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如果如果
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 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4,123 字
当柚木抗从海老冢智身上下来的时候,少女已经昏厥过去。
可即使如此,也依然死死地抱着他。
其实用从小智身上下来这样的形容根本不对,参考女孩最喜欢的姿态,应该是他轻轻将她放下。
嗅着女孩发间的香气,尚觉无法完全得到满足的男人长叹了口气,轻轻替小只小只的女孩盖上薄被。
其实这么做有些自欺欺人,因为此刻的小智之所以小腿痉挛两眼翻白地倒在那里,都是他的过错,而他,也往更深邃的方向堕落了下去。
在此以前,无论是昴小姐还是丰川小姐想要得手,都是是要威胁,恐吓,动手,甚至往吃的闻的东西里加料的,但自此以后,他已经来到了全新的只要被扑倒就会从了的地步。
回味着玫瑰初绽的香味,他走出门,来到室外。
山茶的味道很香,最浓烈的是鲁帕小姐身上的味道,而经过实际检验,小智最合适的吃法应该是和雪乃抱在一起。
在此之前,在被变得可以接受两人一组以前,他是绝对不会思考这种奇怪的问题的。
甚至,在被丰川小姐初次开发以前,他根本都不会去研究这方面上的技巧和诀窍,到了现在,哪怕于此之前每次都是被强迫的那方,却也因为熟能生巧,连鲁帕这样天赋异禀地女孩子也能轻松喂饱。
“已经彻底堕落了啊,淫商都开始往昴小姐的方向发展了。”
身上全是大战过后的痕迹,柚木抗不断地叹气。
因为感官过于刺激,要装出一副悲伤的模样倒也有些难度。
夜色把庭院泡得发蓝。
彼处挂在楼台间的的灯笼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几片山茶落在地上,又湿又凉。
远处的温泉水声潺潺,一下,一下,和山里的虫鸣混在一起,他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像刚从一口甜得过分的井里爬出来,身上每一寸都还浸着那点黏腻的余韵。
这个比喻挺怪的,但他吃进嘴里的东西确实挺甜的。
温泉旅馆的接待是有周期的。
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除了一切自理的自由职业者,旅馆接待客人大体是分为旺淡两季和所谓的“接客时间”的。
此刻的旅馆已经过了客人来得比较多的时间,因为把鲁帕吃掉以后,鲁帕跑去和河原木商量,大家一致同意了旅馆续住时间,所以现在连其他的客人都基本看不到了。
就连薇欧拉都回去上学了,只有另外两个不知道到底是取的什么材的霞之丘小姐和英梨梨老师依然滞留于此。
明明自动贩售机就在眼前,却没有去买可乐的男人就这么立于夜色之中。
很多事情都是开头难,小智的身体也是。
只要有过第一次,之后慢慢都会变得越发熟练和适应,他自己亦然,最初会觉得罪恶感横生,怀疑自己是不是人尽可妻的男人。
可到了现在,各种意义上达成了真正的人尽可妻的他,反而已经能开始享受起来。
既已无法反抗,也不知道该去反抗谁,便沉溺其中。
哭着向仁菜道歉过了,说他并不是个专一的好男人,而是很轻易就被昴小姐她们睡到手,甚至被逐步开发,放宽底线,允许多人的放浪的男人。
明明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个认为那种事情要等到结婚以后只和心上人做的纯情少年,彼时和河原木,阳乃还有广井她们打闹的自己,绝对想不到,在许多年以后,自己既没有坚持音乐,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了值得相守一生的女孩,却也没能保住自己的纯洁。
明明只是想要做个普通人,过着理所当然的一生,却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所谓的普通和理所当然,到底又是什么?
在男人思索自责地生活,一个声音自他的背后传来,这声音好听而娇俏,与此同时,两份柔软贴了上来。
这个大小,是鲁帕。
“小智好吃吗?”
“那个……”
鲁帕抱住他。
一字一顿地问。
“小智好吃吗?”
