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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八章:(顾瑶篇08)

我的淫妻梦 · Oceanz · 2.8万 字

  进门后,小峰抱着邓钰径直走向儿童房。他把女儿轻轻放在小床上,盖好小毯子,把兔子塞进她怀里。邓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小峰在床边站了片刻,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带上门出来。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打在木地板上,其余空间沉在昏暗里。

  顾瑶站在客厅中央,弯腰脱掉了那双黑色细高跟鞋。赤脚踩上木地板。她转过身。

  苏杲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两米高的身影被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一半亮一半暗。积压了整天的欲火让他的自制力已经薄得透明。

  顾瑶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玩味。那件暗红色礼服还穿在身上,后背的细丝带在暖光下轻轻扯动。

  "好看吗?"

  苏杲的喉结滚了一下。"……很好看。"

  顾瑶踩着赤脚朝他走了两步。丝绒裙摆在地板上拖过,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她停在他面前,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刚才在台下,那些坏坏的事?"

  苏杲的喉咙丧失了发出完整音节的能力。他咬着牙,点了点头。

  顾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一根针落在地上。然后她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接着她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膝盖弯曲,从容地跪了下去。

  在膝盖触地前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极快的念头——

  今晚在台上演讲时、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车里小峰转述的那些下流话、苏杲在台下盯着自己时眼睛里那股近乎野兽般的渴望……所有这些迭在一起,让她在渴望某种更彻底的失控。

  她突然想彻底放开。

  想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空间里,彻底撕掉那层"强势姐姐"的外壳,变成一个只追求身体本能的、纯粹的雌性动物。

  那片高贵奢华的布料此时委顿在木地板上,暗红色丝绒裙摆在身侧铺开,像红酒洒了一地,将她毫无防备的雪白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出来。裸露的后背在暖光下白得近乎发光。她双手撑在地板上,塌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

  "别看今晚在台上讲那么正经,底下骚逼一直在流水——现在姐姐就是你的母狗。"她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你在等什么呢?"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杲。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黑色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弯腰伸手——在即将触碰到顾瑶臀部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这里不合适。

  他改变姿势。双手抱住顾瑶跪在地上的小腿,像抱起一只小狗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两米高的强壮身躯让他做这个动作毫不费力。

  顾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下意识地撑住他的手臂。但很快,她看到了走廊里的小峰——那张涨红的脸上,眼睛亮得吓人。她的眼神重新变回笃定的淫荡,对小峰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小峰读懂了。

  她说的是:老公——这样的我——你喜欢吗。

  苏杲抱着顾瑶大步走进次卧,用脚踢开门。门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把顾瑶扔到床上,反手扯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粗长鸡巴弹出来——滚烫如铁、带着刚发育完全的年轻雄性特有的腥涩、龟头胀得发紫、茎身上青筋像蚯蚓般暴起。他翻过顾瑶让她仰面朝上,以六九的姿势扑了上去。两米高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像一头扑倒猎物的年轻雄狮。

  走廊里,小峰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走上前,轻轻拉住门把手,把门掩上——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然后他靠在墙上,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

  次卧内。

  苏杲抓住顾瑶礼服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布料堆到腰际,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和臀部完整的弧线。礼服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只有礼服本身的一片薄薄的布料遮挡着她的下体,此时已经被动情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穴口的形状。他伸手把那片湿透的布料掀到一边。

  顾瑶的阴唇微微充血,泛着晶亮的淫水光泽。穴口翕张着,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气味涌了出来——那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微腥微甜,混合着丝绒礼服的染料味和她自己的体香。

  顾瑶身上散发出的淫靡的气味,仿佛燃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苏杲把脸狠狠地埋了下去。

  嘴唇压上穴口的瞬间,顾瑶的后背弓了起来。他的舌头从阴唇之间用力挤进去——温热的、湿滑的,卷进黏腻的淫水。她今晚流得比任何时候都多。舌头从阴道内壁移到阴蒂上,用舌尖画圈,沿着轮廓往上碾,最后停在阴蒂尖端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咬了一下。

  顾瑶被这一下刺激得小腹剧烈抽动,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叫。她的脸正对着苏杲那根在头上晃动的巨根,张嘴就叼住了苏杲的肉棒,但因为身高的差距,只能勉强含住龟头。湿热的口腔裹住它的同时,苏杲又咬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牙齿在冠状沟上无意识地剐蹭过去。

  苏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他发现了。每次咬她阴蒂,她就会吸得更紧,闷哼时牙齿会刮过冠状沟。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原来他可以操控她的身体反应。这个发现让他从被动配合变成了主动操控,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某个关着野兽的牢笼。

  于是节奏建立起来了——苏杲舌尖碾磨,轻咬,用力吮吸。每一次轻咬都精准触发了顾瑶口腔的收紧,形成一个双向的、无法逃脱的反馈回路。

  顾瑶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抽搐,呻吟被嘴里的鸡巴堵成含混的呜咽。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紧又松开。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苏杲的下巴往下淌。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嘴里的龟头被她的惊叫推出去一半,又本能地吸了回来。

  苏杲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他低头看着还在余韵中痉挛的顾瑶——礼服堆在腰际凌乱不堪,被汗水打湿后黏在皮肤上的红色系带歪了一根,嘴唇上沾着他龟头渗出的液体与自己的唾液。那双平时精明冷静的凤眼此刻涣散得没有焦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剥开之后只剩纯粹欲望的状态。

  苏杲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

  飞快地换了个姿势,翻身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鸡巴,对准还在痉挛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

  顾瑶发出一声尖叫,叫声中混着痛和爽。高潮刚结束的阴道内壁敏感到极致,被粗硬鸡巴突然撑开,所有还在收缩的神经末梢被同时碾压。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苏杲开始大力抽插——憋了十几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然后整根撞到子宫口最深处。啪啪啪的水声和囊袋撞在会阴上的脆响在次卧里回荡。淫水被巨根带得往外飞溅,打湿了他的腹肌和她的臀沟。

  "啊……好大……你的鸡巴好大……操到最里面了……"

  顾瑶的嘴里开始溢出不加克制的声音。苏杲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主动收紧,子宫口被龟头撞开一点又合上——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小嘴。

  "瑶瑶姐……台上那么正经,下面湿成这样——"

  "现在——不是瑶瑶姐——"顾瑶抬起那双凤眼,眼尾泛着泪光和潮红,声音被插得断断续续,"现在是——母狗——母狗好爽——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主人操死母狗——"

  苏杲的动作顿了一瞬。"主人"这个词像一枚引爆器在他脑子里炸开。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那个被他操成一滩烂泥还在继续说骚话的女人——她刚才叫他"主人"。

  "再叫。"他的声音沙哑。

  "主人——"顾瑶的叫声被又一记深插撞成了颤音,"母狗被主人操得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插得母狗骚逼都要烂了——求主人狠狠操烂母狗的骚穴——把母狗操成只会叫床的母畜生——"

  苏杲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龟头每次精准地撞在宫颈窄环上,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的声音从嗯嗯嗯变成啊啊啊,再变成失声的哑叫——喉咙只能挤出嘶哑的气声。

  "母狗今晚在台上讲那么正经——底下骚逼一直在流水?"

  "流了——流了一整场——"顾瑶的句子被撞击碾成碎片,每吐出一个字都是气声大于嗓音,"因为主人在下面盯着看——骚逼一直在淌——都流到大腿了——当时就想被主人按在台上当众操——"

  苏杲忽然停下了动作。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龟头卡在她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在车上听到的那些对话——小峰跟那群陌生男人说他们的下流幻想。

  "母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侵略性,"你是不是——想被很多男人操?"

