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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046章夫目手交

火域主母 · 佚名 · 1.1万 字

在薰儿的闺房之内,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琥珀色的琼浆,流转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奢靡。

她跪坐在一张紫檀木雕花的织锦软垫上,身姿纤弱却又曼妙,宛如一株被精心供养在暖阁中的奇花。那一袭青碧色的华服,仿佛不是凡间织物,而是将一泓春水裁成衣、将一池翡翠化作裳。衣料泛着丝绸般柔润却又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冽光泽,随着她跪坐的姿态,如月下微澜的湖波,在膝畔无声地漾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衣襟开得极低,堪堪遮住胸前那一抹令人目眩的春色,大半欺霜赛雪的肌肤裸露在外,白得近乎晶莹,仿佛指尖一触便会融化。肌肤之上,用金线勾勒出繁复而妖异的藤蔓花纹,蜿蜒攀附,顺着她锁骨的弧度一路蔓延,如同某种禁忌的烙印。宽大的广袖慵懒地垂落在地,袖口与肩部点缀着同色的叶片状饰物,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金边,既显华贵又不失灵动。她的双腿包裹在近乎透明的墨色丝袜之中,那丝织物紧贴着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出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诱人的弧度,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足上蹬着一双银白相间的精致软履,鞋跟处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显得她跪坐的姿势愈发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魅惑。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一支造型别致的翠玉发簪轻轻挽起,簪头缀着几颗细碎的明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几缕青丝垂在耳畔,与那对摇曳生姿的翠色耳坠相映成趣,耳坠是一对精巧的碧玉叶子,贴着她的颈侧,衬得那一段脖颈愈发白皙纤长。她的面庞本是清冷出尘的绝色,此刻却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红,如同白玉上晕开的胭脂,一双杏眼含着水光,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之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她就那样静静地跪坐着,华服与身姿交织成一幅极尽奢靡又充满诱惑的画卷,仿佛一朵盛开的妖花,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一道粗壮的身影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来者正是张老三,这老头子身形矮壮,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邪。

薰儿抬起眼帘,眸光骤然一冷,唇瓣轻启,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恼怒:“你!你怎么又来了!”

张老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搓着手掌往前走了两步,涎着脸道:“我来看看我的儿媳啊!”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薰儿的声音微微发颤,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布料,指节泛白,“我说过了,我们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

张老三歪着头,一副无赖模样,啧啧连声:“哪里的话呀,我看干儿子又出远门了,这丢下我家这肥美的人妻儿媳在家里,我忍不住就来关心你了呀。”

薰儿猛地抬起眼,杏眸中闪过一丝羞愤交加的怒火,樱唇紧抿了一瞬,随即冷冷道:“我看你是忍不住你那根屌,想找个地方放吧!”

此话一出,她自己也是一怔,似乎没料到这样粗鄙的话竟会从自己口中说出。张老三更是眼睛一亮,抚掌大笑:“哎呦……我的宝贝儿媳都学坏了,居然会说这么让人兴奋的话!”

薰儿别过头去,耳根染上一抹绯红,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还不是因为跟你相处久了……”

“跟我相处久了,变的色情了,衣服也越穿越性感了。”张老三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逡巡,咽了口唾沫,嗓音愈发猥琐,“你看看你的奶子,越漏越多,知道那些下人都怎么看你吗?”

薰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挺直了脊背,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金线绣成的藤蔓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她咬着下唇,倔强道:“我这是给夫君看的!”

“他都出门了,你为什么不换回来?”张老三步步紧逼,嘴角挂着促狭的得意。

“你!”薰儿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那一抹雪白随之荡漾出令人目眩的弧度,“我不想和你多说,爹爹快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张老三却纹丝不动,反而叉着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可不走,毕竟,你会让爹爹进来,就说明你不讨厌爹爹。”

薰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半晌才低声道:“我只是不想和爹爹闹脾气,总之我不会再和你做爱了。”她抬眼,却见张老三竟然已经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裳,露出一身松垮的老皮和胯间那根已经半勃的粗黑阳物。她瞳孔骤缩,声音陡然拔高:“爹爹,你这是何故又脱光衣服!都说了,不做!”

张老三嘿嘿笑着,毫不在意地赤条条站在那里,伸手握着自己那根丑陋的东西,厚颜无耻道:“乖儿媳,你是知道的,我性欲有多强……我这每晚都要好几次的,忍不住了啊。”

“那你就自己去解决!我不会再跟你做那种事!”薰儿的声音斩钉截铁,可目光却不自觉地在那根青筋虬结的物事上掠过,随即像被烫到一般飞快移开。

张老三往前凑了一步,涎着脸讨价还价:“就一次,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要!”

