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还是改回小峰的第一视角来写，第叁人称视角总是少点感觉

　　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写过一句话:：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我觉得,欲望也是如此。

　　欲望不是爱情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爱情的一部分永存。

　　很多人把"爱"与"欲"对立起来,仿佛爱情就应该纯洁无瑕,不沾染半点肉体的欲望。

　　但这本身就是虚伪的。

　　弗洛伊德说：性欲是人类一切文明的原动力。

　　没有欲望,哪来的爱情?

　　没有爱情,哪来的家庭?

　　我和顾瑶的关系,从最初的"妻子与丈夫",到现在的"一家人",靠的不是道德约束,而是彼此的信任与欲望的满足。

　　而苏杲,这个刚刚十七岁的少年,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旺盛的欲望期。

　　他像一头初尝甘露的小兽,贪婪地吮吸着顾瑶给予的一切。

　　但欲望,就像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而我……

　　则会亲眼见证并参与全部的过程。

　　夏夜的公园，空气里弥漫着闷热和蝉鸣。

　　路灯的光被柳树枝叶过滤成碎碎的光斑，洒在小径上。月光透过树梢，在长椅周围投下一片朦胧的银色。

　　我躲在柳树后面，举着手机，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屏幕上，顾瑶面对苏杲跨坐在他腿上，西装裙堆在腰际，两人的下身紧密结合，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眼神仿佛要拉出丝来，在夜色掩护下看起来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苏杲正握住她的腰，缓缓的引导顾瑶向下坐。

　　他动作忽然停了。

　　他微微皱眉，像是碰到了什么。

　　顾瑶也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然后对他说了句什么。

　　苏杲点点头。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

　　顾瑶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虽然听不清，但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绷紧的脖颈，我能看出来她正在承受什么。

　　苏杲的手慢慢往外拉。

　　顾瑶的身体微微颤抖，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脖颈。

　　然后——

　　我看到苏杲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小东西。

　　我靠……

那是早上塞进她体内的跳蛋……

现在被这小子亲手取出来了……

苏杲把跳蛋拿到眼前看了一眼，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顾瑶的手提包里。

看到这一幕，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顾瑶伸手勾住苏杲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苏杲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刚被清空的穴口。

然后——

缓缓插了进去。

顾瑶仰起头，张嘴发出无声的叹息。

苏杲的腰开始缓慢起伏。

这一次，没有跳蛋挡着了。

他终于能彻彻底底地插进去了。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

顾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苏杲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腰。

过了一会儿——

苏杲的身体忽然僵住。

他腰猛地往上一挺，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长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顾瑶伏在他身上，没有立刻起身。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还留在体内。

夜风轻轻吹过，柳树枝叶沙沙作响。

我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

过了一会儿，顾瑶从苏杲身上起来，整理好西装裙。

苏杲也站起来，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出柳树后的阴影。

我等他们走远，才从树后走出来，慢慢跟在后面。

回家的路上，顾瑶走在中间，我推着邓钰和苏杲分别在她两边。

她忽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那个粉色的跳蛋，塞进我掌心。

"老公，你的'礼物'——还热着呢。"

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我们叁个人听见。

我握紧跳蛋，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妈的……

上面裹着的……是我老婆的淫水……还有那小子的精液……

"老婆……"我压低声音，"你这是要折磨死我啊……"

"怎么了？"顾瑶眨眨眼，一脸无辜，"这不是你让我带一整天的吗？现在任务完成了，还不满意？"

"不是……"我顿了顿，"太满意了……满意得我现在就想……"

"想什么？"她故意问。

"想把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滚。"顾瑶笑着捶了我一拳，"想得美，你也不问问我的小老公同不同意。"说完牵起苏杲的手，继续往前走。

苏杲把头扭到一边，明显在憋笑。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

现在都学会配合顾瑶演戏逗我了……

等回到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邓钰在婴儿车里睡着了，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顾瑶弯腰把她抱起来，动作很轻，走进儿童房把她放在小床上，拉上蚊帐。

