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5 节

第045章愧对忏悔

火域主母 · 佚名 · 6,611 字

天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几缕暗淡的灰白。简陋的木屋内弥漫着淫靡的气味,混杂着汗水与体液发酵后的腥甜。床榻上,凌乱的粗布被褥皱成一团,上面满是干涸或未干的水渍印痕,呈现出一片狼藉。

薰儿赤裸着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床沿边。她那一头原本如瀑的青丝,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与后背,几缕发丝被汗水与某种粘稠的液体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愈发凄美。原本细腻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红痕,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至精致的锁骨,再往下,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上更是被蹂躏得指印交错,乳尖红肿,残留着被啃咬吮吸后的水光。纤细的腰肢两侧有被用力掐握的青紫指痕,浑圆的臀瓣上也有几道清晰的红印。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美的长裙早已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与其一同化为碎片的还有一双极薄的肉色蚕丝袜,那丝织品如今只剩下几条破布,缠绕在她白皙的脚踝处。她的大腿内侧满是湿滑粘稠的液体,一股浓稠的白浊之物正从她双腿间那微微红肿还在不住翕动的蜜穴里缓缓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滩。穴口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回味昨夜的疯狂,每次收缩都挤出新的混合着血丝的浊液。

张老三赤裸着干瘦却精壮的上身,倚靠在床头,浑浊的老眼贪婪地扫视着眼前这具被他蹂躏了一整夜的完美胴体,脸上挂着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狞笑。汗水顺着他满是褶皱的脸颊滑落。

“呼……真他娘的爽……”张老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嗓音沙哑粗糙,“终于搞定了……臭婊子还挺难哄的。”

薰儿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原本黯淡失焦的美眸瞬间盈满了羞愧与悔恨的泪水。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夫君……我对不起你……”

话未说完,她的小腹猛地又是一阵痉挛,花穴深处被灌满的精浆翻涌,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噢呵!~齁~”那声音甜腻入骨,却又带着无尽的悲戚。

张老三见状,笑容愈发狰狞,伸手在薰儿湿滑的大腿内侧重重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道歉也来不及了,终于狠狠的把你内射了,成就感爆炸,骑了一整晚火域主母,爽死了。”他猥琐的目光落在薰儿大敞的双腿间,用手指着那里,唾沫横飞地说道,“你看看你,这雌畜吸屌的穴儿仍还在一张一合,不停溢出混合着老头子我精浆的淫液。”

那粗鄙不堪的言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薰儿的心上,让她羞愤欲死。她偏过头,不敢去看自己下身那狼藉的景象,只是无力地喘息着:“呼❤~爹爹莫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张老三猛地拔高了音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情绪激动,“老子骑在你身上驰骋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要把魂都爽飞了!昨晚是谁趴在这床上,翘着屁股求我用力干她的?是谁主动用那骚穴夹着我的屌根不放的?堂堂火域主母,竟然被我这个乡下老头给办了,啧啧啧!这种快感,我就要说出来!”

薰儿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的无数片段。她自己主动走进了这间屋子,在张老三的言语诱惑与自身愧疚的驱使下,一件件褪去了衣衫。她记得自己是如何跪在地上,用颤抖的双手解开张老三的裤头,将那根狰狞丑陋却异常粗长的巨物释放出来,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闭上眼,将那物事含入口中,笨拙却顺从地吮吸侍奉,任由那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冲撞,直到张老三揪着她的头发,在她脸上和嘴里爆发。接着,她被他粗暴地推倒在床上,摆成母狗般屈辱的跪趴姿势,从后面被狠狠地侵入。那撕裂般的饱胀感让她尖叫出声,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言喻的快感,让她沉沦。一整个夜晚,她在床上,在桌上,甚至在冰冷的地面上,被摆成各种姿势,承受着男人无休止的索取。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冲刷着她的理智。

这些画面让她浑身滚烫,却也让她更加绝望。她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决绝:“爹爹……已经天亮了……我……我得走了……”说着,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张老三却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半起的身子又拽回床上,他挺了挺腰,胯下那根即便是宣泄了一夜却依旧怒胀的巨屌示威似的抖了抖,上面沾满了白沫与淫液,显得狰狞可怖。“你瞧瞧爹爹这巨屌……还精神着呢……你怎么可以走呢!?”

