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差点插入
火域主母 · 佚名 · 1.2万 字
第二夜,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厢房,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那是混在檀香中的迷情香,正悄然蚕食着人的理智。
薰儿今夜换了一身装扮,比昨日更为大胆。她上身只系了一件透明薄纱情趣肚兜,肚兜的料子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胸前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将薄纱撑得满满当当,乳峰顶端的嫩红蓓蕾在纱下若隐若现。肚兜两侧各有一道精巧的系带,只需轻轻一拉,那对傲人的乳球便会从侧边弹跳而出,仿佛是专为方便张老三玩弄而设计的。下身则穿着当初那条红色蕾丝开裆内裤,内裤边缘镶着细细的红绸花边,裆部大开,将她那寸草不生的白虎阴户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肥厚的阴唇如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翕张,中间一条细缝隐约渗出些微湿润,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正需要透气,省得待会儿被张老三弄得内裤水渍横流,还得费心清洗更换。她一双修长玉腿套着白色吊带丝袜,丝袜上沿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的肉痕,显得那双腿愈发修长丰腴。脚上蹬着一双奶白色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魅力,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青丝垂落在薄纱肚兜上,衬得那若隐若现的乳肉愈发白皙。
她手执留影珠,在床边坐下,招呼张老三一同观看。
留影珠中光影流转,又出现了一个与薰儿八分相似的女子,穿着也大同小异,正在被人从正面猛肏,只是姿势从昨日的老汉推车换成了观音坐莲。那影像中的女子跨坐在男人腰间,雪白浑圆的屁股上下颠簸,粗大的肉棍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水光淋漓。
薰儿看得双颊飞红,抬眼瞥了张老三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和无奈:“哎呀,真是的,爹爹是对儿媳有什么执念呀,怎么又是关于我的留影珠……”
张老三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一双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薰儿半透明的肚兜下那对晃动的大奶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当然,俺做梦都是做到跟儿媳打情骂俏,做爱到天亮!”
薰儿啐了一口,轻哼一声,纤纤玉指在张老三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呵呵,爹爹下流,才不会跟你做爱呢,那是跟夫君才会做的。”她说这话时,粉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张老三嘿嘿笑着,凑近了几分,浑浊的呼吸喷在薰儿脸上,带着一股烟草味:“那万一哪天真跟我做了怎么办?”
薰儿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故意逗弄道:“呵呵,那就嫁给爹爹好了!”
张老三浑身一震,老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抖,声音都变了调:“真!真的!!!!?”
薰儿见他这般激动,不禁莞尔,却随即正色道,眉眼间多了几分坚定:“假的!怎么可能嫁给爹爹,我只爱萧炎哥哥一人。一女岂可侍二夫。”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心中却有一丝异样的情绪悄然滋生,她迅速将它压了下去。
张老三嘿嘿笑着,不甘心地补了一句:“但是一女可以侍一夫一爹呢!”
薰儿翻了个白眼,不想再与他纠缠这个话题,目光重新落回留影珠上,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那交合的男女:“好啦好啦,别那么不正经了,快给儿媳说说,这又是什么姿势?”
张老三搓着手,两眼放光,仿佛一个老师在给好学的学生授课:“这就是骑乘啊~”
薰儿歪了歪头,秀眉微蹙,红唇轻启,那茫然无知的样子配上她这一身淫荡装扮,反而更勾起男人的欲望:“呃……爹爹常说男人骑女人屁股上爽,可这为什么是女人骑男人身上?”
张老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女人骑男人,那就是代表女人自己想要这根鸡巴,这对男人来说可是充满了自豪感,毕竟自己鸡巴被女人给贪恋上是多让人骄傲啊!”
薰儿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消化这番话,片刻后才轻声说道:“好像很下流的样子,不知道我学不学得来……”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的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若是我主动骑到男人身上,那该是怎样一副不要脸的模样?萧炎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太放荡了?
张老三拍着大腿,肥厚的手掌发出“啪”的响声:“儿媳这样的下贱东西,最适合学这个了!”
薰儿瞪了他一眼,杏眼圆睁,但眼底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是水光盈盈:“爹爹下流,口无遮拦!”
