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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012章医仙终堕

火域主母 · 佚名 · 5,786 字

夜色如墨,房间内烛火摇曳,晕黄的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小医仙站在床边,一身情趣衣裙早已褪去,零落在地。烛光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线。她长发散落如瀑,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眼角还残留着方才激情的媚红。她的眉眼本就生得清冷出尘,此刻却染满了情欲的胭脂色,像一株被露水打湿的幽兰,既脆弱又蛊惑人心。

狗蛋赤裸着精壮的身子站在她身后,古铜色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粗糙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一团绵软的白腻,五指陷入那柔嫩的乳肉中揉捏玩弄。小医仙顺从地抬起右臂,自己的手覆上另一边被冷落的玉乳,纤细的指尖学着狗蛋的动作揉搓着自己粉嫩的乳尖,那里早已挺立如石。同时,她另一只手向后探去,捞住自己右腿的膝弯,将一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提起,直至小腿贴上自己的肩头。她就这么单脚站立,姿态活像一只等待交合的母兽,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一双眼睛正透过窗纸的缝隙死死盯着屋内的一切。萧炎的手指抠进窗框的木纹里,指甲断裂处渗出细密的血珠,他却浑然不觉。他的视线穿过那窄窄的缝隙,恰巧正对屋内二人交合的侧影,连那最隐秘的连接处都看得一清二楚。

狗蛋的另一只手掐着小医仙的腰窝,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青筋虬结,龟头怒张如鹅卵,对准她双腿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猛地挺腰贯入。那淫靡的水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噢……”狗蛋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咬住小医仙的耳垂低吼,“嘶……不管插多少次,都他妈这么紧。你这骚穴是专门为老子长的吧?”

小医仙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单脚站立的身子几乎要软倒,全靠狗蛋掐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撑着。她微张的唇间溢出一声又甜又腻的呻吟,眼波迷离地回过头来看他:“好厉害……把人家干得像个荡妇一样……好羞耻。”她嘴上说着羞耻,那被高高抬起的小腿却更紧地勾住了自己的肩,臀肉向后迎合,将狗蛋的阳物吞得更深。

“你他妈本来就是个荡妇!”狗蛋咧开嘴狞笑,腰胯发力,狠狠地撞了进去,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脆响。

“哪有……”小医仙的声音又软又娇,像含了一颗蜜糖在舌尖,“人家本来可是个良家少女嘛……”

狗蛋听到这话,反倒更兴奋了,抽插的动作骤然加快,每一记都狠狠地贯入最深处:“老子就爱干良家!”他突然冲着门外的方向大声吼了一句,“萧炎!多谢你啊,这么好的女人,还把处女留给了我!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他妈合适!”

萧炎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他看到了——那个方向,狗蛋的眼神分明是看向窗外的,那双眼睛里全是得意和蔑视。他知道自己在看。可他不在乎。他甚至在炫耀。

屋内的交合仍在继续,狗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猛干了数十下,忽然哈哈大笑道:“站立一字马做爱可真他妈爽!”

小医仙被他顶得花枝乱颤,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胸前被揉得发红的乳肉上。她娇喘着配合他的节奏,臀一下下向后送:“这样才能让狗蛋相公的大卵子……毫无阻碍地轻松顶进人家的肉逼里嘛……”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人家好喜欢你这样深插……”

“那我要加速了哦,贱母猪。”狗蛋的眼中闪过一丝残虐的光,双手猛地掐紧了她的腰,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起来,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灯光下进出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将那两片已经红肿的花唇撞得变了形。淫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小医仙站着的那条腿的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啊——”小医仙猝不及防,被这一轮猛攻撞得声音都变了调,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像垂死的天鹅,“突然加速……讨厌……人家花心都没防备,突然被加速顶撞……”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娇媚的喘息,“大龟头肆意的亲吻着人家的宫口,舒……舒服死了……”

狗蛋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嗓音低沉又危险:“更舒服的还在后面。”

小医仙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赏赐,她回过头,眼神里全是痴迷的渴望:“来嘛……人家想要更多更多……不要怜惜人家……”

“老子要撞烂你的宫口,让你再也合不拢,以后随时都可以射精到子宫里!”狗蛋恶狠狠地说着,动作愈发凶猛,囊袋甩在臀肉上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

“啊啊……狗蛋相公……”小医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条站着的腿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大卵子在不停脉动,我知道……我知道的……是要射精了对不对?”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眼神迷离又笃定,“我们一天要做十几次,人家最了解你了,想要把卵浆噗嗤噗嗤的灌到人家子宫里的时候,大卵子就会不停的脉动收缩,龟头变的跟石头一样硬邦邦。”

她说着,自己的身体也绷紧了,那条悬空的腿足尖绷成了直线,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狗蛋握在她腰间的手和那根在她体内脉动的巨物上。

“……要来了,相公的大卵子要喷发浓浓的臭卵浆了……”她几乎是叹息般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全是期待和餍足。

“操操操操操操!又要来了!”狗蛋的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头濒临射精的野兽,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岩石,“被你这贱逼臭阴道给榨精了!唔唔唔唔唔!出来了!妈的!给我夹紧了!!!都溢出来了!”

