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医仙性奴
火域主母 · 佚名 · 1.3万 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出云帝国边境的小院中,萧炎刚从修炼状态中睁开眼,便听见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略作整理,走到门前,伸手推开木门,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医仙正俏生生地立在门口,逆着晨光,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枚黑色羽状发饰,衬得她宛如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异域神女。她额心那一点朱砂痣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将她原本就清冷的面容点缀出几分勾魂摄魄的魅惑。但真正让萧炎呼吸一滞的,是她今日的装束。
她上身仅着一件近乎贴肤的乳白色抹胸,丝绸般的布料紧紧裹住胸前饱满的曲线,边缘以精细的金线绣出蜿蜒的枝叶纹样,每一片叶子都栩栩如生,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胸口闪烁着微光。抹胸正中央,两条细红绳交叉系成一个精致的结,延伸至她纤长的颈间,形成项圈式的设计,那一抹红色贴着她雪白的脖颈,既显得禁欲又透出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在外,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莹白色泽,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透明红绸带,绸带随风飘动,如流火般缠绕在她修长的腿侧,与裸露的大片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下身。那里几乎没有遮蔽,只有一片和胸部布料相连的窄小布料,宽度刚好堪堪包裹住私密之处,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从臀缝中间穿过,一路连接到背后的上衣扣结。这套衣服设计最巧妙的地方在于,下身布料与上衣连接处正中央,一个精致的铁质圆环恰好将她小巧的肚脐眼圈在其中,圆环边缘打磨得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与她温润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处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需要任何动作,光是站在那里,便已是一幅令人窒息的艳绝画卷。
萧炎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小医仙,你终于回……”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扫到胸前,再滑到腰间,最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别开眼,“啊!这……你这身打扮……”
小医仙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唇角微微上翘,脚尖轻轻点地,整个人带着几分俏皮地往前倾了倾身子,银白长发随之滑落肩头,遮住了半边脸颊。她歪着头,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期待:“怎么样?漂亮吗?我新买的衣服~”她说着,还在原地轻盈地转了小半个圈,红绸飘起,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与腰窝。
“呃……”萧炎感觉自己的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脑子嗡嗡作响,目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得窘迫地盯向一旁的墙壁。
小医仙停下旋转,微微鼓起腮帮子,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受了委屈般嘟囔道:“怎么了嘛?我特地为今天买的,我以为你一定会喜欢。”她说话时,纤细的手指在身后绞在一起,眼神却偷偷瞄向萧炎的反应。
萧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伸手摸了摸鼻子,试图转移话题:“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医仙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变得更狡黠了几分,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阳光透过她银白的发丝在她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轻声笑道:“呵呵~你先评价一下,这衣服好不好看嘛。”
萧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滑了过去,扫过她修长的脖颈,扫过她抹胸边缘勾勒出的饱满弧度,扫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再扫过那双在红绸缠绕下更显光洁肉感的长腿,他的声音几乎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好……好看……非常的……能展示你的美。”
他心里却已经在疯狂叫嚣——这皮肤怎么会这么光滑剔透,简直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光下几乎能发光。还有那双长腿,修长得过分,偏偏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线条流畅得像是天工雕出来的,多看两眼都觉得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小医仙听到他的评价,眼睛顿时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双手合十轻轻一拍,银发随着她的动作欢快地晃动,整个人像只得到了夸奖的小猫一样在原地轻轻蹦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掩盖不住的喜悦:“开心~嘻嘻嘻~你说我好看!”