“就一次嘛!我不射进去!我射外面!行不行?”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可那双小眼睛里的精光却暴露了他心底的盘算。

“不行就是不行!”薰儿收紧了下颌,神色坚决。她心想,这一次决不能再让步,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张老三的目光早已黏在了她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那两团浑圆挺翘的玉峰被低低的衣襟堪堪托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果然这对奶瓜子最诱人了!看你穿的那骚样!爹爹的大卵子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话音未落,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便伸了出去,隔着那薄薄的衣料,一把抓住了薰儿胸前的一对饱满。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仿佛握住了两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琼脂,他的十指几乎要陷进去。

“唔……”薰儿猝不及防,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推,“别摸了,快住手……”

“真想用这对奶子打个奶炮啊,昨晚没用上,真可惜。”张老三的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揉捏,隔着丝滑的衣料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的美妙触感,拇指寻到了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蓓蕾,恶意地来回刮蹭。

薰儿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深了,她咬着牙,声音颤抖:“我真的要生气了!”

张老三却嬉皮笑脸,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愈发肆无忌惮,将那低垂的衣襟又往下扯了几分,大半边雪白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一粒粉嫩的樱桃若隐若现。他笑道:“原来被爹爹这样抓奶子,也就生气啊?看来儿媳已经彻底对爹爹产生好感了呢!”

“臭流氓……”薰儿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却已经没了方才的锐利,反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娇软。她的手腕渐渐松了劲,推拒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

“好了,你停下吧……真拿你没办法……”她终于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张老三心中一喜,忙道:“儿媳,可以做爱了?来我们赶紧去床上。”说着就要去揽她的腰。

薰儿却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抬起头,神色恢复了那种带着疏离的端丽,摇了摇头,缓缓道:“不……爹爹……做爱……我办不到……还是像往常一样,帮你催精,帮你释放出来吧……”她心中波涛汹涌——她已经逾越了太多底线,可最后那一步,绝不能再踏出去。那是她对夫君仅存的、残破的忠贞。

“这……这怎么够啊……”张老三顿时苦了脸,急得挠头,“我想插穴,想把大卵子插进儿媳的肥穴里!”

薰儿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轻飘飘地说道:“是吗?本来还想着……如果你要来很多次,可以给你打奶炮的……看来你不想要,那你请回吧。”她心想,这老色胚,果然一钓就上钩。

张老三眼睛倏地瞪圆,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要要要!打奶炮!!”

薰儿收敛了笑意,正色道:“说好了,以后都不要再求我做那种事……我……我可以偶尔用别的方法帮你释放……”她终究还是给他留了一线希望,或者说,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好好好!都听儿媳的!”张老三满口答应,心里却盘算着——只要这小娘皮肯继续让他近身,还怕没有机会弄上床?

薰儿缓缓抬起手,纤细白嫩的手指握住了张老三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阳物。那东西入手滚烫,青筋缠绕,在掌心微微跳动,顶端暗紫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黏液。她握住茎身,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手法娴熟得令人心疼。

“怎么是撸鸡巴啊,儿媳,我要打奶炮!”张老三不满地嘟囔。

薰儿抬起眼,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无奈与安抚,轻声道:“我也要有心理准备啊……总之先这样给你弄……待会……待会再说其他的。”她心想,能拖一刻是一刻,等到他射了,或许就没那么执着于奶炮了。

“你可不许骗老头子我……”张老三咕哝着,却还是舒坦地站直了身子,享受着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阳物上揉搓套弄的销魂滋味。

薰儿就那样跪在他身前,华服凌乱,大半个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乌发微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她低垂着眉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疏离,仿佛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可是她的双手却那样柔腻灵巧,一只手掌心托住他沉甸甸的卵囊,轻柔地揉搓挤压,感受着里面两颗卵蛋在掌中滚动的饱满触感;另一只手则握住那根粗黑的茎身,先是从根部缓缓往上推,拇指在暴起的青筋上打着圈滑过,再慢慢撸下来,掌心的嫩肉摩擦着滚烫的表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极有章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每当套弄到顶端时,四指便会收拢,箍着那敏感的冠状沟轻轻一旋,拇指则覆上龟头,用指腹的薄茧去研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张老三舒服得眯起了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噢~不管怎么说,儿媳的玉手也很嫩,虽然插穴是最爽的,但能让你这样跪着服侍我,这征服感还是相当可以的。”

薰儿抬起眼帘,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问道:“那爹爹要不要快点射出来?”

