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一样的事情【已修】
早知道男声优也会被潜 · 想要成为假面骑士 · 2,105 字
“恶心。”
“……”
“变态。”
“……”
“拿自己妹妹当配菜的人渣!”
“……”
“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是结婚也可以的那种兄妹关系啦,但是,但是……”
实在过于好懂的表情。
她努力地想要踹他几脚,但根本没有力道,也许是不舍得的关系。
应该是想要表现自己讨厌和反抗的力度,但轻飘飘的脚落在柚木抗的身上,反而加重他的冲动。
好像有些明白罪犯兴奋拳是什么意思了,罪犯大概根本不怕这种拳头,罪犯只怕她不打。
这样的小拳头落在身上只能给人助兴。
短袜的脚尖软绵绵地蹬在他的腰侧,一下,又一下,活像在给人踩背,一连踹了趴在床上的他几脚,女孩又举起了自己的小拳头。
应是没有任何力道,只是用这样的举动来表示自己抗议,可又心有不甘,所以才总往一些奇怪的地方挥拳。
但如果不有意识地去触及,是很难用这样的方式取得效果的。
可如果真的使上了劲,她又会怕弄疼他,各种意义上都是个别扭的女孩子,海老冢智。
最初相识的时候就是如此,喜欢音乐,却又不能坦率地承认自己的喜好,想要一样物品,因为从小缺乏关怀的关系,也不能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愿望。
是个任谁见了都会觉得麻烦的女孩子,并不是那种只会带来一点点麻烦更多时候还是因为其长相会让人觉得可爱的类型,是真的很麻烦很麻烦。
要想哄得刺猬松开尖刺,露出自己软塌塌的肚皮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契机。
而刺猬因为是刺猬,也许一生只有那么一次机会,会试着向别人露出自己的肚皮,一旦认定,如果不去摸她的肚皮的话,还会用刺扎你。
他就是出于这样的理由,从好好的哥哥变成了“骗子”,又因为女孩想要获得和鲁帕一样的待遇,而又暂时从“骗子”变回了哥哥。
海老冢智,真的是很麻烦很麻烦的女孩子。
之所以会产生那样的情感和想法,更多也只是因为他在那时闯入了她的人生,以一种不讲理的方式满足了她的愿望。
仅此而已。
但也仅仅如此,就足以成为女孩心目中的全部。
年少时总是把得到一个人视作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等到老去,再回首去看,总会觉得那时的岁月也不过如此,其实也只是至此往后的那个自己,背叛了曾经的自己。
人可以后悔,但唯独没办法去怨责自己。
“去死,笨蛋,变态。”
她挥舞着小拳头。
看上去是想要继续表演下去,但柚木抗轻轻伸出了手,包住了她的小拳头。
她的指节很小,抓在手里像一团被捂热的软糖,被他整个裹在掌心里。
仅仅是握在手里就会擅自化开。
并不是比喻或是形容,总是吵闹个不停的她,只要抱一下,就会在怀里软掉,有些时候,甚至会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为了故意被抱,才要刻意摆出那样的一副表情,假装生气的。
但是如果真这么去问她,她又要变得着急。
人和人之间的沟通交流真的是很难很难的事情,哪怕彼此喜欢,也可能仅仅因为一次的不坦率而错失良缘。
活着就是一份不断地在获得和失去的过程,那个时候的她,失去了容身之所,是没有家的小孩,后来被他和鲁帕捡到,变成了有家的小孩,结果,不仅擅自将他称为哥哥和骗子,现在,又想得到比那更逾越的关系。
明明一开始,如她所说,只是想做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打够了吧?”
“……不够。”
“未经他人允许进入房间,可是很过分的行为,是要被惩罚的。”
“那骗子想要怎么惩罚我……”
一般来说,按照本子里的剧情,被撞破这种事,接下来就该是顺理成章的某事了。
小智平常也没少看本,所以应该是心生期待,说话才这么软的。
但柚木抗的话,敌不过好色程度和昴小姐有的一拼的鲁帕就算了,至少是想要在小智面前占据主动权的。
“明天再说吧,你先回去吧,我继续睡了。”
“可是……”
“已经这个点了。”
柚木抗把被子往身上一盖,挥挥手,就要赶人。
女孩急了。
但脸皮薄得要命的她可没有鲁帕那种直接扑上来咬的决心,各种意义上,小智的觉悟连雪乃都比不了,雪乃好歹有个姐姐阳乃帮她以及刺激她。
而且他今天已经很累了,感觉鲁帕说的“以身饲虎”是真的,总感觉是为了他不欺负小智,自己一个人先做好准备,但感觉还是自己贪吃。
小智低着头,声音从喉咙里细细地挤出来,十根手指揪着他的被角。
“如果要赶我走的话,哥哥为什么要……做、做那种事?”
“……”
“我知道的,是我对哥哥的态度不好,哥哥才这么对我的。”
女孩委委屈屈。
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和鲁帕一起也是,故意说那种话,就是为了刺激我。”
其实不是的,那个单纯是鲁帕自己没忍住。
“明明是我先遇到哥哥的,但哥哥却先把鲁帕……”
“……”
水珠落在地上,是自女孩的脸颊滑落。
见小智哭出来,柚木抗才发现他玩脱了。
不禁逗啊。
他叹了口气,轻轻伸出手,摸着她的头。
“这样好点了吗?”
“不、不够。”
“诶?”
“哥哥再抱紧一点。”
她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扣子,没有再动。
于是他就那么抱着她,很久。
窗外有风吹动,扬起女孩额前发丝。
其实并非长发的女孩子,是不会有长发被风扬起这样的情节的,但女孩的短发,在风下面的场面也很好看。
呆毛一跳一跳的,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感情难以直说,总是只能通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得以表达。
他困得有些迷糊,几乎以为就可以这样睡过去了。
小智却不安分起来。
她抬起脸,小脸红扑扑的,有些别别扭扭地开口:
“那个,哥哥,还不开始吗?”
“开始什么?”
“和、和鲁帕一样的事情。”
“和鲁帕一样的事情是指什么?”
“哥哥坏心眼!”
从来没有想过小智会如此主动。
居然主动靠了过来。
“把小智,那个,吃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