苏杲站在玄关，脱掉鞋子，换上拖鞋。他看了看主卧的方向，又看了我一眼，傻笑了一下，然后抬头开始研究起了天花板。

我嘴角浮起一个笑。

这小子……

刚才在公园里玩那么花，现在又开始害羞了。

顾瑶从主卧走出来，长发已经散开，披在肩上。她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瘫，踢掉高跟鞋，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往茶几上一搭，手指在脚踝那儿揉了两下。

"操……累死了……"她闭着眼哼哼，"今天跳蛋震了一整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握住她脚踝帮她捏了捏。

"老婆你先歇着，我给你倒杯水去。"

"嗯……"顾瑶应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我站起来，经过苏杲身边。他还杵在玄关那儿，手插兜里，不知道该干嘛。

"小苏，"我叫住他，"洗澡去啊。今天可把你掏空了。"

苏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峰哥，我还行。"

"还行？"我挑眉，"那明天继续？"

"别别别。"苏杲摸了下鼻子，"瑶瑶姐刚都说累得不行了，能缓过来吗。"

我笑了，拍他肩膀："小子。可别小看你瑶瑶姐。"

他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我走进厨房接了杯温水，端着回到客厅。

顾瑶还瘫在那儿，闭着眼。我把水杯放她手边的茶几上，坐下。

"水搁这儿了。"

"嗯……"她摸到水杯，喝了两口放回去，睁眼看我，嘴角一勾，"还没软呢？"手往我裤裆上一按，"忍着吧，今天真不行了。明天再说。"

我抓住她手，拉到唇边亲了一口："行，听你的。"

她笑了笑，把手抽回去接着瘫着。

我俩都没说话。

客房那边传来水声——苏杲在洗澡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她："老婆，我问你个事。"

"嗯？"

"你觉得小苏……最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

顾瑶睁眼，歪头看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我挠挠头，"我觉得他现在好像……越来越自然了？"

顾瑶笑了："你才发现啊？"

"不是，他以前每次搞完你，看到我就低头，跟干了坏事似的。现在……好歹能对视了。"

顾瑶伸手捏我脸："傻啊。那是因为你一直把他当自己人。"

"啊？"

"对啊。"顾瑶点头，"从头到尾你都没把他当外人。他现在也把自己当我们家的了。"

我愣了一下。

我们家的……

这四个字让我心里一热。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说……以后我们叁个……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她故意问。

"就……一块儿……"

顾瑶笑出声，指节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想挺美啊你。"

"我就问问……"

"行了。"顾瑶起身，"洗澡去了。你自己琢磨吧，变态。"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从兜里掏出那个粉色的跳蛋，放手里掂了掂。

还湿着呢……

客房那边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苏杲穿着T恤短裤出来，头发湿着，还在滴水。

他看我坐沙发上，走过来："小峰哥。"

"嗯。"我抬头，"洗完了？"

"嗯。"

他在旁边坐下。

我俩沉默着。

主卧传来水声——顾瑶在洗。

我冷不丁开口："小苏，问你个事——"

他转头："什么？"

"你跟瑶瑶做的时候，她最喜欢什么姿势？"

苏杲愣了下，然后笑了："小峰哥，你这是要考我？"

"相互交流嘛。"

"那……"他想了想，"瑶瑶姐喜欢女上位，她喜欢自己掌控节奏。"

"对。"我点头，"不过她腰窝也敏感，后入的时候你手指在那儿画圈，她能软下去。"

"我知道。"苏杲接话，"她快高潮的时候屁股会往后顶，腰塌下去。看到这个信号，加速就行。"

我挑眉。

可以啊这小子……

"行啊，会总结了。"我笑，拍他肩膀，"那你觉得她穿职业装怎么样？"

苏杲眼睛亮了一下："小峰哥，你说办公室那次？"

"对。"

"太爽了。"苏杲咽了口唾沫，"随时可能被发现，再加上瑶瑶姐穿高跟……我他妈快炸了。"

"哈哈哈！"我笑，"男人嘛，谁不爱刺激的。对了，你射里面还是外面爽？"