张老三见她不像是真生气,胆子又大了几分,试探着问:“要不要在爹爹这试试看啊?”他说话时,目光放肆地在薰儿裸露的阴户上打了个转。
薰儿连连摇头,黑发如瀑布般摆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强撑的坚定:“不要……我不会跟爹爹做爱的,爹爹死心吧。”她嘴上这么说,小腹深处却莫名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薰儿,你在做什么?怎能对夫君之外的人有这样的反应?
张老三不死心,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诱哄:“不是做爱,就是蹭蹭,你只要坐到爹爹的驴屌上,扭扭腰练习一下就行了,不用真插进去。”
薰儿咬了咬下唇,贝齿陷入饱满的唇肉中,一双美眸中神色变幻不定:“蹭蹭……唔……”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胸口有一团火在烧,脑子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迷情香的甜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她原本就不甚坚定的防线开始出现了裂痕。
张老三见她动摇,连忙趁热打铁,声音越发温和:“好不好啊?乖儿媳,就蹭蹭,真的就是蹭蹭,不插进去。”
薰儿低声呢喃:“…唔……”
张老三拍着胸脯保证,老脸上的表情信誓旦旦:“爹爹绝对不顶胯,不扭腰,真的就蹭蹭!”
薰儿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薄纱肚兜被拽得变了形,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唔……”
张老三几乎要跪下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恳求:“求求你了,乖儿媳,俺就是想看看儿媳的大屁股坐在我的胯上有多美,不跟我做爱,给我看看儿媳的大屁股总可以吧!”
薰儿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几分好奇。她深吸一口气,挺翘的双峰在薄纱下随之起伏,终于松了口,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好吧……爹爹真的,莫要乱动,儿媳自己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蹭蹭,不进去,不算对不起萧炎哥哥。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已经在为自己找借口了。
张老三欢天喜地地往后一倒,半躺在床上,忙不迭地点头:“嘿嘿嘿,当然当然!”他飞快地褪下裤子,那根又黑又粗的驴屌从裤裆里弹跳出来,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粘稠的先走汁。
薰儿起身跨到张老三腿间,这个姿势让她那开裆内裤中的阴户正对着那根昂扬的肉棍。她能感受到从那驴屌上散发出的滚烫热度,隔着几寸的距离就已经烫得她阴户发麻。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降下身体,双手撑在张老三的腿上,用无毛的阴户轻轻贴上了那根滚烫的棒身。
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喘息。
薰儿开始缓缓地前后磨蹭起来,肥厚白嫩的阴唇夹着鸡巴杆子来回滑动,湿滑的淫水从阴唇缝中渗出,涂抹在棒身上,发出粘腻的水声。她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看向张老三,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和期待:“爹爹~儿媳这般骑在您驴屌上,前后磨蹭,是这样吗?第一次用这种姿势,不知是否合乎规范……”
张老三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老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啊~儿媳你这小浪蹄子,这肥穴口磨得俺魂都快丢了!肥厚的屄肉裹着我的驴屌杆子,又滑溜又带劲儿……”
薰儿继续扭动腰肢,那对藏在薄纱肚兜下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阴户在滚烫的棒身上一来一回地碾磨,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理,感受到那烫得吓人的温度正透过阴唇传递进来,烫得她阴核发胀,花径深处开始抽挛。她将上身微微前倾,让张老三能看得更清楚,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媚意:“那你看清楚了吗?儿媳这大屁股来回扭动的样子,好看吗?”
张老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的淫猥景象——那白白嫩嫩的无毛肉穴夹着他的黑粗鸡巴,阴唇翻卷,淫水拉成银丝,这视觉刺激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喘着粗气,嗓音嘶哑:“好看,好看啊!噢噢噢!操!爽死了,再磨得用力点!”
薰儿加重了力道,屁股几乎是在碾磨,阴唇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蚌肉,直接贴在了青筋暴起的棒身上。那古怪的快感顺着性器交叠处向上蔓延,让她浑身酥麻。她轻喘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嗯啊~爹爹的驴屌好烫……儿媳这般在上面研磨,弄得人家也心痒。”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张老三喘着粗气,话语越来越粗俗下流:“你这贱逼儿媳,肥穴在老子屌上磨得真起劲儿!两片肥厚的阴唇夹着我的鸡巴来回蹭,爽死了!”