“射哪里?射你脸上吗?”张老三的呼吸陡然粗重,小眼睛里射出兴奋的光。

薰儿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声音低不可闻:“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释然——比起真正的交合,颜射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更彻底的堕落罢了。

“呼!超爽啊!儿媳现在已经自愿给我颜射了呢!”张老三激动得阳物在她掌中狠狠跳了几下,一股透明的黏液从马眼涌出,顺着她白皙的手背缓缓淌下。

薰儿手上动作不停,却抬起眼,眸光骤然变得凌厉,语气冰冷:“你若不想我现在停下,还请莫要再提昨晚的事。”

张老三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凛,忙不迭道:“啊,知道了知道了,那你给我仔细地搓鸡巴卵子,给我弄爽为止。”他心中却暗啐一口——啧,真麻烦,还得继续调教。这小娘皮脾气还挺大,等老子把你彻底操服了,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薰儿低下头,双手愈发卖力地服侍起来。她的掌心被那根阳物烫得发麻,虎口因为持续的张合而微微酸痛,可她不敢停,也不想停。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从根部到顶端反复套弄,偶尔用指尖去搔刮卵囊与茎身相连的那条敏感的沟壑,偶尔又双手合握,将那根东西夹在两掌之间来回搓动。张老三的喘息越来越粗重,阳物在她掌中涨得发紫,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整根东西都在剧烈地颤抖。

就在这淫靡的气氛愈发浓烈之时——

“嗡——”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嗡鸣打破了满室的暧昧。

薰儿的动作猛地一僵,目光倏地转向床榻边那张紫檀小几。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淡蓝光芒的珠子正静静地躺在一个锦盒之中,此刻,那颗珠子正发出阵阵颤鸣,光芒也在一明一暗地闪烁。

“这……这是……通讯珠……”薰儿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慌乱,“是夫君的通讯波动。”

“怎么了,儿媳,为什么停下了?”张老三正爽到兴头上,突然被晾在半空,不满地催促。

薰儿猛地收回手,站起身,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她急促地说道:“不行,爹爹你快穿上衣服,回去吧,是夫君的通讯。”

“那是什么东西?这才开始呢,我才不要!爽都还没爽到。”张老三浑不在意,伸手就要去拉她。

薰儿却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拉扯,神色焦急万分:“不行!一旦接通空间通道,他会看得见我们这边的所有事,被发现就糟糕了!”

张老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仍不甘心,嘟囔道:“真麻烦,别接了,今晚给我好好弄,别去管他。”

“空间波动越来越强烈了,夫君好像很焦急。”薰儿盯着那颗不断闪烁的通讯珠,咬了咬下唇,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飞快地说道,“不行,我必须得接收了。爹爹你别乱动,就维持这样,好吗?我用空间结界把部分空间扭曲,让夫君看不到你。总之,不要乱动。”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调动体内的源力,单手掐诀,一层透明的空间结界如水波般在房间内荡漾开来,将张老三所站的位置巧妙地扭曲遮蔽。与此同时,她重新跪了下来,握住了张老三那根依然硬挺的阳物。

“那你可要抓着我的鸡巴不许放,就这样跟他通讯。”张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表情。

薰儿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握着那根滚烫东西的手微微发颤:“这也太过火了……这不就等于在夫君面前……替你……替你撸鸡巴……”她的声音带着几不可察的哭腔,却又有一丝奇异的颤栗。

“这样才刺激嘛!嘿嘿嘿!”张老三乐得全身的肥肉都在抖。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强装出的镇定。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源力,轻轻点在了通讯珠上。

空间一阵波动,一道虚幻的光幕在房间中央亮起。

萧炎的身影出现在光幕之中。他一身黑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意,却掩不住那股意气风发的锐气。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放心的笑容:“嗯?怎么这么久都没接通,是出什么问题了吗?还是……薰儿没把通讯珠带身上?”

他像是自言自语,随即光幕闪了闪,仿佛接通了画面:“噢!有反应了!马上可以接通了!不知道她刚才在忙什么,这么久才接通。”

光幕彻底稳定下来,萧炎的脸清晰地显现,他看到薰儿跪坐在地板上的画面,先是松了口气,随即露出疑惑的神色:“薰儿?终于接通了,我还以为出什么问题了。”

薰儿抬起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可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却难以遮掩:“夫君,我刚才……有些事在忙,一时没觉察到通讯珠有反应。”

“噢~这样。”萧炎点点头,随即目光在她周身扫了一圈,微微皱眉,“嗯?影像好像不全的样子,你那边开了什么空间结界吗?”

