换骨!我的根骨,已非凡胎可比!而你……不过仗着万霄塔之威罢了!”
他剑诀再变,流霜月弯月猛地拉伸成一道冰蓝长虹,带着九转金莲的磅礴生机,狠狠斩向万霄塔本体!
金塔剧烈震颤,塔身金光竟被生生削去一层。万里浪喉间一甜,喷出一口金血,脸色瞬间惨白。他终于明白再打下去,自己灵力消耗远超秦鸣,迟早要被活活耗死!
金虹破空而去,速度快到极致。
秦鸣却早已料到。他眼中杀机如渊,流霜月弯月骤然化作一道极淡的苍蓝光弧,迎风暴涨,瞬间追上那道金虹!
“想逃?迟了!”
秦鸣并指如剑,凌空一点:“霜天一剑——斩魂!”
流霜月弯月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化作一道冰蓝极光,速度快到肉眼难辨,直直追上万里浪后心!
万里浪只觉背后寒意刺骨,急忙回头,眼中满是惊恐。
“不——!!!”
冰蓝极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他的护体金光,自后心贯入,前胸透出。那一刻,万里浪的肉身瞬间被冻结成冰雕,而他的神魂,却在极光之中被生生斩碎!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天地,万里浪的神魂在冰蓝极光中化作无数碎片,消散于风中。他的肉身“咔嚓”一声碎裂成漫天冰屑,随风飘散。
堂堂地仙中期强者,万霄宫宫主嫡传弟子,竟被秦鸣一剑斩碎神魂,身死道消!
雾林重归死寂。只剩一地金甲残骸,与那渐渐消散的冰屑,在风中诉说着这场惊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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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霄塔内,幽暗如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色禁锢符文之光。
姜惜颜与小绿只觉周身一紧,那金色漩涡的恐怖吸力将她们生生拖入塔中。眼前一花,两人已落入一间冰冷而宽敞的密室。室内四壁刻满繁复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皆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散发出邪异的气息。
中央两张冰冷的玉床并排而立,床边悬挂着无数闪烁幽光的铁链、锁环与形状各异的淫器,空气中隐隐透着令人心悸的淫靡之气。
两人还未站稳,塔内禁制骤然发动!
“不好!”
姜惜颜惊呼一声,魔气在体内奔腾,却被那无形金光死死压制。她想后退,却觉双臂被一股巨力强行拉扯向后,双手在背后合十成观音礼佛状,手腕与手肘瞬间被两只幽蓝锁仙环扣死,指尖被细若游丝的冰蚕丝层层缠绕,无法弯曲分毫。
紧接着,胸前被金属乳环扣上,将她雪白的双乳挤压得高高暴起,乳尖被圆环内沿磨得通红肿胀,下方垂挂的雷鸣石宝石链开始发出“滋滋”的细微震颤。
小绿的遭遇同样凄惨。她翠绿长裙被金光撕裂,巨大的黑环贯穿锁死,高高吊起,迫使她不得不挺胸撅臀,锁妖环深深勒进肌肤之中,痛得她娇躯轻颤。双手也被反剪后,被锁仙环扣死,双腿被强行跪坐于玉床上,膝弯扣上寒铁环,下体被漆黑锁阴环重新扣上。
“呜……姐姐……好痛……”
小绿咬紧下唇,泪水瞬间涌出。她被黑环吊得笔直,无法摆动分毫。
两人被分别固定在两张玉床上,面对面跪坐,距离不过三尺。姜惜颜看着小绿被吊起的羞耻模样,小绿看着姜惜颜乳尖被宝石链电流刺激得颤动的样子,两人眼中皆是无尽的悲凉与羞耻。
小绿声音带着哭腔:“惜颜姐姐……我的身体好疼……”
姜惜颜同样泪眼朦胧。她后手合十的双手被锁仙环死死固定,胸前雪乳被乳环挤压得变形,雷鸣石电流如银针般刺入乳尖,带来阵阵钻心酥麻。下体锁阴环内的倒刺压住阴蒂,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咽。
“妹妹……忍着点……鸣哥哥……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姜惜颜咬紧牙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看着小绿那被吊缚的娇躯,心中涌起兔死狐悲的痛楚,却又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塔内禁制仿佛感应到了两人的绝望,雷鸣石电流忽然加强,乳尖如遭雷击,倒刺与颗粒疯狂研磨着最敏感的内壁。两人同时发出破碎的娇吟,却在极致的折磨中紧紧盯着对方,眼中皆是相同的执念。
“鸣哥哥……快来吧……”姜惜颜低低呢喃,泪水滑落脸颊。
小绿也咬唇轻语:“秦鸣大哥……”
密室之中,只剩两道压抑而凄美的呜咽声,与铁链轻微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绝望却又带着希望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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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霄塔第十六层的密室之中。
冰冷的玉床上,凌霜月静静地躺着,身上那套极尽羞耻的束具依旧牢牢锁着她。锁仙环将她的双臂反剪成扭曲的丅字形,手指被细密铁环缠绕得无法动弹分毫。胸前金属乳环死死勒住雪白的双乳,乳尖肿胀通红,下方雷鸣石宝石链仍在发出细微的“滋滋”电流声。下体漆黑的锁阴环深深嵌入肉缝,倒刺压住阴蒂。