薰儿被这粗俗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却偏偏觉得身体更热了几分。她扭腰的动作幅度更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气恼:“都是爹爹教得好呢,若是这样就能让爹爹爽得一塌糊涂,那改日让夫君插进来,岂不是更加要被弄得五迷三道了。”她将上身压得更低,胸口几乎贴上张老三的胸膛,那对巨乳在薄纱肚兜下晃晃悠悠,乳头擦过张老三布满胸毛的胸膛,惹得她身体一颤。她吐气如兰,声音越发娇媚:“如今连儿媳这销魂窟都让您尽兴把玩了,爹爹可满足了?都这般不知廉耻地用贱穴磨蹭驴屌了,感到快活了吧?这肥厚的肉瓣可还滑嫩?”
张老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边享受着儿媳阴户的侍奉,一边淫声说道:“俺最享受的就是玩弄别人媳妇,干儿子要是知道他贤良淑德的媳妇正骑在俺胯上磨逼,会是什么反应呢!”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薰儿脑海,她脑海中浮现出萧炎温文尔雅的面容,然后是此刻自己的模样——穿着透明肚兜和开档内裤,骑在干爹身上,用阴户研磨那根丑陋的驴屌。这对比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偏偏空虚的花径深处因为这禁忌的羞耻感而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淫水,径直浇在张老三的龟头上。
薰儿又羞又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斥责,却更多的是对自己身不由己的不甘:“下流爹爹!你把儿媳都弄成什么样了,这般淫浪模样……小穴磨肉屌都磨得水儿直流,真是羞死人了!”她看了看两人性器之间拉出的银色水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继续扭动。她咬着牙,继续说道,声音里多了几分恼意:“爹爹真是个老流氓,把儿媳当成什么了?最近来人家屋子,直接都不穿裤子,若是被什么人见到了,怎么解释得清嘛。”
张老三理直气壮地说,肥厚的手掌在薰儿雪白的大腿上摸了摸:“我这不是猴急嘛,一想到儿媳屌根就勃起,撑得裤子难受,索性就不穿了!”
薰儿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肩膀上戳了戳,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你再猴急,也得到了屋里再脱嘛,人家又不是就不伺候爹爹,昨晚都射了五次了,也不知道稍微憋一下。”她想到昨晚张老三一次又一次射精的量与力道,不禁面红耳赤,这个男人明明一把年纪,性欲却如此旺盛,跟头牛犊子似的。
张老三嬉皮笑脸,伸手去够薰儿晃动的大奶子,粗糙的手指隔着薄纱捏住了乳头:“以后每日都有儿媳帮俺榨精,怎么能憋着呢!”
薰儿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伸手拍开他的手,却又有几分不舍那粗糙手指上的火热温度。她嗔道,声音里的恼意已经变成了娇嗔:“讨厌~你这瘾头越来越大了,之前是让人家看着,后来要射人家脸上,现在都拿人家肥穴磨你屌了,感觉人家都成……都成你的……”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口的是什么,顿时哑了声,脸红得快要冒烟。
张老三眼睛一亮,紧追不舍,用龟头轻轻顶了顶她的阴唇缝:“都成我的什么了?”
薰儿被他顶得身体一颤,咬住了下唇,半晌才像是认命般地呢喃出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都成……爹爹的……泄欲专用精盆了……”说出“精盆”这两个字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花径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阴唇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磨蹭都带来成倍的快感。
张老三听到她亲口说出“精盆”二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那驴屌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啊啊啊!儿媳!你真是个天生下流胚!这天赋超绝的淫语,无人能及!”
薰儿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却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她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生涩犹豫,已经变得越来越流畅自然,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肥嫩的白屁股在张老三胯上画着圈。她低头看向两人性器接触的地方,见到自己的阴唇被磨得通红,淫水已经糊满了整根棒身,甚至顺着张老三的子孙袋滴落到床单上。这般光景淫荡到了极点,她自己都看得有些失神:“这样的姿势真是太色情了,儿媳磨得水儿都流到大腿上了,这般失态的样子,哪还有半点贞洁人妻的模样,简直像个浪荡淫妇,在爹爹驴屌上翩翩起舞。”
张老三粗俗地笑着,大手在她丰满的大腿上滑动,留下一道道红痕:“哪里是像,你就是淫妇!我第一眼见到儿媳时,就知道儿媳是个喜欢放荡淫乱的婊子!”
