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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040章全身按摩

火域主母 · 佚名 · 6,924 字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薰儿的房间内,月色如水,透过半掩的纱帘洒落进来,映得满室清辉柔和。薰儿依旧穿着那日那套月白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裙摆刚好垂至膝弯,微微透出内里肌肤的莹润光泽。她未着内衣,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D罩杯玉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蓓蕾随呼吸轻颤,在月光下透出诱人的轮廓。修长的双腿赤裸着,玉足踏在一双透明水晶拖鞋中,脚趾如珠贝般圆润剔透,指甲泛着淡粉色的光泽。她静静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边沿,秀发如瀑垂落腰际,几缕青丝拂在肩头,衬得那张绝美的容颜愈发清冷矜贵,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与心事。

门外脚步声传来,张老三佝偻着身形走进,满脸堆着讨好的笑意,眼底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热切。

薰儿微微抬眼,语调清冷却透着无奈:“爹爹,这么晚了,你又过来做什么?”

张老三搓着手,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谄媚:“儿媳是不是还在生俺的气哦?这几天都不来看我……”

薰儿轻叹一声,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拂过裙摆:“没有,儿媳只是有些事在忙。”

“上次的事真的是爹爹不好,原谅爹爹吧。”张老三向前挪了半步,目光在她不经意间流露的曼妙曲线上飞快递过。

“都说了,我已经不在意了。”薰儿的声音愈发清冷,仿佛在刻意拉开距离。

“那儿媳到底在忙什么哦……”张老三不死心地追问。

薰儿略一沉默,随即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抬手揉了揉眉心:“哈……算了,告诉你吧,我在帮你找养老媳。要是成了,那就不用儿媳天天帮你了。”

张老三一愣:“不用帮俺什么?”

“不……不用帮你催精呀……”薰儿说出这话时,白皙的面颊微微泛红,长睫低垂,遮住了眼中的窘迫。她心中暗恼这老头子的迟钝,却又无奈于这纠缠不清的关系。

张老三却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无赖的神气:“那俺想讨个跟儿媳长一样的老婆。”

“不要无理取闹。”薰儿眉头轻蹙,语气微冷,“但儿媳会帮你找个漂亮的媳妇,你放心吧。”

“找谁来都没有儿媳漂亮啊!”张老三的话里满是执拗的痴迷。

薰儿神情一凛,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你若执意这样,那养老媳也不给你找了。”

“别别别,俺说笑的嘛。”张老三慌忙摆手,脸上堆起更浓的谄笑,“其实今天来,是想好好给儿媳道个歉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在意了。”薰儿淡淡道,目光移向窗外月色,曼妙的身姿在月光下投出孤寂的剪影。

“但俺心里过不去,所以想来赔罪的。”张老三的声音放得更软,透着几分老者的恳切。

薰儿收回目光,无奈地点头:“好吧……那爹爹……你已经道过歉了,儿媳原谅你了。”

“光嘴巴说有什么用。”张老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俺想给你好好按摩一下。之前都是儿媳伺候我,今天让老头子来伺候你吧。”

薰儿警觉地抬头,玉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爹爹年纪大了,怎么还能让你伺候我?这有违伦理,不必了。”

张老三脸色一垮,声音带上几分委屈的颤抖:“儿媳果然还在生气,不想跟爹爹有接触了是吗?”