随着最后一声怒吼,他猛地将小医仙的身体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向上狠狠一顶,那根巨物整根没入她的体内,两颗卵袋紧紧地贴着她的花唇剧烈收缩。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她子宫的最深处,力道大得几乎能听见液体冲击内壁的闷响。精液量太大了,即便宫口被死死堵住,还是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小医仙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发抖,眼睛翻白,舌尖微微吐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失神的极乐状态:“狗蛋相公……爱死你了……大卵子好棒……花心都被你撞烂了,卵浆把人家的臭阴道都灌溉了个遍……”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齁齁齁齁齁……相公,我还想要,继续干我……”

窗外的萧炎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拧了一下。他听见那个曾经清冷如仙的女子,用最下贱的词称呼自己,用最浪荡的声音求欢,而她的眼神——那双曾经看着自己时会微微发亮的眼睛,此刻正满心满眼全是另一个男人。

小医仙的眼中此刻只倒映着狗蛋的身影,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自己的肩头凝视着身后的男人,那种眼神——温柔、顺从、痴迷,还有深深的满足。那是看着自己心中英雄的神情,是看着自己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的神情。

萧炎太熟悉那种眼神了。曾几何时,小医仙看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只是自己从未在意过,或者说是装作不在意。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小医仙……你……你真的爱上他了吗?”他的手指抠进窗框的木刺里,指甲缝里渗出的血染红了木纹,“我……我太没用了,早知道我……早点表达自己的心意……就不会这样了。”

可他真的早吗?他想起那些年小医仙跟在他身后,为他采药、替他疗伤、陪他闯荡的日子。他想起了她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起了她递给自己丹药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想起了她每次看到薰儿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他都看到了,可他选择视而不见。

“我明明不想继续看了……”萧炎的心中一个声音在呐喊,“可我为什么不愿闭上眼?”他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缝隙,看着狗蛋把小医仙抱起来,压到床上,将她的两条腿推过头顶,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床面。小医仙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红肿阴部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暴露在萧炎的视线中,也暴露在狗蛋的眼前。狗蛋像一头饿极了的狼,扑上去,扶着那根又重新硬挺起来的巨物,狠狠地捣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比方才更响亮,更急促。这个姿势让狗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直捣最深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宫口,小医仙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微微上移。她的双腿被狗蛋用手死死按住,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只能承受着身上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乳房因为身体被折叠而被挤得更加饱满,随着狗蛋冲撞的节奏簌簌晃动着,乳尖刮擦着狗蛋俯身下来的胸膛,引得她一阵又一阵战栗。

萧炎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替他回答:“我的内心在告诉我,如果现在不看,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医仙了。她会离我而去,她会跟这混蛋走,我以后连再看一次她裸体的机会也没有了。”

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愿闭眼。这是最后的告别。他在用这种方式,残忍地告诉自己——小医仙不属于你了,她从来就不属于你。你这么些年不敢碰她、不敢回应她,不就是怕今天这一幕发生吗?可她终究还是会被别人拥入怀中,她终究还是会对别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床上的小医仙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吟哦着淫词浪语:“相公……这个姿势,插的更深了……花心都被你顶开了,龟头肆意的搅弄着人家宫内……”她的声音沙哑又娇媚,眼角有泪花闪烁,但那绝不是痛苦的泪,而是快感强烈到无法承受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给你的臭子宫都给灌满,让你排出用来怀孕子宫玉珠在一瞬间就被老子的浓精变成玉蕊新苗!”狗蛋的声音像野兽的低吼,腰胯的动作又重又深,仿佛真的想把她的子宫撞烂。

小医仙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母性的温柔,她伸出双手紧紧环住狗蛋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人家要……人家要替相公孕育一大堆龙种……”

“老子以后还要娶一大堆美女做小妾,你这个斗宗婊子可要给我去外面好好搜罗美女回来。”狗蛋的动作不停,嘴上却已经开始规划起未来的“宏伟蓝图”。

小医仙娇嗔地用拳头轻捶他的胸口,那力道轻得跟挠痒似的:“讨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家的母猪湿滑阴道,夹得你还不够爽吗?”