薰儿听到这话本该生气,但她此刻却生不起气来,因为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真正的贞洁人妇还是骨子里就是个淫荡的婊子。正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张老三忽然撑着床铺直起身,调整了姿势——他往后挪了挪,后背靠在了床头的墙壁上,同时也让薰儿的姿势变了。
“啊!?爹爹,你这是……做什么呀!”薰儿惊呼一声,身体一晃,险些坐倒在张老三身上,双手本能地撑在他的肩膀上。
张老三嘿嘿一笑,一双老眼盯着她胸前晃动的巨乳,哑声道:“换个姿势,我想看儿媳的肥奶子!”
薰儿被迫跪在张老三的大腿上,阴户依旧贴着他的棒身,只是现在她的姿势变成了双腿分开跪在床上,双手不得不撑在张老三头后的墙壁上才能勉强保持平衡。这个姿势将她的上半身完全送到了张老三面前,那对藏在薄纱肚兜下的大奶子悬在张老三脸前几寸处,晃晃悠悠,乳香四溢。
张老三贪婪地伸出手,一把扯开了她肚兜一侧的系带。“啪嗒”一声,带子松开,那只右侧的大奶子从侧面弹跳而出,白得刺眼,乳型浑圆挺翘,顶端的嫩红乳头如一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上面起了细密的小颗粒。粗糙的手指捏住那嫩红的乳头,揉搓捻动,乳头在指腹间变得愈发硬挺。
“啊……”薰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传来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阴户死死压在张老三的鸡巴杆子上。
张老三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裸露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猛吸,时而轻啃,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他那满口黄牙啃咬着薰儿敏感脆弱的乳头,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乳孔,带来一阵阵麻痒与刺痛交织的奇异快感。
薰儿被吸得浑身痉挛,头往后仰,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裸背上。她的身体像是在抽筋一样,一阵阵地颤抖,撑在墙上的双手指节泛白,指甲在墙壁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想要逃离这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又不由自主地把胸往前送,让张老三能含得更深。她的花径因为这直接的乳头刺激而剧烈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哗啦啦浇在张老三的肉棒上,把整根棒身淋得油光水滑。她的阴户死死压着棒身,随着她的颤抖,阴唇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来回碾磨,那两片肥厚白嫩的肉瓣已经被磨得通红,中间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邦邦地顶在张老三的棒身上,每一次磨蹭都让她浑身一抖。
张老三被她流出的淫水烫得倒吸一口冷气,松开嘴里的乳头,转而含住了另一只仍旧裹在薄纱下的乳头,口水浸湿了薄纱,乳头在纱下颤巍巍地挺立。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咕哝着。
薰儿被弄得一阵阵痉挛,脚上的高跟鞋踩在床上使不上力,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她想调整姿势却力不从心。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几分焦急和慌乱:“等……等一下,我脚没地方站……不好发力……啊——”
张老三趁机说道,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地向上顶胯,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缝间滑动,马眼时不时陷入那条细缝中,又退出来:“没事没事,爹爹来动……”
薰儿感觉到了危险,那滚烫的龟头每次划过阴唇缝时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就要破门而入。她慌忙拒绝,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抗拒,用手按住了张老三的腹部:“不……不用了,我自己来,爹爹你放我下来!”她心里警铃大作——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萧炎哥哥,我不能……不能对不起你!
就在她挣扎着想爬下去的时候,张老三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擦过她的阴唇缝,这一次由于角度正好,龟头的头部陷进了阴唇中,紧紧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处。那滚烫的触感让薰儿浑身一激灵,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一张小嘴在亲吻龟头。
张老三感受到了龟头被湿热紧致的穴口包裹了一点点,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开始趁热打铁地蛊惑:“啊~儿媳,儿媳,龟头顶到你的阴户了,好湿好滑,儿媳,你是不是很想要?爹爹给你好不好?爹爹来满足你!”他说完,龟头又往里顶了一点点,只是浅浅地陷在穴口,还没突破那层防线的临界点。
薰儿感觉到了阴道口被撑开一点点的触感,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仿佛一团火,正在她的入口处燃烧。她慌了,声音尖锐起来,带着货真价实的抗拒和惊惶,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爬下来:“不要!爹爹!不可以!都说了,绝对不可以做那种事!”她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薰儿!醒醒!不能这样!你是萧炎的妻子!你爱的是萧炎!不能再往前了!