薰儿长叹一声,素手扶额,发丝从指间滑落:“都说了,没有……那好吧。”她抬眼,眸光清冷中带着警告,“这次也帮我捏捏脚吧?不过事先说好,你不可以又想在这里……射……射精……”

说出这几个字时,她感觉到一股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绯红。心中暗骂自己竟要与这色老头说出这般字眼,偏偏又不得不提前划清界限。

“不会了,这次一定老实,不会给儿媳添麻烦。”张老三拍着胸脯保证,可眼中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不过这次是想给儿媳做一下水油按摩,需要儿媳脱了衣服……”

“这不好吧……”薰儿身形微僵,真丝睡裙下的娇躯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没事啦,乖儿媳。”张老三声音愈发柔和,带着蛊惑的腔调,“俺也不是没见过儿媳的身子,从上到下也早都看过摸过了。这次是真来伺候儿媳,绝对不做那事。”

薰儿咬了咬下唇,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你还真敢说……”

“这这这……俺错了,俺错了。”张老三连忙低头,做出一副懊悔模样,“俺没文化,就是实话实说……不知道含蓄一点。”

“色鬼爹爹……”薰儿轻声嗔道,语气里却已没了最初的冷淡。她心中挣扎:罢了,反正早已被他看过,再矫情也无意义。只要能守住最后底线,就由得他吧。

纤纤玉手移至肩头,轻轻拨开睡裙的系带。月白色真丝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颈子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布料继续向下滑去,那对饱满挺翘的D罩杯巨乳挣脱束缚,在月光下暴露无遗,乳峰浑圆如倒扣的玉碗,两颗粉樱因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悄然挺立。睡裙彻底滑落腰际,她站起身,任由最后一件蔽体之物落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肚脐,以及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阴户,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如处子般紧致诱人。月光在她如玉的胴体上流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绝美曲线。

张老三看得眼珠都要掉出来,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口水。

薰儿强作镇定,双手却下意识地微微遮住胸口,玉腿并拢:“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张老三声音发颤,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流连,“儿媳这身子,真是百看不厌啊,美的……美得不可圆物!”

“是不可方物啦,爹爹……”薰儿无奈地纠正,嘴角却忍不住微扬。

“对对,是美得不可方物,你瞧我这乡下人……”张老三自嘲道,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她婀娜的娇躯。

“那先帮我捏脚?”薰儿重新坐回床边,光裸的身子在大红锦被映衬下愈发白皙如玉。

“儿媳就听俺的,一个个地方来就行。”张老三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不过这全身按摩,待会可能有的地方会痒,会有点不适,要忍一忍,这样有助于缓解疲劳。”

“好,我知道了。”薰儿闭上眼,试图让自己放松,心中暗想:就当是正经按摩,忍过就好。

“做的时候不要乱动,这是一整套的流程,不能断,断了爹爹就白白按了。”张老三强调道,眼中算计的光芒愈发浓重。

“是,我会忍耐的……”薰儿低低应道,心跳却莫名加速。她感觉到张老三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玉足,那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张老三一边轻柔地捏着她的小脚,一边又忍不住开口:“儿媳啊,以后虽然不能跟儿媳你玩了,但求你让老头子偶尔能看看你奶子,瞧瞧你骚穴好不好?”

薰儿猛地睁开眼,玉颊飞红,羞恼交加:“色胚爹爹!说是来道歉,又来提要求!”她的胸脯因情绪波动而轻轻起伏,乳峰随之晃动。

“只是看看也不行吗?”张老三眨着眼,满脸无赖的恳求。

薰儿咬了咬唇,重新闭上眼。她知道这老头子的秉性,若不答应,恐怕今日没完没了。况且,只是看看……应该无妨吧?她心中权衡:反正早已被他看过,只要不过界,倒也能勉强接受。

“哈……想看就看吧……只是偶尔……偶尔哦。”她终于妥协,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哎!好好好,真是乖儿媳,儿媳对爹爹最孝顺了。”张老三喜出望外,心中狂喜:还有戏!嘿嘿嘿。

“那开始吧。”薰儿努力平复心情,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开始的按摩上。

“好好,你先躺下,我们先从头开始按。躺好咯,儿媳,别乱动。”张老三指挥着,手法逐渐娴熟。

薰儿躺在大红锦被上,玉体横陈,肌肤在月华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呼……好像还是第一次让人给我按摩。”