"里面。"苏杲声音有点抖，"被她……夹着射……太他妈爽了……"

我拍了拍他肩膀，正要说话——

主卧的门开了。

顾瑶洗完澡出来，披着浴袍，头发还湿着。

她看到我俩坐沙发上聊天，嘴角一挑："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大大咧咧："交流心得呗。小苏现在进步不小。"

苏杲笑了笑，没吭声。

顾瑶走过来，在我俩中间坐下，故意往苏杲那边靠了靠："哦？他学到什么了？"

我坏笑："学到你腰窝敏感，高潮前屁股会翘。"

顾瑶凤眼一挑，看向苏杲："是你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发现的？"

苏杲挠挠头："我……自己观察的。"

顾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头发："行啊，观察力不错。"

苏杲微微低头，让她手贴着。

顾瑶收回手，冲我眨眨眼："那老公你呢？有新发现没？"

"我？"我故意拖长音，"我发现有人越来越不把我当外人了。"

说着，我看了苏杲一眼。

苏杲笑了，有点不好意思，但挺真诚。

顾瑶看看我俩，笑得更开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别闹了。早点睡，明天还上班呢。"

她转身往主卧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瞅我俩。

"对了——"她声音懒洋洋的，"改天穿职业装给你们看。"

说完进去，门带上了。

我和苏杲对视一眼。

"小峰哥……"苏杲声音有点兴奋，"瑶瑶姐刚才说的……"

"嗯。"我点头，"她说的是'你们'。"

苏杲笑了："看来瑶瑶姐开始考虑了。"

"考虑个屁。"我笑骂，"她就是逗你玩呢。"

"啊？"

"啊什么啊。"我拍他肩膀，"行了，睡觉去。明天夏令营早点起。"

"哦……好的，小峰哥。"

苏杲站起来，回客房了。

我看着他背影，嘴角翘了翘。

这小子……

真的长大了……

我起身走向主卧，推门进去。

顾瑶已经躺床上，盖着薄被，闭着眼。

我轻手轻脚躺下。

她没睁眼，嘴角一扬："硬了？"

我搂住她腰，脸埋她颈窝里。沐浴露的香味，温温软软的。

"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傻样儿。"她转过身，嘴唇在我嘴上碰了一下。

我搂紧她，闭眼。

这日子……

越来越有盼头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还没完全醒，就听到隔壁传来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我睁开眼，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六点十二分。

这妖精……又去报到了。

我翻身下床，披了件睡衣，轻手轻脚走到苏杲房间门口。门虚掩着，留了条缝。

我站在门外，透过缝隙往里看——

顾瑶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睡衣堆在腰际。

苏杲跪在床边，双手握着她腰，缓缓往前挺动。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水光。

顾瑶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乱，肩膀微微起伏。

"嗯……慢点……"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懒劲儿。

苏杲没吭声，调整了一下节奏，插得更深。

我站在门口看着。

裤裆里硬了，但我没动。

这种感觉……越来越自然了。

我老婆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我就这么在门外看着。

过了几分钟，苏杲越来越快。顾瑶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快了……"她喘着气，"今天还要上班……"

苏杲双手死死扣住她腰，猛地往前一挺——

他射了。

身体僵住，然后慢慢松下来。

顾瑶伏着没动，维持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还留在里面。

过了一会儿，苏杲缓缓抽出来。白糊糊的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顾瑶翻过身，伸手揉了揉他头发："表现不错。去洗澡吧。"

苏杲点点头，穿上裤子，转身往门口走。

经过门口时，他看到我站在外面，愣了一下。

我对他笑了笑："早。"

苏杲脸红了瞬间，但很快恢复正常："早，小峰哥。"

他低头进了浴室。

我推开门走进去。

顾瑶还躺床上，睡衣已经拉下来盖住身体。她侧头看我，嘴角一勾。

"老公，偷看爽吧？"

我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她头发："哟，我亲爱的老婆大清早扔下正牌老公，跑小老公房间送温暖来了？"