张老三却不肯放手,肥厚的手掌扣住了她丰满的屁股,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逃离,龟头依旧死死顶着那湿润的穴口:“有什么不行的,乖儿媳也不讨厌爹爹吧,做一次也没什么!”
薰儿拼命摇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和哀求,双手推搡着张老三的胸膛,指甲陷进他的皮肉:“不行!我不要!我要下来!”她感到迷情香的气味越来越浓,自己的意志越来越薄弱,如果此刻不逃离,她真的会做出对不起萧炎的事。
张老三继续哀求,龟头稍微退开了一点,但依旧在阴唇缝上滑动,保持着威胁,声音里带着讨好和哄骗:“好儿媳!就插进去一点点,好不好?就龟头,就龟头让我插进去舒服一下,好不好?”
薰儿感觉到龟头退开了些许,短暂的喘息机会让她混乱的理智恢复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喝道:“张老三!!!”
张老三被她这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抖,手臂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薰儿趁机从他身上翻下来,站到地上,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抖。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薄纱肚兜下裸露的右乳还在晃动,乳头上沾着张老三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面沉如水,顾不得整理被扯歪的肚兜,指着门口,一字一顿地说道:“够了!你给我出去!”
张老三被她突然的变脸吓得有些慌,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裤裆里那根驴屌依旧硬邦邦地挺着,上面沾满了薰儿流出的淫水,在烛光下油光闪闪。他磕磕巴巴地说,老脸上的表情既尴尬又惶恐:“啊……这……儿媳……俺……俺只是一时兴奋……”
薰儿冷笑一声,眼眶却有些红了,不知是愤怒还是不甘,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情绪。她脊背挺直,声音冰冷如霜:“我不想听你解释,你实在太得寸进尺了!”她在心里呐喊:我不能再容忍他这样了!差点……差点就……薰儿,你怎么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张老三哭丧着脸,那副老脸上皱纹都挤到了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恨:“儿媳……你……你别这样,这样子好可怕,俺知道错了,俺给你道歉,对不起!”
薰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尽管她身体深处还在隐隐抽搐,那被龟头顶过的穴口依旧在发烫发痒。她看着张老三,眼神复杂,有责备,有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你应该明白,我为你催精,全是因为……因为想学习一下房中术,并且也是看爹爹确实寂寞,为你排解一下欲望。”
张老三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真情实意的感动,低着头不敢看薰儿的眼睛:“是的,俺明白的,儿媳就是看俺可怜,家里人都死光了,才收留我,还认我做干爹,打算照顾我安享晚年。”
薰儿语气稍缓,但依旧冷淡,转过身去不再看张老三,只留给他一个穿着开裆内裤的雪白背影:“今夜你先回去,以后别再这样了……”
张老三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那驴屌却硬邦邦地不肯下去,他手忙脚乱地把硬着的鸡巴塞进裤裆,裤裆被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他边走边退,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这就走,老头子我这就走,好儿媳别生气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张老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薰儿站在原地,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了,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床边。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兜系带松开,右乳裸露在外,乳头上还残留着口水干涸的痕迹;开裆内裤中央,阴唇被磨得通红肿胀,湿漉漉的全是淫水,大腿内侧的丝袜都被浸湿了一片。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古家大小姐的端庄?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的淫荡妇人。
她颤抖着手指按住太阳穴,在寂静的房间里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对自己的责备:“刚才差点就被爹爹给……插进来了。”想到那龟头陷入穴口的触感,她的花径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她盯着烛火,喃喃说道,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我自己心里明明很清楚,爹爹想和我交媾。”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是在对自己进行审判:“这样总是亲密接触,迟早会行差踏错。”
她抬起头,看向烛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决断,却又有几分犹豫:“是不是……差不多这样就好了,别再进一步了,会酿成大错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计划性的思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我……不如早点帮他讨个养老媳吧,也解决他那旺盛的性欲。”她想:也许这样就能终结这段荒唐的关系,自己也可以解脱了。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张老三还站在那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和心疼,又夹杂着几分不甘:“爹爹~你不要怪我,你这样子是不对的,我……我更是爱着夫君,怎么可以产生那种想法!”