薰儿看着那根给她带来无尽耻辱与欢愉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她别过脸,语气却异常坚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做了……我得趁现在还没什么人,从你屋子出去,如果被人看到我整夜在你屋内……可就……完了。”

“那你就干脆在我这再待一整天不就好了!”张老三涎着脸,提议道,“到晚点傍晚出去,就说来我屋子照顾我的!谁会怀疑?”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继续和你交媾……”薰儿的声音轻颤,带着深深的自我厌弃,“这……本就是个错误……你忘了昨晚的事吧,就当是一场梦。”

“都被爹爹操成这样了还要我当一场梦?”张老三怒极反笑,手指猛地掐住薰儿的腿根,那里粘滑一片,“昨晚主动缠着老头子我的屌根不放的可是你的骚穴!”

见薰儿沉默不语,张老三又放缓了语气,循循善诱:“可以吧?再来几发!我保证你爽上天!你昨晚不是也很舒服吗?叫得那么浪,水喷了一床。”

薰儿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她无力地摇头:“爹爹莫要说了……薰儿真的是一时糊涂……请你忘记此事。”

张老三见软的不行,立刻换上了一副阴恻恻的嘴脸,他凑近薰儿耳边,压低声音威胁道:“干儿子要是发现他的贤妻在床上被我骑了一整夜,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

薰儿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但那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只剩下深沉的疲惫:“爹爹,你这是在……威胁儿媳?”

“我哪敢威胁儿媳啊,”张老三嘿嘿笑着,恬不知耻地说道,“我还想以后继续跟儿媳上床打炮呢!只要你想,我们还能继续快活。”

“我不想再有下次了!爹爹真的别再强求!”薰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崩溃的歇斯底里。

“为什么!?”张老三不解地追问,自豪地挺了挺下身,“是我的屌没萧炎的大吗?还是没他做爱技术好?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薰儿被逼问得无路可退,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低不可闻却又异常清晰:“你……你的更粗更长……比他大很多……技术也……比他好很多……”这番话语说出口,让她感觉自己彻底堕入了深渊。

“那为什么以后不行?”张老三更加疑惑了。

“爹爹不会明白的,”薰儿痛苦地闭上眼,睫毛颤抖,如同雨中蝴蝶,“我与夫君……相识相伴如此之久,怎会轻易背叛他……昨夜真当是我一时糊涂,因为一些事,迷失了心智。”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仿佛是在说服张老三,更是在说服自己,“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羞愧难当,不仅没恪守妇道,还和你苟且偷欢……”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老三,那双曾经充满智慧与威严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破碎的乞求,“说到底,爹爹想要的其实也已经得到……儿媳已经和你上过床了,你这辈子也不会有遗憾了对吗?”

“不够!一晚怎么够!我……”张老三试图再次扑上来。

“住口!张老三,够了!”薰儿厉声喝止,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张老三。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站了起来,白皙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大腿内侧的精液仍在缓缓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粘腻的触感。她冷着脸,恢复了作为古族大小姐和火域主母的几分威仪,尽管她此时身无寸缕,满身淫痕。

“从一开始你就盯上我了,我心里明白,我不是什么乡野村姑,不懂那些伪装的把戏。”薰儿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很大,很粗,确实让我很满意,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就当是我想尝试一下不同男人,既然已经试过了,那就到此结束。我要走了,你干了一整晚,早点休息吧,凡人的身体,经不起这样折腾。”

说完,她不再看床上目瞪口呆的张老三,转身捡起地上被撕破的外袍,勉强裹住自己满是欢爱痕迹的玉体,脚步虚浮却决绝地向门口走去。留下张老三一人在屋内,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与扭曲的占有欲。(可恶啊!整整干了一晚,居然还不肯乖乖就范)

而在另一边,萧炎也是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他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望着晨雾中静谧的帝府,心中悔恨交加。(我到底怎么了!薰儿说的对,我居然做出这种薄情寡义的抉择,我是在逃避自己的责任,让张老三去承担这个因果,他的亲生儿子为我而死,我怎么还能再把他……)