顾瑶笑出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每天看得那么起劲，现在还敢吃醋？"

"我哪敢啊。"我凑近她耳边，"就是想问问，小老公今天表现怎么样？满意吗？"

顾瑶白我一眼："坏蛋……"

"怎么，不满意？那我晚上亲自补偿你？"

"滚。"顾瑶笑着推我，"谁稀罕你。你家小老公可比你厉害多了。"

我捂着胸口假装受伤："老婆，你要抛弃我了？"

顾瑶笑得更开了，伸手勾住我脖子把我拉近："傻瓜。你才是我老公。小老公再厉害，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她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而且是你亲自挑的，亲自包装的，亲自送到我床上的。"

我搂住她腰，脸埋她颈窝里："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傻样儿。"她转过身，重重亲了我一下。

浴室里水声响了——苏杲在洗澡。

我搂紧顾瑶，闭上眼睛。

裤裆里还硬着，但心里挺满足。

这日子……

越过越有滋味了……

早上七点多，我们仨坐餐桌前吃早饭。

顾瑶换好了职业装，黑色铅笔裙裹着腿，白衬衫绷出胸口的曲线。她端着咖啡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苏杲坐在她对面，穿着运动装，头发还湿着。他低头啃叁明治，偶尔抬眼瞟一下顾瑶，又低下头。

我在旁边看着，嘴角浮起笑。

"苏杲，"我开口，"今天夏令营什么安排？"

苏杲抬头："上午体能训练，下午团队拓展。晚上应该能早点回。"

"行，晚上回来早点睡。"我说，"这几天看你挺累的。"

苏杲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的，小峰哥。"

顾瑶放下咖啡杯，看我一眼，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想什么。

这小子确实累了。

每天早上一发，晚上至少一发，有时候中午还来一次。十七岁，身体再好也架不住这么造。

我看着苏杲的脸——还带着笑，但眼底有层倦意。

他吃完叁明治，站起来收拾碗筷。端着碗走向厨房时，手微微晃了一下。

碗磕在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他赶紧稳住，低声说："不好意思……"

"没事。"我说，"放着吧，别迟到了。"

苏杲点点头，把碗放进水池，转身回客房拿包。

顾瑶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转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老公，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快被榨干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苏杲正低头洗着碗，两米高的个子，肩膀宽得像座山，站在那里像是一只棕熊。但那只端着碗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还行吧。"我说，"年轻人，恢复得快。"

顾瑶咬了咬嘴唇，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可我还没爽够呢。"

我挑了挑眉："那怎么办？"

"你看他那样，"顾瑶朝厨房努努嘴，"碗都快拿不稳了。明天早上让他多睡会儿——"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软："你陪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怎么，嫌弃你的小老公了？"

"滚。"顾瑶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着，"正牌老公偶尔也要履行一下职责吧？"

"行行行。"我搂住她的腰，"乐意效劳。"

顾瑶满意地靠在我肩上，看着苏杲的背影，忽然又叹了口气："不过说真的……他这样，我有点心疼。"

"心疼？"我故意夸张地捂住胸口，"老婆，你都没心疼过我。"

"你还需要心疼？"顾瑶笑着捶我，"你这个变态，看得比谁都开心。"

"那是。"我理直气壮，"我亲手挑的礼物，当然要看得仔细点。"

顾瑶笑得更欢了，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是是是，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满意了吧？"

"满意。"我搂紧她，"不过老婆，明天早上你忍心让他一个人？"

顾瑶眨眨眼，忽然笑了，像只偷到腥的猫："怎么，不行啊？你看……他这几天腿都快要软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厨房那边传来"咣当"一声——

苏杲手里的碗差点掉了。他赶紧稳住，回头看到我俩搂在一起，耳朵腾地红了，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手忙脚乱地继续洗碗。

顾瑶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

她转头看着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看吧，他听见了。"

"听见什么？"

"明天早上啊。"顾瑶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肯定会早起的。"