她站起身想去熄灭烛火,但一站起,双腿之间就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那被龟头顶过的穴口此刻正在发烫发痒,仿佛有一团火堵在那里,烧得她浑身难受。她夹紧了双腿,那感觉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加强烈。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和对自己叛乱的恐慌:“啊~嗯~爹爹~刚才被你龟头别到过的阴户,现在好烫好痒~那尺寸~只是触碰了几下,就惹得我……”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到自己的阴户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下腹,那个地方正在抽搐,仿佛在哭泣。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老三那根粗壮黝黑的驴屌,青筋暴起,龟头狰狞。那画面让她既恶心又兴奋。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出现了那根驴屌的模样——又粗又长,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无比。她想象着那个尺寸,想象着它若是真的插进来,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变了调,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和迷茫:“那么粗的驴屌,要是放进来……那该……该……”
她咬紧了下唇,唇瓣上留下深深的齿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床边扭动了一下,双腿之间的红蕾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湿痕正在不断扩大:“该是什么感觉……”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在心中描绘着那根驴屌的形状:“会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染上一片更深的红晕。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但那念头却像是生了根一样,越是挣扎就越是清晰:“我这是着了什么魔?此刻竟想着爹爹的那根腌臜屌根!”
她试图压抑那不该有的想法,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产生了反应。阴户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吸什么无形的物体。她痛苦地呻吟出声,手指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啊~嗯~可这念头一旦兴起,便挥之不去……那粗壮的驴屌若是插入,唔……插入……啊——”
她突然想起了萧炎,那个温柔英俊的夫君,他的模样,他的声音,他的体温。她试图用萧炎的形象来驱赶脑中张老三的驴屌,但诡异的是,萧炎的脸很快就被张老三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取代了。她伸出手,仿佛在抓什么东西,声音里满是对远方丈夫的哀求和渴望:“想要~夫君~人家想要~还要忍几天,你才能回来临幸我~啊~嗯~”
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磨蹭着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慰藉,却只是杯水车薪。她无助地倒在床上,侧过身体,一只手按着空虚抽搐的下腹,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啊~肥穴好痒~花径好空虚,想被填满——”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她想象着张老三就在身后,那根驴屌正抵着她的阴户,马上就要插进来。这个想象让她既害怕又兴奋,阴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把开档内裤湿了个透。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带着几分认命的自嘲,和几分恐惧的期待,还有对萧炎的愧疚:“啊~夫君,贱妻的淫水都泛滥了……爹爹若是现在折返看到我这般放浪,定会扑上来强奸我的……夫君~快点回来吧,你的贱妻可能会被一个老头子强奸呢——”她一边说,脑海中一边浮现出张老三那根粗壮的驴屌强行突破穴口,贯入体内的画面,那种想象让她浑身发抖,阴户却在她想象的同时猛地痉挛了一下,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在了床单上。
她从床上爬起来,目光落在桌上的留影珠上——张老三走的时候忘了带走。留影珠中,那个与薰儿八分相似的女子正骑在男人腰间疯狂起伏,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那画面冲击着薰儿残留的理智,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留影珠。
她的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眼神迷离地盯着留影珠,一边看一边伸手探向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手指隔着内裤按压肥厚的阴唇:“索性留影珠没收,一边学习,一边自慰吧……”
整整一夜,厢房内灯火未熄。
留影珠中那相似的女子被肏弄的画面循环播放,每一次抽插,每一声呻吟,都在薰儿的耳边回荡。薰儿躺在床上,一只手高举着留影珠,让画面正对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
她先是隔着丝薄的开档内裤揉弄肥厚湿滑的阴唇,两片肥嫩的肉瓣被她揉得又红又肿。淫水从阴唇缝中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往下淌。她像是着了魔一般,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却总觉得不够——内裤的布料挡着她的手指,让她无法真正触碰到空虚的花径。她气恼地拽掉了开档内裤,随手扔到一边,内裤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湿响。
赤裸的白虎阴户暴露在空气中,烛火下,那无毛的小穴闪着水光,阴唇红肿,穴口微张,仿佛一朵刚刚被雨水打湿的花苞。她分开双腿,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直接按在阴唇上,上下滑动,指腹碾过硬邦邦的阴蒂时,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分开了湿滑的阴唇,探向了那个正在收缩翕张的穴口——那里又湿又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指节滑入穴口的瞬间,花径内的嫩肉就贪婪地缠了上来,紧紧裹住了她的手指。但这远远不够——她的手指太细了,根本无法与张老三那根驴屌的尺寸相比。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花径内抽插,发出粘稠的水声。另一只手依旧举着留影珠,看着那被肏得淫态百出的女人,仿佛在看着自己。