薰儿心中一紧,握在张老三阳物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引来那老东西无声地倒吸一口气。她定了定神,柔声道:“嗯……我,我开了结界,我其实正在忙一些私事,不太想让别人知道。”

“是吗?在做什么呀?你为什么跪在地板上?”萧炎的目光落在她跪坐的姿势上,愈发疑惑。

薰儿低下头,额角微微渗出汗珠,脑子飞快地转着,嘴上却尽量轻松地答道:“呃……嗯……就是要跪着做的,他喜欢看我跪着……”

“什么?谁让你跪着?”萧炎的语气骤然一紧。

“没有啊,你听错了,我是说,他说让我跪着做比较好。”薰儿连忙补救,声音却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

“他?谁啊?”萧炎追问,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薰儿咬了咬牙,索性半真半假地答道:“爹爹啊。”她的掌心能感觉到张老三的阳物猛地跳了一下,她心想——这老东西,听到我在夫君面前提他,竟兴奋成这样。

“啊?义父在你那吗?”萧炎的神色骤然变得古怪,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衫和裸露的大半胸脯上,声音陡然拔高,“可!可是你衣衫不整,还露着半个胸脯……这!”

薰儿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的五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根滚烫的肉茎,指甲几乎要掐进茎身的皮肉里,引来张老三无声地龇牙咧嘴。她深吸一口气,面上却挤出几分羞恼的薄嗔,娇声道:“夫君!!!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在爹爹面前露出奶子,给他看个爽、摸个爽呢!”

萧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娇嗔弄得一怔,讪讪道:“这样啊……我说呢……吓我一跳……”他心中却犯起了嘀咕——薰儿为什么要说摸个爽?我没有说摸啊?

薰儿趁他愣神的功夫,脑中灵光一现,口齿清晰地说道:“其实是我从爹爹那得到一份炼丹的方子,拿来自己偷偷的炼制……爹爹说这丹药炼制起来很奇怪,需要女子跪着手搓才行。”

“你的右手,正在搓丹吗?用源力直接凝结不行吗?”萧炎将信将疑,目光落在她那只被空间结界半遮半掩的右手上。在他眼中,那影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薰儿的手似乎在握着什么东西上下移动。

薰儿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另一只手悄悄按住了张老三试图偷偷挺腰的胯部,脸上却一派坦然,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心虚:“夫君,我不太擅长炼制丹药,而且那方子上炼制方法便是如此,我只是照做。”

“怎么感觉是握着一根东西啊?不是在捏丹药吗?”萧炎的眉头拧得更紧,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模糊的影像。

薰儿的心尖微微一颤,掌心能感受到那根东西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濡湿了她的虎口,她定了定神,反而愈发淡定地答道:“噢?噢!!丹药还没成型呢,还在材料的泡制阶段。这材料很是奇特,粗长黝黑,表面还有不少突起的脉络。”

她的手指沿着张老三阳物上暴起的青筋缓缓滑过,指尖所过之处,那根东西便止不住地跳动。她垂下眼帘,用一种近乎客观的描述语气继续说道:“最麻烦的就是这药材的潜在药性很是顽固了,需要用巧劲反复揉搓、上下套弄才能激发药性。”

就在这时,张老三被她那双玉手揉弄得实在忍不住了,他竭力压抑着粗喘,却仍有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呼……用力……要被弄出来了。”

萧炎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薰儿?刚才谁在那说话?”

薰儿心头一颤,手上狠狠掐了张老三的大腿一下,面上却露出茫然的神色,左右张望了一下,无辜道:“哪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夫君。”

“是吗?奇怪……是因为空间波动的缘故,有杂音吗?”萧炎揉了揉眉心,长途奔波后的疲惫让他的警觉性有所下降,他摇摇头,把那一丝疑虑甩开。

薰儿不敢再让沉默持续,于是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手中的阳物,她感受着掌心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青筋如同老树盘根般凸起,整个茎身胀得发紫,龟头更是涨成了鸡蛋大小,马眼微微张开,一股股透明的黏液不住地往外涌。她一边套弄,一边用一种奇怪的、近乎介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对着通讯珠说道:“夫君,你看,我要这样握着它,先是从底部往上推,再慢慢撸下来,把它的表皮都剥下来,然后露出头上紫色的肉头,还要有技巧地刺激每一处脉络。”

她的拇指覆上龟头,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冠状沟的棱缘,四指则箍住茎身上下套弄,手法愈发熟练老辣。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涨得发烫,脉搏跳得又快又急。

“唔,感觉差不多了呢。”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一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边,“它的脉络跳动得越来越有力,整个都变得滚烫坚硬。”

她抬起眼,看向光幕中的丈夫,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夫君,它已经开始颤抖了呢,顶端的缝隙都张开了,马上就要释放出最纯粹的药力了!”