“什么?儿媳贵为火域大主母,居然从来没享受过这些?”张老三故作惊讶,手指插入她如瀑的青丝,轻轻按压头皮。

“恩……以前我比较拘谨,不喜欢给陌生人碰身子。”薰儿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的力度。发丝在他掌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爹爹不是陌生人啊,儿媳放宽心享受吧。”张老三声音低柔,手指从她头颅移至肩膀,再滑向那纤长的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温柔。

“恩……”薰儿轻哼一声,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那对玉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儿媳啊,你这头发好香,俺隔着这么远就闻到了香味,而且手感丝滑,养得可真是那个绝啊。”张老三啧啧称赞,粗糙的手掌从她手臂滑回,轻抚她散开的秀发。

“恩,修炼之人,头发不似凡人需要养护,每日都有灵力滋养,自然茂密顺滑。”薰儿淡淡道,内心的警惕在舒适的按压下一点点消融。

“老头子我就没那么多头发了,哈哈哈。”张老三自嘲地笑着,目光却落在她高耸的乳峰上,喉结再次滚动。

“爹爹年纪大了,这是正常的。”薰儿低声安慰。

“那倒不是啊,儿媳,俺很年轻的时候头发就没多少,但是鸡巴毛一直都很旺盛,你也看过的吧?”张老三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几分炫耀,“俺从屁眼开始经过卵蛋一直到肚子,全部连在一起长着茂密的阴毛。”

薰儿身子一僵,玉颊瞬间滚烫:“啊?呃……我……我没注意过……”心中暗骂这老头子越来越口无遮拦,偏偏身体被他按着不能动弹。

“下次再给儿媳仔细瞧瞧,俺可以撅起屁股,儿媳蹲到我屁股后面仔细观摩一下,我屁眼的毛多不多。”张老三越发放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不……不用了,听描述就知道了,很茂密。”薰儿急急拒绝,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她紧闭上眼,想把这荒唐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干儿子他阴毛多吗?”张老三却不肯罢休,手指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平坦的小腹。

“呃……不多……基本没有……”薰儿如实回答,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划着圈,一阵酥痒袭来。

“哎呀!这样啊!怪不得!”张老三一拍大腿,做恍然大悟状。

“恩?怎么了?”薰儿睁开眼,疑惑地望着他。

“民间都说,阴毛少的男人,房事不行,性欲不强。难怪干儿子不能同时喂饱两个老婆,顾了彩鳞二主母,顾不了儿媳妇这个大主母!”张老三说得煞有其事,眼底却藏着挑拨的恶意。

薰儿眉头轻蹙,却还是为萧炎辩解:“倒也没有啦,夫君他,哈……忙的事太多,哪顾得上性生活平衡。彩鳞她,那方面技巧好,懂得取悦他,他喜欢去那休息,人之常情。”她还特意补充,“还有我们不分主次,爹爹莫要再搞错了,论年龄,我怕不是还要称她为姐姐呢。”

“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张老三不依不饶,手指在薰儿小腹上轻轻滑动,“民间都说薰儿大主母跟干儿子是青梅竹马,从小就双宿双飞,而彩鳞二主母是干儿子中途历练认识,论资排辈,她怎么也要排在儿媳后面。”

薰儿被他这话勾起了些微的酸楚,但还是保持淡然:“爹爹这些都是哪里听来的,明明都是我们几个人经历,怎么会被传开来。”

“都是坊间传闻。”张老三的手指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俺还听说,说干儿子先操的二主母,再干的大主母,都说干儿子这事没做好,明明应该先把大主母给干了,再跟二主母干。”

“呃……”薰儿脸色微变,心中泛起苦涩。这虽是坊间传闻,却戳中了她心中隐秘的痛处。萧炎确实先与彩鳞有了夫妻之实,这是她一直无法释怀的芥蒂。

张老三见她反应,愈发来劲:“更有过分的谣言,说主母其实是被强奸的,连强奸的内容都有记载,说干儿子吸收异火走火入魔,然后扒了二主母衣服,一顿狂奸内射爽得不得了。”

