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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节

第167章 战后金凤

春色 · 黄天无奈 · 4,309 字

我醒来时,不知已过了多少时日。

一缕柔和的阳光从窗纸间斜斜洒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费力地转过头。

金凤坐在床边,正怔怔地望着我的脸出神。那双总是透着凌厉英气的凤目,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微微红肿着。她那原本紧致饱满的脸颊明显消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的,整个人看上去疲惫至极。

可她却依然死死地守在床前,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仿佛生怕我这一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似的。

见我睁开眼,她先是猛地一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又哭又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一软。干咳了一声,声音虽然沙哑得像砂纸在磨,却还是强扯出一抹笑意:“咳……我福大命大,连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金凤闻言,又气又心疼地嗔了我一眼:“你还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当真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此刻的武林凤凰,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运筹帷幄、号令群雄的从容镇定?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人。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任谁也想不到,一向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中原镖局局主,也会有这般脆弱无助的一面。

我心下感动,想擡手替她擦擦眼泪,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才擡起一点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金凤察觉到我的动作,连忙自己胡乱地抹了把眼泪,俯身凑近了些,急切地问道:“你、你要什么?是不是渴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然挂着笑:“我昏了多久?”

金凤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已经五天了。”

五天……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一战虽胜,但我硬抗了财魔那老怪物十成功力的绝杀一击,代价确实不小。若非我身怀“龙阳神罡”与“大海无量”的阴阳交汇之力,换作旁人,哪怕是天榜高手,恐怕也早就灰飞烟灭了。

我望着她那张憔悴了许多的脸,柔声道:“这些天,你辛苦了。”

金凤眼眶又是一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不辛苦。只要你肯醒来,就算让金凤守你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我听了这话,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温热。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擡起手,这一次终于够到了她的手。我轻轻地握住她那微微发凉的柔荑,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金凤,我答应过你的事,我做到了。”

金凤反握住我的手,哽咽道:“你真傻。那一掌……你怎么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替她挡下魔使那一击、又因此暴露空门被财魔偷袭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说过,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一点伤。我龙……我风扬说话,向来算数。”

金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又落了下来。她将脸轻轻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濡湿了我的皮肤。她低低地呢喃着:“你这个傻子……”

我笑了笑,虽然虚弱,但语气却透着几分痞气:“我才不傻呢。至少,我赢得了一位天香国色的美人芳心。”

话说到此,我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不安分的目光,开始在金凤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

连日来的衣不解带,她身上的劲装显得有些皱褶。但那曼妙火爆的身材,却依旧被紧紧地包裹着,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

金凤觉察到我那灼热的眼神,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不敢与我对视,却听见我带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一下?”

前两次“感谢”,自己都被他占了天大的便宜。聪明绝顶的中原镖局局主,自然知道这男人心里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当下,她那张英气勃勃的玉脸羞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嗫嚅着说道:“你……你身子才刚恢复……”

我嘿嘿一笑,大言不惭道:“我可是铁打金刚。做那种事非但不会耽误伤势,反而越做越精神。”

话音未落,我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出去,一把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

“呀!”

金凤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子都扑倒在了我的胸前。

她生怕碰着我尚未痊愈的伤处,根本不敢用力挣扎,只得由着我抱着。她双手撑在我身侧,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你这个无赖……都伤成这样了还……”

我的一双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内。

多日不曾触碰,那娇嫩的肌肤依然温润如初,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怀中人明显瘦了些,摸上去骨感分明,想来这些天衣不解带地照顾我,确实是累坏了。

我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手上的动作也不觉温柔了许多。

我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金凤只觉得我手掌所过之处,肌肤便像被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她浑身酥软,心尖发颤。

她羞于自己这般不争气的反应,明明心里有些抗拒,可身体却像是一滩春水般软倒在我怀里。她索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任由我施为。

直到身上感到凉意,她才猛地惊觉,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我解开了大半。

那件紧身的黑色中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高耸挺拔的丰乳,在粉色的丝绸肚兜包裹下,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我低头打量着怀中这副动人的躯体,忍不住连连发出惊叹:“小凤儿,你的身子越来越美了。不过,有一处似乎……变大了?”