  顾瑶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意识最深处那个从不敢正视的角落。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峰哥刚才在台下——"苏杲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跟那群陌生男人说你是条母狗。说他们的下流幻想。他们听了——全都硬了。全都在意淫你。想象着把你扒光,按在桌上,一个接一个地操你——"

  "不、不是——啊——"顾瑶想否认,但苏杲突然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她的话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不是?"苏杲冷笑一声,"那你特意挑这么骚的衣服,就是想被男人操吧,在台上的时候——为什么下面湿成那样?你知道台下那些男人都在看你吧?都在盯着你的奶子、你的腰、你后背那几根带子,屁股都快露出来了——他们脑子里都在想怎么把你扒光,怎么操你——而你——"他狠狠一顶,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你湿了。"

  "啊啊啊——"顾瑶被这一记深插顶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拱成极限的弧度。

  "你就是想被很多男人操——"苏杲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配着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想被一群男人围着,扒光你的礼服,把你按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插进你的骚穴——你一边叫着主人,一边被不同的鸡巴轮流操——操到你分不清是谁在干你——操到你只会张着嘴求饶——求他们射在你里面——把你灌满——"

  "不是——不是那样——啊——主人——"顾瑶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她想否认,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阴道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猛烈收缩,淫水喷溅得更多,穴口死死咬住苏杲的鸡巴,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承认他说的每一个字。

  "你嘴上说不是——"苏杲把她另一条腿也架到肩上,以近乎蛮力的速度开始最后冲刺,"但你的骚穴——已经把你出卖了——它在夹我——在吸我——它想要更多——想要被更多的鸡巴填满——"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是母狗——我是只想被操的母狗——"顾瑶彻底崩溃了,什么羞耻心、什么自尊都被这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撞得粉碎,她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说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埋在意识最深处的欲望,"母狗想——母狗想被主人和老公一起操——想被主人的同学们轮流操——想被台下那些男人扒光礼服按在讲台上操——想被操到怀孕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苏杲被这句话彻底送上了临界点。他低吼着把她双腿压到胸前,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开始最后冲刺。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板撞到墙上闷响连成一片。他在她体内猛烈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喷进子宫口的瞬间,顾瑶的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叫声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去。

  苏杲从顾瑶体内滑出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床单上。半软的鸡巴从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瑶躺在凌乱的床上,两条腿无力地摊开。那件昂贵的礼服皱得不成样子,领口的深V滑到腋下露出大半乳房。她的呼吸还没平复,小腹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忽然笑了一声——无奈,餍足,没有丝毫后悔。她艰难地起身,伸手试图整理领口,把滑落的布料往肩膀上拉。

  苏杲原本正要去拿毛巾。转身时,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秒。

  她坐在凌乱的床单上,那件高级礼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正用手指艰难地想拉回领口。后背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蝴蝶骨因为刚才的痛苦和快感而剧烈颤动过后,此刻还在轻轻起伏。这个画面和几小时前她站在晚宴台上聚光灯下的样子——端庄、从容、干练、一丝不苟——形成了极致而刺目的对比。

  他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又硬了。

  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这次勃起的硬度甚至超过了第一次——年轻躯体的不应期短得近乎不存在,而视觉的刺激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直接地击中了他的欲望中枢。

  顾瑶还在低头整理领口,手指因为刚才用力抓着床单还在微微发抖,拉了几次都没能把领口固定住。她皱起眉,用两只手一起捏住领口边缘往上提——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在丝绒布料下更明显地隆起来。

  苏杲走到床边。一步,两步,床垫在他膝盖碰到床沿时微微凹陷了一下。顾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了他胯间那根重新昂起的巨根——龟头发紫、茎身青筋暴起。她眼神里同时闪过了几个情绪——惊讶、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还来——?"

  话没说完。苏杲一把扣住她的腰肢,稍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顾瑶面朝下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呼。苏杲抓住她的胯骨两侧用力往上提,迫使她跪起来。

  她的上半身还趴在床上,臀部被提得高高翘起,裙摆堆在腰际,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里,还能看到菊穴周围残留的淫水痕迹。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已经微微红肿,但依然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下一轮填充。

  他握着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刚顶到那圈湿滑的嫩肉,她的阴道入口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还没准备好迎接又一轮入侵。

  苏杲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滋——"

  一整根粗长鸡巴全部没入。顾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瞬间绷紧成一条线,整个人因为突然的冲击而剧烈颤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撑开一条通道,茎身碾过还在痉挛的内壁,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最深处——"啪"的一声闷响,像敲门一样砸在宫颈口上。

  "啊——!"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这次和刚才完全不同——不再是疯狂冲刺,而是近乎残忍的慢而深。他整根拔出来,拔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茎身从阴道内壁碾过每一条肉褶的触感——那些刚才被操得充血肿胀的褶皱此刻格外敏感,每被碾过一寸都让她浑身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然后停在那里——两秒,三秒——让她悬在空虚的顶端,让她的阴道在这片刻的空隙里本能地收缩、夹紧、渴求着被重新填满。她的大腿内侧在这几秒的停顿里剧烈颤抖,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死死咬住他的龟头,像是怕他真的抽出去。

  然后他在顾瑶以为可以喘息的瞬间,狠狠撞到底。

  "啊——!"

  顾瑶的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反向的弧线,蝴蝶骨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剧烈颤动。龟头再次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最深处,宫颈窄环被猛地顶开半寸,那种被捅进子宫内部的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趴在床上只能承受着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苏杲开始用这种节奏反复——整根拔出,龟头卡在穴口稍一停顿,然后狠狠撞入。

  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一记响亮的掌掴,混合着顾瑶被操得破碎的闷哼,在安静的次卧里回荡。

  顾瑶的声音随着这节奏变了调。发出更深沉的闷哼——每一声都伴随着龟头撞到子宫口时的那一下钝痛和酥麻。她死死攥着床单,每次停顿的间隙都在大口喘息,然后在撞击的瞬间变成一声压抑的嘶鸣。

  "骚母狗——主人——还——没——爽——够——呢——"

  苏杲的声音在撞击节奏里被碾成低沉的断句,每个字都配着一次深入到底的撞击。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每次拔出时都会紧紧吸住茎身不放,在每次撞入时都会猛烈痉挛裹紧龟头,那种被吸吮般的快感让他越操越上头。

  抽插了十几下后,苏杲忽然停了下来。双手从顾瑶被操得软成一滩烂泥的腰肢,慢慢移到她的小腿上——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腿,手掌整个包住小腿肚,五指深深陷进那团颤抖的肌肉里。

  然后苏杲深吸一口气,腰杆猛地往上一顶——同时双手抓紧顾瑶并拢的小腿,整个人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顾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她跪在床上的膝盖瞬间离开了床垫——整个人被苏杲用双手托举着,像端起一只小母狗一样直接悬在了半空中。

  他站直身体,双手抓着她并拢的小腿,把她整个人托举到胯下——

  顾瑶两条雪白修长的腿被苏杲牢牢抓住并拢在一起,膝盖弯曲、小腿垂在他手里当成把手。

  她的后背紧贴着苏杲的胸膛和腹部,头仰着靠在他肩膀上,长发从肩膀垂下来散在他胸前。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后仰而高高挺起,两粒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着。

  最要命的是——那根粗长的鸡巴从下往上深深插在她体内,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那根肉棒上。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主人——轻点——"

  顾瑶的声音瞬间拔高,变成了一连串尖锐而破碎的惨叫。那根本来只插进三分之二的巨根,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宫颈口,直接捅进了子宫内部那一小块从未被完全开发过的柔软凹陷。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点疼的胀感让她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苏杲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她慌乱地往后摸索,双手死死抓住了苏杲的小臂——指甲陷进他手臂紧绷的肌肉里,试图稳住自己不断往下滑的身体。但这根本没用。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串在烤肉架上的猎物,毫无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把她钉在半空中。