薰儿的身体瞬间僵硬,手指抓紧身下锦被。彩鳞从未对她提起过这件事,但张老三的描述却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抓着彩鳞主母的脚不让她乱动,啪啪啪啪啪啪的捣她这骚蛇的肉逼,干的她连连喊老公,最后抱住她肥屁股一顿喷射,顶开她子宫,卵浆全都迸发进去,一滴都不剩,把干儿子那个爽的呀,谁听了都羡慕。”

“可以了……”薰儿终于开口打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随之颤动,不知是因气愤还是别的什么。心中波涛暗涌:原来他们最初竟是这般?这其中又有几分强迫几分情愿?

“啊?怎么了?儿媳。”张老三故作惊讶,目光在她泛红的娇躯上扫过。

“换一个部位吧……”薰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她不想再听下去,也不想让这老头子看到她失态。

“好好,是差不多了,那俺接下去按手臂。”张老三顺从地转移话题,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纤细的手臂,轻轻揉捏。

他一边按一边又忍不住开口:“儿媳啊,你这玉手皮肤也太嫩了啊,完全不像修炼之人,天天打打杀杀的手。”

“我又不是用身体力量进行搏杀……”薰儿轻声道,感觉他粗糙的掌心摩擦着自己娇嫩的肌肤。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嫩。”张老三意味深长地捏着她纤纤玉指,“给几个男人摸过啊?”

“自然是只给夫君一人摸过……”薰儿如实道,心中却补充:除了你这个老不羞。

“哎呦,爹爹不算男人?你父亲不算男人?”张老三抓住她语病,嘿嘿笑道。

“那……那就是三个吧……”薰儿无奈改口,脸颊愈发滚烫。

“那这芊芊玉指,握过的屌,总只有两根吧?”张老三的问题愈发下流,手指轻搔她掌心。

“呃……”薰儿身子一颤,掌心传来的痒意让她几乎缩手。

“像俺这么粗的驴屌,你只握过一根,对吧?”张老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呃……恩……是……是啊。”薰儿艰难地承认,心中却涌起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慌乱。她记得那触感,粗壮滚烫,握在手中时青筋跳动,完全不是夫君那清秀的尺寸。

张老三愈发得意,手指摩挲着她手心:“爹爹可是永远都记得这只手,握过俺臭烘烘的驴屌,还不一次的给撸到射。俺就像抱着自己老婆一样,抓着儿媳奶子,享受儿媳给我撸屌,一边听着儿媳催精的淫语,一边狂射,都射在儿媳的屋子里。”

薰儿闭上眼,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那些画面随着他的话语涌入脑海:他粗糙的手掌揉捏她乳房的感觉,那根狰狞巨物在自己掌心喷射时灼热的触感,还有满屋子的腥膻气味……她急促地喘息着,乳峰随之剧烈起伏。

“呃……恩……是啊……爹爹喜欢记,就记住吧。”薰儿声音微哑,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锦被。

“可惜不能跟别人炫耀,火域主母给我催精撸掉,任我抓奶子。”张老三感叹着,粗糙的指尖划过她掌心细腻的肌肤。

“这!这肯定不行!”薰儿猛地睁眼,凤眸中满是慌乱与严厉,“不可以到处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她的声音都因紧张而提高,身体因这威胁而绷紧。若此事外传,她火域大主母的颜面何存?萧炎又会如何看她?