金凤忙睁开眼,水汪汪的凤目中满是紧张与羞涩:“哪里变大了?”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覆在肚兜上,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硕柔嫩的椒乳。

入手处,只觉得沉甸甸的,满手都是软糯的肉感,弹性惊人。

我轻轻捏了捏,笑道:“这里啊。你自己没觉得么?好像大了一圈,更丰满了。”

**看来,经过那一夜的滋润,这朵武林凤凰的雌性本能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了。这身子,越发地熟媚诱人了。**

金凤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像是在滴血。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如蚊蚋:“……好像是。”

我肆意地揉弄着那对高耸的雪峰,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右手也不甘寂寞地向下探去,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入她的亵裤内。

我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处幽秘的桃源,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挑逗。

“这里倒是好了不少。”我坏笑着说道,“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又红又肿,连碰都不敢碰……”

话还没说完,金凤已是又羞又恼,一把按住我的手,嗔怒地打断了我:“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弄的!”

我哈哈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凑到唇边亲了一口:“好好好,我不说了,咱们直接做。”

说完,我也懒得脱去外衣,只是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胀得发紫的“独角龙王”释放了出来。

它那狰狞粗硕的模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金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此刻仍是忍不住别开眼,不敢直视。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大手一挥,直接将她的亵裤扯到了膝盖弯。

那片神秘的幽谷顿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光洁的阴阜下,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肉瓣早已微微外翻,在情欲的催动下,正不断地分泌出晶莹黏腻的爱液,将周围弄得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我的手指在穴口轻轻一拨,便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水声。

“嗯……”金凤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岔开。

我寻准了方向,扶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缓缓地沉下腰去。

虽然已有过几次欢好,但这朵凤凰儿的身子似乎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惊叹的紧致。

当巨大的龟头刚刚顶开那娇嫩的穴肉,试图挤入那条狭窄温热的甬道时,一股强烈的阻滞感便传了过来。

那紧窄的腔道死死地咬着我,简直紧得令人头皮发麻。

“唔……”

金凤的眉心猛地蹙起,秀美的脸庞上闪过痛楚。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口中逸出一声带着几分难受的低吟。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疼?”

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武林女强人,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她眼角泛着泪光,低声说道:“有些痛……我以为第二次便不会痛了,谁知道还是……”

我歉然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是我太心急了。你放松些,交给我。”

我没有再强行深入,而是放缓了动作。

我只用龟头在穴口和甬道前段,以极轻极微的幅度,缓缓地研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低头含住那一颗已经挺立发硬的红梅,轻轻地吸吮、舔弄。

“啊……嗯嗯……”

在双重的温柔刺激下,金凤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意。这股快意从两人相连的私密之处,一圈圈地扩散开来,如同温水般漫过她的腰肢,爬过后背,最终在头顶炸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想要忍住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可是,那逸出口的声音,却依然带着细细的、媚人的颤音。

“啊……你……你……”

感觉到那条紧致的甬道里开始泛滥出更多的汁液,原本干涩的肉壁也变得滑腻柔软,开始主动地吸附、蠕动,我才试探着,缓缓地往前顶了两下。

“噗嗤……噗嗤……”

巨物顺畅地滑入了更深处。

我低头亲了亲她微蹙的眉心,低声问:“还疼么?”

金凤面若桃花,双眼迷离地望着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入骨的媚意:“……不疼了。你……你动吧。”

得了这声准许,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啊!”

那根粗硕的巨物瞬间势如破竹,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上。

金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掀起一阵眩目的肉浪。

我这才放开手脚,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

虽说我余伤未愈,运功猛烈抽插时,胸口仍会隐隐作痛。但此刻美人在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那极致的销魂滋味,哪还顾得上那几分痛楚?

倒是金凤,始终记挂着我的伤势。

她一边被我顶弄得魂都快飞了,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叮嘱着:“你……你轻些……啊……莫牵动了伤口……唔嗯……”

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关心我的娇媚模样,我心里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我故意将腰部往后退了退,然后猛地一记大力,狠狠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呀……”

金凤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娇啼,花径深处的媚肉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物。

我伏在她耳边,邪笑着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死在你这肚皮上,我风扬也算值了。”

金凤又羞又气,偏生身子早已被我撞成了一汪春水,哪里还有力气同我斗嘴?

她只能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任由我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啊……好深……要坏了……你这个……冤家……啊啊啊啊……”

窗外,院中不知哪棵树上的鸟儿正在欢快地鸣叫着。

而屋内,那令人面红耳热的撞击声、水声,以及女人那高亢甜腻的浪叫声,却久久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