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香艳按摩
火域主母 · 佚名 · 6,242 字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纱窗洒进寝殿,在地面上铺展出一层朦胧的银白。薰儿独自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那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面容。她今晚特意换上了一件低胸青色睡裙,丝质的布料柔软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那片雪白柔嫩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若隐若现的沟壑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失神。裙摆刚好到大腿一半的位置,只要稍稍一动,便能窥见里面那条月白色的亵裤,轻薄得近乎透明。她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双吊带黑丝,黑色的蕾丝边箍在大腿根处,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玉,脚上踏着一双透明的平板鞋,整个人透出一种慵懒又诱惑的气息。
她原本是想等萧炎来宠幸自己的。可傍晚时分,侍女传来消息,说夫君今夜又在彩鳞那里歇下了。薰儿垂下眼睫,纤长的手指攥紧了裙摆,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知道,彩鳞姐姐确实比自己更懂得如何取悦夫君——那个女人天生媚骨,又为萧炎生了个女儿,而她……
突然,房门轻轻晃动了一下,传来一道苍老又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
“儿媳妇~是我,爹爹~”
薰儿陡然一惊,下意识站起身,迅速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素白的外衣披在身上,将那些春光勉强遮掩住大半,才缓步走向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戒备和犹豫:“张老伯?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门外,张老三佝偻着身子站在那里,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浑浊的眼睛却在看到门缝里透出的烛光时闪过一丝精光。他搓着手,声音放得极低极软:“儿媳妇~你还在生我气不?”
薰儿拉开门闩的手微微一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白天那场荒唐事——张老三趁她不备,竟在她身上……她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羞耻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呃……我生你什么气啊?”
“哎~”张老三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悔,“今天你不准我射你身上,我强行给你淋精了,我怕你以后都不想见我了,我特地来道歉。”
薰儿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别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这……嗯……是有点,但已经没事了。”她心里却想,这个老伯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直白,虽然他已经是个花甲老人,但那东西却……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能让老头子我进来不?让我当面再给你道个歉。”张老三往前凑了凑,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指着自己的脚,“我这脚刚好,特地走过来,脚疼得不行,让我进去歇息一会儿我再回去,成不?”
薰儿本想拒绝,可目光落在他那只因为当年劳作而变形的脚上,终究还是心软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侧身让开门口:“好吧……那你进来吧。”
“哎~谢谢儿媳妇~那老头子我进来啦。”张老三满脸堆笑,颤颤巍巍地跨进门槛,浑浊的老眼飞快地在薰儿身上扫了一圈,看到她外衣下若隐若现的青丝睡裙,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
薰儿将烛火拨亮了些,转身时正好对上张老三探究的目光。她下意识拉了拉外衣的领口,将那一片雪白遮得更严实些,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弧度更加凸显。
“儿媳妇啊~”张老三一屁股坐到床边的矮凳上,仰头看她,“你怎么眼眶红了?这是哭了?”
薰儿连忙抬手揉了揉眼角,垂下眼帘掩饰道:“没……没有……只是眼睛进了点灰尘,揉了揉。”她没法告诉这个老人,自己方才独坐时确实掉了泪——为了那个今夜在别的女人怀里的夫君。
“你可瞒不过老头子我,”张老三摇头晃脑,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我好歹活了这把岁数,碰过的女人无数,女人哭没哭我还看不出来?你不想说,详细的老头子我就不问了。”
薰儿低低地“嗯”了一声,坐到另一侧的软榻上,双腿并拢,坐姿端庄,仿佛要把自己缩进那件外衣里。
张老三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儿媳妇呀~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啊~?”
“没有……我没生你气……”薰儿摇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却无意识地绞紧。
“那你怎么不叫我爹爹了……”张老三的语气里透出几分失落,满是皱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孩子气的委屈。
薰儿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吐不出来。自从萧炎认了这个干爹,她就一直叫不惯那个称呼,总觉得别扭。可看着老人那期待又失落的眼神,她沉默了许久,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爹爹。”
“噢噢噢噢!”张老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儿媳妇,你真是心地善良,处处都迁就着老头子我。可怜我儿子死了,要我家那臭小子真娶了你这样的儿媳妇,我这晚年真就享清福了。”
薰儿被他这样直白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发丝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白皙的颈项。她轻声道:“张老伯……呃……我是说爹爹,你以后住在这儿,就把我和萧炎都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吧,我们会好好给您尽孝的,照顾你安享晚年。”
张老三连连点头,目光却在薰儿不注意的时候,落在了她交叠的双腿上。那件外衣虽然遮住了睡裙,却遮不住那双腿——修长笔直,裹着黑丝,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忽然道:“儿媳妇啊,你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最近是不是照顾我,让你累坏了。”
“没有啊,我还好……”薰儿摇头,可话音未落,一个哈欠就涌了上来,她连忙用手掩住口鼻,眼角却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爹爹我今天也做了坏事,要不给你赔罪,帮你捏捏脚吧。”张老三说着,已经从矮凳上站起,搓着双手,一副说干就干的架势。
“不用不用,爹爹,怎么可以让你做这种事。”薰儿慌忙摆手,身子往后缩了缩,那双黑丝美腿往回一收,藏到了裙摆和软榻的阴影里。
“要的要的,别客气了,儿媳妇,难道你还不肯原谅爹爹吗?”张老三说着,已经弯下腰,露出一个卑微到极点的笑容,“我吃你们的,住你们的,还让你这贵为大主母的炎帝妻子照顾我老头子,我心里哪过意得去啊,还是让爹爹帮你捏捏吧。”
“这……”薰儿还在犹豫,张老三却已经趁她不注意,单膝跪了下去,一把将她一只脚抬起来握在手里。薰儿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后仰,双手撑在软榻上,外衣的下摆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往上一滑,恰好露出了裙摆下的春光——那条月白色的亵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紧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一个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等一下,爹爹,真的不用……”薰儿还没来得及阻止,张老三的手已经捏上了她的小腿。
“啊!”