她这副几乎忘乎所以的纯真模样,与那身充满诱惑的装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让萧炎一时间有些恍惚,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再次问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又穿好看的衣服,又那么开心。”
小医仙闻言,脸上笑容缓缓敛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光芒,嘴角却依然挂着温柔的笑:“救你用的解药,马上就要炼成了,我感觉再榨取一些,就能完成了。”
萧炎整个人一愣,随即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眼中浮现出掩饰不住的激动,声音都不由自主拔高了几分:“啊~真的吗?那太好了。”
小医仙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眼神柔和得像一汪春水,她轻轻点了点头,银发滑过肩头,露出纤细的锁骨,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欢喜:“对吧~马上可以给你解毒了,我好开心。”她说话时,连眼角眉梢都挂着笑意,仿佛这件事带给她的快乐,远比任何事都重要。
萧炎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一软,语气也放缓了许多,他叹了口气,说道:“哎呀~毒什么的都还好啦,总会有办法的,就是你每天这么勉强自己,每日每夜的修炼,我都担心你的身体。”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真挚的关切,目光也变得温和而心疼。
小医仙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沉默了片刻后,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萧炎……你……果然还和以前那样……什么都想着别人。”
萧炎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真诚:“你才是吧,总那么勉强自己,明明自己经历了那么多辛苦的事,却总关心别人的安危。”
小医仙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望着萧炎,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有什么话在舌尖打转。她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沉默了好一阵,才终于轻轻唤了一声:“萧炎……”
“嗯?怎么了?”萧炎应道,目光里带着探寻。
小医仙深吸一口气,胸前的抹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金线绣成的枝叶纹路在光下闪烁。她把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声音认真到了极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吐:“你信任我这个朋友吗?”
萧炎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开口,语气斩钉截铁:“当然啦!无条件信任你!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我!小医仙都会是我最好的朋友!绝对不会出卖我!让我受伤!”他说这番话时,目光坦荡而坚定,没有任何的犹豫和保留。
小医仙的眼眶似乎微微泛红了一下,但很快被她眨眼睛的动作掩盖了过去。她忽然向前迈了一步,距离萧炎更近了一些,几乎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她仰着脸,银发在肩后散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郑重,一字一顿地说:“萧炎~无论以后你看到了什么,碰到了什么,请一定一定一定要信任我好吗?我发誓,我绝对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萧炎被她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总觉得小医仙的话里藏着什么他读不懂的东西,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医仙……”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我想和你说件事……”
小医仙却忽然抬起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唇边,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她微微摇头,嘴角重新挂起那抹温柔的笑,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只是缓缓说道:“萧炎,无论有什么话,我们等过了今晚再说好吗?今晚你来我房间,我为你准备了一场惊喜。”
萧炎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愣,唇上残留的凉意让他心跳漏了半拍,他有些结巴地说道:“啊?去你房间吗?那……好吧……我一定准时到。”他心里却在想,去她房间,难道是要和她独处吗?如果是独处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把压在心底的那些话,那些关于薰儿、彩鳞、还有她的真心话,都告诉她?
小医仙收回手指,退后半步,红绸在她腿侧飘动,她看着萧炎的眼睛,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你一定要过来哦~你不来,这解毒的事,可能也就前功尽弃了。”
萧炎心头一紧,认认真真地点头:“好,我明白了。”
入夜之后,一轮明月高悬,将整个院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清辉。萧炎依照约定来到小医仙房前,屋里灯火通明,隐约有说话声和杯盏碰撞的声响传出。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侧身靠近窗户,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往里面看去。
房间内,小医仙依然是白天那身装扮,乳白色抹胸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红绸缠绕在腿侧,铁质圆环在她腰间闪着冷光,肚脐眼被圈在正中央,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正笑着斟酒,对面坐着一脸堆笑的狗蛋。
萧炎看清屋内情景后,心里嘀咕起来:什么嘛,说是惊喜,结果是给我庆祝解毒,这都还没解毒呢,就拼命灌我酒。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还好我对酒精什么的都免疫,不然早醉死过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狗蛋身上,不由暗暗皱眉。说起来为什么还要把狗蛋这家伙叫来,真是破坏气氛。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地想着,本来如果跟小医仙独处……他都想……想跟她说他的心里话了。那些压在心头许久的话,他想告诉她,他喜欢她,只是他太懦弱,顾虑薰儿和彩鳞的心情,始终不敢说出口。
正想着,房门从里面被推开,小医仙笑盈盈地冲他招手。萧炎只得走了进去,坐在桌前,被小医仙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萧炎~你的炼体功夫可真好呀~千杯不醉。”小医仙托着腮,歪着头看他,银发从肩头滑落,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衬得她的笑容格外迷人。
萧炎放下酒杯,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说道:“嗯~多亏我有个好老师,基本功把我练得很扎实。”
小医仙闻言,微微挑了挑眉,端起酒杯又给他斟满,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脸庞。她放下酒壶,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语调拖得长长的,然后缓缓说道:“是吗?虽然酒不醉~但……里面加了斗宗强者下的麻沸散~你扛得住吗?知道你有异火护体,我还特地加大了药剂。”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猛地感觉一股麻痹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手指一松,酒杯从掌心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骤然变得急促而沙哑:“什么!?”