“……好吃。”
“那就好,毕竟抗和小智的体型差距真的太大了,我还担心,如果小智没法满足抗的话,是不是只能和鲁帕一起,但现在看来,抗应该还是很满意的。”
如是说着,女孩的手开始在他身上乱摸。
从腰侧滑到小腹,又慢慢往上,像在检查一件刚拆封的物品。
“那个,鲁帕……”
“抗还没有完全满足吧,现在到了吃饭后甜点的时间哦。”
“我可从来没听说有甜点比正餐还多。”
“我不管,鲁帕现在已经是抗的女人了,抗有义务满足我的吧?”
不由分说的,她绕到他面前,背对着满院灯火,轻轻敞开浴衣。
细瘦的肩颈,丰盈的弧度,一切都是那般完美,除了她想直接在这里开始对于柚木抗这个洁癖患者来说有些不能接受。
“今天没穿黑纱,是初始口味的鲁帕哦。”
“……”
柚木抗想要回绝。
“我其实在想,我们之间,就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她一指点在他的眉间。
“现在这样还算好的哦,如果是我和智智先一起得到抗的话,抗就要面对一个喊你爸爸的想要吃掉你的坏女儿了。”
“……”
“表情怎么怪怪的,智智刚刚不会真喊了吧?”
“那倒没有,喊是没有直接喊,但她问我可不可以喊……”
“……”
“我说不可以,她就还是只叫哥哥了。”
女孩轻轻笑了笑:
“真是不会吃哦,抗,明明是智智一生一次也能让你更兴奋的请求。”
“我可没有让自己妹妹喊自己爸爸的癖好。”
“但我有喊别人男朋友老公的癖好哦。”
她说着,朝他跨了一步。
“作为加餐……”
浴衣已经彻底从她身上滑下去了,落在地上,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下面。
很好闻的味道。
夜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凉得吓人,她的身体却像被这夜烧着,又热又软,密不透风地贴着他。
“来吃掉鲁帕吧,老公。”
IF章 哥哥老公【海老冢智·隐藏结局】
海老冢智总觉得,也许有一条世界线,自己过上的并不是这么变态而羞耻的生活。
将自己的义兄推倒,再和另一个要好的女孩子一起喊他老公,过着每晚上都一起被并驾齐驱的日子,各种意义都算是相当糜烂的人生。
不过,足够幸福。
也许会有比这更糜烂糟糕的世界线,说不定,在其他的世界线,她和鲁帕还有可能被其他坏女人抢了先,虽然最后肯定不会拱手相让,但在此基础之上,人数甚至还要增加。
想到这里,女孩便释怀了。
尽管要分一份口粮给鲁帕,但是鲁帕很好,也不是常和她抢。
今日红生姜的演出刚刚结束。
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完全暗下去,最后几束蓝红交错的光扫过台沿,散于边角处的黑暗,鼓点和人声逐渐远去,空气里还回滚着粉丝们呐喊加油的声浪。
少女站在台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脸上挂着笑的经纪人。
偶像会和经纪人结婚并不算是什么稀奇的新闻,但两个女孩子和同一个经纪人结婚,轮流着来,哪怕是放在摇滚乐界,也只能说是真的摇滚了。
偏偏这家伙,在床前床后还是两个人。
床以外的地方,是相当可靠,温柔,温暖,让人安心的人,床上却总是不由分说地把她逼到求饶,会接受这样荒唐的结局,也有她一个人实在吃不消的缘由。
少女如此想着,已经朝他跑了过去。
她的腿因为刚才在台上跳得太猛而有些发软,跑起来像踩着云,几步路也晃出了点不可思议的雀跃。
来到他面前,她没等他说话,就仰起脸,把手伸进他外套口袋里取暖。
也许并不是真的冷,只是想要向他撒娇而已。
明明已经是她老公的男人,却还总是一副拿她当妹妹的样子。
他把水递给她,又低头拿起毛巾在她湿漉漉的额间上轻轻擦了一下。
“很厉害嘛,今天。”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老婆?”
他有些肉麻地用自己的大手把她的小手包起来,小声道:
“你手好凉。”
“都怪这鬼天气。”
“那先进车里,我给你买了点吃的。”
两人上了车,小智挨着柚木抗坐下,把腿缩到座椅上,将鞋踢到一边。
柚木抗无奈地敲敲她的小脑瓜。
“有味啊。”
“有什么关系,帮你做的时候会好好洗脚的不就行了?”