  苏杲站稳之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地方——顾瑶的骚穴被他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因为双腿并拢的缘故,阴唇被挤压得完全外翻,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形成了一个更加淫靡的画面。淫水混着白浆顺着茎身往下滴,在地板上砸出一小滩水渍。

  他咧嘴一笑,双手抓紧她并拢的小腿,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抽插起来——利用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滑、往上提。

  "啪——啪——啪——啪——"

  他的双手每往上一提,顾瑶的身体就会被提起来,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大半;然后他手一松,重力瞬间把她整个人往下拉,让她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重重套回那根粗长的肉棒上,龟头每次都狠狠砸在子宫口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这种完全依靠重力完成的套弄,让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达到了极致。

  而且因为双腿被并拢,她的阴道通道被挤压得格外狭窄,每一次往下套的时候,穴肉都会被那根粗长的茎身撑到极限,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苏杲逼疯。

  "不行——不行了——主人饶了母狗——真的要被操坏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抓着苏杲小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开始发抖,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母狗错了——不该穿那件礼服勾引主人——不该在台上流那么多水——"她的求饶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从单纯的求饶变成了自暴自弃的自我羞辱,"母狗以后天天给主人舔——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母狗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专门用来给主人套弄的骚货——啊啊啊——母狗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烂了——"

  "对——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苏杲也被这个姿势刺激得理智全无,他每说一个字就往上提一次、再松手让她往下套一次,"专门——给我——套着爽的——骚母狗——"

  "是……是的……母狗就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啊啊啊……主人的肉棒……把母狗操坏了……插得好深……好爽……"顾瑶已经彻底被操疯了,声音越来越高亢。

  苏杲也感觉到了——这个姿势虽然爽到极致,但对他的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的。他的手臂开始发酸,抓着她小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开始发麻。而且他能感觉到顾瑶是真的快承受不住了——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从有节奏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

  他在这个姿势下又狠狠套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提起再放下,让她像一个肉便器一样砸在他的龟头上,听着她发出一声比一声更绝望的尖叫。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母狗被套穿了——"

  顾瑶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一连串气若游丝的呜咽。

  又操了几十下后,顾瑶终于撑不住了。

  她抓着苏杲小臂的手渐渐松开——整个人已经被操得没有一丝力气了。双手无力地从他小臂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她的上半身彻底失控——

  整个人往前一栽,脸重重埋进了床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但苏杲并没有放开她。

  他的双手依然牢牢抓着顾瑶的小腿,使得她的屁股还高高翘着,小穴还被那根粗长的鸡巴牢牢钉着。只是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下去,脸埋在床垫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更加淫靡的姿势。

  "瑶瑶姐——你的骚屄——夹得我好爽——我要——我要射了——"

  苏杲低吼着,腰杆挺得更快更狠。他干到兴起,完全顾不上顾瑶已经瘫软,只专心致志地操着她那个被钉在半空中的骚穴。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不行了……主人……饶了我……真的……要死了……"

  顾瑶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痉挛。她的阴道还在拼命收缩,淫水混着白浆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苏杲的阴囊和地板上积了一大滩。

  苏杲感觉到手臂实在撑不住了。他松开了抓着她小腿的手,双手从她胯骨两侧穿过,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十指扣住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继续把她整个下半身固定在一个无法逃脱的高度。

  这个姿势比刚才省力得多,但对顾瑶来说同样是噩梦。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只能抓住床单,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被主人拎住后腿、无法逃脱的小母狗。

  苏杲在这个姿势下重新开始抽插。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利用重力的短促顶弄,而是恢复了大幅度的进出——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到底。但因为顾瑶的下半身被苏杲牢牢抓着,每一次撞击的角度都比普通后入更深、更刺激。

  "不要——不要了——主人饶命——母狗真的要坏掉了——"

  顾瑶的声音已经嘶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她试图往前爬——手指抓住床沿的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想把身体往前挪。她的膝盖在床垫上蹭过去,拖出两道汗水的湿痕。她的手指终于够到了床沿边缘,身体往前蹭了半寸——

  然后顾瑶感觉腰腹上的大手开始用力。

  粗糙的指节陷进她大腿根最细嫩的皮肤里,力道大得像一副锁铐。苏杲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沉的、沙哑的、带着被逃跑行为激起的某种更原始的占有欲:

  "母狗不能跑——主人还没说停——呢——"

  他把顾瑶整个往后一拖。

  顾瑶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手指从床沿边缘被拽脱,在床单上留下几道平行的抓痕。她的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臀部被他重新提起来。

  但这次他没有立刻插入。他松开抓住顾瑶细腰的双手,改用单手按住她的后腰——宽大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后腰凹陷处,把她往床垫上压,不让她再有逃跑的机会。另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了顾瑶一只手腕,稍一用力便将顾瑶的手臂反扭到背后,固定在腰窝位置。

  这个角度让他能看清她整个后背的曲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高高翘起的臀部,每一道弧线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顾瑶的臀部因为跪姿的原因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轻微地颤抖着,中间那个湿透的、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里面的嫩肉泛着深粉色,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苏杲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顾瑶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叫。

  他的身高优势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发挥出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操她,每一次插入都能让龟头撞到子宫口后面那个最深的凹陷,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变形。

  "母狗不跑了——主人饶了母狗——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她的声音到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气若游丝的呜咽。脸埋在枕头里,泪水、口水、汗水把枕套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被反扭在背后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微微挣扎,但根本挣脱不开。手指攥紧又松开又攥紧。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阴道内壁已经敏感到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击脊柱,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后变成一种持续的、闷胀的、介于痛和爽之间的模糊感受。她分不清高潮来过几次——也许一直在高潮,从第一次停下来之后就没停过。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被主人按住、无法逃脱的母狗。没有尊严,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主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苏杲也进入了某种近乎疯狂的状态。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同时腰杆用力往前挺。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和力度——他可以看到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没入她体内,可以看到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时剧烈颤动,可以看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他开始加速。从慢节奏的深插变成了密集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声音连成了不间断的轰鸣,囊袋撞在她阴唇上的脆响和淫水被捣出的水声混在一起。

  "母狗——叫——大声叫——让你老公听到你被操成什么样——"

  苏杲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的小峰,想起那个把自己妻子亲手送到他门口的男人此刻正在门外听着这一切。这个认知让他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他不只是在操顾瑶,他是在当着她丈夫的面,把她操成一只只会叫床的母狗。

  "主人——主人——母狗不行了——"顾瑶已经语无伦次,声音从嘶哑变成了彻底被操服之后的顺从,"射吧——把母狗的子宫灌满——母狗不怕怀孕——母狗愿意给主人生孩子——只要主人开心——母狗什么都愿意——"

  然后是第三次高潮。

  这次比前面所有高潮都更猛烈。它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像一道闪电从脚底劈到头顶。她的阴道内壁猛烈痉挛——死死裹住还在冲刺的鸡巴,像要把茎身里的精液直接从马眼里吸出来。淫水从被堵住的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苏杲的大腿根和床单。她的后背拱成了一道极限的弧线,蝴蝶骨几乎要刺破皮肤。她的嘴大张着想发出声音——但喉咙只能挤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抽搐中僵直了两秒——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被反扭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无力地垂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轻颤抖。呼吸又急又浅。

  苏杲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射出了第二发。这一次的精液量不如第一发多,但射精的冲击力更强——每一股都精准地打在宫颈口上,烫得她瘫软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他保持着站立后入的姿势,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自己鸡巴上,让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感受着顾瑶正在痉挛的阴道内壁,像是小嘴一样在按摩着他的肉棒。