“啊……嗯……哈……不够……还是不够……”她的手指疯狂地在自己体内冲撞,拇指按压着阴蒂,企图填补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感,但每一次高潮过后,空虚感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画面——张老三那根青筋虬结的驴屌,龟头陷入她的穴口时那种饱满滚烫的触感。
她泄了。手指从花径中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淫水,喷在床单上。她喘息着躺平,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冷静了。但只过了片刻,留影珠中那女人骑在男人腰间疯狂起伏的画面又让她阴户开始发痒。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骑在张老三身上,用阴户吞噬那根巨大的驴屌,身体又一次开始抽搐。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一只手反折到身后继续用手指抽插着花径,另一只手伸到身前揉捏着自己裸露的右乳,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又拉又扯。这个姿势让她想起昨日留影珠中那个被后入的女子,她想象着是张老三在身后肏她,驴屌在她体内猛冲直撞,青筋刮擦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龟头一下又一下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这个想象让她瞬间攀上了高潮,花径剧烈收缩,喷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又留下一大片湿痕。
但这还不够。
她用枕头垫在腰下,仰面躺着,双腿最大程度地分开,两只手同时探向下体——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阴道深处抽插,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从下方插入阴唇与外阴之间的缝隙,指腹死死碾压着那颗硬邦邦的阴蒂。双管齐下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脚趾蜷曲,奶白色的高跟鞋在床上乱蹬。她的瞳孔涣散,眼角湿润,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翕动,无意识地呢喃着:“爹爹……嗯……爹爹……哈……萧炎哥哥……啊……有人吗……插我……填满我……”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了将近十次,淫水不是流出来的,而是直接喷了出来,射出一道弧线,打湿了床单的边缘。
她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裸露的右乳上乳头挺立,整个乳房上都是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她觉得自己终于把那股邪火泄干净了,但只平静了片刻,留影珠中恰好播放到那个女子俯下身体,与身下的男人接吻的画面,那张与萧炎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脸映入她的眼帘,又变成了张老三的脸。
“啊……嗯……”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整个夜晚,薰儿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换姿势,一直在用手指抽插自己,一直盯着留影珠中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交替浮现萧炎和张老三的脸。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幻想中的男人到底是萧炎还是张老三,又或者两者都是。她的手指已经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淫水中而起了皱,她的阴唇已经因为反复揉捏而肥肿不堪,她的阴蒂已经因为持续的碾压而麻木发涨。
但她停不下来。
直到东方泛白,一缕曙光从窗棂缝隙中透进房间,她才终于扔掉了留影珠。留影珠摔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画面还在播放着。薰儿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一头如瀑的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青丝粘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薄纱肚兜已经彻底松脱,两只雪白浑圆的大奶子袒露在外,乳肉上遍布指痕和吻痕。开档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蹬到了床角,脚上的奶白色高跟鞋甚至没有脱,白色吊带丝袜早就被淫水浸得湿透,大腿内侧的丝袜变了色,还在往下滴水。
双腿之间的白虎阴户此刻已经不能用红肿来形容了——两片原本白嫩肥厚的阴唇肿得像两个小馒头,红得几乎要滴血,中间的细缝微微开启,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吐出残余的淫水。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硬邦邦地挺立着,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抖。床单上遍布淫水的水渍,大片大片的湿痕纵横交错,就像蛇爬行过的痕迹,干涸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白色水痕,未干的地方在晨光下闪着水光。
她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她的眼睛半闭着,浓密的睫毛上沾着生理性泪水,眼眶下的皮肤有些泛红。她的手仍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温热潮湿之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依旧插在花径中,被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随着身体无意识的痉挛还在微微蜷曲。她甚至没有力气把手指抽出来,就那样含着自己的手指,沉沉睡去。
在陷入昏睡前,她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是张老三那根青筋暴起的驴屌,以及龟头陷入她穴口时那种滚烫饱满的触感。
窗外,天色渐亮,但厢房内的欲望才刚刚开始萌芽。而萧炎,还有七日才会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