小医仙微微俯身,银发倾泻而下,几乎垂到桌面,她看着萧炎逐渐失去控制的四肢,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嘲讽:“萧炎啊~萧炎~你看看你,这么大意,怎么到中州去闯。”
萧炎感觉自己的肌肉正在一寸寸失去力量,他拼命想要调动体内的斗气,却发现异火仿佛沉睡了一般毫无反应。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盯着小医仙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质问:“小医仙,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小医仙缓缓直起身,脸上那抹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愈发深邃了。她轻轻拍了拍萧炎僵硬的肩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般柔声说道:“别怕,又不是要了你的命……我只是,听狗蛋的,把你麻醉了,让你动不了。”
狗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大步走到小医仙身边,一只手大剌剌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目光挑衅似的看向萧炎,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萧炎大哥!小弟我承让了,已经拿下小医仙了,哈哈哈,今天是特地要在你面前表演一下,我们怎么恩爱的!”
萧炎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盯着狗蛋那只环在小医仙腰间的手,感觉自己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眼神反复质问着——小医仙,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片刻后,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嘶哑而破碎:“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医仙歪了歪头,伸出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凑近萧炎,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透着一股萧炎从未见过的幽深,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耳畔:“嘘——别怕~很快你就会明白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
萧炎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她,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所剩无几的力气,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你说过什么?”
小医仙收回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似是嘲讽,又似是别的什么,但在萧炎看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她轻轻哼了一声,银发在身后微微晃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有种诡异的温柔:“哼~男人就是健忘~总之~我今晚会给你一个惊喜,保准你~爽上天。”
萧炎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先是四肢,再是躯干,最后连舌根也开始发麻。他想喊,想质问,想抓住小医仙的肩膀摇晃着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浑身软塌塌地被固定在椅子上,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只能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小医仙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微微侧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戳进萧炎心里:“意识恢复啦?身体还动不了哦~没错吧。”
萧炎拼命想要调动内力,但斗气仿佛石沉大海,异火也毫无反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狗蛋的那只脏手,正在缓缓攀上小医仙的胸前。
狗蛋的五指张开,隔着那层薄薄的乳白色抹胸,一把抓住了小医仙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布料中,用力的程度让萧炎甚至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他一边抓揉,一边扭过头,冲着萧炎露出一个残忍而轻蔑的笑容,声音像是在炫耀什么珍贵的战利品:“萧炎大哥!你知道小医仙的奶子有多嫩吗?我一把抓上去,感觉就像要掐出水来一样,这两个水袋每天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居然没下手去把他抓爆,真亏了你这好定力!”