她的拇指加重力道,在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上绕着圈研磨,指腹被那不断涌出的黏液濡湿,她感觉到那根阳物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开始剧烈收缩上提。

“顶端口子已经渗出一些药力精华出来,看来妾身得更卖力些才行。”她抿了抿唇,双手合握,将那根粗黑的阳物夹在两只柔嫩的掌心之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反反复复地快速搓动,掌心摩擦着滚烫的表皮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侧过头,对着身侧那个看不见的空处低低地问了一句,“人家现在的手法,拇指专门照顾顶端的口子,其余四指负责茎身部分,舒服吗?”

她这话问得极轻极快,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什么?什么舒服?”萧炎一愣。

薰儿面不改色,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平淡:“没什么,我是说这样我很不舒服,手搓丹药可真累。”

张老三却被她那句话问得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直冲腰眼,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缴械。他心中大骂——这小妖精,竟敢当着夫君的面撩拨老子,简直要了老命了!

薰儿却浑然不觉,她感受到掌心那根东西已经濒临极限,于是愈发细致地搓揉起来,口中继续用那种客观冷静的语气描述着:“越是这样套弄它,底部那两个球状储藏囊袋就越沉重饱满,里面储存的精华怕是快要满得溢出了。”

她的手掌覆上那两个紧绷的卵囊,轻柔地揉搓挤压,感受着里面的两颗卵蛋在掌心滚动的饱满触感。那卵囊已经缩成了一团,硬邦邦的,显然是即将发射的前兆。

“药力要出来了!人家能感觉到里面蓄势待发的力量了!”她的语速微微加快,呼吸也愈发急促,几缕青丝散落在裸露的肩头,衬得那一截脖颈愈发白皙修长。

她换了个手法,双手一上一下握住茎身,从根部开始,像拧毛巾一样螺旋式地往上撸动,掌心紧贴着暴起的青筋,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抬起头,对光幕中的萧炎露出一个娇俏的微笑:“从根部一直到顶端,螺旋上升的方式最有成效。夫君你看,它整个都在发红发烫,脉络都暴起了,真是威猛异常。”

萧炎看得有些发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薰儿感觉到手中那根东西猛地涨大了一圈,顶端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完全张开,整根茎身都在剧烈地痉挛震颤。她知道,时候到了。

“啊!来了!来了!我知道,要来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近乎癫狂的兴奋,双手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即将爆发的阳物,掌心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发麻,“搓过多少次了,我已经完全知道这根东西的性情,要喷的时候就会这样!”

她猛地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胸前,几乎是同时,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从那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第一股直接溅上了她的下巴和脖颈,第二股打在了她裸露的锁骨窝里,第三股、第四股则全部喷在了她那件华服的前襟上,将那金线绣成的藤蔓花纹染得一片狼藉。

“啊!嗯!啊!啊!”薰儿仰起头,朱唇微启,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那滚烫的精液溅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浑身微微一颤,五指却仍死死地攥着那根仍在不断喷射的阳物,持续地上下撸动,榨取着最后一丝精液,直到那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背缓缓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成功了!”她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带着高潮般的红潮,对着光幕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夫君,那药力精华喷涌而出的场面真是壮观!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的,把贱妻的奶子上都溅到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浓白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乳沟往下淌,将衣襟浸透了一大片。她抬手,用指尖沾了一点胸前的精液,在指尖捻了捻,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通讯珠道:“夫君稍等,贱妻这就把泡制完的药材给你展示一下,你帮我看看成果如何,品相是否过关。”

她握着那根依然半勃的阳物,将顶端对准了光幕的方向。在她布置的空间结界的作用下,萧炎看到的只是一根模糊的长条形物体,表面隐约有些脉络纹路。

“能看清楚吗?夫君?”薰儿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体能看到点,确实是长条形的药材。”萧炎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那片模糊的影像,沉吟道,“刚才药力我看都喷射出来了,你没用东西接取,这样可以吗?”

