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蒙眼”治“虫”
春色 · 黄天无奈 · 4,291 字
我嗯了声,从怀中取出一条黑色的汗巾来。那汗巾是平日练功时系在额上防汗用的,叠得整齐,展开来长阔恰好覆住眉眼。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汗巾在眼睛上缠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结,又用手按了按,确认包得严实了,才道:“嫂嫂,这样你能放心些了吧?”
她没有答话。屋里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她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被烛火吞没。
绝色妇人坐在床沿,一双凤目望着我面上那条黑巾,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我蒙着眼站在那里,双手微微张开,像在摸索什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看着看着,心头的慌乱总算稍减了些,便道:“叔叔,你……你走过来吧,我在这儿。”
我应声朝她的方向迈出两步,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凭着声音辨别方位。走到床前,我的小腿碰到了床沿,便停住了。我伸出手往前探了探,手指擦过她鬓边的碎发,她微微一缩,我又忙收了回来,愧疚道:“嫂嫂,我看不见……怕是多有冒犯。”
绝色妇人见我这般笨拙,心头那点戒备又化了几分。她暗想:他一个练武之人,目不能视物,想必心里也是没底的。于是她低声道:“没事的叔叔,你……你只管过来便是。”
我“摸索”着站在她面前,问道:“嫂嫂,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这话一出口,绝色妇人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知道自己此刻身上只裹着一件睡袍和一件肚兜,若要让一个男子来脱……她只觉心口怦怦直跳,手指攥着被角,掌心里全是汗。
**【张若华】这……这怎么使得?可我若不让他脱,又怎么把那个东西弄出来?**
她左右为难,心头乱成一团。那东西偏偏在这时不老实起来,从她左乳下方爬过,在她心口处停了一下,又向右侧爬去。细小的足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踩过,那痒意便如细针一样扎进骨子里,她浑身一颤,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她咬着牙忍住,可额上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滚下来。
沉吟片刻,她终于还是看了一眼站在床前、被黑巾蒙住双眼的男人。月光与烛光交错中,他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纹丝不动,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乱动一下。这样一个端正的人,想必……不会借机做什么吧?
绝色妇人呼了几口气,竭力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方才挪转身体,面对着男人,羞道:“叔叔……现在可以了。”
我“摸”了半天,双手在空中挥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碰到她一根头发。那模样笨拙得有些可笑,可落在绝色妇人眼里,反倒更显得他是在真心帮她,而非有意占她便宜。她觉得身子越发难受,那东西又从心口爬到了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在歇脚,那细足轻轻搭在她皮肤上,痒得她头皮发麻。她实在忍不得了,犹豫再三,终于伸手抓住了我的手。
指尖相触的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烫了一下。那是与王孝庭截然不同的触感,宽厚,结实,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像被火炭烙过。她的手一抖,几乎要松开,但那只大手却已经反握过来,将她纤细的手指包在掌心里,轻轻握住了。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沿着手臂一直涌到她心口。绝色妇人的呼吸一窒,只觉那温度仿佛带着酥麻的电流,窜过她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想抽回手,却被握得紧紧的,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张若华】他……他怎么不放开?**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里带了颤意:“叔叔……你,你放开我。”
我如梦方醒般松了手,似是自知失态,声音满是愧疚:“对不起,嫂嫂。我……我一时慌了神。”
听到我这般愧疚的语气,她心中反倒又开始替他开脱。**【张若华】他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方才是怕我摔倒,才握紧了些吧?】
她这样想着,便原谅了我,低声道:“没有什么。”
那只大手再次伸过来时,她没有再躲。这一次,手安稳得多,由她的手引着,缓缓落到了她腰间。她的指尖碰到那根系着的睡袍带子时,整个人紧张得几乎屏住了呼吸。那只大手就覆在她手边,热度隔着袖子传过来,她几乎能感觉到那脉搏的跳动。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方才那虫到处乱走,已将她折腾得浑身虚脱,如今连抬手的劲都没有了。她松了手,轻声道:“叔叔,那就是睡袍的带子……你解开它就可以了。”
我哦了声,手摸索着找到了那根带子。那带子在方才几次辗转间已经松了大半,我的手指绕着带子轻轻一扯,活结便开了。绸缎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轻轻滑落。
我停了一下,像在等她确认。她没有出声。过了几个呼吸,我才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睡袍的领口边缘,那料子滑得像水一样,从指间溜过。我轻轻扒开两边衣襟,将那件睡袍从她肩上往后褪下,她含胸低头,那睡袍便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下来,堆积在身下的被褥上。
睡袍一脱,她身上便只剩一件浅色的小肚兜了。烛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绸布,将她凝脂般的肌肤映得温润如玉。那肚兜系在颈后和腰后,细带子在背脊处打着一个蝴蝶结。她感觉我的手指在腰后停了一下,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摸索”了一阵,两只手便向上滑去,似是想要找到她肩头的系带。可这一滑不打紧,我的手掌竟从她腋下向前滑过,不偏不倚,正正地覆上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丰盈。她尚未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拢住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肚兜,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温热,柔腻,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弹性。
绝色妇人猛地一颤,惊叫出声,一下子推开我的手。我亦是一惊,慌忙退后一步,连连道:“嫂嫂……对、对不住……”
我垂着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犯了极大的过错。绝色妇人又羞又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方才被我那一抓,至今仍残留着一股酥麻的感觉,像是被火烫过,又像是被酥雨浸润过。
**【张若华】好烫……他的手好大……**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闪过脑海,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暗骂自己不要脸,可那股奇异的感觉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挥之不去。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低声道:“叔叔……我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了。这样吧,我说,你来做,行吗?”