她的修为已跌落至地仙初期边缘,丹田之中灵力稀薄如丝,仿佛随时会彻底断绝。可她却没有绝望,嘴角反而带着一丝痴迷的浅笑。
因为,在这无边黑暗与痛楚之中,她仿佛看到了他。
朦胧中,密室仿佛化作一片熟悉的断云崖。雾气缭绕,水潭清澈,秦鸣一袭白衣,踏着金莲虚影缓缓走来。那张清俊坚毅的脸庞,那双温柔却又带着霸道宠溺的眼眸,与记忆中一模一样。他伸出手,掌心托着那枚熟悉的流霜月戒指,苍蓝光弧轻轻一闪,所有锁仙环、乳环、锁阴环竟如冰雪般悄然融化。
“师尊……我来晚了。”
他在幻影中轻声唤道,声音如霜天剑鸣,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他俯下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大手抚过她布满勒痕的脊背,掌心金莲之力如暖流般涌入她体内,瞬间驱散所有痛楚与空虚。
凌霜月泪水瞬间涌出,她在幻影中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秦鸣……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好怕……好怕再也做不了你的妻子……”
秦鸣在幻影中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ŝ_ʏ/ҟ_В~。|𝒸 c
“傻师尊。从今往后,你永远是我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师尊,你愿意吗?”
凌霜月在幻影中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笑意:
“愿意……我愿意……从今往后,我永远都属于你……”
幻影中的秦鸣轻轻一笑,掌心流霜月光弧一闪,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冰冷的锁具尽数消散,她赤裸的娇躯被他轻轻抱起,两人相拥着飞向断云崖的方向……
“再抱我一会儿……”
凌霜月在梦中喃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当她眼角的泪水滑落玉床之时,现实的寒意却如潮水般涌来。
密室石门忽然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开启。
一道白衣身影踏着金莲虚影,缓步走入。正是秦鸣!
他周身金光隐隐,地仙初期的浩瀚灵力如深渊大海,却又带着九转金莲的磅礴生机。流霜月在他指间微微闪烁,苍蓝光弧轻轻一转,密室中所有禁锢符文竟如冰雪般寸寸崩裂。
凌霜月猛地睁开双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眼前那熟悉却又比记忆中更加挺拔的身影,声音颤抖着唤道:“秦鸣……是你……真的是你来了……”
秦鸣一步踏到玉床前,单膝跪下,大手轻轻抚上她被勒得青紫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与深情。
“师尊……我来晚了。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他掌心金莲之力涌出,流霜月光弧轻轻一闪,所有锁仙环、乳环、锁阴环、寒冰玉势竟同时崩解,化作点点金芒消散。凌霜月赤裸的娇躯终于获得自由,她再也忍不住,扑进秦鸣怀中,哭得像个孩子。
“秦鸣……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鸣紧紧抱住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乖。从今往后,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秦鸣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伤的了你。师尊,我们回家。”
密室之中,金莲虚影与霜月寒光交相辉映。
凌霜月靠在秦鸣怀中,泪眼朦胧,却露出了这无数个日夜以来,最安心的笑容。
秦鸣一手揽着凌霜月柔软的娇躯,一手持流霜月弯月,苍蓝寒光如霜天降世,瞬间将密室中所有禁锢符文尽数绞碎。
冰冷的玉床之上,姜惜颜与小绿仍保持着极尽羞耻的姿势。两人泪眼朦胧,却在看到秦鸣的瞬间,同时发出欣喜的呼唤。
“鸣哥哥……你终于来了……”姜惜颜声音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秦鸣大哥……我们……我们好怕……”小绿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哭腔。
秦鸣心头如刀绞。他单手一挥,流霜月弯月清啸一声,苍蓝光弧如水银泻地,瞬间将两人身上所有锁仙环、乳环、锁阴环等淫器尽数崩解。铁链碎裂之声此起彼伏,姜惜颜与小绿娇躯一软,同时瘫倒在秦鸣怀中。三女同时抱住他,哭得像尽委屈的孩子。
“乖……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们。”
秦鸣声音低沉却带着霸道的温柔,大手一一抚过她们布满勒痕的脊背,金莲之力如暖流般涌入三人体内,瞬间驱散所有痛楚与灵力流失的空虚。姜惜颜、小绿、凌霜月三人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泪水打湿了他的白衣。
