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舔脚诱导
火域主母 · 佚名 · 5,424 字
薰儿的闺房内,幽微的烛火在纱帐外摇曳,投下一片暧昧不明的光影。她斜倚在雕花软榻上,身上那件低胸青色睡裙因方才的慌乱微微凌乱着,柔软的丝绸布料滑落一侧,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睡裙的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更隐约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要从那薄薄的布料中溢出来。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一半的位置,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月白色亵裤边缘,只要目光稍一停留,便能窥见那细嫩肌肤上被勒出的淡淡红痕。她一只脚上还穿着吊带黑丝,细密的丝质包裹着修长的小腿,映衬出腿侧优雅的弧线,而另一只丝袜早已被张老三褪去,一只透明的平底鞋孤零零地躺在榻旁,无人问津。那只赤裸的玉足此刻正被张老三小心翼翼地捧着,脚背莹白如玉,脚趾修长圆润,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像几颗熟透的小樱桃,衬得那只脚愈发娇嫩欲滴。薰儿低垂着头,瀑布般的青丝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长而密的睫毛轻颤着,像受惊的蝶翼。她的唇微微抿着,腮边晕开一层薄薄的羞赧之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对面的老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指尖微微泛白。
张老三半跪在榻边,粗糙的手掌托着那只赤裸的玉足,指腹上布满老茧,与掌中细嫩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热切的光,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声音沙哑而急促:“好好好,都听儿媳妇的安排,来,儿媳妇,我帮你舔舔脚。”
薰儿猛地瞪大眼睛,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盛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朱唇微启,话语都断成了碎片:“舔!舔脚!?”她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那双手箍得更紧,身子不禁轻轻一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老头是疯了么?脚这样腌臜的地方,怎能用舌头去碰?
“对啊——”张老三拉长声音,像个献宝的小孩,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上玉足的姿势,“一直穿高跟,对脚丫子的负担也很大吧。”他说话间,视线紧紧黏在那只嫩足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心想,这哪是脚,简直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物件,光是看着就让人血脉偾张,那些修仙的仙子都没几个能有这样的极品,今日若不尝上一口,恐怕死都不会瞑目。
“那也不用舔啊!”薰儿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羞恼与慌乱交织在一起,她一只手撑在软榻上,指尖微微发抖,青色睡裙的肩带又往下滑了几分,她此刻早已顾不上整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太荒唐了,脚是踩在地上的,满是尘泥和汗水,哪里能用入口?爹爹莫不是老糊涂了?
张老三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抗拒,自顾自地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蛮横:“哎!老头子我手粗糙,嫩脚不能用手捏,用舌头给你按摩力道会更合适。”他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去脱那只还穿着的丝袜,动作笨拙却急切,像是剥开什么珍馐的外壳。丝袜被一点点褪下,露出同样白皙的脚掌,他满意地吸了口气,将那只脚掌对着自己的脸,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与晶莹剔透的玉足放在一处,显得格外违和而淫靡。
“脚脏,怎么可以用舌头舔……”薰儿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最后的挣扎,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张老三猝不及防的动作打断。他俯下身,舌头直接覆上她的脚心,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薰儿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一般,身子猛地向后弓起,脱口而出一声惊叫:“呀啊!!!爹爹!痒——!”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她自己听了都愣住,随即羞愤欲死地捂住嘴,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心想,这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排斥的,可那股痒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心口,让她浑身都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张老三却沉浸在口舌间的触感里,舌尖从脚后跟一点点滑到脚心,再细致地舔过每一道纹路,贪婪地品尝着那微咸带甜的汗渍和肌肤本身的馨香。他含糊地嘟囔着:“儿媳妇,脚好嫩啊,还好爹爹用舌头舔,不然我这糙手摸了,可就不嫩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那片嫩肉上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近乎虔诚的贪婪,恨不得将这只玉足的每一寸都舔得晶莹发亮才罢休。