薰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张老三指腹下那精准的力道。他的拇指沿着她小腿的肌肉纹理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在最酸痛的那个点上,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蔓延到膝盖,再往上……
“哎,儿媳妇啊!这……小腿果然有点僵啊,”张老三低着头,看似专心致志地揉捏着她的腿,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裙底瞟,嘴里絮絮叨叨,“平时一直用端庄的站姿站着,很累吧?还要踩着这么高的高跟鞋。是不是刚穿高跟不久,还不习惯啊?”
薰儿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酥麻感,声音都有些发颤:“嗯……以前比较喜欢穿坡跟,比较舒服,也显高。只是……”她的话顿住了,不想说出那个原因,觉得太过羞耻。
“因为另一个大主母喜欢穿高跟,你怕被比下去,所以也逼着自己穿高跟了吧?”张老三一边揉捏,一边抬头看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薰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否认道:“呃……爹爹不要乱猜啦。”可她的眼神却飘向了一旁,不敢与张老三对视。她的确是怕被彩鳞比下去——那个女人穿高跟的样子风情万种,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萧炎每次见到都会露出欣赏的目光,而她……她总是笨拙的,生涩的,连讨好夫君都做不好。
“这哪是乱猜啊,坊间早有传闻了。”张老三嘿嘿一笑,手指从她的小腿滑向脚踝,捏住那截纤细的骨头,用指腹轻轻打圈。
“?坊间传闻?”薰儿下意识想问,可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
“干儿子和主母们的事迹,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有的写成书,有的被做成留影石,有的口口相传。”张老三一边捏,一边说,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往上,从脚踝揉到了小腿肚,再从腿肚滑向膝盖窝,“大部分传闻都说儿媳妇你以前在另一个世界不怎么注重打扮,比起彩鳞主母,要青涩稚嫩很多。”
薰儿听到这话,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里带着一丝黯然:“我……确实没彩鳞漂亮,她是蛇人族的女王,无论气质还是身材,都会比我好。”她说着,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虽然有料,却不如彩鳞那般丰腴傲人;腰虽然细,却不如彩鳞那样柔软无骨;腿虽然长,却不如彩鳞那样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哪有哪有,”张老三连忙摇头,手上揉捏的动作却悄然往上移了几寸,停在了她膝盖上方的大腿下侧,“儿媳妇不仅心地善良,人还长得漂亮,更别说身材,哪里输给彩鳞主母了。要老头子我选,肯定选儿媳妇你。”
“哪有……”薰儿垂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羞赧的笑,那张精致的脸蛋在烛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彩。
张老三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在她大腿下侧揉捏着,动作自然得让人察觉不到任何异样,嘴里还在说着闲话:“是吧?儿媳妇平时神经绷得太紧了,走路也一板一眼的,这样多累啊。”
“我毕竟是大主母,形象方面要注意的……不能丢了夫君的脸面。”薰儿说着,身子却一点点放松下来,那股酥麻感从大腿蔓延到胯骨,再到后腰,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哎,有你这么好的妻子,干儿子肯定每天在外面都思念你吧。”张老三话音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薰儿的眼神暗了暗,声音轻得像是自语:“呃……也许……会吧……”可她心里清楚,萧炎今夜在彩鳞那里,或许正拥着那个蛇人族的女王,做着她渴望却得不到的事。
“哪有男人不想家的,不想家的男人那都是畜生,肯定外面玩得花天酒地。”张老三说得义愤填膺,手上的动作却悄然变了味——他的手指从大腿下侧滑向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能感受到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薰儿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那个位置并不算太过分,而且……而且那股酥麻感确实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甚至觉得,这个干爹的手法比炎帝府那些专业的按摩侍女还要娴熟。
张老三见她没有抗拒,继续往下说道:“老头子我虽然也花,不过都是我老婆过世后的事。孩子他娘难产死的,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那时候一边干农活一边带孩子。孩子还没成人就被修仙门派选中带走了,之后我寂寞难耐,才开始勾搭村里村外的姑娘。虽然老头子我玩的花,但真没强迫谁家姑娘。”
薰儿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秘密她是知道的——她亲眼见过张老三那……那个东西。她掩着嘴,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呵呵呵……爹爹也是有那本钱的……啊!唔……”话音未落,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张老三的手指突然摁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一个穴位上,一股酸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噢~对吧,儿媳妇你是见过的,”张老三笑得意味深长,手指在那个穴位上来回揉按,力道时轻时重,“啊!这边大腿的地方也有点僵呢,爹爹帮你揉揉。”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一只腿,从膝盖慢慢往上推揉,指腹陷入黑丝包裹的软肉里,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按压。他的动作依然控制在“按摩”的范畴内,没有逾越,可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精准的穴位按压,却让薰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了软榻的靠背上,眯起了眼睛。