“你一个女孩子倒是给我再矜持点啊……”
时间是很不可思议的东西,起初只是抱一下亲一口就会脸红,到了如今,已然可以明目张胆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看着他,笑了起来。
“老公。”
“干嘛?”
“没什么,就是想这么叫一下哥哥而已。”
暖风开得很足。
他从前座取过一袋便利店买的零食,里面有她喜欢的巧克力夹心饼干和两盒草莓牛奶,她拆开饼干咬了一口,又用嘴咬着半片,含含糊糊地伸手去拉他的袖口。
柚木抗偏过头来,她就踮起脚把另外半片饼干塞到他嘴边,也不管他吃没吃,就自己笑得把眼睛眯起来。
两人在后座分着吃饼干,屑掉在坐垫上,少女却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凑过去坐得离他更近一些,把两条小腿都搭在他膝盖上。
演出服的下摆有些短,袜口也歪了,整个人像只在外头野了一天终于回到窝里的小动物。
不过倒也没说错,他所在的地方就是她的窝。
她靠过去,鼻尖在他脸上蹭了一下,问:
“我们接下来去哪?”
“沙滩。”
“所以哥哥今天是想在沙滩吃我?”
柚木抗别过脸去。
他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但她这么一说,他连反驳都变得没什么底气。
“是鲁帕觉得就着沙子做会很舒服啦。”
“毕竟她喜欢阳光嘛。”
“下次你真得帮我好好劝劝她,就算再怎么追求刺激,也还是在床上来更好吧……”
科技发展,车辆行驶也在他们结婚以后慢慢开发出了无人驾驶技术。
说起来,某人似乎还期待过技术革新后的机器人伴侣,搞得她很不满,她和鲁帕每晚上都已经那么努力了,这家伙总不能还没吃饱吧。
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想着这些,窗外的街景从灰色的楼群渐渐变成无垠无际的海岸线和一排排椰树。
海风从没关严的车窗里钻进来,带来沙砾和咸咸的气味。
海老冢智把额头抵在车窗上,看外面一晃而过的海平面,她用手指在车窗上画了一个很小的人,又画了一个更小的,挨着。
然后她回头看自己的老公。
他正低头翻手机,眉头微微皱着,像在看什么新闻。
到了沙滩。
海已经不远,风一下吹来,给人一种满足感。
她换上泳装,很简单的款式,泳衣的系带在她背后交叉成两片小小的蝴蝶结,换成从前,也许还会认真地挑拣决胜的衣物,但到了如今,更多地只是想着怎么方便怎么来。
少女站于沙滩,脚趾陷进被太阳晒暖的沙里,留下一小串浅浅的凹痕。
阳光落在她身上,活像尊被海风打磨过的细瓷人偶,她的身材本就娇小,穿着泳衣更显得脖颈,手腕,脚踝这些地方都细得过分。
她抬手挡住阳光,小脸通红。
“我们的专辑销量又涨了诶!”
没有情趣的男人坐在遮阳伞底下,朝她挥手机示意。
他难得这么高兴,她却有些不满,她弯下腰,从他手里把手机抽走,丢到一边的毯子上。
柚木抗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跪下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遮阳伞在风里轻轻鼓动,把阴影里的一小块沙地搅得忽明忽暗。
“那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有什么好纠结的,现在我们还是来做点更重要的事情吧。”
她贴着他的胸口,然后仰起小脸。
“更重要的事情?”
“嗯,是孕育新生命的重要的事情。”
她主动地压上去,小肚子贴着他的腰腹,像只爬上了礁石就再也不肯下去的小章鱼。
海风把遮阳伞吹得猎猎作响,远处有海潮一遍又一遍地拍上来,又退回去,发出悠长的像在喘气一样的声音。
浪花的声音,真的好听。
阳光从她身后斜照下来,把她的耳尖和肩头照得发亮,整张小脸都写满期待。
“我想要了,哥哥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