  苏杲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顺着蝴蝶骨之间的凹槽往下淌。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松开扣住她胯骨的手。顾瑶的下半身失去支撑,软软地落回床上。整个人趴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剩下胸腔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苏杲从她体内滑出来。茎身从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鸡巴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也累坏了。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然后在床边坐下。他转头看着顾瑶——她侧躺在凌乱床单上,礼服已经彻底皱成了一团,被汗水打湿的秀发黏在她的额头上和脸颊上,给这个平时精明冷静的女人增添了几分让人怜爱的气质。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嘴角残留着最后那声嘶哑尖叫留下的口水。刚才被反扭的那只手腕上还有淡淡的红痕。但那双闭着的眼睛很平静,睫毛不再颤动。她整个人像被彻底清空之后重新归于沉寂的容器。

  苏杲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手臂沉甸甸地搭在她腰侧,温热而稳定。这个姿势和刚才那个暴力抽插她的男人判若两人——像某种不自觉的依恋。然后他低下了头,在她发顶极轻极轻地落了一个吻,嘴唇只是浅浅擦过她的发丝,轻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这个动作算不算一个吻。

  顾瑶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他的体温从后背渗进来,暖暖的,像一层毯子。她没有挣开,也没有力气挣开。意识滑入了黑暗。

  门外,深夜,走廊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夜灯。

  小峰靠在次卧门外的墙上,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得让人发疯——床垫有节奏的吱呀、顾瑶不加克制的浪叫、苏杲低沉的喘息、还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眼。

  微信群聊【兄弟茶话会】有新消息。

  这是今晚那几个人建的群,四个人加他一共五个。群名是戴表男人起的,说是"以后有好东西随时分享"。

  戴表男人:"兄弟们还没睡?"

  胖子:"睡个屁,一闭眼全是今晚那个女人。"

  眼镜男:"我也是。刚撸了一发才消停点。"

  平头男:"我撸了两发……妈的,想起她那后背,真他娘的白,硬得不行。"

  小峰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打字:

  小峰:"还没。我也在想她。"

  戴表男人:"哈哈,看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兄弟,你跟那个女人很熟?"

  小峰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字:

  小峰:"算是吧。经常能见到。"

  他打开相册,翻到下午在商场拍的一张照片——那是他们走出商场时,他故意落后几步,用手机偷拍的。

  照片里,顾瑶穿着那件暗红丝绒礼服走在前面,苏杲拎着购物袋跟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两人并肩而行,距离不远不近。照片是从斜后方拍的,角度很像路人偷拍,能看清顾瑶后背那几根细丝带和大片裸露的肌肤,也能看到苏杲的侧脸。

  画面构图很微妙——像是一对关系暧昧的男女,又像是普通的朋友。但那件礼服的存在,让这张照片染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小峰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点击发送。

  照片发进群里。

  小峰:"今天偷拍的。"

  照片发出去后,群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

  胖子:"我靠!!!"

  眼镜男:"兄弟你牛逼啊!真拍到了!"

  平头男:"这后背……这勾引人的身材……妈的又硬了。"

  戴表男人:"兄弟,你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旁边那个是今晚那个小伙子?"

  小峰:"嗯。下午在商场。他们关系挺好的。"

  戴表男人:"何止是好……这俩人走路的距离,一看就不对劲。兄弟,你确定他们只是普通关系?"

  小峰:"谁知道呢。反正我经常看到他们在一起。"

  胖子:"我敢打赌,这俩人绝对有一腿!你看那小子的眼神,都快黏她身上了!"

  眼镜男:"而且你看她走路的姿势,胯骨摆得那么开,肯定是被那小子操松了。"

  平头男:"兄弟,你还有没有别的照片?多发点!"

  小峰看着这些消息,裤裆里的东西跳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再发照片——他知道,饥饿营销才是最有效的。

  小峰:"就这一张。偷拍的,不敢拍太多。"

  戴表男人:"够了够了。兄弟,以后有机会多拍点。咱们都是自己人,有好东西一起分享。"

  小峰:"行。有机会的话。"

  戴表男人:"对了兄弟,你跟那个女人……有没有可能帮忙牵个线?就是……你懂的。"

  小峰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

  但他没有立刻回复。

  次卧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小峰打字:

  小峰:"这个……不好办。看情况吧。"

  戴表男人:"理解理解。不急。咱们慢慢来。反正兄弟你有机会能见到她,以后有机会再说。"

  小峰松了口气,回复:必须的。有好东西随时群里分享。"

  胖子:"那就这样,各位早点休息。做个好梦,梦里全是那个女人。"

  眼镜男:"晚安,各位。"

  平头男:"晚安。"

  小峰收起手机,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把妻子和苏杲的照片发给了一群陌生男人。虽然照片看起来很"正常"。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顾瑶被一群陌生男人围着,被他们扒光衣服按在床上,一个接一个地插进她体内……

  他的裤裆湿透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主卧走去。今晚,他恐怕要一个人睡了。

  半夜,苏杲起来上厕所。

  从卫生间回来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床上。顾瑶侧躺在凌乱床单上,礼服皱成一团,被汗水打湿后黏在皮肤上。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白。

  他盯着看了半天,又想要了,于是走到床边,轻轻侧躺在顾瑶身后。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握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前两次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穴口微微张开,阴唇还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龟头顶在穴口,轻轻往里推。

  插入几乎没有阻力。她的阴道在经过两轮激烈的抽插后已经被彻底操开,内壁湿滑柔软,温顺地接纳了这根再次入侵的肉棒。

  顾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忠实地回应了入侵物——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这个熟悉的形状。她没醒,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呼吸被撞得有些不稳。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苏杲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然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杲在黑暗中侧入她。动作很慢,介于不想完全吵醒她又控制不住本能的温柔与暴烈之间。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无意识收缩,能感觉到她在睡梦中身体的每一次微小反应。这种"她睡着而我在操她"的奇特快感让他的兴奋值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几分钟后,他低低闷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精液灌进她已经被填满的子宫,混合着前两次的残留,把她整个下腹都灌得鼓鼓的。他没有抽出来,就这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散开的头发里。闭上了眼睛。

  天亮后,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金色的晨光。

  次卧里两人还在沉睡。苏杲从背后搂着顾瑶,手臂搭在她腰上。而他的鸡巴——经过一整夜在她体内的浸泡,此刻已经晨勃,重新硬挺起来,依然插在她的身体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像一个塞子,牢牢地堵住了她的穴口,把昨晚三次射进去的精液全部封在她体内最深处。

  顾瑶的身体经过昨晚一整夜的征伐,此刻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的存在,能感觉到小腹被精液灌得胀胀的不适感,但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把那根东西从体内拔出来。

  然后——那根东西跳了一下。

  不是她的错觉。那根埋在她体内一整夜的肉棒,此刻正在缓缓变硬,像一根铁棒在她阴道深处慢慢膨胀、撑开。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龟头顶在子宫口附近,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欢迎这根肉棒的苏醒。

  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爽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息。身后传来苏杲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还在沉睡,但他的身体已经醒了。晨勃让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一记钝击,撞在她最深处。

  她咬着下唇,感受着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昨晚她说过想被他的精液灌满,那些话不全是为了诱惑苏杲——她确实喜欢这种被年轻雄兽标记的感觉。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就这么继续躺着,让那根肉棒继续插在体内,享受这种淫荡的、堕落的快感……

  但身体不允许。

  小腹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不只是精液的胀,还有膀胱的胀。她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没上厕所了,膀胱被子宫压迫着,那股尿意和体内精液的胀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下腹都疼得发紧。

  而且她太累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发酸,大腿内侧像被撕裂过一样疼。她需要起床。

  她咬了咬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身体往前挪——那根粗长的鸡巴从她体内缓缓退出,茎身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肉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又合上的触感,能感觉到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一点点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失落。

  终于,龟头从穴口滑出来了。

  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她松了口气,小腹的胀痛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她双腿一软,差点从床上摔下去。她扶住床头柜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昂贵的礼服还挂在身上,但已经彻底毁了。布料皱成一团,后背的丝带只剩一根还连在肩头,其余的都断了或者歪到一边。领口的深V滑到腋下,根本遮不住乳房。整件礼服散发着混合了汗水、精液和体液的淫靡气味。

  她皱了皱眉,伸手把那件礼服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揉皱的灰色T恤套上,连内裤都懒得穿,就这么光着下半身、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精液,扶着墙走出次卧。

  厨房里,小峰正在做饭。

  他看到顾瑶走出来——穿着揉皱的T恤,头发乱成蒲公英,脖子上好几块新鲜红痕,走路姿势明显有些别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得不扶住走廊墙壁站了片刻才敢继续往前挪。

  小峰跟她对视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坏笑。

  "哟——"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在她脖子上的红痕和别扭的走路姿势上扫了一圈,"瑶瑶,你这是被什么猛兽袭击了?还是昨晚在次卧里打了一场硬仗?"