薰儿摇摇头,语气轻松:“嗯,没事的,那东西就是要它射……呃……要它喷出来以后,才算完成任务。”

她用手撸了撸那根湿淋淋的阳物,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擦掉,继续说道:“那些白色浓稠的浆液喷到墙上还是地板上都无所谓啦,主要是这根肉棍子一样的东西,要好好保留。套弄揉搓的手法如果到位,泡制的成品就会特别好。”

“啊,这样啊。”萧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奇怪的药材,要释放了药性和药力,才能作为药材使用。”

薰儿将龟头凑近光幕,用指尖点了点那仍然微微翕张的马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你看夫君,这就是最终泡制的药材顶部,是不是品相极佳?表面还有一些细密的脉络纹路,摸上去很有质感。肉棍子保持着坚硬挺拔的状态,这就是这类药材泡制后最上等的表现。”

她说得一本正经,可张老三却听得血脉贲张,刚射完精的阳物竟然又隐隐有抬头之势。他心中既得意又难耐——这小娘皮一边骗夫君一边夸老子这根东西,这滋味,简直比直接操她还刺激。

薰儿忽然皱了皱鼻子,眼中露出一丝真实的嫌恶,对着光幕抱怨道:“夫君,这药材真是又腥又臭,要不是这丹药对我很重要,我才不搓这种肉棍子。”

“到底是要炼制什么丹药,非得你亲自动手,等我回来不行吗?”萧炎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心疼。

薰儿垂下眼帘,沾着精液的指尖轻轻捻动,扯出一根银白的丝线,她看着那根丝线,轻声说道:“嗯,我想先保密,到时候给夫君一个惊喜什么的。毕竟薰儿很少炼丹,要是炼成了,也想夫君夸夸贱妻。”

“娘子不需要特地证明自己,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女子。”萧炎的目光变得柔和,隔着千里万里,他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坚定。

薰儿的心猛地被揪了一下,一股酸涩涌上鼻头。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根散发着腥臭的阳物,忽然喃喃道:“果然这根东西,好臭……但是……肉棍子……就应该是这味道……女人……都喜欢……”

“娘子……似乎很喜欢这药材的味道?”萧炎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困惑。

薰儿抬起眼,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语气幽幽:“倒也不是喜欢……唔……只是……感觉……有点难以抗拒……”她心想——我早已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子了,这腥臭的味道,竟让我上瘾,让我沉沦,我真是个下贱的女人啊。

萧炎并未多想,转而说道:“对了,薰儿,本来只是想跟你寒暄一下。我在斗气大陆招贤纳才一切顺利,不久就可以集结一批强者用位面通道来火域……到时候局势应该能平衡一些,我也不用疲于奔波。”

“夫君莫要太急,这里还有我……帮你管着内务……”薰儿一边说,一边缓缓地重新套弄起手中那根又硬起来的阳物,张老三在她身后无声地呲牙咧嘴,舒服得直抽冷气。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诡异的甜腻,“当然……我也会好好照顾爹爹,让他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啊……是啊……”萧炎总觉得妻子这话有些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头绪,“不过,怎么突然提起义父了……”

“因为他对薰儿很重要哦……”薰儿侧过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身侧的那个空处,嘴角勾起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唔……对夫君也重要……呵呵……”她心想——你这老东西听见了吧?我对夫君说,你很重要。舒坦吗?你可欠我一次了。

张老三在她身后无声地狂点头,那根阳物在她掌心又涨大了一圈,硬得一柱擎天。

“夫君……”薰儿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那种温柔得体的端庄,对着光幕盈盈一笑,“我不和你说了,还有几味药还没泡制,我要先忙了……”

“噢……好的,你这边主动把灌入的源力抽出便可中断通讯。”萧炎点点头,眼中满是柔和,“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好,我知道了,那祝夫君一切顺遂,我断开了哦~”薰儿冲他挥了挥手,待光幕彻底暗下来的那一刻,她脸上甜美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底色的疲惫与漠然。

她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和胸前那湿黏的精液,又看了一眼已经再度兴冲冲挺着阳物的张老三,淡淡道:“把衣服穿上,今天到此为止。”

“啊?儿媳你不是说要给我打奶炮吗?还有好几次呢!”张老三急道。

薰儿闻言,脚步一顿。她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话,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只是说,以后不会再跟你做那种事……没说别的。”

言罢,她纤长的身影没入了内室的屏风之后,只留下张老三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先是愣怔,随即揉了揉鼻头,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想——这娘们,迟早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