薰儿被他舔得身子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下去,整个人陷进软榻里,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攥得发白。她低低地呢喃:“爹爹……我……”话到嘴边却说不下去,脑中一片混沌,理智在与那股酥麻交战的节节败退。
“没事没事,放松放松,爹爹给你仔仔细细舔个遍。”张老三安抚着她,舌头却更加放肆,从脚心滑到脚弓,又折返回来舔弄脚趾的根部,每一处都不放过。他心中暗爽得快要飞起来——终于吃上美人的骚蹄子了,真香啊!光是舔脚,他的卵子都要爆炸了,这要是再深入点,岂不是要上天?这嫩脚,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发疯。
“唔——嗯——”薰儿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吟,那声音软得像春水,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她感觉脚上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噼啪作响,痒得她想尖叫,可那痒里又裹着一丝说不上来的舒服,让她既想逃又舍不得逃。
张老三的舌头更加卖力,从脚踝处一路舔到脚趾,把那颗颗涂着红蔻丹的脚趾挨个儿含进嘴里吮吸,啧啧有声,像是在品味什么世间难寻的美味。薰儿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剧颤,脚趾在他嘴里蜷缩又舒展,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啊!”她急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心想自己怎会发出这样不知羞耻的声音,这简直丢尽了萧家大小姐的脸面。
“怎么了,好儿媳,是舒服到心窝窝里了?”张老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笑得一脸褶子都挤在一起,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得逞后的狡黠。薰儿慌忙摇头,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黑线,声若蚊蚋:“没……没有……”可她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心口还残留着刚才那股酥麻的余韵,像猫爪子在轻轻挠,让她既羞耻又心慌。
“好儿媳妇,脚趾好漂亮,指甲涂的红红的,给干儿子看的吗?”张老三继续舔弄,舌头灵活地在脚趾缝里穿梭,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惹得薰儿又是一阵轻颤。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不像她自己:“他说想看,所以我就涂了。”想到夫君,她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可那愧疚很快就被脚上传来的酥痒冲散,让她无暇多想。
“干儿子给你舔过脚没有?”张老三追问,舌尖在脚背上画着圈,视线却越过那只玉足,牢牢锁在薰儿羞红的脸上。薰儿连忙摇头,语气急促而坚决:“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让夫君做这种事。”她心想,夫君是那般清雅脱俗的人,怎能让他做这种腌臜事?可此刻她自己却让公公在舔脚,这档口再去想什么清雅脱俗,简直可笑至极。
“说的也是,这种粗活,老头子我来干就是了。”张老三嘿嘿一笑,舌头从脚背滑到脚底,郑重其事地宣布,“宝贝儿媳妇,脚底要多护理才行,干儿子真是的,这么疏忽,这么极品的嫩脚,怎么可以不好好珍惜。”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他此刻不是在行什么越礼之举,而是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正事。他心想,干儿子那小子真是不懂享福,放着这样一对美足不去伺候,暴殄天物啊!
薰儿的脚心本就敏感,被他这样反复舔舐,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脚上会出汗……爹爹,你不觉得脏吗?”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希望他能知难而退,可又隐隐害怕他真的停下来,那种矛盾的心情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恐惧。
张老三立刻板起脸,语气夸张却坚定:“不脏!谁敢说我儿媳的脚脏!我这老骨头跟他拼命!”他说得唾沫横飞,那副捍卫的模样仿佛薰儿的脚是什么稀世珍宝,不容任何人亵渎半分。薰儿被他这架势弄得哭笑不得,低低地叹了口气,软声道:“唔……你……你不觉得脏……那就行……”她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索性闭上眼,放任那股酥痒蔓延全身。
“爹爹以后多给你舔脚,好不好。”张老三得寸进尺,舌头在脚踝处流连忘返,舔得那片肌肤泛着水光。薰儿连忙摇头,声音慌乱而羞赧:“不……不用啦,爹爹……”她心想,这一回就够荒唐了,哪里还经得起下次?可不待她说完,张老三忽然停下动作,嘴角一垮,可怜兮兮地问:“你是不是嫌老头子口水脏啊?”