  顾瑶白了他一眼,扶着墙慢慢走到厨房门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没好气的娇嗔:"少贫嘴!要不是你给那小子吃那么多好的,他哪来那么大劲儿折腾我一晚上?"

  "哎呀——"小峰夸张地笑出声,转身从灶台前走过来,故意压低声音坏笑道,"这么说来,我前几天给咱家小老公炖的排骨汤确实有效果?看你这腿软的样子,估计是被伺候得挺舒服吧?"

  "你还好意思说!"顾瑶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水杯灌下去半杯,喘了口气才继续说,"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能折腾——昨晚我求饶他都不放过我,最后我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说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下来:"不过谢谢老公昨晚没进来打扰我们。早安。"

  "早安。"小峰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然后坏笑着问,"那苏杲呢?被你榨干了?还是你把人家折腾得起不来了?"

  "你想得美!"顾瑶忍不住笑出声,拍了他胸口一下,"我才是被他折腾得半死的那个好吧!那小子现在还在次卧睡得跟死猪一样——估计是昨晚太卖力了,累坏了。"

  小峰挑了挑眉,嘴角的坏笑更深了:"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该去慰问一下咱家的小老公?毕竟人家昨晚把你伺候得那么好……"

  "你敢!"顾瑶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满是笑意,"让人家多睡会儿吧,等下我去叫他起床。你现在——"她伸手指了指灶台,"赶紧把早饭做完,我饿死了。昨晚消耗那么大,你总得让我先补充点能量吧?"

  小峰笑着点点头,转身回到灶台前继续煎蛋。顾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早上厨房里只有油烟机的低鸣和煎蛋的嘶嘶声,还有两人偶尔传来的低笑声,温馨而甜蜜。

  顾瑶把那杯水喝完后,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响了一阵。

  小峰听到水声,确认顾瑶在卫生间里,他放下锅铲,悄悄走进次卧。

  次卧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苏杲还在床上睡得很沉,胸口均匀起伏。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昨晚激战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混合了汗水、精液和体液的淫靡气味。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地板上——那件暗红色丝绒礼服就这么皱巴巴地躺在那里。

  小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件礼服。

  入手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布料还带着顾瑶的体温,湿漉漉的,汗水和其他体液浸透了丝绒材质。他把礼服展开,仔细检查内侧——果然,礼服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的痕迹,没有内裤的痕迹。

  她昨晚就是真空穿着这件礼服站在台上演讲的。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把礼服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顾瑶的体香、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那股淫靡的女人味,全都混在一起,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理智上。

  他的裤裆瞬间硬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顾瑶穿着这件礼服跪在地上说"姐姐就是你的母狗"、苏杲把她翻过来从背后狠狠插入、她被端起来像鸡巴套子一样往下套……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东西,轻轻撸了几下。

  "唔……"床上传来苏杲翻身的动静。

  小峰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礼服放回原处,转身走出次卧。

  走廊里,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裤裆里湿了一小片。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走回厨房。

  顾瑶从卫生间出来时,头发已经重新扎好,脸上的疲惫被冷水洗去了大半。她换上那件米白色居家衬衫,走到餐桌前坐下。

  小峰把两盘煎蛋端上桌,又给邓钰冲了一小碗米糊。小姑娘坐在儿童餐椅上掰着吐司,看到米糊立刻伸手去抓勺子。

  顾瑶拿起筷子,扫了一眼餐桌对面那把空着的椅子。次卧的门还关着。

  "苏杲还没起?"她夹了一筷子煎蛋。

  "没动静。"小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次卧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昨晚那么卖力,估计累坏了。你去叫他吧——人家昨晚把你伺候得那么好,今天早上总得有人去慰问一下。"

  "你这狗男人——"顾瑶放下筷子,凤眼里盛着促狭,"昨晚他在床上伺候的是你亲生老婆,今天早上还得让你老婆去伺候他起床。这算盘打得,我离这么远都听见了。"

  "我只是觉得——"小峰端起牛奶杯,语气轻描淡写,"人家昨晚把你伺候得那么好,早上让人家饿着肚子,不太合适。"

  "行。"顾瑶站起来,嘴角微微一翘,"那我去叫我的小老公起床。"

  她走到次卧门口,刚抬手要敲门——

  里面伸出一条长臂,一把将她捞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咔哒"一声。

  顾瑶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抵在了门板上。苏杲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门和他胸膛之间。那股混合了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想起昨晚的一切。

  "你——"

  她刚开口,苏杲就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昨晚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柔和缠绵。他的嘴唇压在她唇上,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顾瑶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但手刚按在他胸口,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回门板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居家衬衫覆上她的乳房。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揉捏的酸痛,但当他的手掌轻轻揉搓时,酸痛立刻转化成了酥麻的快感。

  "唔……"顾瑶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

  苏杲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那粒粉色的小突起很快就在他指尖下挺立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还没够?"顾瑶终于找到机会推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喘息,"昨晚把我操成那样,现在又来?"

  苏杲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灼热地盯着她。那双年轻的眼眸里盛着某种新的东西——不再是最初的羞涩和试探,而是一种近乎占有欲的坦然。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地说:"瑶瑶姐自己说的——今天让我把昨天欠的加倍还。我现在只是在……预热。"

  顾瑶被他这句话撩得腿都软了。她能感觉到他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那根昨晚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此刻又硬挺得发烫。

  但她还是伸手按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后推了推:"先去吃早餐。你想怎么还,晚上再说。"

  苏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期待。他松开她的手腕,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转身走向衣柜换衣服。

  顾瑶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这才打开门走出去。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顾瑶的轻笑和压低的喘息声。

  小峰在餐桌旁喝了口牛奶,发现自己的裤裆又硬了起来。

  次卧的门重新打开时,苏杲先出来。他换上干净的浅灰色T恤和运动裤,走到餐桌前,目光和小峰碰了一下,两个人都没说话。

  顾瑶跟在他后面出来,已经把那件皱成咸菜的居家衬衫重新整理好,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邓钰的围嘴给她重新系好,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小峰注意到——她坐下时的动作比刚才更小心了一些,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苏杲在餐桌前坐下。小峰把一盘新煎的培根推到他面前。三个人安静地吃了几口,餐桌上只剩下筷子碰瓷盘的声音和邓钰咬吐司的脆响。

  苏杲忽然放下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碗,手指在碗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顾瑶——

  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愧疚,有不安,还有一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局促。

  "瑶瑶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昨晚……我……对不起。我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还有刚才……在房间里……我又……"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继续说:"我知道我不该那样。您是长辈,是我高中老师的学生,还是小峰哥的妻子。但我……我昨晚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把您当成……当成那种……"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顾瑶正在给邓钰擦手,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玩味。

  "对不起?"她放下纸巾,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那双凤眼在晨光里重新变得锐利而清亮,"昨晚把姐姐操成那样,最后求饶都不放过我,刚才还把我拉进房间又亲又摸——现在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想过去了?"