中午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

顾瑶去公司开会，苏杲在夏令营训练，邓钰在小床上睡觉。

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

忽然想起什么，打开微信，找到姐夫顾飞的聊天记录。

昨天他给我发了条消息，说最近在S市挺忙的，让我多照顾顾瑶。

我回了句："姐夫，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瑶瑶的。"

他回了个大拇指表情。

我笑了笑，又翻到我姐婉宁的朋友圈。

前几天她发了一张照片——四个啤酒杯，叁件球衣，还有一群人一起看世界杯的合影。

照片里婉宁坐在沙发上，笑得很开心。

旁边坐着姐夫顾飞，还有几个男人。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

王鹏、赵兴、吴君。

我挑了挑眉。

这几个人……都是姐夫的室友。

我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姐……会不会……

我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姐夫和我姐的事，等有机会问问老姐就是了。

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这日子，家里有老婆，有闺女，还有我老婆的小老公，嗯？

够本了。

晚上九点多，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忽然看到姐夫顾飞发来消息。

"小峰，在干嘛呢？"

"在家带孩子。姐夫你呢？"

"刚忙完，想打个电话跟我姐聊聊，她在家吗？"

"不在，她今天加班，还没回来呢。"

"哦，那算了。对了，前几天我跟婉宁去S市看了爸。"

看到这条消息，我愣了一下。

姐夫和我姐去S市看爸了？

我继续往下看——

"我们在那儿待了有两天了，现在还没回来呢，陪爸吃了顿饭。老爷子可高兴了。"

"那挺好的。"我回复。

正要放下手机，顾瑶的电话打进来了。

"喂，老婆。"

"老公，"顾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累，"我还要再忙一会儿，估计十点左右能回去。小苏睡了吗？"

"睡了，今天夏令营的训练给他累得不轻。"

"那行，我忙完就回家。"顾瑶停顿了一下，"对了，刚才顾飞给我打电话了，说前几天他跟婉宁去看爸了。"

"嗯，他刚才也跟我说了。"

"我总觉得……"顾瑶的声音压得很低，"婉宁去S市之前那几天可能发生了点有意思的事。"

"哦？什么事？"

"我猜的，等我回家再说。"顾瑶笑了一声，"老公，你等我回来，我们一起给婉宁打个视频。"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好！"

"那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去。"

挂掉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心跳快得像打鼓。

晚上十点刚过，顾瑶推开门进来了。

她还穿着职业装，黑色铅笔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她踢掉高跟鞋，走到沙发上瘫坐下，把手提包往茶几上一丢。

"老公，"她靠在沙发上，"给我倒杯水。"

"好。"我站起来，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然后放下。

"小苏睡了？"

"嗯，早就睡了。"

"那行。"顾瑶拿起手机，"我现在给婉宁打视频，你在旁边别出声。"

"好。"

顾瑶拨通了婉宁的视频。

响了几声，接通了。

屏幕里跳出婉宁的脸——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瑶瑶？怎么这么晚打视频？"婉宁笑着问。

"想你了呗。"顾瑶靠在沙发上，"怎么，不能找你吗？"

"能啊。"婉宁笑了，"今天下午顾飞还说来着，说你在公司加班。"

"嗯，刚回家。"顾瑶盯着屏幕里婉宁的脸，凤眼微微眯起，"诶，你前几天发朋友圈那张照片，我看了半天。"

"哪张？"婉宁的表情自然。

"就世界杯那张啊。"顾瑶声音拖长了，带着明显的好奇，"你们几个人一起看球？"

"就……顾飞叫了几个室友过来。"婉宁随口说。

"哦？几个室友？"顾瑶挑眉，"都谁啊？"

"就……王鹏、赵兴、吴君。"婉宁开始有些不自然。

"哦～"顾瑶拖长了音，"那你们那天看球看得爽吗？"

"还行吧。"婉宁笑了笑，"挺热闹的。"

"热闹？"顾瑶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促狭，"婉宁，你老实跟我说——那天晚上，你们除了看球，还干了什么？"