秦鸣抬头望向头顶那座巍峨的金塔本体,眼中杀机一闪而逝,随即他单手结印,流霜月弯月与九转金莲之力同时涌出,苍蓝寒光与金莲虚影交织成一道璀璨光网,将整座万霄塔牢牢包裹。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万霄宫的邪塔!”他低喝一声,光网猛地收缩。万霄塔剧烈震颤,却无法抵抗这股融合了传承至宝与九转金莲的恐怖之力,最终“嗡”的一声轻颤,化作巴掌大小的金色小塔,乖乖落入秦鸣掌心。
他随手一收,将万霄塔纳入体内,从此彻底掌控这座曾经囚禁无数女子的邪塔。
“走吧,我们回家。”秦鸣揽着三女,脚下金莲虚影大盛,化作一道金蓝流光,瞬间冲出万霄塔,破开万霄宫的层层禁制,直奔断云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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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云崖上,晨雾缭绕,水潭清澈如镜,古松依旧挺立。
秦鸣带着三女缓缓落下。凌霜月、姜惜颜、小绿三人站在崖边,看着熟悉的山门、熟悉的水潭、熟悉的洞府,眼泪再次忍不住滑落。
“终于……回家了……”凌霜月靠在秦鸣肩头,声音带着哽咽。
姜惜颜与小绿也紧紧依偎在他身侧,三女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痴迷。
“从今往后,这里便是我们的家。师尊、惜颜、小绿……你们三人,都是我秦鸣的妻子。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
三女同时红着脸点头:“秦鸣(鸣哥哥)……我们永远属于你。”
三日后,晨雾渐散,金莲虚影与霜月寒光交相辉映。
洞府的玉床之上,三女的目光皆带着痴迷与期待。秦鸣手指轻轻一点,无形绳索瞬间缠上凌霜月雪白的娇躯。
绳索从她手腕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将双臂反剪至身后,双手在背后捆住,手腕与手肘被勒得死死贴合,指尖被细绳交叉固定,无法动弹分毫。接着,绳索向上延伸,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下各绕一圈,龟甲缚的网格勒进乳肉,将两团雪白软肉挤压得高高暴起,乳尖被绳结压得肿胀通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啊……秦鸣……好紧……”
凌霜月轻吟一声,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她感觉那无形绳索仿佛有生命般贴着皮肤,每一道勒痕都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却又让她灵魂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心,只有秦鸣能这样彻底掌控她。
秦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绳索继续向下。从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道股绳从身后穿过臀缝,深深勒入肉缝与后庭,前端绕过小腹特制的绳套,将她整个下体死死束缚。绳索收紧的瞬间,股绳精准地压住阴蒂与菊穴,带来一阵钻心蚀骨的酸麻。
凌霜月双腿发软,跪坐在青石上,臀部被迫微微撅起,双手被绳索拉得更高,整个人呈现出极致臣服的跪姿。她胸前雪乳被龟甲缚勒得变形,乳尖硬挺如樱桃,下体股绳已渗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师尊,你现在这副模样……真是美极了。”
秦鸣俯身,双手扶住她被勒得通红的乳肉,轻轻揉捏。凌霜月娇躯猛地一颤,口中溢出压抑已久的呻吟:“秦鸣……求求你……快要我……我已经……”
他解开衣袍,粗长滚烫的肉棒弹出,对准她被股绳勒得湿润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滚烫的巨物瞬间贯穿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凌霜月仰头发出满足的长吟,双手被绳索拉得更紧,胸前雪乳剧烈晃动。
“好深……我……我被夫君彻底填满了……”
她哭喊着,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极致的幸福。秦鸣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淫靡的水声,股绳被肉棒顶得更深,阴蒂被绳结反复摩擦,乳尖在绳结中颤动不休。
“夫君……我爱你……我永远……永远属于你……”
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凌霜月在无形绳索的紧缚中,哭着迎来了今生最满足的极乐。
姜惜颜早已看得脸颊通红,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早已湿透。那双魔族特有的媚眼,水汪汪地望着秦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鸣哥哥……轮到惜颜了吗……”