  苏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搓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峰在旁边端着牛奶杯,嘴角挂着一个看好戏的笑。

  顾瑶站起来,走到苏杲身边。她弯下腰,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到:

  "姐姐我——还挺喜欢那样的。下次继续努力。"

  苏杲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凤眼里盛着的不是责怪,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期待。他张了张嘴,然后目光移向坐在对面的小峰。

  小峰放下牛奶杯,冲他笑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里包含了太多东西——允许、鼓励、还有男人之间的默契。

  顾瑶说完后伸手在苏杲脑门上弹了一下:"行了,别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姐姐又不是瓷娃娃。"

  苏杲捂着脑门,耳朵根更红了,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早餐后,邓钰被放到客厅地板上搭积木。苏杲回客房换衣服准备去夏令营参加今天的活动。

  小峰站起来,走到顾瑶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跟我来。"他的声音有些急切,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顾瑶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她跟着小峰走进主卧,门在身后关上。

  小峰让她站在床边,自己在床沿坐下,抬头看着她。顾瑶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凤眼里盛着玩味。

  "怎么,老公什么事这么急?"

  "我想看看——"小峰的声音有些发抖,"昨晚他把你操成什么样了。"

  顾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想看?那就自己动手啊。"

  小峰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伸手解开她居家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衬衫滑落在地上,露出她光裸的上半身。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腰间,把她的家居裤往下褪。裤子落在脚踝,她抬脚踢开。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昨晚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脖子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痕迹、还有那个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穴口。

  小峰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目光从她脖子一路往下扫,停在她两腿之间。

  "老婆——"他的声音发抖,"我要好好看看。"

  顾瑶瞥了兴奋的小峰一眼,说了句:"无药可救。"

  但还是听话地坐在床边,分开双腿,把下半身完全展示在小峰面前。

  小峰凑近了看——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泛着深粉色,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最要命的是,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在往外渗着白色的黏稠液体——那是苏杲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

  小峰的手伸过去,食指轻轻碾过她的阴唇——指尖碰到那圈红肿的嫩肉时,顾瑶的身体微微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老婆——"他的声音发抖,"里面……里面好多……"

  "那当然。"顾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昨晚他射了三次,还有今早那一次,全都射在最里面。你现在摸到的,都是他的精液。"

  小峰的手指伸进去,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探索。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还在微微痉挛,穴肉湿热柔软,裹着他的手指轻轻吮吸。他的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碰到了宫颈口——那里还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小嘴,周围糊着一圈白色的黏稠液体。

  "这里……"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宫颈口都被他顶开了……"

  "嗯。"顾瑶轻笑一声,"他那根太大了,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昨晚他还把我整个人举起来,全压在他鸡巴上——那根东西直接插进了子宫里面。"

  小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老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白色的黏稠液体。他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兴奋,"我想……我想把这些精液,一整天都堵在你里面……"

  "是吗。"顾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老公,你该不会早就准备好了什么东西吧?"

  小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我……我就是想试试……想看你带着他的精液,一整天……"

  顾瑶从床边坐起来,伸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无线跳蛋,还有一条特制的丁字裤。她拿起那个跳蛋,发现它比一般的跳蛋要大一圈,几乎有两个拇指那么粗。

  "这个尺寸——"她挑了挑眉,"你是特意买的?"

  "嗯。"小峰的声音有些发抖,"普通的跳蛋太小了,我怕堵不住……"

  顾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妩媚和纵容:"行啊,老公想怎么玩,老婆就怎么配合。"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那个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她站立的姿势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女战士,豪迈而从容。

  顾瑶把跳蛋对准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因为尺寸比普通跳蛋大,入口时有些紧——她感觉到那枚冰凉的硅胶球体撑开阴唇,碾过穴口第一圈嫩肉时的胀涩感。她微微皱眉,手指稍加用力,跳蛋滑进被操开的阴道,一路推到子宫口附近。

  那股冰凉的触感在体内缓缓滑过,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跳蛋在深处停住,牢牢卡在阴道深处,像一个塞子——虽然堵住了大部分精液,但还是有一些混合着淫水的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根往外渗。

  "嗯——"顾瑶轻哼了一声,感受着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这个尺寸……确实能堵得很严实。"

  然后她拿起那条特制的丁字裤穿上。丁字裤的设计很巧妙——裆部的小口袋刚好把跳蛋固定在穴口位置,让它无法掉出来,同时又不会太紧。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跨开腿走了两步,跳蛋在体内微微移动,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怎么样?"她转过身,对着小峰摆了个姿势,"老公满意吗?"

  小峰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两腿之间——那条丁字裤的布料极少,几乎遮不住什么。他能看到她的阴唇微微凸起,丁字裤的边缘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

  "满意……太满意了……"他的声音沙哑。

  "那遥控器呢?"顾瑶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裤裆上轻轻按了一下,"你打算自己拿着,还是……"

  "我想……"小峰咽了口唾沫,"我想——把遥控器交给你的小老公。"

  顾瑶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你可真够坏的,老公。"

  "彼此彼此。"小峰把遥控器收进口袋。

  但他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顾瑶赤裸的身体上。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昨晚……你被他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顾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想了。我每次被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我老公现在是不是正在门外听着,硬得快要爆炸了。"

  小峰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摸摸——"他的声音沙哑,"从昨晚到现在,它就没软过。"

  顾瑶的手指隔着裤子握住了那个硬挺的轮廓。她的手指刚碰到,就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触感——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烫。

  "老公——"她抬起头,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来……让我看看你这根,和昨晚那根,有什么区别?"

  顾瑶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链往下拉,裤子褪到膝盖。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

  顾瑶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

  "嘿——"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它,"老公,你这根……"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在茎身上慢慢滑动,拇指碾过龟头下沿:"还记得昨晚我跟你说的吗?苏杲那小子的鸡巴,又黑又粗,青筋暴起,硬得像铁棒,每次插进来都把我撑得要裂开。"

  小峰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但你这根——"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粉嫩的鸡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粉粉嫩嫩的,皮肤光滑细腻,虽然尺寸不错……但跟小苏的一比,就像根精致的小香肠。"

  "老婆……"小峰的声音发抖。

  "你知道吗?"顾瑶继续说,手指在他龟头上轻轻画圈,"昨晚他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每次都能顶到我子宫最深处,射出来的精液烫得我整个人都在抽搐。而你这根——虽然也能射进去,但那种温吞的感觉……"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他:"就像温水和开水的区别。你懂吗?"

  小峰的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前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而且啊——"顾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昨晚他射了三次,每次射出来的量都特别多,浓稠得像胶水,烫得我子宫都在痉挛。而你——"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用力碾过:"你这根粉嫩的小东西,虽然也挺可爱的,但射出来的……"

  "老婆——我不行了——"小峰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

  "那就射吧。"顾瑶松开了手,"让我看看,你这根粉嫩的小东西,能射多远。"

  小峰的鸡巴在空气中跳了两下,然后——

  "啊——"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落在地板上,距离不到半米。第二股更弱,几乎是从龟头上滴下来的。第三股……已经只是从马眼里渗出来的一小滴。

  顾瑶低头看着地板上那一小滩精液,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老公——"她抬起头,凤眼里盛着促狭,"你看,你这根漂亮的小东西,射出来的,连地板都打不湿。昨晚那根黑鸡巴,每次射出来的精液,都能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从穴口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而你——"

  她顿了顿,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温温柔柔的,像在给我体内做spa。"

  小峰的脸涨得通红,但眼睛里的光却亮得吓人。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对比来刺激他。而他的绿帽癖在这种刺激下,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老婆——"他的声音发抖,"我……我就是喜欢这样。我就是喜欢看你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操到失神,喜欢看你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喜欢看你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顾瑶笑了。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才会配合你啊,傻瓜。"

  她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特制的丁字裤,重新检查了一下跳蛋的位置。

  "去换衣服吧。一会儿出门。"