婉宁的表情僵了一瞬间。

"就……看球啊……"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就看球？看谁的球啊？"顾瑶笑了，"小宁啊，你那天晚上是不是……还做了点别的事？"

婉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瑶瑶……你……"

"别装了。"顾瑶笑得像只狐狸，"你要是真的只是看球，脸红什么？说吧，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婉宁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秒。

"……我……"

"嗯？"顾瑶继续追问，"你什么？"

"……我那天……"婉宁的声音越来越小，"喝了点酒……然后……"

"然后？"

"然后就……"婉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们……想玩游戏……"

"什么游戏？"顾瑶挑眉。

"就……真心话大冒险那种……"婉宁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然后……我输了……"

"输了怎么了？"

婉宁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听不见："……就……和他们……"

"和他们怎么了？"顾瑶追问。

"瑶瑶！"婉宁的声音开始发急，抓起抱枕捂住脸，"你别逼我说了……"

"行行行。"顾瑶笑出声，换了个问法，"那我问你——那天晚上，顾飞在旁边吗？"

"……在。"

"他看着？"

"……嗯。"

"那你是和哪几个人……"顾瑶故意停顿。

婉宁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除了顾飞……还有……叁个……"

"叁个？"顾瑶的声音带着促狭，"都上了？"

"……嗯……顾飞他最后……也和我……"婉宁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坐在旁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靠……

我姐被叁个人轮完……

姐夫最后也……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屏幕里，婉宁张了张嘴，脸更红了。

顾瑶继续问："怎么样？爽吗？"

"瑶瑶！"婉宁瞪大眼睛。

顾瑶笑出声："怎么，爽完不敢认？"

"我不是……"婉宁顿了顿，声音忽然小下去，"……就是……挺刺激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轻声插话："姐……"

婉宁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猛地抬头："等等……瑶瑶，你旁边有人？！"

顾瑶笑着把镜头转过来，对准了我。

"喏，你弟。"她语气轻松。

"小峰？！"婉宁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瞬间从红变白再变红，"你……你一直都在？！"

我挠了挠头，挤出一个笑："姐……"

"顾瑶！你怎么不早说！"婉宁又羞又急，伸手就要捂脸。

"我说了你还这么坦白？"顾瑶笑得毫无愧疚，"行了，你弟都快硬炸了，你赶紧安慰安慰他。"

"瑶瑶！！！"婉宁抓起旁边的抱枕砸向镜头。

我这时候反而放开了，反正都被发现了，索性凑到镜头前："姐，可以啊，四个人。谁最厉害？"

"小峰！你滚！"婉宁又抓起第二个抱枕。

"你别不信，我真关心你。"我脸皮厚笑道，"是不是王鹏？我看他体格最好。"

"你还说！"

"那就是赵兴？我记得他个子最高……"

"小峰我警告你……"

"总不能是吴君吧，那小子看起来闷骚……"

婉宁被我说得满脸通红，偏偏又够不着我，只能在屏幕那头干瞪眼。

"应该是我姐夫吧，都老夫老妻的了……"

顾瑶在旁边看得直乐，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

"行了行了，"顾瑶终于开口打圆场，但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婉宁，别理他。我问你正事——你和小飞去看爸了？"

婉宁还在瞪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顾飞说给爸一个惊喜。"

"爸怎么样？"

"身体挺好的。"婉宁的声音温和下来。"就是人有点憔悴。"

"那就好。"顾瑶点点头，"下次去叫上我。我也想去看看爸。"

"好。"

"行了，你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婉宁应了一声，目光忽然转向我，又瞪了一眼，"小峰，你给我等着。"

我举手投降："姐，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我故意拖长了音，"不该当着你的面，问谁的鸡巴最大？"

"你真是……"婉宁被气笑了，抓起第叁个抱枕，"滚滚滚！"

视频挂断。

顾瑶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我。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听爽了？"

我点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笑了一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老公，我累了，咱们也洗澡睡觉吧。"

"老婆……"

"嗯？"

"我爱你。"

顾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温柔了。

"我也爱你，傻瓜。"她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去给我放洗澡水吧。"