秦鸣嘴角勾起笑意,手指在姜惜颜头顶轻轻一点。无形绳索再次凭空浮现,如黑色的灵蛇般游向姜惜颜那魔族女子特有的玲珑娇躯。
绳索从她手腕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将双臂反剪至身后,手腕与手肘被勒得死死贴合,无法动弹分毫。接着,绳索向上延伸,在她丰满却带着魔族特有弹性的胸脯上下各绕一圈,深深勒进乳肉,将两团雪白软肉挤压得高高暴起,乳尖被绳结压得肿胀通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啊……主人……好紧……惜颜的胸……要被勒爆了……”
姜惜颜轻吟一声,魔族血脉让她对这种极致束缚天生敏感,身体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姜惜颜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青石上,臀部被迫微微撅起,胸前雪乳被缚勒得变形,乳尖硬挺如樱桃,下体股绳已渗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鸣哥哥……惜颜……好羞耻……却又好喜欢……”
秦鸣从瘫软的师尊体内抽出肉棒,对准姜惜颜湿润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滚烫的巨物瞬间贯穿肉壁,直抵花心。姜惜颜仰头发出满足的长吟。
“好深……惜颜的骚穴……被鸣哥哥彻底填满了……”
秦鸣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淫靡的水声,无形绳索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欲望,越勒越紧,任由秦鸣从身后狂风暴雨般冲刺。
“鸣哥哥……惜颜是你的魔奴……永远是你的母狗……永远……永远属于你……”
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姜惜颜在无形绳索的紧缚中,被秦鸣的巨大肉棒疯狂抽插,迎来了今生最满足的极乐。
“秦鸣大哥……我……我还是……第一次……”
秦鸣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之色,伸手轻轻抚上小绿的脸颊:“小绿,你是我的。从今往后,你也会像师尊和惜颜一样,永远被我绑在身边。”
他手指在小绿头顶轻轻一点。无形绳索再次凭空浮现……
那滚烫的巨物瞬间顶破处子膜,直抵花心。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小绿仰头发出带着痛楚却又极度满足的长吟……
“今日,我要你们三人,同时成为我的连体奴隶。”
三道黑绳同时缠上三女的身体。绳索从每人胸前开始,上下各绕一圈,然后在乳沟处交叉,再向后绕过脊背,与旁边的姐妹绳索相互勾连,形成一个巨大的菱形网格。三女的雪乳被同时勒得高高暴起,乳尖被绳结压得肿胀通红,胸前的网格彼此相连,只要一人微微一动,另外两人的乳肉便会相互拉扯,带来连锁的酥麻。
股绳从每人身后穿过臀缝,深深勒入花径与后庭之间,前端绕过小腹特制的绳套,然后在三人小腹处用同一根横绳串联固定。只要一人腰肢扭动,另外两人的股绳便会同时收紧,阴蒂被绳结反复摩擦,形成一种无法逃脱的连环刺激。
三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手腕交叉贴在后腰,绳索从肘部开始缠绕,将三女的手臂彼此拉近,形成一个半开放的连体后缚。这样既能限制行动,又能让她们在高潮时本能地相互抓握、相互依偎。
“啊……主人……这种绑法……好羞耻……我们三个……像被串成一串的玩具……”姜惜颜轻吟一声,魔族血脉让她对这种连环束缚格外敏感,身体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小绿抬起头:“主人……我们……我们现在是一体的……永远逃不掉……”
凌霜月作为师尊,胸前巨乳被连环龟甲勒得最紧,她看着另外两女与自己胸前的绳索相互勾连,眼中满是臣服的之色:“秦鸣……师尊愿意……永远这样被你绑着……和两个妹妹一起……侍奉你……”
三女并排跪坐在青石之上,被连环绳结与股绳串联成一个整体。只要一人腰肢轻动,另外两人的乳尖与阴蒂便会同时受到拉扯,形成一种极致连锁的快感。她们胸前雪乳高高暴起,乳尖被绳结压得通红,下体股绳处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相互交汇,湿成一片。
秦鸣再也忍不住。先是对准凌霜月被股绳勒得湿润不堪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巨物贯穿师尊的同时,股绳串联的拉力瞬间传到姜惜颜与小绿身上,两人同时发出娇吟,阴蒂被绳结猛地一扯,酥麻直冲天灵。
秦鸣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淫靡的水声,股绳被肉棒顶得更深,三女的乳尖与阴蒂同时受到连锁刺激。她们哭喊着相互依偎,后缚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彼此的手臂,在连环龟甲的紧缚中彻底沉沦。
“主人……我们……我们是一体的……永远是你的连体奴隶……”三女声音交织成一片,泪水与蜜汁同时滑落。
秦鸣轮流享用三女,在连环绳索的拉扯下,将她们同时推上极乐巅峰。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三女在连环紧缚中,迎来了共同的极乐。