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一夜的辗转反侧,让他终于想通。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带来的只会是更多的错误和悔恨。(辗转反侧一整夜,我也想明白了,对方要战便战,我为何要惧怕,我还有退路,没问题的。彩鳞去了武境,应该很快能找到帮手……现在火域缺乏的是至尊境的中层战力,如果按斗气大陆实力的换算,也只是高阶斗圣的水平……也许我打开位面通道,回去搬些救兵回来……也未尝不可。)

(毕竟还有一些故人在斗气大陆,如果请她们帮忙定会……恩……还有可以请师傅与我一同前去,他的人脉也可以叫来不少人,就这么办吧……不过当务之急,先去找薰儿,和她道歉说明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和薰儿吵架,居然会耽搁这么久才想通,惭愧,薰儿,对不起。)

下定决心后,萧炎立刻动身,快步向薰儿的住处走去。他要第一时间向她认错,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而此时的薰儿,正走在从张老三住处返回自己院落的僻静小径上。晨风吹拂,带起她凌乱的发丝,也让她满身的粘腻感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滚烫的浓精还在随着步伐的走动,从红肿的花唇间一股股地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的小腹依旧鼓胀,仿佛还沉浸在被灌满的余韵中。昨夜的疯狂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已经天亮了……我真的……居然干出这种事来……夫君……我对不起你……)她痛苦地想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内心的羞耻与愧疚。

(昨晚的行径,若是被夫君知晓,我们的夫妻之缘也就……)她不敢再想下去,那种后果让她不寒而栗。(……不对,哪怕是之前的种种,也是不对的,替张老三释放欲望……让他肆意的把那些东西浇在我脸上……我到底是怎么会答应他的。)

哪怕是在行走间,她敏感的私处也因为摩擦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奇异感觉。(噢噢~阴道……还在一抽一抽的收缩……滚烫的浓精把我灌得满满的……明明刚才在床上已经排出很多了,还能感觉到爹爹的精浆在我子宫里翻涌。)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用双修秘术,让自己不会排卵……)

她为自己寻找着借口,试图将一部分过错转移出去,以减轻那几乎将她压垮的负罪感。(这也不能全怪我,对吗?夫君……若不是你要拿爹爹换取和平,我怎么会深夜跑去他屋里,对他怜悯,对他惋惜,才会想……想用身体满足他一晚,反正他也是快要将死之人。)

(要不是你……我才不会……不会做出这种事。)她这样想着,仿佛找到了些微的心理支撑,(萧炎哥哥……薰儿一直都对你无微不至,言听计从,只有这一次,我……我只有这一次,任性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前方拐角处快步走来,正是满脸愧疚与急切的萧炎。

“薰儿!?你怎么在这!”萧炎看到自己的妻子衣衫不整,只用一件外袍勉强遮体,头发散乱,面色苍白中透着异样的潮红,不禁愣住了。

薰儿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瘫软下去,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啊!?萧炎哥哥……你怎么会一早就来这里……”

“去你屋里找你,没看到你人,原来你在这?”萧炎走近,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粗布外袍和若隐若现的红痕上扫过,眉头微微蹙起。

“我……我……恩……我在这里是……”薰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聪慧机敏的她,此刻连一个完整的借口都编造不出。

萧炎看她支支吾吾,结合她是从张老三屋子的方向走来,顿时“恍然大悟”,语气中充满了愧疚:“你是和义父在一起对吗?”

薰儿的身子猛地一抖,几乎要魂飞魄散,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和爹爹……那个……昨晚……不……是……是那个……”

“你莫非在这待了一整夜?”萧炎的眼神更加心疼了。

“一……一整夜……没有……我只是,你听我说,夫君……对不起……”薰儿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不知道萧炎究竟知道了多少,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备受煎熬。

然而,萧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呆住。

“我错了,薰儿,对不起。”萧炎上前一步,看着她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啊?”薰儿彻底懵了,瞪大了一双美眸,不明所以。

“昨天说出那种话,是我不对,张家人都对我有恩,我昨晚还做出那种决定,无论怎么说也太畜生了,你反对我也是正常的。”萧炎自责地说着,然后他看了看薰儿走来的方向和自己脑补出的结论,语气愈发笃定,“你是怕我临时起意,马上把他送走对吗?所以你在这守了整整一夜?”