萧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在他胸腔里炸开,他的眼眶瞬间充血红了起来,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杀了他!混账!我一定杀了你!可他的身体偏偏纹丝不动,连嘴唇都无法张开,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狗蛋。
小医仙微微眯起眼睛,在狗蛋的揉捏下,她的身子只是轻微地晃了晃,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萧炎僵硬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柔软,像一条蛇滑过他的皮肤。她嘴角勾着,眼底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嘲讽,声音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他这种包皮废物,怎么敢抓我奶子啊~呵呵呵。”
萧炎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他盯着小医仙近在咫尺的脸,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暗示也好,愧疚也好,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犹豫——什么都好,只要证明她是被迫的,是被逼的,他就能原谅一切。可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与嘲讽,陌生得让他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他心里在无声地嘶吼——我们明明是好朋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狗蛋的嘲讽声还在继续,他松开了小医仙的乳房,转而掐了一把她的腰窝,力道大得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印。他歪着嘴,一脸鄙夷地看向萧炎,语气里满是小人得志的张狂:“真他妈没出息,废物垃圾,这种天仙放在身边,不拿下,等着别的男人来操,纯种绿毛龟。”
小医仙抬起手拢了拢被弄乱的银发,指尖划过额心的朱砂痣,然后她微微偏头,斜睨了萧炎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轻飘飘地补了一刀:“要不说他怎么会中蝎毕岩那种老杂毛的毒呢~呵呵呵~没用的东西。”
狗蛋的手已经滑到了小医仙的腰际,手指勾住那窄小的布料边缘,他偏头看向小医仙,眼神里带着征询,却又是一种早已知道答案的明知故问:“现在还要救他吗?小医仙。”
小医仙缓缓转过头,看向萧炎,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用一种近乎怜惜的语调,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软刀子割萧炎的肉:“救呀~当然要救他~让他活着,永远忘不了今晚。”她的唇角弯起,笑容温柔而残忍,“让他活到死,都记得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狗蛋闻言,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般,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刺耳得像是铁器刮过石板。他大步绕到萧炎正面,一只手按住萧炎僵硬的脑袋,强迫他仰起头看向前方,另一只手指着小医仙的身体,用几乎是教学般的语气说道:“废物~看好了,小医仙是这么用的!”
他走向小医仙,双手猛地从她背后伸出,十指张开,同时抓住了那对高耸的乳房。乳白色的抹胸在他粗暴的动作下被揉得起了褶皱,金线绣成的叶片纹路扭曲变形,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即将崩塌的雪峰。他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啧啧称叹,声音里带着下流的亢奋:“看看这对奶子~简直他妈人间极品,这可是天上来的仙女才会有的巨奶。这么细的腰,居然挂着这么两个大肉奶,抓起来在手里弹来弹去的,不掐进去,随时都要从手中崩出来,太他妈色情了!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奶子。”
萧炎被强迫看着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在燃烧,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进他的瞳孔。小医仙被揉捏时的模样,那微微蹙起的眉,那轻轻咬住的下唇,那随着揉捏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都被他的眼睛刻进了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他想闭上眼睛,但连眨眼的力气都被药力剥夺了,只能被迫看着,像一只被钉在椅子上的困兽。
小医仙在狗蛋的揉捏下,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微微后仰,将身体的重量轻轻靠在狗蛋怀里。她的银发蹭在狗蛋的胸口,红绸飘落在地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萧炎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在说情话,内容却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剜着萧炎的心:“好戏还在后面呢~我先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深情热吻,我可是最喜欢跟他舌头对着舌头,互相交换口水了。”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伸出双臂勾住狗蛋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四片嘴唇贴合在一起的瞬间,小医仙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微微张开嘴唇,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探入狗蛋的口腔。狗蛋粗鲁地迎上去,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两条舌头在口腔中纠缠翻搅,唾液交换的声音清晰可闻,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刺耳的程度。小医仙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她收紧了环在狗蛋脖颈上的手臂,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对方,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湿热的深吻,仿佛沉溺其中,仿佛心甘情愿。