“老子说一,你敢说二?”狗蛋眉头一挑,动作骤然加重,一记深顶直将她子宫都顶得移了位。

小医仙被他这突然的一下撞得魂都快飞了,连忙讨饶,声音又软又乖,带着被征服后的彻底臣服:“恩……相公……相公说的都对,我去抓一堆婊子母猪来,从斗者到斗宗,任你挑选,统统给你抓来,给你做性奴,给你做洗脚婢。”她说得那样自然,那样由衷,仿佛这就是她心甘情愿要做的事。

“这么乖,看来是想要奖励了。”狗蛋满意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小医仙的眼睛顿时亮了,她用力点头,双腿从狗蛋手中挣开紧紧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腰后交叠,将自己整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恩……人家想要奖励,用你的浓卵浆,灌溉人家的臭子宫……”

“成全你!”狗蛋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击声急促得像是战鼓的轰鸣,“今天我就把卵蛋全都射空,一滴不剩。”

“齁齁……相公……相公相公……狗蛋相公……啊啊啊啊啊!”小医仙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好激烈……好激烈……大卵子要顶死人家了……”

随着狗蛋一声低吼,巨量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小医仙的子宫,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她整个人抽搐着达到了不知是今夜第几次的高潮,眼前白光闪过,意识彻底断片了一瞬。

“齁齁齁……卵浆射进来了!”等她的意识稍微回笼,最先感受到的是体内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流,“好烫!人家的臭子宫被射的满满的!”

狗蛋还在射精,他的腰胯依然在抖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浓精,仿佛真的打算如他所说,把卵蛋都射空。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声音粗粝如砂石:“射射射!射死你!贱婊子母猪!今天我就给你种上我的孩子!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直直地穿透窗纸,对上窗外那双偷窥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狰狞而得意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萧炎你个臭绿毛龟!小医仙归我了!你去死吧,废物东西!”

那句话像一把刀,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萧炎的心脏。

萧炎终于移开了视线,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照出了他眼底的死灰。

“我是小医仙的什么人?”他喃喃自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伴侣?他想起自己从未给小医仙任何承诺,他甚至连一句“我喜欢你”都不曾说过。若说是伴侣,他哪来的资格?

男朋友?这个词让他想起薰儿。对,他有薰儿。他是薰儿的青梅竹马,是薰儿心尖上的人。他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他拒绝小医仙的理由,这是他不能回应她好感的理由,因为他的心已经给了薰儿。

心上人?小医仙确实把他当作心上人,这些年的情意他怎会不知?可是自己呢?自己把她当什么了?一个需要照顾的伙伴?一个可靠的战友?一个……他不敢承认,但他心里清楚,其实他也喜欢小医仙的。

“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个小丑。”萧炎用手捂住了脸,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揪扯着,“为了珍惜薰儿的这段感情,我对彩鳞没有负责,对小医仙的好感视而不见,对雅妃姐的期待没有回应,对各种女孩的橄榄枝嗤之以鼻。”他的声音里全是自嘲,“我既然选择了薰儿,我为什么还要对其他女孩的事心痛?”

这个自我质问压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他可以为薰儿拒绝所有人,这本没有错,可问题是——他拒绝得了别人,却拒绝不了自己心底的情感。他喜欢小医仙,他一直都喜欢。只是他不敢承认罢了。因为承认了,他这些年对薰儿的“专一”就成了一场笑话。他不想当渣男,他不想伤害薰儿,所以他选择伤害其他人,包括小医仙,也包括他自己。

“我明明可以尝试说服薰儿!”他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近乎愤怒,“男人三妻四妾又有什么不行的!这是斗气大陆!!!我就是个傻逼!!!!”

这个念头让他的眼角有些湿润。是啊,这是斗气大陆,不是前世那个法律规定一夫一妻的现代世界。在这里,强者为尊,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又何必用前世的道德标准来束缚自己?就连萧家自己的几个长老,不也是妻妾成群?他为什么非要给自己立一个专一的牌坊,然后让所有对他有好感的女孩都因为他这个可笑的坚持而被推得远远的?

可一切都晚了。

一切都被他自己错过了。

“我的眼睛渐渐的沉了下来,我累了。”萧炎靠在墙上,仰头望着夜空,月亮冷冷地挂在天际,跟他此刻的心一样凉,“小医仙,我放手了,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没有回应你的好感,是我不配。”

他说完这句话,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也像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他知道,从今往后,小医仙的身影只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而不是他的未来里。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他自己亲手推开的人,没资格在别人拥她入怀的时候感到心痛。

夜风拂过,吹来了屋内新一轮床榻摇动的声音,吹来了小医仙幸福得近乎哭泣的呻吟,吹来了狗蛋粗粝的低吼。

萧炎闭上了眼睛。

今天之前,他以为失去一个人,是会心痛的。现在他才知道,真正的心痛,是你明明连说“她曾是我的”的资格都没有,却还要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然后告诉自己——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