薰儿听着丈夫这番南辕北辙却又恰好替她解围的话,心中百味杂陈。惊讶、荒谬、羞愧、以及一丝侥幸,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循着萧炎给出的台阶,僵硬地点了点头:“啊……对……对啊……都怪你,我守着爹爹一整晚,你现在想明白了?”

“恩,我打算去一趟斗气大陆,请一些中坚战力的高阶斗圣回来,补充火域的实力。”萧炎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现在火域只有我们几个先飞升过来的斗帝和少量斗圣长老,我虽然已经突破仙品天至尊,但下面的战力差距太大,靠我一人无法守住这辽阔的边境。”

薰儿此刻哪有心思细听这些,只是麻木地附和着:“是……是啊……确实可以……早该想到的……”

萧炎看着妻子狼狈的模样,心疼之余,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昨晚都跟义父在一起?”

薰儿的心又提了起来,她紧张地捏着衣角,声音轻柔而心虚:“啊?恩……在……在啊,一整晚都待在一起……那……我不是怕你做错事,所以……”

“你……没把我昨晚做的那个决定,告诉他吧?”萧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薰儿立刻摇头,这次她回答得倒是理直气壮:“没有……我怎么会说的出口,我还是要脸的。”说出这句话时,她感到了无尽的讽刺。

“对不起,现在想来,那样的决定确实不知羞耻,”萧炎松了口气,又问了一个让薰儿差点窒息的问题,“那你们一整晚都在干什么啊?”

薰儿的心脏像是被瞬间攥紧,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字眼,本能地重复道:“干……?干什么?他一整晚……干……干我……噢…不……我是说,也没干什么……”她慌乱的改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就是聊一些我们的私事,互相了解彼此,增进一下公媳的感情。”

萧炎闻言,感动不已,他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完全没注意到怀中娇躯那一瞬间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呼……你没说就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接下去怎么面对他……果然……我永远都不能没有薰儿你,总是需要你默默在背后支持我。”

薰儿闻着丈夫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着这个温柔的拥抱,再想到昨夜自己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甚至在此刻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强烈的对比让她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夫君……我……我也要说对不起……”

“薰儿你为何要道歉……你并没有错。”萧炎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

“啊……恩……还是……让我道歉吧……毕竟……我和爹爹……”薰儿哽咽着,那句“我和爹爹上了床”如同千钧巨石,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我说不出口……怎么办,该坦白吗,我真的……无药可救了)她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你和义父都没有错!都是我的问题!”萧炎将一切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接下去还要继续拜托你好好照顾他。我打算打开位面通道和师父一起回一趟斗气大陆。”

“你真的还要我继续照顾爹爹?”薰儿从他怀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恩,这段时间还要继续麻烦你照顾他,并且管理好帝府内的事务。”萧炎点头,随即拿出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空间波动的珠子,“对了,这个给你……”

他将珠子的功能解释了一遍,薰儿木然地接过这颗通讯珠,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她稍微回了神。“如此神奇……那我该如何使用……”

“现在还只有我能催动这个珠子,”萧炎解释道,“我手里那颗是用来向你发起通讯的,到时候你的珠子产生空间波动,我给里面灌入源力便可,我们就可以通讯。”

“好,我明白了,这样你随时可以知道火域的事情,挺便捷的。”薰儿握紧了手中的通讯珠,仿佛握住了与丈夫之间最后的,也是最为讽刺的联系。

“恩,薰儿,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即刻动身去斗气大陆。”萧炎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

“恩……好……夫君……一路平安,我会等你回来。”薰儿站在原地,目送着萧炎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晨风吹起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她紧了紧身上那件从张老三那里穿来的破旧外袍,感觉到体内深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浊液依旧温热。她独自伫立良久,泪痕未干,眼神空洞,不知是在为自己庆幸,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