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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2章 郎云祭兄

春色 · 黄天无奈 · 2,663 字

  “郎云?”何善捂着断臂,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勉强挤出平日里和善的笑意,连连摇头道,“这位夫人,你恐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郎云,我是这四海客栈的老板何善。跟这位斩龙刀君的妻子,更是素昧平生,哪来的什么仇怨?”

  他死到临头,竟还想凭借这副伪善的面孔蒙混过关。

  我见此,心中暗暗冷笑,看着他那拙劣的表演,不屑道:“郎云,枉你身为地榜的十大高手之一,如今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承认,实是有愧当初把你列为地榜高手的武林前辈。”

  何善闻言,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过一下子就又转为了何善常摆出的那副委屈模样:“这位公子,我早说过了,我不是什么郎云。郎云何等人物,那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高手,我一个开客栈的糟老头子,岂能是他?”

  我懒得再听他狡辩,往前迈了一步,朗声道:“郎云,五十八岁,师从天狼门。三十岁那年,因替师门诛杀仇人仇天有功,被破例获准修习天狼绝技‘天狼魔枪’,自此一身修为高不可测。你步入江湖后,烧杀抢劫,无恶不作,手下亡魂无数。三年前,你潜入开封,杀了少林俗家高手林远鸿,事后因恐少林寺寻仇,这才隐遁销声,躲到了这扬州城内,开起了这间四海客栈。”

  我说到此处,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死死钉在何善那张苍白的老脸上:“郎云,不知我说得可对?”

  何善,不,此刻应该叫他郎云,一听我如数家珍般将他的生平底细抖了个底朝天,脸色瞬间惨变。他知道,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连这些隐秘的陈年旧事都查得一清二楚,自己再怎么不承认也是徒劳了。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想通了什么,脸色更是惊变:“此时我明白了!我想呢,以两位的富贵,怎么会住我这种毫不起眼的小客栈呢?原来……原来这是你们引老夫现身的计谋!”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此时你终于开窍了!你也不差啊,深谙大隐隐于市的道理。任谁也想不到,那个在江湖上凶狠残酷、杀人不眨眼的天狼魔枪郎云,会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大都,变成平日里和善慈祥、简直有若万家生佛的何善。不愧是阴险狡猾的老狐狸。”

  郎云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因为刚才受了我那反震的重伤,此时气急攻心,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殷红的血迹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了一下体内翻腾的血气,咬牙切齿地盯着我道:“我只是想不到,堂堂名满天下的白道大侠龙啸天,竟然会如此卑鄙,设下这等圈套来暗算人!如此行径,实叫老夫难以心服!你有本事的话,等我伤好了,我们再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看是你的霸王神枪厉害,还是我的天狼魔枪霸道!”

  “别上他的当!”张若华一听他的话,生怕我被这江湖道义拿捏,急忙出声提醒。

  在郎云说话时,我早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这等激将法,用来对付那些迂腐的武林正道或许管用,可我龙啸天岂会上他的当?

  我冷眼看着他,嗤笑道:“事实已经证明,我的霸王神枪比你的天狼魔枪更胜一筹,刚才那一击,你连我护体真气的反震都接不住,我与你之战,已没有举行的必要了。我此次来,乃是作为斩龙刀君的弟弟,来找你报仇的,为达目的,自当不择手段。我们为了找你,动用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来四海客栈后的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千思百虑。我们深知你擅长那来无影去无踪的‘绿野迷踪’身法,若不设计先废了你,难保不被你溜走。如今你已是瓮中之鳖,我岂会放虎归山?今天,你就认命吧!”

  郎云双目圆睁,显然是想不到我身为一代大侠,竟会把这等“无耻”之言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张若华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近前,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冰霜,以一种恨得入骨的语气,一字一顿地道:“郎云,我要割下你的头,祭我夫君之魂!”

  话音刚落,不给郎云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寒光闪闪的长剑已化作一道匹练划过。

  “噗!”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客栈的木地板。黑道上的一代恶人,曾经威震武林的地榜高手,就此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间简陋的四海客栈内,身首异处。

  ……

  王家,曾经名震一方的大家族,自从王孝庭走后,便如失了顶梁柱的大厦,迅速衰败。族内再无人可以当家作主,下人们眼见树倒猢狲散,纷纷卷了细软走人。好好的一个豪门大院,就这样淹没在历史的尘烟中,显得无比凄凉。

  空荡荡的灵堂内,白幡摇曳,纸钱的灰烬在阴风中打着旋儿。

  王孝庭的灵位前,张若华披麻戴孝,正跪在蒲团上痛哭流涕。大仇得报的释然与失去丈夫的悲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肝肠寸断。

  我站在一边,面上亦是一副悲痛不已的模样,低头哀悼。不过,仅仅过了一会儿,我的注意力便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了身边的张若华身上。

  今天的张若华,实在美得令人心悸。

  她内里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绸裙,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孝服,一黑一白的极致对比,将她那丰乳肥臀的熟妇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晶莹如玉的额头上绑着一条黑巾,几缕发丝被泪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凄楚而诱惑的惊人美感。

  她跪在灵前,泪水簌簌而下,丰满的肩头随着抽泣一阵阵颤抖,那孝服下鼓胀的胸脯也随之起伏不定。

  我静静地望着她,心里那根早已被情欲魔种浸透的弦,悄悄地拨动了一下。一股背德的邪火在小腹中轰然燃起。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目光看着灵堂前王孝庭的画像,语气沉痛且无比认真地道:“大哥,你放心。郎云那老贼已死,你的仇我已经替你报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嫂嫂的,绝对不会让她受一丁点苦。”

  我说着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手却在宽大孝服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了她那黑色的紧身绸裙内,一把捏住了那饱满沉甸的丰硕玉乳。

  “唔……”

  绝色妇人正沉浸在悲痛中,猛然遭到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身子犹如触电般猛地一僵。

  她跟着我已有一段日子了,在南宫世家的那段时日里,早已被我开发出了身体的敏感。此刻一察觉到我的动作,便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张若华】天哪……这怎么可以!这可是灵堂前啊!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看着呢!**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瞬间淹没了她,原本因悲伤而苍白的脸颊,唰地一下浮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她慌乱地抬眼看了一下灵堂前亡夫的画像,那画像上的王孝庭似乎正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切。

  “别……你别啊!”她吓得魂飞魄散,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哀求道,身子拼命想要挣脱我魔手的掌控。

  然而,我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死死握着那团丰腻的软肉,指腹甚至熟练地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上重重揉捏了一下。

  那霸道的力道带着一股滚烫的阳刚之气,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绝色妇人的身体却因乳尖传来的那一阵致命的酥麻而微微发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在心底里拼命抗拒这亵渎亡夫的行径,可小腹深处却不争气地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热流。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试图压制那股从幽谷中泛滥而出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