"好。"

我站起来，转身走向浴室。

等我放好洗澡水，回到客厅叫顾瑶。

她还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人已经睡着了，看来公司的事并不轻松。

"老婆，水放好了。"

"嗯……"顾瑶睁开眼睛，懒懒的伸出双手，"抱我去。"

我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一天工作后的疲惫。

"呦，"我故意调侃道，"顾总今天怎么这么娇气？平时不都是自己走的吗？"

顾瑶白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的好姐姐和我那个好弟弟甩手跑去找爸玩去了，给我留下这么大的摊子，我早在家躺着了。"

"他俩倒是潇洒，说是去'看爸爸'——鬼知道是看爸还是让爸看？"

"那不是顾总你业务能力强吗？"我笑着把她抱进浴室，"而且顾总你这事业家庭两手抓，两手都够硬"

"滚。"顾瑶在我怀里扭了扭，"少来这套，改天把钰儿交给咱妈，你别在家看孩子了，也给我去公司帮忙的。"

"哦？"我把她放在浴缸边，挑了挑眉，"家里这不是还有个年轻劳力吗，让你小老公给你当秘书去呗"

顾瑶的脸难得微微一红，抬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我看你是又起了龌龊心思了！真的只让他去给我当秘书？"

"怎么就龌龊了？"我蹲下来看着她，"我看老婆你听期待的？而且你不觉得……在办公室特别刺激吗？"

顾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死变态，满脑子就想这些。"

"那你呢？"我伸手帮她脱掉职业装，"顾总是不是也在想……"

"想什么想？"顾瑶打断我，"我现在只想洗澡睡觉。你少在这儿套我话。"

我笑了，把她的黑色铅笔裙和白色衬衫脱下来，她光着身子坐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坐在浴缸边，拿起沐浴球给她搓背。

"老婆，我问你个事。"

"嗯？"

"小苏……你觉得他最近是不是有点......"

顾瑶偏过头看我："你也发现了？"

顾瑶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今天早上我去他房间的时候，今天他一直在打哈欠，黑眼圈也挺重的。"

"黑眼圈？"

"嗯。"顾瑶点点头，"而且……射得也比平时快。可能是真的有点被榨干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那……要不要让他休息几天？"

"也不用刻意安排。"顾瑶转过身看着我，"就是……我们稍微注意一下频率吧。"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就先继续，还是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顾瑶转过身，凤眼一眯，"我的'起床炮'，他想不来？"

"不是……"我赶紧解释，"我是说，如果他真的累了，你就……"

"我就什么？"顾瑶嘴角一翘，那笑容里带着点危险，"怎么，你还担心上我的小老公了？"

"我这不是……"

"你放心。"顾瑶重新靠回浴缸里，声音懒洋洋的，"那小子干你老婆的时候，手可没软。十七岁的种马，累一两天死不了。"

我笑了，俯身在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说的是。"

顾瑶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还有你！都是你惯的！现在那小子越来越放得开了。"

"这不挺好的吗？"我笑着说，"说明他真的把自己当我们的一部分了。"

顾瑶看着我，嗤了一声："有时候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说我是个好老公？"我故意接话。

"说你是个变态。"顾瑶白了我一眼，"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温柔："确实是个好老公。"

我笑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浴室里只有水声和我们的呼吸声。

"老公，"顾瑶忽然开口，"过段时间就是小苏的生日了。"

我愣了一下："生日？"

"嗯。"顾瑶点点头，"八月十五号。他十八岁生日。"

"十八岁……成年了啊。""我喃喃道，"那确实是个重要的日子。"

"所以……"顾瑶看着我，凤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想给他准备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哦？什么特别的礼物？"

"暂时保密。"顾瑶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我也笑了，"那我等着老婆的惊喜。"

"等着吧。"顾瑶重新闭上眼睛，"保证让你……们，满意。"

最后那个"们"字，她故意拖长了音。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指的是"我们"。

或者说——

我们叁个。

嗬~~这日子……

越过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