  小峰点点头,提起裤子,转身走出主卧。

  顾瑶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房上的指印、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痕迹。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被跳蛋堵着的精液,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向衣柜。

  苏杲已经换好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在玄关和小峰再次对上视线。他移开目光,说了句"我去夏令营参加活动了"就要往外走。

  "等等。"小峰叫住他。

  苏杲转过身。小峰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遥控器,塞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苏杲看着手里的遥控器,一脸疑惑。

  "我们在超市门口碰头。"小峰压低声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杲握着遥控器,看了看小峰,又看了看站在客厅里的顾瑶。她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杂物,背对着他们。

  他把遥控器收进口袋,推门走了。

  门关上后,家里安静下来。小峰转过身,顾瑶正好从茶几旁直起腰。两人对视了一眼。

  "去换衣服吧。"小峰说,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苏杲去夏令营估计要一会儿,咱们不急。"

  顾瑶挑了挑眉,走进主卧。

  二十分钟后,顾瑶从主卧出来。白色衬衫外套藏蓝色西装裙,长发重新挽在脑后。西装裙的里衬下,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着双腿,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暗哑光泽。裤袜下面只有那条丁字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跳蛋安静地卡在阴道深处,沉默地堵在那里。每走一步,跳蛋都会随着动作微微移动,碾过敏感的内壁,在黑丝裤袜的内侧留下细微的痕迹。

  她在玄关换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站起来时膝盖微微晃了一下。走路时两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昨晚被反复征服后的身体记忆还没消退。

  小峰已经换好了外出的便装,正蹲在地上给邓钰穿小鞋子。他抬头看了顾瑶一眼,目光从她的黑丝小腿一路扫到西装裙的腰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老婆,你今天这身——"他站起来,压低声音,"真他娘的带劲。"

  顾瑶挑了挑眉,拿起手提包:"怎么,这就把你撩到了?"

  "不止。"小峰抱起邓钰,目光在她腰臀的曲线上停了一瞬,"是这一身打扮,再加上里面那个东西——"他停住,但嘴角的笑意已经把话说完了。

  顾瑶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一翘:"走吧,苏杲该等着了。"

  三人出门。小峰发动车子,驶出地库时阳光从车窗洒进来,照在顾瑶的脸上。

  车子拐上主路,小峰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跳蛋……没在动吧?"

  "没开。"顾瑶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女儿的小手上,"但光这么堵着就够胀的了。他的精液全在里面,被跳蛋堵着出不来。刚才下楼梯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顶。"

  小峰的呼吸微微一紧,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老婆——等会——你怕不怕他在超市里乱按?"

  顾瑶从后视镜里对上他的目光,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老公,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小峰嘿嘿一笑,"还是老婆最懂我"。

  "不过——"顾瑶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邓钰,小姑娘正抱着兔子玩偶看窗外。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确定苏杲知道怎么用?刚才你塞给他的时候他一脸懵。"

  "等会在超市门口给他演示一下。"小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你想想——他按下去之后,看到你在他面前控制不住地发抖——"

  "闭嘴。"顾瑶打断他,"你再说下去,这车就没法开了。"

  小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干咳一声,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方向盘上。

  车子继续往前开。顾瑶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但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颠簸和转弯,体内的跳蛋都在微微移动。黑丝裤袜下面已经有微微的湿意。

  车子停在超市门口的停车场。

  苏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看到小峰的车停下,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邓钰看到他立刻欢呼了一声:"苏杲叔叔!"

  "钰钰乖。"苏杲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目光移到旁边的顾瑶身上。

  顾瑶坐在后座,穿着那身藏蓝色西装裙,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斜放着,长发挽在脑后,妆容精致。但苏杲注意到她的脸颊有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略急促一些。

  小峰从驾驶座下来,走到苏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遥控器带了吗?"

  苏杲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小峰接过来,在他面前按了一下最低档。

  车里,顾瑶的身体猛地一颤。

  苏杲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看着小峰手里的遥控器,又看向车里的顾瑶——她正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扣住座椅扶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明白了?"小峰把遥控器重新塞回他手里,"今天下午——她交给你了。"

  苏杲握着遥控器,感觉手心在发烫。他点了点头。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顾瑶那双黑丝长腿上——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腿型更加修长笔直。他已经明白了那层黑丝下面藏着的秘密。

  一行人走进超市。邓钰坐在购物车的儿童座椅里,小峰推着车,顾瑶走在旁边,苏杲跟在后面。

  超市里人不多,周末下午的时段正好避开了高峰期。空调的冷气吹得很足,顾瑶走在蔬菜区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体内那个跳蛋在最低档的震动下,正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她伸手拿起一颗西红柿,假装认真挑选,实际上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小峰推着车在旁边,表面若无其事地跟邓钰说话,实际上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苏杲站在货架旁,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摸着那个遥控器。他看着顾瑶弯腰挑菜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从最低档调到了中档。

  顾瑶手里的西红柿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直起身,手扶住货架边缘,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回头瞪了苏杲一眼。中档的震动比刚才强烈得多,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碾过每一条敏感的肉褶,撞在子宫口上。她能感觉到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在震动下变得更加黏腻,像是要从穴口溢出来。

  "妈妈,这个西红柿好看"邓钰在购物车里指着顾瑶手里的那颗。

  "好……好看。"顾瑶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把西红柿放进购物车,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小峰推着车继续往前走。顾瑶跟在旁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个跳蛋在震动,大腿内侧的湿意透过黑丝裤袜渗出来。她庆幸自己穿的是深色裙子,不然这会儿恐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他们走到肉类区。小峰停下来挑选排骨,顾瑶站在旁边,双手紧紧的抓住购物车,用力的咬着牙,她的双腿正在微微发抖,淫水已经透过丁字裤洇湿了黑丝裤袜的内侧。

  苏杲走到她身边,假装也在看肉类,手指在口袋里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

  顾瑶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手死死扣住购物车的把手,指节泛白。最高档的震动几乎要把她逼疯——跳蛋在体内疯狂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一股即将爆发的洪流。

  "瑶瑶,你没事吧?"小峰转过头,表面关切地问,实际上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没……没事。"顾瑶咬着下唇,声音发抖,"就是有点……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空调太冷了。"

  "那我们快点买完回家吧。"小峰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顾瑶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地积聚,随时都可能爆发。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扣住裙摆,努力不让自己在超市里当众高潮。

  他们走到收银台。前面排了几个人,顾瑶站在队伍里,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收银员是个年轻男店员,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额头有汗。

  "女士您还好吗?"店员问。

  "她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空调太冷了。"小峰替她回答,同时伸手扶住她的腰。

  顾瑶咬着下唇点头。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临界点,只差一点点就要爆发。但她不能——她不能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众高潮。

  终于结完账。小峰推着车走出超市,顾瑶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地狱边缘行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眼前开始发白,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他们走到停车场。小峰打开车门,把邓钰放进儿童座椅。顾瑶走到车旁,刚伸手去拉车门——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裹紧体内的跳蛋,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丁字裤。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车门把手,整个人靠着车身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小峰从另一边绕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稳住。

  苏杲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遥控器。他看着顾瑶靠在车身上、黑丝包裹的双腿剧烈发抖、脸上潮红一片的样子,默默地把遥控器按了一下——跳蛋彻底停止了震动,安静地留在她体内。

  "能上车吗?"小峰低声问。

  顾瑶大口喘息着,点了点头。小峰扶着她坐进后座,她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胸腔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小腹还在微微抽搐。体内那个跳蛋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股被填满的胀感还在——它安静地卡在阴道深处,像一个沉默的占领者。黑丝裤袜下面,大腿内侧全是湿的。