完事之后,秦鸣紧搂着被紧缚的三女,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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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秦鸣苏醒时,却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柔软,却又带着熟悉味道的温热躯体之上。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女性体香,混合着绳索粗糙的纤维味与蜜汁的甜腻气味。
他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琉璃宫主殿。
他低头一看,自己正趴在黑凤身上。她仍保持着极致羞耻的捆绑姿势。
黑凤的眼睛微微睁开,带着迷离与满足之色,正怔怔地看着他。
秦鸣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坐起。他低头看了看黑凤,再看了看华美琉璃宫,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紧缚APP的图标静静躺在桌面中央。
脑海中,断云崖、三女的娇吟、万霄塔、金莲虚影、斩杀万里浪……一切的一切,像潮水般涌来,却又像泡沫般迅速破碎。
“难道……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秦鸣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师尊……惜颜……小绿……万霄塔……九转金莲……全都……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秦鸣呆呆地看着眼前被紧缚得一动不能动的黑凤,看着琉璃宫,再看看自己手机屏……
他猛地伸手拿起手机,指尖颤抖着点开,APP界面依旧。
他怔怔地看着屏幕,脑海中却回荡着三女的哭喊、师尊的温柔、惜颜的臣服、小绿的娇媚……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
秦鸣喃喃自语,眼中第一次浮现出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失落。
就在这时,凰主缓步走进琉璃宫主殿。看见秦鸣赤裸着上身,坐在琉璃玉床上,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震惊与迷茫。而他身下,黑凤正被紧紧捆绑,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蜜汁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明显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欢爱。
凰主凤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带着一丝戏谑:“秦鸣……看来你在这里玩得挺开心啊。黑凤这丫头,被你绑成这样,还这么乖巧……真是难得。”
她缓步走近,目光在黑凤被勒得变形的身躯上扫过,又落在秦鸣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来?脸色这么难看,是梦到什么可怕的事了吗?”
秦鸣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气势逼人的凰主,喉结滚动了一下。
“凰主……我……我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切都那么真实……可是现在醒来,却发现……一切好像只是梦……”
凰主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带着一丝玩味,却又透着深不可测的意味。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抬起秦鸣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
“秦鸣……梦与现实,有时本就难以分辨。你说呢?”
她靠在琉璃柱上,静静地看着床上被紧缚的黑凤,以及神色复杂的秦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秦鸣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迷茫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之前那场漫长的“梦境”,究竟是幻觉,还是……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的。
突然,他感觉头痛欲裂,像是有千万根钢针扎入脑中。他双手捂着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便倒在了飞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