萧炎僵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小医仙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柔和,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唾液从两人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一路滴落到抹胸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拽出了胸腔,在手掌里一下一下地捏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之后,紧接着被铺天盖地的痛苦与绝望淹没,他心底里在疯狂地嘶吼——混蛋!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在心里拼命地找寻着一个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些的理由——快停下,小医仙!我知道的,你一定是为了救我,需要他给你什么解药,才牺牲自己的!一定是这样!但是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我不要!我不要!我宁愿死,也不想失去你!小医仙,我喜欢你!他痛苦地想着这些年来的懦弱与退缩,我太懦弱,我怕薰儿不同意,对彩鳞,对你,都不敢说出真心话。他以为自己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可以等一切都安稳了再说,可此刻他才明白,有些话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舌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小医仙的嘴唇被吻得娇艳欲滴,微微红肿,两人才分开。分开时,一条细长的唾液丝断开,坠在小医仙的下巴上,被她用指尖轻轻抹去。
狗蛋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松开小医仙,后退一步,在板凳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小医仙,那姿态像是主人在招呼一条宠物。等小医仙在他双腿间跪坐下去时,他才不紧不慢地掀开衣袍,解放出早已狰狞挺拔的性器。
萧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东西上,瞳孔骤然收缩——那根肉棒粗长得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青筋盘绕,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前端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整根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臊气味,隔着数尺之外都能闻到。
小医仙跪在狗蛋双腿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正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两者之间只隔了一个呼吸的距离。她的睫毛轻盈地垂落,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根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肉棒。然后,她闭上眼睛,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珍馐的香气。那个吸气的过程缓慢而满足,她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胸膛随着吸气微微起伏,一滴汗珠从她额角的朱砂痣旁边滑落,沿着她的眉眼一路向下。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红唇轻启,声音因欲望而变得微微沙哑:“唔——好浓厚的骚味——”
狗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嗅又叹的模样,得意地咧嘴笑道:“特地为了你,不洗鸡巴的,喜欢吗?”
小医仙的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在灯光下留下湿润的光泽,然后抬头看向狗蛋,眼神里带着献媚的光,一字一顿地说:“我就喜欢没洗过的鸡巴。”
狗蛋伸出一只手抓住她银白的长发,将她脑袋朝萧炎的方向掰过去,逼迫她面朝着萧炎。小医仙的脖子被扯成了一个僵硬的弧度,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向萧炎,下身的窄小布料因为跪姿而深深勒进了臀缝,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她的眼神与萧炎对视的那一刻,眼底毫无躲闪,只有一种坦荡到近乎残忍的光。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如惊雷般在萧炎耳边炸开:“萧炎~你看得清楚吗?这大鸡巴卵子,就是这根东西,让我彻底臣服的。”
她说话时,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亲吻后的红晕与津液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既清冷又淫靡。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握住狗蛋肉棒的根部,那根东西粗到她一只手竟无法完全包绕,指缝间露出紫红色的柱身。她的手缓缓上下撸动,掌心沾满了柱身上湿漉漉的体液与陈垢,发出轻微的吧唧声。她一边撸动,一边偏头看着萧炎,眼底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笃定,声音冷静得可怕:“这跟实力境界已经没有关系了,雌性本就该侍奉这种巨根雄性。”
她低头,将鼻尖再次抵上龟头,深深地吸入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轻颤了一下,随即一股细密的潮红从她的小腹一路蔓延到胸口。她重新抬起头看向萧炎,眼中满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痴迷,继续说着,每个字都清晰而残忍:“这种巨根雄性,天经地义的可以拥有对我们这些雌性贱货的所有权,你明白了吗?”