“女人啊,要对自己好一点,别总那么拘谨,该放纵的时候也要放纵一下。”张老三一边揉,一边絮絮叨叨,像是在教导自己不懂事的闺女,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我这身份,怕是不能放纵呢~”薰儿懒懒地靠在榻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要做好大主母,不能拖夫君后腿。”她说着,偏过头,青丝洒落在软榻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精致。
“可怜我的好儿媳咯~”张老三摇头叹息,视线落在她伸直的腿上——那双黑丝美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被裙摆遮掩的大腿根部,每一寸都挑不出瑕疵,“这漂漂亮亮的腿,折腾成这样,爹爹心疼。”
“没……没有爹爹说的那么夸张啦……”薰儿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陶醉的慵懒,甚至不自觉地动了动腿,让自己更舒服地搁在张老三的手上。
张老三见时机差不多了,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一丝深意:“儿媳妇呀,怎么不跟干儿子赶紧要个孩子呢?听说彩鳞主母是在来这前就帮干儿子生了个女娃娃了?”
薰儿的眼睛倏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她沉默了一瞬,才开口道:“嗯……我和夫君真正开始想要孩子也是来到这里之后,但因为开辟火域,夫君总是不在家,所以那方面的事,机会不多。”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这哪是理由!”张老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愤愤道,“一定是干儿子那方面不行吧!要他多努力啊!”
“不是的不是的!”薰儿连忙摇头,急急地为萧炎辩解,“夫君那方面可以的,他很厉害,反倒是我……啊……唔……”话音未落,她猛地用手捂住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竟然差点说出自己房事经验不足这种难以启齿的话来。
“啊~哈哈哈~”张老三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原来是你这小女娃娃,房事经验不足啊~哈哈哈~”
薰儿咬着嘴唇,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呵呵呵……让……让爹爹你见笑了。”
“哈哈哈,没事没事,女子嘛,大多都是开窍得比较晚。”张老三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依然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大腿,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让薰儿既感到舒爽,又不至于觉得冒犯。
“不过,”张老三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得加油啊,毕竟干儿子是域主,还常年征战,替他赶紧延续香火才是最重要的。万一有点什么三长两短……你看看我那儿子,连个后代都没有,我们张家也是绝后了。”
薰儿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颤。她坐直了身子,看着张老三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眼底涌上一丝愧疚:“爹爹,对不起,我们……”她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萧炎认了他做干爹,却未必能为他延续张家的香火,而自己这个“儿媳妇”,连满足夫君都做不到,又谈何替他生儿育女?
“没事没事,”张老三摇头,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她的小腿,笑得比哭还难看,“绝后就绝后了,老头子我晚年还能做域主和大主母的干爹,也算值了。”
薰儿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她想了一想,犹豫着开口:“要不,我跟夫君帮你物色一下,娶个妻子吧?你若可以生个男孩出来,也好延续香火。”
“老头子我都这把年纪了,谁嫁给我啊,哈哈哈。”张老三自嘲地笑,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暗芒。
“这个应该问题不大,”薰儿认真地看着他,语气诚恳,“毕竟想要嫁进炎帝府的姑娘一大堆,帮爹爹延续个香火还是没问题的。你也不用怕被年轻媳妇欺负,有我跟夫君在,谁都不敢欺负你。”
张老三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薰儿身上扫了一圈,从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到那截白皙的颈项,再到外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脯,最后停留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那我想娶个跟儿媳妇你这样的——人美,心地善良,长长的玉腿,雪白肌肤,大大的胸脯……估计难咯~”
薰儿被他这样直白的打量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外衣的领口,羞赧道:“我又不是特别的漂亮,爹爹放心吧,跟儿媳妇差不多的肯定很多。”
“不要不要,”张老三连连摆手,老脸上带着一丝执拗的固执,“差不多的不要,我就要跟儿媳妇一模一样的。娶了做妻子,然后我们天天做爱,让她给我生个胖娃娃。”
薰儿被他这话说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嗔怪道:“爹爹,说正经的呢,回头就帮你物色一个吧。”她说着,垂下眼帘,心里默默盘算——老伯只有一年的寿命了,我最好快点帮他找个。可他这样挑剔,又偏偏指名要和我差不多的,这可怎么办?一时间,她竟然真的犯了愁。
张老三见她低头沉思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苍老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在她光滑的黑丝大腿上揉捏着,一边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