薰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一愣,连忙摆手,语气急促而真挚:“不是啦,没这回事。”她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转着,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只好支支吾吾地道:“唔……呃……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她垂下眼睑,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脸上的羞赧与窘迫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张老三见状,也不再逼迫,哈哈一笑将此事揭过:“好啦好啦,老头子不为难你,以后你想要老头子舔,老头子才给你舔,这样好了啵?”薰儿忙不迭地点头,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柳梢:“嗯……谢谢爹爹……”她松了口气,可心中又莫名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让她暗暗心惊。
张老三却不急着继续,反而话锋一转,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感慨:“好儿媳……你真是又有礼貌,又温柔,老头子我以前以为那些大罗修仙仙子,修士,都是一副看不起我们凡人的嘴脸。”他摇摇头,啧啧叹道,“见过儿媳以后,才发现你就是我想象中的仙女,把我们这些低等人也看得这么重,愿意放下身段照顾我这种粗人。”
薰儿被他这番话说得心中酸涩,想起自己初时的傲慢与冷淡,不由得垂下头,声音低哑:“唔……我之前还差点伤了你……你这样想我,我很羞愧。”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裙摆,指甲在丝绸上抠出一道浅浅的折痕,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在她看不起的人眼里,她竟是这样好的一个人,这让她既感动又愧疚。
“那是因为我们之前彼此不了解——”张老三大度地摆摆手,复又低下头去舔弄那只玉足,舌头在脚趾间穿梭,发出细碎的声响,“老头子我太多坏习惯,一时间改不掉,好儿媳以后也请多担待着点。”薰儿轻轻点头,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嗯,没关系,爹爹慢慢适应就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舌头舔过肌肤的湿腻声响和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薰儿感觉到脚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她睁开半阖的眼眸,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方才的媚意残留:“怎么啦?爹爹,是脚的护理做完了吗?”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青色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锁骨下那一小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张老三抬起头,那张老脸上五官几乎挤成了一团,他支支吾吾地道:“儿媳妇啊……老头子我……呃……你的脚丫子实在太香了……我……我……”他说话时目光躲闪,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一切——他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尺寸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薰儿顺着他窘迫的视线往下看,目光落在那顶帐篷上,瞬间反应过来,脸上先是一白,随即又飞快地涨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锁骨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震惊地脱口而出:“这……你舔脚,能把自己舔硬了呀?”她心想,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怪物,光是舔个脚就能硬成这样,那要是再说下去,他莫不是要在这儿当场泄了?
张老三讪讪地点头,老脸难得地现出一丝赧色,可那赧色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覆盖:“是啊,你脚丫子太香了,我忍不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黏在薰儿的脚上,像是饿极了的狼看到了鲜美的肉。薰儿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了然:“知道啦,你又想自慰啦……”她摇摇头,心想这老头真是贪得无厌,每次见了他都要搞这么一出,偏她又狠不下心来把他撵走。
“是啊,你脚丫子太香了,我忍不住。”张老三重复着同样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是在等待判刑的囚徒。薰儿别开眼,声音淡得像风中的絮语:“那爹爹你回去吧,早点自慰完了,早点休息吧。”她心想,这总行了吧,让他回自己屋子里去,莫要再在这儿胡来了。
可张老三却一动不动,手指还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的脚背,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想在这自慰……”
薰儿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出橘红色的烛光和她自己的惊慌失措:“啊!?在……在这里?这不太好吧。”她的手一抖,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露出大半截雪白的手臂和半边圆润的肩头,她慌忙去拉,手指却在衣料上打了滑,动作狼狈而慌乱。她心想,这怎么可以,这是她的闺房,是夫君睡过的地方,怎么能让公公在这儿行这种事?
张老三却毫不退缩,反而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理由:“最近都是儿媳妇你陪着我自慰的,我习惯了有你在身边,我怕回去一个人,自慰弄不出来。”他说这话时,浑浊的眼睛里竟泛出一丝委屈的水光,那模样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可怜老人,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可薰儿知道,这老头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无辜,他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用可怜当幌子罢了。
“那你要不今晚就算了,忍一忍……”薰儿试探着提议,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可张老三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儿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头子我根本忍不了。”他说话时,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动作急切而粗鲁,铜质的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薰儿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彻底没了脾气,她仰头看天,纱帐顶上的流苏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唔……真是的……”她知道自己是拗不过这个固执又无赖的老头了,与其大半夜的拉拉扯扯让人看笑话,不如由着他快活了赶紧打发走。她闭上眼,认命般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这一次哦?在我屋子里自慰。”
张老三立刻笑开了花,那笑容灿烂得像得了什么稀世宝贝,满脸的褶子都仿佛舒展开来,声音高亢而雀跃:“儿媳妇对我最好了,老头子我真是幸福。”他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地往下扒裤子,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里,仿佛刚刚得到了全世界最大的恩赐。
薰儿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偏过头去,指尖摩挲着榻上丝滑的锦被,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对这样的越轨之举日渐麻木了?是第一次看他自慰时,还是第一次被他亲脚时?她已经分辨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的底线在一退再退,退到现在,竟已分不清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