她的指尖绕着冠状沟轻轻画圈,刮下黏稠的前列腺液,然后送到唇边轻轻舔掉,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萧炎的脸。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大腿根部那窄小的布料上隐约渗出一小片濡湿的痕迹。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然一字不漏地送进萧炎耳朵里:“光是用鼻子闻就已经让我湿透了……这个粗壮的大卵子,才是最该得到血脉传承的。”
她停顿了一下,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点向萧炎的方向,同时侧头斜睨着他,唇角挂着轻蔑的笑意,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戳进萧炎最脆弱的自尊:“萧炎,帮你疗伤的时候看过你的那东西,说实话——又小又细,不仅包皮过长,还软塌塌的,真让人失望。”她摇了摇头,收回手指按在自己唇边,用几乎怜悯的语气补了一句,“跟狗蛋这根比起来,简直一个是龙,一个是蛆。”
萧炎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和理智都被碾碎了,碎成齑粉。他想发作,想咆哮,想让他们全都下地狱。可他的身体像一具活棺材,把他的灵魂死死钉在里面,只有眼睛能看,只有耳朵能听。他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他不知道那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只觉得自己正在被人活活解剖,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在最疼的地方。
小医仙已经重新转回身去,她跪直了身体,双手捧起狗蛋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物,像捧着什么无比珍贵的圣物。她把脸颊贴了上去,缓缓磨蹭,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沾到了她的发丝上。她闭上眼睛,贪婪地呼吸着那气味,喃喃自语般说着:“这么大的肉屌,我肯定要慢慢吃才行。给我狗蛋相公含爽了,嘬舒服了,他才会狠狠地疼爱我。”
狗蛋等得不耐烦了,猛地抓住她的银发向下一按,声音粗鲁而急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还在那废话!赶紧给我开始侍奉,你个嘬鸡巴的臭精盆。”
小医仙的头被猛地压低,脸几乎贴上了那根肉棒,她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抬起眼睛,用一种混杂着臣服与渴望的眼神仰望着狗蛋,脸上露出讨好而乖顺的笑容,语气里全是娇软的顺从,甚至还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淫荡:“~~马上~马上开始~大卵子爸爸~不要生气~”
她张开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从肉棒根部开始,自下而上缓缓舔舐过青筋虬结的柱身,动作虔诚得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她的舌苔细致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残留的汗液、皮脂、陈垢全部吞入口中。肉棒在她舌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舌尖滑到龟头顶端,绕着冠状沟缓缓画圈,将溢出的前列腺液一丝不苟地舔入腹中。然后,她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双颊微微内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狗蛋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小医仙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咽峡后壁。小医仙的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闷响,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的眼角滑落,碎在她银白的发丝上。但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往后缩一寸,而是立刻放松喉部肌肉,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狗蛋低头看着小医仙整根吞入肉棒的模样,嘴角扬起了极其满意的弧度,他半侧过头看向萧炎,笑容里写满了赤裸裸的炫耀与羞辱,声音被快感染上沙哑的底色,却字字清晰:“萧炎大哥,小医仙的嘴好柔软,好嫩啊,不瞒你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果然还是在绿毛龟的面前让他心爱的女人嘬我的屌,最能让我有成就感。”他说话时,腰胯还在不紧不慢地小幅度顶撞,每次撞击都让龟头更深一层地探入小医仙的咽喉。
他低下头,用近乎温柔的语调指挥着小医仙,手指插进她银白的发丝里轻轻抚摸,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玩物:“对对,仔细的,慢慢地,舌头在龟头上滑动,把前列腺液给我舔干净。”说着他松开了她的手,让她自己来控制节奏。
小医仙吐出大半根肉棒,只含着龟头,灵巧的舌尖在冠状沟和龟头表面来回舔舐,将上面不断渗出的咸腥黏液卷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一边舔一边发出滋滋的吮吸声,银发散乱地铺在她光洁的背上,红绸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开来,可怜兮兮地拖在地上。但她舔得再快,那柱身上依然有新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抹胸上,洇湿了金线绣成的叶片。她微微蹙起眉,用有些苦恼又撒娇的语气,含含糊糊地对着龟头嘟囔:“你分泌得那么快,人家舔不完嘛。”