“哎呀,爹爹懂,俺只是老了,不是没脑子。”张老三安抚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得色,“俺以前把村里的那些女人,有家室或者没出阁的,我都玩了个遍,哪个都没走漏风声。你相信爹爹,口风紧得很。”

薰儿这才稍稍放心,重新闭上眼喘息。心中却愈发复杂:这老头子虽口无遮拦,但确实守信。只是自己与他这不清不楚的关系,终究是个隐患……

张老三的手指滑向她平坦的小腹,带着按摩的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薰儿立刻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痒意,身子不受控制地轻扭:“啊……唔……爹爹,小腹有点痒,能不能不要滑来滑去的,好痒。”

“痒就对了。”张老三手上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儿媳这太敏感了。小腹连着腰,这两块地方,做爱的时候无论哪个姿势,男人都会习惯性的去摸或者抓着。你这要是突然说痒,这不得给干儿子弄阳痿了?”

薰儿被他说得又羞又臊:“好……好吧……爹爹说的有道理,可不能让夫君扫了兴致。”她咬唇忍耐,心中却暗暗记下:原来这里这般敏感,下次夫君碰时要小心。

“小腹放松,不用用力。大腿不要夹起来,待会还要按腿心呢,你紧绷着就打不开了。”张老三一边按一边指导,目光落在她下意识夹紧的修长双腿间。

“腿心是……?”薰儿迷蒙着睁开眼,凤眸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启,一副不胜娇弱的模样。

“就是两条大腿的根部,连接阴户的地方。”张老三毫不避讳地解释,眼中闪烁着觊觎的光。

“那里就算了,不用了!”薰儿猛地清醒,双腿夹得更紧,双手下意识护住私处。那玉乳因她的动作而摇曳,粉嫩的乳尖在月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儿媳说过,听俺的要做完流程的。”张老三却不肯罢休,声音严肃起来。

“呃……”薰儿咬着下唇,内心激烈挣扎。她明白若不让这老头按摩完,他定会以此为由继续纠缠。可那里如此私密,让她如何放开?

“不要紧张,我们一点点来,慢慢会适应的。”张老三的声音又恢复慈祥,手掌抚上她浑圆的臀部,轻轻揉捏。

“儿媳的屁股果然很嫩很润呢。”他由衷赞叹,粗糙的手指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薰儿闭眼忍耐,身体却因他的触碰而轻颤。月光下,她跪趴在床上的身姿愈发诱人,那对巨乳垂在胸前,随身体微微晃动。

“这大屁股,给干儿子后入过了吗?”张老三突然问道。

“没……没有……”薰儿羞赧地回答,心中却涌起一丝苦涩:夫君确实从未这般对待过她。

“这!?难不成儿媳偷情过?给别的男人后入过?”张老三故作惊讶,眼底却满是戏谑。

“才不是!我一次都没有过!”薰儿急急辩解,玉颊通红,身体因激动而绷紧。

“这么润的肥臀,居然没人后入过,太可惜了。”张老三啧啧摇头,手掌在她臀上游走,“你要好好利用自己的身材优势啊。”

“我……我知道了……”薰儿低低应道,心中却迷茫:如何利用?夫君不喜,她又能如何?

“要不要爹爹示范一下,怎么后入肥臀?”张老三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蛊惑的腔调。

“爹爹,你又这样……”薰儿无力地嗔怪,身体却因他愈发大胆的抚摸而发软。

“俺说笑的嘛。”张老三嘿嘿一笑,手掌却依旧在她臀肉上揉捏,传授经验,“一般准备给男人后入的时候,只要记住好好跪在床上,把屁股尽可能的抬高就行了。剩下的就等着男人插进来,用力顶你的肥屁股就行。乖儿媳,听明白了吗?”

薰儿埋首在枕间,声音闷闷的:“我听到了,知道怎么做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自己跪趴在床上,他站在身后……不,不能想。

“哎!对!这才乖。放松,放松,你太紧张了。”张老三满意地点头,手指却愈发大胆地滑向她大腿根部。

“儿媳这体质,真是天生媚骨。”他感叹着,指尖轻触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一碰就喘,一摸就叫,勾的男人魂儿都没了。”

“我没有……唔……”薰儿刚想反驳,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从唇间溢出。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越来越靠近那最私密的地方,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似逃避,又似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