我连连点头:“好好好,嫂嫂说,我做。”
绝色妇人抿了抿唇,声音细如蚊蚋:“请叔叔……把手伸出来吧。”
我依言举起双手,伸到她面前。她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深吸一口气,道:“请叔叔将手慢慢放下……对,就那样……放到胸下方,停在那里。”
我照做了。手掌停在她胸前下方寸许处,没有再动,可那手心散发的热气却一阵一阵地拂过她肚兜下沿露出的肌肤。她咬着下唇,又说道:“请叔叔……把手再伸前一些。”
我依言向前探去,指尖碰到了她的腰侧。那里没有衣物遮挡,触手尽是温软的肌肤。她微微一颤,但这一次没有出声。我继续向前探去,身体自然也跟着前倾,几乎贴到她跟前,脖颈下方感受到她急促呼吸带起的微风,带着淡淡的幽香。
绝色妇人仅着肚兜的上身就在我面前,她低垂着头,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将肚兜撑得满满当当,随呼吸轻轻晃动。她需要我伸到她腰后来解开那个蝴蝶结,可我的手在她腰间停了片刻,一时间仿佛找不到方向。她的身体在我面前的姿态,已是她这辈子从未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过的模样了。
**【张若华】幸好他蒙着眼……若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她咽了口唾沫,尽量使声音平稳:“叔叔……你把手弯过去,摸到腰后面,那里有个结……解开它就可以了。”
我应了一声,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向背后滑去。那滑过的动作极缓,掌心擦过她腰际的曲线,带起她身子一阵极轻的颤栗。绝色妇人咬着牙,只觉得那手仿佛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终于,我的指尖碰到了肚兜背后的蝴蝶结。我没有立即解开,而是先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根细带子,那轻柔的动作像羽毛拂过她的背脊。绝色妇人身子一紧,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脊梁骨窜上后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是这里吗?嫂嫂。”我问道。
“嗯……”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大半。
我轻轻一扯,那蝴蝶结便散了。两根细带子从她肩头和腰间无声滑落,失去了束缚的肚兜从她身前飘落下坠,堆在她身前的被褥上。她的上身便在这一瞬间完全裸露在凄清的烛光之下。
肚兜落下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弓着身子,头垂得低低的,一双玉臂虚虚地掩在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丰润的曲线。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夜晚微凉的空气,她轻轻打了个寒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张若华】我竟在一个男人面前……不遮寸缕……**
她脑海一片空白,只觉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不敢抬头看他,心想好在他蒙着眼睛看不到。她却不知道,此刻那个站在她身前的男人,那条蒙眼的黑巾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我确实是蒙着眼的。但一身龙阳神功练至如此境界,早已能凭气息感知身周之物。更何况她此刻就在我面前,距离不过一臂,那股幽香扑鼻而来,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判断出她身段的大致轮廓。可我还是想看一看。
在解开她肚兜的那一刹那,我的目光已悄悄从黑巾上沿的缝隙中溜了出去。
烛光昏红,小屋瞬时仿佛亮了几分。
绝色妇人无愧美人的称号。她身上那层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羊脂白玉,滑如绸缎,吹弹可破。胸前的乳房高耸挺立,形状宛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丰盈饱满,却又不显臃肿,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那两粒乳珠并未因岁月而变色,依然呈鲜红的艳色,像是初春枝头成熟的红豆,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夺目。她的小腹平坦紧致,毫无生育过的臃肿之态,腰肢纤纤,盈盈一握。两条玉腿修长健美,线条笔直而柔美,没有任何瑕疵,细嫩柔滑得仿佛上好的丝绸。她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可那缝隙间仍有几根细软的黑发悄悄探了出来,在烛光微微颤动,无言地诉说着成熟妇人的风情。
我透过黑巾,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躯体,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又极快地控制住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掠过我的嘴角,又迅速消散。我暗运一口内息压住丹田里翻涌的燥热,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装出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问道:“嫂嫂,你衣服脱完了吗?”
绝色妇人听到这句问话,心头一阵难以言喻的难堪涌了上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的身子,又看了看眼前蒙着黑巾的男子。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在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这样全身赤裸地坐着。好在……他看不见。
**【张若华】好在他把眼睛蒙上了……不然我这副样子,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并拢双腿,微微侧过身去,低声道:“好……好了。一切有劳叔叔了。”
她话音落下,屋里静了一瞬。窗外的风轻轻吹过,烛火晃了晃,在她赤裸的肩头投下一片摇曳的光影。她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说“那我开始了”,可等了好一会儿,那男人却像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忍不住微微抬眼看去,却见他仿佛在黑暗中踌躇不前,双手微微抬起,又放了下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似的。她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悯,他看不见,想必心里也慌得很吧。
**【张若华】他一个大男人,蒙着眼站在这里,比我还要不知所措呢。**
她哪里知道,那双藏在黑巾后面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将她每一寸肌肤都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