狗蛋“啧”了一声,显然对她的效率不满意,一把重新扣住她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严厉的命令:“那就整根给我吃进去,给我用力地嘬。”说着猛地将她脑袋再次往下一按。
小医仙没有半分迟疑,张开嘴唇再次吞下了整根巨物,这一次吞入的速度更快,深度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食道入口。她的双颊深深凹陷下去,形成真空般的吮吸力道,整个口腔死死裹住柱身,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喉咙外壁随着每一次吮吸而蠕动起伏。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眼睛看向狗蛋,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睛既清澈又淫荡,像是在索取一个夸奖。
狗蛋对上她乞求般的眼神,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他说着还不忘朝萧炎的方向努了努嘴,炫耀的意味浓得几乎要从话语里溢出来:“真乖,把整根大卵子都吞进去的样子真骚。你这张嫩嘴天生就该吃我的东西,看你吸得多起劲。”他顿了一下,看着小医仙乖巧嘬弄的模样,又补充道,“看你含着肉屌发骚的样子就知道你多想要了。放心,等会儿一定把你操得死去活来,让你的好友萧炎,看得爽上天。”
他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推进都几乎将龟头捅进她的食道深处,再整根抽出时,柱身上挂满了小医仙的口水与食道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按住她的头,让她仰起头更深地承接撞击,同时微微侧脸,对着一旁的萧炎说道,呼吸粗重,声音里浸着浓烈的征服快感:“再深点,对……全都吃进去。萧炎看得可爽呢,卖力地吞下去,看他平时一副正经样,一定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忽然用力揪住小医仙的银发向后一扯,逼迫她从深喉中抬起头来,下颌上挂着长长的津液丝。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小医仙被撑得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霸道,像是主人在质问一条宠物:“说你有多爱我!贱母猪!”
小医仙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和唾液,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嘴唇被磨得红肿如花瓣,但她抬起头看向狗蛋时,那双被水雾蒙住的眸子里迸发出的却是毫无保留的臣服与狂热。她开口时,声音沙哑而坚定,每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掏出来的誓言,却又刻意放大了音量,确保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今后都只爱狗蛋一个人——只吞你一人的鸡巴,只夹你一人的肉根。”
萧炎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看着小医仙跪在地上说出这番话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捏成了一团废纸,然后又被人生生撕开了。他在心里无声地祈求,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小医仙……我……他想说,我喜欢你,我求你了,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停下来。
狗蛋显然没打算停下,他松开了小医仙的头发,转而一脚踩在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她,语气里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命令:“贱货!还不快给你之前心爱的人道歉!”
小医仙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只僵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让自己的脸正对着萧炎。她的头发散乱得像被狂风肆虐过的蛛网,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地破坏了原本精致的妆容,嘴唇红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形状,胸口和脸颊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跪在地上,姿态谦卑又虔诚,眉眼低垂,用近乎认罪般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对不起,萧炎,让你失望了。原本我应该属于你的,但现在我只是一只吞精母猪,只侍奉狗蛋一人。”她说完,抬起眼睛看了萧炎一瞬,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什么,快得萧炎还没来得及分辨,她就已经转过了头。
狗蛋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把小医仙的脑袋重新掰回来对准自己的胯间,一边揉她的头发一边看向萧炎冷笑,语气里全是小人得志后的肆意羞辱:“真是个贪吃的母猪,吃大卵子的样子真淫荡。萧炎,我这算是帮你避雷了,不然你娶了她,以后可就不止一顶绿帽了。”
他说着,双手突然死死扣住小医仙的后脑勺,腰胯像是失控一般开始了猛烈到近乎暴力的冲撞。他的髋骨“啪、啪、啪”地重重撞击小医仙的脸,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狂风骤雨般撞击她的咽峡后壁,发出沉闷的“咕咚”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喉间翻滚着压抑的低吼,整个人像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准备要在嘴里射了——”突然他的吼声变得更狂暴,带着近乎疯狂的戾气,“他妈的!你这贱妇淫娃!我不仅要射你嘴里,还要尿你嘴里!”