  苏杲从另一边上了车,坐在她旁边。他从中控台抽出几张纸巾,侧过身,开始给她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他的动作很慢,手指隔着纸巾轻轻碾过黑丝包裹的腿根。擦到裙摆边缘时,他能看到那条黑丝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穴口的形状。

  他仔细地擦掉了黑丝上渗出的湿痕,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袋。顾瑶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小峰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

  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邓钰在安全座椅里又睡着了,顾瑶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苏杲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握着那个遥控器,没有再开启,他知道刚刚的高潮几乎耗尽了顾瑶的体力。

  到家后,小峰把邓钰抱到沙发上。小姑娘翻了个身继续睡。

  顾瑶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但除此之外,表面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从容。那条黑丝裤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跳蛋还安静地塞在体内,那股被填满的胀感一直在。

  小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苏杲在客厅收拾餐桌。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小峰把邓钰从沙发上抱到儿童餐椅上,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顾瑶坐在餐桌旁,表面若无其事地给女儿夹菜。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晚饭后,小峰收拾碗筷。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窗外的路灯连成一串模糊的橙色光点。

  顾瑶站在客厅里,伸了个懒腰。体内那个跳蛋随动作碾过G点,呼吸微微一滞。那体积本身就够她分神。她转头看向窗外——夜色正好,不冷不热。

  小峰从厨房探出头,手在擦碗巾上随意蹭了两下。他看着顾瑶——西装裙的腰线在落地灯下勾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他把擦碗巾丢在灶台上,嘴角浮起一个笑。

  "出去遛个弯吧。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动,钰儿刚吃饱,正好出去走走消消食。"

  顾瑶转过头,深深看了小峰一眼。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行啊。"她嘴角微微一翘,"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那个公园——那些摊位不知道还在不在。"

  苏杲从沙发上站起来,兴奋地看着顾瑶——那双凤眼里正闪烁着光芒,分明在说:今晚还没有结束。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顾瑶弯腰给女儿系鞋带。苏杲把遥控器收进口袋,走到玄关换鞋。小峰拿起钥匙,推着邓钰的儿童车。

  "走吧。"

  小区门口出去右转,走过两条街,就是那个公园。

  公园里冷清了不少。但那些摊位居然还在——大概是因为周末,三三两两地摆着,只是比假期时稀疏了许多。

  一家人走进公园。路灯昏黄,树影婆娑。邓钰坐在小推车里东张西望。

  走到公园中央那片空地时,小峰停下了脚步。

  算卦的摊位已经空了。白胡子老头收摊回家了,只剩一张折迭桌孤零零地立在路边,桌布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地上散落着几片落叶。

  小峰看着空摊位笑了一声:"还记得你俩在这儿算卦的结果吗?"

  顾瑶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记得。'一子一女',天造地设。"说完转头看向小峰,嘴角微微一翘,"老公,当时那个白胡子老头可不知道旁边站的是你——他要是知道我是你老婆,估计就不敢说我和苏杲有夫妻相了。"

  "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天天盼着他算的卦成真——"小峰推着小推车继续往前走,"估计更不敢。"

  顾瑶低低笑了一声:"你啊,当初还装正经。现在呢?笔记都写了好几页了。"

  "人是会进步的。"小峰面不改色。

  苏杲在旁边听着,嘴角翘了一下,没插话。

  邓钰在小推车里打了个哈欠。小峰低头看了一眼:"走吧,再往里转转。"

  其他摊位还三三两两摆着——卖糖画的、套圈的、卖发光玩具的。一家人随便逛了逛。

  苏杲走在顾瑶身后,手插在口袋里。经过卖糖画的摊位时,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

  顾瑶正弯腰给邓钰指糖画的样子,身体猛地一僵,手指在摊位边缘攥紧了一瞬。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夹紧了。

  几秒后,关了。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表面的平静,继续往前走。

  走到卖发光玩具的摊位前,跳蛋又开了——中档,持续了十几秒。顾瑶站在摊位前假装看别人套圈,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黑丝裤袜下面又开始有新的湿意渗出来。

  关了。

  如此反复三四次,每次都在她最没防备的时候。她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但他知道——穴口已经湿透了。淫水混合着被跳蛋堵住的精液,在阴道深处被搅成一团黏腻的春潮,透过丁字裤洇湿了黑丝裤袜。

  顾瑶走到路边一条长椅旁。这里路灯照不到,只有远处广场舞的音乐隐约飘过来。

  苏杲跟上来。她刚转身想说"钰儿挑好了吗",他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不是偷偷摸摸的。直接揽过来,她撞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低头吻了下来。

  顾瑶微微一愣,然后笑了——在他唇边笑了一声,伸手勾住他的后颈,主动回应。不像姐姐在教弟弟,像两个热恋中的恋人。她的舌尖探进他嘴里,他的手指从她腰上滑到后背,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小峰在远处推着邓钰,余光穿过树影看到了这一幕。心跳加速,下面马上有了反应——苏杲终于不再躲闪了。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

  苏杲的手指在口袋里按下了遥控器——最高档。

  顾瑶的嘴还贴着他的嘴唇,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一颤。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她想推开他,但他的手臂箍得更紧,嘴唇死死压着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

  她在他怀里痉挛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阴道内壁猛烈收缩裹紧跳蛋,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打湿了丁字裤,透过黑丝裤袜渗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他后背的T恤,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

  苏杲关掉跳蛋,松开她的嘴唇。她大口喘息着靠在他胸口,额头上全是汗。

  "你……"她的声音沙哑,"现在胆子是真大了。"

  他没说话。那双年轻的眼眸里盛着一种新的东西。

  小峰推着邓钰走过来,小姑娘手里攥着一个粉色发光气球。小峰看到顾瑶靠在苏杲怀里、脸上潮红一片的样子,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低头对邓钰说:"钰儿,气球好不好看?"

  "好看!"

  "那我们去找妈妈和叔叔。"

  一家人继续往里走,溜达到了公园深处一个人比较少的湖边。湖面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远处有几盏路灯把水面照出一片橙黄的碎影。周围几乎没人,只有偶尔几声蛙鸣。

  苏杲憋了整整一个晚上——从超市到晚饭到公园,遥控器在他口袋里都快被他摸出包浆了。他看四下无人,趁小峰推着邓钰走在前面不注意,一把抓住顾瑶的手腕,把她拉进了路边一棵大柳树后面的长椅上。柳枝垂下来,像一道天然的帘子,把那个角落遮得半隐半现。

  他把顾瑶按坐在长椅上,蹲下身,双手抓住她西装裙的下摆往上一推——裙摆堆到腰际,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和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黑丝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阴唇上。他手指勾住裤袜裆部最薄的位置,用力一撕。

  "嘶——"

  黑色裤袜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他把那片湿布拨到一边,穴口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阴唇微微充血,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轻轻翕张着。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整晚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

  十几米外,小峰推着邓钰,假装四处张望。

  "妈妈呢?"邓钰举着气球问。

  "妈妈和苏杲叔叔可能迷路了。"小峰慢慢推着车往柳树的方向走,"咱们去找他们。"

  他推着邓钰,故意离那棵大柳树越来越近。

  小峰推着邓钰走近时,余光穿过柳枝的缝隙,看到了苏杲宽阔的背影——他的身体挡着顾瑶,她黑丝包裹的双腿从苏杲腰侧露出来,西装裙堆在她腰间。苏杲正俯下身,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她两腿之间被撕开的黑丝口子。

  小峰停下脚步。

  他不打算再靠近了——至少不是现在。

  心跳很快,裤裆里硬得发疼,但嘴角浮起的笑意很平静。那个曾经羞涩的少年,现在可以坦然地当着他的面亲吻他的妻子、揽着她的腰走在街上。这正是他一直想要的。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偷偷摸摸的奸夫,而是一个可以和他共享这个秘密的、可以光明正大地"占有"他妻子的男人。

  苏杲终于做到了。

  【第八章 完】