话音刚落,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在小医仙口腔深处炸开,量多得不可思议,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小医仙的喉咙在有节奏地蠕动收缩,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尽数将满口腥咸的浓精送入腹中。但狗蛋射得太多太猛,她的嘴角还是溢出了乳白色的黏液,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再滴落到已经被体液浸透的抹胸上。
萧炎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血丝布满巩膜,泪水混杂着血丝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着小医仙的喉咙在有规律地上下滚动,看着她在喝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在半空中漂浮着,冷眼看着下面那个被困在椅子上的可怜虫——那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狗蛋的低吼还在继续,射精结束的瞬间,他并没有抽出来,反而将龟头狠狠地捅得更深,高声怒吼:“还没完!准备好——尿了——接好!”紧接着,一股更炙热、气味更浓烈的液体从他的尿道里强劲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小医仙的食道。那不是精液,是尿液。液体冲刷过肉棒管壁的嘶嘶声和被灌入喉咙深处的声音同时在房间里回荡,充斥了整个空间。狗蛋的吼声压过了一切,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噢噢噢噢噢噢——都给我喝下去,敢吐出来一滴,以后都别想我再操你!”
小医仙跪在原地,双手紧紧攥住自己腰间的红绸——那红绸已经被她捏得皱得不成样子——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她的喉间发出“咕咚、咕咚”急促而顺从的吞咽声,每一口都咽得如此用力,像是在履行某种神圣的职责。她喝得一丝不剩,全部吞入腹中,小腿在身后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狗蛋终于射完了,猛地将自己松软了一些但仍可观的肉棒从小医仙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尿液与唾液的液体,哗啦啦地溅在小医仙的下巴上、脖颈上、抹胸上。更多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一路淌进乳沟,将金线绣成的叶片图案浸泡得一塌糊涂。
小医仙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银发散乱如瀑布般铺满肩背,发间那枚黑色羽状发饰歪歪斜斜地挂在发丝上,几欲掉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胸腔剧烈的起伏,乳白色抹胸下的饱满曲线随之上下颤动。她的嘴唇红肿如盛开的花瓣,下巴上、脖子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喘息了好一阵她才摇摇晃晃地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抬起头看向萧炎,声音沙哑又虚弱,却偏偏要挤出一个笑来:“哈——哈——哈——萧炎——哈——哈——看到了吗,我把狗蛋的卵浆和骚尿都吞下去了。”
她缓过气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余的黏稠液体,又伸出舌尖舔过手背上那一片湿漉漉的污迹,眼睛微微眯起,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像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声音轻飘飘地追加了一句:“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
萧炎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落到嘴角,咸涩的滋味却远远比不上此刻他心头的苦楚。他看到小医仙盘腿坐在地上,一边擦拭脸上各处的污迹一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像是陈述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说道:“我前几日就是每天靠这些充饥的,根本没吃什么食物,呵呵呵。”她说着还笑了两声,仿佛在说一个有趣的笑话。
萧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这轻飘飘的笑声彻底击穿了。他脑中唯一的念头翻来覆去地回荡着——小医仙,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解药值得你牺牲到这种程度?值得吗?为我不值的啊!
小医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站了两次才站稳。她用手背擦干了下巴上的液体,但抹胸和脖颈上的已经半干涸结成淡白色的薄膜,她也顾不上了。她走向萧炎,赤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还缠绕着几缕散开的红绸丝线。她站在萧炎面前,微微俯下身,伸出手,指尖带着干燥与潮湿混合的触感,轻轻托起萧炎的下巴,迫使他与她对视。她的目光幽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声音轻柔地问道:“那接下去,我再给你展示一下,我是怎么用我的阴道,来吸取他的精华的——你可要看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